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节 男德班优秀毕业生竟是种马男主
第 9 节 男德班优秀毕业生竟是种马男主
结婚当天,我发现我的男德班优秀毕业生老公竟是种马文男主。
书里写种马男主觉醒天赋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妻证道。
……
结婚暂停,我想先去离个婚。
1.
婚礼现场。
“姜漾小姐,你是否愿意跟陆临渊先生结为夫妻,从此恩爱两不疑?”
我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
等等!
我的大脑慢了两拍,才从婚礼司仪的话里提取出关键字。
陆临渊?什么陆临渊?
我丈夫不是叫姜德全吗?
我压下满心疑惑,等交换完戒指我才找到时间问姜德全。
“刚刚司仪是不是把你的名字说错了?”
“没有啊,之前一直瞒着你,其实陆临渊才是我的真名。”
我看着面前的英俊潇洒的姜德全,啊不,陆临渊,头脑一片混乱。
嘴唇哆嗦了两下,有句话想说但我不敢说。
婚礼暂停,我想先去离个婚。
2.
别人不知道陆临渊这个名字的含义,但我知道啊!
因为我是一个穿书的倒霉蛋儿。
穿的还是一本三观炸裂的种马文。
陆临渊就是这本小说的种马男主。
我摩挲着无名指上跟陆临渊同款的婚戒。
无语凝噎。
“怎么了老婆?”
陆临渊见我围着房间窗户转了几圈,不明所以。
我:……
我想逃婚啊!
我看着近百米的高度欲哭无泪。
早知道当初选酒店就选一楼不选顶楼了。
陆临渊看着我一通忙活,甚至研究起了酒店的防火逃生路线图。
无奈地拉着我到沙发上坐好。
“老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有什么事情你不能跟我说吗?”
我跃跃欲试,“那我可真说了?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先去离个婚吧!”
陆临渊宠溺地笑了下,“好,那就……”
“离婚?”
“老婆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老婆?”
“自从我们在一起以后,我家务全包勤俭持家恪守男德,你昨天还说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男人了!”
陆临渊以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我,控诉道。
我心虚地
偏过了头。
这我哪能想到啊,我辛苦挑选出来的温柔贤惠的男德班优秀毕业生居然会是种马男主。
3.
“老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我每次心虚,都会偏过头不看他的眼睛。
他当我是默认了,垂下头,手背青筋暴起。
你瞧,就算这样,他也没舍得对我说一句重话。
我走到他跟前,双手捧着他的脸,与他四目对视。
“没有狗。”
“只是,我说你将来会杀了我,你信吗?”
陆临渊的眸子颤了颤,显然是被我的话惊到了。
“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
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个跟我一起长大男人会是以后杀妻证道的种马男主啊。
记得我跟陆临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十三四岁的少年被一群吸血鬼亲戚刁难,个个都争着要抚养他。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眼里冒着赤裸贪婪的光,抚养陆临渊只是明面上的理由,他们所图谋的就是陆临渊父母留下的那间小房子。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想来是不会应对这种场面。
于是我凑上前去多管闲事。
“你们这么想要他的房子,出个价不就行了!”
一个胡子拉碴的大爷涨红了脸,“谁家的小姑娘跑这来胡说八道,谁说我们是想要他的房子了!”
我拆了个草莓味的棒棒糖放进嘴里,歪头反问,“哦?既然你们这么大公无私,每个月给他生活费就好了。”
“我算了一下哦,我们学校每月住宿一千五就差不多,你们六家每家二百五就行!”
“微信还是支付宝!”
少年微微偏头看着我,眼睛亮了一瞬。
抱孩子的大姐上前一步,和善地笑了笑,“既然你愿意住校,这二百五……额这生活费我们当然能出,就是这房子你看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借我们住一段时间。”
“新宇要上小学了,等新宇长大,你们兄弟俩也好有个照应。”
“凭什么给你们家新宇,我们翔宇要上初中了更着急好吗?你看翔宇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们俩肯定更亲。”
少年冷着脸,还是一言不发。
棒棒糖在嘴里转过几圈,我冲他们甜甜地笑了笑,“都行呀,学区房的房租三千一个月,先到先得。”
“嘿你这小丫头,我们自家人说话你插什么嘴!我在跟我侄子商量,你不要多管闲事!”
呵。
自家人专坑自家人?
“只是,我说你将来会杀了我,你信吗?”
陆临渊的眸子颤了颤,显然是被我的话惊到了。
“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
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个跟我一起长大男人会是以后杀妻证道的种马男主啊。
记得我跟陆临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十三四岁的少年被一群吸血鬼亲戚刁难,个个都争着要抚养他。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眼里冒着赤裸贪婪的光,抚养陆临渊只是明面上的理由,他们所图谋的就是陆临渊父母留下的那间小房子。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想来是不会应对这种场面。
于是我凑上前去多管闲事。
“你们这么想要他的房子,出个价不就行了!”
一个胡子拉碴的大爷涨红了脸,“谁家的小姑娘跑这来胡说八道,谁说我们是想要他的房子了!”
我拆了个草莓味的棒棒糖放进嘴里,歪头反问,“哦?既然你们这么大公无私,每个月给他生活费就好了。”
“我算了一下哦,我们学校每月住宿一千五就差不多,你们六家每家二百五就行!”
“微信还是支付宝!”
少年微微偏头看着我,眼睛亮了一瞬。
抱孩子的大姐上前一步,和善地笑了笑,“既然你愿意住校,这二百五……额这生活费我们当然能出,就是这房子你看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借我们住一段时间。”
“新宇要上小学了,等新宇长大,你们兄弟俩也好有个照应。”
“凭什么给你们家新宇,我们翔宇要上初中了更着急好吗?你看翔宇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们俩肯定更亲。”
少年冷着脸,还是一言不发。
棒棒糖在嘴里转过几圈,我冲他们甜甜地笑了笑,“都行呀,学区房的房租三千一个月,先到先得。”
“嘿你这小丫头,我们自家人说话你插什么嘴!我在跟我侄子商量,你不要多管闲事!”
呵。
自家人专坑自家人?
我心里骂着他们,脸上却笑得越发地甜。
此时的少年清了清嗓子,坚定地站到了我的身后,“都听她的。”
得到了当事人的首肯,我这嘴皮子更加不饶人,直接一顿输出把他们气得想揍人。
胡子拉碴的大爷一看就是其中最年长的一位。
想来是多年没有被人用话呛过了,竟然真的朝我伸出了手。
巴掌还没落下,少年就下意识地挡在了我的身前。
四目相对间,他悄悄地红了脸。
时间有一瞬间地凝滞。
我的心也漏跳了一拍。
直到我家的保镖赶来,把我跟少年围了起来。
见实在讨不到好,那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从那以后,陆临渊就变成了我的小跟班。
那时候我刚穿进这本小说里。
我害怕我会被这个种马世界同化,成为未来种马男主后宫里温柔大度的女人。
借着优渥的家世,办了一个男德班。
顾名思义,就是培养男性优良品德的素质教育班。
能被我忽悠来上这个课的都是邻居家的小孩。
唯独陆临渊,他是自愿来的。
从一个孤僻的少年,一步步,变成今天的样子。
其实这个男德班自开班以来,满是反对的声音。
他们嘲笑我痴心妄想。
甚至还有人在我隔壁开了一个女德班。
女德班里的人数可比我的男德班多多了。
只有陆临渊坚定地站在我身后。
他说他是我的不二臣。
我心里骂着他们,脸上却笑得越发地甜。
此时的少年清了清嗓子,坚定地站到了我的身后,“都听她的。”
得到了当事人的首肯,我这嘴皮子更加不饶人,直接一顿输出把他们气得想揍人。
胡子拉碴的大爷一看就是其中最年长的一位。
想来是多年没有被人用话呛过了,竟然真的朝我伸出了手。
巴掌还没落下,少年就下意识地挡在了我的身前。
四目相对间,他悄悄地红了脸。
时间有一瞬间地凝滞。
我的心也漏跳了一拍。
直到我家的保镖赶来,把我跟少年围了起来。
见实在讨不到好,那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从那以后,陆临渊就变成了我的小跟班。
那时候我刚穿进这本小说里。
我害怕我会被这个种马世界同化,成为未来种马男主后宫里温柔大度的女人。
借着优渥的家世,办了一个男德班。
顾名思义,就是培养男性优良品德的素质教育班。
能被我忽悠来上这个课的都是邻居家的小孩。
唯独陆临渊,他是自愿来的。
从一个孤僻的少年,一步步,变成今天的样子。
其实这个男德班自开班以来,满是反对的声音。
他们嘲笑我痴心妄想。
甚至还有人在我隔壁开了一个女德班。
女德班里的人数可比我的男德班多多了。
只有陆临渊坚定地站在我身后。
他说他是我的不二臣。
在外人面前,陆临渊沉默寡言成熟稳重,只有在我面前,他话多又黏人。
我的朋友都说我好福气,陆临渊这个人确实是男的第一名。
如果他只是我的姜德全,该有多好。
4.
“你可拉倒吧,你要是能跟陆临渊离婚,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昨天为了这场婚礼,你紧张得一晚上没睡。”
“怎么?一场婚礼你就不爱他了?”
确实。
在今天听到那个名字前,我认为我是最幸福的人。
可现在,我觉得我是最倒霉的
人。
千挑万选的对象偏偏是避之不及的人。
我可真的是要愁死了。
我当然是一千个一万个地相信陆临渊的为人。
但我就是怕剧情的不可抗力。
就在我愁眉不展的时候,我的死对头走了过来。
褚玉棉毫不客气地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我刚刚听到你们说陆临渊,什么陆临渊?”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并没有搭理她。
我的好朋友请示般地看了我一眼,随后给褚玉棉解释道:“漾漾的老公原来真名叫陆临渊,现在漾漾想跟他离婚……”
话还没说完,褚玉棉就像被人踩了一脚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什么?他怎么可能是陆临渊?”
饶是我的丈夫是种马男主这个消息给了我巨大的冲击,但那时我的表情应该也没有此时的褚玉棉丰富。
从困惑到震惊,隐隐约约还带有一点害怕和恨意。
不愧是死活都要跟我作对,我开个男德班,她就在隔壁开个女德班的人。
在外人面前,陆临渊沉默寡言成熟稳重,只有在我面前,他话多又黏人。
我的朋友都说我好福气,陆临渊这个人确实是男的第一名。
如果他只是我的姜德全,该有多好。
4.
“你可拉倒吧,你要是能跟陆临渊离婚,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昨天为了这场婚礼,你紧张得一晚上没睡。”
“怎么?一场婚礼你就不爱他了?”
确实。
在今天听到那个名字前,我认为我是最幸福的人。
可现在,我觉得我是最倒霉的
人。
千挑万选的对象偏偏是避之不及的人。
我可真的是要愁死了。
我当然是一千个一万个地相信陆临渊的为人。
但我就是怕剧情的不可抗力。
就在我愁眉不展的时候,我的死对头走了过来。
褚玉棉毫不客气地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我刚刚听到你们说陆临渊,什么陆临渊?”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并没有搭理她。
我的好朋友请示般地看了我一眼,随后给褚玉棉解释道:“漾漾的老公原来真名叫陆临渊,现在漾漾想跟他离婚……”
话还没说完,褚玉棉就像被人踩了一脚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什么?他怎么可能是陆临渊?”
饶是我的丈夫是种马男主这个消息给了我巨大的冲击,但那时我的表情应该也没有此时的褚玉棉丰富。
从困惑到震惊,隐隐约约还带有一点害怕和恨意。
不愧是死活都要跟我作对,我开个男德班,她就在隔壁开个女德班的人。
连我的丈夫换了个名字她都这么大反应。
“陆临渊是你刚结婚的丈夫是你那个男德班的优秀毕业生?”褚玉棉问道。
我有些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迎面却对上了褚玉棉同情的目光。
虽然我很同情我自己,但她知道啥呀?
咖啡厅原本播放着音乐节目的小电视突然插播了一道紧急新闻。
“近日有不少人出现了特异功能,专家还在紧急研究这一异象,提醒广大群众身体如有异样,请及时就医。”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奶茶。
想着这本小说的开始就是现代社会出现了各种超能力者。
直到有隐世家族出声,大家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存在修仙这回事。
只是因为万年前仙魔大战,修仙世界毁于一旦,各个修仙家族只能保留有生力量将魔族和灵气封印到了另一位面。
蓝星灵力稀薄,他们也变成了普通人,只能保存着他们的故事,一代人接一代人的传承。
而现在,蓝星上的灵力莫名充沛了起来,那些传闻中有特异功能的人就是有灵根的人。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掌心,试了下,无果。
我应该是没有灵根的普通人。
我刚想叹口气,却听到了对面的叹气声。
褚玉棉面露担忧。
“灵气开始复苏了。”
??
褚玉棉怎么知道的?
莫非……
她也是穿书?
为了试探她,我说了那句口号。
“奇变偶不变?”
我星星眼地看着她,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激动。
连我的丈夫换了个名字她都这么大反应。
“陆临渊是你刚结婚的丈夫是你那个男德班的优秀毕业生?”褚玉棉问道。
我有些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迎面却对上了褚玉棉同情的目光。
虽然我很同情我自己,但她知道啥呀?
咖啡厅原本播放着音乐节目的小电视突然插播了一道紧急新闻。
“近日有不少人出现了特异功能,专家还在紧急研究这一异象,提醒广大群众身体如有异样,请及时就医。”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奶茶。
想着这本小说的开始就是现代社会出现了各种超能力者。
直到有隐世家族出声,大家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存在修仙这回事。
只是因为万年前仙魔大战,修仙世界毁于一旦,各个修仙家族只能保留有生力量将魔族和灵气封印到了另一位面。
蓝星灵力稀薄,他们也变成了普通人,只能保存着他们的故事,一代人接一代人的传承。
而现在,蓝星上的灵力莫名充沛了起来,那些传闻中有特异功能的人就是有灵根的人。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掌心,试了下,无果。
我应该是没有灵根的普通人。
我刚想叹口气,却听到了对面的叹气声。
褚玉棉面露担忧。
“灵气开始复苏了。”
??
褚玉棉怎么知道的?
莫非……
她也是穿书?
为了试探她,我说了那句口号。
“奇变偶不变?”
我星星眼地看着她,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激动。
褚玉棉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我。
哦,我忘了。
这本书的背景是现代修真,有九年制义务教育的。
大意了。
还要换个方法试探。
“那你看过一本名叫《逆袭成神路》的小说吗?”
褚玉棉皱了皱眉,果断回答:“没有,我从来不看小说。”
我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发现并无异样。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莫非她是隐世家族的人?
5.
晚上回到家,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陆临渊端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眼神却一个劲地往我这边儿瞟。
说起来今天是我们结婚的第二天,喜字贴纸还没摘,我就向他提了离婚,他生气也是情有可原。
我装成醉酒的样子,跌跌撞撞地趴到了陆临渊的身上,胡乱吻上他的唇。
他有些抗拒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不依不饶,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呼吸交融,暧昧缠绵。
一吻完毕,我抬起头来,却见他眼眶发红。
我心里也难受得紧。
我用手捂住他的眼眶。
“陆临渊,对不起,让你生气了,可我真的太怕死了……”
陆临渊叹了口气。
“我不是气你,我是气未来的我,如果未来的我真的会做伤害你的事情,那我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
陆临渊垂下头,眼角已经微微泛红。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书里的故事,只能放下手,近乎虔诚地吻去了他眼角的泪。
“我爱你。”
听到这三个字后,陆临渊反客为主,带着汹涌的情潮向我扑来。
从沙发到床上。
半夜缠绵后。
我习惯性地窝在陆临渊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陆临渊吻了一下我的发丝,叹口气。
他背过去对着我,“我们明天去离婚吧。”
我心里有些闷痛感,讷讷地说了声“好”。
只是我没想到,我们这婚还是没有离成。
6.
次日清早,我们家的门被拍得哗哗作响。
陆临渊看着找上门的姥爷一家摸不着头脑。
婚礼那天,陆临渊的姥爷家出了一些事情没来现场,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们。
他们说起了当年陆临渊母亲的事情,丝毫没有避讳我。
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原来陆临渊的姥爷一家不只是豪门陆氏,还是隐世家族陆家。
他们隐世家族为了守护共同的秘密,一直保留着联姻的习俗。
但当年的陆大小姐爱上了穷小子,不想联姻,毅然决然地跟家里断了联系,与陆父生下了陆临渊。
由于一场意外陆父陆母双死,独留下陆临渊一个人,直到我们婚礼的前几天,陆家人才意外认出了陆临渊,并把陆临渊认回陆家。
更名为陆临渊。
今天他们来这里,是为灵气复苏的事情。
他们隐世家族专门有一个论坛,之前一直被普通人认为是发疯论坛,他们讨论一些关于修真的信息也会被大家误以为是开玩笑。
前几年,论坛上一个新号来了一个预言贴。
众人不以为意。
却不料预言帖里的前几条预言在这几年纷纷应验。
如今只剩最后一条:
天地灵气复苏,魔族卷土重来,人类生死存亡之际,唯有陆临渊可以拯救。
陆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我们陆家祖祖辈辈世代相传当年仙魔大战的悲壮场面。”
“如果预言灵验,魔族现世大肆吸收灵气,整个蓝星都会毁灭啊!”
蓝星上的灵气刚刚复苏,有灵根的人们才开始修炼,跟伺机侵略的魔族根本没有一争之力。
陆临渊求救般地看了我一眼,拧着眉头道:“可我都没有修炼过,为什么说我可以拯救世界?”
我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因为你是主角啊。
陆老爷子也不知道具体的解决办法。
如今论坛的人在尽力挖掘发帖人的信息。
只要找出发帖人,那这些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可令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发帖人居然是我的死对头褚玉棉。
7.
褚玉棉的年龄摆在这里,她的身份亮出来后,没几个人信服她。
本来对预言贴确信不疑的人纷纷改口。
说褚玉棉一定是运气好碰巧说中了。
毕竟她发帖的时候才多大啊。
不到十岁。
不到十岁的小孩能知道什么?
还魔族。
肯定是小孩子信口胡诌的。
但没几天,一场伤亡惨重的事故狠狠地打了这些人的脸。
魔族居然真的出现了。
他们看起来似人形又不是人,一出手就是狠厉的招数。
而人类的枪支弹药对他们根本不起作用。
陆老爷子担忧地看着,根据传承里所说,这些只是初阶魔族,他们是来探路的。
如果魔族发起进攻,那蓝星真的要玩完了。
毕竟这些初阶魔族都没人能应付得了。
驱赶着十几个魔族。就付出了血的代价。
这下他们不信也得信。
没人想到变故来得这么快。
天幕黑压压沉下来一片。
街头上人挤着人,人心惶惶。
陆临渊就站在我的身边,握住了我的手。
我目光中透着一丝悲凉,心想,敲他妈!我还没离婚呢第一个剧情点怎么就要来了?
8.
书里写这是一场足以毁灭整个蓝星的魔族入侵,唯有种马男主睡齐所有灵根属性的妹子,觉醒全属性天赋,才能拯救这场灾难。
一向与我水火不容的褚玉棉已经站在了高台上。
她向所有人描述了这将会是一场多么惨烈的灾难。
蓝星的灵气刚刚复苏,修炼的人寥寥无几,而武器难以对魔族造成伤害,一旦魔族抵达蓝星,普通人类毫无抵抗能力,城市将会成为大型屠宰场,而山野则会成为魔族的狩猎场。
在人们的恐惧抵达最高峰的时候,她手一指,指到了人群中的陆临渊。
众人目光纷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来。
“唯有陆临渊,他有着独一无二的天赋体质,只要他吸收了全属性的阴气,凭他一人就可以击退所有外星生物。”
褚玉棉的言论一出,满座哗然。
紧接着从褚玉棉的身后走出来几个女生,她们声称甘愿为全人类奉献。
我跟陆临渊看似站在人群中,实则被架在了高台上。
吸收阴气说的文明,事实却是需要把全属性的妹子睡个遍。
众人交换了个眼神,想必都明
白了这个吸收阴气是指什么。
一个三角眼的枯瘦老头对着陆临渊说:“这是好事啊,你这一脸不情愿是干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想都不吃亏。”
另一个男人搭腔道:“对啊,真可惜我没有你这体质,要我早上了。”
“你看看那几个妹妹的身材,嘿嘿……”
陆临渊死死地握着我的手。
微微睁大的眼睛带着一丝惊恐。
我仿佛听到了他内心大喊的声音。
陆临渊:你们不要害我啊!
他怒而回怼:“你们脑子都长了胯下了?知不知道,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此言一出,换来周围一刹那的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接着便用看猴子的眼神打量着陆临渊。
我看着气呼呼的陆临渊,顿时觉得我以为陆临渊会杀妻证道的想法十分荒谬。
瞧他这傻样,怎么可能变成书里的种马男主?
周围人声越发高涨,七嘴八舌地劝说陆临渊,睡几个妹子而已,对男人来说很正常。
甚至有人说,他现在拒绝了,以后一定会后悔,哪个男人一辈子只睡一个女人?
陆临渊根本听不进去,握紧了我的手开始东张西望,伺机从人群中溜走。
台上的褚玉棉看陆临渊还是油盐不进,站在人类利益的制高点质问他。
“陆临渊,你明明有拯救蓝星的能力,为什么?你非要看到人类家园尽毁、生灵涂炭吗?”
说着说着,褚玉棉不可自抑地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9.
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想起来褚玉棉是谁了。
在我看的这本种马小说中,灾难来临,种马男主靠着睡妹子一步步升级,最终成为人类的英雄。
褚玉棉只是作者为了满足不同读者口味设计出来的悲剧角色。
她有着青梅竹马的恋人,在种马男主向她提出邀约的时候,她拒绝了。
那时候的她跟竹马就跟现在的我和陆临渊一样,站在众人的指点之下。
她的竹马为了保护她,战死沙场。
失去保护的她也被强制送到了种马男主的床上。
种马男主吸收了她的独有的雾属性,成功打败了杀死她爱人的魔族将领。
书中描写她悔恨万分,如果当初她从了种马男主,是不是就能保住她的爱人?
而如今站在我们面前的褚玉棉,应该是重生的。
这也对她为什么能预言的那么准做了解释。
我向人群中张望。
果然,褚玉棉的竹马顾长策没有在现场。
顾家是军人世家,一旦爆发战争,顾长策一定会冲在最前线。
为了保护顾长策,褚玉棉只能最大程度地阻止这场灾难。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的能力有限。
以至于,她做了跟上辈子完全相反的选择。
选择了主动献身。
甚至创办了女德班,现在褚玉棉身后声称自愿为全人类献身的女孩子们,都是褚玉棉的女德班中上过课的学生。
台上的褚玉棉泪流满面,看过来的眼底满是不甘。
从她的身后走出来一个红裙女人,美艳动人,手里捧着一个银黑面具。
红裙女人婀娜多姿地走向陆临渊,素手搭上他的肩。
红唇轻启:“戴上这个面具,叫我一声师父,放心把你交给我,我将教会你这个失传千万年的功法,你会成为全天下人的英雄。”
我看着她眉心中标志的一抹红,这确实是原文中男主的师父。
种马文中师父也是送福利的存在。
而这个面具,就是可以带给男主无上神力的神器:遮天。
这个面具什么人都戴不上,只有男主。
我仔细回想书中对陆临渊外貌的描写。
传言中陆临渊面如恶鬼,以一副银黑面具遮面。
想来这也是褚玉棉见过陆临渊,却不知道他是种马男主陆临渊的原因。
陆临渊退了一步,躲到了我的身后。
红裙女人夏淼捂嘴轻笑:“不会是害羞了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听着身后的陆临渊小声逼逼。
“男德守则第一条,跟搭讪的陌生女人保持距离。”
10.
见陆临渊怎么都不搭理她,夏淼好像终于看见了面前的我。
她对着我上下打量一眼,语气中满是轻蔑:“你就是陆临渊的老婆?”
“没关系,你很快就要死了。”
陆临渊握着我的手倏然用力。
他撩起眼皮,声音极冷地说:“你说什么?”
夏淼对着他的冷脸依旧笑眯眯的。
“传承上说了,修炼融合之法必须要亲手斩断情根,她是你老婆,你要是想获得无上神力,就必须亲手杀了她。”
“从此以后,你
的心里再无情爱。”
陆临渊恍然,看着我的眼睛,“这就是你之前说的?”
我点了点头。
陆临渊却松了口气,坦然对着夏淼说:“我不要这个神力,你们去找别人吧。”
刚刚周边起哄的几个男人听到这话来劲了,纷纷举手自荐。
“我!让我试试!”
“让我来!我十八!说的不是年龄!”
夏淼脸都黑了。
“陆临渊!命定传承是你,只有你才能修炼融合之法!”
“哦。”
陆临渊油盐不进,淡淡地说了句:“我不行。”
陆临渊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我默默偏过了头。
周围一片哄笑声。
褚玉棉又跳了出来。
“你们别笑!只有他才能拯救世界,救你们这些人的命!”
陆临渊毫无畏惧。
“他们的命是命,我老婆的命就不是了吗?”
“你们可以骂我、打我、杀我,在全世界和我老婆之间,我永远选择我老婆!”
我轻轻扯了扯陆临渊的衣角,无奈地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蓝星毁灭了,所有人都死了,我们俩也都活不成?”
陆临渊的一张霸总脸呆滞片刻。
“对哦。”
他立马调整表情,用平时忽悠下属为他当牛做马的语气问夏淼:“还有别的方案吗?”
11.
方法自然是有的。
夏淼看我的眼神中满是恶意,说出了一句极为残忍的话。
“用她血肉为引,献祭于你。”
我低头自嘲地笑了笑。
原本我以为我穿的是一个路人甲角色,没想到居然拿的是炮灰剧本啊。
陆临渊下意识地反驳,“绝不可能!”
他的手却微微颤抖起来。
好像不管用什么方法,对我都是必死结局。
也许,这就是我作为书外人的命运。
夏淼笑盈盈地,再次把面具放到了陆临渊的面前。
“献祭的死法无异于凌迟剔骨,还不如你戴上面具,修炼融合之法后,给她一个痛快。”
“为……什么?”
陆临渊哭了。
他一把把我拥入怀中,力气之大,像是想要把我融入骨血。
我的脖颈处传来了湿润的触感。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
到陆临渊哭呢。
我还以为只有等我死了才能见到他落泪。
哦不对,我确实就要死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没有人去催促陆临渊做选择。
大家都在等我们做最后的告别。
我靠在陆临渊的怀里,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
片刻后,我替他做出了选择。
我一巴掌把夏淼手上的面具扇到地上。
而后掌心轻轻拂过陆临渊的脸。
“我去献祭,这个面具你就不要戴了。”
面具寄生在人的血肉中,食其神魂,种马男主戴上这个面具后,依赖里面强大的神力,到后来面具摘不掉了。
如果我注定要死,那就用我的死换陆临渊往后幸福吧。
其实算算,我也不亏,毕竟我已经死过一次。
现实世界的我死在十四岁。
因为我患有严重的心脏病,没办法正常上学,只能待在家里看小说度日。
苟活一天算一天。
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能活到二十岁就好了。
许是老天爷怜悯我,在我濒死之际把我的灵魂投入了我正在看的这本小说里。
我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
我很知足了。
说来好笑,为了我自己的生命我放弃了陆临渊,而如今,为了陆临渊,我居然甘愿去死。
爱情,真的是一种让人欲生欲死的东西。
陆临渊一个大男人哭的鼻头都是红了,他反握住我的手,絮絮叨叨:“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定还有办法……”
“怎么可能拯救世界只能靠我一个人呢?”
我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因为你是主角。
因为你是主角,所以父母双亡,被恶毒亲戚欺凌,身世凄惨。
因为你是主角,所以有莫名其妙的机缘,就连拯救世界,亿万人的力量都不及你一个人。
我抬起头还想对陆临渊再说些什么,却看见了夏淼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再然后,我失去了意识。
12.
等我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不过我看着面前的陆临渊,他的脸色比天色更黑。
我一撸袖子,“妈的是不是夏淼,是不是她把我迷晕的!”
“对!就是她!她指使人把我们两个迷晕,甚至还想强迫我!”
我的目光震
惊地往下扫去。
陆临渊话音一转。
“不过她没有得逞,毕竟我是一个守男德的男人。”
“我给自己穿了贞洁锁,钥匙藏在绝对没人知道的地方!”
说到后面,陆临渊的语气中还带了些得意。
我:……
单扣一个 6。
“噗!”
顾长策军装笔挺,从暗处走了过来。
他跟陆临渊握了个手,简单交代了下情况。
夏淼家族传承的是炉鼎之法,没有陆临渊的阳气融合,她根本没有办法踏入修仙道。
所以她一个劲的忽悠陆临渊去当种马。
见我宁愿忍受锥心刺骨之痛也要阻止陆临渊当种马,她坐不住了,指使人将我跟陆临渊迷晕,想要硬上弓。
却没想到陆临渊还有这么个骚操作。
夏淼没有得逞,被匆匆赶来的顾长策绑了起来。
顾长策看着我跟陆临渊相扣的手,把身后的装隐形人的褚玉棉拽了出来。
“棉棉快给陆先生和姜小姐道歉。”
“你还编了个借口把我支走,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不对劲,你今天就酿下大祸了。”
褚玉棉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睛里含着愧疚的泪花。
“呜呜呜对不起,我为了我的私心逼迫你们……”
她停顿片刻。
我能猜到她后半截的话,大概是意识到她这样的行为跟上辈子逼迫她跟顾长策的人没有两样。
“真的对不起!”
陆临渊看在顾长策的面子上也不好说什么,随手指了指被捆在一旁的夏淼。
“怎么处理这个人?她居然想毁掉我专门为我老婆留的清白之身……”
顾长策冷哼一声,瞥了夏淼一眼。
“不仅如此,我还有些别的发现。”
顾长策拿出了一些奇怪的石头。
夏淼投来的恶毒目光顿时变成了惊恐。
“这可不是块普通的石头。”顾长策意味深长地讲出了关于这块石头的故事。
13.
早在前几年,褚玉棉创办了女德班,并且结识夏淼后,顾长策就发现了自己这个青梅的不对劲。
近些日子灵气复苏,顾长策所在的部门领到了调查的任务。
当他知道那个奇怪的预言贴是褚玉棉发的后,重点调查了褚玉棉和夏淼。
而就在今天,顾长策在夏
淼从小生活的村子里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就是这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头。
要知道夏淼这个人掐尖要强,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在学校霸凌同学,在公司陷害同事,追求奢华的生活,却在近期频频回到那个小村子。
顾长策起了疑心,去到小村子一探究竟。
就在村子的后山处发现了极为隐秘的山洞。
山洞中是一处隐秘的封印。
而如今封印中的各处标点被打乱,封印就松动了。
通过夏家村传承下来的故事,以及夏淼的种种异常,他们还原了事件始末。
原来千万年前为了人类的发展,天地灵气和魔族被封印在另一位面。
夏淼生活不顺,为了出人头地,铤而走险,照着家族传承的消息,找到了封印,并且想尽办法破坏了封印的完整性,致使封印松动。
她觉得修炼以后她就是人上人,为了她的一己私欲,她想要放出魔族。
顾长策边讲边留意着夏淼的神色。
夏淼疯癫地笑了起来。
“猜到了是我干的你们又能怎么样?封印已经松动,魔族就要降临,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还是要按照我的安排才能活命!”
没人理会疯癫的夏淼,众人极力扩大宣传,召集各个隐世家族的人去到夏家村。
当务之急,就是要修复封印,阻止魔族的到来。
毕竟魔族已经修炼了千万年,而蓝星上的人类才刚刚开始修炼。
放他们来,就如同满级 boss 对战新手村菜鸟。
纯属虐待。
但是传承多年,封印一族没有了踪迹,众人只能看着封印傻眼。
我跟陆临渊也围着封印转了几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天地间的异象越来越多,气氛焦灼起来。
“那个……”
我研究了半天,试探性地举手。
“要不……让我试试?”
虽然我也不懂什么封印,但我看的小说多啊。
应该修仙类小说的封印方法都大差不差吧……
穿越前我在某水果软件上看小说,有个作者为了水字数,用标点符号画出了封印图,并写了三千字的详细介绍。
我大受震撼,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都记忆犹新。
虽然大部分人都不信任我。
没关系,我也不信任我自己。
只是现在情况
紧急,也就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我负责按照记忆中的画面将石头放好,陆临渊负责用灵力将石头融入阵法。
在我们俩默契无间地配合下,最后一块石头打入阵法中。
然后……
山洞塌了。
我跟陆临渊面面相觑。
14.
王家的白胡子老头跳出来大骂,看起来快要被气昏过去了。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你们两个小孩儿胆大妄为,是想害死我们啊!”
“我就说你们姓陆的从老到小都不靠谱!”
陆老爷子脸色难看, 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
在王老头一声声唾沫横飞的臭骂声中,塌掉的山洞隐隐发出了荧光。
一阵强光后,陆临渊感觉到了空气中灵气的凝滞感。
顾长策率先去检查一番, 难得的真心笑了下:“封印修复完成了。”
我居然真的做到了?
我跟陆临渊对视一眼,心情复杂,又想哭又想笑。
刚刚还在骂我们的王老头一噎,得知危机解除, 马上眉开眼笑地对着陆老爷子夸赞道:“哎呀老陆啊!我就说你有个好孙子!”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
说得好像刚刚骂我们的不是他一样。
不过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感。
我真的做到了吗?
我真得拯救了世界吗?
直到陆临渊将我拥入怀中,我心里才踏实起来。
贴到陆临渊身上,我感受到贞洁锁硬邦邦的触感,悄悄红了脸。
剧情已经完全崩坏,陆临渊也不会去做杀妻证道的种马,继续让他按照男德手册来处事属实有些矫枉过正。
于是我便向他解释。
不管是男德还是女德, 这种带有驯化意味的规训都是不合理的。
陆临渊笑了笑:“你要求我所做的事情, 你自己也都做到了, 所以这不是驯化, 这是我们两个感情中共同的界限, 我们就谈一辈子最纯粹的恋爱。”
陆临渊轻声问道:“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离婚了?”
我笑着摇摇头:“不离了。”
15.
灵气消失后,人们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我看着邻居家的中二少年正在玩滑板, 故意
逗他:“你不是天天嚷嚷着修仙成神吗?现在是不是很难过?”
中二少年潇洒地翘了下板。
“呼!修什么仙,科技改变时代!”
大家都知道, 社会还在发展中, 要是开始修仙,社会制度肯定要改变, 会造成极大的不稳定。
混乱、战争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
我找到了因魔族牺牲的受害者家属, 齐力把夏淼告上了法庭。
最终夏淼因危害公共安全罪,判了死刑。
春去秋来, 陆临渊始终爱我如初。
我们俩心中都有一本守则,不叫男德, 也不叫女德,叫夫妻同心同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