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节 攻略系统之对象搞错了
第 77 节 攻略系统之对象搞错了
我穿成了恶毒女配,为了提升任务的难度,系统还顺带送了我一个攻略女主的任务。
看着女主沉鱼落雁、出水芙蓉的面容,我满脑子百合花剧情。
“接接接,我接!”
于是,我上蹿下跳,活像一条舔狗。
万万没想到,要攻略的对象竟然是个十级恋爱脑,京城顶级白富美竟然因为一碗白粥要和陆家决裂。
更离奇的是,这系统有毛病,竟然给我标注错了攻略对象。
我(尖叫)(奔跑)(发癫)(打滚)(扭曲爬行)(到处呕吐)(咆哮)(猴子荡秋千)。
丫的,谁都别想好过了,都给我嘎!
1
作为资深发疯专家的我,在众人面前再一次表演了我的专利:发疯行为能力运行轨迹。
翻身,上梁,摇荡,熟练得令人羡慕。
惹得我一众粉丝尖叫疯魔。
大约是上苍仍有好生之德。
寒光一闪,我穿成了恶毒女配。
我趴在白雪皑皑的陆府门口,奄奄一息,如一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白莲花。
“吱呀——”
陆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从中走出一名白面书生,翩若惊鸿、眼若水杏。
【攻略女主陆景元,即可完成任务。】
看着儒雅书生脑门儿上标注的“女主角”三个大字,我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系统,你眼神不好使?
这分明是个小帅哥儿啊!
【陆景元喜好女扮男装。】
系统向我展示了女装扮相的陆景元。
我看着曲线玲珑、秀色可餐的女主角,把我高贵的头颅埋在了雪中。
“来人,把她救回府。”
“嘿嘿嘿,漂亮姐姐,贴贴!”
2
可惜漂亮姐姐是个恋爱脑。
她竟然为了一个在街上认识的小混混宋观龙,闹着要和陆家决裂。
而我这个恶毒女配,就是陆景元和宋观龙感情之路上的一个小小的坎坷。
小的、碎的、不值钱的。
造孽啊!
在我阴暗扭曲爬行思考后,我决定接收系统派发给我的任务。
此时我的我,已经完成了从门前乞讨的乞丐到女主陆景元无话不谈的闺蜜的转变。
为了完成任务,我开始向陆景元打听起宋观龙的为人做派。
“他真实、善良、毫不做作,是我的大英雄,我超爱他!”
Yue!
“可我就像被锁在了一个没有枷锁的牢笼中,窒息、压抑、没有自由!”
等下?
没有枷锁,算什么牢笼?
“他说,我应该有自我,应该追求自己生命的意义,而不是被陆府规划一生。”
行,是个懂行的!
我倒要看看,这宋观龙是何方神圣!
3
在我的再三请求下,陆景元一脸娇羞地把我介绍给了宋观龙。
“这是我的闺蜜,许晓梦,她懂我们的诗词歌赋,懂我们的星星月亮。”
我环顾四周。
见面的地方选在了城郊的一处简易茶楼中。
面前的一方茶桌上,摆着两菜一汤。
宋观龙一面温柔地对着陆景元笑着,一面热情地冲我示意:“多吃点,来,多吃点!”
多吃什么?
吃这三两根青菜?
还是这一碗清汤见底的白粥?
陆景元羞涩低头:“这是宋郎向茶楼借来厨房,亲手替我熬制的白粥,有开胃之效。”
噢……
感情连米都是借来的。
我努力压下快要翘上天的嘴角,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宋观龙:
“听说宋公子有很多独特的见解,不知如何帮助阿元实现她的梦想?”
宋观龙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下巴,摆出个自以为帅绝人寰的 45 度侧脸造型:
“何必为了别人去委曲求全,我的阿元是世界上最好的阿元,她值得这世界上最好的命运!
“这命运,应该掌握在她自己的手中!”
呵~穿越渣男!
我捏紧了拳头。
4
在遇到宋观龙之前,陆景元是个性格温柔、足智多谋、家世优异的丞相之女。
她胸有山河,喜欢女扮男装,巡街逛市,体察民情,立志承担起陆相府一员的重任。
很显然,她这样的完美人设,在遇到男主宋观龙,发展了感情线后,彻底崩塌。
我严重怀疑原作者的精神状态。
竟然为了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小混混,把有家国情怀的一个大女主,写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但,无所谓!
反正我会出手!
我不是恶毒女配吗?
阴暗扭曲的心理,我最擅长。
宋观龙喝下第三十壶免费续杯的茶水后,终于叫来了店小二准备结账。
我站起身来,假装头晕,晃啊晃地就晃倒在了宋观龙的身上。
扑面而来的,不是宋观龙吹嘘了十多次的男人味。
而是一阵浓烈的胭脂水粉味。
好家伙,你给陆景元洗脑要做新世纪独立女性,自己却搁那享受封建糟粕妻妾成群的生活。
双标狗啊喂!
宋观龙大约是怕被我识破,一把将我推开。
“阿元,我没有碰她!”
我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扮作柔弱无骨嚷着头晕。
可恶!
被他装到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就该让我来攻略漂亮姐姐!
今晚,我就要爬上陆景元的床榻!(bushi)
5
陆景元面露惊愕,脸色绿了红,红了绿。
好在矜贵娇女的理智尚在,她没有当场发作骂我。
只是回府后,不再理睬我而已。
没关系,我脸皮厚。
我必须把陆景元的恋爱脑,从她的头颅中拔除!
陆家后院有一个大温泉,陆景元每晚最爱在其中泡澡。
一整天都没见到陆景元的我,迫不得已,只得追到了温泉池畔。
头上标注着“女主角”的陆景元背对着门口,只露出一截肩膀在水面,其余身躯都被水面上的玫瑰花瓣遮挡严实。
【奇怪,怎么泡澡还束着发?】
我一边内心疑惑,一边狗腿般拎着一块搓澡巾给她搓起了背。
我扶上她僵硬的后背,一边搓一边和她闲扯:
“放松!搓完给你抹个玫瑰精油,包你肌肤倍儿滑!
“我今儿真不是故意倒在你心上人身上的。
“他那些话倒也不是全错,追求独立完美是对的,可你不能一头扎进那凤凰男的陷阱里啊!
“听姐一句劝,多想想,多看看,多听听。”
我搓澡搓得顺手,拍了拍她后背,示意她转过身来搓前面儿。
可陆景元非但不理我,反而双手抱胸,咬牙切齿低沉道:“出去!”
“好嘞!”
见状不妙,我乖顺离场。
临走前我瞄了一眼,好家伙,红得要滴血的耳垂。
要不要这么害羞呐!
6
毫无疑问,我那晚并没能爬上陆景元的床榻。
原因并不是我擅自给陆景元搓澡惊扰了她。
而是陆景元再次闹着要离家出走。
她留下一截字条:【母亲,您这是在干涉我的自由,请不要这样。
【当初,我没有靠家里的关系赢得了老百姓的认可。
【是我凭自己的能力,布置起许多施粥棚和医药站。】
下面的字我还没看清,就被陆相夫人撕了个粉碎。
“那就让她凭自己的能力过活吧!”
吼哟!
是个大气的主母捏!
“许晓梦?”
我点头哈腰。
“你留在陆府,做我陆府的千金吧!”
我连连称是。
于是,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女,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陆相府的千金陆晓梦。
完美演绎了条条大路通罗马。
只不过和原书不同之处在于,低头做小的养女变成唯一千金,女主角陆景元流落在外。
嘶,古早真假千金套路?
7
陆家没有大张旗鼓地找人。
毕竟陆景元的名声还要,而全丞相府上下还需做人。
可陆景元这个恋爱脑晚期并不这样想。
她依旧每日女扮男装,出现在京城中的各大粥铺和医药站,继续享受着周围人对自己的恭维。
带着贴身侍女离开了陆家的陆景元身上还有些盘缠。
她给自己包了马车,买了小丫鬟仆从,搬进了京郊的一处两进宅子。
好在她还没有彻底丧失理智,抛去古人自有的自尊自爱,搬去和宋观龙一起住。
如今我是陆相府的二小姐,按理说锦衣玉食的日子,能让我在这系统里待上一百年。
可我是喜欢挑战的发疯女王,我就想完成攻略陆景元的任务!
绝不是因为,任务失败我就要被系统抹杀!
在接连几次与我刻意经营的“巧遇”之后,陆景元高傲的表情上终于产生了一丝裂痕。
“怎么?你还想和宋公子再续前缘吗?”
林萧你……
我深吸一口气。
不气不气,想想自己的乳腺和甲状腺。
我选的!我选的!哭着也要攻略完!
8
我库咔几下,把身上所有值钱的首饰全部摘了下来,塞给了陆景元。
我知道她早已强撑多日,困境当前,我得先让她明白陆府的重要性。
哪怕在物质上。
“你们两个在不同的环境中长大,你喜欢吃风韵楼上等糕饼,喜欢吃醉仙居的席面。可这些,宋公子都买不起。
“你和他的这一段感情中,他始终是坐享其成的那一个。”
原本捏着首饰沉默着的陆景元突然抬头:
“不,阿梦,在这段关系中,我才是坐享其成的那一个。
“他会给我熬粥,会在巷尾等我回家。
“人不能什么都想要。他给我熬粥,让我有了家的感觉。”
得~
借来的米,借来的水,借来的锅,连烧柴火的都是别人,最后还要陆景元自己掏银子。
居然还感动上了?
这恋爱脑,连王宝钏看了都得流泪!
不行,得换个法子!
9
女扮男装的我,自诩风流潇洒、面若潘安,绝无人能认出。
我蹲守在陆景元宅子门口,恰好逮住了依旧女扮男装刚准备出门的她。
摸着她颇有质感的衣料,我感叹了一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来得正好,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我勾着她的脖子,将她带进了自己的马车。
陆景元一声不吭,四处打量着我的马车。
仰着的白嫩脖子,恰好正对着我。
我摸了摸她的“喉结”,虚心讨教:“这东西怎么弄的,教教我?”
哪知陆景元浑身一僵,直接伸手拍掉了我的魔爪。
“啧,独门秘诀是吧?真小气!”我收回自己的视线,催着马车快走。
陆景元看着面前的清倌馆,僵立在原位。
“哎呀公子~您喜欢什么样儿的给奴说说,包您满意~”
我扔给鸨公一袋银子,他扭着身子,一句话愣是说出了百转千回的感觉。
“软的、硬的、有才的、有颜值的、有身材的,各种都来一个!”
我势必要给陆景元找出个对她味的,并且告诉她,不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花花世界,怎能只取一瓢饮!
我觑着陆景元的脸色。
只见她咬紧后槽牙,忍了半天,没把贴在她身上大献殷勤的我薅下来。
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10
我全方位,360 度无死角向陆景元介绍了各式各样的男人。
陆景元面色铁青,像个锯嘴葫芦半个字都不说。
直到我介绍累了,趴在一个娃娃脸小清倌肩膀上,她才给了我一点点反应。
她拎着我的后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直接把我拎出了清倌馆。
“不害臊!”
陆景元声音沙哑,把我扔在了陆府大门口,自己则跳下车走远。
嘿!
为了个男人私奔的又不是我,我有什么不害臊的!
我跺了几下脚,转身往陆府走的时候,恰好和从里面走出来的宋观龙撞了个满怀。
我一个趔趄,被紧随其后的陆夫人扶住。
宋观龙侧脸 45 度摸着被我撞疼的脸颊,皱着眉心:“我不允许你们这样对阿元,信不信我扒了你们陆府一层皮?”
陆夫人平静极了:“关门,放狗。”
哦耶,霸气!
11
宋观龙对着陆府大门上的铜环锁,足足照了自己“俊俏”的面容半炷香的时间才离开。
陆夫人听了我对陆景元的洗脑过程,沉默许久才出声:
“让她嫁给宋观龙吧!”
我惊讶极了:“夫人?”
还能再抢救一下啊夫人!
“她不是觉得陆府太压抑没有自由吗?我这就准备好一应嫁妆,让她出府吧!”
陆夫人面无表情,眼中却有克制的哀伤。
不是,我的攻略任务!
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的!
12
陆夫人办事老到,选好良辰吉日,喊了宋观龙上门,便算是换走了陆景元的庚帖。
宋观龙说不愿意被世俗繁文缛节支配,应当舍弃封建糟粕,免去彩礼简单嫁娶。
陆夫人置之一笑,嫣然应允。
不过,陆景元的嫁妆不算丰厚,只二十抬。
这对于京城中有头脸的人家来说,很是寒酸。
但她的花轿带着这二十抬的嫁妆进了那两进小宅子,也差点儿摆不下。
没错,宋观龙一心为改变封建残余,每日奔波于各式酒楼吃茶应酬,半两家私都没挣下。
所以他俩婚房依旧设在那处两进的小宅子里。
“怎么就这么点儿嫁妆?
“我是说免去彩礼那些繁文缛节,并不是说免去应有的陪嫁啊。”
我听见来接亲的宋观龙坐在高头白马上嘀咕。
呵~
宋观龙对着陆景元的陪嫁镜子照得入迷,差点儿误了良辰吉时。
拜堂、交杯、撒帐,简化版婚礼终于结束。
桌上是两碗白粥。
“阿元,这是你最爱的白粥。”
送嫁的我很是无奈。
谁家好人大婚之夜的下酒菜是白粥啊?
大约是我嘀咕声太大,被陆景元听见了。
她突然恼火:“这是家的感觉!你根本不懂!”
13
不抛弃、不放弃。
这是我对陆景元这个攻略目标标注的小 tips。
陆家人教她明理,送她读书。
陆相甚至为了她那不俗的雄心壮志,亲自约出一应言官,软言温语地请他们笔下留情。
正是这样,陆景元才能女扮男装,在外抛头露面,建立施粥棚和医药站,被千人颂万人赞。
陆家甚至从不催促陆景元收心待嫁,一应支持她所有的理想。
可对于精心呵护陆景元长大的陆家,陆景元却觉得压抑、约束,没有家的感觉。
她说陆家生她养她,只是为了用她作为联姻的工具。
谁家好人把联姻工具留到 20 岁还不出嫁?
陆景元可真是个白眼狼儿。
郁闷的我对月当空独自饮,成功地把自己给喝大了。
看着出现在我面前,一个头两个大的陆景元,我震惊地打了个酒嗝:
“哎?你逃婚了?你不恋爱脑了?”
“蠢货!”
“嘶,你怎么骂人啊!”
陆景元把我放在她的后背上,直溜地把我背了起来。
“哎哎哎?你后背怎么这么硬呐!”
“别动!”
“一点儿都不软和,不是说软弱无骨吗?”我在她的后背上捏来捏去,最后摸上了她的耳垂。
“撒手!”
“你耳朵好烫啊!你生病了?”
“嘶,对,我病了,有病!”
“奥……那你可得好好看看,别……呕——”
我差点儿掉下去,陆景元慌忙把我颠了颠。
好巧不巧,我那上涌的酒气,直接从我的胃里顶了出来。
昏迷之前,我只记得陆景元那石化般的背影。
14
我是从陆府那两百多平方米的床上醒来的。
依稀只记得自己好像被陆景元送了回来。
迷迷糊糊中,自己还拉着她说了一大车轱辘胡话。
陆景元跟着我回来了?
陆景元入洞房的最后一刻醒悟了?
那我的攻略任务是成功了?
我唤醒系统,看了看自己的任务条。
咦惹,还是灰的嘛!
奇怪。
“姑娘,夫人叮嘱您今日醒了后收拾妥当去前厅用餐,今日是大姑娘的回门日,全陆府的人都要到呢!”
小丫头敲了敲我的门。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蹦了起来。
回门?
陆景元成婚第三日了?
她不是跟我着我回陆府了吗?
怎么还要回门?
15
我乖巧地站在陆相夫妇俩身后。
宋观龙腰背挺得笔直,就像戴着背背佳似的。
丫鬟们端上茶水,示意两人给陆相夫妇敬茶。
宋观龙捧着茶盏,对着茶水照了半天,才端给陆相夫妇。
此时陆相夫妇两人的表情已经很不好看了。
可看在陆景元一脸娇羞的模样上,陆相夫妇仍是忍耐下来。
“贤婿,坐下准备用膳吧。”
俩人睡到日上三竿,空着两手回来的,不早不晚,刚好赶上吃午饭的时间。
再来迟一点,可能只能吃到涮锅水了。
宋观龙说鞋子不太舒适,于是陆景元陪走路双腿一高一低的宋观龙去了后院收拾。
而我则去厨房看看饭菜第三遍热好了没。
出来的时候,刚好和站在院子里的陆景元撞了个正着。
“咦?你怎么又扮作男装了?”
我戳了戳她的肩膀,一脸调笑:“怎么?你们夫妻的情趣?”
陆景元冲我翻了个白眼。
真是,没礼貌!
“哥!”
陆景元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头,发现女装陆景元正一脸温柔地冲着我身后叫哥。
我炸毛了。
哥什么哥?
啊?
16
我望着两个“陆景元”头上都有的“女主角”标注,陷入了沉思。
此刻,我的母语是无语。
系统你是不是有病!
谁家好人系统给两个人同时标注“女主角”的?
我嘿嘿一笑,往旁边移了两步,转身就准备跑。
却被男装陆景元捉住了衣服领子。
“你先进去,我跟她谈谈。”他冲着陆景元扬了扬下巴。
我哭丧着脸,缩着脑袋站在他面前,勉强到他的下巴。
我怎么没有发现,他比踩着箱子站在陆景元身后的宋观龙高那么多!
我怎么能认错人呢?
真是慧眼也有污浊的时候!
“你……”男装陆景元抬了抬手,似乎想扇我嘴巴子。
我“扑通”一跪,扒着他的裤腿求饶:“大哥饶命!我给你洗衣做饭生猴子,求你别揍我!”
他似乎又僵在了原地。
我趁机滑跪托马斯回旋地板动作开溜,不带走一片云彩。
17
我这才知道,原来陆景元有个孪生哥哥叫陆景安。
只不过一直被陆相外放锻炼,平时很少回府。
我问系统该怎么办?
系统尴尬一笑:【都行都行,攻略谁都算你完成任务。】
陆景元的恋爱脑没救了,我当然是转头攻略她哥陆景安啊!
“所以我那晚搓澡侃大山的对象是?”我的心中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系统干脆闭麦。
谁在乎啊笑死!
只是我现在半夜睡不着,坐起来骂了句:“不是,它是不是有病!”
我浑身上下的发疯血脉正在觉醒,我现在、立刻、马上必须得荡在屋顶!
(尖叫)(奔跑)(发癫)(打滚)(扭曲爬行)(到处呕吐)(咆哮)(猴子荡秋千)
“啊——小姐!”
替我守夜的小丫头尖叫着跑了出去。
“唰唰”两下,我就被陆景安救了下来。
“我不介意,你千万别想不开寻死。”陆景元怀中搂着我,一脸深沉。
夺尴尬呐?
我是发疯,不是自杀!
我怎么没有发现,他比踩着箱子站在陆景元身后的宋观龙高那么多!
我怎么能认错人呢?
真是慧眼也有污浊的时候!
“你……”男装陆景元抬了抬手,似乎想扇我嘴巴子。
我“扑通”一跪,扒着他的裤腿求饶:“大哥饶命!我给你洗衣做饭生猴子,求你别揍我!”
他似乎又僵在了原地。
我趁机滑跪托马斯回旋地板动作开溜,不带走一片云彩。
17
我这才知道,原来陆景元有个孪生哥哥叫陆景安。
只不过一直被陆相外放锻炼,平时很少回府。
我问系统该怎么办?
系统尴尬一笑:【都行都行,攻略谁都算你完成任务。】
陆景元的恋爱脑没救了,我当然是转头攻略她哥陆景安啊!
“所以我那晚搓澡侃大山的对象是?”我的心中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系统干脆闭麦。
谁在乎啊笑死!
只是我现在半夜睡不着,坐起来骂了句:“不是,它是不是有病!”
我浑身上下的发疯血脉正在觉醒,我现在、立刻、马上必须得荡在屋顶!
(尖叫)(奔跑)(发癫)(打滚)(扭曲爬行)(到处呕吐)(咆哮)(猴子荡秋千)
“啊——小姐!”
替我守夜的小丫头尖叫着跑了出去。
“唰唰”两下,我就被陆景安救了下来。
“我不介意,你千万别想不开寻死。”陆景元怀中搂着我,一脸深沉。
夺尴尬呐?
我是发疯,不是自杀!
你问我尴尬的时间怎么过?
我错过,借过,爱过,忍过,略过,熬过,难过,晕过!
18
嫁出去的陆景元很快便感受到了生活的苦难。
她的嫁妆并不多,没有陆家的帮扶,她名下的那些店铺田地很快入不敷出。
家里的钱财不能支撑她每次四驾马车出行,她只能一路小跑出了窄巷子,再去租一顶小轿外出。
施粥棚和医药站并不听从她的指挥,慢慢地她便被边缘化了。
宋观龙每日没个正经工作,喜欢在各大酒楼传播自己那点儿独立言论。
勋爵人家早就看他不爽,挑了个错处将他撵了出去。
并立了个“狗与宋观龙不得入内的牌子”。
可宋观龙只在门口照了照衣冠镜,傲慢道:“我没错,你们不懂!”
我拎着平日陆景元最爱吃的东西去看她,却只见到躺在床上板正的宋观龙。
我怀疑他的后背是不是弯不下去。
19
“你来迟了,我已经娶了阿元了。”
宋观龙坐得板直,脚掌却没法完全着地。
噢……凳子有点儿高,好像是从陆景元的店铺里搬回去的。
嗯?他是在跟我说话?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身边的陆景安开口了:
“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照镜子?我天天照啊!”
“……”
陆景元推门而入,看见我和陆景安的一瞬,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阿龙待我极好,你没机会了。”
陆景安大失所望,他以为陆景元成婚后能看清宋观龙的嘴脸。
可他不知道,这恋爱脑分等级。
陆景元这种,得的是至尊无敌十级恋爱脑,没救的。
“我又不像你,图他油,图他矮,图他睡觉平如板。”
说完我拉着陆景安就冲出了那座小宅子。
可陆景安这厮说什么都要让我说清楚,我图他什么。
天爷哟!
我能图他什么哦!
“我图你坚如磐石,图你娇羞欲滴。”
我成功地被他打包扔马车里送回了陆府。
20
就这样过了半年,陆景元有了身孕。
家里即将添丁进口,宋观龙嫌小宅子太小,扬言要给陆景元买个四进的宅子。
只是差了不少银子。
“你哥不是最疼你吗?你去找他要点补贴补贴。”宋观龙大言不惭。
陆景元穿着有些洗得发旧的衣服找到陆景安。
“哥,你可以跟母亲说说吗?她到现在都不肯见我。”
“可是,不是你自己说的,觉得家里压抑,要逃出去,逃出母亲的掌控?”
桌面下,陆景安捏着我的爪子,慢条斯理地回话。
“你现在看我过得这么狼狈,你心里很得意吗?”陆景元有些歇斯底里。
“你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你有什么好狼狈的。”陆景安兀地收紧了手掌。
嘶,疼疼疼啊!
“哥,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陆景元涨红了脸,气鼓鼓地看着陆景安。
“哦?我还有个妹妹,叫陆晓梦。”陆景安挑着眉毛,“不过很快就是你嫂子了。”
陆景元满脸不可置信。
不是,等下!
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21
回陆府的马车里,我盯着陆景安脑袋上“女主角”三个大字发呆。
我愁啊!
这攻略任务非得我献身吗?
“怎么?让你嫁给我,就这么为难?”陆景安一张帅脸都快皱成了包子。
他为什么要娶我?
难道,他喜欢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舞着一只手,企图挥散自己脑子里的癞蛤蟆。
天鹅,哦不是,陆景安垮起个 B 脸。
车内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小心地觑着陆景安的表情。
“停车!”
陆景安“砰”地把车门关得震天响,又把我扔马车上送回了陆府。
哎,我有罪!
22、
陆景元的孩子出生在了那个两进的小宅子里。
我带着陆夫人的礼物去看望她。
哦,当然,我身边还跟着块大冰山。
大冰山陆景安自从那一天起,就不理我了。
我苦啊,命苦!
去的时候,坐月子的陆景元正喝着白粥。
“你坐月子就吃这个?”我拿眼神去瞅大冰山。
陆景元的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
宋观龙抢先一步痛斥我:“你懂什么!阿元最喜欢吃的就是我熬的粥!这是我自己熬的!”
陆景元身边的婢女头低到胸前,半个眼神也不想给这个丢人的姑爷。
“还有别的菜的……”陆景元替寒酸的自己辩解。
我啧了一声:“就那两盘青椒炒肉丝?你也能吃得下?”
那边的孩子嗷嗷哭着,陆景元身子还未恢复。
“宋观龙,别照了,去哄哄!”
宋观龙放下我送给孩子的小金锁,“哦”了一声。
“孩子拉了,要换尿片吗?”
“不用换,等在孩子屁股上捂干了揭下来泡茶喝。”我看不下去了。
“孩子饿了,要喝奶吗?”
“不用喝,等哭累了就睡着了。”我继续怼他。
“院子里洗的衣服要晾吗?”
“不用晾,等要穿的时候,直接穿身上烘干。”我咬牙切齿。
宋观龙斜 45 度摸了摸下巴道:“也是。”
陆景安一把捞住了要暴走的我。
23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激动?”陆景安睥睨着我,等着我解释。
“陆景元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这个当哥哥的不管管?”
我能为什么这么激动?
当然是因为陆景元是我的攻略对象啊!
哦,不是,是攻略对象之一。
我决定了,恋爱脑晚期患者和阴晴不定的大冰山,我两手都要抓。
“她那夫婿脑子拎不清,我还要拉着全陆府给他陪葬不成?”
陆景安是在说,宋观龙大逆不道的言论,已经激起了京城各大世家的不满。
“那我管!”
说实话,宋观龙那种言论,放在哪个朝代,都是要砍头的。
可陆景元和孩子是无辜的,我还想再救救她。
“怎么管?再把她拉去清倌馆介绍好儿郎去?”陆景安眯了眯眼睛。
林萧你……
“哪能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想个办法让他们各自飞呗!”
我嘿嘿一笑,像极了卖女孩的小火柴。
不是,卖苹果的老巫婆。
陆景安沉默半晌,手动把我的头扭了过去,口中不知嘟囔了句什么。
24
宋观龙四处宣扬独立人格,人人平等的言论。
终于被看不下去的人套了麻袋拖到巷子里痛打了一顿。
等我陪着收到消息的陆景元赶到的时候,宋观龙正抱着被扯坏了的高跟靴痛哭不止。
“他们说我矮个子,可我明明有一米八!”
很显然,宋观龙并没有 get 到被揍的原因。
陆景元脸色煞白,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
她怀中的孩子嗷嗷哭,宋观龙也嗷嗷哭。
小厮把宋观龙扶了起来,陆景元则一脸冷漠地跟着回了小宅子。
陆景元虽然恋爱脑十级,可她并不傻。
否则,在陆家给予她锦衣玉食时,她为何没有说压抑;
在陆家找来名师培养她诗词歌赋时,她为何没有说压抑;
在陆家给她备了二十抬嫁妆还有几间店铺田产时,她为何没有说压抑;
她只是习惯了吃着陆家的红利,却又放下碗骂娘。
婚前,宋观龙把两人的感情吹嘘得天上没有地下无双;婚后,面对柴米油盐酱醋茶,陆景元自然是后悔脱离陆家的决定。
她以为以自己的能力才华,能独当一面。
却不知,她只是依附于陆家这棵大树的藤蔓。
没了陆家,她什么也不是。
25
陆景元没有邀请我进屋子坐坐,只沉默地关紧了大门。
反正我也不想去坐那二分硬板凳。
陆景安问我,还要不要下猛药了。
我回忆着陆景元关门时绷紧的下颌线:“等等,再等等。”
没想到这一等,却等来了一个大岔子。
宋观龙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听来了陆府仇家的言论,竟然跑去皇城门前敲着登闻鼓说要告御状。
“陆家上下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贪墨官银,蔑视皇权,我宋观龙大义灭亲,要还我朝一片清明!”
他呈上了一封不知何人拟的状纸。
皇帝震怒,下令严查。
大理寺来拿人的时候,在陆夫人的默许下,陆景安将我推出了陆家大门:
“官爷明察,这是我在我家门前捡回来的小乞儿,不是我陆府之人,切勿牵连。”
等下,他捡的我?
陆景安再也不看我一眼,被官差押走了。
原本想回陆府的陆景元站在人群中,一声不吭。
“陆府上下清廉,从未有过违法之举,这些你不清楚吗?”
我急了,扑到了她的面前。
“陆家的来往,我从不清楚。”
陆景元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模棱两可的话,周围一片哗然。
26
由于是外嫁女,又是宋观龙的妻子,大理寺的官差并未为难陆景元。
我典当了平时陆景安塞给我的各式首饰,上下打点,差点儿跑断了一双细腿。
为了见牢中陆家人一面,我甚至求到了陆景元的面前。
希望她能联络闺中密友,救一救陆家人。
可她闭口不谈,只说前朝之事不便参与。
那可是她的父母亲兄啊!
最后我跪在了大理寺门前,塞了无数银两,才得以进了牢中。
看到陆景安穿着粗布麻衣,挺着瘦削的肩膀,坐在只有一层稻草铺着的石板床上,我很是心疼。
“你快告诉我,我要找谁帮忙?”我知道他们陆家一定是被人冤枉的。
我塞给他一袋换好的碎银子,让他留在身边打点狱卒。
“陆家身居高位,仇敌自然很多,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一定救你出去。”
陆景安捏了捏我握在牢房门上的手:“你这么着急,是为了什么?”
呷?这会儿还问为什么?
“当年是你在门口救下差点儿被冻死在大雪中的我,我应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我总不能说我要攻略你吧!
因此我只得斟酌了下用词,缓缓回答。
不料,陆景安脸色一变:“你回去吧!”
呔!
怎么跟变色龙一般说变就变!
官差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我这才明白他大约是不忍我被牵连。
“那我改日再来看你。”
陆景安“嗯”了一声。
我转头去了陆夫人的牢房。
不过。
这锦衣华服,坐在纱帐中眯着眼睛冲我招手的贵妇人是谁?
27
“夫人,您没事啊?”
陆夫人的牢房布置得和她的卧房几乎一样。
我惊得嘴巴里能塞下一枚鸡蛋。
“没事儿,你父亲被皇帝叫去训了一顿,骂他眼神不好,什么牛鬼蛇神也认作女婿。”
陆夫人挥了挥手,一脸讪笑。
登闻鼓多年未响,本朝上下严阵以待,该有的程序一个也不能少。
所以陆家上下必须被关起来,严查。
不过陆家根本没有能指摘的地方,所以大理寺不想得罪陆府,好茶好菜地招待着陆府的几位主子。
就连下人们也只是关了起来,并未为难。
只等查清事实的那一天,直接放人。
我了然。
我就说嘛,陆府三代元老,怎会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被连根拔起?
“可为什么陆公子落魄至极?”
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
我好像在陆夫人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尴尬?
“晓梦,你成天儿地追着景安跑,对他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
陆夫人叹了一口气,拉着我语重心长道。
什么意思?
“景安对你的一片心意,我这做母亲的看得清楚。
“从你进陆府的第一天起,我就把你当成自家孩子看待。
“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想。”
28
我被陆景安安排在一座四进宅子里。
宅子里有山、有水、有仆从,也有丫头。
只是没有陆家人。
可我在陆家一应用品,陆景安都派人,在大理寺官差查验过后,一一清点搬了出来。
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很多都是陆景安按照我的喜好给我添置的。
我唤出系统:“都这样了还没攻略成功?”
【额……要不你再试试?】系统含糊不清,【难道又坏了?】
?
玩儿呢?
“我觉得这儿挺好的,攻略成功以后我不回去了行不行?”
作为孤儿,很久没感受到家庭温暖的我,贪恋起陆家这样的温柔乡。
省得回去后,我还要继续靠发疯挣钱。
钱难挣,屎难吃。
【既然我有过错,那就当我坏了,一错到底吧。】系统咕哝了一句,【那我就此断开连接咯,祝你好运!】
“当——”
标注攻略对象方位的箭头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听从自己的心,不要再把陆景安当作任务。
我沉声对自己道。
29
皇朝自建立以来,甚少被敲登闻鼓。
何况被告还是一向深得民心的陆相。
大理寺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迅速厘清了宋观龙的控诉内容。
朝廷认定宋观龙诬告,把他打了一顿,扔出了长街。
在陆家回府的那一日,陆景元抱着孩子跪在了大门口,祈求陆相夫妇的原谅。
她泪眼婆娑,声泪俱下,讲述着宋观龙虐待自己的言行。
“母亲,我是你的女儿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呐!”
周围人指指点点。
“可那不是你追求的爱情,渴望的家吗?
“陆家遭难时,不曾提你是陆家女;你觉得被压迫时,不曾提你是陆家女;你想自由时,不曾提你是陆家女。
“陆景元,自小我陆家精心培育你,教你读书识理,却不想教出你这样的女儿。
“我陆家对你仁至义尽,你也不必还养育之恩,从此陆家只有独子,没有女儿。”
陆夫人面色沉重,一字一句,分割了和陆景元的母女情分。
“这是我给你备好的孩子的周岁礼单,能不能守得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你走吧。”
礼单上写得密密麻麻,都是陆夫人早就精心挑选好的东西,字画古玩、金玉首饰、店铺田产,一应俱全。
我还傻站在陆家门口,被陆景安一把拽回了府内。
陆家大门缓缓关闭,陆景元的脸上徒留一丝怨恨。
30
陆家上下欢欣鼓舞,都在为劫后余生而庆贺。
可我愁啊!
陆景安还是不理我。
我端着酒杯祝他今后平步青云,可他不苟言笑,用一双桃花眼瞅着我:“多谢许姑娘。”
许?
酒足饭饱,陆夫人着人要把我送回宅子。
“不,我不走!
“夫人,你不是认了我做女儿了吗!
“夫人,你不要我啦?”
我扒着陆夫人的裙摆,嗷嗷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一股大力,把我扔在了一个熟悉的后背上。
陆夫人哭笑不得,拍了拍我的脑袋,叮嘱那人把我送到家。
“我都已经决定不回去了,夫人为什么不要我了?”我痛哭流涕打着酒嗝。
“我要,所以她不能要。”
“不行,我要做夫人的女儿!”我赖着屁股左摇右晃。
“别晃,再吐我一身我一定扒你一层皮!”
“陆景安,取消攻略任务之后,我觉得我还是很在意你。”我舌头不听指挥,开始说起了胡话。
“……”
“所以能不能不要把我扔到别的房子里去。”卑微如我开始祈求。
那人把我放下,叹了口气,将我圈在怀中:“你傻不傻?哪有把人从陆府娶进陆府的道理?”
我茫然。
“你今晚说的话,明天还能记得吗?”那人嘴巴叭叭一直在说。
好烦。
我脚尖一踮,英勇地把那张一直在动的嘴巴给堵了。
31
我又从宅子里那张两百平大床上醒了过来。
嘴唇有些疼,但我想不起来在哪里磕的。
陆夫人派人来传话,让我在宅子里好好休息,安生备嫁,别整天愁来愁去,像个小老太太。
嗯?
备嫁?
我惊了。
“嫁嫁嫁,我嫁给谁?”我拽着身边的小丫头做可云状。
小丫头一脸嫌弃,仿佛我是个什么始乱终弃的人:“姑娘,你昨晚都把安少爷扑倒了,还不嫁啊?”
苍天啊!
我到底干了什么?
我是想循序渐进的!
“以后我再喝酒,我就是猪!”
我捂着脑袋,坐在亭子里念念叨叨。
“偶尔喝点酒,也不是不可以。”
同样肿着嘴唇的陆景安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无法直视他那被咬破好几个口子的嘴巴,没话找话:“你今日怎么不去衙门办公?”
“顶着这样的嘴巴?”陆景安闷笑。
“……”
32
陆夫人手脚利落,很快便选好日子广撒请帖,给我和陆景安办了一场隆重的婚礼。
嫁妆是陆景安准备的,彩礼也是陆景安备好的。
我空着两只手,被一顶花轿从宅子抬进了陆府。
哦,还有我在宅子里养的一只鸡、两只鸭、三条金鱼、四条乌龟、五只兔子。
陆景安怕我无聊,给我捞来做伴。
婚后陆景安对我体贴备至,可常常让我睹物思人。
“嘶,别动手动脚,你以前的克制去哪儿了?
“哎?别动,我还没看完呐!”
“夫人,看哪有自身体会学得快。”
“劳资数到三,唔……”
原来斯文儒雅的陆景安到底去哪儿了!
番外 陆景安视角
我在门口捡到小丫头的时候,就觉得这丫头不简单。
京城那么多世家,就偏偏倒在了我陆府门口。
四周没个脚印,还趴得笔直。
甚至看了我一眼,放心地昏了过去。
我不能不怀疑她是带着目的来的。
很快,我终于搞清楚了她的目的。
不过目标不是我,是我妹,陆景元。
可她个糊涂蛋,为什么总想方设法地和我偶遇,背对着我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
难得沐休,在自家池子里泡个澡,还被人轻薄了。
我看着她兴冲冲还想给我搓前面的模样,默默地抱紧了自己。
后来,在我妹婚礼上喝得烂醉的她, 还死皮赖脸趴在我背上, 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她说我妹是恋爱脑, 是系统派她来攻略的对象。
32
陆夫人手脚利落,很快便选好日子广撒请帖,给我和陆景安办了一场隆重的婚礼。
嫁妆是陆景安准备的,彩礼也是陆景安备好的。
我空着两只手,被一顶花轿从宅子抬进了陆府。
哦,还有我在宅子里养的一只鸡、两只鸭、三条金鱼、四条乌龟、五只兔子。
陆景安怕我无聊,给我捞来做伴。
婚后陆景安对我体贴备至,可常常让我睹物思人。
“嘶,别动手动脚,你以前的克制去哪儿了?
“哎?别动,我还没看完呐!”
“夫人,看哪有自身体会学得快。”
“劳资数到三,唔……”
原来斯文儒雅的陆景安到底去哪儿了!
番外 陆景安视角
我在门口捡到小丫头的时候,就觉得这丫头不简单。
京城那么多世家,就偏偏倒在了我陆府门口。
四周没个脚印,还趴得笔直。
甚至看了我一眼,放心地昏了过去。
我不能不怀疑她是带着目的来的。
很快,我终于搞清楚了她的目的。
不过目标不是我,是我妹,陆景元。
可她个糊涂蛋,为什么总想方设法地和我偶遇,背对着我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
难得沐休,在自家池子里泡个澡,还被人轻薄了。
我看着她兴冲冲还想给我搓前面的模样,默默地抱紧了自己。
后来,在我妹婚礼上喝得烂醉的她, 还死皮赖脸趴在我背上, 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她说我妹是恋爱脑, 是系统派她来攻略的对象。
我想问她,那个系统派她来,对象必须是我妹吗?
可她们俩性别相同,根本没可能啊!
结果, 她吐了我这个洁癖一身。
我竟然不嫌弃。
我完了,我坠入爱河了!
我妹回门那天, 她猝不及防地知道了我的身份。
惊讶得她一下子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bushi)。
结果她当晚就闹着要自杀。
我只得暗示她,我是愿意的。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瞎转,也不知道到底听懂没有。
后来我才搞懂, 所谓的“攻略”陆景元,只是她想让陆景元看清宋观龙的真实面目。
可惜,我妹那个恋爱脑,还真是个恋爱脑。
只是,我倒是发现了陆景元的真实面目。
宋观龙那个蠢货, 被人蛊惑想向皇帝告我们陆家的黑状。
陆景元却袖手旁观, 和陆家撇清了关系。
难道我们陆家是吃素的吗?
不过看着她急得上蹿下跳地找人捞我们全家, 我很是感动。
听大理寺少卿那家伙说她跪在了牢房外,只为能见我一面, 我很是感动。
如果她不说“只是”为了“报救命之恩”, 就好了。
我直接把她撵了出去, 却忘记跟我娘串通了。
气得我啊,一夜没睡着!
母亲对陆景元失望至极,也想彻底断绝宋观龙别的心思。
回陆府的那天, 母亲当着众人的面,和陆景元断绝了陆府的养育之情。
小丫头再一次醉酒, 稀里糊涂地对着我表了心意。
我原本想等她清醒后再问清楚。
可她抱着我啃得认真, 我也不想再节外生枝。
当晚便顶着那惨不忍睹的嘴唇去求母亲给我娶亲。
母亲笑得前仰后合,拉着父亲火速办妥了婚前一应准备。
婚后,我们两人琴瑟和鸣、蜜里调油, 日子过得深得我心。
不过傻丫头不忍心看着陆景元在外吃苦。
在和我成婚后, 一直明里暗里地接济她们母女。
对此,母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叮嘱我别让宋观龙那蠢货欺负小丫头。
宋观龙被打断了一条腿, 再也不能踩高跷了, 可也挡不住他那张惹祸的嘴。
他只会每日在外买酒吃,从不顾家。
孩子饿了冷了,他全然不知, 也不再给陆景元熬白粥吃。
在给宋观龙填了一个又一个无底窟窿后, 陆景元终于对宋观龙冷了心。
她悄悄地带着女儿和自己的财产,搬离了那处小宅子,去了江南。
母亲对此没有异议,而我也不想把她留在京城。
谁让我家那小丫头三天两头往外跑,把我这个相公抛在了脑后!
再后来, 我们陆府子嗣绵延,余生安康,幸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