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节 女儿被诬陷后
第 53 节 女儿被诬陷后
女儿出门买东西。
那个泼妇把她堵在摊位前,侮辱她是荡妇。
在我赶来后,她仍不罢休,指着我大声嚷嚷:
“没钱,就不要把你家畜生放出来!这是你的小三吧!”
再后来,我当着女儿的面,把泼妇摁在地上,一棍子抽烂了她的嘴:
“看好了,爸爸只示范一次!”
1
老婆出差,我难得溜出来喝了两杯。
往回走的路上,听到路边摊位前有人骂街,好像还跟一个女孩推搡了起来。
说什么小三,畜生一类的。
我想,这人心得多脏,才能对个小姑娘用荡妇,小三这种词侮辱。
本来我都快走到公交站了,没忍住又折了回来。
扒开人群,只瞧着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把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堵在摊位前,不让她走,唾沫横飞地骂她婊子。
摊位里还有个男的,一直说什么骚货之类的脏话。
我上前拉架,说:“人家一个小孩,你们几个成年人不让她走,还这么骂她,太过分了!”
刚说到一半,那小姑娘就转过来了。
我愣住,这个被谩骂造谣的女孩,是我刚考完试的女儿!
女儿本来还强撑着,看到我当时就绷不住了,眼泪涌了出来:“爸!”
中年妇女看到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胡搅蛮缠,破口大骂:“你就是她爸啊?就你这姑娘,一分钟让人轮两百次的贱货!”
那个男的,就躲在那个泼妇的身后,大叫:“干你姑娘!”
泼妇指着女儿,面目憎恶地冲着我:“没钱就不要把你家畜生放出来!这是你的小三吧!”
“啪!”
我一巴掌抽得她满嘴是血。
泼妇被抽蒙了,回过神来,张牙舞爪地扑上来跟我拼命。
我一脚把那泼妇踹倒在地。
摊位里那个男摊主,这贱种跑过来踢我。
我侧身躲开,一把拧住他的衣领,咬牙瞪着他。
刚才还一副天老大,老子老二的男人慌了:“你要干吗?”
2
我一拳挥过去,打在他的脸上,又把他踹翻,揪着脑袋,狠狠地砸在地上!
“打人了!打人了!”
骂我女儿小三的泼妇,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喊,一边往我女儿那边跑。
我抽出身,一脚把泼妇从台阶上踹了下去。
泼妇摔在地上,痛得大叫。
不等她爬起来,我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了我女儿的面前,其间她一直杀猪似的疯叫,两只手乱舞。
我说:“给她道歉!”
泼妇怨毒:“道什么歉,她就是你的小三,野狐狸穿成这样,出来卖的!”
这一刻,别说素质,我底线都没了。
看着她狞恶的脸。
“啪!”
“啪!”
两个嘴巴子抽了下去。
泼妇挣扎着想跑,我揪着她的头发,硬生生给拖回来:“再说一次,给我女儿道歉!”
她还在那里咄咄逼人:“你家姑娘早晚给人轮死,道你妈道!”
我抄起旁边的墩布把,一脚剁成两截,抓着她的头发,照嘴就抡了下去。
“啪!”
这动静属实有点大。
当场,泼妇就跟杀猪一样惨叫起来,号哭不止,嘴里的血更是混着口水淌了下来。
3
而那个贱种刚从地上坐起来,看这场面,马上又想躺下去。
我拎着他一只脚,把他拖过来,照着头踩了一脚:“骂啊!刚你不是很能骂吗?”
他恶狠狠地瞪我。
我一棍子抡得他嘴直冒血沫。
这家夜市的管理人员来的时候,我正把他往巷子里拖。
管理人员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询问发生了什么,而是不顾我的反对,先把摊位上的电子秤给收走了。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秃子,看样子是负责人,一步三晃地走过来。
秃子轻描淡写地问我:“买不起就买不起,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那买不买得起的事吗?三五个葡萄,一块西瓜,两小块哈密瓜,称两斤半,要 40 多 50 块钱,这不就看她是学生脸皮薄,坑她吗?”
秃子打量了我一眼:“买不起就别让人家切,这房租,水电,人工,哪样不要钱?人家在这儿摆个地摊容易吗?”
我冷笑:“那我女儿一个孩子,让他们当街这么侮辱,她呢?她容易吗?”
地上那个泼妇站了起来,恶声道:“出来卖还不容易,躺下腿一分,就是钱!”
“你妈的!”
我抄起棍子。
她脖子一缩,直往人群里钻。
秃子递了个眼色,三四个戴袖章的小混混走了过来,把我围住。
秃子说:“走,找个地方说话。”
“去哪儿?在这不能说吗?”我看着他。
秃子嗤笑:“这儿能说得清吗?有专门说话的地方。”
说着,他就伸手上来拉我,“来,我给你找个地方。”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负责人阴着脸:“还能由你了?”
说完,那几个半大的小混混,就推搡我,开始挑衅。
4
合着是蛇鼠一窝。
那个男的看撑腰的人来了,贱种这会儿也有了底气,当着我面啐了一口,指着我女儿:“就你这小三,三十块钱让人睡一个晚上的贱货,长得就一副欠操的样子!”
我一棍抡在他的身上。
几个小地痞当时就扑了上来。
我握着棍子,见人就抡,跟个战神一样。
肾上腺素涌上来,也不知道疼了。
照着以前的经验,对方比你人多的时候,你就逮着一个人揍。
硬挨了几脚,我瞅准机会,一棍子抡在那个贱种的背上,他被打倒在地,我举起棍子狂抡,棍子都给抡断了。
他蜷缩在地上,浑身都是瘀青,抱着头哭爹喊娘地大叫。
秃头跑过来,狠狠踹了我一脚。
“你妈!”
我转过头,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一顿老拳伺候。
看到水果摊上有把菜刀,我一刀剁在案板上:“我看谁不要命!”
我未必真敢砍。
但几个小混子也不敢赌啊!
当时就被镇住了,犹豫着不敢上前。
“啊!你放开!”
那个泼妇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我女儿撕扯在一起。
她抓着我女儿的头发,嘴里一边唾沫横飞地骂,一边穷凶极恶地把她往地上拖。
我火噌就冒上来了。
跑过去一脚就蹬了过去,她当场被蹬飞了两米多。
我抓着她的头发,拿膝盖抵着背,把她死摁在地上:“扇她!”
女儿整了整衣服,啪啪两个嘴巴子抽了下去。
5
警察来了。
我们都被带回了局里。
那个贱种,就一直在那叫,让处理我,判刑枪毙我。
还在那儿嚷:“我们没有用六两秤,她就是挑了那么多,切好了,又不给钱,就骂了她两句,我还以为她是外地过来上学的学生,没承想她是本地人,她爸就在跟前,上来就打我们。”
警官皱眉:“那她要不是本地人,人亲爸不在跟前,就活该让你们坑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套路,你这样我见多了。”
“秤呢?”警察问。
我说:“让那个秃子收走了。”
秃子瞪了我一眼,赶紧说:“那个秤,我们之前查验过,没问题。”
“没问题,几颗葡萄,加点烂水果,能称两斤半?”警官反问。
秃子不说话了。
泼妇嘟囔了一句:“还有酸奶呢。”
一个年长的警官打断:“行了!你看你骂那话,句句不离裤裆。”
贱种嘴硬:“那我骂人是骂人,他也不能打人啊?你看把我们打得。”
“就是!就是!”泼妇在旁附和。
警官看完监控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说:“你们拉着人家姑娘不让走,当街辱骂她,是造谣诽谤,要判刑的,后面还叫人过来,那是互殴,还是你们一群,打人家一个,真要论起来,人都是自卫。”
“那也是他先动手的啊!”泼妇大叫。
我说:“警官,我互殴,我认,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他们欺诈我的女儿,还当街诽谤造谣我的女儿!”
我指着那个秃子,“还有这个,他从事黑社会行动,养了一帮打手,给夜市站摊!”
警察示意我别说话。
6
我们两拨人,被分开谈话。
警察话里话外提醒我:“你可把人打得够轻伤的,真要论起来,他们进去,你也得拘一段时间,那是人渣,不值当。”
折腾到半夜,那边答应接受调解,估计警官也跟他们说了诽谤造谣跟黑社会性质的严重性。
贱种要我赔医药费,说要五万。
看他满头缠着纱布,一身瘀青,额头上还有两大包。
警官示意我给点,人打得不轻。
最后我给了两千块钱,当给他买棺材了。
那贱种临走时,指着我:“你有老婆孩子吧?我知道你住哪儿!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老婆赶来的时候,我正跟女儿坐在派出所的大厅里。
她还有些埋怨说:“你怎么又跟人家打架,人警官给我打电话,吓死我了,啥都没顾上,就着急忙慌赶回来了。”
女儿说:“妈,不怪爸爸,该打!”
在听我说完事情原委后,老婆说了一句:“还是打得轻了。”
第二天,小区保安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人找我。
我说我不认识。
刚挂断电话,就想到了什么。
我赶紧下楼。
刚出小区,就看到老婆跟女儿,被一帮二流子堵在旁边小超市。
7
为首的人,就是昨天摊位上那个男的。
他让一帮人把我老婆女儿堵在路上。
几个流氓冲着她们指指点点,放肆地打量着她们,不时坏笑两声,嘴里说:“真骚啊,这屁股这么大。”
“娘俩都一副狐狸样,这是要带你女儿去哪儿卖啊?”
“多少钱?我们弟兄几个凑一凑,包夜行不?”
那个贱种坏笑着,就去拍我老婆的屁股。
我低头在路边捡了块砖头,奔过去,照头就是一砖,他躲得快,这一砖拍在了他的背上。
他嗷地怪叫一声,跟着几个小混子就要围上来,我跑进小超市,抄了个西瓜刀,那贱种狠狠地瞪着我,一边往后退,一边咬牙切齿:“等着啊!你别忘了!你有老婆,有孩子!你别忘了啊!”
回家后,女儿待在屋里,也不敢出门。
老婆给我看了个视频,就是昨天在水果摊上拍的。
视频里那个泼妇说,斜着眼,在那叫:“大家想一想,我为什么要骂他们?就是因为他们买了水果不给钱,这个男人要拿水果走了,我不让他拿,就骂起来了。”
那个贱种从后面走过来说:“他不给钱,还要骂人,这摊位费,人工费,水电开支,那都是钱,我们也很难,你实在不给钱,好好说,就说没有钱,我就不要了,送给你吃都行,好好说我都无所谓,我也不在乎你这几十块钱。”
下面有几个瞎了眼在那刷。
“支持摊主,差点被那对父女给骗了。”
“小小年纪,就这么恶心!”
“我就说人家开门做生意的,还能缺你这几十块钱,专门坑你啊!”
8
我放下手机:“姑娘呢?”
老婆看了一眼卧室:“她现在不敢出门,害怕被人认出来,怕人嘲笑,还怕店家报复。”
老婆犹豫了一下:“今天,那个无赖,连她在哪儿上学都说出来了,他说……”
“他说什么?”
“他说,姑娘放学的时候,他要找人轮……”
“砰!”
我一拳砸在茶几上。
女儿的私人账号也被人扒了出来,下面有不少谩骂跟侮辱。
“一个学生穿得没有学生样,活该就被人骂。”
“看着就不三不四的,一副狐狸样。”
“你看她像个学生吗?要是我,我也把她当别人小三。”
往下滑了一会儿,点开几个头像看了看,都是刚注册的小号。
我大概知道,是那对夫妻在带节奏,故意抹黑我女儿,给她造成心理阴影。
“你们先睡,我出去办点事。”
我起身向外走去。
老婆在后面叫我:“别冲动啊!”
我说:“放心,我心里有数。”
出了小区,我掏出手机,给堂哥文涛打了个电话。
他爸妈没得早,基本上他就是我爸妈带大的,小时候跟我睡一张床,特亲,这些年他在开发区做建材生意,手下养活了一大帮弟兄。
“文涛,有人欺负到咱姑娘头上了。”我说。
小慧是文涛看着长大的,平时一口一个舅爸叫着。
文涛立马就炸了:“啥?谁他妈想死,我亲侄女也敢动!”
我电话里简短地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听到那帮人今天上午堵在小区,威胁我的老婆孩子。
文涛咬着牙:“行,他想玩是吧,我玩死他!”
我说:“今晚你多带点兄弟过来,我活剐了他!扒了他的人皮!”
9
文涛到的时候,身边跟着个小兄弟。
那小兄弟说:“那两人,男的叫二黑,地痞一个,开个小美容院,女的叫张素娟,在夜市摆摊卖水果捞,旁边那家的也是他们的,嗐!这两人,都坑习惯了,来这条街的学生,哪个没让坑过啊,要不然怎么还有打手给站摊呢。”
路上,我说起那天的事情,只觉得一阵不理解。
“你知道那帮人什么凑性吗?我打那小子的时候,之前那些默不作声的围观群众,立刻就开始指责我了,说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你打什么人呢?』。”
“后面还有人在那儿附和『就是,还把人打这么狠』,他们说我『太野蛮了!』『就不能文明点?』”
说到这里,文涛哼了一声:“这帮人,就这逼样。”
我女儿被辱骂,造谣,吓得痛哭的时候,他们都跟死了一样,躲得远远的。
我教训他们,倒显着这些大善人了?
文涛说:“那看热闹,跟网友没啥区别,觉得摊主是恶人,都怕得罪,不敢招惹。可你呢?你在他们眼里,就是跟他们一样的普通老百姓,凭什么,他们受了气要忍着,你受了气,就敢教训别人?”
我冷笑:“合着,在他们眼里,我就应该受气,应该被欺负才对,是吧?”
文涛摆手:“嗐,你跟他们计较什么,指着网友能有公道吗?还得靠咱自己,当时也就是我不在,要不然,我非揍这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等到了那美容院门口,老远就看到白天堵我老婆女儿的贱种。
就是那个叫二黑的,在那里跟人吹牛逼。
二黑眉飞色舞:“真不是我吹,那帮学生,你就想怎么坑,怎么坑!就是弄点卖不出去的烂水果,小孩嘛,脸皮薄又要面子,就算是被坑死了,也只能自己认栽,你说他们能有什么法子?”
10
旁边那人笑着问:“黑哥真高,你不赚钱谁赚钱呢,不过哥,你也不怕人家找人来干你?”
“找他奶奶个腿,那都是上学的,坑的时候,你就得找那种老实的,看着本分的,那学生能找什么人过来?也就找几个同学,来了能怎么样?咱这么多人,那一片,我们都这么干,还能让她占了便宜?想怎么拿捏她,就这么拿捏她,打碎了牙,她都只能往肚里咽。”
旁边人笑:“那你怎么让人给打了?那小子下手真狠啊,你就忍了?咱这么多年,白混了?”
“你他妈的!”二黑踹了那人一脚,“我他妈又没开天眼,我还寻思她从外地来上学的呢,对付这种的,我老婆那嘴,只要给她『小三』的帽子一扣,她就得怂,那谁知道她亲爸在啊,不过没事,你看哥怎么整他吧!我都打听清楚了,过两天开学,就找人把她姑娘给轮了!”
“你可小心点吧,那她爸看着不像善茬。”那人提醒他。
二黑啐了一口:“善不善的,他都有老婆孩子,这就是软肋,你啊,还是不懂,以后且跟哥学着吧。”
说完,他冷笑一声,朝着美容院晃了进去。
文涛给下面的小兄弟使了个眼色。
立马有人从车上下去,进了后面的巷子里。
没一会儿,美容院的电就给掐了。
我摸黑进了美容院,上了二楼,迎面看到个人拿着手机,刚好从房间里出来。
二黑抬头看到我,吓了一跳:“我说,你他妈谁啊?”
还没等他骂完,我一脚把他踹得趴在地上。
文涛招呼人,把他摁住,两棍子抽下去,他立马老实得跟狗一样。
我把他拖到楼下,直接给塞进了后备厢。
11
开着车一路就拉到了文涛的一个工地上。
文涛冲着小弟招招手。
那人过去直接把二黑从后备厢里拖了出来,丢在地上。
二黑套着头套,还在那儿喊:“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二黑,开发区你也不打听打听!”
没二话,我抄过棍子,就先抡了一顿。
他抱着脑袋,喊:“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我说你错哪儿了。
他哭着:“你说我错哪儿,我就错哪儿了。”
我说:“那你好好想想。”
说完,我把棍子递给旁边的弟兄:“打到他想起来为止!”
文涛的人,下手也是狠。
十几棍抡过去,二黑惨叫着:“我真想不起了,爷,你是我亲爷爷,哎呦,你可别打了,你提醒我一下,我真想不起来,哪里得罪你了。”
我走过来,把他踹倒:“就昨天,水果摊,那小姑娘,忘了?”
“卧槽!”二黑叫了一声。
我一把撸掉他的头套:“想起来了?”
“你他妈的敢动我!”二黑凶恶地瞪着我,“你想你老婆孩子早死是不是?”
我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又让人摁着他,在工地上找了根 PVC 的管子,照脸就抡。
“你他妈的!有种就弄死我!今天弄不死我,明天我弄死你老婆孩子!”他还挺凶。
我左右开抡,抡了二十多下,他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嘴里都是血。
“不服是吧?”我问。
他睁着那肿得只有一条缝的眼:“有种的,你让我打个电话。”
“打!”
我把手机还给他,“来,打!”
12
他接过手机,拨了个号出去,我一 PVC 管抡得他倒在一边,抢过他的手机:“喂!”
电话那头的人瓮声瓮气的:“你谁啊?二黑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我踩着二黑的手,他惨叫着:“姐夫!姐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说:“开发区,树庭楼盘,多带点人过来。”
挂断电话,我拿着手机,给文涛看了一眼:“这人你认识吗?”
文涛摇头:“什么东西。”
我又抽了几十下,正坐着喘口气的时候,工地里进来辆金杯。
要不说,金杯能装呢,车开一看,呼呼啦啦下来十二三个半大的小伙子。
最前面的那个人,就是之前市场管理局见过的那个秃子。
原来,真是一家人。
那个骂我女儿小三泼妇的也来了:“谁!谁抓了我老公!给我站出来!”
我踩灭烟头:“你爹抓的。”
看到是我,泼妇极其难听地骂:“你姑娘都出去卖了,你不在家盯着她,还敢找我们麻烦!”
我还没来得及动手。
文涛噌就站起来了,他阴沉着脸,走到那泼妇跟前,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就给拖到了沙子地上,照嘴打了一个逼斗。
“哥!哥!弄死他!”泼妇嘴里吐着血沫子,朝着秃子喊。
13
我扭头看了一眼秃子。
秃子急了,冲着文涛就跑了过去,手指头刚举起来,我上前一把攥住。
“咔嚓!”
我直接给撅折了。
秃子手下的那些个二流子,指着我:“草!”
嘴里刚蹦了一个字,文涛的小兄弟们,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抄着家伙见人就是一顿抡。
十几个小流氓,哪能跟文涛手下这些弟兄比。
工地上乱,什么人都有,当地还有不少地头蛇。
要想顺利把工程做下来,吃上项目这碗饭,没点硬碴儿手段,根本就不行,文涛跟手下这帮弟兄,能在开发区立得稳,可想而知,身上都有点好勇斗狠的劲儿。
跟着秃子混的,那十来个给夜市站摊的小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倒在地。
“都蹲那儿,自己抽自己嘴巴子,快点!”
文涛一个手下指着那帮人:“都他妈抽狠点!”
那帮人乖乖地蹲在了金杯跟前,开始自己抽自己。
有人抽得轻了,一脚就让踹在地上,文涛的小兄弟揪住他头发:“来,我帮你!”
说完,就是两个大耳光啪啪抽了过去。
剩下的人看这阵仗,一时间抽得此起彼伏,跟放鞭一样。
秃子也傻了,冲着文涛就吼:“你他妈哪儿冒出来的!知不知道开发区辉哥是我兄弟?你想死是不是!”
听到这话,文涛笑了:“辉哥?哪个辉哥?开砂石厂那个辉哥?”
“就是他!他是我大哥你知道不?我俩是拜把子的兄弟,你今天动了我,你就等死吧你!”秃子嚣张得很。
14
我照膝盖一脚,踢得他跪在地上。
文涛朝着那边招了招手:“辉子,来,过来,这有个人说认识你。”
从车那边,屁颠屁颠跑过来一个人。
他二话没说,朝秃子背后就是一脚,把他踹在了地上:“不是,你谁啊?”
秃子转过头,看到辉子,愣了半晌:“辉哥,你忘了?我啊,我小东,前段时间,你们家开业,我去送过花篮。”
辉子有些尴尬:“有这回事吗?”
“有啊,当时还是嫂子接待的我,你说以后有啥事,就报你名……”秃子还没说完。
辉子脸色阴了下来:“那你也不该惹涛哥的侄女。”
“涛哥?开发区涛……”话到这里,秃子已经明白过来了,他惊慌不已,冲着文涛呆呆地问,“你?你是涛哥?”
文涛没什么耐心,看了一眼辉子,指了指后面:“拖里面。”
辉子拎着秃子走到楼里面,劈头盖脸就揍,秃子在那儿鬼叫:“我错了!我真的不知情,我要知道那是涛哥的亲侄女,打死我也不敢啊!”
“啪!”
辉子手里的棍抡断了。
秃子也没动静了,辉子又把满脸是血,浑身青紫的秃子从里面拖了出来,丢在二黑那个贱种跟泼妇的面前。
15
两人面面相觑。
二黑立马朝着我爬了过来:“哥,我错了!是弟弟不对,弟弟当面给嫂子还有咱姑娘道歉!回头我摆两桌,给你赔罪。”
你还挺有江湖范。
文涛嗤笑一声:“你也配?”
泼妇也不敢看我,低着头,嘴唇有些哆嗦。
我问二黑:“你有姑娘吗?你姑娘出门吗?她要是出门,有人拉着她不让走,用那种话羞辱,她应该怎么办?你是怎么能想出那么恶毒的词来的?你也不怕遭报应?”
二黑一边说是是是,一边自己抽了自己两个嘴巴:“我真知道错了。”
旁边那个泼妇,吊着眼,嘀咕了一句:“我们家是儿子,没姑娘。”
“你真贱啊!”
我回头就是一拳砸在她的脸上,扬手又是几个嘴巴子抽下去,她满嘴都是血。
“几个成年人,跟我姑娘一个孩子过不去,凶神恶煞地用各种难听的话去攻击她!”
“你们什么家教?”
“她平白无故,就让你们当街污蔑造谣,她好欺负是不是?”
“当她家里没人了?活该让你们侮辱得抱头痛哭是不是?”
我说着,把二黑这个地痞拖了过来,顺手捡起一根 PVC 的管子,在手里掰了掰,嗯,软硬适中。
我问:“你看着硬度够吗?”
二黑颤声问:“什么够不够?”
“抽你够不够!”我攥着皮管子,就抽他脸上。
他杀猪一样号叫着。
我瞪着他:“当我好好先生是吧?你们一帮摊贩,啊?明着暗着弄这些勾当,见学生就坑!以为别人拿你们没辙是吧?”
16
我说一句,就抡他一下。
他嘴角淌血,眼睛睁都睁不开了,一个劲地说:“我再也不敢骗人了,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坑人了。”
那个泼妇在旁边咬着牙,叫:“你们这是犯法的!你们把我人打成这样,要被抓起来的!我报警,我回去就报警!”
我看了一眼文涛。
文涛冷笑一声,他让人直接掀开旁边空地上的一块黑色塑料布,里面已经挖了两个大坑:“还回去?你能回得去吗?”
泼妇怕了,她慌张:“我……我又没真把你姑娘怎么样,就说了她两句!那小三,也不是什么难听的话啊,我平时都这么说,跟她们都这么骂的!”
“啪!”
我扬手又是一嘴巴子抽过去:“你跟别人怎么说我不管,但你这么说我姑娘,就不行!”
文涛走过来,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眼:“你瞧。”
这个泼妇,怕人骂,把原来账号的作品都给删了,就留了个头像。
头像上写着的字是“穷逼该骂”。
我转头看了一眼二黑,他马上躲开我的目光,低下了头。
我笑着问:“这头像什么意思?”
他不说话。
我一脚踹过去,他让我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我问你,这头像什么意思?”
他颤抖着爬起来,见我又抄起家伙。
他慌忙指着泼妇:“这账号是她的,我不知道啊!我没改过!”
泼妇愣了一下,随后大叫起来:“你他妈的,你说是我?”
泼妇指着二黑:“要不是你认定那姑娘是外地学生,要把她往死里坑,老娘会逮着人家叫小三吗?这号不也是你让人骂急了,让我改的吗?今儿白天,摊子都让人砸了!”
二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我淡淡道:“你俩打一架,谁赢了,今天少受罪,输了的那个人,我扒了他的人皮!”
17
两人犹豫了一下,我一脚踹二黑身上:“听不懂人话?我先打断你的腿打个样好不好?”
他还没说话。
我一棍子敲在他的腿上,他抱着腿在地上惨号着打滚。
“还挺能装!”我一脚踹过去,“再叫一声,我抡你另一条腿!”
他立马就闭上了狗嘴,看得出来,确实很疼,因为他眉角一直在跳。
我瞥了一眼那个泼妇:“你不动手,我割了你的舌头,你骂一句,我割一刀,你不是一分钟能骂两百句吗?我就一分钟割你两百刀!”
泼妇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左右看了看,也没个趁手的家伙,脱下鞋,就朝着二黑抽了过去。
一开始,她还装模作样地抽。
我一脚把她踹在地上后,她爬起来,就铆足了劲地抽。
我早看出来,她膀大腰圆的真是个泼妇,二黑硬是招架不过她,让她摁在地上一通乱抽。
两个人在沙子里滚了半个多点,文涛那帮弟兄不时补上两脚。
我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
文涛摆摆手,有人上去把两个人拉开,这两人估计夫妻生活也不和谐,打出了真火。
拉开的时候,嘴里还在互相骂。
我看了一眼二黑,指了指旁边的大坑:“跳进去。”
二黑当场就吓哭了,跪在地上:“哥,得饶人处且饶人呢,你不能真弄死我吧?我真就说了她两句,你把我打成这样,气也消了,你放了我吧,回头要怎么赔,我都答应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呵,你要是单单是骂了她,我把你打成这样,也算是给你教训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找人堵我老婆跟姑娘!”
18
“啪!”
我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指着他的脑袋:“你他妈的是在挑战老子的底线!今儿我要是普普通通老百姓一个,你不得逼死我们一家老小?”
我冲着文涛那头看了一眼。
他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把车开过来。”
很快,从工地外面开进来一辆冷藏车。
货厢门打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里面白雾缭绕,冷啊,隔着老远,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冲着那两人:“爬进去!”
二黑不愿意,我从后面抄了根镐把出来,这东西一头粗,一头窄,抡起来最趁手。
看到镐把的第一眼,二黑下意识就想跑,几个兄弟把他摁在地上,一顿暴打以后,扒了衣服,丢到了冷藏车上。
我冲着那泼妇:“你也上去。”
文涛让人从旁边搬了个白色的大塑料桶过来,放到车上,灌满水,拿了个水瓢,丢到泼妇眼前:“往他身上浇!”
泼妇犹豫着。
我一镐把敲车上。
她慌张地舀起水,一瓢一瓢地往二黑头上浇。
他敢挣扎我就一镐把抽过去。
水浇在身上,冻得让人直打战,没一会儿,二黑跪都跪不住了,膝盖跟铁皮已经冻在了一起。
“不是要整死我吗?不是威胁我老婆孩子吗?”我盯着他。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浑身颤抖着,嘴里一直在冒白气。
“我女儿好欺负吗?堵着她骂,很过瘾是不是?”我问。
他眉毛结霜,也说不出话来,牙关颤抖着,一个劲儿地摇头。
我一镐把抡过去。
他被打得趴在地上,痛得惨号一声,膝盖上的皮都扯掉了,我脑子里都是那天他把我老婆姑娘堵在小区门口,开黄腔的样子。
就在我再次抄起镐把的时候,文涛从后面出来,把手机递给了我。
19
电话那头,是我老婆。
“你怎么还不回来,姑娘让我问你呢, 没事吧?”
老婆说完,姑娘也把电话接了过去:“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看了看文涛, 放下手机里的镐把,冲着手机道:“快了,爸爸这就回去,你跟妈妈先睡。”
“不,我等你。”
“哦哦, 好。”
我冲着二黑啐了一口:“算你命大!”
文涛找人在路边电话亭打了个电话,叫了救护车。
我们走的时候, 我看到文涛过去,跟二黑说了两句,二黑强抬着眼皮, 一个劲地点头,差点就给文涛跪下了。
回去的路上, 我问他, 你跟他说了啥?
文涛神秘一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屁!”我鄙夷。
后来我才知道, 那晚,文涛跟二黑说的原话是:“回去好好掂量掂量,我手下有几个脑子不好使的兄弟, 杀人不偿命, 你知道什么意思吧?”
呵, 我笑了。
原来,这个泼妇跟贱种,也有怕的人啊?
回去后, 二黑果然没报警, 听说文涛手下那个脑袋上有疤, 脑子不太好使的兄弟,在他家楼下晃了一个礼拜。
之后,我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都没再见到二黑一伙,夜市的摊位也关了,没几天就整改了。
美容院也是三天两头让人掐电, 开不下去,倒闭了。
周末,我接女儿放学。
路过开发区, 看到街边有个小子在那里堵着个女孩, 一直说那姑娘穿得骚,还拉着她不让走。
我看了一眼女儿,又看看那头,正犹豫要不要上前的时候。
从路边车里蹿下来一个人,一脚把那小兔崽子踹进了旁边的绿化带里。
“爸!”那小子站出来, 哭丧着脸。
“给老子滚回家去, 谁让你在这儿耍流氓的?”嘿,这人是二黑。
看着二黑连踢带踹地把那小子踢上了车,我只觉得好笑。
当了这么多年的地痞,他还转性了。
我收回目光:“走, 姑娘,叫上你妈,今天下馆子。”
女儿开心:“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