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第 28 节 伪后妈在娃综逆袭爆火

第 28 节 伪后妈在娃综逆袭爆火

我难产而死,一睁眼穿到八年后,亲生儿子已经是家喻户晓的童星。

我和儿子一起上娃综,这个逆子以为我是他爸想娶进门的后妈,在节目上使劲陷害我。

我被弹幕骂得狗血淋头。

“恶毒后妈滚出节目!”

“不准虐待我们洲洲!”

“抵制后妈上节目!”

直到后来的一次直播——

我那位豪门老公扔出一份 DNA 报告,冷冷地教训儿子:“知道她为什么和你亲妈这么像吗?因为她就是!”

小崽子知道真相,呜呜抱住我大腿:“妈妈,我错了!妈妈,我爱你!”

观众惊呆了!

1

“阿姨,喝水。”

粉雕玉琢的男孩一脸乖巧,给我递上一杯水。

我看他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就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宝贝,你自己喝。”

我毫不客气,把杯口怼到他的嘴边。

“我不渴!”

小崽子吓得步步后退,小俊脸都白了。

我冷哼。

在杯子里放辣椒水,以为我闻不出来?

一股呛鼻味。

此时正在直播,这是一档娃综的节目。

我看到大屏上的弹幕已经骂开了——

【我鹅子这么可爱!白轻璇这个女人居然还摆臭脸!】

【对啊,洲洲好乖,还给她端水。】

【洲洲别怕,过来麻麻疼你,呜呜……】

【后妈就是后妈,不可能真的爱洲洲的!】

我不以为然。

谁是后妈?

我亲生的崽,十月怀胎,难产生下来的!

2

这件事说起来很玄。

我明明死在了生产手术台上,但一睁眼竟然穿越到了八年后。

我儿子,裴思洲已经八岁,是个家喻户晓的小童星。

他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已经懂事。

对于他爸带回来一个和他早逝的妈妈如此相似的年轻女人,裴思洲十分愤怒。

于是,他开始各种作弄、整蛊我。

又软磨硬泡,要我带他上这个综艺节目。

目的就是,让我在全国观众面前出丑、被骂。

“洲洲,我中午做番茄肉酱意大利面,你要不要吃?”

节目的另一组嘉宾,周云莹笑着走过来,摸摸裴思洲的小脑袋,哄道,“你别跟你阿姨生气,她脾气直。”

我不禁挑了挑眉。

这位,一开口就是绿茶味。

我之前搜索过微博,周云莹是我老公裴祈宴公司旗下的女艺人。

周云莹今年 28 岁,有个女儿,丈夫早逝。

她在娱乐圈的人设是单身带娃的独立女性,圈了不少粉。

但我也看到一些八卦,说周云莹讨好我老公,各种制造机会偶遇我老公。

“谢谢云姨,我阿姨会给我做午饭的。”

我儿子裴思洲礼貌地拒绝。

这小子,人小鬼大。

他对于任何蓄意接近他爸的女人,都没有好感。

而且他说这句话,是明知道我根本不懂厨艺!

3

“叫外卖。”

我才不惯着他,拿出手机就开始点餐。

节目是在一栋别墅里录制,其他组的嘉宾已经在忙着做饭。

我点外卖的动作一出,弹幕又开始嘲讽——

【连敷衍做一下不肯,直接就叫外卖了,啧啧!】

【好担心洲洲以后的生活啊,有这样的后妈可怎么办!】

【裴总还是没娶她呢,算不上后妈,顶多是个阿姨,呵呵。】

【裴总!千万别娶她啊!!!】

不好意思。

裴祈宴早就娶了我。

只不过,我现在是 23 岁的我,身体直接穿过来的,难以解释。

裴祈宴给我安排了一个新身份,名叫白轻璇。

其实我原名叫白轻舟,小名粥粥。

裴祈宴给儿子取名“思洲”,是思念我的意思吧?

外卖半小时就到了,我点了一份麻辣烫和一份不辣的鸡肉轻食。

“你吃这份。”我把轻食盒子推给儿子。

“好。”裴思洲乖乖点头。

我还以为他能消停会儿。

没想到,他吃了一口,忽然吐出来,咝咝咝的喊辣。

“阿姨……好辣啊。”他红着眼眶看我,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气笑了。

这小崽子,不愧是童星,演技一流。

“你确定?”我问。

“嗯,好辣。”他泪眼汪汪。

弹幕再次沸腾了——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居然给小孩子吃这么辣的外卖!】

【想嫁入豪门,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一下吗?】

【在节目上都敢这样,她私底下对洲洲该有多恶毒啊?】

【裴总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呜呜,我家洲洲太可怜了……】

4

“行,那就别吃了。”我端走饭盒,夹起一块鸡肉尝尝,根本就没有一丝的辣味。

“可是我饿……”裴思洲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没搭理他,端起饭盒,走到客厅的另一边。

我问另一组影帝家的女娃许紫薰:“薰薰小宝贝,你可以帮阿姨一个忙吗?”

我早就观察过,许紫薰女娃儿天真耿直,是个实诚的好孩子。

“阿姨!”

裴思洲突然喊我。

我没管他。

裴思洲咚咚咚跑过来,抢过饭盒,老老实实地说:“我刚刚可能吃到一小块姜了,我再试试。”

他扒拉起紫米饭,又吃了一块鸡肉,小嘴巴里塞得鼓鼓的。

我问:“辣吗?”

他这回没敢再作妖,摇摇头:“不辣。”

我伸手 rua 了一把他的脑袋:“好好吃饭,好好长身体。”

毕竟是亲生儿子,我也不想在节目上让他太难堪。

倒是弹幕上的观众,很爱脑补——

【洲洲太乖了,不敢反抗!】

【他忍着辣也吃了……呜,我看得好想哭啊。】

【白轻璇好恶心啊,这种女人怎么也能被裴总看上?】

【裴总是不是眼睛聋了?】

【笑死,耳朵也瞎了吧!】

5

我吃完麻辣烫,给裴祈宴发消息。

【网友说你看上我,是眼瞎耳聋。】

裴祈宴大概正在公司开会,抽空回我:【别听他们瞎说,晚上回家我替你教训小崽子。】

我:【我不在的这几年,你老实交代,交往了几个女朋友?】

裴祈宴:【???】

我:【三个问号,是 3 个的意思?】

裴祈宴:【你数学可真好。】

我:【周云莹是三个中的一个吗?】

裴祈宴可能被我说无语了,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老婆,我只有你一个。”

我手滑点了外放。

被节目组收音。

观众都听到了,引起一波沸腾——

【嗷!裴总的声音好有磁性好苏啊!】

【白轻璇是不是会下蛊啊?】

【我确定裴总就是被下了降头!】

【莫名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

6

裴思洲也听到了他爸的声音。

小家伙的脸色顿时有点难看。

他咚咚咚跑到桌子边,从书包里拿出作业本。

特写镜头拍他——

好家伙!他竟然在写作文:《我的妈妈》。

裴思洲已经读小学二年级,会写的字不少,我瞥了一眼他写的内容。

“我的妈妈是一个美人,我爸爸特别爱她。爸爸对妈妈发过誓,他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个人,如果变心,就天打雷 pi。”

我差点看笑了。

他爸什么时候对我发过这种毒誓?我怎么不知道?

这篇作文摆明是故意写给我看的。

“洲洲。”我试探性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是你亲妈呢?”

裴思洲猛地抬头,一张俊秀的小脸蛋突然涨红,愤怒大喊:“我只有一个妈妈!你不是我妈妈!你永远都不会是!”

他情绪失控,忘记装乖,恶狠狠地瞪我一眼,掉头往楼上跑。

弹幕开始疯狂炮轰我——

【不要脸的女人!你凭什么当洲洲的亲妈?你连当后妈都没资格!】

【滚出节目吧!别来沾边!】

【求裴总分手!】

【求裴总分手!】

【求裴总分手!】

齐刷刷的弹幕刷屏,都在叫裴祈宴甩了我。

7

我准备上楼哄儿子,周云莹拦住我。

“你先别刺激洲洲,我去看看他吧?”

周云莹一脸的善解人意。

她没给我拒绝的时间,转头就往楼上跑。

我索性守在直播屏幕前面,看她想干什么。

节目是在一栋别墅里录制的,每个人都分配了一间房。

周云莹走进我儿子的房间,温柔地说道:“洲洲,你妈妈去世八年了,你爸爸一个人会很孤单。”

我看到儿子红着眼,怒瞪她。

周云莹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你可以为你爸爸把关,不要让他选错了人。但你不能自私的不让他重新寻找幸福。”

裴思洲正在情绪上头,脱口而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想做

我后妈!”

周云莹脸色滞了一下。

她干笑两声:“洲洲,你别多想……”

裴思洲冷笑,小模样很像他爸冷怒的样子:“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我没有……”周云莹尴尬又窘迫。

我盯着直播屏幕,心里直乐。

小家伙,可以啊,无差别攻击。

牢牢捍卫着我这个亲妈的地位。

8

我给裴祈宴发消息:【DNA 报告出来了吗?】

裴祈宴:【拿到了。不过情况特殊,暂时不适合公开,等我安排一下。】

我:【之前没验 DNA,你怎么就完全相信我了?】

就在一个月前。

我明明在手术台上难产死去,再睁眼却发现自己在裴祈宴的办公室。

他看到我躺在会客沙发上,脱口而出:“老婆?!”

我傻愣愣地看他。

他很快反应过来,皱眉厌恶地道:“是谁安排你来的?滚出去。”

我懵懵地道:“老公?你干嘛骂我?咦,你怎么还戴着这块旧表?”

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挺拔颀长,腕上是一块三百元的便宜手表。

那是我刚和他交往时,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当时我还是个大学生,穷,只买得起便宜货。

他收到礼物,揉我脑袋,笑我:“傻乎乎的,送你礼物你不要,只知道给男人花钱。”

后来我把外婆传承下来的旗袍手艺做出名声,赚了不少钱,又给他重新买了一块名表。

我问完那句话,裴祈宴的眼睛突然红了,恶狠狠地盯着我:“你查我老婆的资料?找死!”

那天我们俩鸡同鸭讲,好一阵子之后,才在一个频道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死而复生,带着 23 岁的身体穿过来了。

裴祈宴死死地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头顶,我感觉到他高大的身体隐隐颤抖:“你回来就好……”

9

节目还在继续录制。

裴思洲眼睛还红红的,情绪倒是冷静下来了。

我们需要完成节目组的一个任务:计时捉鸡,和其他组比赛谁更快。

周云莹的女儿一听到这个任务就急哭了:“妈妈,妈妈,我不要捉鸡,里面好脏!”

周云莹的神情也不怎么好看。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雪纺纱裙,裙尾长至脚踝,一进鸡圈肯定要沾屎了。

“导演,我们能换别的任务吗?”

周云莹去找导演软磨硬泡。

裴思洲冷冷一哼,挑衅我:“你也怕脏?”

他经过刚才那一顿发脾气之后,真性情毕露,不再装乖了。

我:“怕什么?虽然我不会煮饭,但我会杀鸡。”

裴思洲不信的嗤了声:“吹牛。”

我不禁笑了笑。

不露两手,小家伙还以为我手无缚鸡之力呢。

好歹我也是和外婆在乡下长大的。外婆宠我,没让我做家务,但追着鸡跑可是我童年的乐趣。

我和裴思洲走进鸡圈,交代他:“你堵住出口就行,看我表演。”

裴思洲哼哼,小腰一叉,准备看我出糗。

我沿着鸡圈边边走,迅速出手,精准抓住鸡的翅膀,牢牢掌控在手里。

裴思洲目瞪口呆:“你怎么也会这一招……”

也?

我突然想起,我有一段在外婆家捉鸡的视频曾发过给裴祈宴看。

在我“死去”的这几年,儿子也看过那个视频吗?

裴思洲站在原地,喃喃:“好像啊……妈妈……”

小家伙的眼眶慢慢红起来。

他抿紧嘴唇,突然掉头跑了。

10

我追上去。

小家伙跑到河边,脚下一滑,就掉了下去。

我大惊:“洲洲!”

跟拍摄像也惊了,大声喊人:“出事了!有会游泳的吗?快来人!”

而这时,我已经一头扎进河面。

我畏寒,浑身冷得哆嗦,但心底那一股巨大的力量让我无所畏惧。

我猛地抓住儿子的手臂。

“爬上去!”

我用尽全力,顶他上水面。

他咕噜噜喝进去几口水,被我奋力撑起,边拽边顶的推上河岸。

“阿、阿姨……”

裴思洲得救,趴下岸边喊我,“你快上来!”

我也想上来,但我腿抽筋了。

河水渐渐没过我的头顶,我努力往上挥手,想安慰儿子别害怕。

“阿姨,你别死,别死啊……”

裴思洲好像哭了。

恍惚间,我仿佛回到当初难产的时候。

当时裴祈宴就在我身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发狠地道:“粥粥,你不许死!如果你敢

死,我就去地狱跟你算账!”

我忽然有了些力气,拼命蹬腿,终于一点点的浮上水面。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赶到了,扔下来一个救生圈,我抱住,被绳子拉回到岸边。

11

裴思洲看到我被救上来的那一刻,哇一声大哭出来。

他刚才压抑着没敢放声哭,现在哭得直打嗝,红着眼睛凶我:“谁、谁叫你跳下来?你死了怎么办?”

真是奶凶奶凶的。

我呕出几口水,喘着气,一身湿漉漉的,冷得难受,但还是笑了:“你心里感激我,就说实话,别装叛逆。”

裴思洲被我戳穿心思,脸一下子就红了,眼泪都止住:“我才没有!”

他说是这么说,却悄悄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

小小的指头戳戳我,好像在确认我活着。

我心头一软,柔声道:“别怕,我会好好活着。”

裴思洲别扭地哼了一声,转开头。

我被工作人员带回别墅,节目组随行的医生替我做检查。

弹幕上,观众正在热切讨论——

【我看傻了!】

【白轻璇居然一秒都没犹豫,就跳下河了!】

【是不是剧本啊?白轻璇真这么不怕死,为救洲洲连命都不要了?】

【这要是剧本,那她可以拿影后了!我觉得不像是作假的。】

【我竟然看出了母性的伟大……】

【前面的,你失智了?她又不是洲洲的亲妈,说不定为了嫁入豪门搏一搏呢?】

12

不管网友怎么说,这次的意外事件让这档节目大热。

我跳河救人的视频,被剪辑放到网上,上了热搜。

裴祈宴可能是看到了热搜,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言简意赅:“你怎么样?”

我:“没事,好好的,放心。”

他什么也没多问,就挂了。

周云莹凑巧在旁边,看我被裴祈宴挂了电话,似乎还挺高兴。

她装模作样的来安慰我:“宴哥这个人就是这样,沉默寡言,有点高冷。”

我饶有兴致:“宴哥?你们很熟?”

周云莹矜持地笑笑:“认识很久了。”

弹幕居然有人磕周云莹和裴祈宴的 CP——

【听说莹莹姐姐是裴总的初恋,他们俩同一所高中的。】

【真的假的?初恋永远是白月光!】

【好想看莹莹姐姐和裴总同框啊!】

半个多小时后。

裴祈宴就出现在了节目录制的郊区别墅。

他行色匆匆,和导演打了招呼,就直冲我而来。

他俊脸沉冷,盯着我片刻,狠狠一把抱住我!

“你要勒死我吗……”

我被他抱得喘不过气。

裴祈宴猛地松开手臂,凶狠地骂我:“不许说这个字!”

我乖乖地哦了一声:“知道了。”

我知道他是害怕“死”这个字。

他承受的八年丧妻之痛,我可以想象,却不曾感同身受。

是他一个人熬过了这些岁月与思念。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你别紧张,我一点事儿都没有。”

我捏捏他的手,软声安抚。

“不行,一定要去,不然我不放心。”

裴祈宴异常坚持。

裴思洲从别墅楼上跑下来,老气横秋地道:“我爸说得对,你必须去做身体检查,不然我也不放心。”

我:“???”

裴思洲那张与他爸相似的小俊脸冷冷淡淡的,一副霸总口吻:“你救了我,我们的恩怨以后再说。”

我好笑地摇摇头。

这小家伙,煞有其事的。

13

我被裴祈宴带去了医院做检查。

他不让节目组跟拍。

在车上,我好奇问他:“你高中谈过恋爱吗?”

裴祈宴不管司机在,突然侧身捧住我的脸,一言不发的吻下来。

他的吻,比起八年前凶狠很多。

猛烈的,像暴雨。

我耳朵好热,渐渐呼吸困难,推了推他:“别这样,在车上呢。”

他停下来,过隧道车厢内光线幽暗,他的黑眸却极其灼亮。

“粥粥。”他唤我的小名,“我初恋是谁,你不知道?”

我故意回答:“不知道。”

他轻捏我的下巴,作势又要吻我:“考虑好再说。”

我眨巴眨巴眼:“你的初恋是周云莹?网友都这么说。”

裴祈宴弹了一下我脑门:“当年我们刚交往的时候,是谁缠着我天天追问我的过去?我什么事没对你交代?”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我可小心眼了

。

我们念大学就在一起,我小气巴巴的追问他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女生。

他被我缠得没辙,索性把从小到大的事一点点说给我听。

他也坏,说一件事就要逼我亲他一下。

14

身体检查完,完全没问题。

裴祈宴放了心,把我送回录制节目的别墅。

我刚进去,就感觉几个工作人员表情怪怪的,时不时偷瞧我一眼。

好像有什么瓜。

“你上热搜了哦。”

周云莹提醒我。

我拿出手机,果然,我又上热搜了。

这次不是舍己救人的好事。

而是一段我拿针扎裴思洲的视频。

画面里,我趁裴思洲睡着,拿起一根针往他手上扎,像恶毒的容嬷嬷。

这段视频经过营销号的散播,热度被顶得很高,评论区全是骂我的——

【天哪!吓死人了!这是什么操作?】

【虐待儿童?她在犯罪啊!】

【这女的叫白轻璇,想嫁豪门想疯了,没想到内心变态到这种程度了!】

【好可怕啊!她还在带娃的综艺节目上,整天作妖。】

我刷了一会儿,心里大致有数。

视频地点是在裴家,那是节目开拍的前一天。

当时裴思洲扁桃体发炎,我给他扎针合谷穴。

能偷拍到这一段的,只有家里的保姆了。

舆论发酵得很快,背后明显有人推波助澜。

节目直播间弹幕已经骂疯了——

【我才刚刚对白轻璇有一点改观,现在真的后悔死了!这个女人就是个恶魔!】

【她这么虐待洲洲,裴总难道就不管吗?】

【洲洲好惨啊!呜呜,我心疼死了!】

【白轻璇滚出节目!】

【白轻璇应该受到法律制裁!】

裴思洲在客厅沙发坐着,俊秀小脸蛋冷冷的。

他瞪我一眼。

周云莹温柔地劝他:“洲洲,不要为别人的错误气坏自己。不值得。”

裴思洲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我气呼呼地道:“你平时不是很会说话吗?现在怎么变哑巴了?”

周云莹连忙拉住他:“洲洲,你冷静点,这件事应该交给你爸爸处理。”

裴思洲甩开她的手,生气地跑上楼。

15

弹幕快气炸了——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洲洲的憋屈愤怒!】

【报警吧!白轻璇就该抓起来啊!】

【你们看,白轻璇还在笑!这个女人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我站在节目组的直播大屏前面,看裴思洲的镜头。

他跑到我房间,在化妆台上翻东西。

他找了一会儿,找到那个专业针灸盒。

他抱着盒子,像一阵风,咚咚咚又跑下楼。

“拿去!你的!”

他把盒子扔给我。

【白轻璇的作案工具?】

【洲洲好聪明啊,他已经识穿了白轻璇的恶毒真面目!】

【洲洲真棒,当着镜头指证她,让她无法狡辩!】

弹幕议论纷纷。

我打开针灸盒,不疾不徐地说:“这是你爸的老中医朋友送的,因为你爸爸知道我从小就学针灸。”

裴思洲点头:“你手法是不错,我不疼。”

我挑眉:“你那天没睡着?装睡?”

裴思洲哼了声:“你管我睡没睡着?反正,你扎针是有点效果,我后来喉咙就不痛了。”

弹幕一片问号刷屏——

【???】

【什么情况?】

【我智商不够用了,有没有课代表出来翻译一下?】

我泡了一壶水果茶,和裴思洲在客厅吃吃喝喝起来。

我们俩,当着镜头,仿佛唠嗑一样,聊着——

“扁桃体发炎真的很难受。”裴思洲说。

“谁让你乱吃零食,膨化食品特别容易上火。”

“你不是会针灸吗?上火了你再给我扎一次。”

“你小子想得倒是挺美。”

我递给他一杯水果茶,“喝这个。”

直播间观众听我们聊了一会,逐渐听懂了——

【我去!这是什么极限反转?】

【原来白轻璇是在给洲洲做针灸。】

【洲洲并没有被虐待,他当时也没睡着,什么都知道,真是个小机灵鬼。】

【那么问题来了,是偷拍的那个视频?又是谁把视频放到网上?】

16

我和裴思洲聊完,给裴祈宴发消息:“有人看我不顺眼。你猜猜,是不是你招惹的桃花?”

裴祈宴向来雷厉风行,回我:“马上处理。”

他还没开始

动作,眼尖的网友已经开始分析我视频里的扎针手法。

【莫名眼熟……】

【白轻璇穿的旗袍,也很眼熟。】

【我认出来了!她穿的旗袍是非遗苏绣传承人白轻舟的作品,好像是绝品!】

【白轻舟?那不就是洲洲早逝的亲妈?】

【不是吧?裴总竟然把亡妻的遗物,送给新女友穿?】

【我有点恶心到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周云莹借着她女儿的手,故意拿手机给裴思洲,让他看到这些言论。

裴思洲顿时就红了眼眶。

这是他的软肋,谁也不能碰。

他把我叫到角落,小脸绷得很紧,认认真真地说道:“你救过我,我会一直记得。但是,我只有一个妈妈。你不能用我妈妈的遗物。”

他努力控制着情绪,说得很冷静。

我心中发酸,轻轻地道:“洲洲,很快就会真相大白。”

17

裴祈宴用他的个人微博发了一段视频,附文:【已经在走法律程序,幕后主使者不必心存侥幸。】

视频画面打了马赛克,仍可以看出是一个中年妇女,痛哭流涕地说:“是我鬼迷心窍,收了别人的钱,偷拍主人家的视频。我错了……”

就在第二天,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员来到节目录制现场。

周云莹被带走了。

这个消息一出,网上再度沸腾了!

【所以裴总说的幕后黑手,是周云莹?】

【不可能!我粉她好多年了,她不是这种人!】

【塌房了呗!娱乐圈有什么不可能?】

【小道消息,周云莹曾经夜诱裴总,被裴总冷酷的关在门外。】

都说当代网友是潜在侦探家,一天功夫就扒出很多周云莹的黑料。

我看得直咋舌。

什么买通稿踩对家,黑对方是小三,还有在宴会上勾搭资本大佬,坏事没少干。

她半夜敲裴祈宴酒店房间的门,也有人放出了照片。

那个爆料的博主说:【我是酒店的前员工。真的要笑死,那天晚上裴总喝多了,周某莹想色诱他,穿的是睡裙。裴总打开门,只说了一句话。】

底下评论积极吃瓜:【裴总说什么了?】

博主:【就一个字:滚。】

18

周云莹被带走的时候,充满嫉恨地看了我一眼,张嘴无声说:“都怪你!”

我只觉得无语。

节目渐渐录到尾声。

裴思洲和我的关系缓和很多。

但他的态度非常明确,他不接受任何人做他的后妈。

我和裴祈宴商量好,是时候公开真相了。

最后一期,裴祈宴来节目客串。

裴思洲忍了好几天,终于找到发脾气的对象:“爸!你太过分了!你为什么要把妈妈做的旗袍,拿去给白阿姨穿?”

裴祈宴看我一眼。

我没说话。

我知道他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包括我消失的这八年的“痕迹”。

我不再需要隐瞒身份,躲躲藏藏做人。

裴思洲红着眼圈,愤怒地说:“爸,你把妈妈的遗物全部交给我来保管!我以前小,但我现在长大了!”

我轻轻叹息,抬起手,想摸摸儿子的头。

小家伙忿忿,扭头闪开。

裴祈宴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儿子:“既然你长大了,识字,自己看。”

赫然是一份 DNA 鉴定报告。

直播弹幕顿时哗然——

【什么狗血戏码?】

【别告诉我,裴总为了让儿子接受后妈,竟然要用假 DNA 报告骗儿子?】

【这也太离谱了吧!!】

裴思洲看着报告,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裴祈宴沉笃地道:“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像你亲生妈妈吗?因为她就是。”

裴思洲张开小嘴巴,愕然:“你、你在说什么?”

裴祈宴半蹲下来,看着儿子的眼睛,极其认真地说道:“你妈妈当年生你的时候难产,差点就死了。”

我站在旁边,心里默默补充:是真死了。

裴祈宴继续道,“她为了生下你,承受了很大的痛苦,她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勇敢的女孩。”

裴思洲眼眶里的泪水扑簌簌滚下来,抽噎着含糊不清地喊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找后妈!我不要后妈!我要妈妈!我只要我妈妈!”

裴祈宴耐心地道:“你妈妈难产出事之后,昏迷不醒,医生说她大概率会死。后来我把她送到国外,聘请了顶尖的医疗团队医治,但她始终是植物人的状态。”

裴思洲听傻了。

我心想:虽然是编了后续,但其实也差不多。我这八年的空白,犹如植物人失去了她的时间。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安排了。

我能做回“白轻舟”。

19

裴思洲听完他爸说的,拿着 DNA 报告看了一遍又一遍,小嘴里嘀嘀咕咕:“我不信,我要和她再去验一次。”

弹幕粉丝非常支持他的想法——

【我也不信!洲洲不要轻易被骗!】

【洲洲好样的,支持你再去验一次 DNA!】

【节目组能跟拍吗?能直播吗?】

【一人血书,求直播!】

裴祈宴显然早就考虑到这一层,慢条斯理地开口:“再去验一次当然没问题。”

他转头对节目组导演说,“如果节目需要,可以跟拍,也可以全程直播。”

导演惊喜:“裴总,真的可以吗?那太好了!”

这可是节目热度,大看点!

导演没有理由拒绝。

一下子就派了三个跟拍摄像,阵势颇大。

按照节目组的要求,为确保没有人为操作,我们去的是公立医院。

我和裴思洲照流程做亲子鉴定,样本加急,一小时能出结果。

在医院等待的时间,裴思洲一直盯着我看。

小心翼翼的。

偷偷的。

他以为我没发现。

我忽然一扭头,吓唬他:“干嘛?”

裴思洲假装没事,扬起下巴:“我看你和我妈妈也不是很像。”

小家伙。

嘴硬。

20

鉴定报告出来了。

直播间的观众比当事人还激动——

【是亲妈吗?】

【是骗人的吧?】

【快点拍特写!我要看报告!】

跟拍摄像很懂观众心理,把镜头对准鉴定报告的最后一行:“鉴定意见:依据 DNA 分析结果,在不考虑同卵多保胎和近亲的情况下,支持白轻舟是裴思洲的生物学母亲。”

弹幕惊了——

【我看懂了!是亲妈无疑!】

【呜呜,我哭死,可怜的洲洲终于有妈妈了!】

【难怪,她救洲洲的时候,想都没想就跳下河了!母爱的力量!】

【植物人妈妈八年后清醒,为了和孩子培养感情,上娃综经历风风雨雨!我替今天的热搜想好标题了!】

裴思洲知道结果之后,小脸上一直没有表情,嘴巴抿得紧紧的。

他一只小手揪住我的衣角。

在回去的车上,他挨着我坐,手始终没松开。

我问:“怎么了?”

他摇摇头,没说话。

当晚,是节目录制的最后一晚。

裴思洲不肯睡觉,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我床前。

裴祈宴和我一个房间,被儿子的举动气笑了:“你准备在这里盯多久?我和你妈妈同一个房间,你有意见?”

裴思洲不搭理他,对我说道:“我要看着你睡觉。”

我:“??”

裴思洲:“我怕你睡着了又变成植物人。”

21

节目完美收官。

我和裴思洲一起回家。

他对我粘得特别紧,晚上要盯着我睡觉,虽然总是盯着盯着就趴在床沿睡着了,被他爸抱回儿童房。

“你儿子存心不想让我过幸福生活。”

裴祈宴又一次把儿子抱走,气呼呼地回来。

我忍不住笑:“你怎么也像个小孩子似的。”

裴祈宴回到床上,在被子里抱住我,低沉地道:“我比他更害怕。”

我轻轻挨在他的颈边,亲了亲他:“别怕,我有预感,我会好好的活到老。”

裴祈宴翻身,支起手臂,深深地凝视着我的眼睛:“你发誓?”

我软声道:“好,我发誓。我白轻舟一定会陪着裴祈宴到老,一辈子不走……除非,你对不起我。”

裴祈宴笃定地道:“我不可能对不起你。这八年,我从没看过别的女人一眼。”

我嗯了一声:“我相信你。”

不信都难。

网友扒周云莹的时候,已经在夸裴总守身如玉,恪守男德。

他一只小手揪住我的衣角。

在回去的车上,他挨着我坐,手始终没松开。

我问:“怎么了?”

他摇摇头,没说话。

当晚,是节目录制的最后一晚。

裴思洲不肯睡觉,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我床前。

裴祈宴和我一个房间,被儿子的举动气笑了:“你准备在这里盯多久?我和你妈妈同一个房间,你有意见?”

裴思洲不搭理他,对我说道:“我要看着你睡觉。”

我:“??”

裴思洲:“我怕你睡着了又变成植物人。”

21

节目完美收官。

我和裴思洲一起回家。

他对我粘得特别紧,晚上要盯着我睡觉,虽然总是盯着盯着就趴在床沿睡着了,被他爸抱回儿童房。

“你儿子存心不想让我过幸福生活。”

裴祈宴又一次把儿子抱走,气呼呼地回来。

我忍不住笑:“你怎么也像个小孩子似的。”

裴祈宴回到床上,在被子里抱住我,低沉地道:“我比他更害怕。”

我轻轻挨在他的颈边,亲了亲他:“别怕,我有预感,我会好好的活到老。”

裴祈宴翻身,支起手臂,深深地凝视着我的眼睛:“你发誓?”

我软声道:“好,我发誓。我白轻舟一定会陪着裴祈宴到老,一辈子不走……除非,你对不起我。”

裴祈宴笃定地道:“我不可能对不起你。这八年,我从没看过别的女人一眼。”

我嗯了一声:“我相信你。”

不信都难。

网友扒周云莹的时候,已经在夸裴总守身如玉,恪守男德。

什么花边新闻,没一条能找到真凭实据的,反而坐实了他冷酷冰山的霸总名声。

“粥粥,我们以后再也不要生孩子了。”

“就洲洲一个,足够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他取名思洲吗?”

裴祈宴低声说着,啄吻我的唇角。

“嗯,猜到了……”

思念我的意思。

“不许让我再想你。”

裴祈宴吞没我的尾音,狠狠地吻下。

22

时隔八年,我的旗袍工作室又重开了。

裴祈宴不允许我太辛苦,每天只让我去工作室半天。

裴思洲

比他爸还狠,奶声奶气地警告我:“如果我放学的时候,你还在辛苦工作,我晚上就继续盯着你睡觉。”

我被逗乐了。

他又说:“我有新的片约了。等放暑假,我就要进组拍戏了,能赚很多钱,我可以养你,你不能太累。”

我揉揉他的脑袋:“宝贝,你和你爸这么能赚钱,我一点也不愁。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一直、一直陪着你们,到永远,好不好?”

裴思洲点点头,这才露出了笑容。

天气渐渐炎热起来,到暑假,裴思洲进剧组,我跟着去了。

地点就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影视城。

我到的时候,全剧组的女演员都跑来找我——

“白老师!求你了,给我做一件旗袍吧!”

“上次你给许影后做的那一件,她拿奖走红毯穿了,美得不要不要的!”

“呜……我也想要!白老师,给我排个期吧!”

裴思洲如临大敌,把我从女演员堆里拉出来,像母鸡护小鸡仔似的,把我藏在身后,说:“我妈妈不能太辛苦,我赚钱养她就可以了!”

大家乐得哈哈笑:“小裴老师可以啊,妥妥的小霸总。”

我跟组陪儿子的时间,苦了裴祈宴。

他经常晚上开两三个小时的车,赶来影视城的酒店。

有时我已经睡着了。

他就偷偷洗漱完,躺进被窝,抱我,亲吻我的耳朵:“老婆,我爱你。”

其实,每次我都有听见。

我也爱你啊。

这幸运重生的一世,我想要给出很多很多的爱。

爱你。

爱儿子。

爱这个世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