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节 系统帮我攻击恶人
第 76 节 系统帮我攻击恶人
我绑定了绿茶攻击系统。
继母故作谦虚：
“宝贝女儿这次什么也没复习，肯定又考砸了。”
分数出来，继妹倒数第一。
继妹炫耀：
“又有男生送花给我，我可真烦死我这张脸了。”
第二天，她长了一脸脓包，毁容了。
我爸卖惨：
“爸手头紧，你把上学的机会让给你妹好不好？”
没多久，我家破产了。
1
刚出房间，我就被王瑶拦住了去路。
她昂着头，高高在上的神色，像极了骄傲的花孔雀：
“王悦，这次复习得怎么样？别又是倒数啊，真给咱爸丢脸。”
“闪开！”
看她得意的模样，我冷下声。
她却又笑嘻嘻地凑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说几句真话，你还生气了。本来就是啊，就你这猪脑子，能考出什么好成绩？”
王瑶成绩一直在班里前三名。
所以每每到了考试前，她便会借机羞辱我一番。
我捏紧了拳头，神色暗了下来。
王瑶顿时大叫起来：
“哎呦，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想打我？”
要不是我爸一向维护她，我真想去揍她。
“哎呦呦。”
她的视线落在我身后，突然厉声尖叫起来。
“妈，她欺负我。”
“吵什么呢？”
我爸听见动静，从房间里出来。
“大清早的，干什么呢？”
他瞥了我一眼，立马有些不耐烦：
“悦悦，不是我说你，你老是跟瑶儿过不去干什么，她毕竟是你妹妹，让让她怎么了？”
让让她。
又是让让她。
刚升上去的火气彻底被浇灭，我难过地咬住嘴唇。
王瑶是我同父异母的继妹。
我妈刚去世一星期，继母便不顾亲戚的闲言碎语，带着王瑶光明正大地搬了过来。
她们搬进来第一天，我爸叫我把主卧让出来给王瑶住。
他给出的理由是：
“瑶儿从小过的是苦日子，现在难得有机会享福，你作为姐姐，让让她怎么了？”
王瑶听了这话，也在一旁抹起了眼泪：
“爸爸，姐姐不愿意搬就算了，反正我什么样的破旧房子都住过的。不像姐姐，从小就有别墅住，可能一时半会不习惯住小房间吧。”
我爸平时是最要面子的。
王瑶话里话外，好似都在说我爸以前亏欠了她们。
果然，一听这话，他顿时不高兴了：
“哪有这么娇气，不过是间次卧而已，又不是让她睡大街上去。”
他大手一挥，便叫人直接把我的东西扔去了次卧。
说是次卧。
其实是一间又潮又湿的储藏室。
就连保姆都不乐意住。
可继母搬过来的第一天，就将大包小包的行李塞满了各个房间。
以至于空着的，也就这一间储藏室了。
我没再说话，默默地去次卧收拾东西。
王瑶却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爸爸，姐姐刚刚在瞪我，她是不是想打我呀？我好怕。”
我爸听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巴掌挥在我脸上。
他沉下脸：
“只要有我在家一天，你就别想着欺负瑶儿。”
彼时的王瑶才 10 岁。
却比成年人的心眼子还多。
我爸的态度昭然若揭，她们母女俩更加蹬鼻子上脸。
很快，她们母女二人便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
我爸在家，我便能上桌吃饭。
在看不见的地方，我只能吃保姆都不吃的剩饭。
王瑶穿的衣服，都是商场的大牌。
而我穿的，都是她不要了的，或是看不上的。
给我前，她还会故意扯出几个洞。
以至于，我越来越抬不起头。
想到这，我眼眶有些发热。
我低下头，尽量不被我爸发现异样。
可能是注意到我表情不对，我爸又软下语气。
他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吃饭吧。”
继母这时也出来做和事佬：
“是啊，快吃饭吧，悦悦去不去考试都无所谓，我们瑶儿可是要考清北的，耽误了考试可不行。”
我默默叹了口气。
路过王瑶时，她却突然叫了起来：
“你推我干吗！”
我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她一贯的老伎俩了。
可我爸永远深信不疑。
果然，他筷子猛地摔在桌上，气急：
“王悦，你给我滚出去！”
2
到了学校，我和王瑶被分到了同一个考场。
刚坐下，身后便传来夸张的聊天声：
“瑶儿，这次考完，你爸又会给你不少奖励吧？”
王瑶听闻，得意地甩了甩发尾：
“那还不是有我那好姐姐的衬托。”
她目露鄙睨地望过来：
“大号练废了，我爸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我这小号身上了。”
学校里，王瑶光芒万丈。
而我灰头土脸。
时间久了，我越来越自卑，成绩也一落千丈。
有人无意中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会笑得不怀好意：
“王瑶，王悦真是你妹妹啊？”
“是啊。”
她眨着眼，大方地承认了。
“同父异母的那种。哎我跟你说，虽然她没妈，你们可别欺负她哈。”
同学这时会阴阳怪气，拉长了尾音：
“哦，原来没妈啊~”
我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忍耐下来，选择了沉默。
一天考完，王瑶飞奔到学校门口，坐上了司机来接她的车。
而我的自行车链条掉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推着自行车，慢慢走出校园。
身后，一串叮叮当当的自行车铃声传来。
我回头，见是陆琛。
他长得十分好看，一张脸精致得恰到好处。
他骑着车过来，目光落在我自行车链条上，随即在我身边停下。
没等我问，他将自行车支在一边，又把我的车接了过去。
“你骑我的。”
他蹲下身，手指间像是沾了魔法。
三下五除二，便接上了链条。
陆琛再次抬头时，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不来找我？你知道的，我最擅长修这个了。”
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刺得我一阵发晕。
我迷迷糊糊地点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
他拍了拍坐垫，又慢悠悠地骑上我的车，最终还是没把车换回来。
他长相阳光，性格温柔，是我喜欢的类型。
可对于他的热情，我总是刻意回避掉。
因为若是被王瑶知道了，她必然会出手抢去。
以至于陆琛总问：
“王悦，为什么你总躲着我？为什么你总缩着肩膀？其实你长得挺好看的，你得自信些。”
我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总想着，再等等。
等到了大学，离这儿远远的，我再和他表明心意。
3
等到家时，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开饭了。
原本聊得好好的，继母瞥见我进来，语气立马变得怪异起来：
“我们瑶儿这次什么也没复习，肯定又考砸了。
“不像悦悦，整天吃喝玩乐，没心没肺的，考成什么样都不会难过。”
我只顾着闷头往房间里走，尽量让自己屏蔽掉讨厌的声音。
我爸听不出她话外音，他低笑道：
“我们瑶儿从小就聪明，随便考考都不会差的。”
“哎呦老王，你可不知道。”
她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屑。
“这次考试很关键，关系到学校的保送名额。我把瑶儿培养这么大，付出了多少心血，这要是考砸了，我可真是脸都要被丢尽了。”
“爸。”
王瑶适时叫了起来。
“我本来可以考好的，都怪王悦，她早上推了我，害得我撞到了脑子，我今天头晕了一整天呢。”
我爸是靠拆迁发家的。
这么多年，纯靠运气，买的房子拆了一套又一套。
最后他拿出一笔钱，出去做了生意。
比上不足，却比下有余。
可这么多年，他最介意的便是自己的小学学历。
以至于，继母无论砸多少钱给王瑶补课，他都无条件支持。
再后来，王瑶成绩进步得飞快，我爸到哪儿都把她的成绩挂在嘴边。
所以，他是最容不得别人做任何影响王瑶学习的事的。
果然，听了这话，我爸拿着筷子的手顿时一滞：
“关系到保送名额？”
他沉下脸，凛冽的眼神扫过来：
“王悦，你明知道这次考试重要，早上还要故意推瑶儿？”
“爸，我没有……”
我没有推她。
可话还没说话，他便一巴掌猛地甩在我脸上。
他蹙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悦：
“悦悦，和瑶儿道歉。”
“凭什么？”我仰起头，难过得直掉眼泪。
“打人道歉，还需要理由？”
他脸色差到了极点。
“在这个家，我最讨厌的就是耍手腕。你要是不道歉，就给我滚出去！”
“可是爸……”
我嘴唇都颤抖了。
“家里有监控的，我推没推她，你看一看监控，便知道了。”
听闻这话，王瑶脸上陡然现出一丝慌乱。
可我爸却微微皱眉，脸上十足的不耐烦模样：
“这么点事，道个歉就完了，非要去看监控？你事怎么这么多？”
我整个人都像是掉进了冰窖里。
仿佛有一盆凉水，一下子从头浇到脚。
我张了张嘴，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是觉得我时间多？还是瑶儿时间多？”他的脸几乎快皱成“川”字。
继母突然开了口：
“算了，这事也怪瑶儿，她就是太善良了，只知道学习，对外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我爸软下语气，宠溺地看向继母：
“瑶儿就是随你，太善良了，什么都不争不抢的，早几年让你们娘俩受委屈了。”
“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继母笑道：
“现在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目光对视的刹那，她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里，笑意轻蔑又嘲讽：
“不像有的人，死了妈，就是没教养。”
4
我努力憋着泪，捂脸冲进了洗手间。
凉水碰到脸的刹那，我突然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眼下已经是高三了。
可我成绩实在是一般。
就算再努力，也只能上个本地的二本学院。
留在本地，意味着仍旧要和继母碰面。
而王瑶，却可以远走高飞，去清北读一个喜欢的专业。
以后，我们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正难过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浑厚而突兀的声音。
“你想变强大吗？”
“谁？”我猛地回头。
此时他们三人还在外面吃饭，厕所里空无一人。
我摇摇头，估计是气急了，产生幻觉了。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那声音再次响起：
“你难道还想遭受不公平的待遇吗？”
我愣住。
不，我当然不想。
但是可能吗？
继母和王瑶搬进来多久，她们就欺负了我多久。
就连家里的保姆都跟着欺负我。
而我爸，向来对她们的行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越来越讨厌我。
“我是你的专属系统，我可以帮你。”
帮我？
怎么帮？
一想到王瑶趾高气扬的模样，还有受尽我爸冷眼的样子。
真是受够了。
用冷水洗了把脸，我冷静了不少。
那个声音突然变成了一道机械音：
“叮——宿主绑定绿茶攻击系统成功！”
它解释：
“此系统能自动鉴别你身边的绿茶，识别后，她们将为自己的茶言茶语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到这，那道机械音突然变得愉快了起来：
“就让我们祝那些绿茶，一语成谶。”
5
刚出卫生间，就遇上了我爸。
“刚刚看见陆家那小子和你一起回来的，你们什么关系？”
陆家小子，他在说陆琛？
我咬了咬嘴唇：“同学。”
我爸明显不信，他哈哈一笑：
“别以为我看不透，那小子看你的目光不一般，这样吧，明天带回来一起吃个饭，爸爸帮你把把关。”
刚想说话，一抬头，便注意到门外边的王瑶。
对视的那一刹那，她收回了目光，像是什么也没听见，去了房间。
王瑶从进我们家那一刻起，就喜欢和我争抢。
尽管她现在什么都有了，可这习惯仍旧没改。
要是被她知道陆琛的存在，不管她喜不喜欢，保准会下手。
也不知道她刚刚听见了多少。
我心底一凉，想说的话瞬间咽了下去：“真的是同学。”
我爸却没接茬：
“他是陆家的大儿子，老陆一直瞒着他儿子在哪个学校读书，没想到你们是同学。”
我一愣。
陆家？
是那个漏漏手指缝，都够我们家吃上好几年的陆家？
可他平时穿着普通，吃的用的一点也不像富家子弟。
我爸咂了咂嘴：
“他那辆自行车，就是你今晚骑回来的这辆，你猜多少？”
他比画了个手指头，压低声音：
“至少 200 万！”
我张了张嘴，突然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陆家虽然和我们在同一个别墅区，可能人家住这只是为了上学方便。
而我们家住在这，是我爸为了撑面子，花光了所有的钱，又借了不少，才买下的这里。
耳边，是继母不断萦绕的声音：你一个没妈的孩子，算什么东西。
是啊，我一个没妈的孩子，又有什么资格在他身边。
我心底一凉，有些急地强调：
“我们只是同学，我还要高考，我不谈恋爱。”
他笑得毫不在意：
“带回来看看，爸爸只是想看看。”
“对了，把碗洗了。”他指了指桌上堆成山的碗。
只要是有考试，我爸都会安排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犒劳王瑶。
“给保姆洗吧，我要学习。”想到今天又考得一般，我鼓起勇气拒绝。
“你学什么，去，把碗都洗了。”他语气里带着命令。
“你要是能拿下陆家那小子，以后爸给你洗碗都行。”
一堆碗洗完，天都黑透了。
刚从厨房出来，却被门外边的人吓了一跳。
王瑶靠在厨房门上。
她投来的目光里，满是探究：
“陆琛是谁？”
“同学。”我躲开她，想进房间。
“不说是吧。”她笑得狡黠。
“我自有办法认识他。”
6
第二天放学，我还是把陆琛带了回来。
因为我也想知道，他会不会被王瑶吸引了去。
饭桌上，我爸是从没有过的热情。
他拼命给陆琛夹菜：
“听悦悦说，你们是很要好的同学，你家是干什么的？”
“他们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给老板打工的。”陆琛一脸坦然。
我爸不动声色地扫了继母一眼：
“我看你家也住这附近，是你父母买的房子吗？”
“是亲戚家的房子，为了上学方便，我借住在亲戚家。”
继母在一边，笑得满脸褶子：
“昨天我看悦悦骑回来的自行车很好看，是你的吗？”
“哦，她的车坏了，我就把我的先给她骑了。”
“很贵吧？”继母继续问。
陆琛笑了笑：
“不贵，看着唬人而已，夜市里买的，又花了几百块改装的。”
“好了妈，你们别问了。”
王瑶在一边打圆场。
今天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她穿了一件低胸紧身连衣裙，头发高高地扎起，衬得整个人更加高挑精致。
“人家第一次来我们家做客，你们问这问那，别吓到人家了。”
她侧着身子给陆琛添汤，整个人快要贴到陆琛身上，胸都快要掉出来了。
陆琛顺势抬头看了她好几眼。
就这么吃完了气氛诡异的一顿饭。
趁着我洗碗的工夫，陆琛跟了进来：
“怎么是你洗碗，你家不是有保姆吗？”
我撇了撇嘴：“继母嫌保姆洗得不干净。”
“是吗？”他顿了一下。
“刚刚那个说话的是谁？长得挺漂亮啊。”
我一惊，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
果然还是被王瑶吸引了注意力吗？
“你继续洗吧。”丢下这句，他走了出去。
等我洗完碗，外面聊得正热火朝天。
“这是我小女儿，叫王瑶，跟你一个学校的。”
我爸似乎有心撮合，他和王瑶换了个座。
“她特别优秀，成绩也好，你们可以认识认识，互相学习。”
王瑶坐在一边，一脸娇羞：
“爸，什么互相学习啊，人家陆哥哥成绩可好了。”
“你认识我？”陆琛有些惊讶。
“当然认识了，你可是我的男神呢。”
我暗骂一声狗屁，她什么时候和陆琛认识了？
见我出来，陆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抬了抬手腕：“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王瑶突然出声：
“我好像有些醉了，陆哥哥能把我送回房间吗？”
我在心里嗤笑一声。
一整瓶洋酒都不会醉的夜店小公主，晚上吃饭时喝半罐 7 度的果酒，就醉了？
继母在一旁帮腔：
“瑶儿以前没喝过酒，今天也是高兴，你能把她扶到房间里去吗？”
我翻了个白眼。
刚想说话。
突然听见一道诡异的声音。
【嘀——绿茶攻击系统开启。】
眼见着陆琛有些犹豫，王瑶突然摇摇晃晃朝陆琛身上靠去：
“是啊，瑶儿头有些晕呢，陆哥哥……”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7
人是直接倒进陆琛怀里的。
继母见状，大喜：
“小陆啊，你力气大，就拜托你扶瑶儿回去了。”
陆琛望着怀里的人，却变了脸色：
“阿姨，她怎么晕了？”
继母笑得意味深长：
“哎呀，我家瑶儿单纯，从没喝过酒，今天也是高兴，有些醉了。”
陆琛双腿都颤抖了：
“不是的阿姨，不是醉了，她好像是真昏迷了。”
他一把把王瑶推开。
“咚”的一声，王瑶直愣愣地倒在地上。
因为没做防护措施，脑袋砸在地面上，顿时有血流了出来。
陆琛吓得声音打颤，眼神都飘忽了：
“你们还是带她上医院看看吧，我先走了。”
他跌跌撞撞地跑了。
继母瞥见地上的血，吓得脸色发白。
我爸也蒙了。
他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赶紧上前又是掐人中，又是大叫。
可王瑶就像是睡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我也愣住了。
所以这绿茶攻击系统，是真的？
正当继母着急忙慌联系医生时，王瑶慢悠悠地睁开了眼。
“我怎么在地上？”她有些疑惑：
“陆哥哥人呢？”
继母一怔，突然气不打一处来：
“合着刚刚你是吓唬我们呢？也不带这么吓人的吧，磕一脑壳子血。”
“啊，我怎么感觉刚刚睡了一觉，头还有些疼。”
她坐在地上，有些蒙地解释。
“简直有病，要吸引人注意力也不是这么吸引的，把人吓跑了算谁的。”
我爸气得摔门进了房间。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爸走了，继母开始嘀嘀咕咕：
“你刚刚装什么晕啊，多好的机会，这下好了，把陆家那小子吓走了。”
“妈，我是真晕了。”王瑶有些急，“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那陆家那小子怎么办，他精得很，连真实家庭情况都不透露。要是以为你有病，以后哪还有机会接近他。”提到刚刚的事，她不免有些责怪。
王瑶却不以为意：
“放心吧妈，我自有办法。”
8
第二天，王瑶去学校去得尤其早，因为今天是出成绩的日子。
此次考试关系到保送名额。
一早，大家都围着王瑶恭维，说她一定能考上。
王瑶骄傲地抬了抬下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来：
“哎呀，我这次什么也没复习，肯定是考砸了。不过不像有的人，偷摸着学，成绩也不过如此。”
正在这时，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嘀——已识别到绿茶，攻击系统开启。】
一旁的同学羡慕道：
“你这么聪明，哪怕是随便考考，也能考个高分。”
王瑶常年稳居班里前三，人又活泼，深得老师喜欢。
往常这时候，她早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提前看分数了。
可聊了半天，眼看着都快上课了，却没见老师来叫她。
同学更羡慕了：
“瑶儿，你一定是全班第一了，不然老师早叫你去办公室提前分析试卷给你听了。”
话音刚落，老师带着试卷进来了。
他扶了下眼镜，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次考试，我们班有的人超常发挥，但也有人令人大跌眼镜。”他的视线轻轻地从王瑶脸上扫过。
因为继母给老师塞了不少钱，老师下了课便给王瑶辅导小课。
再加上此次考试前，老师一直强调，希望王瑶能做一匹杀出重围的黑马。
这话一说出口，众人一瞬间纷纷看向王瑶。
王瑶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得意地拢了拢头发，眼里的骄傲多到快要溢出来。
“那接下来，我们先公布一下最高分。”
老师话音刚落，王瑶就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接试卷。
“你干什么？”老师顿了顿，刚拿起的试卷又放了回去。
“我拿试卷呀。”
王瑶一怔，随即又恢复了自信，扬了扬嘴角笑道。
“我估了分的，应该考得还不差。”
老师瞥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后，却叫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这次的最高分是王军同学，总分 720，很不错。”
王瑶傻眼了。
她尴尬地收回手，顺势捋了捋头发，面色有些发青，却仍不死心地望着那堆试卷。
老师却冲王瑶道：
“我倒是要说说你，平时成绩还不错，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王瑶的额头沁出汗水，她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道：
“老师，我这次是跌出前三了吗？”
“跌出前三吗？”老师从最底下抽出王瑶的试卷拍在讲台上。
“这次你考了全班倒数第一！”
王瑶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涨红了脸：
“不可能，我考前每天都熬夜复习，而且我明明考试后是对了答案的，我不可能倒数第一。”
“你自己看看吧。”他把试卷甩了过去。
王瑶手忙脚乱地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后，满脸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我怎么会把答题卡涂错位了，这怎么可能？”
老师满眼失望：
“这么重大的考试居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枉我这次这么看好你。”
老师显然不想跟她多说了，开始分析起题目来。
王瑶哪里受过这样的冷落，她尴尬地站在原地，眼眶都有些红了。
一下课，班里的同学都开始议论起来，尤其是平时看王瑶不顺眼的人，此时议论的声音格外响：
“还说从来不学习，刚刚可是自己承认了，每天都熬夜学。”
“学成这样还倒数第一，熬夜熬得眼瞎了吧。”
“我要是像她这么学，清北早联系我了好吧。”
……
王瑶没了从前骄傲的模样。
她低着头，一声不吭，手里悄悄攥紧了试卷。
9
继母也得知了此事。
一进门，我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的责怪声：
“这么重要的考试怎么能填错答题卡，而且是每门课都填错了，这下好了，保送名额都没了。”
王瑶脸色有些难看，她低着头，硬着头皮解释：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是检查了的。”
“检查能出这种错？”
继母气得扬手要打她。
“你爸那边怎么解释？这么重要的考试，他可是好几晚都没睡好，就等着出结果呢。”
我站在一边看热闹。
继母看见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我就冲王瑶道：
“你再这么放松下去，迟早跟这个没妈的蠢货一个鬼样。”
我一哽，瞬间难过了起来。
咧开的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正巧我爸回来，似乎也知道了王瑶的分数。
一进门，他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怎么这次考成了这样？我大话都说出去了，老刘老李他们就等着我请客吃饭了，现在你让我还怎么有脸见到他们？”
看见我爸，王瑶像是见到了救星，顿时扑了过去。
“爸。”
她委屈得直掉眼泪：
“都怪姐姐那天推我，我晕了一上午。要不是姐姐，我肯定保送上了。”
说完，她不忘狠狠瞪我一眼。
继母私下再怎么责怪王瑶，可在我爸面前，她还是护着女儿的。
见王瑶这么说，她也赶忙打圆场：
“哎呀老王，一次考砸没关系的，只要高考不出问题就行，而且说白了，这事还不是怪王悦。”
我爸脸色铁青：
“本来在小区里见到老陆，还有机会跟他攀攀关系，这下好了，大女儿班里 30 名，小女儿全班倒数第一，都不够我丢人的。”
“这不是正好吗？”继母突然笑了。
“要是考好了，还怎么接近陆家那小子。”
“没错啊。”王瑶一瞬间也反应过来。
“陆哥哥成绩好，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陆哥哥辅导我学习。”
再后面他们说什么，我没再听进去。
我默默地回了房间，整理起了家庭作业。
刚刚继母那句话，像是一把刀子，明晃晃地插进了我的心脏里。
霎时间，这么些年的委屈，像是洪水一般，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鼻子也越发酸涩。
自从我妈去世，王瑶经常把我的书撕成碎片，阻止我学习。
再加上继母隔三差五的冷嘲热讽，和王瑶在学校降维式的打压。
我也没有足够的零用钱上补习班，于是选择了摆烂。
可我以前成绩也很好啊。
小学时就被学校推选出去参加奥数比赛。
英语比赛也参加了不少。
就是现在，哪怕我的成绩下降了，我的作文也都经常被当作是范文。
等冷静下来，我抹了把泪，开始分析起来。
王瑶从前之所以会针对我，是因为我成绩比她好，我足以对她构成威胁。
而现在，王瑶的注意力都在陆琛身上，最近应该不会干扰我学习。
而经过这次考试，连同学都说：
“你妹妹这么粗心，你努努力，说不定能赶超你妹妹。”
我本就基础不差，只要稍加努力，几门课加起来，多个 50 分不成问题。
只要多 50 分，我就能考进班里前十。
只要进前十，我就有希望考进一本。
只要能过一本线，我就能选一个还不错的学校，离这里远远的。
想到这，我突然像是被某种东西击中了一样，心里突然燃起熊熊大火。
我要努力！
我要考上一本，远离继母和王瑶！
10
第二天刚到学校，却在教室门口被人挡住了去路。
我抬头，见是陆琛。
一想到他见到王瑶之后的热情，再看看眼前这张从前让我心动的脸，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顺眼了。
我低头想走开，他却再次挡住了我去路。
“听说这次你的作文又是满分？”
他又露出了从前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冲我伸手。
“可以把你之前所有的作文都整理出来发给我一份吗？”
我惊讶于他的理所当然。
再一想到他那天看王瑶的眼神，也许他骨子里就是这么个人吧。
想到从前我一直暗恋他，心里止不住地难受。
“老师之前都发过的，你可以找老师要。”我打掉他的手。
“老师发的都是扫描版本，那个不方便，你可以打成 word 文档给我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我却气不打一处来。
先不说整理这些要花多长时间。
就算是整理出来，我凭什么要给他？
从前我喜欢他，一直没察觉出他说的话有什么错。
可今天冷静下来，我竟然从他不容拒绝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尊重。
说是不尊重，倒不如说是轻蔑。
霎时间，一股怒意直直冲上大脑。
正打算说话，王瑶却笑盈盈地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她眼睛发亮，盯着陆琛的眼神就像是见到了猎物一般：
“陆哥哥，你是要王悦的作文吗？要不我来和她说？”
我简直快被逗笑了。
若是换做从前，被她打压惯了，她说什么我也就听了。
可经过昨天一夜，我也想明白了。
一味地屈服，不仅不能让她让我几分，反而只会让她更加得寸进尺。
再看看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又算什么东西。
所以知道她要说什么，我顿时提高了嗓音，冷哼道：
“没什么好说的，我没时间整这些，你要是想整理给他，就自己整理吧。”
她愣了愣，随即神色复杂地给我使了个眼色，又把我扯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别得罪陆家，你知道他是什么人的。”
刚刚陆琛来找我前，我还在解一道数学题，眼下只剩下了最关键的一步。
我没空和她废话，直接扬声道：
“我还是那句话，要整理就自己整理给他，别拿我献殷勤。”
她像是被我戳中了心事，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陆哥哥找你的，你别不珍惜，有的人想靠近陆哥哥都没机会。”
【嘀——绿茶攻击系统开启。】
她还没察觉到异常，继续道：
“我可是崇拜陆哥哥很久了，陆哥哥要是来找我……”
话还没说完，身边突然传来惊呼声。
陆琛像疯了似的大叫：
“怎么回事，你贴在我身上干什么，你他妈给我滚开。”
此时，王瑶整个人像是一块巨大的吸铁石，正紧紧地吸在陆琛身上。
王瑶也慌了神，她尖叫：
“我怎么挣脱不开了，陆哥哥你是在玩什么魔法吗？”
陆琛急坏了，他拼了命地推着王瑶，眼里全是震惊与嫌弃：
“玩你妈的魔法，你他妈赶紧给我下去。”
可他们无论怎么使劲，两个人都紧紧地靠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同学站在一旁，纷纷捂着嘴偷笑。
有同学兴奋得“嗷嗷”叫，不顾违反校规，拿出手机对着他们上下一通拍。
闪光灯一下下地打在陆琛脸上，他快疯了：
“拍你妈啊，快打 120。”
我震惊于系统的神奇，却又觉得两人像是跳梁的小丑，顿时觉得没意思极了，便转身回了教室。
身后，王瑶平稳了情绪，娇滴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陆哥哥，我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11
据说两人被 120 拖走后，医院折腾了半天，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到下午五点左右，两人终于分开了。
放学到家时，两人刚好从王瑶的房间里出来。
对视的刹那，王瑶不自在地移开视线，随即又叫住我，硬着头皮解释：
“你别多想啊，我和陆哥哥粘在一起一下午，衣服都撕破了，他去我房间里换衣服的。”
“哦。”我已经对这两人没了兴趣，准备回房间。
“我跟你说话呢，什么态度？”王瑶气得跳脚。
我想和她说，你们俩所有的事情我都不感兴趣时，一回头，却注意到了陆琛。
他低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只苍蝇一般：
“没想到瑶瑶说的都是真的，你就是看不惯她，什么都喜欢和她抢。
“知道瑶瑶暗恋我，你就故意去接近我，这样做有意思吗？”
我一时有些无语。
也不知道是该感叹王瑶的魅力大，还是鄙视他是视觉动物。
这才半天时间，居然就被王瑶给洗脑了。
我挠了挠耳朵，直接道：
“这位同学，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请你以后说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毕竟你的狗言狗语真的很吵。”
陆琛哪里被人这样说过，他气得失控大叫：
“王悦，你整天这副死了妈的模样，活该你爸不喜欢你。你真该学学王瑶，又贴心，又吸引人……”
话音刚落，两人瞬间像是吸铁石一般，“啪”的一声，又吸在了一起。
我没再理他们，扭头回了房间。
说来也有些振奋。
最近没了王瑶的干扰，我做题的速度比从前快了许多。
多出来的时间，我开始钻研从前不愿意碰的拔高题。
外面，王瑶和陆琛崩溃地喊叫一声高过一声，直至继母回来，两人的尖叫声变成了三人的。
我索性锁了门，安心学习起来。
这一学，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睁眼，才发现昨晚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桌上，还有昨晚解了一半的难题。
我伸了个懒腰，开门走出房间，正巧碰见陆琛搂着王瑶从房间里出来。
两人面色潮红，衣衫不整，但已经没有粘在一起了。
我震惊了。
这就住一起了？
王瑶见到我，已经没了昨天的慌乱，相反，脸上多了一丝得意：
“喂，看见了吧，陆哥哥已经答应给我辅导功课了。”
我上上下下地扫了他们几眼，笑道：
“恐怕不止是辅导功课这么简单吧。”
“是啊。”
王瑶见状，也不瞒着，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陆哥哥多聪明啊，知道姐姐不是什么好人，所以选择了我，就像爸爸也不喜欢姐姐那样。”
我习惯了她的嘲讽，可还是冷冷地盯着她道：
“我劝你闭嘴，不然昨天的怪事还会接连不断的发生。”
“昨天的怪事吗？”
她像是提到什么新鲜事，反倒是笑了。
“那是陆哥哥的魔法啊，他为了追我，玩点小花样怎么了？”
我想告诉她没救了。
可咬咬牙，还是将快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她却不依不饶道。
“姐姐是生气了吗？”
她仰头，看向陆琛。
“陆哥哥你知道吗，我姐姐平时在家，遇到看不惯的事情都直接说脏话的，不像我，从来不说脏话，因为说不出口卧槽你大爷……”
陆琛愣住了，握住她肩膀的手都移开了些：
“你刚刚在说什么？”
王瑶震惊了，她夸张地捂住嘴，像是见了鬼一般。
“瑶儿，你刚刚是在骂我吗？”陆琛看向她。
“陆哥哥，我没有，卧槽……”
陆琛：“？”
王瑶：“***。”
再开口，全是一串串的和谐音。
12
王瑶再一次被送去了医院。
继母虽然觉得奇怪，可想到事情发生时，陆琛在一旁。
她一拍脑袋，顿时明白了。
一定是瑶儿为了和陆琛有进一步接触的机会，故意说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和我爸说这些时，又扬起了下巴，仿佛自己的女儿已经一只脚踏进了豪门。
继母最近越发地得意，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陆琛身上。
没了她的干扰，我开始更加努力地冲刺复习，因为一模就快要来了。
可王瑶却没了学习的心思。
出院后，她开始明目张胆地和陆琛在学校里同进同出。
就连老师看到她，都满脸的失望。
可她完全不在乎，甚至看见我熬夜学习时，仍旧会来冷嘲热讽一通：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你这迟起的鸟儿吃什么？别最后大学没考上，身体还搞垮了。”
“或许你没听过龟兔赛跑。”我抬眼看她。
“别最后被我赶超了，又哭哭啼啼。”
“你懂什么，陆家这么多的资源，我又聪明，只要随便学一学，好日子可在前头呢。”
“可是你上一次考试倒数第一。”
我整理着手里的试卷，不忘提醒她。
“那是意外，还不是你推我，害我晕了一天。”
我嗤笑一声。
这谎话说多了，自己都信了。
继母开始想着法子地把陆琛留下来过夜。
陆琛也从没拒绝过，顺势就答应了。
王瑶每晚都拽着陆琛去房间，美其名曰“向陆哥哥请教功课问题”。
可两人出来时，都面色潮红，一脸餍足。
继母一副了然的表情，越发得意起来。
就连我爸，最近都挺直了腰杆，走起路来都满面红光。
……
一模考试一共三天，为了不被王瑶影响考试，我甚至在学校的旅馆住了三天。
一直到出成绩这天，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一模的难度和高考齐平，同时也能检验我最近学习的成果。
如果能考进班里前十……
不，只要进班里前十五名，都能证明我不是王瑶口中那个怎么学都没用的蠢货。
很快，成绩单公布了出来。
我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开始翻起老师公布的排名表。
最后一页，没有！
第二页，竟然也没有！
我的心脏快跳到了嗓子口。
第一页，是班里前二十名。
我深呼一口吸，有些不敢往前看。
也不知是谁，这时候伸手翻到了第一页，她惊呼：
“王悦，你居然是第十二名！”
13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定格在表格前半部分。
竟然真的是第十二名。
我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12】，内心突然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
一个月前，我爸说我是见不得光的女儿，王瑶说我怎么学也没用，继母说我是没人教、不开窍的野孩子。
而现在，我不过是稍微努力了些，就冲进了前十五。
想到这，我眼眶有些热。
我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想立刻跑回家去，朝王瑶、朝继母大喊：
我他妈不是一个没妈的废物！！
对了，王瑶！
我下意识就往第一名看去。
不是她的名字。
再往下看，一直翻到最后一页，都没看到她的名字。
一旁，她还在得意洋洋地和同学聊天：
“以前还没发现陆哥哥这么厉害，又会变戏法哄人开心，智商还那么高，我真是爱死了。”
同学在我身边惊讶道：
“你妹真和陆琛在一起了？”
我没说话，低头默默看着排名表。
“靠，我就说呢，她就爱抢你的东西，我还记得，初三那年有男生给你塞情书，她第二天就去找人家要了联系方式。还有高一时那个老师多夸了你几句，王瑶听到后，跑老师办公室去得比课代表都勤快。”
我听着同学说的这些，突然又想起我爸皱眉训斥的模样：
“王悦，她是妹妹，你让让她。”
可是，她这么爱抢，哪里需要我让。
可惜了，同学都能看明白的东西，我爸愣是装不明白。
她继续在我耳边愤愤不平：
“明眼人都看出来，陆琛当初喜欢的是你，谁知又被你妹抢了去，真替感到你不值。”
“没什么不值当。”我抬眼冲她笑，“他俩其实挺配的。”
正巧老师进门，同学撇了撇嘴，坐回到位置上。
王瑶没注意，仍在滔滔不绝：
“哎呀，我肯定考不过我姐姐的啦，姐姐最近起早贪黑的，不考个前十，人家还怀疑她智商有问题呢。
“不像我和陆哥哥，这段时间心思都不在学习上，只能随便考考了。”
老师不满地拍了拍讲台：
“这里不是恋爱分享会，要是不想学习，就给我滚出去。”
这段时间，王瑶的行为他都看在眼里。
以至于对王瑶越来越失望，已经一个月都没叫王瑶去办公室补习了。
“哎呀老师。”王瑶得意地甩了甩发尾，“恋爱也要看是和谁谈，像我，才不会耽误学习呢。”
“可这次你又是班里倒数第一！”
话音刚落，下面哗然。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汇集到王瑶脸上。
王瑶话说了一半，愣住了。
她张着嘴，脸色惨白，活像是听见了什么恐怖故事：
“我又是倒一？怎么可能？我明明对了答案的。”
“呵，也不知道最近心思在哪，答题卡都漏填了一大块。”
老师冷哼一声，已经懒得再跟她废话，又笑眯眯地把目光转向我：
“这次我们班进步最大的是王悦同学，足足进步了 18 名，很厉害，希望继续保持，不能松懈。”
王瑶彻底愣住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片刻后，她死死地盯着我，神色越来越凝重。
我毫不在意，约了同学去吃冰淇淋庆祝。
同学看起来比我还开心：
“没想到啊，情场失意，学业得意，你都没看到你妹那个表情，跟活见了鬼似的。”
我笑了笑，轻快地咬在了冰淇淋上。
14
到家时，王瑶还没回来。
继母在打电话，空荡的客厅里满是惊讶的声音：
“什么！又是倒数第一！
“那陆家那个孩子呢？他考得怎么样？他不会觉得你智商有什么问题吧？
“什么！也是倒数第一？你俩还年级并列倒数第一？”
她听见门口的动静，见我回来，察觉到失态，瞬间压低了声音：
“你们俩怎么回事，怎么又出现了这种失误，那王悦呢？她多少？
“什么！进前十五了？”
她沉默了，表情像是吃了一只苍蝇那样恶心。
半晌，她蹙眉道：
“没事的瑶儿，失误不可怕，咱实力还在，王悦翻不了身。目前最要紧的还是抓住陆家那孩子。还好他这次也是倒数，咱两家谁也别想嫌弃谁。”
等我爸回来，我们已经吃完了晚饭。
王瑶听见关门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咬了咬嘴唇。
似乎是害怕我爸责怪她，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可我爸却和颜悦色地招手叫她过去：
“学习的事情先放一放，陆家最近有个项目我想拿下，但老陆那边一直不松口。
“陆家那孩子心眼多，到现在都藏着掖着的，他家里还不知道你俩的事。
“你想想办法，让他家知道你的存在，看在你是儿子女朋友的份上，他家怎么也会给我们几分薄面。”
……
第二天早晨，陆琛又是从王瑶的房间里出来的。
我爸似乎心情不错，叫保姆做了一桌子的早饭。
我昨天学习了一夜，能量消耗极大，陡然看见这么多好吃的，立马一口接一口地吃了起来。
王瑶却轻蔑地笑了。
她拿起包子，轻轻咬了一口，又一脸鄙夷道：
“好羡慕姐姐，单身狗一个，吃这么多也无所谓胖不胖的。不像我，有这么优秀的男朋友，得时刻保持身材才对。”
话音刚落，陆琛突然像是见到了鬼似的，他瞪大双眼大声道：
“瑶儿，你怎么……”
我抬头，见王瑶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王瑶没察觉到陆琛的异样，她撒娇道：
“陆哥哥是不是很感动，安啦，我愿意为了你，少吃一口口。”
话刚说完，她的脸又变大了一圈。
陆琛惊得手里的包子都掉了。
他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随手又拿起桌上的镜子扔过去。
“干吗呀，大早上让我照镜子干吗……卧槽！”
她拿起镜子，被自己吓了一跳。
眼前的王瑶，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模样。
原本精致的巴掌脸变成了一张大饼，纤细的手指已经肿成了猪蹄。
王瑶呆坐在椅子上，冷汗顷刻间流下来，表情因为恐惧扭曲成一团。
她控制不住地全身颤抖，见陆琛吓得要走，她连忙扑过去，惊慌尖叫：
“陆哥哥别走，我减肥，或者我去医院，我去看医生，这一定又是谁施了魔法！”
……
陆琛最终还是没走。
因为继母拽住他，胡搅蛮缠说女儿是在陆琛面前突然变成这样的，一定要他负责到底。
据说去医院的路上，王瑶撒娇要他背着去。
结果因为太重，两人双双跌进了花坛里，都骨折了。
15
伤筋动骨一百天，王瑶请了两个月的假，陆琛顺理成章地搬了过来。
王瑶靠在他身上，娇滴滴道：
“陆哥哥你放心，虽然你没钱，父母也忙，但你还有我，你就安心住在这，我来照顾你。”
之前她就和继母商量好，既然陆琛对家世藏着掖着，那她们就装作不知道。
彼时，王瑶虽然瘦了，但仍比从前臃肿不少。
而这段时间，我一直拼了命地学习，头发一把一把地掉，眼底的瘀青也越来越重。
但我的成绩一直稳步上升。
一模后的第一次考试，全班第十。
第二次考试全班第八。
王瑶和陆琛的感情，也像是坐了火箭一般，飞速升温。
每次放学，我总能看见陆琛衣衫不整地从王瑶的房间里出来。
真是疯了，两人都骨折了还这么疯狂。
我嫌辣眼睛，不自在地移开脑袋。
一直到二模，成绩出来后，我竟然考到了全班第五。
而王瑶，由于骨折，直接选择弃考。
我把成绩单拿回家时，我爸竟破天荒地叫我过去：
“昨晚去老李家喝酒，听她女儿说，你最近进步特别快，不错，但要注意劳逸结合。”
王瑶在一旁冷哼：
“有什么了不起，那是因为我没去考，我要去考，前五名哪还轮得着你？”
“你还说你姐姐。”我爸难得地瞪了她一眼。
“赶紧把腿养好上学校去，最后的冲刺时刻，别耽误了学习。”
“爸，你懂什么，别的学校的学霸在最后一个月，都是请假在家里学习的，学校老师只能教教普通学生。再说了，我有陆哥哥给我辅导。”
提到陆琛，我爸闭嘴了。
听见姐姐这个称呼，我扯了扯嘴角。
上一次听见这个称呼，还是继母刚带着王瑶来我家时，让她叫姐姐。
后来对我的称呼就变成了野种。
我爸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我成绩好了，我爸却称呼起了姐姐。
多稀罕。
“对了。”我爸又叫住我，“考前誓师大会，我给你去开吧。”
以前开家长会，不管是我爸还是继母去参加，别人问起来，他们都自称是王瑶的家长。
老师知道我们家庭情况复杂，从不多问。
现在他却主动提出来去，真是讽刺极了。
打算去厨房洗碗，我爸又一次拦住了我，他抢了过去：
“让保姆洗，你去学习去。”
出厨房，遇见了陆琛。
他皱眉盯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了一样：
“你最近怎么进步这么大？”
我觉得莫名其妙，想避开他，他却大声道：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差点被逗笑了，反问：“吃什么醋？”
“你是不是嫉妒你妹妹？其实你只要自信点，我还……”
“闭嘴吧。”我厌恶地皱眉，“我对抢男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正巧王瑶看见这一幕，她气急败坏地冲过来，伸手就来推我：
“离陆哥哥远点！”
“哦。”我转头就走了。
王瑶在身后目瞪口呆，随即指着我又转向陆琛疯了似的大叫：
“你跟她说什么呢！你答应过我不会找她的，你别被她给迷惑了！”
身后，陆琛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先减减肥吧你。”
16
王瑶似乎在房间里哭了一晚，第二天又恢复了精气神。
不知道她去了哪，回来时手里捧着一大束花。
她冲我扬了扬，故作炫耀道：
“又有男生送花给我，我可真烦死我这张脸了。”
“是吗？”陆琛听闻，停下手里的筷子问她，“谁送的？”
“一个追求者啦。”她扬了扬下巴，“陆哥哥是吃醋了吗？”
陆琛斜了她一眼：“你先看看你自己的脸吧。”
闻言，她一愣，冲进卫生间，对上镜子那一刻，发出一声惊呼。
她捂着嘴，不可思议地看着镜子里的脸。
竟然长了一脸脓包！
“啊！”她尖叫一声，伸手就去抓自己的脸。
可无论再怎么抠，脓包都还在脸上，甚至因为激动，脸上多了几道抓痕。
她快疯了：
“最近是怎么了，是谁在对我施法吗？”
“你闭嘴呗。”我看着她笑，“只要你闭嘴，别整天阴阳怪气，这些魔法就消失了。”
“王悦你骂我！”她扑过来就要打我。
“够了！”陆琛终于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别整天针对王悦，她整天忙着学习，哪有空对付你。”
王瑶愣住了：“你在说什么啊陆哥哥，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是你说看不上王悦的。”
陆琛嫌弃得直皱眉，脸色难看道：
“你也不看看现在你什么样，王悦可比你优秀多了。”
“不可能！”她疯了似的大叫，抓住陆琛的手放在自己领口，拼了命地解扣子，“你说你喜欢我的，是你说的。”
我没兴趣再看下去。
天造地设的绝配璧人，锁死吧。
17
没多久，家里出了一件大事。
王瑶怀孕了！
是在高考前的体检中发现的，就连王瑶自己也不知道。
检查结果一出来，立马在学校掀起了轩然大波。
老师第一时间联系了继母。
继母得知这一消息，高兴坏了，兴冲冲地去告诉了我爸。
我爸却甩了王瑶一巴掌：
“我让你想办法让他家知道你们俩的关系，不是让你未婚先孕！”
我爸快气疯了！
“爸爸难道不是在暗示我怀上他的孩子吗？”王瑶慌得六神无主。
“那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去找陆琛负责啊！”
可她把检查结果拿给陆琛时——
“打了。”他看也不看地就丢下报告单。
“为什么？”王瑶不敢置信地看向陆琛，声音都颤抖了，“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你？”他突然冷笑，神情变得陌生起来。
“你没点自知之明吗，我找女朋友也得找王悦这样的，哪能找你这么个胖子。”
“我难道不是你的女朋友吗？”她瞪大双眼，声音陡然高了八度。
陆琛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是你脱了衣服把我拉进房间的，我什么时候承认过你是我女朋友？”
王瑶张了张嘴，可能突然意识到陆琛不像是开玩笑，她慌了：
“你嫌我胖，为什么还要答应住在我家？”
“免费送上门的为什么不要？”
她愣了愣，口不择言道：
“万一是男孩呢，你们这样的家庭，是最在乎传宗接代的吧？”
“什么意思？我什么样的家庭？”
陆琛突然变了神情，他冷下脸：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王瑶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自己露出了马脚。
陆琛见状，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他冷笑一声：
“男孩又怎样，我爷爷十八个孙子，我爸六个儿子，你看我家缺男孩吗？”
“陆哥哥，我……”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打了吧。”他丢下这句，摔门而去。
继母听说陆琛提了分手，还连夜搬离了我们家，她慌了。
和我爸商量了一夜，两人最终决定，直接去陆家！
可当他们收拾打扮好准备出门时，陆琛的妈妈却找上了门。
“我儿子因为你家女儿，一模全班倒数第一，二模弃考，马上就快高考了，请你家女儿离我儿子远点。”
她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一向骄傲的继母愣了神：
“你一直都知道两个孩子的事？”
“你真当我不知道？”
继母一喜：“那亲家母，既然你知道，这事就好谈了，高考之后就让这俩孩子……”
陆母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打断道：
“让他们干什么？我儿子就是玩玩罢了，是你家先送上门的，我家是男孩，他又不吃亏。”
继母哑然。
18
第二天就是高考，我早早地就在考场附近订了宾馆。
没了那群烦人的人，我集中精力，全力以赴地埋头完成了考试。
一直到高考结束。
出考场时，碰见了王瑶。
她面容憔悴，精神恍惚，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比起打压讽刺我，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她看了我一眼，便急急地去人群里找陆琛去了。
后来我听见她和继母的窃窃私语，据说考试那几天，她满脑子都是孩子的事，以至于考试内容都已经记不清了。
出成绩的那天，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输入身份证，敲下回车键。
看见结果的那一刻，我盯着电脑屏幕失了神。
竟然是 550 分！
超出一本线足足 40 分！
还没来得及高兴，隔壁房间传来继母的叫骂声：
“四百多分？你干什么吃的？不是说考得还行？现在你看怎么办，复读还是什么，还有那个孩子怎么办……”
支着耳朵吃瓜吃了一半，我爸敲开了房门：
“你考了 550 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
被冷落了这么久，他现在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已经无法在我心里掀起任何波澜了。
可我还是捂着脸，故作惨笑：
“爸，因为你的目光一直都在妹妹身上啊。”
他的眼里多了一丝愧疚。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脸上说不清是慈爱还是别的：
“填志愿的家长会，我去吧，就当是我对你从前的弥补。”
可他第二天回来，他却变了副神色。
他乞求：
“悦悦，你把分数让给你妹妹好不好？让她用你的名字去上学。我今天见到了老陆，他对瑶儿的印象还行，但你知道的，瑶儿这次考砸了，可是她必须读大学，否则陆家是看不上我们家的。”
我满脸失望地看着他。
本以为迟来的父爱，可惜，又一次看走了眼。
真是无可救药。
“不可能。”我拒绝。
他脸色难看地丢下一句：“你会愿意的。”便离开了卧室。
我以为他会对我填的志愿做手脚，打算一夜不睡，盯着他们三个人的动向。
可还没到晚上，陆琛下午却抱着花来到了我家。
我爸喜出望外：“小陆啊，你这是打算和瑶儿求婚吗？”
他没理，把花递到了我面前：
“王悦，之前是我看走了眼，相信了王瑶的话。可住在你家这么多天，我发现，你并不是她口中说的那样。相反，你优秀、上进，且比从前更有自信了，这样的你才是我一直想要的。”
我的视线落到他身上。
他单膝跪地，可仍一脸骄傲。
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仿佛在说：我看上你，是你最大的福分。
高高在上的样子真令人作呕。
我望着他，淡淡地笑：“陆琛，你填了哪所学校？”
他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他的志愿。
愣怔片刻后，他挑了挑眉头，扬起了嘴角：
“这次失手了，没考上清北，但复旦也还不错。”
我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你是和我填了同一个城市吗？”他一脸兴奋。
“不是。”我摇头，“我可以离你远远的了。”
一瞬间他愣住，眼神中带着点困惑，又有一点愤怒。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喜欢我？那之前你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我爸在一旁听完，突然笑得见牙不见眼：
“小陆啊，原来你喜欢的是悦悦，行，悦悦也行，不管是瑶儿还是悦悦，都行。”
他搓了搓手，贪婪地眯起了眼：
“就是城东那片地的招标，令尊……”
陆琛了然点头：“我会去和我爸说一嘴。”
“那就好那就好啊。”他眼睛一亮，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有你这话就够了，悦悦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来说服她改志愿和你一起去上海。”
19
我重新修改了志愿。
只不过把所有志愿改成了我最爱的临海城市。
陆琛走后，我就收拾了行李动身去了那里。
距离开学仅有两个月的时间。
我没有时间享受查分后的喜悦，因为我还要靠自己攒学费和生活费。
我把家里所有关于我的东西，能带的都带走，不能带的全都扔了。
说起来也可笑，在这房子里住了快二十年，可我的东西加起来，还放不满一个行李箱。
挤上公交的那一刻，我丢掉了原来的手机卡，又注销了微信。
后来的事情，是系统告诉我的。
我爸发现我不在家，一开始还以为我出去玩了。
几天后，他发觉不对劲，像疯了一般地找我。
可问了一圈，没人知道我去了哪里。
仅有几个闺蜜知道我的志愿，因为知道我家里关系复杂，都选择了保密。
至于王瑶？
她的分数只能去一所大专，可她不甘心，选择了复读。
她听说了陆琛来家里的事，调取了监控，发现陆琛来找的是我，她气得跳脚，转头去找陆琛理论。
可陆琛无辜道：
“我不是故意绿你的，谁让你没你姐姐优秀。”
第二天，陆琛莫名长了一头绿发。
王瑶又气又恨，见到陆琛，顿时像疯了一般地哈哈大笑：
“恶心，禽兽，绿毛龟！”
她的眉毛拧在一起，嘴张成最怪异的角度, 仿佛会吃人。
再后来, 我爸的公司破产了。
我问系统, 是不是它出手做了什么。
系统冷笑：“才不是。”
是因为王瑶打了胎，把医院报告单复印了上千份, 随意地撒在陆氏集团的各个角落。
陆琛气得直发颤：
“脓包脸, 没素质, 死胖子。”
陆琛不论怎么洗，头发都越来越绿。
他没办法，只好去剃了光头。
陆氏集团上下都知道了王瑶怀孕的事，陆爸在集团丢了人, 一气之下, 宣布永不和我爸的公司合作。
陆氏涉及的产业众多，想要巴结陆老爷子的人就更多了。
他们听说了此事, 一时间, 纷纷停止了与我爸的合作。
我爸走投无路, 宣告破产。
他们从别墅里搬了出来，继母没了从前锦衣玉食的生活，与我爸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终于有一天说漏了嘴。
王瑶根本就不是我爸的女儿。
我爸把继母打进了医院, 继母反手将我爸告上了法庭。
据说我爸又开始到处找我，可就连班主任，都对我的去向闭口不谈。
说到这，系统的声音这时又轻快了起来：
“你看，后来我没再出手了, 这一切都是他们自食其果。”
它问我：“你还会去见你爸吗？”
“不会。”想到我爸以前对我的态度, 我拒绝道。
“等他老了，我只会保证他不饿死，再多的也不会有了。”
它沉默了片刻，又道：
“现在你也不需要我了, 我是时候该离开了, 去帮助更多像你这样的小白菜。”
我一愣，要离开了吗？
一瞬间, 一股复杂的情绪突然涌了上来，不知是难过还是不舍。
我叹了口气, 又有些感叹：
“阿统，谢谢你。”
“谢我什么？”它说, “我可没做什么，那些话是他们自己说的，我只是帮助他们实现他们自己说的话罢了，更多的是你自己的努力不是吗？”
我扬了扬嘴角：“还是谢谢你。”
系统消失了。
我在海边坐了许久, 轻轻吁出一口气。
说实话，系统陪了我这么久，于我而言，它更像是朋友。
在它的帮助下, 我变得自信、强大, 也开启了新生活。
至于那些人, 他们是噩梦，也让我成长。
前方的路未知且漫长。
可我知道，我不会再畏首畏尾。
我会忘记过去, 拾起信心，用更强大的内心，重新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