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节 被抢进宫后,我疯狂报复
第 68 节 被抢进宫后,我疯狂报复
四皇子抛弃我娶了妹妹,我嫁给了他哥哥。
他登基后,为了一己私欲,让我家破人亡,还大言不惭:“当年是他抢走了你,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
我要复仇,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1
我裹着明黄色的袍子慢慢地往外走去,该去参加宫宴了。
这袍子本应该属于我的好妹妹——皇后李诗婷,但现在她却只能跟在我身后,看着我穿着专属于皇后的颜色,忍气吞声。
谁叫皇上喜欢的是我呢。
她的肚子也不小了,听她宫里伺候的小宫女说,李诗婷最近经常夜不能寐,脾气很差。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来了。
“大事不好了,太子殿下他……他被人发现溺毙在御花园的鱼池里了。”
我腿一软就要跌倒,周围没有可以供我攀扶的东西,为了不跌倒伤肚子里的孩子,我的手胡乱抓着,最后成功地在我跌倒之前,带倒了身边的李诗婷。
大片的血迹从裙底流出。
周围的人乱作一团,叫御医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缓缓地闭上了眼。
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2
我是故意的。
我故意把李诗婷带倒了。
我也根本没有怀孕。
只是提前在裙子下垫了厚厚的棉垫,又缝了血包,在斗篷的遮掩下半点也看不出来。
为的就是把李诗婷推倒,让她早产。
我们同时被送进附近的一座宫殿,连贴身侍女都被拦在门外,能进去的只有医女和宫里接生过皇子的嬷嬷。
产房的门开开合合,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里面端出来。
我站在窗边,透过缝隙看向外面,屋外,我爹娘正焦急地等待着,嘴里还在为妹妹祈求各路神仙保佑,丝毫不提我半句。
我回身冷眼看着躺在床上呻吟的李诗婷,床边跪着的接生嬷嬷在我的示意下一动不动,只有几个医女来来回回地帮她擦拭羊水与血水的混合物。
“啊——”
李诗婷的惨叫声就没有停过,她甚至没有力气喊出一个完整的词。
她刚开始还能大声呵斥嬷嬷:“你干什么吃的,看本宫疼得这么厉害,不知道想点法子吗?”
嬷嬷跪在地上冷漠地回答:“皇后娘娘,女人生孩子就是这样,您这还没到生产的时候呢,急不得。”
疼痛越发厉害,李诗婷看着身边没有一个帮手,再看向安然无恙站在一边的我,终于想明白了:
“你们……你们都被李诗蓉那个贱人收买了!啊——
“她给你们什么,本宫给双倍!好不好!”
底下人依旧不为所动。
阵痛的间隙,她用祈求的声音对我说: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以前是我不对,我求你放过我……”
红叶走到我身边为我披上斗篷:“姑娘,窗边有风,小心着凉。”
我伸手理了理衣摆,没有搭理李诗婷。
她大概是知道我不会放过她了,于是开始发疯,一会哭一会笑,时而大怒时而惊慌。
我笑了:“太子是你派人杀的吧?你查到皇上派人把我们俩的孩子换了,以为太子是我的儿子,安王世子才是你生的。安王世子没了,你想用太子的死来报复我。
“你以为我夫君是什么人,他可比狗皇帝聪明多了,孩子根本没换成。所以你今天害死的,是你的亲生孩子。
“我不过是略施小计,你便下手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说起心狠手辣,还得是皇后你啊。”
李诗婷听后,气急攻心,气息越来越弱。
我终于施舍一般坐在她的床沿,她好像回光返照了,死死箍住我的手:“李诗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挣开她的手:“妹妹还是好好想想,做鬼以后怎么面对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吧。
“因为你多疑而被害死的亲生儿子。
“因为你心情不好随意杖责而死的、这个接生嬷嬷的亲生女儿。
“因为你嫉妒被害死的、这个医女的姐姐沈才人。
“还有被你随意赐给太监,后来被折磨致死的红枫。”
我贴近她耳边:
“我杀你,那叫替天行道。你本就该——
“不,得,好,死。”
3
李诗婷死了,死不瞑目。
我示意他们为她换上我的里衣,为了逼真,还特意在血水里沾了沾。
我则是换上皇后的衣服,脸上多扑了几层粉,伪造出苍白的脸色躺在另一张床上。
一切收拾妥当后,我们几个复仇者都露出了轻快的笑容。
我看着李诗婷狰狞的面孔,陷入了回忆。
4
今天是新皇的登基大典。
繁杂的仪式过后是一场宴会。
所有宗室、朝中重臣及家眷都应邀参加。
我坐在大殿右侧,看着高座上的新帝,看着坐在后位上笑得虚伪的妹妹,再看看我身边满心满眼都是我的王爷。
我心里倒也没什么不忿,只是有些感慨造化弄人。
想当年我与四皇子两情相悦,奈何妹妹也看上了他,父母偏心,将妹妹嫁进了四皇子府做正妃。
四皇子为了得到将军府的助力,选择了妹妹,抛弃了与他海誓山盟、花前月下的我。
我悲痛欲绝,本欲于江边寻死,结果被一蒙面男子救下,在他的开导下,我慢慢走出那段伤心的感情,也渐渐地将感情转移到蒙面人身上。
5
想到这,我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夫君,他正好在为我夹菜:“蓉儿,你尝尝,这是你最爱吃的……”
我也轻轻夹起碟子里的菜:“多谢夫君,夫君尝尝这个。”
王爷默默吃掉我夹的菜,接着就要给我倒水,我把杯子往前一推:“王爷先吃着,臣妾出去透透气。”
他点点头,我便带着侍女起身往外走去。
王爷在身后嘱咐:“蓉儿你走慢点啊……”
6
红枫搀着我走在路上,看我兴致不高,开口问道:“主子可还是在想当年的事?”
“是啊,造化弄人,谁能想到我最后嫁给了三皇子。”
红枫笑着说:“主子自从嫁给安王殿下后,日子比在将军府里好过多了,多亏王爷对王妃情深义重。”
我低头笑了笑,满心满眼的都是幸福:“还好我遇到了夫君。”
一个小太监从旁边冒出来:“安王妃,皇上有请。”
我脸上的笑容淡去,心里不由得惊讶,自从我们各自婚嫁后再无联系,他现在都登基称帝了,已经是万人之上了,回头来找我做什么?
我握着红枫的手给她使眼色让她去给夫君报信,那小太监直接一挥手,冲出几个嬷嬷把红枫拦下来了,他弓着腰,摆出为我引路的姿态,我们几人僵持在原地。
“呀,这不是我的好姐姐吗?怎么在这里站着啊?”
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是李诗婷,新帝亲封的皇后,我同父同母的妹妹。
李诗婷走近,看到那个小太监时脸色顿变:
“这不是陛下的身边的小郑子吗,怎么,是皇上那边有什么事情吗?”
小太监直起身子:“回皇后娘娘的话,无事。”
7
李诗婷的目光在我和小郑子之间来回打转,越想脸色越差,不由让我想起在府中被她陷害欺压的日子。
“无事?我看是无我的事吧。姐姐可真是好心计啊,勾搭皇上勾搭到这里来了。”
我抬头看向李诗婷:“妹妹我没有……啊!”
李诗婷身边的大宫女红琳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安王妃,这妹妹也是你能叫的?见到皇后娘娘为何不行礼?这一巴掌是奴婢按照宫规给你的,望安王妃以后在宫中多多遵守宫中的规矩。”
李诗婷用帕子掩住嘴角的讥笑:“安王妃,你可别把那些攀关系的恶习带到宫里来,坏了宫里的风气,让别人以为本宫这个皇后对后宫管教不严呢。”
我捂着脸,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多谢皇后娘娘提醒,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红琳笑道:“安王妃,还不跪下谢恩?”
不等我反应,就有两个粗使嬷嬷上前把我按在地上,我甚至听见我的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两声闷响。
眼看着就要将我的头按下,一个声音怒吼道: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旁边的嬷嬷被人一脚踹出去很远,是夫君来了,他来救我了。
我哭着扑进他怀里,他气得浑身颤抖,随手将佩刀扔出去,正好扎在李诗婷面前,把她吓得跌坐在地。
“李诗婷!你怎么敢这么对她?你不要忘了,你的皇后之位是怎么来的!你以为你当了皇后就没人能管你了是吧?本王今日就好好管教管教你!来人,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剐了。”
“住手!安王如此做派到底有没有将朕放在眼里?朕的后宫也是你能随意进出的?”
皇帝从一旁漆黑的小道中疾步走出,原来他刚才一直都在,却眼睁睁地看着我被皇后羞辱,他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在等着我被羞辱到极点,再以拯救者的身份从天而降,觉得那样我就会对他感激涕零?
我恨他恨得牙痒痒,今天要不是他莫名其妙让贴身小太监拦住我,我又怎会被李诗婷针对。
他以为我还对他旧情未了?
他也配?
8
我把头埋在夫君怀里,放心地把一切都交给他处理,我知道他不会让我失望。
最后事情以李诗婷向我赔礼道歉结束了,我被抱着离开,目光无意间于新皇对上,他眼中充斥着一种疯狂,眼睛里全是血丝,看到我与他对视后,还想念我的名字,我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因此我错过了他眼中的偏执。
9
自那之后,皇帝和皇后安分了一段时间,我和夫君也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他一出生,夫君就为他请封了安王世子,就当我以为往后余生皆顺遂时,意外发生了。
世子两岁时的某一天,我在王府被诊出喜脉,还没来得及和夫君说,便被告知安王已于朝堂上被皇帝委以重任,南下治水去了。
竟是连收拾行李的工夫都没有。
我轻轻抚着肚子,强行按下心中的不安,安静的在府里等他回来。
10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已是三个月后了,他们说安王死于流民暴乱。
我不信,他明明武艺高超,可以以一敌百的,怎么会被一群乌合之众杀死。
棺椁被送回京城时,我和孩子披麻戴孝站在城门口等着。
我怀疑夫君是被人害死的,我想第一时间见到尸体,尽可能地记住细节,努力思索着昨夜老仵作告诉我的简单尸检方法。
有时候尸体可以体现很多细节,我找到了证据证明他是被人毒杀的。
那个证据明显到略懂仵作知识的人都能看出不对劲,我等啊等,只等到了皇帝派人接我进宫养胎的圣旨。
11
我坐在马车里,怀里揽着我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已经猜到是谁杀了夫君,但我却没法反抗他的权势,只能寄希望于他还算有良知,不会染指怀有身孕的皇嫂。
但我想错了,他丝毫不顾及我还怀有身孕,刚一见面竟想对我霸王硬上弓。
我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要不是我拿宗室出来威胁他,今晚我必将清白不保。
从那天起,我就被囚禁在一处宫殿中,孩子也被带走了,没过两天就传来他跌进水里溺死的消息,我哭得肝肠寸断,红枫在一边安抚我:
“王妃,您还怀着一个呢,大悲伤身啊!”
我默默垂泪,皇帝对我的心思就像一把利刃悬在我的头上,终有一天会落下,我却无力反抗。
12
李诗婷找上门来了。
“陛下竟把你藏在这里,难怪我之前翻遍后宫都找不到你,他居然把你藏在冷宫里。今天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你也配和我抢人?”
红琳在一旁狠狠地说:“上次安王妃还没谢过皇后娘娘呢,不如今日就谢恩吧?”
上次那两个嬷嬷死里逃生,这次将怨气全部发泄在我身上,把我拉到殿外的青石板上,摁着我的头往地上磕。
红枫想冲上来阻止,却也被按倒在地。
李诗婷在旁边看得拍手叫好:“安王妃这样谢恩才有诚意。”
直道我磕得头破血流才停止,我被放开后,李诗婷还在原地站着,高高在上地欣赏我的狼狈。
我哭得不能自已,心中对李诗婷和皇帝的怨恨逐渐浓烈,我恨不得他们现在就去死……
红枫从一边爬起来要扶我起身,还没碰到我的衣角就被红琳呵斥住:“等等,皇后娘娘还没开口,谁准你这个贱婢动弹的?”
红枫站在原地不敢再动,我心中一紧,之前在府中,红琳就看不惯比她模样好看的红枫,红枫这些年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今天被她寻住错处,怕是不能善了了。
但我没想到红琳竟会这么恶毒……
13
“娘娘,前两日先帝身边伺候过的王远公公还向奴婢打听是否有样貌上等的宫女可赐予他结为对食,依奴婢看,不如就用这个不听您话的贱婢红枫吧。”
李诗婷露出笑意:“本宫看这倒是一桩好婚事,日子就订在今日吧。”
我和红枫听后大惊失色,这王远打小就进了宫,据说十岁就伺候在还是皇子的先帝左右,如今已经六十多岁了,与之结为对食的宫女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全部是被折磨死的,若是落在他手里,红枫哪还能有命在。
我和红枫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情谊比我和李诗婷的情谊要深厚得多。
我跪着爬到李诗婷脚边扯着她的衣角恳求她:
“不可以!不可以!红枫她……红枫她不是宫女啊,她只是臣妾的贴身侍女,还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李诗婷蹲下身,手指隔着帕子死死地按住我额头上的伤口,地上的沙石尘土粘在了我的伤口上,我痛到浑身颤抖,却不敢推开她。
“李诗蓉,你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要不是你狐媚勾引迷惑了陛下,让他心里只有你看不见我,我也不会这么折磨你来出气啊。所以,一切都是你的错,本宫就是要折磨你,你越痛苦,本宫就越开心,比如现在。”
14
他们最后强行把红枫拉走了。
我拼命挣扎,却无力挽回,只能看着她们把红枫押往未知的方向……
我怒极攻心,呕出一口血,晕倒了。
再醒来,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太医说孩子没保住。
我挣扎着下床,满院子地找我的红枫,怎么也找不到。
我心如死灰,坐在床边看向门外。
儿子死了,红枫被强行配给了老太监,就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保住。
我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不等我身体恢复,李诗婷就派红琳来通知我:
“皇后娘娘说了,这宫里的洗脚婢没有安王妃您洗得好,即日起,安王妃就日日去皇后娘娘宫中端痰盂,给皇后娘娘洗脚吧。”
皇帝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但我知道。他才是那个最不想我怀这个孩子的人。
他是在借李诗婷的手警告我,在向我展示他的权威,让我知道,在这宫中,没有皇帝的偏爱,寸步难行。
15
我再见到红枫,是在半个月后。
王远带着她来找我磕头谢恩。
她身上穿的还是那天那套粉色衣裙,看着比之前瘦了不少,衣服有些空荡荡的。
我们相见的那一刻,两人都忍不住流下眼泪:
“小姐,小姐……红枫回来了。”
我轻轻地抱着她哭得很大声,我怕我用力抱她,她会疼。因为刚才透过宽大的衣领,我看到了她脖子上青青紫紫的掐痕。
“你好好和我说说,他是不是打你了?我去求李诗婷,我给她磕头赔罪,我求她把你放回来好不好?”
“小姐,奴婢已经被……您何苦再去受辱呢?奴婢在这宫中的半个月,算是看清楚了,真正能在宫中做主的,是皇上,即使是后宫,也要全部听皇上的。前日我无意中在王远面前提了小姐您的名字,自那之后王远他居然对我稍好些了,我猜他是知道您与陛下的旧事,碍于您与陛下旧日的情谊,才……”
送走了红枫,我一个人坐在镜子面前思索着。
红枫的话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想报复李诗婷,就应该从她最在意的东西上下手。
她不是在意她的皇后之位吗?不是觉得我觊觎皇帝吗?
那我就要把她重视的东西都夺走。
16
一日,给我诊脉的沈医女偷偷塞了纸条给我。
我不动声色地藏在床缝中,晚上打开一看,上面竟说要与我合作扳倒李诗婷。
第二日,我故意单独留下沈医女,在她的介绍下认识了和我一样痛恨李诗婷的接生婆郑嬷嬷。
沈医女说:“我姐姐不过是个小小的才人,本就不期待皇上的宠爱,更不会去争宠。不过皇上是连着两夜宿在我姐姐那里,就被皇后记恨上了,她随意捏造了一个可笑的理由,找了个巫婆说我姐姐是灾星。最后将我姐姐的头发绞净,戳瞎双眼,活活勒死了。不仅不让我们收尸,还以糠塞口,抛到了乱葬岗了。”
郑嬷嬷的女儿更是因为无妄之灾死的。
“我女儿才 14 岁,被我托关系安排在御膳房当个烧火丫头,那日我病了,她跑出来看我,她走近道从御花园穿过去,没想到正赶上皇后心情不好,说我女儿冲撞了她,当场杖毙了。”
17
沈医女小声说:“今日,我听师傅说,皇后娘娘今日食欲不好,脉象似有滑脉之像,但不敢确定是不是喜脉,也许我们可以从这上面做做文章。”
我一脸平静的问:“我记得有一种前朝秘药,服之可令脉象呈喜脉,郑嬷嬷可知道这种药?”
郑嬷嬷紧皱眉头:“老奴确实知道,但服药后会失去生育能力,王妃您……”
我笑了笑:“怕什么,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不过是生育能力,我要报的可是血海深仇。”
当晚,我端着满满一盆开水走进了皇后寝宫。
我蹲在地上,任由李诗婷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
“瞧瞧我们安王妃,就连给本宫洗脚都带着一股子狐媚劲。”
我没有说话,而是捧过她伸来的脚,把她的脚狠狠地按到洗脚盆中。
她立刻发出惨叫,拼命挣扎,身边人纷纷上前帮忙拉开我,我却死死地抱住她的腿,任由开水溅在我手上、烫出水泡,我也不撒手。
李诗婷一边哀号一边指挥宫女们将我往一边拉,有拽头发的,有拉手臂的,有撕扯衣服的……
一声皇上驾到,让众人纷纷停下,我趁机端起盆子把水扬到所有人的身上,众人再次乱作一团,我则是在皇帝踏入屋门的那一刻就柔弱的倒下了。
18
我半躺在床上,皇帝坐在我床边,轻轻捧着我的手,生怕我疼一般哄着我:“阿妍别怕,我已经把那些敢欺辱你的宫婢杀了,他们敢让你受伤,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阿妍,多陌生的名字,还是当年我们情在浓时,他为我取的小字。
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趁他还没暴怒,立刻哭出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让他们折辱我吗?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捧起我的脸:“我想要什么,阿妍不知道吗?我想要的一直是阿妍啊。一直以来,我心里都只有阿妍,从未有过别人,现在皇兄已死,你终于再次回到我身边了,阿妍,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瞧瞧他说的简直比唱的还好听,什么叫夺走?当年明明是他先抛弃的我,现在反而要把一切全部扣在我亡夫的头上。
他眼中的深情让我恶心,但我还是要忍着恶心与他虚与委蛇。
我泪眼盈盈地看向他,好像自己已经被他的深情打动了。
瞥了一眼旁边点好的香,我顺从的躺了下去。
19
第二日一早,我已经梳妆打扮好站在床边等他醒了。
临走前我说:“我的手昨天烫伤了,会不会留疤啊。我记得太医院的王院首治烫伤治得好,叫他来给我治吧。”
他随即便吩咐下去,我霸占了太医院最好的大夫,以至于李诗婷那边想要请太医治疗时,迟迟请不到那个最好的。
听说是被我霸占后,她气得在宫里摔了一整套茶具,还坚持必须王院首去给她敷药,其他人谁去都不行。
我知道后更加不想放王院首走了。
我能等,她的脚可等不了了,再不治就要烂掉了。
只好妥协,选择其他太医,皇帝对于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插手,他甚至没有踏入皇后宫中一步,这足以表明他的态度。自此后宫众人对我的身份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
凡是我想要的,当天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20
等李诗婷反应过来,想要挽回皇帝时,我就频繁装病,还一改之前的强硬贞烈,对皇帝温柔小意,他便日日来看我。
从一开始的睡前来,变成现在连早膳都要下朝之后赶来和我一起用。
李诗婷对我的怨气越来越大,她坐不住了,让红琳传我去见她,说是想我了。
红琳站在队伍最前头,阴郁不宁的模样和她的主子一模一样。
“安王妃真是好手段,这魅惑君上的手段真是让奴婢大开眼界……”
我一声掌嘴,四五个高大魁梧的粗使嬷嬷冲上去按着她打,没挨上两下她的脸就肿起来了。
我也不用她带路,直接让人拖着她往李诗婷宫里走,一群人声势浩大,沿路上被不少人看见了。
我半躺在床上,皇帝坐在我床边,轻轻捧着我的手,生怕我疼一般哄着我:“阿妍别怕,我已经把那些敢欺辱你的宫婢杀了,他们敢让你受伤,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阿妍,多陌生的名字,还是当年我们情在浓时,他为我取的小字。
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趁他还没暴怒,立刻哭出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让他们折辱我吗?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捧起我的脸:“我想要什么,阿妍不知道吗?我想要的一直是阿妍啊。一直以来,我心里都只有阿妍,从未有过别人,现在皇兄已死,你终于再次回到我身边了,阿妍,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瞧瞧他说的简直比唱的还好听,什么叫夺走?当年明明是他先抛弃的我,现在反而要把一切全部扣在我亡夫的头上。
他眼中的深情让我恶心,但我还是要忍着恶心与他虚与委蛇。
我泪眼盈盈地看向他,好像自己已经被他的深情打动了。
瞥了一眼旁边点好的香,我顺从的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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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我已经梳妆打扮好站在床边等他醒了。
临走前我说:“我的手昨天烫伤了,会不会留疤啊。我记得太医院的王院首治烫伤治得好,叫他来给我治吧。”
他随即便吩咐下去,我霸占了太医院最好的大夫,以至于李诗婷那边想要请太医治疗时,迟迟请不到那个最好的。
听说是被我霸占后,她气得在宫里摔了一整套茶具,还坚持必须王院首去给她敷药,其他人谁去都不行。
我知道后更加不想放王院首走了。
我能等,她的脚可等不了了,再不治就要烂掉了。
只好妥协,选择其他太医,皇帝对于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插手,他甚至没有踏入皇后宫中一步,这足以表明他的态度。自此后宫众人对我的身份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
凡是我想要的,当天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20
等李诗婷反应过来,想要挽回皇帝时,我就频繁装病,还一改之前的强硬贞烈,对皇帝温柔小意,他便日日来看我。
从一开始的睡前来,变成现在连早膳都要下朝之后赶来和我一起用。
李诗婷对我的怨气越来越大,她坐不住了,让红琳传我去见她,说是想我了。
红琳站在队伍最前头,阴郁不宁的模样和她的主子一模一样。
“安王妃真是好手段,这魅惑君上的手段真是让奴婢大开眼界……”
我一声掌嘴,四五个高大魁梧的粗使嬷嬷冲上去按着她打,没挨上两下她的脸就肿起来了。
我也不用她带路,直接让人拖着她往李诗婷宫里走,一群人声势浩大,沿路上被不少人看见了。
我不怕看,为的就是把事情闹大。
像丢死狗一样把人扔在李诗婷宫门口,收到消息的李诗婷从里面被人抬着冲出来,双目圆瞪,仿佛要喷出火来。
“李诗蓉你个贱人!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的人?你以为你现在在谁的地盘上?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脸!”
我静静地看她像疯子一样表演,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李诗婷,你知道红琳刚才和我说什么吗?她说我魅惑君上,我和陛下可是清清白白的,她一个小小宫婢,竟然敢信口雌黄污蔑我与陛下有染,这要是传到宗室耳朵里,引得陛下不悦,你以为你跑得了吗?我这是在救你啊,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啊。”
李诗婷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她脚还没好,根本不可能站起来打我,只能无能狂怒。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欺压的李诗蓉吗?”
她先是愤怒,接着就像想到什么一般,嚣张地笑了起来:
“李诗蓉,你那个小侍女,今天没来给你请安吧?你不想知道她怎么了吗?”
我没有理会,直接拔下头上的簪子,随手捅进她的侧脸,用力下压,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血珠瞬间冒出来,染红了簪子尖,顺着流到我的指腹。
她想尖叫,被我用帕子提前堵住了嘴。
“我知道,你给王远下药,让红枫被折磨死了,对吗?就是昨晚上的事。我该感谢你啊,你亲手毁掉了我最后一个软肋,从今以后,我会不遗余力地把你送进十八层地狱。”
21
事发后,我大摇大摆地走出皇后寝宫,皇帝都没有一句责问,反倒是皇后挨了皇帝一顿责问,外加禁足。
宫中关于我的传言再也压不住了,通过各种途径传到前朝,关于安王妃在宫中横行霸道的一事在前朝后宫流传开来。听说劝皇帝处置我的折子堆满了御案,他一句话都没和我提过,反而让我以皇后亲姐姐的名义,协同皇后处理后宫中的各项事务。
现在谁不知道皇后被禁足,这后宫大权全部落在我的手里。
母亲递进来求见皇后的牌子,被我随手扔到香炉里烧了,权当没看见。
我找人把红枫的妹妹红叶接进宫中,收在身边做了贴身宫女。
每每看向那张与红枫有七分相似的脸,我都会坚定自己复仇的决心。
22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皇后费尽心思将自己的脸治好,她肚子里的孩子倒是坚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都没听到她滑胎的消息。
沈医女递来消息,李诗蓉确定自己怀了孩子,准备用来争宠。
我拿出那颗假孕秘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这种前朝秘药可以让女子脉象呈现喜脉之象,伴随害喜以及腹部鼓胀,也会让服药者再也不能生育。
常常被后妃用于相互陷害,我大概是第一个选择用在自己身上的。
郑嬷嬷在一边抹眼泪,我安抚般地冲她笑了笑:“嬷嬷,我们快成功了。”
23
禁足期一过,李诗婷就催人去请皇上,只是她没想到,与皇帝同时出现在她宫中的还有挺着大肚子的我。
我揣着手炉站在皇帝身后,身上披着明黄色的斗篷,那是皇后才能用的颜色。
我气定神闲的样子让李诗婷眼红,但她为了争宠,极力地去隐藏自己的嫉妒与愤怒。
她在红琳的搀扶下,一手扶着腰,挺着不太明显的肚子慢慢走到皇帝面前,一脸娇弱的要给皇帝行大礼,红琳赶忙抢先扶住她:“娘娘,您现在身子重,怎么能……”
李诗婷动作缓慢地跪下:“大胆,怎能在陛下面前如此放肆?”
随后假意害羞:“陛下,臣妾有件喜事要与您说,臣妾已怀有身孕,三个月了……”
狗皇帝似乎有些动摇,亲自把跪在地上的李诗婷扶起来:“辛苦皇后了,今晚……”
不等他说出口,我就捂着嘴躬身干呕,周围宫婢们吓了一跳,纷纷围了上来。
“娘娘,您怎么了?
“快去叫太医!”
就连刚才还握着李诗婷手安慰的狗皇帝,都把她的手随手甩开,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与神态是我从未见过的,满足了我扭曲的复仇心。
我捂着嘴欲语还休地看向狗皇帝:
“陛下,臣妾……”
狗皇帝嘴都要咧到耳后了,一把将我打横抱起:“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宣太医!”
我挑衅地看向李诗婷,看着她扭曲的脸我心里就是一阵畅快:
“妹妹也一起来吧,小心别动了胎气。”
24
太医一番诊断后得出结论:
“启禀陛下,两位娘娘皆怀有身孕三月有余,恭喜……”
“啪——”
一套崭新的茶具被扫到地上,打断了太医的话,李诗婷颤抖着手指着太医:
“你在胡说什么?本宫的姐姐怎么会怀有身孕?安王都死了快半年了,她如何怀孕?”
身后的红琳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她反手给了红琳一巴掌,红琳嘴角流出一缕血。
这一清脆的一巴掌声似乎把李诗婷的理智打了回来,她转头扑在狗皇帝脚边。
“陛下,臣妾看不得有人将脏水扣在姐姐身上,一时心急,这才口出狂言,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久久没有说话,他的沉默让李诗婷慌乱不已,她抬头望向皇帝,却发现他正在用一种更加幽深的眼神看着她。
对视之后,皇帝将视线扫向周围的侍从,红琳等人立刻跪拜在地,下诊断的太医更是浑身颤抖,嘴里念叨着饶命。
李诗婷好像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呆愣愣地蹲坐在原地,只见皇帝一挥手,就进来一群太监,要把所有宫人带走,她才反应过来,回头看向不停挣扎的红琳。
她祈求一般地看向皇帝,边哭边说:“陛下,红琳她跟了臣妾二十年,她的忠心,臣妾最是清楚,她定不会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的,还请陛下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饶她一命。”
眼见着红琳因为李诗婷的话,脸上出现了对生的渴望,我笑着从床上支起身子:“妹妹对你这侍女可真上心啊,不过也对,跟了你这么多年,和你同甘共苦,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才有这么深的感情吧。”
李诗婷的哭声被我打断了,她那为数不多的脑子开始转了。
红琳为她办了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不信李诗婷没有想过除掉她,之前没有机会就算了,现在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可以让红琳永远闭嘴……
红琳立刻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被堵住嘴的她拼命摇头,想证明自己不会将事情说出去,可李诗婷又蠢又毒,怎会信她呢?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李诗婷拾起帕子,擦了擦眼泪:“既然陛下如此为难,臣妾只好求陛下赐红琳一个痛快些的死法了,也算全了我们的主仆之情。”
红琳不再挣扎,看向李诗婷的目光里透出一丝恨意,毕竟皇帝并没有直接拒绝放她一条生路,李诗婷就急着送她去死,让她如何不恨。
李诗婷想让红琳死,我偏不如她意。
我下床走到皇帝身边,柔声道:“既然妹妹与她情同姐妹,不如留她一命吧。”
狗皇帝有些犹豫,我轻抚肚子:“留她一命,就当为我们这个孩子积福了,好不好?”
狗皇帝点了点头:“就按阿妍说的做吧。”
最后红琳被带下去,毒哑了嗓子,缝了嘴,打断了手,扔进冷宫伺候那些疯了的废妃去了。
这是她欠红枫的。
她活该生不如死。
25
我在李诗婷身边安插了最后一步棋,是那个刚刚上位的贴身宫女,她是郑嬷嬷的干女儿翠云。
我让她潜伏了五个月,她已经完全得到了李诗婷的信任。
临近中秋宫宴,我收到了李诗婷偷偷调查太子身世的消息,我知道,这步棋发力了。
我在宫中冷笑:只不过放出一些消息,她便开始怀疑太子是不是她亲生的了,还真是一点没变,一样的多疑又恶毒。
不过我放出去的消息都是真的,皇帝当初真的计划偷偷换了我们的孩子,不过是夫君机警,没被他得逞罢了。
但正所谓雁过留痕,皇帝曾经安排过这件事情,那必定是有人知道,并且执行过,我不信他能不留痕迹。
所以只需要李诗婷怀疑就可以,即使有人告诉她这件事情没成功,她也不会完全相信。
更何况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孩子,太医说了保证是男孩,所以她根本不怕没有儿子傍身。
依我对她的了解,她很有可能会选择直接除掉太子。
果不其然,她打算在中秋宫宴那天动手,在我的茶水里下催产药,同时派人杀了太子,到时候就可以将克死太子的名声扣在我新出生的孩子身上。
再或者,还能将谋杀太子的罪名扣在我头上。
26
翠云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说:“皇后娘娘说奴婢这个计划甚好,还赏了奴婢五十两银子。”
我笑着扶她起来:“本宫知道了,辛苦你了,事成之后本宫会安排你和你干娘出宫休养。”
翠云连连摆手:“这件事情本就是奴婢该做的,奴婢也想为妹妹报仇。”
27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王妃李氏,秀外慧中……特追封为……”
“李诗蓉”死了,“李诗婷”不仅活下来了,孩子也保住了。
28
我取代了李诗婷成为皇后已经一个月了,皇帝因为“李诗蓉”的死迁怒了皇后,这一个月没踏进皇后宫中一步。
是时候召见我那偏心的母亲了。
我站在窗边,背对着母亲:
“母亲来了?你看这天气,像不像你找人给我和妹妹算命那天。”
母亲慌乱地想站起来,却被红叶一把按住。
“你个……唔……唔……”
很好,嘴也堵上了,正好听我说。
“那个道士说,谁能先找到藏起来的暖玉,谁就是天生凤命,将来必定能成为皇后,为皇帝诞下皇子,继承江山大统。
“暖玉是我先看到的,李诗婷一把将我推倒,自己抢先捡了起来。你们只关注结果,所以这些年放任她欺我辱我,因为你们觉得她以后注定比我高贵。
“当年我与四皇子有情,就因为李诗婷相中了他,你们就觉得四皇子是潜龙。丝毫不顾我的脸面与尊严,让他娶了李诗婷,而后倾尽家族之力送他登基。”
我轻轻抚摸着夫君赠我的玉佩。
“所有人都在笑话我,各种宴会上我被排挤针对,你却视而不见。还好我后来遇上了夫君,他安慰我,帮助我,给我我想要的爱和温暖。我们夫妻从未想过参与你们之间的权力争夺,甚至在四皇子登基后多次主动请求前往封地,只为了让四皇子安心。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去争抢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愿意放过我们呢?”
我转过身去,轻轻抬起母亲的脸:
“夫君中的毒是外祖家传下来的那本毒经里的吧。我也查过了,孩子溺死那一日,你进过宫,去过莲花池。
“我夫君和孩子的死,你都有份。
“母亲放心,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她死死瞪着我,我笑了:
“看样子你还在想批命一事啊,现在看来,算命的没说错,我发现了,她捡到了。她成了皇后,我现在也是皇后。”
她破口大骂:
“我就知道你这个小贱人不安好心,从小就是白眼狼,我们就该疼你妹妹!你这个丧门星……”
我阴沉着脸回答:
“人人都说母慈子孝,我就问一句,你可是做到了母慈?我也不与你废话了,反正很快,你的贵婿就要做不成皇帝了。
“你听,外面是什么声音?”
29
真正的李诗婷死的第二天,我叫来了郑嬷嬷和翠云。
“郑嬷嬷这些天帮了我颇多,如今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郑嬷嬷帮忙。”
郑嬷嬷一脸感激:“安王妃于老奴有大恩,您但说无妨,老奴定为您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我轻轻拍了她的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需要你去告诉你背后的主子,我要和他合作。”
在我接管后宫大权的第一时间便设法联系了宫外的安王府旧部,还顺势联系了几个伺候过我婆母慧贵妃的老人,得知了一些旧事。
当年五皇子的生母云贵人只是先皇后身边的一个二等宫女,与郑嬷嬷是好姐妹。
未曾想一朝承宠,竟怀了龙种。先皇后可是出了名的佛口蛇心,得知此事后在接生嬷嬷的事情上动了手脚。
云贵人生下五皇子后就死了,五皇子被当时的太后养在膝下,这个郑嬷嬷就托了关系,花光积蓄,花了七八年时间成了宫里的接生嬷嬷,一直暗中帮助五皇子。
30
“你出现的时间太巧了,而且前朝秘药不是你这个普通接生嬷嬷能接触到的,是五皇子给你的吧。去告诉他,我愿意和他合作,杀了皇帝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夫君和我说过,五皇弟若登基必为明君。”
31
“所有人都在笑话我,各种宴会上我被排挤针对,你却视而不见。还好我后来遇上了夫君,他安慰我,帮助我,给我我想要的爱和温暖。我们夫妻从未想过参与你们之间的权力争夺,甚至在四皇子登基后多次主动请求前往封地,只为了让四皇子安心。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去争抢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愿意放过我们呢?”
我转过身去,轻轻抬起母亲的脸:
“夫君中的毒是外祖家传下来的那本毒经里的吧。我也查过了,孩子溺死那一日,你进过宫,去过莲花池。
“我夫君和孩子的死,你都有份。
“母亲放心,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她死死瞪着我,我笑了:
“看样子你还在想批命一事啊,现在看来,算命的没说错,我发现了,她捡到了。她成了皇后,我现在也是皇后。”
她破口大骂:
“我就知道你这个小贱人不安好心,从小就是白眼狼,我们就该疼你妹妹!你这个丧门星……”
我阴沉着脸回答:
“人人都说母慈子孝,我就问一句,你可是做到了母慈?我也不与你废话了,反正很快,你的贵婿就要做不成皇帝了。
“你听,外面是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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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李诗婷死的第二天,我叫来了郑嬷嬷和翠云。
“郑嬷嬷这些天帮了我颇多,如今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郑嬷嬷帮忙。”
郑嬷嬷一脸感激:“安王妃于老奴有大恩,您但说无妨,老奴定为您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我轻轻拍了她的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需要你去告诉你背后的主子,我要和他合作。”
在我接管后宫大权的第一时间便设法联系了宫外的安王府旧部,还顺势联系了几个伺候过我婆母慧贵妃的老人,得知了一些旧事。
当年五皇子的生母云贵人只是先皇后身边的一个二等宫女,与郑嬷嬷是好姐妹。
未曾想一朝承宠,竟怀了龙种。先皇后可是出了名的佛口蛇心,得知此事后在接生嬷嬷的事情上动了手脚。
云贵人生下五皇子后就死了,五皇子被当时的太后养在膝下,这个郑嬷嬷就托了关系,花光积蓄,花了七八年时间成了宫里的接生嬷嬷,一直暗中帮助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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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现的时间太巧了,而且前朝秘药不是你这个普通接生嬷嬷能接触到的,是五皇子给你的吧。去告诉他,我愿意和他合作,杀了皇帝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夫君和我说过,五皇弟若登基必为明君。”
31
一个月的时间,用来执行一场预谋已久的宫变足够了。
谁能想到叛军是从皇后宫中的地道走出去的。
还是一个被皇帝刻意冷落遗弃的皇后。
郑嬷嬷从外面疾步走入:“娘娘,大事已成,还请娘娘移步大殿。”
母亲似是不信,还妄图反抗,我摆摆手让人将她的嘴堵住。
“啧,母亲还没看清现在的形势吗?带走。”
32
我去的时候,五皇子连龙袍都换上了。
我身上是那身入宫时穿的孝服,手里捧着的是亡夫的牌位,红叶手上捧着的是我孩子的牌位。
“臣妾安王妃李氏,参见陛下,望陛下为臣妾做主。臣妾要状告废帝言恪十大罪状……”
从我夫君明明死因蹊跷,他不查明死因反而匆匆将他葬入皇陵,到五皇子为我提供的证据,证明他挪用兵部拨款为自己下江南打造游船,致使边关将士因冬季无棉衣而冻死无数……
“一个欺辱寡嫂、挪用军费享乐的皇帝,没有什么值得拥护的。”
父亲被人反绑在柱子上,为言恪辩解:“陛下为储君时,诸多政绩,皆是我们这些臣子看在眼里的,说明陛下定是一代明君,有治世之才!岂容你一介女子来颠倒是非!”
我怒视着父亲:“他为储君时,看不出来有多么昏庸,原因您不清楚吗?明明是我夫君跟在他身后帮他处理!江南水灾、西北大旱、边城叛乱……一桩桩一件件,全部是他言恪求着我夫君帮他出谋划策解决的!他有个屁的治世之才!他就是扶不起来的烂泥!我呸!”
身后的宫人立刻上前将拓印好的书信短笺分发给在场的朝臣。
更大的议论声响起,言恪放声狂笑:“那你最后还不是怀了朕的孩子!你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也不过是一个被朕……”
红叶夺过一边太监手里的拂尘,直接塞进言恪嘴里。
我平静的站起身来:“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碰我?看你一眼我都嫌脏。不过是给你下点迷药,你还把梦当真了?”
说罢,不顾他的无能狂怒,直接转身对各位朝臣行了一礼。
“臣妾从未被这个畜生玷污,腹部鼓胀如孕妇皆是因为得了怪病,若是有人怀疑,臣妾愿意以死明志,只希望臣妾死后,陛下请仵作当场为臣妾破腹验尸,还臣妾一个清白。”
说罢,朝一旁的柱子撞了过去。
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自己活下去。
如今言恪丢了最在意的皇位,李家被新皇清算,李诗婷也死了。大仇得报,我没了什么留恋世间的理由,不如用我的死,保全我和夫君的清白名声,很值得。
33
临死之前,我好像看见了言慎拉着孩子的手来接我,身后还跟着红枫,他们笑着对我说:
我们都在等你。
我闭上眼睛,轻声说道:“等等我,我这就来。”
34
李诗蓉与言慎的往事
我低头拽着花瓣:
“他心悦我,不心悦我……不心悦我。”
气得我一把将花梗扔出去:“哼,什么破花,一点都不准。”
声音从我身后响起:“这花得罪我们大小姐了?”
吓得我一激灵:“你这人怎么走路没声啊?吓死我了。”
他怎么这时候来了,会不会听见我说的话?会不会觉得我很不矜持,不像个大家闺秀……
“当然是来看看我们大小姐有没有受委屈啊,是不是又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鼻子,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啊。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儿郎能被你如此惦念……”
我鼓起勇气说:“我心里惦念的可是全京城最好的儿郎,他温柔体贴,心地善良,文韬武略皆是这世间顶好的……”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哦,是吗?怕不是你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我羞得满脸通红,看他还一副眉头紧锁的表情,我转身就跑。
身后响起脚步声, 是他跟在身后,还是一副神游天际的样子。
直到我飞快跑进房间,哐地一声关上门, 他才好似惊醒一般回过神来。
“蓉儿,你开门,我有话想和你说。”
我用背抵住门:“有什么事情就这样说吧。”
“你不常出门,可能不知道,京中那些名人大多是沽名钓誉之辈, 都是绣花枕头,不值得你付出真心, 你说说你心悦谁,我替你去看看,怎么样?”
我没有说话, 捂住嘴偷偷地笑,留他一人站在门外:
“真的, 你信我,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和我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我就是想替你看看……
“是丞相府的李三?礼部尚书家的王二?还是兵部侍郎家的武老四?”
我带着笑意反驳他:“人家李家三公子李长意, 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怎么到你嘴里成了李三了?还有其他两个, 你怎么连名字都不给人说全?”
他急得团团转:“怎么?还真是他们里面其中一个?这三个人,你别看表面风光,私下里烂透了, 配不上你, 你可千万别……”
我猛地拉开房门:“这个不行, 那个不行,那你说京中可有配得上我的好儿郎?”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刻都不愿意挪开目光, 好似能透过眼睛,知道他全部内心所想。
他在我的注视下,开始结巴:“自然……自然是有的……你看……你看我就是啊……”
我憋住笑, 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你说人家这不好那不好,是为了抬高自己啊。”
“不是的, 我……我是真心的, 别选其他人,选我好吗?”
面对他炙热的目光我忍不住地想逃离,撇开眼睛的瞬间,他凑了上来,小心翼翼地去拉我的手:“蓉儿, 我……”
我直接反客为主, 借势把自己送到他怀里,抱住他的腰:“我答应你啦。”
“你不怕我面具之下生得如恶鬼一般丑陋吗?”
“当然不怕,你看我之前喜欢的四皇子,好看有什么用, 对我好才是最重要的。”
回应我的只有他更紧的拥抱。
半年后我嫁与他为妻。
夫妻恩爱,生同眠,死同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