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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哪些特别恶心的亲戚?

大年三十,我婆婆跪下来,让我把我家腾给要结婚的小叔子当婚房。 我不同意,她就让小叔子半夜偷走我们夫妻俩的证件和钥匙,开走我们的车,去强占我们的房子。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更恶心的事就找上门了。 除夕那天,我跟老公女儿一起回他老家所在的县城过年。 年夜饭开始前,婆婆把我拉到一边,给了我一个厚厚的红包。 这是我想不到的,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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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我婆婆跪下来,让我把我家腾给要结婚的小叔子当婚房。

我不同意,她就让小叔子半夜偷走我们夫妻俩的证件和钥匙,开走我们的车,去强占我们的房子。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更恶心的事就找上门了。

除夕那天,我跟老公女儿一起回他老家所在的县城过年。

年夜饭开始前,婆婆把我拉到一边,给了我一个厚厚的红包。

这是我想不到的,因为婆婆素来不怎么喜欢我,别说给红包了,逢年过节的收了我给的钱,还少不得要在背后编排我两句。

然而今天,她却笑咪咪的:「兰兰,婆婆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她说的这件事,就是她的小儿子——我的小叔子,谈了个女朋友,准备结婚了。但是女方要求男方家里有房。

好端端的和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心里有些不详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她开口道:「当年妈手里的那点儿钱都给你和何年去买房了,现在你弟弟要结婚拿不出钱了。」

「人家女方家里着急,我想着反正是一家人,要不然把你们的房子作小言的婚房?」

我差点因为我耳朵出了问题:「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新婚夫妇和我们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不合适,当然不合适。」婆婆一副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的样子:「我想着,你们一家先搬出去,给他们小两口先住几天,等怀孕了,何言这个媳妇跑不掉了,你们再搬回来——」

人怎么可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妈,这种事是诈骗!我不会帮你们欺骗一个无辜的女人,这种缺德的事情我不做。」

说完,我转身想走,谁想到她却一把拉住我,开始声嘶力竭起来。

动静闹大,把客厅里的亲戚惊动了。

「怎么了怎么了?」

看着一脸关心的丈夫何年,我依然压不下怒火,压低声音道:「你不如自己问问妈!」

婆婆声音大起来:「哎呀!你有什么要说的你直接说出来啊!我知道你这个当媳妇的对我有意见!别背地里说啊!」

「我就是想着一家人,想让你帮帮你小叔子!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狠心啊!」

「当年你们结婚,何言他是不是前后照料着!」

「你们结婚买房,何言也没少借钱给你们啊!」

她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抹起了眼泪,一副可怜的样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亲戚见了,纷纷上前想把她扶起来,婆婆见有人帮她,更撒起泼来,哭着哭着,她居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骂我和何年不孝,当年买房骗走了她手头的积蓄,现在她没用就不听她的。

「当年你儿子,可不是鞍前马后伺候我和何年结婚吗!我们的礼金他是一分钱没落下,全塞自己口袋了!这么多年,我们说过一句话吗!」

我顾不上何年的劝阻,一把推开丈夫,冲到她面前。

「我们当初买房,你和何言当年一共拿了六万不到,还给我们算利息,这么多年拿那一笔烂账和我们扯皮,我们这些年光是何年补贴他弟弟的,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了!」

我还要说下去,何年拉住了我,我注意到身后女儿还在张望,强压下火气。

余光却又看到了旁边探头探脑的何言。

他今年二十来岁,黑瘦黑瘦的,因为打架斗殴混社会,高中都没有读完,在家当个浑浑噩噩的无业游民,给他找了无数工作,他总能被开除然后继续啃老。

我冷笑道:「再怎么样也是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别遇到事情,只会躲在自己妈后面,没用的东西!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们家的房你想都别想!」

2

年三十的晚上,不顾劝阻,我拉着老公女儿去住了旅馆。

在旅馆中,我压着火气向老公说明了事情的经过,老公叹息许久,没有说话。

打开婆婆塞过来的红包,一叠折起的十元。

还真是鼓鼓囊囊一大包。

老公摸着我的背:「委屈你了,你再忍几天,我们回上海,明年不回来了。只要我们不松口,没人能把我们的房子拿走。」

我掐着何年腰上的肉:「我可警告你,我是不会松口的,你也得管住你自己,别你妈一哭天抢地的,你就什么都忘了!你要敢拿我俩的房子去孝顺他,这婚我们立刻就离!」

何年抱着我连连保证,我这才在愤怒中逐渐睡去。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更加恶心的事还在后面。

第二天,春节。

何年是个很传统的人,尽管前一天闹得不愉快,依然去了他妈家拜年,不过他还是很聪明的,把我和女儿留在了旅馆。

过了几个小时,我接到了何年的电话:「佩兰,我妈家的门没开!家里没人。」

何年的语气带着担忧,显然春节消失是很不正常的事。

尽管非常生气,但是考虑到那是何年的家人,我立刻跟着他开始了寻找,各个亲戚打电话问遍,附近的邻居也问了,就在何年着急的要报警之时,婆婆终于出现了。

拄着拐杖,气喘吁吁,显然刚刚从某地赶来。

何年上去扶住婆婆:「妈,你去哪了?急死我了!」

婆婆有些心虚的道:「出门去看看远方亲戚,刚回来,你们着急了吧?走走走,回家,我给你们下饺子。」

婆婆仿佛忘记了昨天的不愉快,殷勤忙前忙后,还自动给我盛了饺子。

何年挤眉弄眼的看着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看,妈还是心疼我们的。

我却很难这样乐观,四处看了看,我发现似乎少了什么:「妈,何言人呢?」

婆婆赶紧道:「他出去了,出去了。」

她的语气支支吾吾,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我还要再问,何年却道:「对了妈,我昨天把钱包忘在你这里了,你看见没有?」

婆婆摆摆手:「先吃饺子,先吃饺子,回头给你找。」

我想起来女儿,站起来道:「媛媛还在旅馆,何年,我回去看一下,你车钥匙给我,开车快一点。」

何年摸了一下口袋:「钥匙在我钱包里,你让妈找一下。」

婆婆道:「我没看见,你们找去吧,我反正不知道,估计是你们昨天掉路上了,或者忘在旅馆了。」

何年找了一圈,没看见何年的钱包,果断拿出手机:「找不到了,报警吧,可能是被偷了。」

婆婆一听这话,有些着急:「报什么警啊?大过年的,再找找,可能就是丢在路上了。」

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妈,何言去哪了?何年的钱包是不是他拿走了?里面有我们一家的所有钥匙证件,不是开玩笑的!」

婆婆心虚的避开我的目光,又移向一边:「小言他朋友有点急事,所以借一下你们的车,他本来想和你们说的,我怕打扰你们睡觉,就没有打电话。」

我快步走到窗户边,果然,何年的车已经没有了踪影。

何年也急了:「妈,你怎么事先不说一声啊!」

我坐回位置,声音是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冷静:「他什么时候走的?」

婆婆扭过头,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样子。我强行压抑的火气立刻上来了:「何年,报警!就说有人偷车偷钱!这种盗窃案,最少判他个十年。」

婆婆慌了:「何年,你弟弟马上回来了,不就是借个车,那可是你弟弟!」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

婆婆见了,就想上来抢,我直接躲开她,打开家里的监控。

我们远在上海的房子,里面的监控是可以同步到我的手机的,果然,神秘失踪的小叔子何言出现了。

我万万没想到,自己心中最荒谬的一种猜测居然是真相!

何年也愣住了:「妈,怎么回事?!」

「还不明显吗?我们不答应给房子,她们现在要生米煮成熟饭了!」

何言没怎么来过我们的房子,但是婆婆曾经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房子的密码对他们而言不是难题。

我气得牙痒痒,从这里到上海开车要五六个小时,何言已经到了,就说明他昨天晚上就动手了。他们这是早有预谋啊!

更绝的是,他们把车开走,还把我们的证件带走了,没有了证件,又是大过年,都很难找到车,我们短时间也没办法回家,绝了,这俩人真是把事情做绝了。

婆婆见势不妙,赶紧抹起眼泪来:「何年,小言他不像你,他打小不学好,也没什么本事。」

「好不容易有个姑娘看得上他,你这个当哥哥的,你就帮帮他吧,算我这个当妈的求求你们啊!」

我一把拽开何年:「我敬重你是长辈,你还有一点当妈的样子吗?!」

「何年有本事,有房子,那也是我们两个这么多年一点点奋斗出来的!凭什么要让给何言?」

「他敢这样做,就别怪我们,何年,报警!」

婆婆顿时慌了,指着我的鼻子骂到:「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家何言啊!何年,你就忍心为了她这个外人,让你弟弟坐牢?你忘了他是你弟弟了?」

「他自作自受,关我们屁事!何年,报警!」

婆婆突然大口呼吸起来,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何年原本还在拨弄手机的手立刻停了下来,上去查看着:「遭了,我妈有心脏病!佩兰——」

这么多年夫妻,我自然看的出丈夫眼里的恳求,尽管气得牙根痒痒,但是人命关天,我也只能先打 120。

3

「有轻微的心脏病发情况,目前来看没什么大碍,不要让她情绪激动,后续的治疗再观察吧。」

护士指了指病房,继续道:「老人家年纪大了,情绪激动以后难免的,家属也不要太害怕。」

得知婆婆没事,何年的心终于落地。

我也终于有机会开口:「你妈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可以报警了吧。」

何年叹口气:「佩兰,你也看到我妈的情况了,如果我弟真的坐牢了,我妈肯定活不了。而且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到那种地步。」

「何年,你之前是怎么和我保证的?你不是说这次不心软了?!」

何年拉住我:「我肯定不会答应何言的要求,但我们一定有其他办法去解决这个事情,只要你不报警,我什么都听你的。」

何年虽然是个温文尔雅的人,但是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就一定不会退让。

我知道,这是他的底线:「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何年点点头:「真的。」

好吧,这也算是达到目的了,并且我的报复手段和法律比起来,哪一个更恐怖,还不好说呢。

有了何年的支持,我终于是不用再担心伤到丈夫,先打开了家里的智能开关,通过监控查看了一下此时家里的情况。

何言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吹着空调睡大觉。

我心中冷笑,别人的房子,你住的还这么舒服吗,等着吧,我的报复才开始。

我更换了家里的门锁密码,并且进行了反锁,这样他从里面也打不开门。

然后我联系物业直接停掉了家里的水电,并且告诉他们,我们家人要外出旅游,最近一个星期不会回家,房间里有任何动静都不要管。

做完这些以后,我和何年回到旅馆,把手机关机扔到一边,点了桌饭菜,一家人一起美美的吃了一顿。

期间,何年的手机响了无数次,都是那个已经失去联络的何言打来的。何年显然记得他给我的承诺,不予理会,到后来他也烦了,干脆也关了机。

现在是过年期间,上海室外温度已经达到了零下,而我家在十六楼,在这种天气里,没有空调,无异于是把何言扔到一个冰窟窿里。

4

到了下午,一阵紧促的拍门声把我们从梦中惊醒。

透过猫眼,外面是穿着病号服的婆婆。

只见她此时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健步如飞从医院跑过来的,哪里还有一点病人的样子。

「你这个死丫头啊你!」

刚一开门,她就直直的冲着我扑过来:「你是要害死我儿子!你这个杀人凶手!」

何年丝毫没有犹豫的挡在我面前,拦住他妈:「妈,你干嘛啊!」

婆婆涨红了脸,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你看看你找的好媳妇儿哟,她害死你弟弟了啊!我可怜的儿子啊!」

我冷笑道:「怎么了?我不就是改了一下我自己家的密码吗?我来老家过年,不得把家里的水电断了。我干什么了?多正常的事?」

「我也没有逼谁入室行窃呀,我也没有拿刀指着谁,让他进我们家房间,被我关起来啊,你在这儿哭哭闹闹的,别人还以为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呢。」

「你!你!」

婆婆眼见着说不过我,用手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立刻开始翻白眼,大口喘气。

我已经看透了她这一套,立刻补刀:「何年,没看见你妈又要发心脏病了?还不赶紧找 120?」

「我们先把你妈送进病房救个四五天,然后再来解决你弟弟的事。」

这一句话堪比华佗在世,扁鹊重生,老婆子立刻气也不大喘了,脸也不红了,白眼都不翻了,死死地瞪着我。

何年哭笑不得:「妈,你说你做的事叫什么事!」

婆婆拉着何年的手:「何年,你看看你弟弟,上海那多冷啊,他又出不去,又没有空调,你老婆连水都不给他喝一口,这不是逼你弟弟去死吗?」

我在旁边冷冷的补刀:「那我们也没办法呀,密码改了就只能改这一次,下次再改就要到一个月以后,水电要恢复,就必须要到小区那里去登记。」

这当然是信口说的,但是婆婆怎么会知道真假?当下一脸绝望。

何年想说些什么,但是在我目光的监督下,他最终只是摸着母亲的手:「这样吧妈,我们现在就回去,把小言带回来。」

我继续补刀:「拜你弟弟所赐,临时身份证要三天才能下来。想回去,三天后吧。」

「周佩兰!」婆婆眼睛都红了。

「好了好了,妈,交给我吧,」何年叹口气:「我们找朋友送我们,这样快一点。」

「大过年的,谁愿意啊。」我站在何年身后,继续刺激她:「人家不过年了?麻烦人家这么大的事,我们还得还人情呢,钱包也被你们拿走了,哪来的钱请司机?」

婆婆立刻跳了起来:「钱包在,钱包还在,我给你们拿来。」

4

钱包的确还在,但是里面的钱和车钥匙都不翼而飞了,只有银行卡和我们的证件,这些何言拿了没用,所以留了下来。

何年神色黯淡下来,钱包在,婆婆却选择了欺骗他,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拍了拍丈夫的肩膀,示意他还有我和女儿。

寒风凛冽的天气,坐高铁回家,着实有些折磨,不过想到某个坐在我家瑟瑟发抖的家伙,我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到了楼下,我让物业恢复供电,然后打开监控,查看了一下何言的状态,他现在没有空调,又没有食物和水,正抱着腿裹着被子缩在被窝里。

此时距离我停掉水电已经过去了二十多个小时,虽然这对于我来说,远远不够。

我巴不得让他在这里关个两三天彻底涨涨记性。

二十多个小时寒天冻地,再加上滴水未进,何言显然有些后遗症,哪怕开了空调,也是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何言,你想生米煮成熟饭?我欢迎啊,我最喜欢胆子大的人。」

「不过我这个人,就是喜欢摆弄手机,时不时换个密码,断一下水电,你想住进来,随便你呀,只要你做好时不时被锁进门里,断水断电的心里准备就好了。」

何言哆嗦着,仍然不忘用怨恨的眼神对着我。

我冷笑,这些年出来闯社会,我什么样的狠人没见过?一个靠妈救济的啃老族,想威胁我?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句古话叫做:「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何言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人,而我低估了这家伙的不要脸和卑劣。

5

何言的到来,就像是一个急匆匆的小丑,从登台到谢幕都是昙花一现,拙劣的表演令人发笑。

我们谁也没有把一个小丑放在心上。小小闹剧之后,依然是正常的生活。

然而没多久,何言回来了。

嚣张的微信通知,高调宣扬着:「我回来了」。

我被这只蟑螂的存在膈应的有些反胃,随手就想删除他好友。

然而,接下来他却又发了一张照片。

一张公园的照片,图片里,女儿的背影正坐在秋千上。

尽管没有多余的字,但是隐含的深意令人不寒而栗。

我立刻给带女儿外出的丈夫打了电话:「何年!媛媛呢!」

电话那边,何年的声音有些莫名其妙:「你别着急,我们在公园呢,刚才媛媛进去玩了,我在门口等她。」

我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快给我找到她!」

如果媛媛真的受到伤害,何言,我死也要让你偿命!

就在我急得焦头烂额之际,丈夫已经把媛媛带了回来。

「媛媛没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把手机递给他:「你自己看。何言这是什么意思。」

丈夫脸色微变:「这样一想,我刚才的确遇见何言了,难道他在监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