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节 没有演技，将被抹杀
第 5 节 没有演技，将被抹杀
成团夜，妹妹选择了流量系统，而我选择了演技系统。
她不知道，三年后，流量时代将全面结束，娱乐圈正式进入演技元年，没有演技，将被抹杀。
1
距离娱乐圈正式进入演技元年还剩下三天时，我收到了妹妹温瑶下的最后通牒：“三天后，我拿下百花奖，成为影后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两年多前，我和温瑶在成团当晚，被系统选中。
系统说，他有两个分身，一个是流量系统，一个是演技系统，让我和温瑶，自行选择。
温瑶冷笑了一声：
“演技系统有什么用？
“没有流量，演技再好也没人会去看。
“我要绑定流量系统！”
我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被她用手给捂住了嘴：
“温晚，你想和我争？
“你一个温家的养女，凭什么和我争？”
我愣住了，随后怅然若失地笑了声：
“我选演技系统。”
我根本没想和温瑶争，流量固然重要，但没有演技实力，总有一天观众不会买账。
这个道理，我从坚定的要走进娱乐圈这一天就明白。
【宿主选择结束，系统开始绑定。】
在一股神秘的力量与体内融合后，我听见了脑内传来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绑定演技系统，现在开始下达任务。】
【任务一：宿主在三年内演技值达到流量时代将全面结束，娱乐圈正式进入演技元年，没有演技，将被抹杀。】
【检测到目前演技值为：0。】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惊。
我抬头，看向站在我面前的温瑶。
她笑颜如花，似乎对自己的系统很是满意。
温瑶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皱眉瞪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温晚，难道你后悔了？”
接着，她凑近到我的耳边轻声道：
“温晚，告诉你也无妨。
“我的流量系统告诉我，现在是流量时代，只要我在三年后拿下百花奖最佳女主角，成为影后，就可以选择抹杀一个人。
“让她，悄无声息地从所有人记忆中消失掉。
“姐姐，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是你呢？”
原来系统下达的任务是不同的，温瑶并不知道我完成任务，流量时代就会结束的事情，有意思，我倒要看看，谁先被抹杀。
2
我是十岁那年被温庭盛以养女的身份接回温家的，除了温庭盛，没人知道我其实是他的亲生女儿。
温庭盛说，我以养女的身份留在温家，比私生女好听。
可我是私生女吗？
我妈与温庭盛相爱十年，差一点就结婚了，可温庭盛却在婚礼前夕，突然消失。
他再次出现是在我妈的葬礼上，那年我十岁，外婆指着温庭盛告诉我，那个穿黑色西装，开豪车的男人是我爸。
我抬头看向他，眼神陌生而疏离。
温庭盛问我：“你愿意跟我回温家吗？”
我点了点头，我愿意，我怎么不愿意？
我要去搞清楚温庭盛为什么要抛弃我和我妈，这十年，他又都干了些什么。
温庭盛将我抱起：“去温家后，绝对不能提起你妈妈和我故事，对外就称你是温家的养女，是我一个去世故人的女儿，能接受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能。”
3
回到温家，我见到了温庭盛的妻子和女儿。
他的妻子看上去还算面善，但女儿温瑶，却骄纵得像有公主病，差点忘了，她本就是温家一家人宠爱的小公主。
来温家三年，我几次想要开口，都被温庭盛用眼神制止了。
最严重的一次，他说如果我问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就把我从温家丢出去，再也不要我了。
我害怕极了，因为我知道自己如果没有温家给予我的资源，会离真相更加的远。
所以无论是温瑶剪我的头发，扒我衣服，还是拿针扎我，甚至更过分的事情，我都忍了下来。
我期待着有一天我能取代温庭盛，手握实权，光明正大地查出当年的真相。
高二时，我小心翼翼地跟温庭盛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去留学，学管理，回来帮助爸爸一起管理公司。”
我这句话刚说出口，温庭盛就警惕性十足地看向我。
“温家有钱，你想去做什么做什么，家里的公司不用你操心。”
我见温庭盛起了疑心，立马改口：
“其实我是想学艺术进娱乐圈的，怕你不同意所以才先试探一下你的态度。”
温庭盛又瞬间笑了起来：
“进娱乐圈好啊，你这张脸不被大众看见可惜了。
“以后你在娱乐圈当大明星，让你妹妹接手家里的公司，做你身后的靠山。”
我愣住了，温庭盛上一秒才说家里的公司不需要操心，下一秒就说让温瑶来接手。
此刻是我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我永远比不上温瑶。
不过，幸好温瑶不争气，得知我想往娱乐圈发展后，她先是狠狠地将我从头到尾都贬低了一遍。
再向温庭盛提出，她也要去当大明星。
于是我和温瑶都考上了戏剧学院，并在入学后的第二年参加选秀，顺利成团，绑定系统。
4
绑定系统后的这两年里，温瑶凭借流量系统，步步飞升。
尽管她演戏五官乱飞，哭戏要拍个几十场才能过，也不妨碍她的粉丝越来越多，资源越来越好。
短短两年从新晋小花，走到了最红女顶流。
而我，只能从一个又一个的龙套和配角演起。
每上完一场表演台词课，或是一个小角色得到观众的认可，我的演技值就会增加。
时至今日，我的演技值已经达到了“999”。
今晚 8 点一过，系统刷新，我的任务一完成，流量时代将全面结束。
而温瑶，也将从神坛之上跌落。
我打开电视，点进今晚的百花奖直播现场。
镜头刚好正在拍摄温瑶。
她一袭白色礼服，黑发高高盘起，嘴角微微上扬，时刻做着领奖的准备。
但很可惜，这个奖，她领不到了。
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今年的最佳女主角会花落谁家呢？”
我看向墙上的时钟，在心中默默倒数——
3。
“让我们恭喜——”
2。
“温……”
1。
8 点整到，全球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我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任务一完成，从现在开始，娱乐圈正式进入演技时代。】
【现在开始下达任务二：请宿主拿下 s+ 级影视剧《风中柳》中的女一号。】
【奖励：演技值翻倍。】
系统的声音消失后，世界重新恢复了光明。
百花奖的直播还在继续，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从电视内传来。
“快！大家快看热搜！”
“怎么出了一个新的榜单？”
“这上面写着什么？演技排行榜？”
听到他们的讨论声，我立马拿起手机查看。
微博上多出了一个榜单，叫作演技排行榜。
上面注释着：本榜单根据演员的演技与资源进行演技值的综合排名，采取末位淘汰制，每月名不副实的倒数 50 名，将被抹杀。
我往下看，在排行榜的最上方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第 1 名：温晚 演技值 1000。
第 2 名：顾江 演技值 997。
……
我继续往下划动，发现这里面几乎汇集了整个娱乐圈的演员。
不过，我已经翻到了 300 多名，都还没看见温瑶名字。
我继续翻找，最终视线停在了倒数第一名上。
第 500 名：温瑶 演技值 1。
我想过她会很少，但没想过这么少。
但凡这两年温瑶上几节表演课，也不至于才 1 个演技值。
我还没感慨完，温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姐姐！救我！
“你是第一名！肯定知道怎么提升演技值，我不想被抹杀！”
我轻笑一声：“救你可以，你拿什么来换？”
电话那头迟疑了两秒，接着低声回道：
“我知道一个惊天大秘密。
“我拿这个秘密跟你换。”
如果温瑶能成为我的棋子，那对于夺取温家家业会更加有利。
我回道：“好啊，来我家吧。”
5
半小时后，温瑶敲响了我家的门。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家这位置也太偏僻了吧？
微博上多出了一个榜单，叫作演技排行榜。
上面注释着：本榜单根据演员的演技与资源进行演技值的综合排名，采取末位淘汰制，每月名不副实的倒数 50 名，将被抹杀。
我往下看，在排行榜的最上方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第 1 名：温晚 演技值 1000。
第 2 名：顾江 演技值 997。
……
我继续往下划动，发现这里面几乎汇集了整个娱乐圈的演员。
不过，我已经翻到了 300 多名，都还没看见温瑶名字。
我继续翻找，最终视线停在了倒数第一名上。
第 500 名：温瑶 演技值 1。
我想过她会很少，但没想过这么少。
但凡这两年温瑶上几节表演课，也不至于才 1 个演技值。
我还没感慨完，温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姐姐！救我！
“你是第一名！肯定知道怎么提升演技值，我不想被抹杀！”
我轻笑一声：“救你可以，你拿什么来换？”
电话那头迟疑了两秒，接着低声回道：
“我知道一个惊天大秘密。
“我拿这个秘密跟你换。”
如果温瑶能成为我的棋子，那对于夺取温家家业会更加有利。
我回道：“好啊，来我家吧。”
5
半小时后，温瑶敲响了我家的门。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家这位置也太偏僻了吧？
“三年了，你就赚了这么点钱？连栋别墅都买不起？”
我压住心底的怒气：
“少废话，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求着我救你。”
温瑶在沙发上坐下，脸上满是不屑：
“温家的养女，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
“你帮我增加演技值，我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
我哑然失笑：“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一定会对你的秘密感兴趣？”
温瑶轻嗤：“我在娱乐圈的这三年也没有白混，知道的事情可多了，总有你感兴趣的一件。”
“既然这样，”我轻点了点头，“那你说说吧。”
温瑶从 200w 的爱马仕包里拿出手机，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把手机递到我的眼前。
“自己看吧，这上面的人，认识吧？
“哦不，以你的咖位肯定不认识，我应该说，你见过吧？”
手机里，两个赤裸的人拥抱在一起，一个是京圈太子爷顾青城，一个是近期资源好到爆炸的新晋小花沈诗余。
说实话，这个秘密，还正好是我需要的。
《风中柳》这部剧背后的资方就是顾家，顾家也是出了名的选角只凭顾青城一句话。
如果我手中有了顾青城的把柄，女主角这个角色就好拿下得多了。
不过，单凭一张照片肯定不足够威胁到顾青城。
我抬手，将手机推回给温瑶，并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
“温瑶，没见过比你还能糊弄人的。
“这照片 P 的吧？谁不知道京圈太子爷出了名的宠妻，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是的，顾青城已经结婚了，育有一儿一女，并且每隔三五天就会在各个社交平台上晒妻晒娃秀恩爱。
温瑶直接被我给气笑了。
她拿着手机继续翻找，随后将一段正在播放的视频甩到我的身上。
“脸都拍得清清楚楚！自己看！”
我仔细看了 5 分钟，这段视频确实质量不错。
不仅两人的正脸都拍了进去，声音也对得上，就是有些骚话有点不堪入耳。
我将手机锁屏，看向温瑶。
“可以，这笔交易我同意了。
“不过，这种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
温瑶白了我一眼：“你管我哪来的。
“赶紧地吧，告诉我怎么提高演技值。”
“提高演技值的办法很简单，上表演和台词课，在课堂上收获的知识越多，获得的演技值也越多。”
温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的表情。
“温晚，你是以为我忘记你有演技系统这件事了？
“难道你那 1000 个演技值是靠天天上课得来的？你以为我会信？
“骗别人可以，可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我就知道温瑶对这种办法不会满意。
“还有一个捷径。”我朝她轻声道。
“我来给你上课，一次可以增加 15 个演技值。”
温瑶撇了撇嘴：“才 15 个？
“还真是显着你了，你觉得你上的课比表演老师好？
“我真是疯了才会来跟你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交易。”
温瑶还是那么骄傲，她拿起手机，拍了拍包上的灰就走了。
我当然也没拦着她，因为我知道她明天还会来的。
6
次日，我大清早就被震耳欲聋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温晚！给我上课！
“你确定你给我上一节课就能增加 15 个演技值是吧？
“我昨天上了 3 节课！才增加了 3 个演技值！”
我点了点头：“视频和照片发给我，马上给你上课。”
不仅两人的正脸都拍了进去，声音也对得上，就是有些骚话有点不堪入耳。
我将手机锁屏，看向温瑶。
“可以，这笔交易我同意了。
“不过，这种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
温瑶白了我一眼：“你管我哪来的。
“赶紧地吧，告诉我怎么提高演技值。”
“提高演技值的办法很简单，上表演和台词课，在课堂上收获的知识越多，获得的演技值也越多。”
温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的表情。
“温晚，你是以为我忘记你有演技系统这件事了？
“难道你那 1000 个演技值是靠天天上课得来的？你以为我会信？
“骗别人可以，可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我就知道温瑶对这种办法不会满意。
“还有一个捷径。”我朝她轻声道。
“我来给你上课，一次可以增加 15 个演技值。”
温瑶撇了撇嘴：“才 15 个？
“还真是显着你了，你觉得你上的课比表演老师好？
“我真是疯了才会来跟你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交易。”
温瑶还是那么骄傲，她拿起手机，拍了拍包上的灰就走了。
我当然也没拦着她，因为我知道她明天还会来的。
6
次日，我大清早就被震耳欲聋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温晚！给我上课！
“你确定你给我上一节课就能增加 15 个演技值是吧？
“我昨天上了 3 节课！才增加了 3 个演技值！”
我点了点头：“视频和照片发给我，马上给你上课。”
温瑶白了我一眼，一边拿着手机操作一边骂我：
“真是的，我会少了你的？”
因为《风中柳》马上就要开机了，所以给温瑶上完课后，我就火速联系了顾青城。
包厢内，顾青城坐在我的对面，正吞云吐雾地看着我发给他的视频。
看完后，他“啪”的一声将手机砸到地上。
“哪来的？这种东西你都能搞到，你背后的靠山是谁？”
这一刻我紧张极了，不停地暗示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太子爷，我背后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段视频您觉得足够跟您谈条件吗？”
顾青城被气得哼笑了一声：
“先是一夜之间直接跳到了演技排行榜第一名，再接着是无声无息地拿出能威胁我的东西。
“温晚，你还真不简单，连我都有些对你感兴趣了呢。”
听到顾青城说出口的话，我心狠狠颤了一下。
被顾青城感兴趣可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对于我这种不靠潜规则上位的演员，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开出你的条件吧，你想要什么？”
“我要《风中柳》的女一号。”
顾青城似乎有些惊讶：“就这？”
我点了点头：“就这。”
他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鼻梁：
“要不你做我的新情人吧，别说《风中柳》的女一号了。
“你想当哪部剧的女一号，任选。
“更何况，我的身体你都看过了，应该挺满意的吧？”
顾青城的话听得我直犯恶心，却又不得不给他赔笑。
“顾太子爷，我不配。”
但他好像对我更加满意了：“配不配这件事不是你说……”
我实在听不下去，还没等他说完，直接拉开包厢门跑了。
“呵，有趣。”
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我头皮发麻。
7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风中柳》已经开机一周了，我正坐在片场等着演技排行榜的更新与被抹杀名单的公布。
“在看什么？”一道带着慵懒劲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侧身看了一眼，是顾江。
顾江是《风中柳》的男主角，也是顾家不受宠的二少爷，顾青城的弟弟，更是演技排行榜仅次于我的第二名。
“在等更新。”我毫不避讳地回答。
顾江在我的身旁坐下，笑着问：
“更不更新对于你这个第一名来说，好像不是很重要吧？”
对我来说的确不重要，但对温瑶很重要。
我要确保她在第一批抹杀名单外，且在第二批待抹杀名单内。
这样，我才能够从她那里得到第二个秘密。
我没回答顾江的问题，全神贯注地盯着排行榜。
8 点一到，演技排行榜准时更新，我连忙下滑。
第 429 名：温瑶 演技值 300。
如我所料，排行榜刚更新完，温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温晚！你这个贱种！你没跟我说实话！说什么演技值只能靠上表演台词课才能涨，我连续上了一个月的表演台词课才涨到 300，你他妈直接翻了一倍变成了 2000？”
温瑶的叫骂声有点大，要不是看了一眼手机，我差点都以为自己开了免提。
“你他妈倒是说话啊温晚！”
我抬眼看了顾江一眼，他立马识趣地走开了。
“温瑶，我没骗你，演技值的确只能通过上课或是出演角色来获得……”
我话还没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温瑶瘆人的笑声。
“呵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
“是你的系统！是你的演技系统在帮你！！”
是的，由于我完成了演技系统的任务二，演技值直接翻倍，由 1000 变成了 2000。
“温晚，凭什么？凭什么我的流量系统都失效了，你的演技系统还可以使用？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我忍不住打断她：“温瑶，前三年你拿着流量系统风生水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是否公平这个事情？”
温瑶好像疯了，她开始疯狂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你一个温家的养女，从小就不如我，你凭什么现在压我一头？
“早知道你这么有心机，十岁那年你回来那天我就该杀了你！
“一个没人要的野种，你爸妈就该把那十分钟用来散步！
“得亏你妈死了，不然你妈……”
我被温瑶骂得失去了心智，不顾一切地进行反驳：
“我不是温家的养女！我是温庭盛和何欢生下的女儿！
“路菲在温庭盛和我妈结婚的前一晚把温庭盛叫走了，你妈路菲就是个小三！”
电话那头的温瑶愣住了，她隔了好久才发出声音：
“温晚，你说什么？你说你是谁的女儿？”
我反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恨自己没能沉住气。
如果让路菲和温庭盛知道这件事，我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没有，我胡说的。”
话刚说出口，耳边传来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8
从那天起，温瑶再也没联系过我。
我每日守着排行榜，关注着她的动向。
一连 5 个月过去了，排行榜上只剩下 150 人存活着。
温瑶一直在末尾的边缘徘徊，我看得出来她存活得很艰难，但却始终没有再开口让我给她上课。
《风中柳》首播大爆，我的人气飙升，各种资源拿到手软。
网友们纷纷热评，说内娱终于有点能看的东西了。
今天是主创团队的庆功宴，助理将我送到餐厅门口后便离开了。
包厢内，除了我熟悉的演员和导演，还多了一个人。
《风中柳》的投资方，顾青城。
顾青城坐在主位上对着我露出顽劣的笑容。
我沉住气，径直朝着顾江旁边的位置走去。
“诶诶诶！小温，你往哪走呢？”
“人家顾总专门给你留了位置，让你坐他旁边，你往哪走呢？”
“是啊小温，顾总工作那么忙，今天要不是因为你在，他可不会赏脸参加我们这个饭局哦~”
听到这些导演捧顾青城臭脚的话，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两个白眼。
我要是知道顾青城今天会来，宁愿背负耍大牌的骂名都不会来参加这个饭局。
我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直接在顾江旁边坐下，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抿一口：
“王导，李导，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我没听见。”
两个导演有些尴尬地撇了撇嘴：“人家顾总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单纯的欣赏你的才华，想和你聊聊下一部的合作而已。”
我会信才怪。
整场饭局除了该敬酒的时候敬几杯酒，其余时间我都埋头干饭。
正当我在啃肘子时，一只手抚到了我的肩膀上。
“温小姐，赏脸喝一杯吗？”
我抬头，正好对上顾青城的视线。
我放下手中的肘子，看着他手上那杯不知道有没有下药的酒。
“顾总的脸必须赏！
“但我要先去拉个屎。”
我这话一说出口，顾青城脸都黑了。
但他脸黑关我什么事，我一溜烟地就跑了出去。
网友们纷纷热评，说内娱终于有点能看的东西了。
今天是主创团队的庆功宴，助理将我送到餐厅门口后便离开了。
包厢内，除了我熟悉的演员和导演，还多了一个人。
《风中柳》的投资方，顾青城。
顾青城坐在主位上对着我露出顽劣的笑容。
我沉住气，径直朝着顾江旁边的位置走去。
“诶诶诶！小温，你往哪走呢？”
“人家顾总专门给你留了位置，让你坐他旁边，你往哪走呢？”
“是啊小温，顾总工作那么忙，今天要不是因为你在，他可不会赏脸参加我们这个饭局哦~”
听到这些导演捧顾青城臭脚的话，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两个白眼。
我要是知道顾青城今天会来，宁愿背负耍大牌的骂名都不会来参加这个饭局。
我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直接在顾江旁边坐下，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抿一口：
“王导，李导，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我没听见。”
两个导演有些尴尬地撇了撇嘴：“人家顾总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单纯的欣赏你的才华，想和你聊聊下一部的合作而已。”
我会信才怪。
整场饭局除了该敬酒的时候敬几杯酒，其余时间我都埋头干饭。
正当我在啃肘子时，一只手抚到了我的肩膀上。
“温小姐，赏脸喝一杯吗？”
我抬头，正好对上顾青城的视线。
我放下手中的肘子，看着他手上那杯不知道有没有下药的酒。
“顾总的脸必须赏！
“但我要先去拉个屎。”
我这话一说出口，顾青城脸都黑了。
但他脸黑关我什么事，我一溜烟地就跑了出去。
9
我本来是准备走了的，但走到门口发现我包忘记拿了。
无能狂怒了 1 秒后，我又往包厢走了回去。
刚走没两步，我就被一个人给拉住了。
“温晚，你的包。”
看清对方是顾江后，我连声道谢。
刚准备伸手接包，体内就响起了一个久违的声音：
【现在开始下达任务三：查清当年何欢、温庭盛、路菲三人爱恨情仇的真相。】
【任务失败，将被抹杀。】
我愣了一下，手下意识地缩回，顾江递过来的包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为什么会是这个任务？
演技系统怎么会布置出与演技无关的任务？而且代价居然是，被抹杀。
【如果任务成功了呢？】我在心中回问。
演技系统回道：
【任务成功没有任何奖励，任务失败你将被抹杀。】
“啊？”由于太过震惊，我直接呼出了声。
“你怎么了？”扶着我的顾江有些担忧。
我将胳膊从他手心中抽出，摆了摆手，示意我没事。
顾江捡起地上的包再次递回给我：“你喝醉了？”
“没醉，没醉。
“我车来了，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有空请你吃饭。”
10
回到家后，我醉意全无，瘫坐在地板上思考系统下达的任务三。
那天说出路菲是小三这种话已经是赌上了我的后路，我不知道这件事被温庭盛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
是会被行业封杀，还是像当年丢弃我妈一样，把我也丢弃了。
毕竟在这个资本说话的时代，哪怕我手握演技系统，也没办法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更何况我的系统，还要抹杀我？
头疼……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温瑶的电话打了过来。
“温晚，下下周就要更新排行榜了。
“我实在是上不动课了，你给我上几节课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一个计划突然从我的脑海中蹦出。
“做什么都可以吗？”
温瑶应声：“可以。”
11
温瑶的独栋别墅内，她被绑在了椅子上，嘴还被封上了强力胶。
“路菲十分钟后就会到，没错吧？”
温瑶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血包道具。
撕开，洒在温瑶的白裙子上。
白色的裙摆上瞬间绽开血红色的花朵，看上去有些瘆人。
“温瑶啊，你为什么要帮我演这出戏来骗路菲？
“仅仅是因为我能帮你更快地增加演技值？
“可路菲是你妈妈，你不怕她知道后对你失望？
“还是，你有其他的目的？”
我等了半天温瑶的回应，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的嘴已经被封上了。
刚想撕下那封住她嘴的胶带，门外就响起了输入密码的声音。
是路菲，她来了。
“瑶瑶，什么事啊？你这么急着把妈妈喊过来。”
她话音刚落，就对上了我的视线。
我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正抵在温瑶的脖子处。
“温晚！你对瑶瑶做了什么？为什么她的裙子上都是血？
“温家养了你 10 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和你爸爸的吗？”
我没说话，将水果刀从温瑶的脖子处移开，眼神凶狠地用水果刀指着我面前的沙发，示意路菲坐下。
“好，我坐下，我坐下跟你谈，你别激动，千万别伤害瑶瑶。
“温晚，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全都答应你。”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看向路菲：“我不是温家的养女，我是何欢的女儿，你应该知道吧？”
路菲并不意外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温庭盛当年为什么在婚礼前夜抛弃已经怀有身孕的我妈？”
“因为当晚我跳楼自杀了。”
我眉心蹙起，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因为我得知温庭盛要结婚后，跳楼自杀了。”
“你为什么自杀？你当时跟温庭盛已经有了私情？”
路菲摇了摇头：
“是我单方面对庭盛有情。
“我父亲是 A 大教授，温庭盛的导师，我知道他有个从高中毕业就一直在一起的女朋友，也就是你妈，何欢，但我还是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
“因为温庭盛和何欢的感情一直很稳定，我碍于我父亲的颜面，不好当个第三者，只能默默地当个暗恋者，当他口中的妹妹。
“后来温庭盛毕业了，我虽然和他没怎么联系，但我一直在等他和何欢分手，可没想到，却等来了他的结婚请柬。
“那一刻我就疯了，因为我知道温庭盛一旦结了婚，我这辈子就没有机会了，于是我略施计谋，用跳楼逼着我父亲在婚礼前夕把温庭盛给叫了过来。”
“后来呢？”我气得握刀的手都在抖。
“后来温庭盛来了，他一来我就抱住了他，我跟他说，我是在救他，他绝对不能跟何欢结婚。
“那个年代国内技术还不够成熟，但国外已经可以做到将视频进行 AI 换脸。
“我找人做了一段何欢偷情的视频，放给温庭盛看。”
此刻我再也忍不住，攥紧水果刀就朝着路菲冲去。
我左手虎口卡在路菲的脖子处，手指一寸寸地用力收紧。
路菲无法呼吸，脸颊涨红，双手用力地扯着我的手腕。
身后，本该安安静静配合我的温瑶也慌了，她疯狂地摇晃身体晃动椅子，口中含糊不清嘶喊着：
“唔！唔！唔！唔！”
我冷笑一声，用刀背在路菲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随后松了手：“继续说，我看你还能做出多无耻的事情！”
路菲捂住胸口，用力地进行着深呼吸。
“温庭盛看了后，抱着我哭了好久，也相信了我编造的故事。
“他当时对何欢还抱有一丝希望，准备回去当面问清楚。
“我怎么会没想到这步？所以我把今晚和温庭盛亲密的照片托共同好友发给了何欢。”
“你他妈真无耻！”我重重地一个巴掌甩在路菲的脸上。
“我无耻又怎样？你妈根本就配不上温庭盛！温庭盛有头脑有胆识，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考不进来的 A 大研究生，你妈一个普通一本的文凭，可不是高攀了吗！
“再说了，温庭盛毕业后就创业自己开了公司，我家除了我父亲以外，世代从商，我能给他提供的一切想要的资源，而何欢除了成为他的累赘！又能为他做什么呢！”
我又甩了一巴掌到路菲的脸上。
“你以为就凭温庭盛一个人就能创业吗？我妈陪温庭盛走南闯北的那四年，在你眼里就成了累赘？”
路菲被我扇了也不怒，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情绪恢复得很快：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已经说完了。
“可以放了温瑶吗？”
我冷静下来，等待着系统宣布任务三完成。
脑海中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任务三完成】
“可以放了温瑶吗？”路菲再次开口。
我回头朝着温瑶深深看了一眼，又伸手摸了摸衣服夹层里的录音笔，随后将水果刀收起，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刚走出小区门口没几步，我的心脏跳动得异常迅速。
下一秒，我听到了从我体内传来的危险警报声。
【演技系统程序已损坏，3 秒后将从宿主体内剥离，请宿主做好准备。】
什么？系统程序已损坏？
我捂着胸口在路边坐下，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3 秒钟后，我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从我的体内抽离了出去，心脏也恢复了正常跳动。
我站起身来，细细地感受了一下，发现我的系统不见了。
我几分钟前刚刚完成任务，现在系统就消失了？
这不太正常……
我掏出手机，此刻顾江刚好给我发来了消息。
顾江：“你注意到了吗？演技值排行榜上的排名突然消失了。”
什么？
我切换到微博，发现演技排行榜上只剩下一句话：
从今天开始不再公布演技值排名，每月演技值最少的 50 名依旧将被抹杀。
我还在思考是不是因为演技系统的消失，导致了排名消失时，温瑶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还没开口，她先发制人：
“温晚，我的流量系统解绑了，你的演技系统还在吗？”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她话里有没有别的意思，就下意识地回答：“不在了。”
电话那头的温瑶声音里带着些欣喜：
“是吗？听说你的《风中柳》入围金鹰奖了。
“那我们五天后的颁奖典礼上见吧。
“我记得那天刚好是被抹杀日，姐姐，你觉得没了演技系统你还能存活吗？”
温瑶说的话我越想越觉得奇怪，但又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我已经查清了当年的真相，那就在颁奖现场，给温庭盛送一份大礼吧。
12
五天后，金鹰奖颁奖现场。
温瑶也来了，她坐在角落处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主持人站在台上：“今年的最佳女主角奖将花落谁家呢？
“让我们恭喜——
“温晚！”
不知道是有意安排的还是无意之举，在我上台领奖的时候，摄像将镜头切到了温瑶。
看着大屏幕上她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她如此想要一个人死。
不过，应该也不能如她所愿了。
我接过礼仪小姐递来的奖杯，开始发表获奖感言。
“感谢大家的抬爱，在这里我要谢谢《风中柳》的主创团队，如果没有《风中柳》，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个奖台。在这里，我还想谢谢一个人，”我抬眼，看向坐在资方位置上的温庭盛，“我的父亲，温总。”
他此时眉头蹙起，因为我进娱乐圈时，他也跟我表明了，我们之间连养女关系都不能公开。
我将一直紧紧握在手心的录音笔举了起来：
“所以今天我在这里，要送给他一份厚礼。”
“关于您和我母亲，以及路菲之间的纠葛，我觉得有必要将真相公布。”说完，我用力地摁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来一阵空白的噪声，在话筒扩声的加持下，这段噪声充斥着整个颁奖现场。
“这是什么东西啊？”
“恶作剧吗？”
台下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了几声嗤笑声。
我愣住了，以为是自己按错了播放按钮，马上查看录音笔出了什么问题。
当时因为不敢再去回忆，我并没有在录完音后再次播放一遍。
但我十分确定的是，我将内容录下了。
为什么这条长达 10 分钟的录音变成了噪声？
我站在台上不停地检查录音笔，恍惚之间抬头看见了大屏幕上的温瑶。
她举起手掌对着我，正在进行倒数。
此时我才察觉，已经 7 点 59 分 55 秒了。
还有 5 秒钟，就到 8 点整了。
这一刻我恍然大悟，为什么演技系统会突然从我体内解绑，原来都是温瑶在从中作梗。
流量系统与演技系统都是总系统的分身，它们相生相伴，一旦流量系统与温瑶解除绑定，那我体内的演技系统也会自动解绑。
所以温瑶完成了某种任务，解绑了她身上的流量系统。
以时间顺推下来，那她任务应该就是帮助我查清当年何欢、温庭盛、路菲三人爱恨情仇的真相。
我就说温瑶为什么会突然送上门来，路菲也异常地配合我说出了真相。
但很可惜的是，时至今日温瑶还是没搞明白，我的演技值，除了那一次翻倍以外，从来都不是靠演技系统得来的。
是我在流量时代时上的一节节表演台词课换来的。
是我在流量时代出演的一个个小角色累积起来的。
而这些东西，都是属于我温晚本身，而不是演技系统。
所以尽管我没有了演技系统，演技值也不会全部消失。
当然，更不可以被抹杀。
8 点整，温瑶的笑容在脸上僵住了。
我轻笑一声，对着她缓缓吐出两个字：
“再见。”
温瑶凭空消失了，大屏幕上只剩下一把空荡荡的椅子。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从始至终，我只想要为妈妈讨回一个公道。
可录音笔被早有防备的路菲母女做了手脚，我现在连半点证据都拿不出来。
我站在原地，想再说些什么，喉咙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主持人和现场的某些嘉宾有些等不及了，开始催促：
“温晚，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什么要说的就下来吧。
“温老师，我们还有颁奖流程没走完，您的获奖感言说完了就可以下台了。”
我愣是站在领奖台上半天都没有反应，直至主办方派人上台来扶我下去。
“我不走！我话还没说完！”
挣扎之际，我手中的录音笔掉下，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录音笔碎成两半，世界陷入漆黑，我的意识也在一瞬间消散。
13
“实验结束，欢迎实验者温晚回到现实世界。
“实验结束，欢迎实验者温瑶回到现实世界。”
听到传入脑海中的声音，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实验仓内，手臂上贴满了数据检测设备。
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处于现实中，我颤颤巍巍地从实验仓内爬了出来。
抬起头, 刚好与站在我面前的温瑶以及路菲对上视线。
“实验到此结束, 现在开始关闭直播画面。”
这是一场直播？实验？
我的意识还停留在颁奖台上, 神情有些恍惚。
半个小时后，我恢复了神智。
温庭盛说, 成团夜当晚, 他就把我和温瑶送进了这项直播实验。
我有些懵, 问为什么。
他说那晚收到了一封来自我妈十年前写下的信。
当一个什么时光邮局的人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是不信的。
可看到那封信的字迹后, 他瞬间崩溃。
那真的是我妈在十年前去世前寄出的信, 她以慢邮递的形式使得这封信在十年后才寄给温庭盛。
我妈在信里写道, 她从未做过对不起温庭盛的事情，却在婚礼前夜看到了温庭盛和其他女人抱在一起的照片，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不再怪罪温庭盛当年抛弃妻女，她知道一个女孩独自在社会闯荡是多么的不易，她求温庭盛在我步入社会后，能够帮我一把。
当晚，温庭盛找到了他的挚友，也是此项直播实验的主要负责人。
挚友告诉他, 近期国家在秘密筹划一项直播实验，主题是“探讨流量与演技究竟哪个才是演员的立身之本”。
实验的结论将会成为未来娱乐圈选拔演员的新标准。
这项实验刚好需要两个娱乐圈的艺人参与，他们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如果温庭盛愿意让两个女儿参与的话, 他可以在实验程序中增加一些情景设定，让温庭盛得知当年的真相。
二十年前，究竟是如路菲所说一般何欢先背叛了自己。
还是我妈信里写的从未背叛。
14
“所以你现在知道真相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坐在温庭盛的对面，偏着头不想再看他一眼。
“晚晚，爸爸错了，是爸爸对不起你和你妈妈。
“我已经向路菲提出了离婚，至于温瑶…”
他顿了顿，半天没说出话来。
“温瑶和我之间的矛盾，我自己会解决。
“下个月我会宣布退圈, 来接手温家的公司，你有什么异议吗？”
温庭盛点了点头, 同意了。
“那我就先从最擅长的娱乐板块做起, 三年内如果收益翻了 3 番，你立遗嘱，我为温家唯一的继承人。”
“好。”
15
半年后，温欢娱乐公司总裁办公室内。
“温总, 这是李副总最终确定签约的新人演员资料，您看看。”
我翻了几页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李副总叫过来。”
李副总还没走进办公室，声音就先响了起来。
“温总啊？我选的这批人，绝了！全都是同批新人里最有话题度的。
“身后的关系也很硬哦！”
我将资料全部甩到他的脸上：
“国家三个月前就发布了公告, 不要培养流量艺人, 要实力艺人。
“请问, 这里面有哪几个是真正有实力的？”
李副总连忙将资料一张张捡起：
“还是有的，还是有的，我在最后放了一个不是关系户的。”
他拿起一张资料表递给我：“你看！这个怎么样？在学校得过很多表演奖的！”
我视线落在那张一寸照上。
“顾江？”
“什么顾江啊？温总你眼睛是不是该去看看了？人家叫宋江。”
“带他来见我吧, 其他的都不要。记住，娱乐圈很快会进入演技时代，以后给我严格按照标准来选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