8. 没有不可治愈的伤痛
没有不可治愈的伤痛 爱的甜药:我死于你的深情 陈琪琪死了。 这话,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上一次,我被这句话吓得不轻,甚至还信以为真,大半夜跑到了墓园里去。 而这一次,我不会再相信了。 对,我不会……也不能相信他。 这只不过是个荒唐的谣言罢了! 看着面色沉重的辛川,我僵硬地摇了摇头:「你别骗我了,七七她根本就没事!她
第 3 / 3 部分
我又惊又喜,连忙对着他挥手大喊——
「辛川!我在这儿!我在……啊!!!」
番外:辛川视角
我是辛川。
对,没错。
我就是江安的「渣男」老公。
关于我是渣男这件事……
实不相瞒。
我和大家一样,也是在网上看到了江安写的这篇小说之后才知道的。
感谢互联网。
不然,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我老婆骂人还能这么狠……
咳,言归正传。
我这次突然冒出来的目的呢,主要是为了帮江安的小说收个尾。
别问我为什么她自己不来写这个结尾。
某些人胳膊都打上石膏了,还天天想着玩手机。
没门儿。
嗯?
问我她胳膊为什么打石膏?
当然不是我家暴她啊喂……
这事吧,她本来是不让我说的。
毕竟,自己信心十足地拿床单栓了一大堆所谓的安全绳,最后却一个脚滑从阳台上掉下来这种事……
真的很丢脸。
不过,放心。
有我在楼下给她当肉垫,她没什么大碍,只是右手骨折。
相比之下——
坐了半个月轮椅的我,好像更倒霉一点。
至于陈飞扬。
现在正蹲在拘留所里呢。
案子过几天开庭。
非法拘禁、买凶伤人……
证据确凿。
他跑不了。
有人好奇那天晚上他到底找没找到我,还有我是怎么找到江安的?
其实,那天江安一走我就猜到她要去陈琪琪家,所以我就开车追过去了。
因为江安微信里的「陈琪琪」一直在跟她聊天,这事实在太诡异了。我怕她出事,于是还报了警。
我和警方前后脚去了陈琪琪家。
问题是吧……
我不知道陈琪琪家具体住在几栋几单元。
很尴尬。
我只能在小区里挨家挨户找。
再后来吧,我就碰见陈飞扬了。
我俩打了一架。
我没输。
但他死活不告诉我,他到底把江安弄哪去了。
后来警察赶到,直接把他拷走了。
警察刚把人带走,我扭头就看见江安坐在三楼那阳台上,正往下扔床单……
嗯,后面的事就不说了。
让她我给她留点面子。
对了。
顺便澄清一下啊。
我必须用我的颜值发誓——
我跟张云心真的没什么关系!
我们公司和那个项目本来就一直有合作,只不过这项目以前不归我管罢了。
江安出事之后,我为了给她治病,所以才通过邮件联系上了张云心。
张云心倒是仗义。
她二话没说就让团队直接回国来帮我了。
不过,条件是我必须得说服我老板,给她追加两个亿投资……
总之。
投资我谈下来了。
团队也回国了。
我带江安接受了催眠治疗,效果立竿见影,也没什么副作用。
只是,为了保证治疗的稳定性,还必须得让她吃一段时间药。
嗯,就是她怀疑我给她下毒的那种药。
药,是张云心从国外千里迢迢背回来的。
张云心比她的团队晚了几天回国,那时候江安已经把之前的事全忘了。
当然,也包括她自己接受了催眠的事。
所以,为了避免她追问起来又露馅,我才没告诉她我那天去机场接张云心。
唉……
要是早知道还有后面那么多破事,我就不该撒这个谎!
冤枉啊。
我丈母娘出车祸那事真不是我干的!
那事,张云心跟我也道过歉了。
其实吧,那天开车的人确实不是她。
是她未婚夫钟先生。
钟先生,那天中午应酬客户喝了两口酒,本来是不该开车的。
但张云心刚回国,对国内路不熟,又想着回实验室也没多远,所以才让钟先生开了车。
谁承想,就那么两公里路,还真出事了。
张云心为了护着钟先生,才在交警赶到前跟钟先生换了座位。
所以说吧。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谁也别存侥幸心!
行。
再解释下我喝醉那次吧。
真不是和张云心单独喝的。
那天,是一个老客户带了几瓶家乡特产,非要请我吃饭。
我到了饭桌上才发现,张云心也在。
老客户是真能劝酒啊。
到了最后,桌上都没几个清醒人。
那酒也是真怪。
喝起来甜丝丝的,像饮料似的口感。
谁能想得到后劲这么大呢。
我想想……
好像说是云南的杨梅酒吧?
不信的自己买回去试试。
嗯?
问我「谢谢你陪我聊了那么多」都聊了些什么?
这是真冤枉!
我也就是最后打车,顺道送张云心回去的时候,跟她聊了两句。
不然怎么办?
人家都大老远回国帮我忙了,我大晚上把人扔餐厅门口不理,合适吗?
再说了,还能聊什么啊。
聊江安呗。
张云心说,她跟她上一任丈夫在一起的时候,意外流产过一次,所以她特别能理解江安出事之后的心情,让我有空一定要多陪陪江安。
这还用得着她说吗?
我巴不得一下班,就闪现回家跟我老婆贴贴。
要不是苦逼打工人……
谁愿意出去应酬啊!
说起来,有件事情,江安到现在还一直都不知道。
我高中毕业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为了张云心,才留在国内的。
主要是吧,我家当时条件确实不太行。
国外留学贵啊!
那两年,我妈生病住院花了不少钱。
别说是学费了。
我连出国的机票都买不起。
再说了,我要是出了国,谁来照顾我妈?
还有大学毕业那会儿。
其实,我跟张云心早就分手了。
我俩分手的主要原因吧,还是性格不合适。
我当时就想踏踏实实在寝室打会儿游戏,她非得让我早上七点起来,去图书馆帮她找论文材料。
我一周连去了三天。
第四天实在是起不来了。
我跟她说,要不今天不去了吧。
她说,那行吧分手。
我说,好吧分手也行。
她说,那作为补偿,你把出国那机会让给我呗。
我……
我真不是恋爱脑。
我就想睡个懒觉。
噢,还有件事,江安好像也还不知道。
她说她脑子不清醒,才跟我在球场上认识的那天,其实我是专门在那儿等她的。
我好几天前就看到她自己一个人在打球了。每天都是大下午三四点。
我当时就觉得,这小学妹球打得挺好。
长得还好看。
每次进了球,笑起来一对梨涡特别显眼。
特别甜。
简单明了的 QA 环节——
Q:丈母娘织的小马甲为什么会在陈飞扬手里?
A:那东西,是我那天去疗养院看丈母娘的时候,她塞给我的。
我怕江安看了会想起什么,所以才不得已和其他东西一起拿出去扔了。
我是真没想到,陈飞扬还有翻垃圾桶这种癖好。
Q:杂物间里的信怎么回事?
A:信都是我写的。
江安出事以后我也很自责。
毕竟要是那天我去接她的话,也就不会发生那些事了。
可后来江安状态那么差,我也不能天天在她面前念叨那些话啊。
所以,才写写信找点慰藉罢了。
放心啊,家里没闹鬼,大家要相信科学。
Q:颜值到底有多高啊,发个自拍看看?
A:该用户已注销。
好几天没更新了。
一些老(wo)夫(bei)老(qi)妻(fu)的日常吧。
前几天,我老婆买了张新地毯,还挺贵。
结果,当天晚上她喝奶茶手一滑……
全洒地毯上了。
我立马冲过去:「没事吧?烫到没有?」
她一脸沮丧:「憋屈……难受……想哭!新买的地毯啊!我这手怎么这么废啊!!!」
我:「没事没事,你伤才刚好,使不上力气也是正常的。你先去看电视,这里我来弄。」
她:「唉,好烦,下次不能这样了!」
我:「没事的,小问题。我马上收拾好。」
她:「下次要是再有这种事,我得想个办法把锅往你身上甩,然后骂你一顿。嗯……应该就没那么憋屈了!」
我:「没……嗯???」
这事过后没几天,我老婆又买了个组装柜。
快递送来一摞木板,带了几包螺丝钉和一个扳手。
嗯,组装柜。
顾名思义,得自己组装。
我本来想揽下这活,结果被我老婆一把推开。
她撸起袖子非要自己干,还说她是鲁班传人。
鲁班……
传人……
结果,十分钟后。
我正在做饭,「鲁班传人」在客厅扯着嗓子喊我。
我:「装好了?」
她:「没有,还是你来弄吧。」
我:「终于发现你老公我动手能力比你强了?」
她:「倒也不是。」
我:「那怎么呢?」
她:「这东西可贵!要是我弄坏了,最后装不上,那不是亏死了!可要是你弄的话,如果没弄好我就可以骂你一顿,让你给我买个新的,作为补偿再让你给我买双新鞋!岂不是美滋滋?」
我:「行……有理有据,头脑清晰。不愧是鲁班传人。」
不少人关心江安的情况,我出来说明一下。
嗯,江安最近挺好的。
该说不说,自从陈飞扬这件事发生以后,江安终于从之前的事情里走出来了。
她现在已经没什么消极的想法了。
所以,我也不用再带她去接受催眠治疗了。
昨天,我陪她去东宁墓园探望陈琪琪。
她让我在车上等她。
我不放心她,所以没敢走远,一直在台阶下面守着。
她自己在上面待了好一会儿。
我也不知道她跟陈琪琪都说了些什么。
下来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
回家路上,我挺担心她的状况,一直找话题跟她聊天,想着该怎么安慰她。
不过,我好像想多了。
她一下就看出来我在担心她,还反过来安慰我。
她跟我说:「你放心,我已经想通了!七七已经不在了,谁也没有时光倒流的机会。既然她用她自己的命保护了我,那我就更应该好好活下去。连同她的那一份,一起活得潇潇洒洒,没心没肺!」
我当时有点诧异她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乐观,看了她一眼:「没心没肺这个词……不合适吧?」
她还给我一个白眼:「你懂什么,这是七七的风格!」
嗯,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风格。
但我还是要谢谢陈琪琪。
谢谢她,替我保护了我最珍贵的宝贝。
最后一次更新了。
我是江安。
谢谢大家来看我的故事。
我和辛川近期一切都好。
陈飞扬的案子,终审判决十年有期徒刑。
他以前是个很优秀的律师,但可惜他最后一次站在法庭上,却是以被告的身份。
张云心和钟先生上周举行了婚礼。
她说,要趁着没显怀的时候赶紧把婚礼办了,不然月份大了穿不上婚纱。
可她明明就一点都没长胖。
张云心的团队研究的两个项目,终于通过了审批,在国内开始推广了。
我妈妈成为了他们的第一批体验患者。
现在她都不怎么乐意我去看她了,天天就念叨着「小张医生」怎么还不来。
我听疗养院的院长说,妈妈最近情绪还算稳定,脑子也没怎么犯糊涂。要是我们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把她接回家来住。
辛川在公司升了职,最近忙得连饭都吃不上。
我偶尔会做些点心让他带到公司去当零嘴,垫垫肚子。
当然了,是没加料的那种。
对了。
还有我。
我出版了一本画册,关于我和七七之间的故事。
在画册里的平行世界,七七和那个比她小两岁的男孩在一起了。
直到七老八十,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一起潇潇洒洒,没心没肺……
啊,差点忘了。
还有个好消息没跟你们说——
我怀孕了。
上周刚查出来的。
我想,也许是我的孩子一个人待在天堂觉得太无聊了,所以决定重新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
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他,再也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他……
好了。
我的故事就说到这里吧。
最后,送给你们一句约翰·肖尔斯写在《许愿树》中的话——
「没有不可治愈的伤痛,没有不能结束的沉沦。所有失去的,会以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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