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节 慢性反击：养女的自救
第 23 节 慢性反击：养女的自救
我妈执意要让带有超雄基因的弟弟生下来。
甚至因为有这个基因而感到自豪。
后来她被弟弟用热油烫伤半张脸，我爸因为管教他被推下楼。
她看着相安无事的我震惊疑惑。
“祺祺为什么不伤害你？”
我藏起勾着的嘴角。
因为我比他更坏啊。
1
上六年级的时候，我妈终于怀孕了。
她兴奋的每天晚上睡不着觉。
但羊穿结果却查出是超雄综合征。
她不懂什么是超雄综合征，医生跟她讲什么是 x 什么是 y。
她自然是听不进去的。
我便用简单明了的表达告诉她“天生坏种”“有杀人犯基因”“比一般孩子要壮硕”“脾气暴躁难控制”等。
只要生下来，肯定会危害社会，一般母亲会选择流掉这个孩子。
但意外的这种描述，更加坚定了她想生下这个孩子的想法。
在她生产前，我偷偷问她。
“有了弟弟会不会更不爱我。”
她满脸慈爱的抚摸肚子里的弟弟，让我给她倒杯牛奶。
“我肯养你就已经够善良了，你还想让我爱你，真当我是你妈了，滚，别妨碍我看电视。”
我被她用枕头砸进卧室，下一秒她就尖叫着趴到了地上。
“老公，老公，快，我要生了。”
接着我爸就跑了过来。
两人叮嘱我拿着产包，就出了门。
我乖乖打车去了医院。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的天生坏种弟弟就降生了。
我妈给他取名叫陈祺，如她所说她养我就已经够善良的了，充满爱的眼神根本不会出现在我身上。
刚出生的孩子被众星拱月似的围在中间，我扯着嘴角嚷着要看弟弟。
却被我爸一手推在地上。
“看什么弟弟，赶紧去给你妈做点大补汤。”
我从地上站起来，退出了这个有爱的病房。
三个月后，弟弟成长迅速，除了比同龄孩子壮硕之外。
还比其他人生的漂亮，不仅眼睛很大，皮肤白嫩，嘴巴也是红红软软的，可爱极了。
我妈高兴的带着弟弟去了很多照相馆拍照，都被店里拿来做招揽顾客的模本。
一岁的时候，我抱着弟弟在游乐园玩，他突然就像疯了一样捂着我的脸，咬上了我的下嘴唇。
我无论怎么喊他都不肯松开，脸上还带着恶魔的笑容。
等终于放开后，我的嘴巴已经鲜血淋漓了。
我打了他一巴掌。
他盯着我“姐姐，姐姐”的叫着。
然后又上下摸索我的身子。
我吓的从秋千上掉下来，他的手背也不小心挂伤了一小块。
我妈看到后，心疼的不得了，拿着扫把往我身上打。
完全看不到我嘴里还在流淌的血。
我没多说什么，只是心里又多了一个恨记的人。
在弟弟两岁那年，我妈正在喂他吃母乳。
突然间的一声尖叫，让我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紧接着就看到了鲜血淋漓的一幕。
弟弟的嘴里满是鲜血，我妈的右边乳 T 被咬下来一半。
弟弟吧唧着嘴看着我笑，像是要奖励的小朋友，手舞足蹈着让我抱抱。
我妈疼的脸色发白，站起身，把弟弟扔到我身上。
就胡乱擦了一下，去了附近医院。
我抱着弟弟，到卫生间给他擦拭身上的血渍。
然后拿出巧克力，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祺祺真棒，姐姐奖励你吃巧克力。”
弟弟高兴极了，拿着巧克力在嘴里用嘴唇左右摩擦。
等妈妈回来后，她气愤的拿着扫把就往我身上发泄。
我肩膀和后背上的血丝浸湿了白色短袖。
直到我爸到家，她才算是放下扫把，气得回到了屋里。
我爸让我脱掉上衣，给我擦药。
他让我乖乖的不要动不要紧张，不然会很痛。
我很听话，眼里的恨意被泪水浸湿。
弟弟上一年级的时候，我妈给他买了两只长相一样的兔子。
我妈宠溺的抚摸他的后脑勺。
“祺祺乖乖的哦，以后要是想发泄就打兔子，不准再打其他小朋友哦。”
弟弟听话的点点头，对着我露出疑惑的表情。
“姐姐，我是被小朋友推倒才打他的，我不是故意的。”
“嗯，姐姐相信你。”
第二天，弟弟在上楼梯时，被坏小孩绊倒，我爸养了四年的金鱼全被割了脑袋。
第三天，弟弟的书包背划烂，其中一只兔子被切碎喂给了隔壁的金毛。
第四天，弟弟的脑袋上被砸伤，最后一只兔子尸体被塞到了我妈的包里，我妈吓的崴到了脚。
我妈着实被吓到了，她没想到弟弟的超雄综合征这么严重。
问我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或者该怎么教育。
我摇摇头。
都说了，只爱我一个就好了。
你非要把仅有的爱分给别人。
我妈怕我弟真的会有伤害别人的想法，就让我放弃高考专心照顾我弟。
我笑着问她“妈，你确定让我照顾弟弟吗？”
我妈被我笑的打颤，心里发虚一巴掌扇到了我脸上。
“不准笑。”
我藏起嘴角，扭头看着正在破坏地板的弟弟。
2
弟弟三年级的时候，因为拔河比赛得了第一名，我妈高兴的合不拢嘴。
说要我做一桌子好吃的犒劳弟弟。
但当一个家长领着打着石膏的孩子进门的时候，我妈脸上的表情不对了。
“我儿子的小拇指被你们陈祺踩的差点骨折，你说怎么赔吧。”
那个妈妈耀武扬威的坐在我家沙发上，打着石膏的孩子看见我弟直接动都不敢动。
弟弟似乎没听到似的，在厨房里帮我洗青菜，嘴角挂着笑。
我扭头问他。
“你踩的？”
弟弟一脸骄傲的回答。
“对，谁让他偷摸前面女生的屁股。”
我噗呲一笑，接着切排骨。
客厅里我妈被那个女人骂的狗血淋头。
无奈只能拿出六千块钱当做赔偿。
女人才在谩骂声中离开。
等关上门后，啪嗒一下我的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你就是这么教育弟弟的？”
我捂着脑袋继续切排骨，余光陈祺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
他双眼发狠，蠢蠢欲动。
接着我的脑袋上又挨了一巴掌。
“说话啊，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放下刀，嘴角向下，可怜的看向她。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养你......啊！”
她的话没说完，脸上突然就被泼了一锅热油。
由于我离的比较近，胳膊上也被溅了一点。
我妈被烫的吱哇乱叫，完全顾不上去教训弟弟，就跑到了水池边上。
我看了看胳膊上的水泡，有点疼，但很爽。
陈祺很快拿过来冰块敷在了胳膊上的泛红处。
担忧又害怕的问我“疼吗？姐姐，我不是故意弄到你身上的。”
我摇摇头“不疼，祺祺做的对。”
我夸赞的是他惩罚偷摸同学的做法，但看他的获得快感的眼神，估计是以为我鼓励了他用热油烫我妈的行为。
我打了 120，很快 120 就把我妈拉走了。
同时过来的还有我爸。
看见我妈脸上的血肉模糊，他二话不说就拿着擀面杖一下一下的往弟弟身上打。
但弟弟长势迅速，现在几乎和爸爸一样高了，力气也比成年大人差不了多少。
弟弟反手握住擀面杖，愤怒的看着他。
接着我爸感觉到不爽，另一只手直接扇到了他脸上。
“妈的，老子养你不是让你伤害你妈的，今天不把你打个半死，你就不知道谁是你爹。”
我弟肯定打不过我爸，毕竟他只是二代，又碍于对父亲天生的敬仰心理，所以很快，他就被打趴在地上。
差不多气消了大概后，我爸看到旁边的我，直接拽着我就往卧室走。
我挣扎着大喊却于事无补。
就在快进门的那一刻，陈祺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桌子上的花瓶一下就砸到了他脑袋上。
我爸疼的晕厥，我顺势逃了出来。
紧接着，陈祺就把他拉到了楼梯处，一脚就踹了下去。
“说话啊，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放下刀，嘴角向下，可怜的看向她。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养你......啊！”
她的话没说完，脸上突然就被泼了一锅热油。
由于我离的比较近，胳膊上也被溅了一点。
我妈被烫的吱哇乱叫，完全顾不上去教训弟弟，就跑到了水池边上。
我看了看胳膊上的水泡，有点疼，但很爽。
陈祺很快拿过来冰块敷在了胳膊上的泛红处。
担忧又害怕的问我“疼吗？姐姐，我不是故意弄到你身上的。”
我摇摇头“不疼，祺祺做的对。”
我夸赞的是他惩罚偷摸同学的做法，但看他的获得快感的眼神，估计是以为我鼓励了他用热油烫我妈的行为。
我打了 120，很快 120 就把我妈拉走了。
同时过来的还有我爸。
看见我妈脸上的血肉模糊，他二话不说就拿着擀面杖一下一下的往弟弟身上打。
但弟弟长势迅速，现在几乎和爸爸一样高了，力气也比成年大人差不了多少。
弟弟反手握住擀面杖，愤怒的看着他。
接着我爸感觉到不爽，另一只手直接扇到了他脸上。
“妈的，老子养你不是让你伤害你妈的，今天不把你打个半死，你就不知道谁是你爹。”
我弟肯定打不过我爸，毕竟他只是二代，又碍于对父亲天生的敬仰心理，所以很快，他就被打趴在地上。
差不多气消了大概后，我爸看到旁边的我，直接拽着我就往卧室走。
我挣扎着大喊却于事无补。
就在快进门的那一刻，陈祺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桌子上的花瓶一下就砸到了他脑袋上。
我爸疼的晕厥，我顺势逃了出来。
紧接着，陈祺就把他拉到了楼梯处，一脚就踹了下去。
他转头坚定的眼神看着我。
“姐姐，你别怕，我以后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3
我妈脸上好些了之后就出院了。
但我爸由于双腿骨折坐上了轮椅，医生说虽然不至于半身不遂，但修养几个月还是需要的。
他们出院刚到家，就开始大吵。
我爸坐在轮椅上边摔东西边大吼“这就是你执意要生的代价，现在好了，报应到自己身上了吧？”
我妈也气得喊破嗓子“这能怪我吗？这是你流传下来的基因，我也没见你有这么犯病的时候啊，怎么到你儿子就成了爹妈都不认的怪物了呢。”
“现在敢把你推下楼，以后就敢拿刀砍你，这是你儿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妈的话似乎让我爸有了一丝心虚，用更大声的语气反驳“他敢？”
两人的争吵持续上演，我和陈祺在厨房里一边洗菜一边听他讲述今天在学校的趣事。
直到，屋外的声音冷静下来，我们探头看过去。
“祺祺，你别怪爸妈，爸妈都是为了你好。”
我跟弟弟两眼相望，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接着，半小时后，家里就来了几个穿着军训服的强壮男人，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眼睛男。
“你放心，三个月后，你儿子肯定乖的像头绵羊。”
“来，把他绑起来。”
陈祺害怕极了，躲在我身后紧紧拽着我的衣服。
“不要，你们是谁？你们抓我干什么？”
眼镜男诡异的笑着“孩子别怕，待会有你更怕的。”
陈祺力道抵不过几个大男人，没几下就被抓走了。
我妈担心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老公，祺祺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死不了。”
4
的确，是死不了。
但那个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
不仅把孩子成天关进小黑屋里面壁思过，就是不听话时使用电击。
死倒不会死，身心残倒是会残。
弟弟在第二周的时候，用筷子往自己腹部狠狠戳了十几下，直接进了急救室。
从急救室出来后又咬掉了给他用刑教官的一根手指头。
眼睛男就把他给送了回来。
但我妈也不敢再让我照顾我弟。
因为她出院的时候问了我一个问题。
她说“祺祺为什么不伤害你？”
我藏起勾着的嘴角。
平淡的看向她。
“可能是因为弟弟喜欢我吧。”
她一下被吓到了，开始禁止我和弟弟单独相处。
所以，我妈为了教育我弟辞了工作，每天亲自接送他下课。
也顺手把我安排到了我爸的公司做一些简单的文员助理工作。
那天，学校组织亲子野营。
我妈兴高采烈的带着陈祺去参加，但由于弟弟起晚了，就没赶上学校的车。
我妈急匆匆的打来电话，让我开着我爸的车去送他们。
到家门口的时候，弟弟看着我露出得逞的笑。
被我妈发现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就拉着陈祺坐到了后排。
陈祺在后视镜里毫不掩饰的露出对我欣赏的眼神，把我妈气的直喘气。
到地方后，还警告我就待在车里不准出来。
我听话的坐在车上，远远看着他们母子两个和大家玩的其乐融融。
现场氛围一片大好。
该玩游戏的玩游戏，该聊天的聊天。
我也顺势从车里出来坐到了旁边的草坪上看他们玩闹。
然后，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清秀男人走到了我面前。
“您好，你是祺祺的姐姐吧。”
我诧异点头“对，你怎么认识我？”
那个男人油腻的笑了笑。
“之前你送弟弟上下课的时候，有注意到你。”
“我是他们班上学习委员的爸爸，怎么最近不是你接送了？”
他看我的表情和平常我爸看我的样子相似，我自然是知道他的心思的。
油腻又恶心。
我冷漠的回了句“在上班，很忙。”
男人没看出我的刻意躲闪，接着跟我搭话。
“祺祺性格挺调皮的，但心底很善良，之前还帮我搬东西。”
“你晚上有时间吗？可以带着祺祺来我家玩。”
我摇摇头，站起身。
“抱歉，我没时间。”
话刚说完，男人的背后就出现了陈祺的身影。
“叔叔？”
陈祺手背后看着男人，满是阴狠。
“叔叔是喜欢我姐姐吗？”
男人笑了一声，毫不避讳的说道“对，叔叔是挺喜欢......”
突然，男人话说到一半，陈祺像疯了一样，拿着烧烤用的签子就往他身上捅。
他虽然看起来是个成年男人，但无奈白白净净，根本没有力气，所以很轻易的被陈祺欺压身下。
我大叫着掰开陈祺的肩膀，但没什么用。
后来我们这边的声响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是两个壮硕一点的家长把陈祺拉开的。
期间不知是谁打了 120，很快车就来了。
我妈也匆匆拉着陈祺逃亡似的坐到了车上，让我赶紧带着他们离开。
刚到家，迎接我弟的就是我爸的一巴掌。
“你他妈又给我惹事。”
“臭小子，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老子挣钱不是让你随便捅人的。”
说着就拽着弟弟的头发往脸上扇。
我妈于心不忍，就拦住我爸的下半身，哭嚷着让我爸别打了。
“别打了，再打祺祺就废了。”
然后指着我“要打就打陈琳，你把气撒到她身上。”
我妈的话果真有用，我爸一下就放开了陈祺。
“呵，陈琳，我不是让你在仓库等我吗，原来不等我，是送这个小畜生去了。”
“如果你不送，还真不会发生这种事，该打的还真就是你。”
说着，他就松开陈祺的头发，往我的方向走。
我倒退几步，作势就要逃，但还是被他一下抓住了衣领。
“害我白白赔了几万块钱医药费你还想跑。”
“妈的，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说完，就拖着我往我房间里走。
陈祺在后面大吼，却被我妈拦了下来。
“乖儿子，你别去，让你爸撒撒气就好了，听妈的话你别去惹他了。”
我看着天花板，泪水从眼尾掉落，身上的晃动忽快忽慢。
窒息感简直冲破我的神经。
想起当初他们信誓旦旦的对孤儿院院长说会永远爱护我，把我当亲生女儿对待的时候。
我就止不住的恶心。
还好这对恶心夫妇生下的是个儿子，如果是个女儿，说不定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
期间不知是谁打了 120，很快车就来了。
我妈也匆匆拉着陈祺逃亡似的坐到了车上，让我赶紧带着他们离开。
刚到家，迎接我弟的就是我爸的一巴掌。
“你他妈又给我惹事。”
“臭小子，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老子挣钱不是让你随便捅人的。”
说着就拽着弟弟的头发往脸上扇。
我妈于心不忍，就拦住我爸的下半身，哭嚷着让我爸别打了。
“别打了，再打祺祺就废了。”
然后指着我“要打就打陈琳，你把气撒到她身上。”
我妈的话果真有用，我爸一下就放开了陈祺。
“呵，陈琳，我不是让你在仓库等我吗，原来不等我，是送这个小畜生去了。”
“如果你不送，还真不会发生这种事，该打的还真就是你。”
说着，他就松开陈祺的头发，往我的方向走。
我倒退几步，作势就要逃，但还是被他一下抓住了衣领。
“害我白白赔了几万块钱医药费你还想跑。”
“妈的，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说完，就拖着我往我房间里走。
陈祺在后面大吼，却被我妈拦了下来。
“乖儿子，你别去，让你爸撒撒气就好了，听妈的话你别去惹他了。”
我看着天花板，泪水从眼尾掉落，身上的晃动忽快忽慢。
窒息感简直冲破我的神经。
想起当初他们信誓旦旦的对孤儿院院长说会永远爱护我，把我当亲生女儿对待的时候。
我就止不住的恶心。
还好这对恶心夫妇生下的是个儿子，如果是个女儿，说不定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
我咬牙忍受着他的最后冲刺，他起身后，又狠狠掐上我的喉咙。
“陈琳，你记住，我花钱养你，是让你听我的话，你要是再敢忤逆我，我分分钟让你变成孤魂野鬼。”
说完，他一甩手，就从我房间出去。
再次进来的则是陈祺。
“姐。”
“我替你杀了他。”
我侧躺过来，用被子盖住满身的狼藉。
也看到了他眼中和陈建德一样的兽欲。
“你出去吧，别再惹事了。”
“我知道今天你是觉得我被那个叔叔调戏了才帮姐姐出头的，你做的很对，姐姐表扬你。”
“像刚才发生这种事情，你也无能为力，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会心疼的。”
说着，我就捂着被子痛哭了起来。
5
第二天，一声尖叫吵醒了整个房间。
“姐，姐姐，你醒醒，你别睡啊。”
耳边是陈祺的嘶吼，眯着眼睛可以看到陈祺紧张的神情，还有他身后的两个男女。
我微微张开嘴。
“祺祺，别怪姐姐，姐姐也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接着，趁隐约的最后一丝意识，我闭上了眼睛。
在医院醒来的时候，陈祺一个人待在我身边。
“姐，你醒了？”
我虚弱点点头。
“爸妈呢？”
陈祺低着头，泪水落在我手上。
“爸被我杀了，妈在隔壁病床还没醒。”
“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我是不是会进监狱啊。”
我抚摸着他的头。
“你没有错，你怎么会做错呢，你只是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而已。”
他害怕的样子就像是当初我把我爸养了四年的金鱼脑袋割下来的时候。
当时他捂着嘴躲在角落“他还在跳，姐姐，我害怕。”
我对他的恐惧不屑一顾，天生坏种怎么跟我这种被迫坏种比起来差这么多。
后来我教他怎么把兔子切碎，该用什么样的刀具，又给他看了很多陈建德虐杀猫狗的视频。
他才成功的把一只兔子分尸，然后剁碎。
我妈包里的兔子尸体是我放的，陈祺那时胆子莫名的小，我就替他放了进去。
后来我妈让我教育陈祺，我每天给他放的不是动画片，而是陈建德作孽的视频。
久而久之，陈祺就开始越来越变态。
我心想，我的小杀手马上就养成了。
但，突然间家里就来了个眼镜男，把陈祺带走了。
为了给他支招逃出来，我不得不引诱陈建德，找到那所禁闭学校的地址。
好在陈祺对我的感情深厚且变态，不惜伤害自己也要逃出来。
可惜，他从出生就是我活下来的工具。
回过神来，我宠溺的摸着陈祺颤抖的肩膀。
“祺祺乖，你不会进监狱的，妈妈也不会让你进监狱的，你要去告诉妈妈，你不是故意的，你很爱她。”
6
我爸的死最后被定为自杀。
原因则是因为管教不了自己的儿子，任由儿子随意刺伤别人，失望至极，就割腕了。
我妈也听了陈祺的大片甜言，和感人肺腑的告白就隐藏了自己老公在熟睡时被割腕的事实。
安顿完我爸的葬礼之后，弟弟也被退学了。
由于我爸生前我在公司里做过一段时间的文员助理。
所以，他的小型传媒公司我就暂时代替他接手了下来。
我每天忙着公司的事情，我妈忙着给弟弟找了新的学校。
奶奶也就被我妈接到了家里照顾生活起居。
奶奶从小就讨厌我，对于我接手公司，她是极力反对的。
她觉得我就是个白眼狼，早晚会把这个家席卷一空。
让我妈赶紧把我扔了，放弃领养。
但我妈没答应，则是因为我打理着我爸这家公司，还能维持家里的开销。
如果我不打理了，家里的一切开销都要她去想办法。
所以，我还是在陈家的户口本上。
但奶奶则是不安分的每天要去公司里监督我。
回到家里还要各种使唤我。
就这样，一直到了陈祺升初一。
我妈估计是早就想摆脱我爸这样的渣男了，所以白天要么睡觉，要么跟闺蜜逛街打麻将。
晚上就是瞒着奶奶去酒吧包夜。
只要我每个月往她卡上打钱，陈祺在学校里不惹事，她就活的潇洒快活。
直到那天，弟弟去学校上课。
我在家里处理工作。
奶奶拿着一本日记和我的内衣走出来甩到我身上。
“你看看这都是什么？”
奶奶冲着我大吼。
我放下手里的工作，拿起地上的那条白色内衣，惊讶道。
“这是我前段时间买的内衣啊，丢了一个星期了，您是从哪找到的。”
她气冲冲的看着我。
“能从哪找到的，陈祺床底下。”
我“哦”了声。
“奶奶，祺祺现在都上初中了，你乱翻他东西不好，他会生气的。”
奶奶捡起那本日记，打开给我看。
“姐姐今天穿了黑色的底裤，我偷偷看到了。”
“姐姐洗澡时喜欢先洗下面。”
“今天看到有人送姐姐回家，我很生气为什么不快点长大，所以就用砖头砸了那个男人的脑袋。”
“姐姐睡觉的时候好可爱，我偷偷摸了她的胸部。”
......
我惊吓的甩掉那个日记本。
“奶奶，这都是什么？”
“弟弟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奶奶一脸气愤。
“你别装了，你早就知道他对你心怀不轨吧，还到处引诱他，我孙子变成现在这样肯定就是你带坏的。”
“你赶紧让他断了这个心思。”
“明天就去相亲，嫁的越远越好。”
我无辜道“那公司呢，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啊。”
“卖了。”
“我宁愿卖了也不让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管理。”
第二天，奶奶就把我从公司里揪了出来。
指着楼下的莽撞大汉说“这是你赵奶奶的儿子，现在在工地上带班，一个月能拿不少，你能嫁给他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委屈巴巴看向那个男人。
他朝我抛来一个媚眼。
瞬间恶心的午饭差点吐出来。
男人走过来，腰间别着车钥匙。
“你就是小琳吧，我听奶奶提过你，很漂亮。”
“你放心，以后你主内，我主外，我会给你一个家的。”
我含蓄笑笑。
“叔，哦不是，大爷，您今年有四十吗？”
他憨憨摸了摸脑袋。
“还没，刚三十九，但你别嫌我年纪大啊，我可会疼人了。”
然后奶奶就以要回家给陈祺做饭为由离开了。
奶奶刚坐上公交，他就搂上了我的腰。
我急忙躲开。
“你这是干什么？让别人看到不好吧。”
他大摇大摆“有什么不好的，你以后是我媳妇，谁敢说三道四。”
说着他又想捏我的下巴。
但没得逞，被陈祺一棍子给打在了手腕上。
疼的他大叫了起来。
陈祺现在已经长到了一米七的样子，身体也因为暑假的时候练拳击壮硕了不少。
那个男人见状，为了不丢面子，大声喊话，但碍于陈祺的身形多少还是有些胆怯。
“你是哪家的小屁孩，敢打我。”
陈祺拿着棍子挡在我面前。
“你管得着吗？再敢碰她，我亲手剁了你。”
说完狠话后，陈祺转身看向我。
“姐，你没事吧。”
我点点头，陈祺便拉着我离开了。
陈祺在这里出现毫不意外。
自从他上初中以后，每天下课第一件事就是来这里跟我一起下班。
他坐在对面写作业，我就忙着处理工作。
别人都夸我们姐弟情深。
也只有我知道，他会经常装作铅笔掉了，偷看我的裙底。
然后在每天睡前给我发他的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话。
我就忍着，距离他十八岁，还有五年。
我会送给他一个独特又难以忘记的成人礼。
7
到家的时候，奶奶很生气。
她把正在炒菜的铲子砸在我脸上，瞬间我的左脸就流了血。
“你个白眼狼，我费劲千辛万苦给你找的对象，你就这么给我搅黄了？”
我捂着脸，捡起地上的勺子，再抬起头时。
陈祺的眼里满是愤怒，深红不见底。
“你给她找的男人？”
他的话似乎是吓到了奶奶，奶奶有些畏缩。
“祺祺啊，姐姐年龄大了，该找对象了，以后她结婚时你还得背姐姐出门呢。”
奶奶的话彻底激怒了陈祺，躲过我手里的铲子就砸向了奶奶。
接着拉着我出了家。
陈祺把我拉到角落里，胸膛气得直翻滚。
“姐姐......”
“陈琳......”
他看似忍的很辛苦，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祺，你现在还小，有一些想法是很正常的，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用功读书，要不然奶奶会对你很失望的。”
“奶奶年纪大了，还有心脏病，受不了惊吓，我回去再给那个叔叔打电话道歉，既然奶奶想让我结婚，那就结吧，免得奶奶再睡不好。”
陈祺拽着我的手，咬牙说着“不要。”
“是不是奶奶不在就不会催你跟那个男人结婚了。”
我甩开他“陈祺，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然后就背对着他上了楼。
正巧碰上我妈和一个男人在楼下难舍难分的亲吻。
“陈琳，给我转点钱，今晚就不回家住了。”
我乖乖应了声好的，就转过去了五千块钱。
到楼上的时候，奶奶已经把饭菜都端了上来。
“祺祺呢？”
“后面。”
我坐到餐桌上，陈祺刚好进门。
眼见奶奶正准备给我妈盛饭，我及时拦了下来。
“我妈今天晚上不在家吃，晚上也不回来了，不用给我妈盛。”
奶奶嘟囔了一句“又不知道跑哪撒野去了”就坐了下来。
接着她就开始絮叨。
“你姐姐今年二十五了，该成人结婚了，我知道你跟姐姐感情比较好，但姐姐年龄大了，不能再在咱们家待着了。”
“再说，你姐能被咱们家养到现在，咱已经是做了天大的好事了，以后就让她该嫁人嫁人，该生孩子生孩子，她还是你姐，啥时候都是你姐。”
说完奶奶也示意我多说两句。
我了然就接了上去“对啊，这段时间我就把工作放一放，听奶奶的找个好人家嫁了。”
我们的一言一语刺激到了他，陈祺一下把饭菜全掀了。
“不行，你要是敢嫁人，我就把你的手脚都砍了关起来，我看你还敢不敢。”
奶奶被吓的一个激灵，捂着胸口开始大喘。
我连忙喊他拿来奶奶心脏病的药。
“陈祺，快，把奶奶的药找过来。”
陈祺听到我的话后依旧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
我激动的大声吼道“你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奶奶包里的药拿过来。”
他听到我语气加急才去到沙发上翻找奶奶平常买菜的帆布包。
“拿过来。”
陈祺拿着药站在原地不动。
“姐姐，你真的想嫁人想离开我吗？”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问这种问题。
我乖乖应了声好的，就转过去了五千块钱。
到楼上的时候，奶奶已经把饭菜都端了上来。
“祺祺呢？”
“后面。”
我坐到餐桌上，陈祺刚好进门。
眼见奶奶正准备给我妈盛饭，我及时拦了下来。
“我妈今天晚上不在家吃，晚上也不回来了，不用给我妈盛。”
奶奶嘟囔了一句“又不知道跑哪撒野去了”就坐了下来。
接着她就开始絮叨。
“你姐姐今年二十五了，该成人结婚了，我知道你跟姐姐感情比较好，但姐姐年龄大了，不能再在咱们家待着了。”
“再说，你姐能被咱们家养到现在，咱已经是做了天大的好事了，以后就让她该嫁人嫁人，该生孩子生孩子，她还是你姐，啥时候都是你姐。”
说完奶奶也示意我多说两句。
我了然就接了上去“对啊，这段时间我就把工作放一放，听奶奶的找个好人家嫁了。”
我们的一言一语刺激到了他，陈祺一下把饭菜全掀了。
“不行，你要是敢嫁人，我就把你的手脚都砍了关起来，我看你还敢不敢。”
奶奶被吓的一个激灵，捂着胸口开始大喘。
我连忙喊他拿来奶奶心脏病的药。
“陈祺，快，把奶奶的药找过来。”
陈祺听到我的话后依旧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
我激动的大声吼道“你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奶奶包里的药拿过来。”
他听到我语气加急才去到沙发上翻找奶奶平常买菜的帆布包。
“拿过来。”
陈祺拿着药站在原地不动。
“姐姐，你真的想嫁人想离开我吗？”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问这种问题。
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我放下奶奶，大步走到他面前。
“陈祺，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那可是我们的奶奶，赶紧把药给我。”
陈祺拿着药，眼睛深红的看着我。
“所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真的会找个男人结婚？”
我夺过药“当然。”
他一下又抢了过去，直直的从窗户扔了出去。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然后就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抵到了窗户边上。
我的头悬空在外面。
他的情绪似乎还在癫狂状态。
我闭上眼睛“祺祺，你松开我，你掐的我的脖子很疼。”
“你怎么能伤害我呢，你不是说永远不会伤害我吗？”
“祺祺，听话，我答应你不会跟别人结婚好不好。”
他慢慢松了力道。
“真的？”
我点头“真的，祺祺真乖。”
然后陈祺把我放下来，我眼神瞄到奶奶那边，她刚才还急促的胸腔突然就平静了。
8
妈妈赶回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
120 的医生正好宣布抢救无效。
“妈？”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奶奶，然后捂着嘴哭了起来。
但眼里没有一滴泪。
包括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没问，只是握着奶奶的手大声嘶吼。
陈祺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写作业。
邻居中还有不少人低声骂他白眼狼。
自己奶奶死了都不哭，还写作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学习多好呢。
在班里倒数第一倒数第二的，丢人。
我看了看房间里的陈祺，手机上同时也收到了他的消息。
“姐，奶奶死了你应该不会嫁人了吧。”
我回了个“等安顿完奶奶的葬礼再说，你好好学习，到时候给奶奶考个好大学回来，奶奶肯定高兴。”
陈祺初三这年，我妈终于停止了乱搞。
因为陈祺的成绩真的一塌糊涂。
被老师叫了好几次家长，每次都是垫底，弄的她在全班丢脸。
直到上周，她又被叫过去，但这次不是因为成绩。
而是因为陈祺把三个男生打到耳鸣，手指断了好几根，还被陈祺把扒光身体的照片贴的满校都是。
我妈气急，直接一巴掌扇到我弟脸上问他为什么要欺负同学。
陈祺眼神瞄向身后的我。
嘴里说道“没什么，就是看他不爽，欠揍。”
没办法，在初三这个节骨眼上，我弟被停学了。
回到家后，我妈就蹲在地上又哭又吼。
“我当初为什么要把你生下来啊，你这个臭小子。”
“就该打了你这么个破玩意，你看现在给我惹的祸还少吗？”
“真不知道以后还能干出什么事，我真的造了孽了啊。”
......
我妈哭着的时候，陈祺把我拉到了房间。
“你为什么打同学？”
我坐到凳子上质问他。
他打开手机里的相册给我。
我忍住要杀了他的心，一张张一条条视频的看。
里面记录着我各种换衣服、洗澡、包括来例假时的状态。
还有很多是我在睡觉时，他偷拍的，或者我闭着眼睛跟我合拍的。
我僵硬的扯着嘴角“所以呢，是因为什么，你要打他们？”
陈祺阴冷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他们看到了这些照片，骂我变态，还想告诉大家，让大家孤立我。”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忍，我就打了他们。”
“他们活该。”
他恶狠狠的盯着我，让我不寒而栗。
我强压着内心恐惧和愤怒的心情。
“那你能把这些照片删了吗？”
他瞬间反驳“为什么要删掉？你也觉得我是变态吗？”
我疯狂摇头，生怕他有要掐死我或者强要我的想法。
“不是，我是觉得这些照片不好看，姐姐在你心里应该是最美的不是吗？”
陈祺笑了，害羞的在我脸上快速轻啄一口。
“你放心，姐姐永远是最美的。”
陈祺走后，我疯狂的擦拭嘴唇，眼里已经没了泪水。
只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让自己再忍一忍。
9
陈祺高考这年，正好是他的十八岁，我三十岁。
我每天都会笑醒，感慨我的生活终于要重新开启了。
陈祺由于高考压力，没地方发泄，就开始不断的偷窥，不止是我，包括我妈，甚至班里的同学。
我妈又开始了不断被叫到学校的经历。
高三的集体家长控诉我妈，让我妈管好陈祺。
大不了花两个钱在外面给他找一个发泄发泄也行。
我妈听了进去。
把我叫到了身边。
“陈琳，反正你也不干净了，看在陈祺最近高考压力大的份上，你让他纾解一下。”
“况且陈祺长的也不像陈建德那么恶心，你体验感也不会差。”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妈？你说的是人话吗？”
“如果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也这么做吗？”
她摇摇头“我也没办法，关键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吗，祺祺压力太大了。”
我急的站起身“那你就听那些家长的话，给他花两个钱找一个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外面的不干净？”
我苦涩笑了下，拖她的福，我也不干净。
如果当初她阻止了陈建德，而不是一次一次的默认，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可能。”
我妈气的一巴掌扇到了我脸上，拿出手里的车钥匙就往我肚子上又捅又拧。
我哭着求饶“妈，很疼，你放手，真的很疼。”
但我的声音于事无补，直到有家长看过来，她才停手。
然后对着我说“烂东西，早晚被那些老男人玩死。”
接着，我和公司的合作伙伴耳鬓厮磨的照片就被发到了网上。
我被人哄着喝了不少白酒，还有一些我被拉着进酒店的画面。
“还说不让我们祺祺做，不知道私底下跟老男人玩的多花呢。”
“烂东西，早知道今天这样，当初就不该领养你。”
我看着她账号上发出的视频，然后给助理发了消息。
“把这个热度搞大，越大越好，再加上些污秽话题。”
助理发来问号。
大不了花两个钱在外面给他找一个发泄发泄也行。
我妈听了进去。
把我叫到了身边。
“陈琳，反正你也不干净了，看在陈祺最近高考压力大的份上，你让他纾解一下。”
“况且陈祺长的也不像陈建德那么恶心，你体验感也不会差。”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妈？你说的是人话吗？”
“如果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也这么做吗？”
她摇摇头“我也没办法，关键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吗，祺祺压力太大了。”
我急的站起身“那你就听那些家长的话，给他花两个钱找一个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外面的不干净？”
我苦涩笑了下，拖她的福，我也不干净。
如果当初她阻止了陈建德，而不是一次一次的默认，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可能。”
我妈气的一巴掌扇到了我脸上，拿出手里的车钥匙就往我肚子上又捅又拧。
我哭着求饶“妈，很疼，你放手，真的很疼。”
但我的声音于事无补，直到有家长看过来，她才停手。
然后对着我说“烂东西，早晚被那些老男人玩死。”
接着，我和公司的合作伙伴耳鬓厮磨的照片就被发到了网上。
我被人哄着喝了不少白酒，还有一些我被拉着进酒店的画面。
“还说不让我们祺祺做，不知道私底下跟老男人玩的多花呢。”
“烂东西，早知道今天这样，当初就不该领养你。”
我看着她账号上发出的视频，然后给助理发了消息。
“把这个热度搞大，越大越好，再加上些污秽话题。”
助理发来问号。
“陈姐，可这些都是咱们公司拍摄段子时的剧照啊。”
我回“没事，你直接找运营对接。”
10
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十点。
估计是陈祺没料到我今天会这么早回来。
所以，他还在我的房间，趴在我的床上晃动。
而他的身下，是我的一条白色连衣裙。
看到我来，他受了刺激，转身的刹那，用我的连衣裙捂在了下半身。
他慌张的提上裤子，来跟我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说着就开始大哭。
“我没想让你看到我这么恶心的样子，可是怎么办，我忍不住。”
“我是想在明天，就是我 18 岁生日这天，把你当做我的成人礼物，可是就剩最后一天了，我还是忍不住。”
“你，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对不起，姐姐，我真的没忍住。”
我强忍着屋内难闻的腥味，蹲下来抚摸他的脑袋。
“祺祺放心，姐姐不会讨厌你。”
“只不过我可能做不了你的成人礼物了。”
他继续慌乱，祈求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
我拿出手机上已经引来几万赞，几千个分享的视频给他看。
“妈妈说我是烂东西，配不上你，我跟公司里的同事拍段子的视频也被妈妈发到网上，说我溅了。”
“祺祺，我真的很贱，很脏，我不配你这么珍惜，我早就该在那一年死掉的，你就不该救我。”
“祺祺，我不后悔，有你做弟弟，我这辈子知足了。”
说着，我就朝着厨房去拿刀。
自然是刚触碰到，就被他拦腰劫了下来。
“不，该死的人不是你。”
我被他抱在怀里哭，他情绪激动的看着我，捂着我的脸。
手上还有那些腥臭的味道。
“祺祺，你真的是最棒的弟弟，但我们不可能，阻碍我们的东西太多了。”
陈祺眼里深红不见底，泪水浸湿了我的肩膀。
仿佛自己是天生男主角似的，抱着我隐隐哭泣。
但事实是，他不是天生男主，他是天生坏种。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我妈走了进来。
看到我们紧紧相拥，我妈拿起凳子就朝着我砸了过来。
“烂东西，你赶紧放开祺祺，你别传染祺祺得病，赶紧滚开。”
凳子猛然就朝着我们的脑袋砸，我一个起身，护住了陈祺，挡在了他面前。
“你打我好了, 你别打祺祺。”
说着我妈抬起凳子又想砸过来。
陈祺一下站起身“够了，你再敢动她试试。”
我妈大吼“陈祺，你别执迷不悟了，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这么护着她？”
“她就不该活着，看把咱们家都败坏成什么样了？”
我手里拿着刀趁机就往脖子上抹。
“对, 我就不该活着, 都怪我, 都怪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刀在我的脖子上出了血, 陈祺一下抢走了。
我妈喊着“你拦着她干什么？你让她去死啊, 你看她敢不敢。”
“烂女人, 被陈建德那个玩意儿不知道搞了多少次了, 现在装起来了？”
“祺祺，你把刀给她......”
我妈的话没说完，陈祺拿着刀就捅进了我妈的身体。
紧接着两刀、三刀。
后来我数不清多少刀了，只知道那种抽出来又捅进去的声音令我麻木。
仿佛是当年陈建德还在的时候。
一次次深不见底的夜晚, 一次次觉得没有希望的明天。
都是这种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舒缓着扯开嘴角。
结束了，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我看了看手机, 凌晨十二点。
然后看了下还在捅着已经疯狂了的陈祺, 和断了呼吸的我妈。
刚好, 一切都刚好。
接着按下了 110。
十八岁生日快乐，陈祺。
这是我隐忍十二年送给自己也是送给你的最好的礼物。
11
“已满 18 岁杀人的, 应当负刑事责任，18 岁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这句话我从陈祺出生那年记到了现在。
直到今天我三十岁, 他十八岁, 才可以不用每天默念。
我把在家里安装了十年的摄像头取出来。
直接给了警察。
里面除了陈祺晚上去陈建德房间割腕的那一幕，奶奶和我妈死的时候都被记录了下来。
包括我的房间里他做的那些龌龊事情。
我亲口复述了陈祺杀害自己的亲生父母和奶奶的情形。
一字一句，我每天都在复刻，把那些记忆深深的印在脑子里, 甚至怕有些画面忘掉就动笔写下来。
到最后, 直接写出了十几万字。
每件事, 我深深痛恶, 恶心，不得不逼着自己想起的那些回忆都记录在了这本小记里。
在出庭之前, 我还特意让助理把这十几万字做成书籍，做成视频、动画发到网上。
我要让陈家的后代子孙都蒙羞，包括他的亲戚好友，让他们都知道这家人都对我干过什么恶心事情。
我要把自己的这三十年的隐忍统统发泄出来。
由于我的详细出庭作证和陈祺不否认，他成功获得了死刑。
我去看了他最后一面。
他满脸心疼的摸着我的脸问我。
“姐姐，你怎么瘦了？”
我忍俊不禁，陈祺果真是有强大的壮硕的身体, 没有脑子。
我回他“为了让你百分之百获得死刑, 我受了很大的苦。”
陈祺似乎有点明白过来。
眼神懵懂深情的看着我。
“你难道不是爱我的吗？”
我靠近“你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
陈祺立马接上“那你爱我吗？”
我眼神冰冷“不爱。”
随后, 走出监狱，身后传来了一声枪响。
我悬着的心，一下掉落了下来。
控制不住的蹲在车前大哭颤抖。
这种解脱, 终于在我三十岁这年达到了。
现在，才是我人生的起点。
陈琳，在此刻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