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节 罪恶的精日女友
第 69 节 罪恶的精日女友
那天中午我正在做饭。
一旁刷短视频的女友自言自语,嘴里嘟囔着什么:“我们这些同胞也太傻逼了,人家的核废水都是处理过的,人家往海里排水关你们屁事……”
我满脑子问号,问她:“你在说啥?”
她漫不经心地回应我,说:“我说他们也太傻逼了,评论区一水地骂人家,人家……”
我直接打断了她:“是你傻逼吧?啊?”
女友瞪着无辜的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说道:“你竟然……敢骂我?”
我何止要骂你?
我简直想弄死你!
1
我和女友谢悦,恋爱四年,刚刚订完婚。
在这期间我对她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我也知道她平时喜欢一些日系风格的东西。
她喜欢东野圭吾,我觉得没问题。
她喜欢奈良的鹿,我觉得没问题。
她喜欢北海道的樱花,我觉得也没问题。
甚至她喜欢把卧室装上榻榻米,喜欢穿上和服跟我玩游戏,我都觉得没问题。
但是现在遇上这件事,她竟然骂我们同胞傻逼?
这就不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了,你这是在精日吧?
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我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说小日子把核废水排到大海,全世界跟着遭殃,你竟然替它说话?
你过分了吧?
她冷哼一声,说道:“今天上午我还跟以前我们学校的日籍留学生朋友聊天,他老家就是福田县的。人家家门口排放,如果说影响,受影响最大的肯定是人家自己,人家都没计较,我们有什么好计较的?搞笑!……”
我实在忍不住了。
人家人家,人个勾八。
我问她这个留学生朋友叫什么?
她说叫小松智也。
我说这个叫什么松什么也的,肯定是当年海啸核泄漏的时候,没少吃海鲜,脑子都给他吃坏了。
要不是哥斯拉给他附体了,他都不可能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女友怒了,她红着脸对我大吼:“刘一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你敢不敢跟我这个朋友对质?敢不敢当面跟人家辩论辩论?”
我说小日本基本都是“有小礼而无大义”,我跟他说不着。以后别跟我提你这种外国朋友,行吗?
她问我什么叫“有小礼而无大义”?
我说就是表面绅士礼貌,见谁都点头哈腰,礼貌得跟狗似的,但大是大非问题上,一向狼子野心……
没等我说完,女友大骂我“野蛮”“无耻”“恶心”,骂完就跑了。
以前我们偶尔吵架,都是我道歉然后和好。
但这次,我绝不可能道歉。
但我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事儿了。
2
晚上 10 点多。
我给她打电话,她直接给我挂掉。
我打一次,她挂一次。
我给她发微信,她不回。
晚上 11 点多。
我再次给她打电话,直接打不通。
我给她发微信,发现我被拉黑了。
妈的,这算什么事儿!
吵架归吵架,玩消失也太不应该了吧!
没办法了,我只好打开了查找我的 iPhone 功能。
这是我们以前为了能及时寻找到对方,互相设置好的。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对方位置显示在一家轻奢酒店。
一股不祥的预感,充满了我的脑门。
我当机立断,打了一辆车,直奔那家酒店。
到了酒店前台,我跟服务员说,我是闪送员,给谢悦送重要文件,并直接报了她的电话号码,希望服务员告诉我房间号。
服务员将信将疑,说保护客人隐私,让我把东西放前台,他们来联系就好了。
我说你们又不知道她的取件码,我也赶时间,大家就别互相为难了好吧?
服务员告诉我 房间。
我悄悄到了房间门口,正准备假装是服务员来敲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谢悦恶心的声音……
3
“其实我知道,你们参拜的靖国神社就跟我们……我们这的祠堂差不多,只是祭拜祖先而已嘛。有些人就是上升到仇恨的高度,这对你们很不公平的……”
听到这里,我已经气炸了。
我打定主意,待会儿就给谢悦她爸妈打电话,要求退彩礼。
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假装是服务员敲门。
只见一个男人身上裹着浴巾,给我半开了门。
我直接撞进去,发现床上的谢悦赶紧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胸口。
那个裹着浴巾的男人走过来,用蹩脚的中文,问我是谁,为什么要闯进他们的房间。
我一脚踹到他两腿之间,他像一个虾米一样倒下了。
我问谢悦:“这个逼,就是你说的什么松什么也吧?”
谢悦看着我,说:“是又怎样?”
我这辈子没打过女人,虽然我现在很想打她,但我怕脏了我的手。
我拿出手机,对着谢悦和地上的虾米,拍了几张照片和一个小视频。
然后我对谢悦说:“我现在就发给你妈,你搁这儿玩吧。”
说完,我离开了酒店。
离开的过程中,我把这几张照片发给了谢悦的妈妈,然后直接关了手机。
因为我很累,脑子也很乱。
这种伤神的事情,就先交给她妈吧。
我回到家,衣服都没脱,直接把自己撂在床上,睡着了。
但我没想到,凌晨还不到五点,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4
我打开门一看,是我曾经的准岳父岳母。
只见谢悦的妈妈红着眼圈,拉住我的手,说道:“小刘啊,我和你爸……”
我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说道:“阿姨,赶紧拉倒吧……我可高攀不起。既然您两口子过来了,那咱就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情说清楚……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彩礼给我退了,咱以后也就永远别见面了。好吧?”
“悦悦还是个孩子……”
我算是看明白了,谢悦现在这样,全是她妈惯的。
我直接打断了她,说道:“阿姨,您应该已经见过她了吧?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知道了。”
“好,那我就不用多说什么了。把那彩礼钱,十八万八,原路转回我的银行卡就行,利息我就不要了。如果没别的事,请回吧,我得再睡一会儿。”
谢悦的父亲咳嗽了一声。
他说:“小刘啊,你看能不能这样,看在你和悦悦相处多年的分上……”
“打住打住!谢叔叔……我不是谢你啊,我只是称呼你谢!叔叔……如果是阿姨当年跟您订婚的时候,做出这种事,还是跟一个小日本……您会怎么做?”
谢叔叔脸一阵红一阵白,拳头都攥了起来。
谢叔叔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知道,如果非要你们和好,你也很为难。其实不只你为难,悦悦她……她想跟那个人去日本生活,我们都劝不动……如果你们能和好,那最好,如果不能……你看有没有办法拆散他们……”
我笑了。
这关我屁事!
我巴不得祝他们百年好合,一块去福田喝核废水得了。
我跟谢叔叔他们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跟谢悦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们去哪生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谢叔叔脸上闪过一丝黯然,说事已至此,感谢我对谢悦这么多年的照顾,今天就会把彩礼钱转给我。
说完,他就拉着谢悦妈妈往外走。
谢悦妈妈甩开他的手,用恳求的眼光看着我,说道:“小刘啊,其实我们……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我女儿做出这种事……我也觉得脸上无光。但是你想一想,悦悦她爷爷,他曾经可是抗日英雄,杀过三个鬼子的人啊……如果他知道你们闹掰了,再知道悦悦做出这种事……他不得活活气死啊?你看能不能看在她爷爷的份上,拆散悦悦和那个……那个人呢?悦悦脾气太倔了,我们怎么劝,她都不听,求求你……”
我知道,谢悦妈妈说的是真的。
回想到我曾经见过谢悦爷爷一面,他是个真英雄。
看在他的面上,我觉得即便感觉恶心,也得为他做点什么。
想到这里,我对谢悦妈妈说:“阿姨,我早就跟谢悦说过,日本人有小礼而无大义,她不信……她受日本文化洗脑太深了,如果要拆散这两个人,我觉得最关键的还是要让谢悦自己看清真相……”
谢悦妈妈殷切地看着我,问我有没有办法?
我想了想,说,我试试吧。
其实我答应拆散他们,一方面是看在她爷爷的份上,另一方面是,我要报复这对狗男女。
5
俗话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我通过谢悦的微博,找到了那个小松智也的账号。
再顺着小松智也的微博账号,找到了他外面网站的社交账号。
我翻了大半天,发现他微博账号的日常,和外网账号的日常,完全不一样,跟精神分裂似的。
在微博,夸我们的各种好;在外面,对我们充满了歧视。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去过日本的朋友都知道,他们有一个普遍的现象,就是对英语说得好的人,异常尊敬,跟狗似的。
他们崇拜强者,从古至今,一直如此。
谁最强,就依附谁、学习谁、加入谁。
他们为了能依附强者,会不择手段。
他们从来不拿女孩子当回事,一百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就像曾经,他们给自己民族的女孩子洗脑,为了所谓帝国的荣誉,让她们主动贡献自己的身体给士兵……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女孩子心甘情愿,把这种事当成一种荣誉。
就像“有小礼而无大义”的后一句,“畏威而不怀德”。
经过仔细对比分析,我发现那个小松智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去美国工作,且越快越好。
但是那边,没有雇主能直接接收他,他没有办法直接获得身份。
一个大胆的计划,出现在了我的脑海。
这个计划很恶毒,但对付精日女和小日子,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6
我找出了一个多年没有用过的微博小号,把昵称和头像都换成了白人,然后关注了小松智也。
用这个小号,隔三差五地给小松智也发评论,引起他的注意。
没过多久,我们就交换了微信。
当然,我的这个微信也是经过包装的小号。
最恶心的是,我加上他第一天,就从他的朋友圈里看到了他和谢悦的合照。
我二话没说,随手就是一个赞。
在这个小号里,我把自己包装成国内外企公司的职员,马森。
并在恰当的时候,告诉小松智也我即将回到美国的公司,升任领导职位。
小松智也得知这个消息后,对我更加热情,崇拜,甚至跪舔。
随后他问我,是否可以带他去美国工作,只要拿到工签,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我内心冷笑,跟他说没问题,但我们需要视频聊一聊,就当作是线上面试。
他很兴奋,表示一切随我的时间安排。
我跟他约定了时间,然后立刻联系到我曾经在美国留学时的朋友,老家住在波士顿的白人马森,让他配合我演一场戏。
具体操作方法就是,让马森登录我的微信小号,让他装作我,来跟小松智也视频聊天。
这期间除了我已经编造好的工作方面的话术,就让马森反复强调小松智也的女朋友真漂亮……
在完全骗取到小松智也的信任之后,我跟他摊牌,如果想获得那个工签,必须让他的女朋友陪陪“我”。
小松智也思考了不到一个小时,答应了!!
过了不到一天,小松智也回复我说,她的女朋友愿意来找“我”!!并答应穿女仆装!
小松智也甚至愿意帮我们开好房间。
我拒绝了他的好意,选了个良辰吉日,我在某豪华酒店开了个房间,约上谢悦的父母,静等谢悦来找“我”……
7
其实我把这个计划和过程,告诉谢悦的父母的时候,他们两口子非常生气。
而且,他们认为我这个计划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因为他们觉得,他们的好女儿绝对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我说谢悦是不是那种人,晚点就知道了。
如果谢悦最终没有来陪“马森”,说明她还知道自爱,她跟小松智也的关系会产生裂缝,然后关系恶化,主动离开小日子;
如果谢悦真的为了小日子的“前途”来陪“马森”了,我只能说谢悦的精日程度已经无可救药,到时候你们直接带她回家好好教育吧,我已经尽力了……
谢悦的父母,沉默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不足半个小时。
谢悦,会来吗?
8
这种等待的感觉,跟即将开盲盒似的。
我既期待,又怕傻逼真来。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凑到猫眼处一看,脑瓜子直接“嗡”的一声。
只见谢悦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黑色小皮鞋,蕾丝边的小袜子将将盖住脚踝,黑色网袜衬得小腿儿又白又细……
这他妈不是跟我玩游戏时候的装扮吗?
现在她竟然穿着同款来找“马森”!
……
我打开门,她见到是我,直接“啊”了一声。
她的眼神里,有不安,有惊诧,有羞怒,有不解……
她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谢叔叔黑着脸走了过来,抓住她的胳膊,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拎到了屋里。
他嘴里一边不断重复嘟囔着“丢人现眼的东西”,一边找了个衣架,准备抽谢悦。
而谢悦的妈妈,见势不妙,疯狂地挡在谢悦跟前,对她爸大吼道:“女儿已经很可怜了,你住手吧!”
谢叔叔犹豫了两秒,一把将衣架扔在地上,恨恨地说道:“都是你惯的女儿!”
谢悦好像是吓傻了,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的爸妈,三人尴尬地沉默起来。
面对此情此景,我已经不想对谢悦冷嘲热讽了,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真的没救了,这真的太恶心了。
我刚要拔腿离开,谢悦却叫住了我。
她冷冷地看着我,问道:“你就是那个……马森?”
我说对,我就是那个被小日子跪舔的“马森”。
“中国的风气,就是被你这样下作的人搞坏的!”
???
我特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逻辑,只听她继续说:“不敢光明正大去面对人家,就知道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不是下作是什么?还骗人家说有工作,骗子!无耻!”
神了。
短短这几天,谢悦的变化让我感觉,我从来都不认识她一样。
我懒得听她诡辩,说道:“他为了一个破工作,就把你送给白皮男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
9
谢悦的回答再次颠覆了我的三观。
她说为了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变得更强大,女人做出一点牺牲是值得的;只要他能成为强者,什么牺牲都值得。
我气笑了。
你特么跟我在一块的时候,别说为了我牺牲自己了,你连卫生都不打扫一次。
行吧,我就当你是不够爱。
随后,她指责我没有一点上进心。
说我留学归来后,在外面学傻了,不知道给领导送礼,不知道给拼命去争取资源,和废物没有什么区别。
而她和小松智也就不一样,他们属于灵魂伴侣。
她喜欢他的工匠精神;
喜欢他的绅士风度;
喜欢他为了强大而忍辱负重……
她还说,一个女人,如果有幸能为这样的男人,为自己这样未来的家庭牺牲,无疑是一种荣耀……
而小松智也也会理解她,破碎才是完美,这是他们民族的文化……
也是爱情的最高境界!
他们彼此都接受彼此破碎的一面,并包容、理解,直到死亡……
那种凄美,决绝,一往无前,令人神往……
……
我的妈呀。
死变态。
这个味儿太冲了。
还破碎才是完美,你们直接玉碎得了!……
我说你赶紧闭嘴吧,你这个小贱人!
她冷笑着看着我,说道:“呵,小贱人?你把我骗到这里,还不是不甘心我找到了真爱?想追回我?下作的软骨头,看我不可能回头,就开始骂我是贱人?我明确地告诉你,我谢悦,就算去福田喝核废水,也不愿跟你们这块土地上的愚蠢无知的臭傻逼生活在一起……”
谢悦话音未落,她妈晕过去了。
10
她爸掐住了她妈的人中,她妈幽幽地醒了过来。
面对一个没救的人,我再掺合就纯属多余了。
想到这里,我向她爸妈告辞。
她爸妈大概是恨我的这个计划,揭穿了他们家最不堪的一面,所以都没搭理我。
她爸只是冷着脸看向她,说道:“跟我回家。”
而谢悦,斩钉截铁地留下一句:“我要去找小松君,你们合起伙来骗我,侮辱我,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说完,她就往门口跑。
但是,她刚跑到门口,就被一个精瘦,眼睛却炯炯有神的老人拦住了。
只听谢悦喊了一声爷爷。
只听“啪”的一声,她爷爷给了她一个耳光,直接把她打翻在地。
老人虎目含泪,缓缓走进屋里,对着谢悦的父母各自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随后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们……怎么教育孩子的?”
说完已经泪流满面。
紧接着,他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说自己也有责任。
谢悦缓缓爬起身,准备蹑手蹑脚往外走。
她爷爷轻声说了一句:“不许走。跟我回家,从今天开始,不准你再出门!”
谢悦直接定住了。
看着这个曾经上战场抗日的老兵爷爷,再看看他精日的孙女。
我感到一阵心酸。
我目送他们离去,却没想到老爷爷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像是自言自语,说了一句:“难道……我们的年轻一代,就比不上日本人了吗?”
我想,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我不知道我们这代人最终会达到什么样的成就,但我知道,接下来我该去弄死小松智也了。
这个狼子野心的狗东西,不把他打到心服口服,我枉为男人。
11
我用自己的微信大号,加上了小松智也,以谢悦失踪的名义,约他见面。
他联系不上我的小号“马森”,恰好谢悦正好去跟“马森”见面而消失,他以为我知道谢悦的下落,只得答应见我。
在闹市,我开车接上他,一路向北开。
这期间他问我谢悦在哪里,是不是我把她藏起来了。
我说待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直开,开到荒郊野外。
我冷笑着对他说:“下车!”
这个小日子感觉到了不妙,掏出手机想打电话。
我直接抢过他的手机,一个抛物线,扔进了不远处的野河里。
“你吃着我们国家的资源,歧视着我们国家的人,还把我们这的女孩子当工具。你在微博网络上说一套,在外面网站上说一套。像你这种贱货留学生,应该不在少数吧?”
小日子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好像根本不屑跟我对话。
那我只好敞开骂了。
“你们这帮贱种,自古以来就是有小礼而无大义,你们为了生存,可以牺牲一切精神尊严,无缝切换。上一秒汪汪叫,下一秒就能给喂你们吃屎的主人摇尾巴,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小日子愤怒了,他用蹩脚的中文说道:“你懂不懂历史?你们国家,自古以来跟我们对抗,就没有赢过。怎么会如此大言不惭?”
我就说你们这个几把小岛擅长篡改历史,怪不得搞得你们这么无知。
今天我就给你普及一下历史知识。
大唐年间,你们派遣大量的遣唐使,扒走了唐代典章制度,回去还建了一个四分之一大小的长安城。
没错,因为当时大唐强盛,你们摇尾乞怜。
即便到了我大宋年间,你们进贡武具箱和一把太刀向我们示好,表明愿意帮我大宋镇守东海。
是,到了 19 世纪,我大中华没有以前强盛了,接纳西洋产业与制度,去给西方当狗。
到了 1945 年,挨原子弹前一天,还嚷嚷着要为陛下甘愿一亿人玉碎,挨完炸后就卖起了英语会话手册,喜迎麦克阿瑟驻军。
你们咋就这么贱呢?
小日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反驳我说,这是他们强者之间互相尊重。
“尊重?不是拿你们当狗?”
“胡说!等我拿到美国工签,我就是自由世界的强者,你们,不配跟我说话。”
我笑了。
然后我拨通了真正马森的 FaceTime。
12
我掐着小日子的脖子,让他看着屏幕上马森的头像。
我问马森,是不是要给这个拿女人当工具以谋求工签机会的人,一个工作机会?
马森大呼谢特。
并表示他们只尊重有骨气的对手,至于家奴……
我关掉手机,问小日子:“家奴!Family slave,听明白了吗?不只是你自己,你们整个民族都被他们当作家奴!你还活在互相尊重的幻想里。我中华民族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强盛的顶峰,但我们绝不做任何国家的奴隶,永远不会摇尾乞怜!不像你们,从来都只能做别人的看门狗,懂吗?”
小日子脸如死灰,随后恼羞成怒,阴险地笑了起来,说道:“不管你怎么说。我睡了你的……女朋友。她真不错,我很爱她。”
草泥马!
你竟然还敢戳我肺管子。
精日女害我不浅啊。
“听说你们大和民族特别推崇武士道精神?打不过就剖腹,舍生取义。还有没有这回事呢?”我说完这句话,一脚踹了过去。
他躺在地上,没有一丝要舍生取义的意思。
嘴里不断嚷嚷着要告我。
我蹲下身,打开手机摄像头,跟他说:“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要说实话哦。”
13
“我听说你们大和民族的男人,都特别擅长保护自己的女人。谢悦愿意为你牺牲一切,你愿意为她牺牲一切吗?”
“当然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的爱情只能给我们民族的女人,而不是你们这边低贱的工具人。”
很好。
我从车里的后备厢拿出一瓶水,对他说:“这是漂洋过海,从你们老家取来的核废水。你说这个东西已经被稀释,危害可以忽略不计。你敢不敢喝了它?”
小日子面色大变,狗脑袋摇起来没完。
“喝了它,我放了谢悦, 让她跟你回国。否则,她会因你而死。”
“她死不死和我没关系,我不喝!”
很好。
我把手机放一边, 拧开瓶盖,扒开他的嘴,把这一瓶水灌了进去。
然后问他味道如何?
他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往下一看,直接吓尿了。
我拿起手机, 再次对准了他,说道:“这不是核废水, 老子可没有那个闲心,委托别人走海运弄你们这种垃圾东西过来。”
说完,我关掉手机。
开车回城, 把小日子一个人丢在了荒郊野外。
14
回城之后,我把小日子吓尿的窘境, 发给了谢悦妈妈。
然后删掉了他们全家人的联系方式。
七天后, 我收到了谢悦的好友验证请求。
她说她已经看完了视频, 而且她爷爷认真跟她讲述了过去的故事……
我说这和我有个鸡毛关系。
她说她想见我一面,希望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我果断拒绝。
她说看在她爷爷去世的份上,再见一次, 就见一次, 因为爷爷临终前有一个愿望, 是希望让她当面给我道个歉。
我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了她。
15
谢悦把约会地点,定在了我们第一次认识的咖啡厅。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但这些对我来说, 已经不重要了。
我问她, 爷爷是怎么去世的。
她说,爷爷带她回家第二天,讲完自己曾经的抗战经历, 就睡了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尽管我心里知道,爷爷肯定是被他这个宝贝孙女儿气死的, 但我没法说出口。
我们相顾无言,过了很久。
她梨花带雨地跟我道歉,问我能不能……不分手, 如期举办婚礼。
还说如果我能答应, 她可以保证永远听我的话,我想怎么惩罚她,就怎么惩罚她。
我说好,那你先站起来。
她依言站起身。
我直接给了她一个耳光,说道:“这个耳光, 是替被你伤害了感情的千千万万同胞给的。”
然后又给了她一个耳光, 说道:“这个耳光,是替你爷爷给的。原因你自己知道。你不想着怎么去给你爷爷守孝忏悔,却还想着结婚,你是想给你爷爷冲喜吗?滚!永远不再见!”
说完, 我离开了咖啡厅。
我走入黑暗的街道,心潮起伏。
先辈给了我们有尊严的生活,他们有些人的子孙却沉浸在当下的灯红酒绿。
觉醒?
或者被戕害。
只在我们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