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中国神话中有什么细思恐极的细节或者阴谋论吗?

《牛郎织女》。织女真的是自愿留下来的?牛郎到底是什么人? 用一个故事揭开这个所谓美丽传说中隐藏起来的恐怖暗黑线。 —— 今年初春,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全家三人从城里来到乡下,住进了已经许久没人住的祖屋里。 乡下的日子虽然平静,但终究有些乏味,为了打发无聊,我开始翻动祖屋里的一些陈年老物件,没想到却翻出了一叠意想不到

第 2 / 3 部分

可此刻,织女村唯一的女人,那个被他们当作是仙女的女人,却是从齐乐坊出来的妓女。

更不用说,她此刻已经成了阿九的媳妇,正在被他肆无忌惮地蹂躏。

我要带走的人,到底是谁?

那一夜,织女村没有一个男人睡着。

我没再回阿九的屋子,老先生让我住到了他的偏房里。

我有整整一周没再看到阿九和如君,直到一周后的一个晚上,阿九才带着如君走出屋子。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粗布衫,光着脚,满脸的憔悴。

可即便如此憔悴,如君依旧是美丽的,依旧让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忍不住落到她身上。

村里为他俩补办了一场婚礼,在村子中间摆了长长的酒席。

我看着如君,再一次确认那就是我 10 岁那年在齐乐坊见到的女人。

如君全程没有说话,阿九和众人一碗接着一碗地喝酒,喝到酩酊大醉。我趁机走到如君面前,假装敬酒,轻声问她:「你是从齐乐坊来的吗?」

如君听完这话,明显也是一愣,继而点了点头。

我问她:「还记得我吗?8 年前,你在齐乐坊捡到的一个小男孩,你搂着他睡了一夜,临近天亮又悄悄将他送了出去。」

如君眼眶开始泛红,她咬着嘴唇,轻声说了两个字:「救我。」

救她?

自从知道她是我那夜在齐乐坊遇到的女人后,我的确对她产生了深深的同情,可我怎么救她?我自己都无所适从,又该怎么去救一个与我只有一面之缘的妓女呢?何况,我自己还有要完成的任务。

我没办法再去看她的目光,把手中的酒喝掉,转身就要走,如君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有些男人向我们看过来,如君又连忙坐了回去。

我扭头看向她,这才注意到,如君的小腹居然有些微微隆起,先前她身上那件粗大的布衫完全遮住了肚子,以至于我最初竟没有看出来。

她的肚子,确实比一周前大了一些。

难道是怀孕了?

可……可是,这也太快了吧?

这个村子,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白天,我开始不经意地观察这个村子。

村子位于两座大山之间,那条将我冲到这里的河位于村子的上面,在靠近村子的河段还建了一个简易的堤坝。而织女湖则位于下方。

就像那首童谣唱的,村子里一共有 80 多个男性,之所以说是男性,是因为这里面还有一群男孩,最小的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最大的也不过 10 多岁,每天在村子里赤着脚跑来爬去。

荤腥基本都是鱼,应该就是他们从附近那条大河中捕来的。旁边也开垦了一些稻田和菜地,基本算是自给自足。

大部分人的房子都是土筑的茅草房,而且很少有带院子。唯有他们称作老先生的那个人住了一幢用青砖垒起来的小院。

织女村里没有其他村子里都该有的祠堂宗庙,不过有一天,我倒是在去织女湖的那条山路上,看到了一座被灌木遮挡的石头小庙。

我拨开杂草,看到和其他山野小庙一样,这座小庙也刻了一尊石像,只是石像的造型可以说是世所罕见。

那是个露出自己胸膛的女郎,她左手和右手各抱有一个婴儿,两个婴儿都在贪婪地允吸着母乳。

这是给那些织女们立的像吗?

我将头探进去,想看看小庙四壁上的壁画,却发现一面墙上密密麻麻刻着我不认识的字符,而另一面墙上则刻着一个大圆,大圆上有很多小圆或圆点。

那也许是他们狼瓦人独有的字,这让我想到,我在整个村子好像都没看到什么字符。

我想找人问问那座小庙的事情,但问过的人都讲不清楚。我想老先生或许知道,可老先生和阿九、如君一样,成天都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

不知不觉,我在村子待到了第二个月,不知道从哪天起,雨开始下个不停,整个山村都充斥着一股阴冷。

雨下得也许实在是久,阳光总也见不到,以至于老先生有一天也推开门,在门口坐了一会儿,喃喃地说道:「今年这雨,有些大啊。」

而一件让我备感恐怖的事情,也在这段阴冷的天气里发生了。

那是一个清晨,半睡半醒中的我被几声喊叫惊醒,是个男孩的声音。我听了很久才搞清楚,他似乎在喊:

骨头,骨头。

我忙披上衣服起床,戴着斗笠冒雨出了院子。

刚开门,眼前的一幕就吓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村子的路因为连日的大雨早已被淹,地上已经起了足以没过脚踝的积水。

而此刻的积水中,是多到数不清的人骨。

不远处的路上站了一个男孩,是那个村里最小的孩子。他看到我,开始面色惊恐地朝我跑过来,可没跑几步就忽然跌倒,趴在水里哇哇大哭。

我强忍着恶心,蹚水朝男孩走过去。等我准备抱起他时,才注意到原来他的脚刚刚被东西给缠住了。

缠住他的,是一把长长的还连着一小块头盖骨的头发。

如果不是还没吃饭,我肯定当场就吐了出来。

陆陆续续有更多的人走了出来,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切,相互不知道说着什么。直到老先生也披着雨蓑,从门里走了出来。

「坏喽,坏喽。」他说道,「山上的先人坟茔被这大雨冲坏喽。」

我看到阿九也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了,他跟着老先生一起喊道:「赶紧收拾,莫让先人们怪罪我们。」

男人们停下议论,纷纷回家拿出陶罐来捞骨头,我也跟着他们一起捞起来。

但我隐约觉得,这些骨头不太对劲。

直到我看到那些男人们捞起来的盆骨,我的心里才猛地升起一股恐惧。

这些,好像不是男人的骨头,而是女人的骨头。

我忽然想到了如君,忍不住开始担心起她。趁着阿九正和其他人忙着拾捡水中的骨头,我悄悄来到了阿九的房子前。

顺着那扇我曾经看过夜空的土窗,我朝里面望去。

在探头的那一刻,我的目光便几乎同时被另一双目光死死地盯住。

那是个女人,她正半裸着身子,蓬头垢面地坐在土坑的草堆上。

一根链条从她脖子上伸下去,伸向了屋子某个看不清的角落。

她看向我,眼神有些红。

那是愤怒,还是委屈?我看不出来,那些凌乱的头发遮挡住了她的表情。

与此同时,我还看到了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一定不相信她的肚子在短短一个月会变得这么大。

那还是如君吗?

或者,是另一头被阿九圈养着的牲畜?

那天后,我常常做梦再一次回到 10 岁那个晚上。

有时梦到如君抱着长大的我,将我拉到床上和她缠绵。

有时,如君会在我的怀里忽然变成一具狰狞的白骨。

每天的雨依旧很大,它让整个村落变得莫名阴森。那些骸骨,那个山野小庙里的石像,还有被关在屋子里的如君,都像是梦魇般不断折磨着我。我有时候会忘记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村子里。大东家叫我带走的人到底是谁?他说我到了村子里就一切都会明白,可这个村子现在唯一的女人,只有那个从齐乐坊来的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如君。

「带她走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声音不断在我脑海里回荡。

那是老吴的声音,是大东家的声音,还有我 10 岁那年遇到的如君的声音。

好,带她走,不管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管她是不是大东家要的人,我要救她!

在我来到织女村的第二个月末,上游的河堤塌了。

河堤是我这些天一点点弄坏的,蔓延的河水不至于淹到村子,但会威胁到他们种在河岸边的菜地。

于是,在阿九叫上全村的男人去修河堤时,我踹开了阿九的房门。

明明才两个月,可如君的肚子已经像是十月怀胎的人一样大。她坐在床上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我没多说话,只是拎起斧子砍断了如君脖子上的链条。

她把手伸向我,泪开始从她有些肮脏而瘦弱的脸上滑落。她的身材原本是丰满的,可两个月来明显瘦了许多,那个硕大的肚子仿佛是安在她身上的一个壳。

也许是许久没有走过,如君的双脚刚一触地,就又站不稳,一下子向着我身上倒下。

她身上唯一还柔软肥硕的部位压在我身上,久远的记忆又像是触电般被唤醒。

我搀扶起她逃出屋子,向着织女湖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既然如君是从织女湖的方向过来的,那边就一定有路可以离开这个村子。

「仙女跑啦,仙女跑啦!」

那群男孩看到我们,开始大喊大叫。

我回道,仙女病了,我要带她去山上找草药。

男孩们听了便不再喧闹,我随便指了一座山道:「我要带着仙女去那座山上找草药,等大人们回来,你们就这么说,懂吗?」

男孩们点了点头,我便继续带着如君朝织女湖赶路。

如君依靠着我,声音哽咽地诉说着她的不幸。

她说自己这些年因为年岁渐长,姿色不如从前,失去了一些从前的恩客,便时常担忧大东家怪罪。但大东家并没责罚她,而是告诉她,在秦岭深处有一个湖叫织女湖,可以让女人重焕青春。大东家甚至还特意派人将自己送到这里。可哪知道自己刚进织女湖没多久,便被这些山野汉子劫了去!

大东家送来的?重焕青春?

如果那是一个能够让人重焕青春的湖,那大东家的意思,应该就是让我接已经恢复年轻的如君了。

可这也说不通,如果是这样,当初直接让我带着如君来不好吗?那些护送如君来的人又去哪里了?

太多疑惑充斥着我的大脑,我干脆不再想,一门心思地带着如君逃跑。

终于来到了织女湖,我让她指给我看是如何来的,她却直接拉着我迈进了湖里。进了湖我才发现,这个湖原来并不深,蹚到湖中心也不过是到了胸口的位置。之前说过,织女湖三面是山坡,一面靠山崖,如君指着山崖说,她就是从那边的一处山洞进来的。

山崖那侧长了许多芦苇,如君带着我在芦苇丛里摸索,不久,我们便看到了那处山洞。

我深吸一口气,拉着如君的手便钻了进去。山洞不算矮小,弓身刚好可以进去,但没走多久便不再有光,漆黑一片。如君轻轻抚摸我的手背,安抚道,这个洞不算长,数个 2000 多步就能到头。

但我们扶着洞又走了大约有两盏茶的时间后,却发现自己面前竟然没有路了。

前面手触及的位置是一块粗糙的石壁,我用力推了推,石壁纹丝不动,我又沿着洞壁摸了摸,发现两侧有凹陷下去的缝隙,这才意识到这似乎是一块巨石。

沿途我们都是摸着两侧的石壁进来的,不可能有错过的岔道,那么这就意味着本来相通的山洞,被人堵住了。

是谁?是护送如君来的人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发了狠,死命又推了推,前面的巨石还是完全推不动。没办法,我只好又和如君往回走。回到洞口的位置,我跟如君说,你先在洞里等一下,我悄悄回去看一下状况,再决定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如君点点头,让我去。但我刚要转身,如君忽然皱着眉头大声喊了起来。

「疼,我的肚子好疼啊。」

说着,如君便扶着洞壁坐了下去,下身已经开始流血。

这情形简直让我头都要炸了,谁能料想到这只不过仅仅两个月,她居然就要生了。

我连忙扶着如君躺好,转过脸帮她扯下已经满是血水的裤子。如君痛得双手在地上狠挠,脸上已经满是大汗。我便又去洞口扯了一些芦苇,让如君咬在嘴里。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再能怎么帮她,只好背对着站在洞口,听她独自在后面咬着芦苇发出痛苦的呻吟。当天色渐渐沉了下去,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啼哭,我扭过头,发现如君的身下已经有了一个婴孩,而如君的表情依旧痛苦,没多久,竟然又有一个婴儿从她身下冒了出来。

龙凤胎。

我看着如君,如君也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你终于有孩子了。」我将两个孩子轻轻抱起来,放到如君面前。

「嗯……」如君的声音细若游丝,她伸出手,将两个孩子都放到自己胸前。两个原本还在大哭的婴儿立即安静了下来,他们的两只小手各自扒拉着如君的上衣,寻找着那个能让他们安静下来的地方。

「帮,帮我拉一下衣服……」如君说道。

我愣了一下,接着闭上眼,帮她将上衣褪下一半。再睁开眼时,两个婴儿已经趴在母亲的胸前贪婪地吮吸了起来。

这个画面,让我一下子想到了那个石庙里的石像。

「谢谢你……」如君说道。

这是我最后听到的三个字。

因为接下来,让我惊恐的一幕发生了。

伴随着两个婴儿的吮吸,如君原本就已经瘦削的脸颊突然更加向下凹陷,脸上的血色、眼中的光芒也逐渐退去。

我能明显感受到,那是一种生命正迅速流逝的模样。

与此同时,如君的双乳反倒变得更大,好像她所有的生气都汇聚到那里,再从那里涌入她两个孩子的身体。

我甚至还来不及反应,眼前的如君,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

这个世上有些花,只可以结一次果,结完就要凋零了。

8 年前,如君在我耳边那宛如梦呓般的话,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

雨停了。

就像是为这个荒诞而恐怖的故事落幕一样。

第二天,织女村的男人们也找到了我,以及阿九和如君的两个孩子。

阿九没说什么,默默将两个孩子抱起来,然后,将其中一个孩子交给了老先生。

老先生说,你们先走吧,我和他在这里留一会儿。

阿九看了看我,似乎有些不放心。

老先生说道,你们不放心,便先去外面守着,但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

阿九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这才抱着手中的婴孩离开。

好一会儿,老先生才走到我面前,说道,你跟我来。

我呆呆地随着他走出洞口,看到阿九和男人们已经到了岸上。

踏进织女湖的水里,然后,他领着我走到一处岩壁前,指着岩壁让我看。

我抬起头,看到岩壁上居然刻了一段话。

那是一块勒功石,用的是汉满两种文字,记载了前朝一位将军镇压乱民的功勋。叛乱的对象就是狼瓦人,而落款正是杨崇。

碑文上说,狼瓦人不服管教,率众作乱,被杨崇率领军队镇压。杨崇本欲屠戮狼瓦全族,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分儿上,仅将狼瓦人的年轻女眷充作军妓,用来换狼瓦人族嗣的延续。

看到这些文字,我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这次齐乐坊派了个愣头青,居然什么也不懂,真是笑话啊。」老先生说着,就将手中的婴儿递到我手上,说道,「回去吧,这就是你要带走的。」

我盯着那个可爱的女婴,脑子开始越发糊涂。

「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我们的传说里,我们的祖先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他们因为一场意外流落到秦岭中,再也没法回到原来的故乡,于是便只好在这里定居,繁衍生息。

「这里原本已经住了好多人,我们本想和他们一起和睦共处,可我们毕竟和他们不一样,尤其是狼瓦的女人。除了外表艳丽绝伦外,狼瓦的女人还有个特点,就是一生只会怀一次孕,每一次的时间只有两个月。而两个月后,她们会产下一对龙凤胎,然后死去,将生命的所有精华都作为营养留给自己的孩子。

「正是女人们的这种牺牲,让她们在狼瓦人中的地位要远远高于男性。

「可她们又因为美艳的相貌,让外面的一些人垂涎。

「他们制造了不少我们的谣言散播,越来越多的当地人将我们视作妖怪,甚至风声还传到了省城那里。

「于是 50 年前,一支你们的军队打着剿匪的名义过来。我们寡不敌众,打输了仗。

「你们的将军说,要想保全狼瓦族的男人,就要献上全族的女人。而要想让狼瓦族继续延续下去,狼瓦的女人就要生生世世都做你们的妓女。

「我们也想逃,可我们没法逃,你原本要去的那个老营村,就是用来看着我们的兵寨。

于是从那一天起,狼瓦的女孩一生下来就要被送到齐乐坊去。

「这些女孩从小被养在齐乐坊,以为自己一生的价值就是用自己的身体换取那些达官贵人们的喜欢。等到容颜衰老后,就又被骗回村子和狼瓦的男人结合。生下的男孩留在村里,生下的女孩再一次被送去齐乐坊,一代一代,永不停歇。

「那天被大水冲到村里的骸骨,就是那些回来继续给狼瓦的男人们生娃子的狼瓦女人。她们从小就被带走,早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身上肩负着繁衍的使命。而这些事情,我也不能让村里那些年轻的娃子们知道。他们都以为自己年年蹂躏的是天上的仙女,可他们不知道,那就是他们的亲姐妹啊!」

老人说着往事,语气凝噎。

我呆呆地看着老人,一时之间,也已经语塞。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