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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少爷别虐了,你要做大侄子了!

第 36 节 少爷别虐了,你要做大侄子了!

俗话说得好,男人选不对,母猪都得跑。

白月光毁我毕设后,陆言表示:“嬅嬅是为你好,受不了你干脆退学。”

放弃攻略前,系统挽留我:“要不先把乔嬅欺负你的真相告诉陆言看看?”

提到这我就来气:“还告诉?告他奶奶!我呸,还不是他纵容的!”

系统回:“好的,已通知陆老夫人。”

我:“?我说的不是这个奶奶……”

而陆老夫人知道后,当着我的面给了陆言三个大耳刮子:“要你这种孙子有屁用!”

随后一脸神秘地看着我:“小然啊,我还有个小儿子,超帅的,你要不要再试试?”

身后的男人走上前,我惊呆了。

这位陆言的小叔叔……不是和我“交流”过的男模吗?

1

我一开始想着,只要陆言不是特别过分,我是可以一辈子跟着他的。

我没有父母,供我到大学的亲哥哥在我大一那年,在工地伤了眼睛。

此时系统找上门来,让我攻略男主陆言,还给我看了他的照片。

当我攻略成功的时候,我哥的眼睛就会恢复。

我知道陆言有白月光,也知道后来他们都说我像他的白月光乔嬅。

因为为了我哥,我做了三个月的兼职,攒钱去美容院割了双眼皮。

乔嬅在国外的时候,我就是陆言的乔嬅。

任务很快成功,我得以和我哥继续相依为命。

之后,我继续做了他三年的女朋友。

他是我的半个恩人,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忍。

忍他的疏离,忍他喝醉时喊嬅嬅,忍他说我不配进他的家门。

直到大四,乔嬅回国。

2

我原本选的是最便宜的专业。

是陆言说有他罩着,我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好。

于是我改读了我一直向往的舞台设计专业。

依靠陆言这个豪门少爷的人脉,我大学期间能经常接到一些小型秀台和商演舞台的设计。

我很痴迷于那种打造一整个天地的感觉。

艺术专业很烧钱,我虽然没有要过陆言一分钱,但我心里很清楚,没有他,没有他的人脉带来的活儿,我挣不到供养这个专业的钱。

所以当陆言告诉我,我的毕设作品,能给我高定级别的舞台设计的机会,但必须由刚回国的乔嬅做主礼服设计师时。

并且说这是给我的恩赐,让我好好配合乔嬅,别不识抬举时。

我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了。

因为我无意中听到了他们之间的通话。

乔嬅轻飘飘一句:“言哥哥,听说你的小情人是舞台设计师,借给我做一场秀吧~”

就决定了一切。

可是,其实白月光回来了,陆言把我甩了就可以的。

为什么要纵容乔嬅处处使绊子挖苦我呢?

为什么要让我成为他们 play 的一部分呢?

3

我以为,咬咬牙就可以挺过去的。

至少等拿到毕业证,我哥的工地就没白干,眼睛就没白疼。

可是我显然低估了乔嬅对我的敌意。

她把成衣秀改成了轻婚纱秀。

不光是为了扎我的心,告诉我只要有她在,我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情人。

还是为了,把我攒了三个月手工制作的上万朵墨绿色丝绸花卉全部变成白费。

她说轻婚纱的舞台,就都应该用纯白色,不是吗?

精细的手工花朵被仓促地用十来个纸箱子塞在一起,很快工作人员都觉得放在通道里跨来跨去很烦躁。

某一天,它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垃圾站。

被一把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幸好,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论文有草稿存稿。

在同学眼里,他们在考研的时候,我在做花朵。

他们在找工作的时候,我还在做花朵。

而现在。

乔嬅让我再做出那个数量的手工花朵,要纯白色的。

她把草稿画得极为细致:“一共 18 个尺寸,每个尺寸的数量在这里。”

她搂着陆言笑眯眯地对我说:“可别弄错了哟,向设计师。”

陆言只是宠溺地看着她。

可明明,我才是舞台设计师。

舞台上放多少朵花朵,哪里要多放一片羽毛,应该由我来决定。

我垂下眼,点点头。

我又做了一个半月。

原本用来做 5D 沉浸式效果的时间被大大压缩。

那一天,乔嬅瘪着嘴“状似无意”地抱怨了一句屏幕接缝有些明显。

陆言狠狠地把设计图砸在我脸上:“我供你上了几年学,你就做出这种东西来?”

的确是我没有足够的时间来优化,

我承认,我受着。

等陆言走后,乔嬅嘴角噙着微笑给我擦去额头上的血迹:“向设计师,我终于做出了主纱!”

“为了你,我特地设计成了绿色系!”

她特地用 ipad 给我展示效果图:“你看,这样是不是和你之前做的手工花朵很配?我是不是很贴心?”

她蓦地捂住嘴:“哎呀,之前的花朵是不是找不到了呀……”

“那只能重做了呢,这可怎么办呀……”

我终于濒临崩溃。

凌晨四点半,我在江城的夜景中走着,突然怀疑是不是当初如果不上学,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哥哥的眼睛不会受伤,我也不会像一条狗。

求他一次吧。

求他……

我拨通了陆言的手机。

他喘着粗气,很不耐烦:“嬅嬅都和我说了。”

“不过是换了一次方案,提了一点细节上的意见,你都忍不了吗?”

“向然,这要是都做不好,你干脆退学好了。”

4

退学。

这一刻,我苦苦坚持的东西,才轰然崩塌。

原来我几年的陪伴和努力,竟然比不过乔嬅的一个撒娇、一次瘪嘴。

可,我的大学路、我的文凭,才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想让我哥过得好一些。

那一刻,我蹲在大马路上,开始发疯。

我虽然穷,但我以前明明也是个被哥哥宠坏的女娇娃。

现在,我凭什么无端忍受他们的“折辱”?

操你丫的!

滚,都给我滚!

所幸,凌晨四点没太多人。

疯完之后,我终于恢复了理智。

我掏出手机,前阵子为了筹备这个大作,我推了很多小活儿。

我从中挑出甲方最好说话的一家,手动置了顶。

等工作时间,我道个歉再努力去接接看吧。

现在做一个备用毕设,还来得及。

至于陆言那里。

我从某宝下单了一套扎染工具。

打算直接把白色的花朵染成绿色系。

重做是不可能再重做了的。

如果乔嬅再作妖,我手里的积蓄应该也够付违约金了。

我放弃了。

或许是太过于专注,我都没有意识到,我把这四个字说了出来。

天蒙蒙亮,刚刚作出重大决定的我突然觉得轻松了起来。

我明明是个暴脾气的人来着。

俗话说得好,遇到渣男,猪都得跑。

该找回自我了。

跑!

我对着日出喊了起来:“陆言,老娘放弃攻略你啦!”

此时,已经很久没联系过的攻略系统上线:“你要放弃攻略了吗?”

5

日出是日出了,但天没太亮。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我忍不住说了句国粹。

不知道刚才我的发疯行为是不是也让人看了吐国粹。

愣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是我的系统在说话。

它问我:“四年了,要不要再努力一下?”

我反问它:“放弃之后,对我哥会有影响吗?”

系统:“只要主神系统判定攻略成功,我的任务就完成存档了,分手是不会回档的。”

“但……”

我烦躁地摆摆手:“不了,我不想做他上不得台面的情人了。”

系统还是觉得可惜:“要不我把那个白月光的所作所为告诉男主吧。他从前明明对你挺好的,是白月光出现才……”

提到乔嬅,我的语气就好不起来了!

我猛然打断系统:“告他奶奶!呸,他配吗?”

“他根本就什么都知道,不过是纵容而已!”

系统没有马上回话。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给陆言发了一句:

【分手吧。】

就拉黑删除一条龙。

此时,系统“叮咚”了一声:“好的,已通知陆老夫人。”

……

我蒙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

“我他妈……说的是这个奶奶?”

6

晚了,都晚了。

八点,我被加长林肯拉进陆家主宅时,人还是蒙的。

是的,系统真的“听了我的话”,黑进管家的手机,把陆言和乔嬅胡作非为的事告诉了他的奶奶,陆老夫人。

我一直都知道,陆言是陆家那个不受宠的小孙辈。

他爸就是个恋爱脑,虽然对外威风凛凛,但陆家都知道他那个难产死去的妈妈是个小三,陆勋在他们家里的地位和私生子一样。

他有样学样,老夫人一直烦得不行。

是以,我猜老夫人不会太为难我。

但

……

此时热切地拉着我的手喊“小然”的小老太太真的是陆老夫人吗?

宴会厅已经摆满了茶点,一番礼貌性的自我介绍后,老夫人就喊过来一个男人。

“小然啊,我那个孙子脑子有病,我不建议你吊死在一棵树上。”

我:“嗯……啥?”

我一边消化着陆老夫人的话,一边看着走进来的男人……为什么越看越眼熟?

早期我有幸捡漏过一个小秀场的布置,当时因为开场模特身高太高,192 会碰到头顶的定制花卉灯,我就把灯去掉了一层花瓣。

当时整得还挺费劲儿的,但是效果很好,把模特照得和小李子年轻时一样帅。

但那时我忙着攻略陆言,没有精力欣赏这种天神下凡的脸。

也就是眼下走过来的这个小李子,啊不,男模。

……合着这是陆家豢养的男模?

老夫人一把拉过男模,往我这里推过来:“这是我最小的儿子陆勋,帅吧!”

“你们要不要试试?”

我拼命捂住嘴。

……嘴里的红茶差点喷出来。

而陆勋,神色不改地走上前一步,弯腰伸手:“上次有向设计师的舞台修改,我才能正常走台步。希望可以先做个朋友,以后多合作。”

不是……陆言他小叔叔,是我合作过的男模?!

我犹如提线木偶般点了点头,握了手。

气氛……又热切又诡异。

陆勋坐在我对面,优雅地喝着红茶。

老夫人笑眯眯地和我聊着,我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大概……陆言那傻逼刚陪完乔嬅,看到了我的分手信息。

我赶紧挂了。

呀,只拉黑删除了社交软件,忘记拉黑电话号码了。

而他又打来了三个。

第五个电话打来的时候,老夫人拍拍我慌得一批的手:“接吧,没事的。”

就给我点开了。

陆言的吼叫声传来:“向然,你他妈别给老子玩这种欲擒故纵的小把戏!赶紧把微信加回来,再给嬅嬅道个歉,我可以原谅……”

陆勋毫不掩饰地皱了皱眉头。

陆老夫人突然开口:“陆言。”

电话那头突然沉寂了一秒。

“奶奶?”

“……我去,向然你居然私联我的家人?我不是说过吗,有些红线不是你配踩的!

”

老夫人突然拍桌而起!

她一把抓过我的电话:“蠢东西,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要你这种孙子有屁用!”

“滚!”

完事儿在我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用陆言一定听得到的声音对我说:“小然,挂了吧,别和他一般见识。”

我呆若木鸡地挂了电话,强撑着尴尬的笑意。

而陆勋很明显是在照顾我,刚才并不怎么说话,现在却主动开始聊天,把话题往我的专业那里引,试图让我自在一些。

……

此时门口传来喧嚣声。

陆言拉着乔嬅,气势汹汹地扬起手,向我冲过来:

“向然,我说过,你还没资格联系我的家人!”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可以不计较……”

话还没说完,陆老夫人的电动轮椅飞快地冲过来,唰唰唰给了陆言三个大耳刮子!

陆言坐在地毯上,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路老夫人:“奶奶,你……”

他奶奶指着他的鼻子:“孽障!陆家的长幼规矩被你吃进狗肚子了吗?”

“要你这种孙子有屁用,你还不快给你叔叔和婶婶屈膝请安!”

我:“?”

而陆言就那么跌坐在地毯上,瞪大了眼睛,面色铁青,死死盯住了我!

好家伙,我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但是……让陆言带着乔嬅……

向我行屈膝礼?

操,这种封建制度爱了。

我直接开始装死。

乔嬅弱弱地开口:“奶奶,您是不是弄错了?这个女人水性杨花,根本不配……”

陆勋和老夫人同时看向了她。

陆勋平时是那种外表高冷性格温和的性子,如果不是陆言,我或许都会忍不住追他。

而此刻,他的眼神,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真正的太子爷,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乔嬅顿时脸色惨白。

陆老夫人抬手拿起茶杯:“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开始和我攀关系了?我可不记得我有个孙女。”

这下,连陆言看乔嬅的眼神都不太对了。

他不得不粗糙地扯过乔嬅的手腕,潦草地向我们的方向蹲了一下:“小叔叔。”

然后就和膝跳反射了一样走开了。

害,也没指望他有多听话。

已经够爽了。

陆勋轻声问我:“很高兴吗?”

“哦,也没有啦。”我收起疯狂上扬的嘴角。

狐假虎威真香啊。

而陆老夫人明显是看穿了我的小心思,继续把舞台让给我:“然然啊,初来乍到,你对晚辈们有什么希冀吗?可以说说看。”

我叉子一偏,慕斯蛋糕差点飞出来。

这这这就有点抬得太高了,捂脸。

我赶紧摆摆手:“不至于不至于,我没什么要……”

此时陆勋突然放下了叉子。

“听说最近有个秀场,乔设计师把舞台部分的创意包揽过去了吧?”他没有温度地笑了笑,“专业不对口的话,就有点越俎代庖了吧。”

我偏头看着陆勋。

他这是在给我出气?

我听到乔嬅泄了气般地回答:“是,我会让向然全权负责舞台的。”

陆勋依然没有放过她:“如果向设计师因为这些小事而没能顺利毕业……”

乔嬅吓得差点给他跪下了:“您放心,老夫人也请放心,我一定会全力相助!”

陆老夫人转向陆言:“听到了吗?”

陆言低下头:“听到了。”

陆老夫人满意地对我说:“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和陆勋继续用着点心。

我故作优雅地抿着红茶,无视了陆言看着我们时,铁青的脸色。

7

整个晚饭吃得又爽又诡异。

乔嬅努力想在长辈面前刷存在感,然而……

乔嬅:“奶奶……老夫人,这个海胆很新鲜,您尝尝。”

陆老夫人:“胆固醇太高。”

乔嬅:“老夫人,您今天的衣服很有品位呢,尤其是上面的铂金灰大溪地珍珠扣子,简直是锦上添花!”

陆老夫人:“那是奄美岛的马贝珍珠……”

乔嬅:“是……是吗,哎呀,灯光太暗了,我没看清。”

陆老夫人嗤笑一声:“怎么,你是对餐厅的场景布置有意见?”

乔嬅:“不,我没有那个意思……”

陆言也看不下去了,脱口而出:“嬅嬅,你又不是舞台设计师,你别说了……”

话没说完,大家都愣住了。

本舞台设计师表示,这是我万万没想到

的走向。

陆老夫人转头看问我:“小然,你随意说,这个餐厅布置上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吗?”

这我多不好意思。

陆勋此时突然靠近了我。

我蓦然心跳加速。

他表现得很正经:“那个地毯是姓乔的女人买的,你随便发挥。”

可是……他的气息飘过我的耳垂。

我一下子绷直了身子。

脸颊也开始发热。

我看到陆老夫人笑而不语。

陆言的杯子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我于是深吸一口气,开始聊布置。

不过我是真心的。

陆老夫人的轮椅上地毯很麻烦。

这里铺防滑的石材更为合适。

而餐厅的灯是蓝色系。

乔嬅买的地毯是粉色……

我灵光一闪:“要不用奢石石材吧!拉长石的蓝色偏光就很合适,低调又不可忽视!”

“本体是暗色,也不失沉稳。”

陆老夫人当场拍板:“就这么定了!”

乔嬅的脸色更绿了。

我转头感激地看向陆勋。

他微微一笑。

恍惚间灿若星辰。

8

大家聊了很久。

不对,是我们三个人聊了很久。

陆言和乔嬅就一直被那么晾着。

大家族规矩多,长辈没放筷子,他们是绝对不可以下桌的。

我总觉得陆勋是故意的。

直到星光爬上天幕,我才惊觉时间已经很晚了。

老夫人拍了拍手:“管家,收拾一间三楼的房间出来吧。”

转头笑眯眯地让我留下。

乔嬅快要晕过去了。

虽然陆言总是主动带她见家长,但她从来没有资格有一间自己常住的房间。

当然,我也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

我感激地道谢,随后歉意地表示学校会查寝,还是得回寝室住。

……

回去之前,我去了一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乔嬅已经不见踪影,而陆言在洗手间门口,幽幽地望着我:

“向然,你赢了。”

“现在我的家人都接受你了,你满意了?”

……操,这是什么傻逼?

他不会以为我是为了他……吧?

这要是如了他的愿,我不白干了?

我微微一笑,朝陆言伸出一根中指:

“是陆勋的家人哦~”

加了一句:

“乖侄子。”

9

在陆言爆炸之前,我头也不回地跑下了楼。

陆勋提出送我回去。

但我实在不想坐加长林肯回学校招摇过市。

他拗不过我,最后只是加了微信。

打车回到宿舍后,我才长舒一口气。

不可否认,陆老夫人对我不讨厌。

但今天的事,大概是两相情愿的逢场作戏。

只要成功和陆言分手,舞台设计的障碍也消除,目的也就达到了。

我又埋头投入了设计。

其间陆勋约我回去聚一次。

我觉得再那样去一次不太妥,加上留给毕设的时间实在不多了,就婉拒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件事,整天刷脸的乔嬅和陆言又挨批了。

乔嬅心态崩了。

陆言也疯了,乔嬅向他撒娇他都不温柔安慰了,整天臭着个逼脸。

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那一天,我去找丝绸。

在市场遇到了同样找丝绸做衣服的乔嬅。

和她的半个舔狗陆言。

之所以说是半个,因为他明显心不在焉。

晦气。

我拔腿就跑。

还是被乔嬅拦了下来。

她现在不装了,摊牌了:“贱人,你心机也太重了吧,设计进了陆家不说,还设计偶遇?”

我噗嗤一笑。

我也不装了,摊牌了:“偶遇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配钥匙吗?你配吗?你配几把!”

乔嬅扬起手就想打人。

我说:“你要是不想上新闻,就掂量掂量你的爪子。”

反正我是没有包袱的。

她敢动手,我就敢躺地上喊“人贩子啦”。

陆言把乔嬅拉走的时候,隔着布料,我听到他居然在责怪乔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嬅嬅,你的温柔知性去哪里了?”

笑死,去你的狗肚子里了呗。

但我没想到,陆言会来找我。

他知道我每个周末都会去自己的小工作室画设计图。

他早早蹲点拦截了我。

一进门,他就把我抵在门上:

“

这么久了,你闹够了没有?”

我一把推开他:“啥玩意儿?”

陆言:“行了,我家人你也见了,气也出了,你也该满足了吧?”

“向然,你乖一点,我答应你,你还是我的正牌女友。”

我慢悠悠地后退一步:“我是说,你是个啥玩意儿?”

“陆言,你不会真的以为,全世界都得一辈子围着你转吧?”

陆言蓦然红了眼。

他把我推到床上,跪坐在床头,握着我的腿:“是我太久没和你在一起,你寂寞了吗?”

“这样吧,我允许你陪我一晚。和以前一样,我承诺你,毕业后我们领证,我让你进陆家的门。”

说着说着,他的手慢慢发力:“以前你都不会穿这种短裙的,不就是为了让我看看腿吗?来,让我感受一下。”

因为,原来我得模仿乔嬅的穿衣风格呀。

现在,我去你娘的。

但……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慢慢抬起腿。

10

二十分钟后,我问陆言:“服气了没?”

被我十字固定的陆言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我继续问:“清醒了吗?清醒了拍三下床沿。”

他有气无力地拍了三下。

但我还是不敢放开他,怕他暴起。

我伸手够到了床头的小刀,又语音拨通了室友的电话,让她十分钟后来找我。

有异常,就报警。

我用刀尖指着陆言,慢慢松开他:“你滚出去吧。”

他深深看了我很久。

我也警惕了很久。

最后,他动了一下。

我的膝盖轻轻地带了一下他的裆。

他好像站不起来了呢。

弱鸡。

……陆言缓了很久才灰头土脸地滚蛋。

我立马约了个换锁芯的师傅。

……

但我小看了乔嬅。

下午,一张陆言在我工作室门口衣衫不整的照片被乔嬅传到了我的手机里。

她的语音听起来都已经有些扭曲:

“贱人,你以为傍上陆勋就能进陆家的门了吗?”

“你说,陆勋看到你这么水性杨花,还会要你吗?”

……害。

所以说这女的不太聪明呢。

我反问她:“你这么恨陆言的吗,非要送

他进去?”

乔嬅:“哈?”

我:“我要是陆勋,我正愁有人分家产呢,这时候一张陆言强奸未遂的证据照送手里,我做梦都要笑醒,诶嘿嘿。”

“还是说,你要收买我这个受害者当庭否认?”

过了两分钟。

乔嬅尖叫起来:“操!你怎么现在才说!我撤回不了了!”

我语气真诚:“那要不……你赶紧和陆勋解释一下?”

笑死,解决了。

让她自己承认跟踪和偷拍吧。

恕我直言,就算是从看客的角度。

就这还想嫁豪门,啧啧,狗看了都摇头。

啥也不能影响我的工作。

又是夜幕降临时,我满意地从设计稿中抬起头。

进度可算赶上了。

下楼买个夜宵。

却猛然看到一抹熟悉的颜色。

陆家的车库我瞥过一眼,有一辆银色的 GLK,在一众顶级豪车里反而引人注目。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是陆勋吗?

他停在这里多久了?

我突然有点后悔。

不该放任傻逼乔嬅自己嚼舌根的。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地想着,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靠近了车子。

车窗倏然降下。

陆勋今天穿得很休闲。

他很自然地打开副驾驶的门,递给我一个餐盒:“一起吃宵夜?”

冰粉已经不是很冰了,但很甜。

陆勋突然和我说:“你这样穿很好看。”

我嘴里正含着冰粉:“嗯?”

他指了指我的短裙:“只要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你怎么穿,都很好看。”

我顿了顿:“你都知道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拳头上的红痕。

我突然就有点慌:“不用因为我和那种傻子动武的,我已经把他十字固定得哭爷爷告奶奶了,我没有吃亏的……”

“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他很认真地看着我,“你已经和过去告别了。”

“以后,自由地做自己吧。”

凉风阵阵,我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无比珍贵。

11

乔嬅没办法再给那场秀做手脚了。

但不代表她会放弃给我添堵。

比如给预定看秀的客户们提前发茶香四溢的“道歉”:“抱歉,这次舞台设计师小姐姐的状态不太好,可能舞台效果会打折扣……”

给我搞点不好的第一印象。

但,Who cares?

我依然努力地做着设计。

原本最费劲的是新技术的建模过程,但我不可能和我的毕业过不去。

时间被压缩了,就放弃新技术呗。

用传统方式也可以做出很好的效果。

我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

但是……

乔嬅设计的婚纱是真踏马丑。

我摸着良心客观去看。

如果我穿着那一坨绿色的主纱办婚礼,我能当场把同色系的离婚证也领了。

她还很洋洋得意:“向然,你丢不丢人啊?”

“你的毕设主设计是你前男友和我的婚纱,怎么样,是不是羡慕又没办法?”

就连陆言有一次都又拦住了我:“你还是爱我的对吧?”

“只要你放下面子,服个软,这也有可能是你的婚纱……”

我随手把一个道具箱的锁递给了他。

陆言愣了:“什么意思?”

我笑着晃了晃钥匙:“我希望你们锁死。”

陆言立马黑了脸。

但我还有更大的惊喜送给他们。

因为……这他妈不是我的毕设啊哈哈哈哈!

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当初我联系了几个推掉的客户,其中一个给了我机会。

小型的舞台,反而更好建模。

效果好到出圈。

出圈到,开场模特的走秀图甚至小小地上了个热搜。

我的毕设也被评为了优秀作品。

唉,对,就是这么“巧合”。

这个开场模特,就是陆勋。

小型秀台,不可能所有的配饰都来自同一个品牌,模特可以做一些自己的搭配。

陆勋那天在衣服口袋上别了一朵蓝玫瑰。

我和他提到过,这是我最喜欢的花。

聚光灯下,他微微偏头。

对我笑了一下。

我那时突然觉得,如果能给他设计一辈子,仿佛也不是不行。

小叔叔好帅啊。

不过呢,被帅到的不止我一个。

秀场图帅出圈了。

给他圈了

一大波粉。

他也在社交平台公开我:【感谢设计师的设计。】

嘿嘿。

哦对了,据说陆言那天砸了手机。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又不影响我和陆言收钱。

乔嬅那个秀场,超出合同规定的三次以外大修改要额外收费。

他可一分钱都不能少付。

摊手。

12

陆老夫人的生辰宴到了。

我布置的会场。

其实对我来说有稍许超纲,但我也很乐意做个尝试。

这次我布置得并不奢华,小型聚会以温馨为主。

原本的会场就要撤去很多没必要的设施。

但撤到水晶吊灯时,负责人神色诡异,说什么也不同意撤掉。

可是我事先研究过,这个吊灯外面只是一层浮夸的灯罩,是可以取下来的。

他指指上面:“前阵子我们用细鱼线做了固定,所以暂时不改动了。”

真踏马奇怪。

我只能把天花板上其余的东西全部去掉了,防止过于浮夸。

陆老夫人特地提醒我,让我那天早点到。

于是我提前一个小时到了。

见到老夫人正准备屈个膝,她立马把我扶起来:“现代社会,不用这么拘泥。”

?

老夫人还对着我许愿:“我七十多岁,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然然能先改口叫我阿姨。”

好可爱的老太太。

我立马小嘴抹蜜。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聊了好久,陆言才带着乔嬅到场。

今天乔嬅穿得格外素。

就是素到……像是诅咒谁似的。

咱就是说,凹小白花人设过头了哈。

老夫人不悦地皱了皱眉,懒得计较。

陆言对老夫人行礼后,拉着乔嬅就要在一侧坐下。

老夫人敲了敲拐杖:“陆家的尊卑有序被你吃了?”

陆言下颌线紧绷。

这是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呀。

他俩对着陆勋屈膝:“小叔叔。”

陆勋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夫人抬高了声音:“还有婶婶呢,看不见?”

乔嬅那个小脸儿已经没有血色了。

我赶紧安慰老夫人:“阿姨没事的,我不计较这些。”

嘿嘿,这声“阿姨

”一出来,陆言和乔嬅相互搀扶着,仿佛在比谁先晕过去。

笑死,他们在屈膝行礼喊奶奶,我在喝茶喊阿姨。

陆家真是太有原则了。

陆言在:尊卑有序。

陆言不在:现代社会。

薛定谔的屈膝礼,爱了。

宴会很快开始。

不知为何,开始之后,我一直有种不安的感觉。

陆言的眼神一直似有若无地围着我。

而乔嬅,往常没少在暗处给我发射眼刀子。

今天却不敢看我一眼,只顾着低头喝饮料。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酒水饮料会不会有问题。

我警惕地看着每一个人的杯子。

并没有精神状况异样的人。

是我想多了吗?

我去了一趟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额头,试图赶走这种莫名不安的情绪。

出来后,我看到陆勋和一个富商拿着酒杯,在大厅中央聊着什么。

不安在这一刻无限放大。

我仿佛,不,我确定我听到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那个不允许被撤下的水晶灯晃了两下,然后迅速坠落!

这一刻被无限放慢,眼前变成一片纯白。

我的眼里只有陆勋,和那个会要人命的灯。

脑中或许有过很多杂念,但身体不由自主地狂奔起来。

最后只剩下。

不可以。

陆勋不可以有事。

他怎么可以受伤呢?

我绝对,绝对不允许。

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我感觉到一个尖尖的东西堪堪擦过脸颊。

那时并不觉得疼。

直到我把陆勋推开。

有什么细长的东西扎进了我的小腿。

我摔倒在地的时候,听到了两声惊呼:

“然然!”

是陆言和陆老夫人。

但我没有来得及看清他们。

就像我也没来得及看清陆勋那一瞬间极为焦急和绝望的表情。

13

我不觉得我晕过去了。

但现在应该确实不是真的。

我看着和陆勋一幕一幕相识的过去。

他的帅气,他的温柔。

他的细心,他的体贴。

他的笑,他的…

…感情。

和……我的感情。

原来我是喜欢他的。

是喜欢他的呀。

疼痛陡然袭来。

我睁开眼。

我的小腿出了不少血,救护团队还没到。

我被挪到了角落,家庭医生正在给我做简单的包扎。

陆勋蹲在一边,握着我的手。

他眉角有血,看起来痞帅痞帅的。

除了眼神中溢出来的愤怒与焦急。

陆言和陆老夫人在一旁坐着,谁也不说话。

而乔嬅……

乔嬅被两个保镖……钳制着?

看到我醒来,陆勋没有说一个字,只是伸手把我揽入怀中。

他的心跳得好快啊。

快到像要跳出来了似的。

我抬起头,嗓子有些沙哑:“你没伤到吧?”

所有人惊喜地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关心我。

我却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乔嬅。

眼下的场景,不用多说。

是她,买通负责人做了手脚。

我问她:“为什么?”

所有人愤怒地看向她。

包括陆言。

她面容扭曲:“贱人!我怎么可能让你顺利进了陆家,甚至还要做我的长辈!”

“既然没办法离间你们,就直接除掉陆勋好了!阿言就是陆家的正经继承人了,哈哈哈哈!”

“我没想杀人,只要陆勋成了残疾就行,将来家产不就是我的?”

“向然,都怪你!如果你不出现,一切都会是我的!”

这话听了,狗都摇头。

事已至此,没必要和她再费口舌了。

陆勋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到……所有人都知道,一触碰就会死。

他问乔嬅:“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乔嬅眼神极度惊恐。

她开始剧烈挣扎:“凭什么,你们没有资格决定我的生死!”

陆老夫人说:“当然没有。我们不会让你死。”

“但你这辈子,只要陆家没倒,你也不会有机会看到蓝天和太阳了。”

“乔嬅,好好享受无期徒刑吧。”

14

救护团队把我送到了单人病房。

好在没有伤筋动骨,多养养是可以恢复的。

老夫人和陆勋几乎寸步不离我。

陆言好几次想来看我,都被陆老夫人乱棍打出去了。

有一回,她挥拐杖力度太大,口袋里掉出来一个东西。

是一张照片。

上面……是我和陆勋第一次合作的秀场?

我在抬头踮脚改造吊灯。

而陆勋,在一边看着我。

神情温柔。

我惊了。

陆老夫人早就知道我了?

而陆老夫人被抓包后,马上挠头离开:“哎呀,老太婆我去上个厕所,别管我哈!”

只剩下我和陆勋。

他终于不装了。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枚蓝宝石戒指。

我说过我不喜欢钻石,我喜欢所有蓝色的东西。

矢车菊蓝的颜色真美。

他单膝跪地,简单直接:“然然,从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了。”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继承家业吗?”

啊这。

我挠挠头:“你确定要在这里求婚?”

他给我戴上戒指:“那……下次再求一次盛大一点的,好不好?”

我一头扎进他的怀中。

陆老夫人在门口嘿嘿笑出声。

15

我和陆勋的订婚宴是我亲自设计的。

当然,这次灯光要着重在把我变美上,嘿嘿。

这时就突然不想把我的男人弄得太帅了。

万一有什么豪门抢婚的戏码,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动手。

而我的礼服裙,是陆老夫人……我妈,嘿嘿,是我妈特地找人给我定制的,主打一个扬长避短。

和乔嬅那种雌竞半吊子可不是一个水平的哈。

嗯,试纱的时候,感觉我和陆勋终于般配了起来。

订婚的轻婚纱用的黑色做主色。

我以为大家族会觉得这颜色不合适,没想到我妈嘿嘿一笑:“我当初头纱都用的黑色,可帅了!”

嗯,时尚大家族还是不一样的。

黑色是真显瘦啊!

……我还真挺好看的嘞。

……

我以为陆言不会来我的订婚现场了。

但他还是胡子拉碴地来了。

要不是身上的西装看起来忒贵,估计会被赶出去。

我略为担心地推了推陆勋。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放心,他不敢怎么样。”

转头让管家多安排了几个保镖。

好家伙……

我看着他立体的侧脸。

他不会是……吃醋了吧?

那我得打扮得更好看些,嘿嘿。

但,千防万防,我和陆勋都没想到。

陆言扛着个摄影机进了我的化妆间,支走了化妆师。

我当时背对着门口, 正在试耳环款式:“彤彤姐你说戴这款合适吗……”

话没说完,就被握住了手腕。

我差点惊呼出声。

陆言喘着粗气, 像一条快要溺死的败狗:

“然然,不要嫁给他, 好不好?”

我好笑地看着他:“你有病?”

“白月光不行了, 就想霍霍我?”

他伸出手想摸我的脸:“你从前可以为了我动刀子割双眼皮!小叔叔知道你的双眼皮是我在你生命里永久的痕迹吗?”

提到这个,我就真的笑出了声。

我说:“陆言你知道吗, 我当初最正确的决定, 就是多攒点钱,做了埋蛋白线的手术。”

“五年左右, 蛋白线自然溶解,眼皮状态就会恢复。”

我眨眨眼:“从你让我退学那一天开始, 我每天都热敷眼皮, 为的就是加速蛋白线溶解。”

“从前你懒得用心注意我, 可你看我现在还有几分双眼皮的痕迹?”

陆言愣了几秒, 突然开始扇自己巴掌!

他眼角流下泪水:“我错了!我没有什么狗屁白月光!然然, 是我错了!我那是没有意识到,我爱的是你!”

“然然, 真的是你……”

我看着他。

我有爱过他吗?

我也不知道了。

我好像,就算是从前,也没有想过和他的未来。

本来和这样的人就是不会有未来的。

从前高调纨绔的他, 和现在一脸落魄的他重合。

我说:“哦。”

我现在对他,只有厌恶。

他眼中的光慢慢暗了下去。

良久,他掏出口袋里的盒子:“然然,退婚, 嫁给我,好吗?我现在就和你去领证……”

我轻轻笑了一声。

我问陆言:“里面的钻石应该很大吧?”

陆言愣了一下,眼底再次燃起光芒:“8 克拉的,你打开看看…

…”

我抬起手。

“可是,我喜欢蓝宝石呀。”

“陆言, 你连我要什么,都不知道啊。”

眼泪终于落下。

他问我的最后一句话,是:“然然, 你究竟想要什么?”

其实我很想说:【你自宫吧,我不要脏男人。】

但我怕他真的会血溅化妆室。

想了想, 我靠近他,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他眼中终于失去了所有生气。

我礼貌地把他“请”了出去。

以后,就不会再有单独相处的必要啦。

……嗯?最后两句话吗?

我说:“当然是想要你别和我争家产咯。”

“以后乖一点吧, 我的大侄子。”

(正文完)

彩蛋

今年我最大的制作应该就是这场 Givenchy 的秋冬高定礼服秀了。

主要是我男人陆勋做开场模特哦嘿嘿嘿嘿。

我用了很多细致的灯光打法, 但凡村口的狗没被他帅到都是我的错。

但我没想到,他走秀的时候特地戴上了订婚戒指。

口袋里又插了一朵蓝玫瑰,我最喜欢的花。

好家伙,一下给我迷得七荤八素的。

我坐在位置上笑得唇不遮齿的时候, 系统幽幽开口:

“我一直有个疑惑。”

“你当初为什么不选陆勋做男主, 而是陆言?”

顿时把我问住了:“不是你给我的陆言的照片让我攻略的吗?”

系统可怕地沉默了半分钟。

然后,他问我:“『请攻略男主』和『请选择一个作为男主攻略』这两句话是同一个意思吗?”

……

一种预感顿时升起:“所以,你当时的意思是……”

系统捂脸:“我当时是准备了一系列的人给你翻页选择的,只不过陆言在第一个……”

“其实你左划一下, 当时就能看到你老公的照片的……”

……

“所以,我明明有得选,你却误导我直接点了默认的第一张图做男主?”

……

我他妈。

迟早扯烂它的电源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