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不是舔狗
我他妈不是舔狗。 王爷男主让我替他的心上人试药,替她暖床,替她嫁人,替她去死。 我又不是原主,会顺着他? 笑死,我直接投入反派 BOSS 怀里。 【全文 3.8 W 字,已完结】 「一群废物!」 齐王赵渊一挥袖,骨瓷杯盏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不是还有一味药拿不准吗?那就让人来试!月娥但凡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通通给她陪葬
第 2 / 7 部分
地牢似乎也是在王府东北角,不知道大美人关得离这里多远。整个屋子乌漆麻黑,只有墙上燃着个闪烁不定的火炬照明。
接过十四送来的药箱,我感激地握着他的手摇了摇,又放下,他羞得不敢抬头,只说有什么事情可以发信号弹喊他来,最近不要再惹王爷生气免得再受罪,就走了。
孩子,就冲你最后这一句话,你没有男主命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解了衣服,开始察看自己的伤口。
什么?你问我疼不疼?
能不疼吗?我不就是穿过来之后动不动就受伤,疼习惯了吗?
还有死士从小吃药,一个个脑子都不大聪明的样子,但痛感比常人弱一些,要是搁我以前,这一匕首扎下去的时候我都能号死。
伤口大概半寸长,半寸深,汩汩流血,皮肉外翻。
麻蛋,得缝针。
我哆嗦着从我的小药箱里拿出了弯针,用镊子夹着在火炬上烤过,穿上丝线,咬上一块白布,用烈酒浸过的棉球擦好了伤口,就咬着牙对着伤口旁边的肉戳了下去。
很多影视剧里都是拿缝衣针缝皮肉,这纯属扯淡。直的针戳进去容易,可怎么从另一边穿出来?先把人扎个对穿?纳鞋底呐?
医生缝合用的都是弯针,半圆形的。
这东西非常难握,拿来缝布都费劲,更何况是自己的皮肉。我这具身体再怎么不怕疼,也真疼得狠了,一双手抖如筛糠,狠了狠心,扎进去一半,汗已经湿透了衣服。
喘了又喘,我整个人犹如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泪,艰难地找准了针鼻那一头,捏了半天才捏准针尾,用尽全身力气,把针整个怼了进去。
针戳过皮肉的瞬间,我差点把嘴里的白布咬烂,闷哼一声,软倒在了地上。
一点一点再抽出针,把线打上结,我嘴里已经尝到了血腥味,牙龈似乎被我咬出血了。
眼前很黑,我似乎昏迷了一段时间。醒来后,只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非常难受。身边放着食物和水,还有换洗的衣服——不用说,是我们十四的手笔。
我爬起来,喝了水,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然后伸手开始解衣服。
这一身血呼啦的,又黏,不想穿了。
结果我刚把外衣闪掉露出里面的主腰,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咳嗽。
谁?
墙边有一块砖,在我的注视下,缓缓拉开了一条缝。
我提起十二分的警惕,悄悄凑近,一把将它彻底拉开,对面露出了大美人白到放光的脸。
如此近距离的视觉冲击,惊得我张大了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由于我习惯性的战术后仰,他看到了我完整的脸和主腰以上的一溜胸脯和肩膀,一下子就把脸别了过去,耳朵尖慢慢地红了。
好可爱!
我扒着洞口往他跟前凑:「你是想叫我过来吗?你饿不饿?我这儿还有吃的,来点不?」
他欲言又止:「我不是……」
「是有点凉了,」我摸摸碗底,「这小馒头我还一口没动呢,怪白瞎的。我没让你吃剩饭哈!」
大美人无语凝噎:「你先穿上衣服。」
你别说,穿这么少是有点冷。
我去解主腰扣子:「你等我把这个脏衣服脱了,这个沾血了,黏。」
美人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你要做甚!」
就你这个角度,就咱这小窗巴掌大的开口你能看见个啥呀?这家伙紧张的。
不过一想到这房间可能不止这一个机关,我长了个心眼,把替换的衣服披在外面脱内衣,极具技巧性地换了整套衣服。
换完之后我凑在窗边,壮着胆子伸手过去点了点他的脸:「美人儿,我换完啦,你脸红什么?没见过女孩子换衣服吗?」
美人像被烫到了一样躲了一下,扯动琵琶骨上的锁链,疼得一缩,却没管这些,径自瞪圆了眼睛怒道:「我怎么会偷看这些!」
「你没成亲呀?」
「我……」
「订亲了吗?」
「没……」
「你长得这么好看,没有大把的小姑娘往你身上扑,哭着要嫁给你吗?」
他愣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也愣住了:「没有人告诉你,你长得很好看吗?」
四目相对,美人儿的脸上飞起了两片红霞,眼眸一转,不敢再看我:「我只听别人叫我娘娘腔小白脸。又是美人计,又是苦肉计,现在还拼命夸我些有的没的套近乎,都是预先准备好的吧?赵渊不就是想知道那批宝藏藏在何处吗?我也不知。他便是一刀一刀活剐了我,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白费力气了。」
哎哟喂,我这个暴脾气!
「哪个犊子说你娘娘腔小白脸的?啊?他是不是瞎?」
美人儿被我独特的关注点弄得一愣。
「听我说!」我伸过双手,把他的脸掰过来,面对我的方向,逼他直视着我,「你这张脸上,男性特征非常明显。眉骨高,眉浓,很有男人味;鼻子大而英挺,很有男人味;下颌骨够宽,脸棱角分明,下巴略方,线条清晰,更有男人味。再看你这身材,倒三角,猿臂蜂腰大长腿……」我努力把口水咽下去,「你不是娘,你只是唇红齿白,长得太好看了而已。」
美人被我夸得不自在极了,别扭地挣扎着想脱离我的魔爪。
「别动!」我眼睛一瞪。
他又愣了愣,正想看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听见我一声悠长的叹息:「扯到伤口怎么办?看看这血,啧啧啧,看得我好心疼啊。」
美人被我这一套接化发的组合拳彻底整蒙圈了,水汪汪的桃花眼迷茫地看着我。
啊!我死了!
能如此近距离磕到这个级别的神颜,此生无憾啊此生无憾!
「我能亲你一下吗?」我又开始咽口水,「就一下,一小下下……」
我不贪心的,亲脸蛋就可以了!
美人脸上已经是黑人问号表情了,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你放开我!」
哦。
我瘪着嘴退到一旁,看着他的神颜干咽口水。
「你到底要干吗?」他无语凝噎。
我老实招供:「我真没想干啥,我就是……就是有点见色起意。」
美人的表情裂开了。
「哎呀,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结束了这话题,「我这儿有小馒头,勉强有点温呼气,还有个鸡腿没动呢,你要不?」
一声咕噜声出卖了他,最终他虽赧然,却还是没和食物过不去。
美人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我手中的食物,薄唇上血迹散尽,油润粉嫩,无敌诱人,看得我默默叹息,这要是能亲一口……
「你叫什么名字呀?武功很好吧?不然随便捆一下就算了,还至于穿你琵琶骨吗?」
他慢条斯理地眨了眨眼睛:「你主子让你来套话之前,没告诉你?」
我一个白眼翻上天:「我套你话了吗?」
他一噎。
「行行行,爱怀疑就怀疑吧!爱说不说,反正你说我是套话的我就是呗,那你别跟我说话了,别让我给套了。」
面对帅哥我的脾气可以好一点,但也就一点了,谁不是爸爸妈妈的心肝大宝贝,都是第一次做人我干嘛老让着你。
顺手把那块砖「咔吧」一下关了个严丝合缝,我直接靠墙眯了,肚子上伤口还疼呢,我歇会儿不香吗?
没过多一会儿,墙边那块砖就开始一点一点地动了起来。
我实在是没憋住,笑了。
小砖头动半天,开了个缝,然后我「咔吧」一下又给推回去了。
好一阵尴尬的静默过后,它又开始动了,我「咔吧」一下又给推回去了。
我估摸着对面已经急眼了,才「咔吧」一下把它整个拉开,正对上大美人紧皱眉头满是无奈的脸:「你推这个,琵琶骨不疼啊?」
他尴尬地低下头,又看向了别的地方:「没事。」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他:「造反。」
「你造反,他为什么把你关进自己王府?」
美人嘲讽一笑:「待价而沽啊,我是他准备在关键时刻用来争储的一件功劳呢。还有,他老怀疑我手里有献王的遗宝,可不肯便宜了别人。」
我:「你不是怕我套话么?怎么什么都跟我说?」
美人一愣。
我趁他没留神,「咔吧」一下把小窗又关上了。
一关上,我就靠在墙上溜了下来。
完犊子了。
这位大美人,怎么越看越像在原著里取我原主狗命的反派 BOSS 呢?
值得被赵渊忌惮如此,要穿了琵琶骨关在王府黑牢严刑拷打的人,怕是不会很多吧……
原著里,BOSS 想杀的其实是杜月娥,可发现我的原主只是个替身的时候也没手软,冷冰冰地评论了一句「赵渊的走狗,该杀」,一挥手就下令把她射成了刺猬,可以说非常酷盖了。
此刻我又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了。
我让你只看肉,剧情跳着看,这下好了吧,接不上了吧?
这 BOSS 什么出身来着?
什么背景来着?
什么意图来着?
想不起来……
认真回忆了一下原文,我回忆出了满脑子少儿不宜的内容……
我有罪……
我这边正纠结着要如何面对美人倾国倾城的脸,那边黑牢的门却动了。我下意识地挡在小窗前,又怕太刻意,这边还怕美人开窗穿了帮,急急忙忙喊了一声:「王爷!」
一只脚踏进来的赵渊,听到我这样急吼吼地呼唤他,立刻扬起了嘴角。
我:……行吧,你高兴就好。
我觉得美人没这么傻,听见他来了,自然知道苟一苟的,这样提醒应该够了。
「知道错了?」赵渊踏着四方步走了进来,下巴朝天,得意地低眼看我。
我错你了个大脑壳。
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要被老天爷派来被这个王八犊子恶心?不就看几本小肉文吗?我都没传播,我自己偷偷看的也不行吗?
下一刻,我醍醐灌顶,连连点头:「属下知错了。」
赵渊倒是愣住了:「错在哪里?」
我义正词严:「属下错在不该活着。」
赵渊气得又要暴跳,却听我一顿抢白:「只要属下活着,便是喘口气,让月娥小姐看见了,便觉得眼中有钉、肉中有刺,全身不自在。让王爷最心爱的女人如此痛苦,属下有错。」
这要是在杜月娥面前,赵渊早就开骂了,你个不识抬举的臭奴才,月娥小姐也是你能编排的?月娥小姐有这么小心眼吗?未来本王可是要广纳美人为皇家开枝散叶的,你看我们月娥小姐会介意吗?
此刻他却暧昧地笑了。
「吃味了?」
吃你个大脑壳子。
赵渊抱着臂,心情不错的样子:「本王在母妃面前为你求了个恩典,只要你肯乖乖认错,就让你来做本王的教养宫女,为本王侍寝。这本于规矩不合,本王可是拒绝了母妃身边的大宫女婉菱,据理力争,才把这个位置给你争过来的。你会是本王第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也是无人可替的,月娥面前,本王也护着你,可好?」
哈?
原著里这位王爷可是被人下了药才临时抓来女主酱酱酿酿的,这段有肉,我看得可细了,当时还吐槽下药的梗烂来着。
事后他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女主当时就觉得自己是多余的,男主和月娥小姐才是真爱。
结果,这王八蛋他原来老早就馋女主的身子了,他下贱!
我却做出了欢心的样子:「王爷,这是真的吗?属下若是成了王爷的房里人,日后再有个一男半女,是不是就不用风里来雨里去,打打杀杀,和老八、老十四这些粗人一样了?」
赵渊一僵。
贵妃娘娘不会让他生下庶长子,丞相府更忍不得他生下庶长子。
这些,他心里清楚,其实我心里亦清楚得很,他可以骗我,但要圆谎,自然比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要难一些。
「你且……等几年。等月娥生下了嫡长子,你自然也能有自己的孩子。」
我「哦」了一声,眨了眨眼睛:「那王爷,是准备让属下喝避子汤,还是事后直接打掉呢?」
赵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你先吃药。」
我面露犹豫,似嗔似惧:「那……月娥小姐进门后呢?她真的会容许我有自己的孩子吗?」
赵渊笑了:「她岂敢谋害皇嗣?」
我皱着眉,一脸担忧:「月娥小姐是丞相千金,背后可站着左相大人呢。往日来王爷不也一直让着她,岂至于因为我,和她过不去?」
赵渊笑得讥讽:「本王抬举她,那是本王用得上她。进了我王府的门,难道她能不守王府的规矩?」
我叹息一声:「王爷,月娥小姐若是进了门,到底是当家的王妃。我若是成了王爷的房里人,可就要归内院管辖了,生死都是月娥小姐一句话的事情,王爷日理万机,哪天回了府,保不齐属下的孩子就没有了,便是属下被她杖毙当场,也是合规矩的。难道王爷会为了区区一个十七,去打丞相府的脸吗?再者说,月娥小姐素来不喜属下,这……」
赵渊怒了:「够了!丞相府又怎样?日后本王登上大宝,难道就会容许他们一家仗着从龙之功,骑到朕的头上来吗?就凭你为朕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往后你若为朕诞下龙子,朕定会将他立为太子!」
好家伙,这哥们入戏也太快了,「朕」都喊上了。还有这画大饼功力,已经不比我以前那个辣鸡老板差了,是个人才!
「十七,」赵渊的声音喑哑,手不老实地朝我身上招呼,「本王老早就心悦你了……」
艹,这咸猪手!
我忍不了了!装不下去了!今天不把丫打个脑浆迸裂,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手刚伸到赵渊手上,想把他那贱爪子掰开,就见那块小窗颤颤巍巍动了一下。美人?他这是……
我正想着不要连累了美人,那边门猛然就被人打开了,门口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怒骂:「贱人!」
杜月娥!
原来你最讨厌的人,有的时候也会救命。
杜月娥气得满脸是泪,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们面前,一巴掌就抡了过来。我故作惊吓状往赵渊怀里一躲,这一巴掌好巧不巧结结实实就抡到赵渊脸上了。
「我让你躲!」
杜月娥如同疯了一般就来掐我,我一骨碌就从赵渊怀里溜了出来,滚到了一边,这一把又结结实实地掐在了赵渊肋下,疼得他一抽抽。
我都没想到,走白瘦幼路线的杜月娥姑娘能有这么大的手劲儿。
「我让你跑!」
她顺手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跟在我身后,追着我就要打。我一个武行,就算受了伤,也不是她能欺负得了的,不过这场面当真鸡飞狗跳热闹得紧。赵渊莫名其妙地挨了两下,本来就一肚子气,看杜月娥还在追着我跑,当即一声断喝:「够了!」
杜月娥被他吓得手一软,砖头落地,砖头出于惯性弹了两下,正砸在赵渊大脚趾头上。
赵渊差点捂着脚趾头蹦起来,却见那边杜月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撒泼打滚起来:「渊哥哥,你给评评理,这小蹄子凭什么骑到我的头上来?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且选一个吧!」
小丫头片子,有点意思啊。
赵渊此刻已经明白了。
杜月娥那几下,想打我是不假,打到了他,却也不能说不是故意的。
他可还没登上大宝呢。
皇帝老儿儿子多呀。
没到卸磨的时候,先琢磨上杀驴的事了,人家丞相府能答应么?
我觉得我被作者的春秋笔法带歪了,竟真的用恋爱脑的思路考虑人物关系。
世家女能跟皇子在一处,只是因为爱?
人家想要做的是皇后啊。
想明白这一层,赵渊就知道自己飘得太早了。杜月娥还没彻底拿下,就琢磨开后宫,他忘形了。
「月娥,」他不顾自己被砸的脚,冲上去把杜月娥搀扶了起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她和你有什么可比的?你若不喜欢她,我打发了她便罢了,你我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感情,你还不知道我吗?」
我听得差点吐出来。
「打发了她?」杜月娥面上浮现出一丝嘲讽,「如何打发?送到庄子上去?渊哥哥,十七可是以一当百的死士,你若想召她回来,不要太容易吧?」
赵渊脾气好得惊人:「月娥,你说要怎样?渊哥哥都听你的。」
杜月娥狞笑:「渊哥哥把她赐给我吧,这几日就先关在此处,待我彻底解了毒,就带她走。」
赵渊很是上道:「这是这间密室的钥匙,月娥你拿着。」
两人柔情蜜意起来,又是一对恩爱的小鸳鸯了。
可转身的时候,赵渊居然还趁机安慰地看了我一眼。
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腻歪了一会儿,杜月娥迈就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得意地走到我面前,一巴掌就抡了过来。
这次我不能躲了,赵渊已经把我送给了她,我反抗,必将承受更重的代价。
所以我聚气凝神,把全身内功都凝练在了脸上,一声脆响过后,杜月娥捂着手嗷呜一声叫了起来。
赵渊跳着脚骂了我几句,就扶着杜月娥出去了。
奇怪的是,杜月娥只是瞪了我一眼,并未揪住不放继续计较。
……
终于剩下了一室寂静,我回到墙边,静静坐下,再去推那块砖,却发现推不动了。
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