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打脸恋爱脑儿子与绿茶
第 22 节 打脸恋爱脑儿子与绿茶
京圈太子爷是我儿子,他看破红尘成了佛子。
他为一女人入世,盗我珠宝,利用我家京圈势力为她一人铺路,甚至为那女人名声,任由媒体指责我这个亲妈只爱钱权,知三当三……
原来,他有炙热的感情。
呵,可惜,我要让他知道,谁是京圈太子爷是我说了算的!
1
管家告诉我,那条叫栀夏的项链消失时,我还有些晃不过神。
一连几天,我做了一连串连续剧一般的噩梦。
梦里,我那京圈佛子——如嫡仙一般的儿子遇上一女子,如干柴遇烈火,将他二十四年的清心寡欲烧了个一干二净。
从此,他搅得整个谢家乃至京圈天翻地覆。
只为博红颜一笑。
偏偏他的红颜是我年轻时仇人的女儿。
年轻时,我处处压仇人一头,人到中年,居然被仇人的女儿反压回去。我哪里很甘心,认定那女人心怀不轨。
处处提醒,盼着儿子能清醒。
但京圈佛子的心特别狠,他亲自出手把我这个碍眼的扫除。
“你只爱钱,怪不得爸爸不肯回家。
“你当真可恨,明明我岳母和我爸两情相悦,你非要联姻,知三当三,活该遭到世人唾弃……”
最后,佛子捻着佛珠,任由仇人拔了我的氧气面罩,念了句:“阿弥陀佛,善恶终有报!”
我被气醒了,本能不想去相信,那个可爱的儿子竟然会变成那样。
可梦太真实了,每一处细节都很详尽,甚至照进现实了。
如现在,管家调了监控,发现是儿子拿走了项链,他高兴不已:“夫人,应该是少爷拿走的。他一定是送给某位小姐的,他终于开窍了。”
梦里的我也这么认为,还傻傻地高兴,直至被打脸。
那条项链,既是故事的开始,也是我被打成知三当三的关键,联姻都洗不白的那种。
我残忍一笑:“管家,知寒可是佛子,向来清心寡欲,怎么会拿走项链呢?”
2
到底不想为莫须有的梦冤枉了儿子。
我派出的私家侦探不出三小时,查到了他这段时间的所有行踪。
七月初七爬山祈福,在那里遇见了他的命中注定。
一人捻着佛珠在山顶,一人站在台阶上好奇地仰望,伸手那么一摘,天上的星星就那么坠入凡尘了。
那女人和当年那张脸有五分相似,加上那副打扮,像了七八成。
我为谢知寒看中的未婚妻,亦是我将来要认的义女已经和他俩狭路相逢。
义女看见那条栀夏,不过问了一句,作为主人的我知不知道,谢知寒居然把她从会所里赶出去了。
这对她和她的家族来说都是奇耻大辱,怪不得,最近合作上频频有摩擦。
我冷笑,打电话给谢知寒。
几声过后,他竟然挂了。
呵,好,很好!
晚上有一场珠宝拍卖会,也是慈善晚会。以前谢知寒不屑去,可如今他的小娇娇非去不可。
他一定会跟着。
我让造型团队过来,给我做造型。选衣服的时候,我的手微顿,我上个月刚做好,未穿出去过的定制旗袍不见了。
梦里大多围绕谢知寒与那朵小白花,没这一幕。
我点点空了的位置:“怎么回事?”
“太子爷带走了,他还带人去做了造型。”
“给谁穿的?”
“一位和您年纪相仿的夫人。”
我眉心跳了跳,立刻知道是谁了。
是她——年轻时,和我丈夫在一起的仇人。
她出身清贵,与我们钟鼎之家有区别,她入不了我们的圈子。一开始,那死鬼也看不上她。
直至她顶了一个名头,让他另眼相待。两人成了情侣。
但谢家怎么可能定下那样的儿媳,用手段强硬拆散他们,并于一年后,与我钱家联姻。
明明是两人顶不住压力,倒成了我知三当三了……
那女人二十多年说:“人生是场马拉松,你只是赢了我一次,未来还长,漫漫人生路,你绝对会输。”
呵,所以,她手上的底牌是老的加小的了?
那,拭目以待吧!
3
进入现场,那朵小白花被拦在门口。
她不恼,但带了几分倨傲:“我男朋友可是京圈太子爷,你们拦了我,就不怕他冲冠一怒为红颜吗?”
我蹙眉,就这点事,值得动怒吗?
还真值得!
小白花被拦了几次,格外不爽,打了电话让谢知寒出来接她。
谢知寒出来了,他身材高大,面容坚毅,手上还戴着一串佛珠,却并无多少仁慈。轻飘飘地甩了一句“你明天不用来了。”便拥着女友进去了。
这眼皮子浅的,我都不好意思说他是我儿子了。
我从侧门悄悄进去,让人把被解雇的保安带回老宅。
相信往后的日子,他会助我一臂之力的。
进入宴会厅后,我进了包厢。
谢知寒也有包厢,但此时,他带着小白花到处逛着。
底下的人窃窃私语:“哦豁,佛子开窍了?”
“还挺清纯的,就不知是玩玩还是……”
面对议论,小白花不闪不避:“私下议论人就是豪门贵族的涵养吗?”
天鹅颈适时露出栀夏。
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主办方也激动下台,问小白花栀夏是她设计的吗?
小白花摘下栀夏,向众人展示,她在设计方面有天赋,轻而易举就能剖析出它的材质,甚至是设计理念。
我捏紧把手,不能让她说出设计理念!
虽然我有后招,但总归比较麻烦。我招招手,让他们按我的布置去做。
回国的第一场首秀想踩着我的头进行是吗?
那我就帮她一把!
但愿,她不会后悔!
在那之前,必须支走谢知寒。
有人出现,带走谢知寒。他本不想走。可那人是他的小叔叔,辈分高,他不得不离开。
他一离开,谢家的保安重重围住小白花钟思绮。
“你脖子上的珠宝『栀夏』是我们夫人的,它于两天前失踪,我们夫人已报警。这位小姐,你能解释一下它的来源吗?”
所有人哗然。
钟思绮瞬间从万众瞩目变成万人唾弃。
“看她侃侃而谈,好像很了解那条项链,竟然是偷来的?”
“也不一定吧,如果真的是偷来的,她怎么敢出现。有京圈太子爷在那,她想要什么拿不到啊?”
“呵,说不定她就是借着偷来的东西让太子爷欣赏呢?”
钟思绮度过一时的慌乱后,也快速镇定。她扫视四周,明明可以说出珠宝谢知寒送她的。
她偏要秀技,显示自己的不同。
她反问我们有什么证据证明珠宝是我们的?
保安答了。
钟思绮又问珠宝放在哪儿?
得知是重重把关的老宅的衣帽间后,她昂着下巴:“既然如此,我一个刚从国外归来的小小的设计师又怎么突破重重把守偷到栀夏的呢?”
此女倒是镇定,深得她母亲的亲传——厚脸皮。
瞅瞅,一屋子大多数墙头草又偏向她那边了,目光里都带着对她的欣赏。
我款款上前:“请问,家母是否是钟殷殷?”
钟思绮眼底闪过恍然大悟:“你就是因为这个针对我的吗?”
“麻烦小姐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是,家母就是钟殷殷。”
我拍拍手,保安押来一个佣人。那佣人是钟思绮母亲收买后,放在我们身边监视我们生活的。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是隔一段时间,汇报我们的生活。所以,我多年都没有发现,直至上个月才发现古怪。
本来不知道如何处置,现在派上用场了。
“她是你母亲的人,得你母亲授意,她故意弄坏摄像头,偷了珠宝。她都招了。我原本不信,钟小姐怎么说都是个体面人。直至今天……”
4
钟思绮脸黑如锅底。
她被警察带走之前,我那好儿子回来了。一回来便扯开警察,帮钟思绮护在身后:“你们……”
“谢知寒,请你不要妨碍警察公务。”我替他向警察道歉。
谢知寒不领情,非要辩个一二。得知事情的真相后,他立即替钟思绮担了责,说项链是他拿的。
我蹙眉,一脸不可思议:“知寒,你是要偏袒她,帮她背黑锅吗?”
“就是我拿的。”
“是你拿的,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怕闹出什么误会,特意给你打电话,打了好几通你都不接,还挂了!
“栀夏是珍贵,它难道还比得上你吗?你想拿,只要打声招呼,我整个衣帽间的珠宝都可以给你。
“看在你喜欢钟小姐的份上,我也可以不计较她的过失。大不了后面说是误会。但你硬要掩盖她的错误,我就不得不……
“惯子如杀子,请你体谅。”
谢知寒拿不出证据证明珠宝是他给钟思绮的,而我这边有佣人拿着东西去了钟殷殷那里的监控录像。
警察还是把钟思绮带走了。
钟思绮走之前,小声地在我耳边挑衅:“你别以为你赢了,你儿子的心全是我的。你拗不过他的。”
笑死,我为什么要拗过他?
大不了,不要了。
晚宴上的人议论纷纷,钟思绮的名声一落千丈。她盗贼的身份被钉死了。
也有人说谢知寒有点恋爱脑。
包厢里。
追着钟思绮而去的谢知寒再度返回,他眼底有刻骨的恨意。
有一瞬间,我仿佛以为我看错了。
被那眼神逼得站立不稳。
“母亲,你心虚了?我不明白,只要是我喜欢、你不喜欢的东西,你都要毁掉吗?”
我疑惑不解,他喜欢的东西我何时毁掉了?
就是在梦里,我因为讨厌仇人女儿的身份,做了很多疯狂的事,都没有逼得他说这句话。
谢知寒剖白:“小时候,为了让我当上继承人,别人还在玩,你就逼着我学三门外语,还有基本的课程,和一些特长……
“你从来不问我喜不喜欢,只会安排我学习那些。而我喜欢的,像一只狗,甚至一只鹦鹉,你都要送走……”
心里涌上心酸,我哭笑不得。
他所学的那些,并不是我逼他的。是谢家需要一个完美的继承人,他爸爸小时候也是那么过来的。
我也曾质疑,可谢家没人听我的。
在教育上,最忌讳方向不一,所以我争取不到的东西便只能统一。
其他人不是隔辈,就是当甩手掌柜。我不得不负责他的教育。
我偶尔给他放松,还要被谢家人指责。
谢知寒从未提出过异议,我以为他懂我。原来,是藏在心里了。
他的那些宠物,也是我婆婆送走的。
“谁告诉你,那一切都是我做的决定?”
“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坚定地看着谢知寒,奋力从他那里拿到一个意料之内的答案——他奶奶——我婆婆。
我放声大笑,可笑,真的可笑。
他们一家才是自己人,只有我,是外人!
教育孩子归我,孩子的埋怨归我!
他们永远是好人。
“你笑什么?”谢知寒有些毛骨悚然,“你总不会说是奶奶送走的吧?我喜欢的那些都是她悄悄买给我的……”
我擦干眼泪,看着一米九的大个子,蠢,太蠢了!
5
和我争吵无果,带着些许胆寒和愧疚的谢知寒跑去看他心上人了。
我心情复杂,会愧疚还有救。就是不知道这愧疚能维持多久。
我直奔疗养院。
公公去世后,婆婆就待在疗养院。
大半夜被我叫出来,她眉头都能夹蚊子了。
“钟殷殷回来了。她在家里安插了一个佣人。还带了一个女儿回来,您孙子很喜欢她女儿。”
婆婆瞪大眼睛,眉头时紧时松,最终“隔江”和我站在同一条线上:“我们俩的儿子都不能跟她们母女在一起。你说说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又拿捏不住我儿子的心,又攥不住你儿子的心。”
我笑笑,意有所指:“跟您学的,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我那公公在外有女人,而她儿子年轻时因为她出钱打发钟殷殷的事也跟她生分了。
五十步笑什么百步?
婆婆气得脸色涨红,她疾步奔向我,想扇我的脸。
我退后两步,完美避开,倒是她,摔倒在地,崴了脚。
“哎呀,您怎么那么不小心?我给你揉揉脚吧!”
我伸手,用力,没几下她就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对不住,我好久不操作了,手误。”
婆婆生气,抢过我手机,分别给她儿子和孙子打电话告状。
我好整以暇看着她。
果然,无一接通。
她鄙夷地看着我,爬过去拿了她的手机。没几秒钟,通了。
她得意洋洋:“儿子,妈……”
“妈,我现在我有事,你别捣乱。殷殷,你别哭了,我会把思绮弄出来的。”
“谢哥哥,你还是先和伯母通话吧,我没关系的……”
她儿子直接挂断了。
我噗嗤笑出声,太好笑了,我忍不住。
婆婆气得仰倒,我替她按了急救,又做了后续的布置。
希望他们有点脑子,能让我多玩几轮。
6
如我所料,钟思绮很快被保释出来。
新闻删了,消息也被封了。
只有我们那个圈子才知道那晚发生的事,只要那母女上位,他们也不会再提。
这一招釜底抽薪,倒是有点看头。
梦中的种种一一得到验证,我心里失望。
但还是想和儿子聊聊,解除误会。毕竟,他不是狗男人,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
打了几次电话,不是不接,就是不耐烦。
某天,我加班看报表的时候,手机上收到好几条微信消息。
是我儿子发来的。
上面是他们“一家四口”的照片,有一起吃饭,互相夹菜的。
有两母女一起沏茶,在旁边旁观父子俩下棋的。
明明旁边的沙发有空位,母女俩如出一辙,全坐在两人手边的沙发上。
我的手滑过照片,屏幕很冷,我的心更冷。
手太过用力,一不小心点开刚发进来的一条语音消息。
“阿姨,独守空房的日子不好受吧?谢谢你啊,培养了那么一个优秀的儿子送给我。我会劝我妈不和你计较的。”
我咬牙切齿,终究是忍不住,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那头很快接了:“妈,你还想干吗?我很爱思绮,你敢动她,就是在和我作对。”
“唔,知寒,你怎么可以对阿姨那么没礼貌,万一她对我印象不好怎么办?”
“是她自己心虚,她对不起你妈!”
我气得手抖:“知寒,你知道的,我和你爸爸是联姻。”
“是什么,你心知肚明。妈,别自欺欺人了。”
我主动挂断电话,我无比确定,我的儿子没救了。
我枯坐到天明,一整夜,脑海里都是谢知寒从小小一团长成可爱的小人儿,再到少年时代的场景。
小时候,我照顾他的时间长,和他的关系尚且亲近。但他的学业繁重后,他爸便不怎么用心工作。
公公派我顶上,我精力终归有限,疏忽了对他的教育。
所以,一开始,我有愧,只想着他是被那个女的蒙蔽,只要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他就会回来。
亏我还是站得高的掌权人,和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
呵呵,罪魁祸首是谢知寒他爸谢青;是谢知寒的眼盲心瞎,和根子上的歪!
这一招釜底抽薪,倒是有点看头。
梦中的种种一一得到验证,我心里失望。
但还是想和儿子聊聊,解除误会。毕竟,他不是狗男人,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
打了几次电话,不是不接,就是不耐烦。
某天,我加班看报表的时候,手机上收到好几条微信消息。
是我儿子发来的。
上面是他们“一家四口”的照片,有一起吃饭,互相夹菜的。
有两母女一起沏茶,在旁边旁观父子俩下棋的。
明明旁边的沙发有空位,母女俩如出一辙,全坐在两人手边的沙发上。
我的手滑过照片,屏幕很冷,我的心更冷。
手太过用力,一不小心点开刚发进来的一条语音消息。
“阿姨,独守空房的日子不好受吧?谢谢你啊,培养了那么一个优秀的儿子送给我。我会劝我妈不和你计较的。”
我咬牙切齿,终究是忍不住,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那头很快接了:“妈,你还想干吗?我很爱思绮,你敢动她,就是在和我作对。”
“唔,知寒,你怎么可以对阿姨那么没礼貌,万一她对我印象不好怎么办?”
“是她自己心虚,她对不起你妈!”
我气得手抖:“知寒,你知道的,我和你爸爸是联姻。”
“是什么,你心知肚明。妈,别自欺欺人了。”
我主动挂断电话,我无比确定,我的儿子没救了。
我枯坐到天明,一整夜,脑海里都是谢知寒从小小一团长成可爱的小人儿,再到少年时代的场景。
小时候,我照顾他的时间长,和他的关系尚且亲近。但他的学业繁重后,他爸便不怎么用心工作。
公公派我顶上,我精力终归有限,疏忽了对他的教育。
所以,一开始,我有愧,只想着他是被那个女的蒙蔽,只要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他就会回来。
亏我还是站得高的掌权人,和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
呵呵,罪魁祸首是谢知寒他爸谢青;是谢知寒的眼盲心瞎,和根子上的歪!
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了。
梦,就是真的。
结局可以改变,男人不能。
7
当儿子动用水军给钟思绮营造新身份——设计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海归设计师时,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要不要阻拦?”
“不用。”
“他们除了营造身份,还宣传了少爷和钟思绮的感情。说少爷去爬山祈福时,天上第一颗星星出现时遇见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知寒出家后,时不时就要去体验凡尘之苦,去各种山川祈福,那是悟佛、悟众生的一种。
他没悟到,倒是入了世。
我瞟了一眼,故事生动,就是见了“血”。上面隐晦提到,谢知寒因为对凡尘失望,所以剃度当了佛。
仔细思考一阵,我心惊肉跳,又恢复平静。嗤,太多年了,差点以为自己姓谢。我钱家早已和谢家切割,我怕啥。
“谢青怎么说?”
“他默许了。”
那就是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泼呗!
糊涂蛋!
“那就多花点心思,让他们大火特火。”
底下的人不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了。
两人很快在整个圈子,乃至网络上冠上神仙眷侣的称号。
一时间,钟思绮登上顶峰。
她开的珠宝工作室正式开业,接到不少来自圈内和圈外的订单。
她的店到底不算高端,圈内人给谢家面子,只买回来不戴。
路人则高调得多。
仿佛她设计的首饰带了爱神的眷顾,拥有首饰也能拥有对的那个人。
我并未过于安静,他们两个的背后,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丈夫,对我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
于是,我借着各种不满,收买服务生、小混混。
每次,只要钟殷殷和钟思绮去吃饭,总会有一两个意外栽在她们裙子上。没有热汤、热茶等会造成伤害的东西,只有容易弄脏的红酒、冰淇淋。
每次认错态度良好,赔偿到位。
落了单,就被小混混围住恐吓,偶尔动手,也全是轻伤。
被抓了,态度也和服务生一模一样。
一时间,她们抓狂不已。
闺蜜笑我:“你呀,你也太小打小闹了吧?圈里人都说你不够硬气。”
“还不到时候罢了。”
谢知寒为了她们,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我不是不接,就是不耐烦。
他有些恐慌,但可能觉得自己是唯一的继承人,又有些有恃无恐。几次警告我不要再针对她们。
真天真啊!
8
他们在网上造的势太多太过,路人见多了便有些不耐烦。
有好事者去深挖,太子爷为什么出家。
钟思绮想把锅全甩我身上,谢知寒知道,却默许了。
为这,还不占便宜,不再用谢家的水军。
我早有准备,让人控评删评,他们的东西发不出来,网友却挖到了别的。
谢家公司欠薪,工人工地找茬,却出了意外。
记者报道后,谢家说,是被第三方公司蒙骗,并不知道拖欠薪资的事。给了工人应有的赔偿。
网友去查了那笔赔偿,比普通的赔偿多了两倍。
他怀疑其中有猫腻。
谢家还未回应,钟思绮看有戏,居然找人造势,说那是我的主意。
谢知寒看到我拿了黑心钱,不能理解,跟我争吵无果,对这个世界的黑暗表示失望,果断出家。
热搜爆了。
“资本家就是资本家,一个女人都那么黑心。”
“呵,女人怎么了,她就是为了钱才嫁给谢青的。资本家的心都是黑的。”
“可怜太子爷,小时候还为自家公司而骄傲,长大后才知道自己花的钱里都沾着血。”
谢家拼命压热搜,热搜顽强地上去,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当年那事,确实是委托第三方办的。对欠薪的事并非不知,只是不想扯皮,反正他们已经给了中间人。
小事不管,酿成大祸。
群情激愤中,谢家的股票大跌。
外人如何议论,都影响不了大局,因为当年的事留有证据。那多出来的钱,是谢家的弥补,并不是封口。
而内部,董事不满:“那个钟思绮是谢知寒的人吗?他怎么不管管她,实在糊涂!”
我冷眼相待:“儿大不由娘。”
股东们只能打电话给谢知寒,还没说事情的严重性,他就反驳:“我愿意冒着天下大不韪,护着我的女人。如果连我的女人都护不了,我还当什么继承人?”
说罢,便挂了电话。
气得董事们破口大骂。
再打电话给谢青,他居然不接,也不来参加。还发了条短信给我,让我一切看着办。
梦里,也有这么一幕。
但那时,脑子进水的我为了拉回儿子的心,用事业给他转移注意力,帮他接手整个公司。
他已经成了说一不二的继承人,没人能动他。
如今,形势逆转。
比谢知寒更积极的是钟思绮,她给我发了一条又一条短信。
“是不是特心痛,丈夫不是你的,儿子也不是你的了。”
“当初,我妈没能让叔叔放弃一切,我现在做到了哦。我妈说为我骄傲。”
“阿姨,不要太生气。我妈说了你们还能重归于好,一起去跳广场舞。”
我一概不理。
股东大会结束,谢青的董事长一职被革职。谢知寒也被取消了继承人的位置。
董事们还忌惮我,怕我不同意,因为加上我手中 10% 的股份,谢家能碾压他们。这一次,我选择和他们站在一起。
公司宣布他们的决定,顺便解释当时的事故,并说他们引以为戒,欢迎广大群众监督。恰巧,这几年没发生过类似的事。
我卖了公司面子。
公司也卖了我面子,特意说明,我是在那件事之后从旁协助谢青打理公司。
理智的网友们冲我道歉。
钟家母女被谢家打压,差点被排挤出京圈。
为了抓住最后的机会,钟思绮参加了谢氏举办的珠宝大会。
她从小生活在最浪漫的土耳其,有法国、英国的留学背景,在设计上颇有天赋。又师从名师,倒很有前途。
初赛便崭露头角,引得评委青睐。
就连我那刚出院的婆婆,看了那些设计作品,都一改对他们母女的鄙视,有了几分欣赏。
9
决赛会场。
宣布结果前,还有一场交流会。
我们一家都去了,分散去的。
“你当初设计的作品就没那么打动我。”婆婆直点我名字。
我含笑:“我打动你干吗?”
婆婆一噎。
钟思绮笑嘻嘻接话:“只有能打动所有人的作品,才是好作品。”
“对对对。”婆婆鼓掌,对钟思绮一见如故。
旁边有人嘀咕:“钟小姐的作品也没打动我啊!”
两人就当没听见,依旧亲亲热热地说话,厚脸皮果然是会传染的。
谢知寒笑着看着他们,走向角落里的我,好意相劝:
“我本来是不想理你的,但思绮一直劝我,你养我也辛苦一场。
“你给她和我未来岳母道个歉,我就原谅你了。”
这恩赐的模样做给谁看?
我微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谢知寒怒了:“你!你怎么敢的!”
“我当母亲的教训你,要耳听八方,不要随随便便被人蒙蔽。也别爱情至上,世界还有很多比爱情更珍贵的东西。”
谢知寒冷笑:“呵,你还真把自己当母亲了?照顾我?都是保姆照顾我的,你干了什么?”
我不敢置信:“那你爸爸呢?他又做了什么?”
“他给了钱!”
滑天下之大稽。
我们两家联姻,他从钱家也拿了不少东西。我钱家,这些年也没发展得比谢家差。
白眼狼!
我又扇了他一巴掌。
谢知寒是懂得突破我底线的:“行,你再打一巴掌,扇巴掌就算是我还了你这些年督促保姆的辛苦!”
啪!
不打白不打。
钟思绮听见动静,赶忙过来,她一脸维护:“你婚姻不如意,就拿孩子出气吗?要打打我!”
送上门,不打白不打。
我又打了钟思绮一巴掌,两人眼中的愤恨几乎凝成实质。
在这档口,主持人介绍此次决赛的奖品——栀夏与谢氏珠宝公司设计总监一职。
栀夏被完整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它是由五颗水滴蓝和二十颗碎钻组成的项链。展示在灯光下,水滴蓝的液体流动,水光波澜,碎钻闪烁,如见银河。
“栀夏还有另一个名字——见星。炙热的夏天,栀子花香四散的夜,我见到了银河。”
钟思绮眼睛一亮,她想拿栀夏攻击我。
有人比她快一步,在宣布获奖名单时质疑:“一个盗窃过栀夏的贼,也有资格参与竞选吗?”
10
钟思绮连连否认。
有人笑道:“你都在警察局留有案底了,怎么还不是?”
谢知寒虽然帮她摆平,但我也摆平了那个佣人,证据摆在那。法制社会,谢青没糊涂到让儿子帮忙背锅,也没能抹去案底。
钟思绮哑口无言,她四顾左右,没等谢知寒帮她,就指向我:“知三当三的人都有资格举办比赛,我那个只是一个误会,为什么我就没资格参加?”
所有人看向我。
“法律是道德的最低标准,你触犯了法律,还来污蔑我吗?”
钟思绮轻蔑地笑了:“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就是知三当三。你不敢承认,我就替你承认。”
她转向其他人:“各位,你们应该都知道,栀夏是钱姒云钱阿姨的作品吧?”
“是啊!”
“怎么了?”
“钱姒云和谢青不就是联姻吗?即便你母亲是钟殷殷,她和谢青相爱过,你也不能污蔑人家知三当三。都是听家里人的。”
钟思绮摇头:“不,栀夏就是她知三当三的证据!栀夏的真正含义是『在夏夜遇见他如遇银河,对他炙热的爱意隐在星辰里。』
“钱姒云暗恋谢青先生多年,早在我母亲和谢先生在一起时,就步步为营,用尽心机成为联姻对象。”
众人震惊。
他们只听说过,谢先生与谢夫人不和。从不知道我心里有他。
谢青也震惊地看着我,眼底居然升起一点柔情——刚结婚的时候有过,消散得太快了。
“真的吗?”有人问我。
我笑而不语,倒是谢青他弟谢渊回答:“钟小姐真是逻辑鬼才,只要暗恋我哥,就是知三当三?当初,联姻是谢家决定的。”
钟思绮显然很懂得舆论,一摊手:“你说是就是咯!”
她这一表态,阴谋论满天飞了。
况且,她还说:“阿姨,我理解你对婚姻的不满,但你不能发泄在知寒身上,他那么大了你还打他。
“他小时候,更受你苛待吧,你逼他学习……你别那么可怜好吗?别做变态儿控……”
话说到一半,钟思绮被我义女踹了一脚。她出言维护我:“你别什么脏水都往我义母身上泼。那些都是你的臆想,整个京圈熟悉的人都知道她对谢知寒有多好。”
今晚来的人有不少和我们圈子重叠。
有不少知道真实状况的,纷纷为我作证。
“我都要为钱姒云委屈了,那些逼学习的,不是精英教育的常态吗?”
“我知道,她不想逼儿子太紧,几度跟婆婆、谢青吵架,可他们都不同意,背地里让老师去上课。又都说是钱姒云的意思。”
“什么变态控制欲啊?胡说八道,要真是控制欲强,早不让他出家了。她都是放任儿子的,希望儿子撞了南墙能回来。”
钟思绮哑口无言,她四顾左右,没等谢知寒帮她,就指向我:“知三当三的人都有资格举办比赛,我那个只是一个误会,为什么我就没资格参加?”
所有人看向我。
“法律是道德的最低标准,你触犯了法律,还来污蔑我吗?”
钟思绮轻蔑地笑了:“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就是知三当三。你不敢承认,我就替你承认。”
她转向其他人:“各位,你们应该都知道,栀夏是钱姒云钱阿姨的作品吧?”
“是啊!”
“怎么了?”
“钱姒云和谢青不就是联姻吗?即便你母亲是钟殷殷,她和谢青相爱过,你也不能污蔑人家知三当三。都是听家里人的。”
钟思绮摇头:“不,栀夏就是她知三当三的证据!栀夏的真正含义是『在夏夜遇见他如遇银河,对他炙热的爱意隐在星辰里。』
“钱姒云暗恋谢青先生多年,早在我母亲和谢先生在一起时,就步步为营,用尽心机成为联姻对象。”
众人震惊。
他们只听说过,谢先生与谢夫人不和。从不知道我心里有他。
谢青也震惊地看着我,眼底居然升起一点柔情——刚结婚的时候有过,消散得太快了。
“真的吗?”有人问我。
我笑而不语,倒是谢青他弟谢渊回答:“钟小姐真是逻辑鬼才,只要暗恋我哥,就是知三当三?当初,联姻是谢家决定的。”
钟思绮显然很懂得舆论,一摊手:“你说是就是咯!”
她这一表态,阴谋论满天飞了。
况且,她还说:“阿姨,我理解你对婚姻的不满,但你不能发泄在知寒身上,他那么大了你还打他。
“他小时候,更受你苛待吧,你逼他学习……你别那么可怜好吗?别做变态儿控……”
话说到一半,钟思绮被我义女踹了一脚。她出言维护我:“你别什么脏水都往我义母身上泼。那些都是你的臆想,整个京圈熟悉的人都知道她对谢知寒有多好。”
今晚来的人有不少和我们圈子重叠。
有不少知道真实状况的,纷纷为我作证。
“我都要为钱姒云委屈了,那些逼学习的,不是精英教育的常态吗?”
“我知道,她不想逼儿子太紧,几度跟婆婆、谢青吵架,可他们都不同意,背地里让老师去上课。又都说是钱姒云的意思。”
“什么变态控制欲啊?胡说八道,要真是控制欲强,早不让他出家了。她都是放任儿子的,希望儿子撞了南墙能回来。”
“啧,谢知寒也真不是东西,居然不念着母亲的一点好。他小时候生病,都是钱姒云带着他的,整宿整宿地陪着。”
“嗐,有一次他高烧不退,钱姒云打电话叫谢青回去,谢青跟我们喝酒,眉头都不皱一下,说他自己不是医生……”
一字字一句句,说得谢知寒晃了神,他似乎才记起我对他的照顾。
他张张唇。
但我已经不想再看、再听。
11
我悠悠上台,利用现有的投影仪放了一段视频。
那是多年前谢母去找钟殷殷录下的,怕她反悔,留的后手。
她没用上,我用上了。
咖啡店里。
钟殷殷出现在镜头里:“你想让我离开谢青?”
“对。谢家肯定要联姻的,你现在退出还有利益……”
钟殷殷低头,沉思不到一分钟,答应了。她开价三千万。
二十多年前的三千万不少,几乎是谢家账面流动资金的三分之一。
谢母一时拿不出来,跟她讨价还价一阵,提出拿珠宝抵,并送她出国留学。
钟殷殷同意了。
视频最后,钟殷殷拿着一千三百万和赠与合同走人。
谢母对着镜头叹气:“哎,如果你坚决不答应,我也不是不能妥协。毕竟,谢家的地位,不联姻未必会差。可惜,你只爱钱。”
视频底下有日期,在和我联姻的一年多前。
足以证明,我只是暗恋过谢青,并未插足。
谢青失神:“真的吗?”
“当然,你不信,问问钟小姐啊!她现在身上还穿着我定制的旗袍,怎么就那么喜欢偷别人东西呢?”
大家看向门口,门口的钟殷殷穿着谢知寒给她的那件旗袍,本来是想等女儿登顶,自己踏着万丈荣光出现。
现在,彻头彻尾成了一个笑话。
谢青脸色铁青:“当初,是我抵不住家里的压力,先和钟小姐分手的。”
男人该死的面子啊!
他们四人成了笑话。
决赛名单正式公布,钟思绮得了亚军,本来也是荣誉。但她贪心不足,又丢了那么大的脸,不敢再上台,灰溜溜先离开。
今晚的新闻太多了,我选择走后门。
12
在后门,与四人不期而遇。
钟思绮指责她妈,没和她说实话,让她冤枉了我。
钟殷殷手捂心脏:“你怎么可以这么和妈妈说话呢?”
“你又这样!”钟思绮有些崩溃,“你从小到大都这样,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想让我去做,我做不到,就装病 PUA 我!”
钟殷殷泪水涟涟,想让谢青帮她,但到底年纪大了,魅力下降。谢青居然与她拉开距离。
而谢知寒整个人的三观在重塑中,他问钟思绮为什么骗他,后者自然不承认。
说什么,只是两个人的经历有些类似。她以她的经历猜的。
谢知寒又去问谢青:“所以,小时候那么多功课,让我学那么多东西,到底是谁的主意?”
谢青看见我了,他对我有愧疚,说了实话:“是我们谢家的传统。”
谢知寒大笑,脸上闪过大彻大悟的表情。
若是以前,我肯定会过去。
可现在,晚了。
他们互相指责,泪流满面了好一阵。
我才悠悠从他们身旁过去。
谢青居然扯住我的手腕:“姒云,对不起。你看到这些心情会不会好点?我一直以为,你和那些喜欢钱的女人一样……”
我似笑非笑:“我又不缺钱,怎么会和他们一样?”
“对啊,对,我一直没想到。其实,这些年,我早就爱上了你。我只是不想在你面前认输,你如果早点爱我……”
呵,早点表现出爱他,估计他会更肆无忌惮。
谢青其人,性情淡薄,只爱自己,惯会甩锅。
钟殷殷无法接受:“谢哥哥,你不是说过,你心里永远给我留一块地方吗?你不是最讨厌她吗?你怎么就变了呢?”
谢青沉默良久:“我是爱过你,但过去太久了。”
父子俩很默契,面对钟思绮的逼问时,谢知寒同样回答:“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人,我也不确定我爱不爱你。”
两人一副想回归家庭的模样。
真当这个家是他们的旅馆,想回就能回的吗?
13
我昂头,宣布一个事实。
“谢青,有一件事,我从来没跟你说过。现在我该跟你说了。”
钟殷殷像感受到了什么,立刻握住我的手,拉着我的手朝她脸上扇去:“过去都是我的错,我只是以为你们两个不相爱……”
我任由她拉着,借她的力气多扇了几巴掌。
“你不是很想培养女儿,与我为敌吗?”
“不,不,我只是想与你冰释前嫌。”
哼,想拐走我的儿子罢了。
我也不要这个白眼狼了。
我打够了,猛地抽回手:“谢青,多年前,你落水后,是我救的你,也是我给你做的人工呼吸。
“我本来想等你醒来,但我母亲晕倒了,我便走了。”
后来,救他的功劳被钟殷殷冒领。
谢青对她刮目相看,进而与她在一起。
我想过澄清,却无从下手。他们关系太好了,我说什么好像都是在嫉妒。
也因为这个,我心里一直存着一丝希望,希望他有一天能发现。我以为,我们之间解开误会了,一切都好了。
联姻后,也觉得那是上天给我们的再一次机会。
直到生下谢知寒,年纪渐大,慢慢醒悟,谢青眼盲心瞎。
一个救人的借口,就能让他喜欢上另一个人。那他喜欢的到底是那个名头?还是那个人呢?
我没有答案。
也没必要知道答案。
谢青眼睛红了,他伸手打了钟殷殷:“你竟敢骗我!你个毒妇。”
“是你自己认错人的!”
钟殷殷被打得更狠。
我笑嘻嘻宣布:“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钟殷殷怕你有太多儿子,分了钱,就派那个佣人给你下了点药。绝子药。”
谢青气疯了,再也顾不得体面,揪住钟殷殷头发,打她。
我嗤笑:“你也别装,那个佣人是你帮他留下的。”
他俩本来还想对我下手,但我家见惯了这类阴私,我家里人每年都会去体检。中医一次、西医一次,在医院又有熟人。
他们不敢下手。
我招招手,谢知寒像条狗一般乖乖过来:“妈给你最后一句忠告,钟思绮可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小心身体。”
14
我说完就离开了。
身后,一片混乱。
后来,谢知寒去医院检查,证明他也被下了药。只是下的剂量少,那样能让他不想触碰女人。
遇见钟思绮后,又有一剂解药放在她身上,让谢知寒产生她是他的命中注定的错觉。
两人决裂。
谢知寒狠,却不像梦里那么狠。居然还把那个工作室给钟思绮留着。
感情是个对外人唯唯诺诺,对家里人重拳出击的懦夫。
我折断叶子,派人把消息传出去。
很快,钟思绮在国外做的事情被挖了出来——她用假的珠宝代替真的,专门骗去旅游的国人。
有人问她不怕被发现吗?
她得意洋洋:“怕什么,很多东西的标准都是国外定的。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可以说这是国外的标准。
“毕竟里面蕴含的矿物质是一样的,他们应该很懂范围这个词。就是欺负他们没有制定标准权的软骨头!”
被爆后,很多人拿上他们的东西去鉴定。大部分是假的。
矿物质成分一样,但排布、含量有差别。
钟思绮被人唾弃, 人人喊打,珠宝行业再也混不下去了。
谢知寒知道后, 怀疑自己的眼光, 倒也恢复了梦里的几分狠厉,报复她。让她无家可归,穷困潦倒。
最后,钟思绮找了一个普通人匆匆嫁了。
那人家暴又偏执,想要离婚,有得熬。
谢知寒倒想讨好我, 我没理他, 反正他不可能再做谢家的继承人了。
谢家其他亲戚本来想劝, 但看到谢家父子为了两个女人, 罔顾自己母亲、祖母在急救的消息,又纷纷骂他们不是东西。
也懒得再掺和。
谢家股份最多的是我, 权力最大的还是我。
谢知寒无所事事,只能去了国外, 听说过得也很不好。还染上酒瘾,每天醉生梦死。
谢青也知道这个儿子不争气,竟然没把股份留给他,而是留给我。
对,他病了。
那些药长年累积在他身体里留下了毒素, 他病倒了,时日无多。
婆婆以泪洗面,哭多了,身体又差, 竟然比他还先走一步。
15
医院通知我, 谢青就最后那几天了。
我去见了他最后一面。
谢青激动万分:“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惦记我的。”
我温柔地抚摸他, 在他耳边道:“不是,我是来告诉你另一个秘密的。”
谢青疑惑。
“谢知寒不是你亲生的。”
谢青不信, 他拼命否认, 但败给了我的认真。
“是谁的?”
“你弟弟的。你一辈子防着他,却给他养了儿子。哈哈哈哈哈……”
谢青目眦欲裂,他想说什么,什么都没说出。仪器响了几声,医生进来抢救,最终心电图恢复平直。
他死了。
我瘪瘪嘴, 谢家是我的了。气死这个男人真爽。
谢知寒当然是他儿子, 他道德败坏,我又不是。
出了医院,依旧俊俏的男人跟在我身后。
“谢谢你, 给我背锅。到了下面,希望你的兄弟别吵架。”
“没事,我哥活该,早看他不顺眼了。”
我俩看向天边,火烧云很美, 好久没有看到那么漂亮的场景了。
未来的每一刻,虽有波折,但一定很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