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而别的始作俑者
:不告而别的始作俑者
提亲?无名觉得似乎也不是不行,但为什么可以,他又想不出答案。
朵儿从一开始就在注意无名的每一个反应,眼下她更加笃定自己这次的决定不会错。
她冲着无名说道:“快坐下来吃饭,这可是你最后一次吃我做的菜,不许浪费。”
推杯换盏间,桌上的菜也吃的差不多,看了看时辰后朵儿说道:“总觉得今日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无名此时已经有些微醺。
“一日一次罗。”朵儿似笑非笑的提醒到。
“说不定药效快子时才发作,不用着急。”无名倒是语气轻松。
“可我却认为药效早就没了,不是吗?”朵儿话音刚落,无名便趴倒在了桌子上。
“名哥哥?”
确认无名完全没有反应后,朵儿才上前将他扶到床上。
看着无名熟睡的样子,朵儿依依不舍的说道:“名哥哥,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朵儿随即返回药炉,将留给无名的东西放在了最醒目的位置,然后匆匆离开小院,往家赶去。
次日清晨,无名是被渴醒的,迷迷糊糊间他下床找水喝,却在看到那一桌子剩菜剩饭后愣住了。
他记得昨晚他们在这里吃散伙饭来着,朵儿说等到子时就能吃解药,可最后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
无名心想朵儿也许在药炉,于是便找了过来问道:“解药呢?”
可惜药炉里却空无一人,就在他纳闷朵儿的去向时,桌案上的东西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酷似朵儿药箱的匣子,无名怀着疑惑的心情走上前,缓缓的打开了它。
匣子的最上层放了一封署名给他的信,而下面则是满满一箱的药盒。
无名惊觉事情可能不一般,为了一探究竟,他立马拆开那封信,细细的读了起来。
“名哥哥,我走了。”
“我在非你不可的药性上撒了谎,这个药其实就算不吃解药,也能通过一日一回痊愈。”
“还记得我告诉你银铃要开花的那日嘛,其实那会儿你体内的药效就已经没了。”
“所以之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非你不可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如果你还担心自己体内还有药效,那便把解药吃了吧。”
“如果你不想记得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前尘往事丹可以帮到你。”
“最后,匣子里其他的药丸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行走江湖多加保重,有缘再见。”
起初无名以为朵儿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所以他并没有把那封信当回事儿,反而冲着外面喊道:“差不多就行了,再不出来的话有你好看的。”
可回应他的除了林中的鸟叫声,便再也没有了其他动静。
不死心的无名又把小院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朵儿的踪影。
面对眼前的一切,他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而那个曾经对他为非作歹的小丫头,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从他身边消失了?
心头有空落有愤怒,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翻涌!
很好!很好!很好!
他心头连说三个‘很好’,一掌挥向了院中的老槐树。顿时,老槐树上留下一个莫大的印子,掉落了大半的树叶。
要他忘了是么?他成全她!
无名看着纷纷落下的树叶,再次抓起桌上的两个药盒,毫不犹豫的便将里面的药丸都吞了下去!
“师姐,你可算回来啦。”先行一步的朵儿,刚到家门口便被小师弟玉哲堵了个正着。
“嗯。”
看到朵儿不准备搭理自己,玉哲有些疑惑的问道:“师姐这次出门被人欺负了吗?”
“没有,我先回房了。”朵儿抛下玉哲,径直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师姐,师父让你回来后马上去见他。”玉哲看着朵儿的背影连忙喊到。
朵儿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不过见师父之前,她还是需要回房收拾一下。
洗漱时,她突然又想起了无名,也不知道他醒来了没有。
如果醒来发现自己不在了,又会不会着急呢?
好想亲眼目睹他看过信的反应,不过如果自己在的话,肯定要被打屁股的吧。
另一边,无名也回到了临鸢阁,对于他的这次晚归,师父临江倒没有多问什么,只不过他的师弟无情却不会放过任何探听秘闻的机会。
看到恭候多时的某人,无名有些烦躁的说道:“谁让你进来的。”
“啧啧啧,这是谁惹到你了,脾气那么大?”无情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没有谁。”无名把匣子放好后,准备送客。
“真的?”无情显然是看到了那个匣子“那你把那匣子让我看看。”
“做梦。”
无情一脸戏谑的说道:“让我猜猜,那匣子是别人送的吧,里面还装了很重要的东西?”
“多事。”
无名一脚便把人给踹了出去,随后直接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眼看没法再进去,无情也就悻悻离开了。
“师父,您找我?”收拾干净后,朵儿来到书房找自己的师父竹星海。
竹星海看到来人后,一脸慈爱的说道:“丫头回来了,这次一切都顺利吧。”
“都挺顺利的,玉哲说您有话要对我说?”朵儿来到师父身旁问到。
竹星海一边招呼朵儿坐下,一边说道:“是有这么一件事,也算得上一件大事,不过你也不用紧张就是了。”
“您都把我绕糊涂了,到底是什么事儿,您直说就好。”朵儿一脸不解的看着师父。
“是这样的,虽然你爹娘早逝,但他们过世前有给你订了一门亲事。”
“亲事?”朵儿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有点懵。
“算是娃娃亲,你出生没多久便订下了,而对方前些日子捎了信过来,说是想选个日子好上门议亲。”
竹星海一直都知道朵儿有婚约在身,只不过他一直觉得朵儿还小,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如今男方主动提起了,那他这个当师父的也该为朵儿做一下打算。
听完师父的话,朵儿整个人处在了震惊中,娃娃亲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告诉她这件事啊!
虽然眼下她还不能肯定无名的心意,但也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可如果自己有了婚约,那还怎么去面对无名啊。
再说了,如果那个娃娃亲知道自己有了心上人,会不会去找无名单挑呢?万一无名不是他的对手可怎么办?
朵儿越想越纠结,不行,她必须找个借口把这件事缓一缓,起码在没有跟无名有个结论前,她是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议亲的。
“那这事儿您跟大师兄说过吗?”朵儿思量再三,最后决定拿大师兄做挡箭牌。
“还没有。”
“师父,那您看这样行不行,让我先肯大师兄聊聊,毕竟他对我的感情不一般,如果贸然跟他提了这件事,我怕他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