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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会自己洗内裤吗?

一 总裁手端盛着82年拉菲的镶钻水晶高脚杯,逆光中仰起刀削般的侧脸,看向躺在床上的内裤,眼神里透出三分讥讽三分薄凉三分漫不经心,薄薄的嘴唇轻掀,声音低沉暗哑,他对内裤说道:“自己进去。” 这条由意大利知名设计师亲自设计的金丝内裤安静的躺在床上,无动于衷。 他的眼中迅速凝起风暴,鹰隼一般的目光锐利的盯住内裤,微凝的眉头彰

第 5 / 5 部分

帮助金丝内裤=帮助我爱的洗衣机!

我正因为这个别出心裁的好主意而激动时,隔天总裁主人就病倒了。

我很发愁,主人在家,我就无法实施计划。

不知道为什么主人生病不愿意去医院,他似乎很惧怕那个地方,以至于他宁愿脸色苍白一头冷汗的强撑,也不愿意去医院看病。

他躺在卧室的床上,脸色苍白,床头是空了的药瓶,总裁的胃病很严重的样子,最后强撑着起来打了个电话,又慢慢的躺了回去。

他蜷缩成一团,极力的压抑这痛苦,房间只有风灌进来的呼啦声。

高脚杯站在床头柜上,眼神像上帝一样充满怜爱与悲悯。

好久,房间外传来上楼的声音,喊了一句:“有人不?病人在哪儿?”

房间里的家具齐齐精神一震,人类!还是个女的!

隔壁洗手间传来马桶的声音。

“他一生坎坷传奇,是天煞孤星?还是天之骄子?

充满孤独与苦难的强者之路,他到底,能否坚持到最后?

在无休止的黑暗里,到底何时,才能出现他生命中的阳光?

无尽痛苦的炼狱里,突然闯进一个不速之客,将他的生活,彻底搅乱!

甜蜜与痛楚,救赎与毁灭,都市商界情感传奇大剧——《悬崖上的凌霄花》即将上映!

爱与人生的传奇,马桶台特约,独家播出!”

十二

我是一名医生。

但我不是普通的医生,我是一名留美归来的医学博士。

嗯?我为啥要这样说话?好吧先不管了。

今天是我回国的第一天,在飞机上的时候吧,我就寻思等落地了就先去整一顿好的犒劳犒劳自己,可我才刚出机场,就被老吴风风火火的拉走了。

一路拉拉扯扯的坐上车,老吴才跟我解释了一下原因。

霸道集团的总裁病了,需要我上门看诊。

我以一种看智障的目光看着老吴:“你这急头白脸的给我拽出来,就为了让我去给人看病啊?有病上医院啊!找我干啥啊?一天到晚闲得五脊六兽的。”

老吴转过头来,真诚的说:“这位总裁疑似患有精神类疾病,极度排斥医院,需要一个医术好且能控制得住他的医生,这么艰巨的任务我想来想去就你最适合。”

我怀疑老吴在内涵我。

我问为什么不能安排别人去,老吴凄凄惨惨的一笑:“因为作者不让。”

行吧谁让写这个故事的作者脑壳有包呢?霸道总裁这种出现概率极低的生物都写了,那大概真的脑壳有包。

于是我一路雄赳赳气昂昂的赶到了霸总的住宅。

也不知道为啥,反正霸道总裁人设要么有点疯要么带点病,又或者绝大多数有恐女症,眼睛一般长得像个扇形统计图。

这住宅果然很霸总。

先不讨论这占地面积是否符合住宅规范的问题,我就好奇霸总会不会在家里迷路。

房子里很安静,没有王妈张妈一脸欣慰的说少爷从来没让女人进过家门,也没有管家爷爷一脸慈祥的说好久没看见少爷笑了,更没有看见传闻中总裁的神医好朋友。

有点遗憾哦。

霸总家的装修风格果然很极简,嗯,还和有钱。瞅那一排的翡翠摆件,看着就值老鼻子钱了。

我找了半天没见人,寻思着要不吆喝两声?

吆喝完,才听到楼上有细微的呻吟声。

上楼,开门,一气呵成。

房间出乎意料的暗一些。

一般人选住宅,最好的朝向是南方,光照最为充足,而这个房间的朝向偏西向,朝向那条宽阔的大江。

我上前几步,才看清躺在大床上的人。

红木雕象牙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他看起来很瘦,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隆起的角度很低。手臂露在被子外,一双手苍白且瘦,他的脸侧向落地窗的方向,只能看清半张脸,细致的侧脸和耳朵的轮廓。

他蜷缩着,像是很痛苦,脸上的肌肉明显的看出咬牙的样子,两只手紧握着,隐约可见手背上血管的青色纹路。现在是早晨,阳光才刚刚在城市里苏醒,太阳从东边升起,在这个西向的房间里,只吝啬的落了一块斜三角形的光区,一张床被光线隔成两半。

阳光里是柜子的投影和床尾,他在上半部分的阴影里,咬着牙默不作声。

突兀的想起一句话。

他在光明里生长,在暗夜里腐烂。

区别于外面大得夸张的客厅,这件卧室更像一个普通家庭的样子,呃,如果忽略那台闪闪亮的金色洗衣机和床头柜上那只镶着钻石的高脚杯外。

我感叹童话故事没有骗我,真的有睡美人。

床上的睡美人动了一下,颤动着睫毛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珠是很漂亮的,就是这目光戾气太重了一点。

睡美人强撑着靠起来,目光里透出三分讥讽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轻笑一声:“你是谁?”

我不禁给总裁文作者点个赞,总裁的眼睛里确实有扇形统计图,声音确实低沉如大提琴。

我清了清嗓子,角色正式出场的第一句台词非常关键:“霸总您好,听说您有病,我是特意过来给您看病的。”

他的眼神变了一下,欲言又止。

我上前在他床边站定,挂起可亲的微笑:“请您相信我,我是留美回来的医学博士,不管您有什么病我都能给您治好,虽然您不喜欢医院,但有病就治是一个非常理智的决定,我给您点个赞哦!”

他垂下眼眸,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反应,莫不是不相信我?我决定再接再厉,角色人物要学会给自己加戏,戏份决定拿多少酬劳。

“您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您有病哦!”

他终于动了,缓缓的抬起头,眼神中充斥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谁找你来的?”

“老吴啊。”

“老吴是谁?”

“我在校期间的导师。”

他又不说话了,一副便秘的表情忍了又忍,抬手指向门口:“出去!”

病人有情绪嘛,理解理解:“其实我………”

“出去!”这次的声音多了几分咬牙切齿,一双眼睛冰凉冰凉的盯着。

看来老吴说的不错,这位霸总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叹了一声耐着性子开口:“其实也不是什么难治的病……”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出去!!”总裁突然暴躁,声调猛然一拔,周围空气都冷了一截。

可能这一声怒吼牵动了肠胃,刚才铁青的脸又瞬间煞白了下来,额角落下冷汗,面目扭曲。

我摇头,出门拿来我的箱子,手脚麻利的支起挂杆,调配注射液,准备好注射工具。

别问我从哪里搞来的工具,因为作者说可以有。

我本着一名医生该有的职业操守,不和病人一般见识,他这胃炎犯得有点严重,先打针再说。

可这病人不太配合,我拉他手来打针,结果他一副被流氓非礼的贞洁烈女一样死命挣扎,可惜,胃病在所有疾病中简直是流氓一样的疾病,不管你平时有多大神通,犯病的时候都得蔫成小猫。

我扯着他的手腕微笑:“乖,打完折就好,不要逼我使用非常手段。”

他继续挣扎,对我怒目而视。

这眼神委实不太友好,我微笑:“你瞅啥?”

他一副气急的样子:“瞅你咋地!”

我深吸一口气,微笑:“听话,别逼我削你啊!”

他冷笑。

最终我还是给他打上针了,看着匀速滴落的点滴液,我满意的松了口气,看向安静躺着的总裁,虽然那只乌眼青有点影响形象,但好歹命保住了不是?

好好说话不听非逼我动手。一拳打晕比什么都实在,果然这份工作舍我其谁?

我简直太棒了,给自己点个赞。

不知道为什么,一瞅着那台金色的洗衣机就觉得哪儿不得劲儿,试着踢一脚,得劲儿了。

真是一个愉快的早上。

十三

我是一张床。

但我不是一张普通的床,我是一张红木镶象牙的大床。

没错就是我,总裁卧室的首席c位。

做为一名在商界呼风唤雨的霸总,为何会用我这种略显老气的床呢?

当然是因为——贵呗!

别看我长相老气,但我身价奇高,我可是镶象牙的红木床,其实当初制造我的工匠原本想把我打造成一张昂贵奢侈又古色古香的拔步床,可后来由于象牙买卖的黑暗面被揭露,象牙制品就成了罪恶的象征,我的制造者不舍得毁了我,又不能再取象牙做成完整的拔步床,所以在他的一番操作下,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虽说没能做成价值连城的拔步床,但我的身价也半点没降,经过一场激烈的竞拍,霸道集团的总裁成了我第一任主人。

说归说,象牙制品不可取,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坚决拥护我国自然动物保护法。

我知道客厅里的沙发一直看不上我,觉得我压不住卧室里的家具,沙发自诩身份高贵,见谁都觉得不配,我懒得跟它一般见识。

我是从有意识起就知道我以后会是书香门第的家具,要具有极高的涵养。

沙发虽然很有文化,但它这样牙尖嘴利,也是客厅里的几件家具都太弱小,不敢跟它顶嘴,酒柜倒是个老资格的,但它比我还佛系,像个步入暮年的老人一样,日常就是晒太阳和睡觉,谁都不搭理。

总裁最近心情很不好。

众所周知总裁的房子里除了偶尔来露个面的管家,就只有总裁一个活人。

而就在昨天这里迎来了另一个活人,是个医生,是个女的。

医生个头不高,来的时候穿个身非常日常的白T恤,上面印着一只大大的熊猫头,牛仔裤白帆鞋,扎个马尾,小圆脸大眼睛,架着一副玫瑰金方框眼睛,轻快的走进来,看着软萌软萌的。

众家具正在因有女人的出现而情绪高涨。

其中洗衣机和金丝内裤最为兴奋。

金丝内裤的故事我就不重复了,自从阔别已久的雕牌再次出现又被总裁发配去洗马桶以后,它就再也没有闹过自杀了。

它改闹腾我们了。

它不分时间不分昼夜的开始哭闹,扯着嗓子和卫生间里的雕牌一唱一和。

“我的雕——你在吗?”

“我的裤——我在!”

“天呐为什么让我们经历这样的痛苦!这比普罗米修斯的啄身之刑更痛苦!上天为什么要拆散这样的爱情!”

“我会永远爱你!哪怕奉献我的生命!”

“啊!我的雕!”

“啊!我的裤!”

每天一段话剧式的呐喊对白。

我更愿意将其称之为莎士比亚版二人转。

在内裤和雕牌隔着卧室门和卫生间门呐喊高呼自由的歌声中,所有家具崩溃了。

洗衣机骂人的频率从两小时一次逐渐递增到五分钟一次,根据它的骂词,内裤和雕牌的第二十八辈祖宗已经在昨天骂完了,今天可以骂二十九辈祖宗了,至少它积攒的仙人板板应该够盖一所住二百五十个龟儿子的房子了。

沙发难得的和洗衣机站了同一阵线,发挥它所有的文化储备奋力进行四字输出。

马桶也从一开始的八卦到后来的无语,如果它有眼睛的话估计会翻一个巨大的白眼。

沐浴露已经很久没开口了,让人怀疑它是不是已经灵魂出窍了。

樱花护理液心态最好,任凭外界鸡飞狗跳,它依旧沉迷游戏不可自拔。

高脚杯不停的叹气。

新来的扫地机器人是个傻的,又傻又怂,它不关心金丝内裤的爱情故事,它只是觉得委屈,为什么洗衣机每天都要骂它,这傻孩子都快自闭了,每天就蹲在角落里画圈圈。

在所有家具都快精神崩溃的时候,医生出现了。

然后在所有家具的见证下,软萌软萌的医生一记老拳过去,霸气侧漏威武不凡英俊潇洒的总裁被打晕了。

家具们看她的目光都是含着泪的,救星啊!天使啊!赶紧搞定这个脑壳有包的总裁吧!别让他再嚯嚯金丝内裤了!放过它吧!它就是一条内裤啊!也放过它们吧!它们只想当一群安静的家具啊!

除了洗衣机心情不太好,因为它发现医生也有踢它的习惯。

为什么就逮老子zhua?老子看起来很好zhua的样子?

洗衣机开始了机生第一次沉思。

总裁从昏迷中幽幽转醒的时候,医生正坐在床边吃着点心喝着茶,人生需要仪式感,无论到哪里都要学会享受。

总裁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神恍惚,胃不疼了,就是左眼眶疼,伸手一摸,嘶……

他记得好像是犯胃病了,抽屉里的药吃完了,他打电话让管家去买,然后……然后来了一个女人!她还打了自己一拳!

总裁猛然坐了起来,涣散的精神彻底清醒,目光准确的看向坐在窗边的女人。

女人眉眼弯弯的笑了一下,认真的吃完手里的肉松面包,拍拍手站起来:“醒啦?炎症已经消下去一点了,你这胃病属于慢性胃炎,得慢慢调理,药我开好放在那个抽屉里了,没事我就先走了啊!”

说着愉快的拉过一旁的箱子准备出门。

总裁盯着那道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戾气陡升,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可不是那种会被女人左右的人,打了他就想走?这天下哪儿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一把掀起被子,下床,几步上前,一掌撑在门上,将准备出门的医生拦了个正着。

医生娇小的身形被笼罩在总裁的阴影里,他撑着门框,低头看着她,嘴角像挂着一抹浅笑,眼神却又阴冷无比:“想走?”

医生:“难不成打算留我吃晚饭?涮火锅怎么样?”

总裁一噎,目光彻底沉了下去,话到嘴边却像抽筋一样变成:“天这么热还要吃火锅?”

医生啧啧摇头:“一看你就是外行,天热才要吃火锅,发一身汗,人就凉爽了。”

是吗?总裁愣了一下,又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讨论火锅热不热的问题吗!他刚要说什么来着?

总裁的目光有些阴晴不定,上前两步刚准备说话,脚下突然一滑,重重的摔倒在地。

医生看得目瞪口呆,总裁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坐在地上,一声清晰的骨骼脆响。

他疼得嘴角直抽搐,面上依旧强行保持着一副高冷清贵的表情。

医生蹲下来,状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是不是舍不得我?你就说是不是舍不得我?”

总裁缓缓回头,看清楚了让他摔倒的罪魁祸首——一瓶开了口的樱花护理液。

他什么时候打开了樱花护理液已经不重要了。

堂堂一个霸总,在自己家里被一瓶樱花护理液滑倒摔骨折,这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的一件事。

他甚至强烈希望右眼框上再来一拳,最好让他从此长眠再也不醒。

最后总裁还是回到了我的怀里,这是我作为一张床多少年来,最为尽责的一段时间。

感谢医生。

樱花护理液被遣返回国了,临走前一副死而无憾的样子。

我可以死,我磕的cp必须在一起。

虽然有所偏差没达到壁咚的效果,但四舍五入一下也差不多哈哈。

我看着窗外的大江,一脸不怀好意的医生,浑身紧绷如临大敌的总裁,感叹一句。

真是美妙的一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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