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节 星星,我们私奔吧
第 37 节 星星,我们私奔吧
男朋友有一个令人窒息的继妹!
为了破坏订婚宴,她不惜站在酒店天台上用跳楼威胁……
谁知,暗地里,绿茶妹妹泫然欲泣,一头埋进我怀里,语气疯狂: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姐姐啊,你看看我好不好?”
1
订婚宴上。
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出意外了。
大屏幕上,原本播放着我和男朋友宋言知的恋爱日记被换成了直播。
直播里。
宋格格,也就是宋言知的妹妹。
她身穿与我同款样式的白色婚纱站在空旷的天台上,倚靠在栏杆上。
剪裁得体的婚纱、蓬起的裙摆,让她如同云间的公主。
偶尔风吹过,她看起来轻飘飘的,仿佛会随时跌下来。
她对着镜头露出可爱的笑,声音软绵绵的:
“哥哥、星星姐,你们快来找我啊,我一个人好无聊。”
在场宾客都傻眼了。
宋爸宋妈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手指哆嗦着打电话,嘴里念念叨叨:
“这死丫头,快接电话啊。”
“找人,报警啊!”
……
“这不是就是我们酒店的天台吗?”
一旁的工作人员惊呼一声。
宋言知,也就是我男朋友,一身西装革履,五官俊朗,默不作声,抿了抿嘴,连忙带人上楼。
我提了提裙摆,顺道跟了上去。
2
“哥哥,你以前剥的第一只虾都是给我的。”
“我不管,我就要坐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一直是我的啊。”
“哥,我要吃橙子,你给我剥……”
“哥,为什么你跟姐姐约会不带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
宋言知是大我一届的学长,我们兴趣爱好一致,情投意合。
直到前一个月,他那在外留学的继妹回来……
妹妹有心脏病,身娇体弱,是他家的团宠。
说实话,我第一眼看到她就有一种莫名说不清的情绪,心脏不自觉有点发麻。
潋滟的灯光下,她如一朵色泽艳丽的花。
小姑娘,可可爱爱,但没什么边界感,就挺让人窒息的。
不管是旅游还是吃饭约会时,她总能挤在我和男朋友中间,然后睁着懵懂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姐姐,你不会介意的吧。”
我只能故作大方,说没关系。
一次,无意间发现她望向我们的眼眸像一个深渊,几乎快要把我吞噬。
大概充斥着几分嫉妒与恶意?
后来我发现我和男朋友的所有照片中,几乎都能看见她的身影。
只是。
我没想到,她为了破坏订婚宴,居然用跳楼来威胁我们。
我真的受够了!
3
结果自然是宋格格被众人从天台上拽了下来。
她的唇角弯弯地翘起不以为意,拉着宋爸宋妈的衣袖撒娇卖萌:
“爸妈,我真的错啦,我就是感觉天台风景好,下次不会啦,哎呀……”
天台风景好?
这话可把我听乐了,我呵呵冷笑。
一旁宋言知注意到我的异样,朝我走来,眼神里充满歉意,伸手企图安抚我:
“星星,对不起,都怪我们平时太惯着她了,还有时间,我们继续……”
我躲过他的手,直接打断他的话,表情平静:
“宋言知,我不想订婚了,我想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他眉头一皱,下意识叹了口气,抱怨道:
“顾星,你也别闹了,格格这是年纪小,她还不懂事。”
哎哟,二十岁还年纪小。
我转身,利索地摘掉头上的头纱,头也不回地离开酒店。
4
“姐姐,等等我啊……”
听见身后熟悉的呼喊声,我停下,回头瞅了一眼。
是宋格格。
她气喘吁吁,脸颊红彤彤,眼中似有泪花闪闪:
“姐姐,你是不是怪我了?”
追上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我嗤笑一声,满满讥讽的语气:
“你家哥哥可不在我身边,让给你,我不要了……”
她紧紧咬住唇,语气温柔:
“真的吗?太好啦!”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姐姐啊,你只能是我的,姐姐,看看我好不好?求你了。”
她上前,扑倒在我怀里,眼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偏执与疯狂。
我下意识地接住她,惊呼出声,随后稳了稳身形。
???
妈耶,有变态!
她的气息在我耳边温热地吞吐着,犹如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
“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哥哥可不是一个好人哦,你在他的眼里,只是他白月光的移动血库哦……”
哦豁。
移动血库???
5
阳光透过五彩斑斓的琉璃窗,折射出梦幻瑰丽的光影。
天亮了。
睡醒后,我打开窗户,换了一身休闲装,出门晨跑,舒展舒展身体,透透气。
结果与蹲守在我家楼下的宋言知撞个正着。
黑色西装男子倚靠在香樟树上,闭目养神,他手上还提了一袋早点。
男子发丝凌乱,发青的眼圈与黑色的胡茬尤为明显。
似乎是察觉到我强烈的注视目光,宋言知缓缓睁开眼睛:
“星星,你起来啦!”
“过来,还没吃吧?我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茉莉豆浆和……”
我面无表情,打断他的话:
“我已经吃过了。”
他灰白的嘴唇,全无血色,像两片柳叶那样微微颤动着:
“宝宝,我知道我妹这次是过分了,她就是玩心太大,我已经教育过她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宝宝,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你不是说好,今天带我见你父母吗?”
……
一瞬间,各种复杂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脑海中也同时浮现出宋格格说的那些令人惊悚的话语。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眼底掠过一缕暗光。
貌似事情变得更有意思了呢!
我微微勾起唇角,恶劣地挑起了眉,向前走去,而后步子停顿了下:“那你还不快走?”
“嘿嘿,星星,我来了!”
呆愣在原地的宋知言马上领会到我话语的意思,脸色由阴转晴,心情也变得心花怒放起来。
他跟了过来。
6
宜城的雨下得突然。
墓地里。
是了,我爸妈在我小时候出车祸去世了,我是一个孤儿。
之前曾经答应宋言知订婚后带他来看望我爸妈。
雨中,我和宋言知撑着两把黑伞,站在一对墓碑前。
“爸、妈,我来看你了。”
我动作缓慢地把一束开得正好的白玫瑰摆放在地上。
“来,爸、妈,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男朋友,我带他
来看你们了。”
一旁文质彬彬的西装男人一脸认真,表情严肃:
“阿姨、叔叔好。”
我上前弯腰,伸手擦掉了石碑上的部分水珠,动作轻柔地抚摸着上面的照片。
照片上,一对和蔼可亲的夫妻嘴角带笑地注视着前方。
“你瞧你,老是这么不小心,裙摆都掉地上了。”
宋言知抿着笑,嘟囔囔,一副我就知道会如此的笃定表情。
“言知啊,你不觉得我爸妈的脸很熟悉吗?”
“嗯?”
冷不丁的询问让宋言知愣了一下,他提起我那蓝色欧根纱裙摆的手亦是一顿。
他感觉这话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宋言知不明所以,只好先顺着我的话,哈哈一笑:
“哈哈哈,熟悉啊,仔细一看照片,星星你的眼睛像阿姨,眉毛像叔叔呢。”
“谢谢叔叔阿姨把星星生得这么好看,你们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星星好,星星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黑伞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身旁男子真挚诚恳的承诺伴随着雨声传进我的耳朵,我似笑非笑。
真的有点聒噪。
不过,我的言知好像什么都忘记了呢!
7
出了墓地,这莫名其妙的雨倒是停了。
我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向空空如也的手腕。
“星星,怎么了?”
宋言知单手插着裤兜,注意到我的动作后,也停下了脚步,偏头望向我。
“言知,我的手链掉了,我回去找找。”
“要不我回头重新买一条给你?你啊,粗心鬼。”
宋言知闻言轻笑,一副调侃宠溺的语气。
“你才粗心鬼!”
“哎呀,我就过去看看,你先到停车场,我马上就来。”
我故作凶神恶煞地朝他做了一个鬼脸,转身,挥了挥手。
我沿着之前的路线走回去,低头在路边仔细寻找。
——“姐姐,你是在找这个吗?”
前方的少女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眼神发亮,扬了扬手中的玩意。
那是一条细小的银链子,中央镶嵌着一块月牙形的紫色水晶,不算多么新颖的款式。
这条链子看起来有好些年头了。
“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
我略微诧异地睁大了眼睛,脸色不变,意味深长地扫过她的脸。
“我只是想姐姐了,我有什么错呢!”
对方略微低下脑袋,拨上去的刘海垂了一些下来。
宋格格眼睛的颜色比常人还要浅淡透亮,眉眼又偏偏幼嫩得惹人怜爱。
让我一瞬间想起了温顺乖巧的苏格兰折耳猫。
娇娇软软的,柔柔弱弱的,不会有人升起防备之心。
“手链先给我吧。”
我接过手链,低头看她伸出来的双手,宛如剥了壳的荔枝。
粉色的指甲卧着浅浅的月牙,鲜嫩、漂亮又不可思议。
愣神之余,宋格格抬手触碰我的脸颊,并戳了两下。
我反应过来后,不自觉地向后瑟缩一下。
她动作顿了顿,最后只是将我松散垂落在颊边的发丝勾至耳背。
她忽然说:“姐姐,我今天早上读到一首诗,是一位匈牙利诗人写的。”
“嗯?”
我埋头,重新把那条手链戴好。
她温热的嘴唇却凑了上来,仿佛要亲吻我的头发,缓慢而悠扬地念着:
“我的爱情却是荒凉的森林。其中是嫉妒,像强盗一样。”
“叮铃铃——”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宋格格余光一瞥,从发亮的屏幕上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宋知言。
她歪了歪头,神色有几分天真烂漫:
“我真是嫉妒哥哥呢。”
“姐姐,为什么非他不可呢?”
她一字一字,喉咙里发出不爽的哼声:
“姐姐,那祝你玩得开心喔。”
8
油门一踩,汽车飞快地驶离了墓地。
隐藏于树后的少女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后来变成一个小黑点。
两旁郁郁葱葱的林道风景从窗前掠过,细缝里生长的阳光折落在茶色的车窗,我偏着头看着外面。
我双手交叠,规矩地放置在膝盖之上。
脑海中想起刚才少女吃醋般的状态,不禁笑出了声。
真是有点可爱呢!
宋知言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盖上了我的手背,厚实而温暖。
“怎么了?”
“没事,想到了一个笑话……”
但是。
很快,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车子路过一处山路时,不小心与迎面而来的小轿车撞到了。
巨大的撞击力让我有短暂的耳鸣。
一片狼藉中,我仿佛大受刺激,捂着脸呜呜哭了,浑身发颤。
“没事没事,星星,我现在就在身边啊。”
“别担心,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照顾好你的。”
宋知言的胳膊被细碎的玻璃划破,狼狈地抱住我,一遍一遍地安抚着我。
宽大的胸膛仿佛安全感满满。
对方的声音是低沉的,犹如浑厚的琴音,拨动心弦。
额前的发遮住了我那略微幽暗的眼神,表情讽刺。
但是表面上,我身体还是颤颤巍巍,发抖极了。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似曾相识,真是好大一出戏啊!
9
幸运的是,我们都没什么大事。
除了一些擦伤,我的腿就是崴了一下,轻微骨折。
住院这几天,尽管宋知言公司的事务很繁忙,但是他还是每天来医院看我,无微不至。
倒是宋格格天天黏在我病房里,名曰破坏了订婚宴,想要向星星姐赔罪。
“姐姐,我们来玩词语接龙吧。”宋格格把玩着桌子上红彤彤的苹果。
我翻书的手没停,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
她不满地撅了撅粉嫩的嘴唇:“那我先来?”
我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床单。”
我想了想:“单独。”
“独自。”
“自我。”
她得意地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糯米小牙:“我喜欢你。”
声音酥酥软软的,仿佛撒了一层细密绵软的砂糖,听着心就融化了。
我低头,接着翻书,一点都没受她影响。
“你好。”
“好喜欢你。”
“你有病。”
“病了也喜欢你。”
……
我满脸黑线,有点不太想搭理她了。
真是要疯了,这段时间宋格格老是这样,天天土味情话,八百个心眼子套路我。
10
出院之后,我也重新回归到工作中。
我毕业以后在一所私立贵族小学当
音乐老师,工资待遇十分不错。
六月份的夏天,整个学期已经过去了大半。
剩余的钢琴课程也不多了。
课程结束之后,我并未急着回办公室。
我端坐在钢琴前,又弹奏了一曲。
弹了一首温柔明丽的钢琴小曲,《致爱丽丝》。
这是钢琴初学者必学的曲目。
真是熟悉又陌生啊。
我闭着眼演奏,一阵清浅的呼吸吹拂我的耳背。
少女身上有干净的香皂味道,淡淡的,又清新。
钢琴边映出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她弯下腰,柔软的身体几乎贴上了我的后背,以拥抱我的缠绵姿态,手指抚摸上了琴键。
指尖轻按,恍如振翅欲飞的蝴蝶。
柔和的琴音在午后的阳光下流淌开来。
四手联弹。
天生一对吗?
配合得天衣无缝,无可挑剔,仿佛不是第一次共同演出的人。
一曲结束,宋格格低下了头,缓缓将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身体微微一颤,然而,没有立即推开她。
双方都在试探。
各怀鬼胎。
慢慢地,她偏过头,双眸紧紧注视着我的脸:
“姐姐,听说你下周就要跟哥哥结婚了。”
“嗯。”
少女紧紧逼问:“那我呢?”
我掩饰般笑了一下,像往常一样:“什么意思?”
少女轻轻叹了口气,柔和的眉眼在我面前放大。
“事到如今,姐姐还打算装傻吗?”
“你对我,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吧?”
“或者,我不该叫姐姐,我亲爱的嫂嫂?”
“嫂嫂,你的心真狠啊!”
她故意开玩笑,拉长音调,柔情的话语犹如最缠人的枝蔓。
仿佛要将我紧缚其中,再也逃脱不开。
我躲闪她炽热的眼神,垂下了眼帘:“格格,我们是不可能的。”
“所以呢?”她挑了挑眉,笑如春花,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我的手臂上,软塌塌的。
“如果……我说不呢?”
11
半夜,我做噩梦醒来,准备起床喝点水,结果一不小打碎了床头柜上的镜框。
拨开一地的玻璃碎片,我夹起了一张姐妹的合照。
两位少女的眉目
比现在要稚嫩多了,其中一个短发女孩眼角的余光悄悄瞥着另一个女孩,浅浅的梨涡里装的是满满的情意。
“小球。”
不自觉地,我眉梢眼角都蔓延着笑意。
身后,昏暗的灯光下,油画上的美丽少女正捧着一束鲜妍灿烂的金线菊,嘴角带笑地注视着这沉沉的黑夜。
12
几天后,万里晴空朗照,我与宋知言的婚礼在游艇上举行。
婚礼策划师是我认识的一个好朋友。
这场婚礼几乎是我花了很大的精力精心准备的,场地、衣服、流程……
这场婚礼我已经期待很久了……
婚礼跟之前的订婚宴不一样,这次比较隆重,除了宋家认识的一些亲戚,还有行业里一些宋家的合作伙伴。
不过宋爸宋妈怕宋格格这个妹妹再胡闹,便把她关在房间里了。
清晨过后,隐藏在湿冷薄雾下的那一轮丹火变得耀眼,海上也渐渐温暖起来。
一群羽毛洁白的海鸟在众人头顶上的蓝空悠扬飞过。
上午十点,婚礼正式开始。
“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新人出场了。”
在外边沐浴着海上风味的宾客纷纷进到了里面。
《婚礼进行曲》响起。
我与宋知言两人在神父面前宣誓。
“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宋知言声音响亮:“我愿意!死都愿意!”
宾客席发出善意的哄笑。
神父穿着一袭黑袍,身材纤细,他深灰色的眼瞳缓缓转向我:
“那么……新娘,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拢了拢臂上的薄纱,眉眼弯似新月:
“我不愿意。”
霎时,满堂寂静。
宾客们目瞪口呆。
13
宋知言先是一愣,而后气得身体发颤:
“顾星,你在搞什么?”
还没等众人有所行动。
我早就在大家吃惊的时候,来到了宋知言的身后,冰凉的枪口抵住了他脆弱的太阳穴。
宋言知终于
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他很紧张,身体抖动得厉害,他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不要!”
“星星,我是宋知言啊,你到底怎么啦?”
他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昨天还似小猫般温顺,现在却像疯子一样。
“你疯了!你想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宋母当即红了眼要冲过来,周围的人在拦着她。
我笑了。
“在场的各位,我劝你们最好不要乱发信息,也不要随便走动,这艘游艇正在海上航行,万一出现了什么因为爆炸而漏水沉船的事,那我只能提前说一声抱歉了喔。”
我的话自然引起了一阵恐慌,隐约听见了有女孩子的哭声。
场面一度混乱。
甚至还有人想要冲出去求救,或是验证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哦?你们不相信是吗?”
我另一只手转而伸进口袋,用一种开玩笑的语调开口:
“顺便说一声,埋炸弹的时候,我随便找人入侵了一下电力系统。”
“可以说,我等待这场婚礼很久了呢,欢迎大家来到我的世界!”
在我落音的刹那,一旁房间里的灯泡与灯管全暗掉了。
“啊——”
“哇呀!”
现场顿时响起了大片的尖叫声。
“太吵闹的话,我的耳朵会有点不舒服呢~”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此刻所有人惊恐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脸上。
但我不在乎。
14
我的兴致有些高昂,恶劣地笑了笑。
我的眼神掠过所有宾客,人很齐呢,记忆中的人都来了呢。
“这样吧难得趁着人那么齐,我们不如来玩一局游戏。”
我慢悠悠地开口:
“十分钟之后,游艇也许会由于柴油泄漏而起火爆炸,如果你们想救这个被我挟持着的新郎,那就用你们全部人的命来换他的命。”
“那么……你们要不要做这个交换呢?”
我话音一落。
面前的宋知言似乎更害怕了,他面色发白,嘴唇嚅动,企图说些什么。
我在他耳边细语:“言知,你还是安静点比较好,我不确定我激动的时候会做些什么!”
我话音刚落,底下的宾客们议论纷纷。
在死亡的恐惧下,人们对生命的渴望超过了一切,各种咒骂的言语都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