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遥遥清
遥遥清 我穿越了,被折辱的质子正抬头望着我,而我旁边的小金毛凑过来问我:「表哥,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这个小金毛是我的表弟,因为他头上有一撮金色头发,所以我叫他小金毛。 没想到我不过是对着流星许了个愿望,他就从挂着鼻涕的小金毛变成欺负人的小瘪三。 这应该是我第二次穿越,因为我刚刚在这个世界过完十四岁的生日,睁眼就发现自
第 1 / 8 部分
遥遥清
我穿越了,被折辱的质子正抬头望着我,而我旁边的小金毛凑过来问我:「表哥,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这个小金毛是我的表弟,因为他头上有一撮金色头发,所以我叫他小金毛。
没想到我不过是对着流星许了个愿望,他就从挂着鼻涕的小金毛变成欺负人的小瘪三。
这应该是我第二次穿越,因为我刚刚在这个世界过完十四岁的生日,睁眼就发现自己出现在荣王府。
我一低头就和跪在地上的质子对视上了,他讨好的朝我一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刚从我裤裆底下钻出来。
嘿呀,不愧是男主,能屈能伸。
1
忘了说,本人现在是女扮男装的小侯爷,王城纨绔 f4 之一,宣平侯的独「子」。
小金毛笑嘻嘻道:「表哥,你瞧这罗颐像不像一条狗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围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住嘴,小金毛,你丫的结局就是被当狗让人骑。
我皱了下眉头,揪着小金毛的领子走了。
小金毛不满道:「表哥,你干嘛!我还没玩够呢。」
别玩了,你以后有的是时间被他玩死。
怎么办怎么办?
前十四年我一直努力避免和男主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怎么我就许个愿望的功夫已经把他欺辱了?
「表哥,你怎么了嘛!又性情大变了?」小金毛不满的嘟囔着。
我抓住了一个重点,停下来问他:「什么性情大变?」
小金毛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斟酌道:「表哥,你不记得了吗?两年前,你突然跟换了个人一样,对人十分刻薄,而且……」说到这里,他一下噤声了。
我:「你看我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小金毛见我确实没有异常,这才喋喋不休起来,将我这空白的两年补充完整。
十四岁生日过后,我就跟疯了一样,每天不是砸东西就是打人,请来的大夫查不出什么原因,只能把我关在家里,不准我出门。
就这样过了一年,我的病情好转,不会发疯了,只是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非常喜欢折磨人。
我:「……」天啦!这不是原主穆清的性格吗?原主一个女孩从小被当男子养,再加上母亲因为她父亲的原因总爱虐待她,让她学狗爬,和猪抢食,赤身裸体站在冬日的冰湖中等等,美其名曰这是爱她,这也导致她心理扭曲,是个十足的变态。
穆清不懂爱,可偏偏作者安排她对罗颐一见钟情。
穆清用她母亲曾经「爱」她的方式去爱罗颐,结果可想而知,罗颐不杀了她才怪。
穆清最后的结局也是被罗颐生生地活剥了她的皮。
「……」妈的,刚才那个场面就是穆清对罗颐一见钟情,从而让他受胯下之辱。
我回来的真是好时候,辛辛苦苦努力了十多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就在我苦恼的时候,一道白色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叫他:「灵均!」
白色身影停住脚步,疑惑地看了过来。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穆清啊,王城 f4,你的好兄弟啊!」
小金毛拉了下我的袖子,小声道:「表哥,这两年你把你的兄弟得罪了一个遍。」
我:「胡说八道!我们可是拜过把子的好兄弟!」
小金毛声音更低了,说:「你骂六皇子娘娘腔,齐小将军没娘的野种,方公子软饭男。」
我:「……」
很好,精准踩雷。
2
谢灵均还站在原地,似乎在等着我下一步动作。灯火葳蕤,白衣如故。
我和他自幼相识,他永远是温和的,对谁都不假辞色,脾气好得不行。
可是他如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快步跑过去,站在他面前诚恳的道歉:「对不起。」
谢灵均问:「你这两年究竟出什么事了?」
我说:「可能是我家祖传的疯病犯了吧,你也知道我父母一个比一个疯。」
他:「……」
这个倒是真的,我现在的父亲爱着他的妹妹,也就是我小姑,在小姑新婚之夜杀掉了倒霉的小姑父,小姑不堪受辱,当晚悬梁自尽,而我父亲开始收集小姑的周边,我母亲就是其中一个。
我母亲本来要和他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成婚了,没想到一次外出被我父亲看上,当即强取豪夺,用我外祖父他们的性命要挟,还把我母亲的竹马给杀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折磨了十几年。
虽然祖父后勤工作搞得好,但架不住我的上帝视角。
其他人或许知道一些内幕,但不会像我这样清楚。
但我这个人酒量差,曾在一次酒后全给谢灵均说了,这也就是他对我过分包容的原因,他在可怜我。
谢灵均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摸着我的脑袋,说:「阿清,你知道的,无论你如何对待我,我最终都会原谅你。」
「……」怎么感觉气氛一下焦灼了起来。
「只是阿清……」他看着我,眼神一暗,「你万万不能再说那三个字了。」
我立马保证道:「我发誓我一定不会的。」
六皇子谢灵均,貌若好女,性情温和,怎么会被评上纨绔 f4 呢,还是怪我。
我和齐晔,我的另外一个好兄弟,在青春叛逆期的十三岁不小心进入了名叫「紫兰楼」的青楼,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紫兰楼,单看名字还以为是卖花的,我们确实是这么认为的,直到看到里面的情形才回过味来。
但是去都去了,落荒而逃可不是我们的作风,我们当即开了个包间,花钱找了几个大姐姐过来跳舞。
舞好不好看我不知道,他们端上来的甜点还挺好吃。一来二去,我们又和紫兰楼的一个琴师熟悉了,也就是方庆明。
就这样,我和齐晔成了紫兰楼的常客,莫名其妙就荣登安城十大纨绔子弟榜。
那时才十五岁的谢灵均为了让我迷途知返,亲自带着侍卫上青楼来抓人,结果看到我和齐晔方庆明边煮火锅边吹牛皮。
热情好客的我把他也留了下来,喝酒喝高的我非要让他们三个人穿女装拜把子,就这样折腾了一夜,第二天整个安城都在传我们四个不是人,一夜御三女。后来越传越离谱,说我们四个人互相切磋了。
王城纨绔算是坐实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一去找曾经的好兄弟赔礼道歉,先是齐晔,只是他丝毫不顾及往日一起患难的情谊,扬起鞭子将我抽出将军府,并放下狠话,今后见我一次打我一次。
「……」
我又去紫兰楼找方庆明,这才得知他已经回了老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
王城 f4 彻底解体。
我独自去了紫兰楼,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中不免有些难受。
一杯又一杯酒下肚,视线逐渐模糊。
一道白影出现在身边,下一刻我手中的杯子被人夺去。
「阿清,你不能再喝了。」
我努力睁大眼睛,这才看清他是谢灵均。
「谢灵均?」
「是我。」
我伸手去摸他的脸,说:「灵均,你真美,倘若你是个姑娘必定是我大岺所有男子的梦中女神。」
他无奈地一笑,问:「也是你的吗?」
我想了想,说:「那不行,我们是兄弟!」
「是吗?」
眼皮重的厉害,脑袋已不能思考,我躺下便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头疼欲裂。我强撑着坐起来,掀起被子正要下床,视线无意识地扫了下被子里面,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
谢灵均赤身裸体地躺在我旁边。
我赶紧检查了自己,衣服松松垮垮的,除了头痛之外,身上其他地方正常。
这时恰好谢灵均也醒了过来,他「唔」了一声,在对上我视线的一瞬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们真的没做什么啊喂。
他缓缓坐起来,脸色有些苍白,说:「你昨晚喝醉了,不过,我不会怪你的。」
我:「我们其实没有发生什么的。」
他垂下眼皮,「嗯」了声。
「……」
不是!这真给我整不自信了,难不成我昨晚真的对他做了什么?
他从床上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你昨晚非要扒我的衣服,怎么说都不听。」
这确实有点像我喝醉后会做的事,顿时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他穿好最后一件衣服,转身笑看着我。
「没什么。」我从床上跳下来,赶紧把衣服整理好。
虽说我和谢灵均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但他并不知道我是个女子。
谢灵均作为书中的男 n 号,只在大结局出现了一下。先帝突发恶疾,传位其弟灵均。
谢灵均未来会成为大岑的皇帝,这也是我很小就故意接近谢灵均的原因。
他并不知道我对他另有图谋。
从紫兰楼出来,我和谢灵均分道扬镳。我随意地在大街上走着,突然遇到我表弟正在为难罗颐。
小金毛被他府上的下人们簇拥着,一行人拦住罗颐。他恶狠狠道:「今日算你倒霉,小爷我刚受了气,就拿你出气好了!」
他最近应该是进入了变声期,一口公鸭嗓难听至极。
罗颐今年十七岁,可是因为长年受苦的原因身形消瘦,看起软弱可欺。
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我想着反正孙宇已经把他惹了,多欺负一次少欺负一次,也没有什么区别,于是索性不管。
我正要离开,没想到孙宇看到了我。
他大声喊道:「表哥!」
我:「……」
随着他的一声大喝,罗颐也抬起头看了过来,他的视线穿过人群,眼中的冷意一闪而逝,继而露出一个怯懦的笑容。
在大岑,他是最卑微的质子,谁都可以欺负。
可是一年后,他会回到他的国家,把过往所有欺负他的人全部赶尽杀绝。
他远没有他表现的那样无害与懦弱。
我只得走过去,孙宇先我一步道:「表哥,你昨晚是不是宿在紫兰楼?」
我点头。
孙宇委屈巴巴地看着我:「表哥,我昨晚被我爹好一顿打,去你府上找你没找着。」
我说:「该打!」
他:「……」
「小金毛。」我提着他的领子就往一旁的酒楼走去,「请客。」
孙宇被我拉得一个趔趄,对着罗颐道:「罗颐,算你今日走运。」又对着我笑嘻嘻道,「表哥,你想吃什么?」
我坐在二楼靠窗位置,孙宇正在点菜。
我往下看去,罗颐身形单薄,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人群中。
我警告孙宇道:「你以后离罗颐远一点。」
他不解:「为什么啊?」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让你以后能死得没有痛苦些。
我只能说:「金鳞并非池中物。」
「他不过是宣国的弃子。」孙宇扭过头,表情不屑。
3
几月后的太厚寿宴上,我害怕齐晔看到我会暴打我,于是不停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齐晔一张俊脸拉得老长,对着我的方向翻了好几个白眼。
我正在思忖是再次厚脸皮去找齐晔求和的好还是就此一刀两断的好,一片阴影笼罩在我身上,下一刻谢灵均已经坐在我的旁边。
他因饮了酒而脸上染了绯色,眼神也有些迷离。他撑着头,问:「阿清,为何近日都不理我?」
他今日紫衣金冠,看起来比往日要多了一些冷意,少了些女气。
见我不说话,他摇摇晃晃地坐直身体,却一个不慎倒在我怀中,淡淡的酒味混合着他身上的清香一道袭来,他迷茫地抬起头,又把手在我胸膛上问:「阿清怎么跟寻常男子有些不同?」
「……」还好,我本身胸小,又缠了束胸带。
我把他推开,说:「别摸我的胸大肌。」
谢灵均:「……」
我眼睛在宴席上扫了一下,发现罗颐和太子都不在。
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靠北啦,剧情开始了。书中这段是男女主的初遇,从此女主开始离奇的一生。女主路菱本是相府的小姐,上面有一个哥哥,从小娇养着长大的,性子活泼,又天真善良。她与太子自幼相识,又两情相悦,本该在不久后成为太子妃,与太子琴瑟和鸣。
可是,今夜的变故让两人再无可能。
太子和罗颐的酒中都被三皇子下了药,两人又被骗入同一个房间,好在罗颐关键时刻清醒过来,翻窗跑了。
可是药效凶猛,他又遇到了偷偷跑来寻找太子的路菱,路菱努力挣扎,可是那点力气在一个已经丧失理智的人手中不值一提。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与幸福错身而过,陷入万劫不复中。
太子死于非命,罗颐运气好逃过一劫后,派出自己的死侍寻找那晚的女子,可惜一直未果。
路菱脱身后不敢让人知道这件事,一直闭门不出,又听到太子死讯后昏倒了,被查出怀孕。
接下来就是路菱崩溃跳崖失忆,不仅孩子顽强地活着,还遇到一个神医教授医术,跟着神医阴差阳错去到宣国。
四年后,成为宣国皇帝的罗颐在一次外出狩猎遇险,幸得一神医女子相救,两人在相处中渐生情愫,罗颐又认出她就是那晚的女子,于是把她和孩子带回宫中各种宠宠宠。
我就犹豫了这么一下,罗颐已经和路菱相遇了。
偏僻的宫殿中,路菱终于看清眼前那个人不是谢灵祁,一把推开他。
罗颐尚有一丝清醒,按着额头后退一步,把背抵在墙上,哑着嗓子道:「快走。」
路菱心觉不对,提着裙子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问:「你没事吧?」女子声音软软糯糯的,又带了点被吓到的颤抖,在这个静夜里格外撩人。
罗颐瞬间丧失理智,扑了上去,把路菱按在地上,路菱张皇失措的尖叫着。
我:「……」
我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一触即发的场面,我握紧手中的一个凳子腿,两步上去砸在罗颐的后颈,罗颐闷哼一声倒在路菱的身上,我又提着他的领子把他丢到一边。
路菱显然被吓到了,坐在地上小声啜泣。
我正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时,身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太子谢灵祁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他的双目猩红,脸色苍白,不太像中了春药。
他停在路菱面前,蹲下来慢慢抱住她,「阿菱,没事了。」
路菱本来哭得很伤心,但看到谢灵祁的时候,用手抹掉眼泪,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是带着哭腔道:「灵祁哥哥,我没事。」
这么乖巧可爱的姑娘,很难不让人喜欢。
谢灵运脸色稍霁,正要说什么,突然吐了一口血晕倒了。
路菱惊叫一声:「灵祁哥哥!」
啊……事情大条了。
路菱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听到,这才把目光放到我身上。
「小侯爷,我求求你救救灵祁哥哥!」
因为今晚是男女主的不正常相遇,所以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或是经过这里。
她一个弱女子也不能把谢灵祁成功带出去。
我扔掉凳子腿,看了眼谢灵运,又看了眼被我打晕的罗颐,有些头痛地皱起眉头。
我不可能背上背一个,怀中再抱一个吧?
正当我苦恼的时候,齐晔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一言不发地扛起谢灵祁往外走。路菱自己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跟在齐晔后面。
我说:「哟!齐小将军,真是巧啊。」
齐晔抿着唇冷哼一声,走了几步见我没跟上来,带着怒气道:「你走不走?」
我撇撇嘴,背起罗颐。
我感叹道,还好我这些年的武功不是白练的,个子也不是白长的。
太子中毒一事重大,而又牵扯太多,我们只能去找谢灵均想办法。
我和齐晔在谢灵均的宫中面面相觑,他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事物。
好在太医救治及时,太子谢灵祁没能像书中死得那么随便,成为白月光。
为避免节外生枝,路菱已经出了宫。
我和齐晔待了一会儿也走了,看罗颐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没人管,我只好把他一道带走了。
我随手把他交给我院子里的小李,没想到等我沐浴出来,罗颐已经被绑住手脚放在我床上。他因中了药皮肤开始泛红,喘息也不正常。
我看向站在门口的小李,他当即露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走了出去,顺带关上门。
我:「……」
烛火照在罗颐身上,他应该是醒了,有些难受地扭动着,汗湿的黑发紧贴着他的脸,让他整个人显得魅惑又脆弱。
急促的喘息声在屋里响起,我走过去刚想给他一个手刀,没想到他已经挣脱了手中的绳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使劲一扯,我便躺在了他身上。
「……」干!这就是男主吗?
他努力睁开眼睛,似乎在分辨我是谁?
我趁他放松对我钳制之际,往床上一滚,又一脚把他踢到床下。
他仰面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来,我立马跳到床下给他一个手刀,让他又晕了过去。
我没好气地踹了他几脚后才把他丢到床上,自己这才去榻上和衣而眠。
第二天一早,一阵敲门声将我吵醒。我揉着太阳穴正要往门口走,突然听到罗颐的抽气声。
他厉声质问我:「你对我做了什么?」他颤颤巍巍地从床上下来,眼神阴翳地看着我。
我被他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逗笑了,没忍住吹了一声口哨,反问:「你说呢?」
他的脸色一下难堪起来,嘴唇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