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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节 发疯吧,姐妹!

第 88 节 发疯吧,姐妹!

在订婚宴敬酒时我叫了准婆婆一声“妈”。

她冷脸说:“叫阿姨,还不知道能不能改口呢?”

我低头邪魅一笑,转身打了男友一巴掌:“大喜的日子不喊你亲妈来。”

接着又打了她一巴掌:“不要脸的老三,给我滚出去。”

1

晚上我醒来的时候手机里的消息都要爆了。

上午我发疯大闹了自己的订婚宴。

我忍江尘他妈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我和江尘交往后,他妈便一个劲地从中作梗。

第一次见面就对着我说:“当初追我儿子的人可多了,光我见过的就好几个,家里几亿的也有,也不知道我儿子抽啥风,怎么看上你了?”

闻言我只低头笑了笑,弯腰搂住了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小傻瓜,你以为我爱的是你儿子吗?”

她当时吓得鸡飞狗跳。

自那之后,消停了几天。

可背地里一直对着江尘说我有精神病。

一开始江尘还会和他妈沟通,据理力争说我的好。

可后来他直接不管了。

好几次他妈难为我,江尘都没出声。

我可咽不下这气。

本来我已经想好了分手。

但江尘跪下来求我说他已经和他妈谈好了。

他妈不会再难为我了。

而且他买了距离他爸妈家很远的房子。

婚后我们和他爸妈也不会有过多接触。

我一时脑子犯迷糊,信了他。

订婚宴上,我弯着腰给他妈递上茶。

她妈当众一脸不情愿地说“叫阿姨”。

那态度,明显是想让我难堪。

我看向身边的江尘。

他低着头,一个屁都不敢放。

好吧,我再不发疯,我就会疯。

2

我揉了揉眼睛,翻看着那些消息。

有我爸妈的,也有江尘的。

我点开家族群里的消息。

“女儿,干得漂亮,你放心,我和你妈永远是你的后盾。”

“不愧是我许意安的女儿,就是还稍微差点意思,我看江尘他爸也不是个东西,应该连带着再给他爸来一巴掌。”

“我们知道你现在想一个人待会,但是休息好了要记得给爸爸妈妈回个消息。”

“我们爱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

他们俩人在我们三个人的群里你一言我一语。

我心底泛着暖意,打开了视频通话。

3

一通电话打完,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

爸妈说已经把彩礼一分不少地退了回去。

想想也真是可笑。

我体谅着他家境不好,就象征性地让他们家出一点就可以。

就这他还和我磨了好几天。

他说爱情怎么能用金钱衡量,他天天给我熬白粥的心意怎么算,他天天在家门口等我下班的守候怎么算。

呵呵,真是笑死。

爱情?我呸。

去他妈的爱情,爱你妈的麻花情。

几碗白粥就想糊弄我一辈子。

谁信谁就是个大傻逼。

4

我正打算摇人去吃大餐。

江尘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按下接听键。

“宋希,你是疯了吗?你怎么敢打我妈?”

“你就那么一走了之,你把我们家置于何地?”

“还有你爸妈,下午带了几个社会上的人来我家,把彩礼都送了回来。”

“你是什么意思?”

他像个炮仗似的说个不停。

我挠了挠耳朵,厉声说:“说够了吗?傻逼。”

对面明显愣住了。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了他。

5

我起身找了件小吊带穿上,然后化了个精致的妆,出门和朋友去吃烧烤。

“宋希,还得是你,真是勇啊。”

“这种婆婆就得治。”

“别伤心,姐妹,我再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怎么着?和你一样找个顺丈母娘家蚝油的,还是找个喜欢看自己写真集的。”

“哈哈哈,姐妹,格局打开,男人不是用来爱的,是用来调节荷尔蒙的。”

她们笑着调侃着。

“宋希,你怎么不说话,蔫巴了?”

“尿急。”我仰头喝了杯酒,站起身去了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一只手拦住了我。

我顺着看了过去,差点没 yue 出来。

那人长得像一只两眼放光的下水道老鼠。

他笑得猥琐:“裙子穿这么短,是要给谁看?”

我不耐烦地说道:“给你爹看,当你小妈。”

他突然靠近我,拉开了裤子拉链:“嘴还挺毒,要不要看看哥哥的宝贝?”

我打眼瞟了一下,撇撇嘴,然后摸了把右脸,邪魅一笑:“宝贝儿,两腿里怎么卡了个牙签呀?要不要我帮你拿掉?”

我从口袋里拿出个小刀,皱眉思索道:“第二十个。”

他慌张地护住:“什么第二十个?”

“第二十个小啊,张医生说了,我杀人不犯法的。”我歪起脖子,瞪着眼睛,一把拽下他的裤子,“好可爱啊,也不知道给狗崽炖汤好不好喝?”

“神经病啊。”他大叫着往后退,被裤子绊倒后爬了出去。

我作势要追:“别跑啊,小宝贝儿。”

等我望过去时,早已没了人影。

6

昨晚喝得太多,早上醒来发现已经过了上班点。

我开始在床上打滚尖叫。

收拾妥当后,我慢吞吞地进了电梯。

里面有个熊孩子把所有楼层数按了一遍。

我死死地盯着他,控制住自己想要掐人的手。

他妈摸了摸他的头:“我们家宝贝就是聪明,你看一个数都没少。”

我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张医生,我感觉我的精神病控制不住了,电梯里有个小孩好烦,我好想杀人。”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那人拉着那小孩小心翼翼地移到角落。

电梯门刚打开,也不知是不是他们要去的楼层,她直接抱起孩子,疯了般地跑了出去。

我扯出一抹诡异的笑,自从得了精神病,整个人的精神都好多了。

7

地铁上,我坐得四平八稳。

有一个老奶奶走了进来,我看她头发花白,便起身让座。

她慌忙坐在我的位置,笑说:“小姑娘长得不漂亮,心还是蛮善良的。”

什么?现在人都这么说话了吗?

我学着她的口吻:“老太太年头不长了,舌头还蛮长的。”

她当即变了脸色:“你怎么说话的?一点素质都没有,一看就是外地穷打工的。”

她话音刚落,我直接躺在了地上,手胡乱地拍打着,大声喊道:“哎哟,不想活了,现在的老太太啊,怎么这么坏?张口闭口就是钱哟,看不起我们年轻人,我好心让个座,还骂我是穷打工的,我直接吊死在你家门口好了,下辈子好去你家做看门狗哟。”

我哭得撕心裂肺,周围有好心的人把我拉起来。

“你这个老太太,好心当作驴肝肺啊,现在年轻人压力这么大,多不容易,你还骂人小姑娘,真是坏透了。”

“对啊,我们打工人招你惹你了,你看不上我们就坐私家车啊,和我们挤什么地铁啊。”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老太太脸色发青,不敢说话。

我抹了把眼泪,尝了尝,嗯,咸的。

8

到了公司,我拉开椅子,打开并不想工作的电脑,随手撕了包薯片,开了瓶奶。

隔壁探出个头,贱兮兮的:“宋希,你都这么大了,还喝牛奶啊。”

我咕咚一口下肚:“你那么老也没见你去死啊。”

他不服气地冷哼一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材,这么胖还吃零食。”

我直接把薯片撒在了他头上:“那不吃了,留着给你当贡品。”

他气急败坏地叫起来,像只被阉割了的驴。

他朝我挥舞着小短胳膊:“宋希,你别逼我打女人。”

我站起身,身子颤抖地跪在他面前,开始扭曲、变形、嘶吼,然后阴暗地爬行到他身前狂抠他肚脐眼:“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打女人,我错了,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会在你面前吃零食了,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他手停在半空中,石化在原地。

9

下午公司司机请假不在,老板要我送他去机场。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本来上班就烦,还要给人当司机。

老板坐在后座闭着眼,我一边开车一边聊着天。

新加的游戏好友给我发了张游戏赢了的图片:“终于赢了,你看我吊吗?”

我瞬间兴奋起来,单手回了个“还有这好事?看”。

半晌,一个“?”发了过来。

身后的老板打起了呼噜,我连忙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对方拒绝。

我扯了扯嘴:“又是个欲擒故纵的家伙。”

我刚要把他拉黑删除,车“哐当”一声撞在了树上。

老板瞬间惊醒,他摸着脖子,花容失色:“怎么了,怎么了?”

我大声埋怨道:“不知道哪个孙子突然把树放前边了。”

我恶狠狠地倒着车,加速后退。

身后的老板紧紧抓住安全带,楚楚可怜。

10

这件事过了两三天后,我的工资突然涨了。

难道老板良心被我撞出来了?

我正沉浸在喜悦中,那个贱兮兮的同事又凑了过来。

他大声喊道:“宋希,涨工资了呀,请大家喝个下午茶呗。”

我神秘一笑:“我尿酸也高,你要不要喝?”

许是经历了上次的教训,他只没好气地哼了声,身子又缩了回去。

11

晚上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前两天我姑家的小孩去她那玩,撕碎了我放在家里的周边,而且拒不赔偿,我姑的态度还极其嚣张。

当时我正拔着腿毛,气血瞬间上涌,我放下镊子拿起扫帚便要冲过去。

我妈淡定地说道:“别急,我今天去了你姑家,把那小孩的奥特曼全都摔了个稀巴烂。”

哦,干得漂亮,我的妈妈。

我默默地把扫帚归还给簸箕。

果然有其母便有其女,我这有仇必报的性格全遗传于您呐。

12

周末,路边的花都比平常好看了不少。

下班路上我走进了一家咖啡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生活真是美好啊!

我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不由得感叹道。

朋友微信消息弹出来:“在哪呢?”

我拍了张照片给她发了过去。

路过的店员小声说:“真没见过世面,喝个咖啡都要拍照。”

我手抖了抖,咖啡掉在了地上。

我慌忙喊住她:“服务员,抱歉,我不小心洒了,麻烦打扫一下。”

她拉着个脸走了过来,弯着腰擦着。

我站起身,轻声说:“真是一辈子扫地的贱命。”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涨得通红。

我耸了耸肩,微笑道:“我拍照是为了记录生活,而你端咖啡是为了生活。”

说完我一个华丽转身,推门而出。

13

朋友的电话打进来:“还喝咖啡呐,我这有几个双开门冰箱,来不来?”

“靠不靠谱?别又是五五分还得穿增高鞋垫的油腻男。”我吐槽道。

“这次绝对靠谱,我给你发位置,穿上你最辣的衣服哈。”

我仿佛听见她“嘶哈嘶哈”的声音。

挂掉电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宽大卫衣,掉头去了本市最豪华的商场。

14

我手指抚过一件华丽的连衣裙,拿了起来。

旁边的店员连忙走了过来,冷声说:“这件衣服很贵,你确定要试试吗?”

她语气里满含轻蔑。

我抬起手在下巴处摩挲着,然后猛地一把搂过她的腰:“那我试试便宜的。”

她失声尖叫,眼神变为惊恐。

她越挣扎,我越兴奋。

玩够了,我一个撒手,她跌坐在地上。

我拿起那件连衣裙走进了试衣间。

15

酒吧里音乐嘈杂,人头攒动。

我费劲地挤到前面,看见林棠正和人起着冲突。

对方都要打她了,她还在挑衅。

“你知不知道我姐妹是谁?等她来了要你们好看。”

我蒙了,我是谁?

我看着对方五大三粗的模样。

对不起了,姐妹。

我悄悄地转身,作势要溜。

“宋希。”她惊喜地叫住我。

我转过头,扯出了一抹微笑。

她拉着我走到那些人面前:“哼,让你们欺负我,我姐妹来了。”

我看着她自信得意的神情,真想钻个洞扎进去。

天呐,谁来救救这个二货?

我不过是大学里扫把蘸屎救过她一回。

她就记住了我的英勇。

我扫了一眼周围的人,都在看着热闹,大概率不会有人出手。

我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都是一条道上的,不必动手吧。”

林棠扯了扯我的衣服:“说什么呢?宋希,直接干他们。”

我紧攥住她的手,恨不能掐断它。

对方最前面的那个人看着我,眼底闪过惊艳:“一条道上的?你哪条道?”

我挺直了腰板:“我坚定地走社会主义道路,难道你们不是吗?”

此话一出,周围人的视线唰的一下汇聚到了他那里。

他咬咬牙道:“我们也是,那今天就算了。”

我双手抱拳,拉着林棠快速走了出去。

“宋希,你今天怎么了?武力值暴减啊。”林棠歪在卡座上。

“你怕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拿起杯酒,眼神扫过舞池。

她从上到下扫描着我,声音哑了一半:“不过你今天穿得真是太辣了,我要是男人,命根子都给你。”

“你留着自己玩吧。”我不屑一顾地说道,回过头看她,“嗓子怎么了?”

“可能刚骂太激烈了,嗓子有点痒。” 她咳了两声。

我招手叫了一下服务员:“来盘无骨鸡爪。”

她疑惑地看着我:“你平日不是不喜欢这个吗?”

我身体有节奏地摇晃着:“嗯,给你点的,你不嗓子痒吗?让它进去给你挠挠。”

她打了我屁股一下:“宋希,你正经点。”

然后她指了指东北方向:“看那,保准你喜欢。”

我顺着她手的视线看过去。

极品,确实极品,就是都穿得有点多。

看那身材,不敢想抱起来有多爽。

我直勾勾地盯着那群人。

他们也注意到了我,眼神肆无忌惮地飘过来。

我勾了勾嘴角。

有人走了过来:“美女,有男朋友吗?”

我抬头漫不经心道:“你是要一个答案还是要一个机会?”

他俯身凑近我,屁股的弧度翘出了天际:“机会。”

我看着他完美的下颌线,撇嘴说道:“机会是没有的。”

“为什么?”他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我挑眉笑道:“会扭腰吗?”

他狐疑地看着我。

或许是我变态的目光太过明显,他低头退了回去。

“宋希,这都是男大,你也太直接了,把人都吓着了。”林棠凑了过来。

“就这?”我鄙夷地说道,“明显就是参天大树挂小米辣。”

她往后退了几步:“宋希,你怎么……这么脏?”

我不置可否地拿起杯酒晃了晃。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柔弱的声音:“姐姐,我会扭。”

我转头看了眼,白 T 加灰裤,皮肤白得好像我一摸便能化了。

装备不错。

我站起身,直球出击:“要和姐姐回家吗?”

他摇摇头,目光灼灼:“我想追姐姐。”

我看着他清澈愚蠢的眼睛,有些疑惑。

他是真纯情还是扮猪吃老虎?

16

自那天季楚要了我的联系方式后,他便开启了小狗乞怜模式。

每日开着显眼的大 G 来我公司楼下接我下班。

奢侈礼物更是一个接着一个地送。

公司里有人红眼起来,特意和我前后脚走出大楼,搔首弄姿地冲着我说:“宋希,这是你的新男友啊,好帅啊,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看向她,她眼神看着远处的季楚。

我冷笑一声:“开个价吧,合适就给你。”

她回过神,笑道:“你在讲什么?我没有那个意思,再说感情怎么可以买卖呢?”

我冷哼一声,真是又当又立。

“是吗?不能买卖吗?”我站在她面前,挡住她的视线,“那就擦擦你的哈喇子,别跟个哈巴狗似的,知道的以为你在夸我男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当小三呢。”

她脸上染上怒意:“宋希,你得意什么?成天和有病一样,人不过也是玩玩你,你等着,我迟早会把他抢过来的。”

她的嘴一张一合,我想咬她。

想法化为了行动,我俯身张口咬住了她耳垂。

她惊愕一秒后,大喊着往后退。

季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挡住了她的退路,伸手控制住了她拍打我的双手。

“你们有病啊。”她声音带了哭腔。

我松了口:“有点容貌你是心高气傲,在我面前撒野你生死难料。”

她畏畏缩缩地看了我一眼,转头泪眼蒙眬地看向季楚:“你看见了吗?她有病,你和她在一起是没有好下场的。”

季楚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快速走到我身边,拿出纸巾替我擦着嘴:“这狗不干净,下次不要用嘴了,我们直接拿棍子打,好不好?”

她浑身颤抖着,好像世界在地震。

我乖巧地“嗯”了声,他直接一个公主抱,带我来到了车边。

17

车行到半路,天上下起了大雨。

我半躺在副驾上,看着专心开车的季楚。

方向盘上的手骨节分明,顺着往上看上去喉结挺立。

这一刻,我的毁坏欲到达了巅峰。

“季楚,我们出去淋雨吧。”

他转头看向我,眼底浸着笑:“好。”

18

雨下得很大,路上的行人飞快地跑着。

好多人躲在公交站牌下。

季楚牵着我的手,慢悠悠地走在路上。

我们不慌不忙,踩着水窝。

雨点溅在水面,像一朵微型的烟花。

这感觉畅快极了。

我们静静地并排躺在一个无人的马路边上,任凭雨水浇透身体。

19

送我到家后,季楚转身想要走。

我看着他湿淋淋的衣服,拉住了他:“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甘心。”

昏暗的路灯下,他眼亮得像星辰。

20

浴室里的水哗哗地响着,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冲进去的冲动。

我不断地告诫自己,我不是变态,我不能暴露本性。

当然,这句话在他出来后被冲击得荡然无存。

我手摸着他鬼斧神工般的腹肌,嘴不自觉地就凑了上去。

他伸手挡住了我,眼角带着雾气:“姐姐,我是你的什么人?”

我心里像有根羽毛划过。

这是和我在要名分?

我扯开嘴道:“怎么,不是对象就不能亲嘴了?”

他手顺着我的嘴唇向下,停在了我的锁骨处,温柔地说道:“不可以。”

好吧,是时候祭出我的绝招了。

我皱眉看向他,声音低沉:“真要硬碰硬,扒掉你一层皮。”

他悦耳地笑了两声,松开我躺在了沙发上。

这一夜,我硬是没有得逞。

我在心里暗暗许愿:“我得不到的男人通通送给炎某纶。”

21

早晨我欲求不满地刷着牙。

有种棺材板被掀开的愤怒。

但凡身上有条腿压着,何至于起这么早?

我越想越气,牙花子都快被我刷出火星来。

季楚倚在门口笑着看我。

上班路上我都没怎么和他说话。

22

晚上我赌气没有上他的车,谁知道他从身后叫了我声:“小心肝。”

我大喜过望,回头想亲他一口。

然后……然后我就撞上了升起的车库杆。

小心肝,小心杆。

他妈的,真心忍不了,真心想一拳把地球干爆。

季楚看着我红起来的额头,想要带我去医院看看。

我觉着没什么大不了的,坚持要等吃完小龙虾再去。

他一脸担忧却又无可奈何。

23

吃饭间我们遇到了季楚认识的人。

她一开口我便知道是老绿茶了。

“季楚哥哥,好久不见呀。”

季楚冷眼看了她一眼,没应声,转头对着我说了声:“这是我妈朋友的女儿,我和她不熟。”

那女生径直坐了过来:“我正好在这里等朋友,一个人怪孤单的,季楚哥哥应该不介意我在你们这里待会吧。”

“介意。”季楚头都未抬,话先出了口。

她脸色变了变,转头看向了我。

“这是哥哥的女朋友吧,真漂亮,不像我只会素面朝天。”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一只剥好的虾递到了我面前。

季楚声音满含嘲讽:“土鳖,一会我女朋友跳起来把你脸上粉扇没了,我可不负责。”

我伸手推了推他。

这个人,怎么知道我要跳起来?

24

吃完饭后季楚不由分说地把我带到医院。

医生看着我头上的包:“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我一脸无所谓:“怎么,有痊愈的风险吗?”

他摇了摇头:“不是,我要下班了。”

我瞬间弹跳起来,原地开大:“以雷霆击碎黑暗。”

医生看着季楚,沉思道:“可能得需要做个脑 CT。”

25

从医院出来后,我们刚到家门口的电梯,便看见了江尘。

他胡子拉碴,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他看见我,先是惊喜,待看见季楚时,又转成愤怒。

“宋希,他是谁?”

我漫不经心道:“你是谁?”

“宋希,别闹了,我知道错了,我保证……”

“好吵啊。”我打断他。

季楚适时地递给我一副耳机。

我拿在手上。

江尘疯了一般地走过来:“你是不是早就和这个人好了?订婚宴上你故意胡闹的,对不对?你就是想和我分手,宋希,我那么爱你,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好吧,有人不识抬举。

我刚要出手,季楚向前一步,挡在了我的前面。

“请你好好说话。”

江尘踮起脚尖,努力与他平视:“我和宋希说话你插什么嘴,你算个什么东西?毛都没长齐就在这……”

话没说完,他就被季楚摔在了地上。

听声音,应该是骨折了。

江尘躺在地上,龇牙咧嘴:“我要告你。”

我脑袋转了转,又上前踢了他一脚,把他鞋里的增高鞋垫都踹得飞了出去。

既然他要告,就告得狠点吧。

26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诗句。

有知识的人可能都是这样吧。

十年生死两茫茫,喜羊羊与灰太狼。

我仿佛能听见隔壁客房里季楚的呼吸声。

算了,不忍了。

我走下床,像只猫似的蹑手蹑脚地闯进了隔壁。

卧室的小夜灯亮着。

他柔和的侧颜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掀开被子,大失所望。

他怎么不裸睡啊,穿这么多不热吗?

我手探了过去。

“姐姐在干什么?”头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我半眯着眼,胡乱地摸着。

“baby,今晚打老虎,跳起爱的恰恰舞,香槟喷得像瀑布。”

他低沉地笑了声,长臂一挥把我揽在了怀里:“装梦游可不是个好办法。”

好吧,被识破了。

我睁开眼,直视着他:“听说看帅哥能延年益寿,所以我来看看。”

他手抚上我的脖子:“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让姐姐更加长命,姐姐要不要试试?”

我看着他发红的耳尖,手伸进了他的睡衣里:“试试。”

他一个转身把我抱了起来。

“姐姐等一下。”他走进了浴室。

我咧嘴笑着,会玩。

正当我期冀着纯欲猛男时,他端了盆热水过来,然后弯腰,温柔地把我的双脚放进了盆里。

“常泡脚可以缓解疲劳、改善睡眠,且延年益寿。”他抬起头说道。

我的笑还挂在脸上,却没了生机。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

他是不是不行啊?

27

林棠约我出去喝酒,我心不在焉。

“怎么了?宋希,魂不守舍的,被人勾了魂了。”

我有气无力道:“需要点阳气。”

她色眯眯地凑近我:“季楚不行吗?”

“嗯。”我双手扶额。

“怎么个不行法?”她眼神逐渐变态。

我刚要细说,却听见后面传来一声软酥酥的“姐姐好”。

我转头一看,这不那天的素颜女孩吗?

我无心理会她,只淡淡地“嗯”了声。

她却自来熟地坐到了我和林棠这里。

“姐姐今天这身打扮有些土啊。”

好吧,有些人天生就喜欢犯贱。

我嘴边堆起笑:“是吗?那这点土够埋妹妹你吗?”

她眼底闪过一丝怒色,转而又压了下去。

“姐姐不知道吧,我和季楚哥哥早就定下了娃娃亲。”

话音刚落, 林棠蹿到她身边:“真可怜,你不知道季楚不行吗?”

“你胡说什么?”她气说。

我转过身,叹了口气,和她额头抵着额头, 手摸上了她的腿:“妹妹, 你肯定早就知道了,其实你喜欢的不是季楚吧, 你的目标是我,对不对?想玩欲擒故纵, 是吗?好吧,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承认你已经引起了我的注意, 并且成功地勾起了我的兴趣, 就让我们在一起吧。”

她疯狂地想要挣脱掉我的束缚。

我舔了舔嘴唇, 凑近了她。

“神经病啊。”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我。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笑得一脸可惜。

林棠在我面前挥了挥手:“还进入情景了。”

28

季楚给了我一张黑卡,百夫长黑卡。

我知道他有钱, 但没想到他这么有钱。

我眼睛闪着光问:“你这么有钱吗?”

他低头引诱着我:“姐姐,做我女朋友,我的就是你的。”

这……不好吧。

我没说出来。

因为我的脑袋在疯狂点头。

他不行没关系啊,有钱就行啊。

29

我本以为我和季楚不过是见色起意。

没想到我们是同病相怜,而且在病友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朋友聚会上,有人起哄我说:“以后至少要给季楚生一男一女, 凑一个『好』字。”

季楚当场黑了脸:“你咋不去吊死,凑一个『屌』字?”

自那以后,朋友聚会我再没看见那人的身影。

30

因为他长得帅的原因, 我们出去吃饭总能遇见大胆的女生问他联系方式。

他总会口眼歪斜,身体抽搐地在地上爬行。

有次有个女生问他借手上的小皮筋用用。

他直接掐着嗓子说:“啊, 不好意思, 姐妹,这是我结扎用的,借不了。”

出门在外,他的身份和经历都是自己给的。

我们就这样度过了春夏秋冬。

他带我去见了他的家人。

他妈激动地抱住我:“真是个好孩子。”

他爸老泪纵横。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什么也没做啊。

31

我和季楚订婚的前一晚, 江尘找到了我,并且给了我一张他的结婚请帖。

我接了过来,声音哀伤:“终于要离开我了吗?”

他眼底闪过一丝欢喜:“怎么, 后悔了吧?你要是现在回到我身边,我可以考虑不结这个婚。”

我扑哧一笑:“没有,我只是想和你说, 磕个头再走。”

他气急败坏。

我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录下来啦, 再滚来骚扰我,就发给新娘哦。”

32

订婚后的季楚有些不一样了,尤其是看我的眼神。

以前是温柔有爱的,现在多了些侵略和占有。

终于在一个电闪雷鸣的深夜, 他委屈巴巴地说“害怕”, 跑到了我的房间。

那一夜, 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作“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什么叫作“俏冤家, 癫狂忒甚,揉碎鬓边花。”

季楚,很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