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节 发疯虐渣,我爽翻了
第 97 节 发疯虐渣,我爽翻了
我和沈知让在一起五年,他却在外面养了三年雀儿。
后来,他带着大着肚子的雀来找我摊牌。
“楚姜,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
我被他设计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再次睁眼时,我回到了沈知让求婚的这一天。
我冷笑着扇了他一巴掌:“你什么东西?你也配?”
1
豪华游艇上铺满了心形的玫瑰花,我被人簇拥着来到了沈知让的面前。
他一脸期待与兴奋,真诚热烈。
“阿姜,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我想一直牵着你的手走下去,嫁给我好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戒指,单膝跪在我面前。
周围响起欢呼声。“嫁给他”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俯视着他,他眼中藏着势在必得。
我扯嘴笑了笑,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
远处天空中放起了烟花,盛大而绚丽。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马上就要戴上那枚戒指的时候,我用力扇了沈知让一巴掌。
他错愕地看着我,周围也安静下来。
“阿姜,你怎么了?”他站起身,拉住我的手。
我冷漠地甩掉他,厉声道:“向我求婚,你什么东西啊?你也配?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
现场所有人的脸上都变了色。
闺蜜周思思率先走上前,低声说:“阿姜,你不是心心念念这一天吗?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转过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她眼神闪烁,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我都快抓不到重点。
“思思,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脸上扬起一抹笑。
她赶紧拉住我的手:“阿姜,我是担心你,沈知让为了今天,提前一个月便精心准备了,我是想着别让误会影响了你们的感情。”
我如看好戏似的看着她:“误会?什么误会?”
她愣了一秒后,尴尬地笑着说:“是我一时情急说错话了,阿姜,对不起哈,你别生气。”
我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
我和周思思是大学室友。
上一世我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姐姐般对待。
大学毕业后,我让她进入了我爸的公司工作,还让她住进了我家里。
她最常说的一句话便是:“阿姜,你太好了。”
确实,我对她太好了。
以至于沈知让揽着她来找我的时候,我还以为那天是愚人节。
上一世我能和沈知让结婚,周思思也出了不少力。
她一直在我耳边说沈知让多么优秀,对我多么好,我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听得鬼迷了心窍。
2
沈知让此时慌了起来:“阿姜,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你和我说,我向你道歉,并且永远不再犯。”
我笑着转过头,状若无意地扫了扫他下半身。
“你不行这玩意要怎么改?”
此言一出,人群中发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沈知让脖子瞬间红了起来。
周思思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反应了会儿后,赶忙先把周围的人疏散。
我走近沈知让,小声道:“是你非要问的哦。”
他握紧了拳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羞辱我,阿姜,昨日你还好好的。”
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开。
3
当天晚上,周思思很晚才回来。
大约是见我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她试探性地敲了敲门:“阿姜,你睡了吗?”
“没呢,进来吧。”我轻声说。
她小心地坐在我身边:“阿姜,这会儿可以和我说实话了吗?”
我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想真能演。
既然你演,那我也演。
我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思思,还是你最懂我,我今天不是有意要这样做的。
“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医生说我有精神分裂。
“我担心会拖累沈知让,只好以这种方式让他离开我,其实我真的很舍不得他啊。”
周思思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半晌,她才问道:“精神分裂?阿姜,你怎么会得这个病,医生靠不靠谱啊,这要怎么治啊。”
我头靠在她肩上,眼圈微红:
“是家里的私人医生看的。
“前段时间,我就老觉着头晕,暴躁易怒,有时候还自言自语,最近我又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医生说,我现在是轻度分裂,可以用药物先控制一下,但有可能会发展成重度,我好怕呀,思思。”
周思思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肩:“你真傻,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你自己承受,得多痛苦啊,你相信我,相信沈知让,我们会一起帮你渡过这个难关的。”
“可......可我担心沈知让会嫌弃我。”我低声说道。
周思思连忙说:“他不会的,你想想他是多么爱你呀,你这样做两个人都伤心,听我的,我会帮你的。”
我感动地点了点头。
周思思,你害我的,总要还回来。
4
第二天周思思就拉着我去找了沈知让。
我刚踏进门,沈知让就跑过来抱住了我。
“阿姜,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我泪眼蒙眬:“我不敢。”
“真傻。”他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头发,“我咨询医生了,你别怕,这种病只要常有人陪着开导,会好的。”
是吗?我不信。
但我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沈知让瞟了一眼周思思,眼中意味明显。
就是那种“看吧,哄她小菜一碟”的油腻眼神。
不过很快他们就后悔带我出来了。
5
游乐场里,我和沈知让亲密无间,周思思强扯着笑脸为我们拍照拿包。
“真是麻烦你了,思思。”我靠在沈知让怀里,面带歉意地说道,“你也赶快找个男朋友,到时候我们四个一块出来玩,免得你每次都落单。”
周思思眼睛瞥了下沈知让,故作轻松地说:“我哪里有你运气好,一遇见便是合适的。”
“阿让,你听听,思思这语气里怎么这么酸啊。”我笑着调侃道。
沈知让摸了摸我的头:“是我运气好才对,遇见了阿姜。”
我害羞地低下头,眼角却看向周思思。
她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攥皱了的衣角却出卖了她。
6
晚餐时,我借故去卫生间离开了会儿。
回来后看见周思思的眼圈有些红。
我只当没看见,伸手便对着她的脸左右狂扇。
周思思被我打得有些懵。
还是沈知让拉住了我:“阿姜,你怎么了?”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撒泼坐在地上: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亏我对你这么好,你却在我们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出来偷吃。
“我不想活了,大家快来看呐,这一对渣男贱女啊,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畜生。”
静谧的环境被打破,大家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沈知让脸上挂不住,拼命抱住我。
“阿姜,你冷静些。”
周思思反应过来,低声说道:“难道是犯病了?”
沈知让闻言一愣,我趁机又甩了他两巴掌。
然后站起身犹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在他俩面前疯狂乱窜,口中还念念有词:
“我姓石,无论何时,与你相识我都值。
“我姓石,执笔写字,犹如骏马在奔驰。”
他俩彻底崩溃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沈知让咬了咬牙,横抱起我,逃也似的跑出了餐厅。
7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是中午。
昨晚他们把我送到家,我就装晕睡了过去。
一路上我没少撕扯沈知让,估计他前胸后背都是我的抓痕。
我刚走下楼,便看见周思思脸肿得像个猪头似的坐在餐桌前。
我强忍住笑,挂上担忧的神情:“思思,你脸这是怎么了?”
周思思满脸委屈:“阿姜,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昨晚?昨晚发生什么事了?”我单手摁住眉心,“啊,我的头好痛。”
周思思慌忙扶住我:“没什么,阿姜,你别想了。”
我手摸上她的脸,颤声道:“是我打的,是吗?思思,你们还是离开我吧,和我在一起,我只会伤害你们。”
她握住我的手,目光真诚:“没事的,阿姜,会好的,你别多想,我们要勇敢走下去,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
好吧,机会给过你了,是你不珍惜哦。
我的身边可不是那么好待的。
8
由于昨天的事情,沈知让加快了进程。
他以照顾我更方便为理由提了不止两次要结婚的话题。
最终我松了口,说先去见见他母亲。
他当即欣喜若狂,很快便安排了正式的见面。
但我以紧张为由,提出让周思思陪我一起去。
沈知让犹豫了下,但扛不住我软磨硬泡,他最终应了下来。
9
沈知让是沈家的私生子,他母亲顾心柔当年小三上位,害死了沈家正牌夫人。
他父亲也在不久后离世,沈知让理所当然地认为沈家产业会落在他手中。
可他忘了他父亲还有个弟弟沈屿川。
这沈屿川虽只比沈知让大五岁,但平日行事狠辣无情,商界人对他都畏惧三分。
自沈知让父亲死后,沈屿川就独掌沈家大权,以至于沈知让在沈家依旧活得如履薄冰,还不如他父亲活着的时候。
这时候我说要见他母亲,他自然高兴万分。
他若是能和我结婚,依照楚家今天的地位,他定然能扬眉吐气。
10
我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听着顾心柔的连环夸。
“阿姜啊,阿姨可想你了,可阿让那臭小子总是藏着掖着,今日来了可得好好陪我说说话。”
我害羞地软声说道:“阿姨,不怪阿让,是我胆子小,又害羞。”
顾心柔端了杯水递给我:“女孩子文静些好,但阿姜啊,你和阿让也谈了好长时间了,也该早些定下来了。”
我拿着茶杯的手晃了晃,抿着唇看向沈知让和周思思。
沈知让坐过来,揽住顾心柔的肩:“妈,我和阿姜正在商量呢,你这么问会让阿姜害羞的。”
周思思也帮腔道:“是啊,阿姨,您就放心吧,不要太着急了,好事要慢慢磨嘛。”
顾心柔没好气地看了眼周思思。
“有你什么事,你天天像个电灯泡一样待在他俩中间,好事也要被你搅黄了。”
周思思被说得脸变得煞白,眼圈迅速就红了起来。
沈知让不敢吱声,我低着头装作没看见。
“阿姨,你错怪我了,我只是......”周思思声音带了些哑。
“只是什么?”顾心柔打断了她,“只是觉着自己不够亮吗?”
周思思还想再说些什么,顾心柔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然后慌里慌张地站起身走了出去。
我嘴角轻轻勾起。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11
席间,顾心柔虽说话如常,但神色却很焦虑。
看来那通电话让她很不安。
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那通电话是追债的人打的。
顾心柔平日里没什么爱好,赌牌就成了她唯一消遣时光的手段。
一开始她赌运还不错,接连赚了几十万,可最近,她却接连失利,已然赔了几百万进去。
她不敢告诉沈知让,何况即便告诉了,沈知让也没钱给她。
沈屿川更不可能借钱给她。
她以前存的那些值钱的玩意全都被她抵押了出去,现在的她已经穷途末路了。
12
吃完饭顾心柔以和我说些体己话为由把我领到了她的房间。
“阿姨,你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我贴心地问道。
顾心柔眼神闪烁,嘴张了几次都没说出话。
我心底冷笑,面上却软声说:“阿姨,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您还有什么顾忌的呢。”
语罢她眼底的笑立马溢了出来:“阿姜啊,既然你这么说,那阿姨我就直说了,你也知道,现在沈家都攥在沈屿川手中,他对我们娘俩一直不客气,可阿姨最近遇上点难事,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想找你借些钱。”
她话音刚落,我便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我还当什么大事呢,阿姨您放心,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算难事,您把卡号发我,我回家之后就先给您转 1000 万,您觉着可以吗?”
顾心柔的嘴巴马上就咧到了耳边:“可以可以,阿姜,还是你心疼我,你简直就是阿姨的心肝啊。”
我附和着笑着,手指有意无意地敲击着桌面。
此时此刻,沈知让在干什么呢?
这部大戏,少了他,可不行啊。
13
正厅里寻不到人,顾心柔领着我来到了三楼沈知让的房间。
门被推开,我被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沈知让正抱着周思思,吻得难舍难分。
顾心柔愣了一秒后,直接上去就扯住了周思思的头发。
“你个不要脸的玩意,竟然勾引我儿子,亏得阿姜还一直把你当朋友,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顾心柔连扯带踹,周思思歪倒在地,痛苦哀号。
沈知让快步走到我身边,着急地解释道:“阿姜,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手捂着脸,他当我是伤心难过。
可我只是透过指缝看热闹。
此时的顾心柔像是疯了一样,沈知让拉她都拉不动。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我前脚刚答应了给她一千万。
可现在她儿子做出这样的事,那一千万的事可就说不准了。
她不舍得打她儿子,自然就会把所有过错推到周思思身上。
看着像她在替我出气,其实她是在保她的一千万啊。
周思思躺在地上,气若游丝:“肚子......疼......”
“还在这给我装,我都没碰你肚子。”顾心柔恶狠狠地说道。
沈知让像是想到了什么,扑在周思思身上护住了她。
“妈、妈,别打了,她......她怀孕了。”
顾心柔愣住了,沈知让见状慌忙扶起周思思,可惜已经晚了。
周思思的裙摆处有红色血迹沾染,沈知让看了我一眼,抱起她跑了出去。
顾心柔呆在原地,愣愣地说道:“怀孕了?”
我唇角勾了勾,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
14
上次我和沈知让他们出去吃晚餐时,我去了一次卫生间。
但我把手机放在了桌上,并且打开了录音。
所以我早知道周思思已经怀孕。
录音里她让沈知让尽快和我结婚,然后借机弄死我和我父亲,让她和孩子早日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我听的时候气得心脏绞痛。
原来上一世父亲的离世也是他们的手笔。
当初为了能嫁给沈知让,我不惜绝食抗议,父亲好言相劝,却遭受我的冷漠白眼,最后我以死相逼,父亲才不得不应下我。
结婚后,沈知让对我和父亲关怀备至。
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他爱屋及乌,便也慢慢地开始让沈知让接手楚家的一些生意。
可就在那之后不久,父亲却因心脏病突发而去世。
我沉浸在父亲去世的伤痛中,如一棵飘荡的芦苇。
沈知让虚伪的爱让我有了依靠,所以我对他从未设防,楚家的事更是全权交到了他手上。
沈知让在楚氏集团站稳脚跟后,周思思就迫不及待来找我摊了牌。
她摸着肚子,一脸得意。
“楚姜,阿让从来就没有爱过你,若不是为了楚家,他怎么可能会娶你,你可知他向我说起你时,那嫌弃的眼神。”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俩,最终却只窝囊地骂了句:“你当小三,你不要脸。”
沈知让站在她背后,冷漠地看着我。
“楚姜,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我和思思才是真爱,要不是她劝我忍耐,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下一刻就消失吗?
“现在好了,楚家我已经牢牢控制在了手上,你识相些,自己主动提离婚,不然我有得是办法让你滚蛋。”
我看着与之前判若两人的沈知让,心中的震惊大过于痛。
我想绝地反击,可我身边早已无可用之人。
十字路口,我开着车,刹车失灵,一辆大卡车迎面撞来。
车体翻倒的那一瞬间,我好恨,好不甘心。
如果能再来一世,我定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好在上天垂怜,我又活了过来。
15
我之所以提出和顾心柔见面的时候带上周思思,是因为顾心柔一向不待见周思思。
而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周思思在顾心柔那受了气,以她的脾气,定会找机会去沈知让那求安慰。
而我只需要给她创造这个时机就可以。
赌运这个东西,只是后台人为的操作,我只不过让那人加大了砝码,顾心柔就掉了进去。
债台高筑的她只能把希望放在我这。
但周思思和沈知让打破了这个希望。
人在愿望即将实现的时候失去,才是最痛苦的。
所以她才会疯了般踢打周思思。
16
医院里,周思思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我坐在她身边细心地削着苹果。
“你早就知道我和沈知让的关系了对不对?”她目光有些呆滞,“你的病是装的?”
“吃苹果,这可是我第一次给人削苹果皮。”我笑着递给她。
她慢慢伸出手,却在碰到苹果的那一刻用力甩开了我的手。
苹果掉在地上,滚到了桌腿处。
我不紧不慢地收回手。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她歇斯底里地朝我喊着。
我冷笑一声:“为什么?周思思,你不知道吗?人若无害人之心,又怎会报应在自己身上,这一切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她咬牙说道:“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吗?我眼睁睁看着我心爱的男人去向别的女人投怀送抱,你以为我不心痛吗?我只是想过好一点的生活,我有什么错?”
我站起身甩了她一巴掌。
“你想过好生活没有错,可是你不应该以伤害别人为代价来谋取自己的利益。”
她大声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你这种大小姐懂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之前过的什么日子,寄人篱下,受尽白眼,我为了生存有多拼命?”
我把苹果从地上捡起来。
“有的人从小受尽磨难,长大后却想为他人撑伞,而有的人从小生活不如意,长大后却只想撕坏别人的伞。
“周思思,你骨子里便是一个自私狠毒的人,这和你的生活环境无关。
“我做事一向以牙还牙,我也提倡这种处事态度,但重点是谁伤害了你,你便去报复谁。
“你应该把你的恨放在那些欺负你的人身上,而不是一心想要帮你的人身上。”
她伸手擦掉眼泪。
“你说得容易,如果你是我,当你面对那巨额财富时,我不信你会无动于衷。
“楚姜,我虽然落得如此下场,但你也好不到哪去,沈知让从头到尾爱的只有我,你只是我们实现财富自由的一个工具罢了。”
我嗤笑一声:“周思思,你就那么相信男人的深情吗?那怎么你醒来后,他从没来看过你?”
她被我盯得眼神慌乱,可依旧嘴硬:“他肯定在安抚他妈。”
我笑着摇了摇头:“周思思,你知道的,钱能改变一切,包括感情,你说 1000 万和你,沈知让会选择哪一个?”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
“不会的,你骗我,我为了他,孩子都没了,他不会这么对我。”
真是幼稚!
我耸了耸肩,转身离开。
17
别墅门口,顾心柔和沈知让并排站着。
“阿姜,你可算回来了,我和知让一直在等你,你说说,这管家也不让我们进去等,这都马上是一家人了。”顾心柔厚脸皮地凑了过来。
“一家人?”我走下车,“顾阿姨,你忘了前几天发生的事了?”
“阿姜,我已经严肃教育过知让了,他也说了,都是周思思那个贱蹄子勾引他,他不小心才上了道,以后他绝对不会再犯。”顾心柔拦住了我的路,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无聊地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沉声说道:“哦,不过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沈知让已经分手了。”
沈知让站了出来,紧张地看着我,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阿姜,我错了,我求你,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笑出声来:“是啊,你可是真心爱我......的钱。”
我绕过他,本不想再理会。
可顾心柔直接抱住了我的大腿:“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好不好?借 1000 万给我,不然我们娘俩的命都不保啊。”
我用力想蹬开她,可她把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了我身上,我动弹不得。
沈知让见状也不要脸地贴了过来。
虽说这别墅区人不多,但在这住的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这样无疑是想让我放不下面子,答应下他们。
可要面子的不只有我,还有沈屿川。
刚刚车拐过弯我看见他俩的身影时,便打电话给了沈屿川。
他可以不在乎沈知让和顾心柔的死活,但他得在乎沈家的名声。
18
僵持过程中,两辆黑色 SUV 停在了我家门前。
沈屿川从车里走了下来,他手一挥,另一辆车上的保镖齐刷刷走上前,压住了沈知让和顾心柔。
我长吁了一口气,这俩货抱得太紧了,小腿都有些酸痛。
“抱歉,楚小姐。”沈屿川彬彬有礼地走到我面前。
“没事,沈先生来得及时,我还要谢谢你呢。”我冲他甜笑着,“要不要进去坐坐喝点茶?”
“好。”他轻微地点了点头。
“啊?”我惊了,然后假装没有听见,“那我就不留沈先生了,您慢走。”
我只是客气一下啊。
前世我对于沈屿川就很畏惧,虽说沈楚两家势力均衡,但沈屿川身上总有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每次靠近他,我都能起一层鸡皮疙瘩。
所以上辈子即便我与沈知让成了婚,对于沈屿川这个小叔我也是能避开就避开。
我笑着转身快步朝门前走去。
所幸沈屿川没有再喊我,但我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
19
催债人的手段我是知道的,我还在想沈知让他会怎么做。
但我没想到他还是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昨晚我和朋友吃完饭回家,车子突然坏在半路。
我下车查看的时候,被人打晕套了黑袋子,醒来便发现自己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
顾心柔、沈知让还有周思思都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呦,这是想拿我换钱啊。”我笑嘻嘻地说道。
身上被绳子紧紧捆住,勒得我皮肉疼。
周思思走上前,一脚踹在我的腹部。
“楚姜,你也有今天。”
我疼得龇牙咧嘴,忍住剧痛说道:“要不说风水轮流转呢,我说周思思,你怎么这么憔悴了?看着老了十多岁啊。”
周思思被我激怒,还想再踢我,沈知让却拉住了她。
“怎么?你心疼了?”周思思仰着脸问他。
“别出人命,我们只为钱。”沈知让皱着眉低声说,“你也知道,她身体弱得很。”
周思思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她伸手就甩了沈知让一个巴掌。
“她身体弱,我身体就不弱吗?到现在了,你还维护她,沈知让,你是不是对她动心了?”
顾心柔站了起来,推搡着她。
“你打我儿子干什么?就算他动心了,那也是你没本事。”
两个人顿时像泼妇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
沈知让叹了口气,走过来扶起我:“楚姜,都是你逼我的。”
我撇了撇嘴:“好吧,都怪我,都怪我。”
20
我在仓库里待了一天一夜,早已饿得头晕眼花。
他们三个人也很焦急。
“楚姜,看来你爸也并不疼你啊,这么久了,一个亿还没打来。”周思思嘲讽道。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他们也真敢要,但我爸估计已经报警了。
倒不是因为我爸不爱我,只是我曾告诉过我爸,如果我不幸被人绑架,那一定要报警。
因为绑匪不可能言而有信,我们要相信人民警察。
作为富豪的女儿,我早有这个觉悟,毕竟被绑的概率还是很高的。
21
由于账户迟迟没有到款,周思思决定要给我爸点压力。
所以她拿刀放在了我的小拇指上。
“你干什么?”沈知让紧张地问道。
“给她爸送点东西,我就不信她爸看见自己女儿的小拇指,会无动于衷。”周思思阴森地笑着。
刀尖泛着冷光,朝我的小拇指切去。
沈知让快速拉过我的手:“够了,思思,我们再等等。”
周思思疯狂笑着,眼角猩红:“哈哈哈,沈知让,你还说你对她没有一点感情吗?你真让我失望,既然你要护她,那今天我偏要剁了她这根手指。”
沈知让紧紧拉住我。
我有点不懂了。
这是什么意思?
渣男悔悟,浪子情深?
一声巨响,大门突然被推开,一堆人冲了进来。
“小叔?”沈知让疑惑开口,“怎么是你?”
沈屿川眼神淡淡扫过我们。
“放了她,我送你们离开。”
周思思连忙把刀架在了我脖子上:“我不信,你先把钱给我们。”
沈屿川挥了挥手,两袋子现金被抬了上来。
“外面车上还有,放了她,开车走。”
“我们要的可是一个亿。”周思思大着胆子喊道。
沈屿川抬眼看向她,那一眼,就如恶魔在凝视,瞬间让人如坠冰窟。
周思思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沈知让在她耳边低声说:
“思思,沈屿川一向说一不二,如果我们惹恼了他,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不仅会没钱,连命都可能会丢这儿。
“他又不在乎楚姜,他只是想保全沈家的名声, 既然钱我们已经拿到了, 那就赶紧走吧。”
周思思看向他, 眼睛里多了些审视。
“好,我可以放了她, 但我们要先上车。”
沈屿川点了点头。
我被拉着走出大门,来到车前。
她打开车门,手上的刀慢慢远离了我的脖子。
沈屿川朝我示意, 我脚步虚浮地走向他。
可身后却有人扑向了我。
接着是一声尖叫:“沈知让。”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 沈屿川就把我拉到了他怀里。
旁边的人马上制服了他们。
我转身看过去, 沈知让背部已血迹斑斑。
他趴在地上,眼睛却在看向我。
顾心柔鬼哭狼嚎地撕扯着周思思:“你杀我儿子, 我弄死你。”
而周思思双手紧握成拳, 愤恨地看着沈知让:“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替她挡刀?你就那么爱她吗?”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眼前如过电影般浮现我与沈知让在一起的每一刻。
不远处, 警笛声传来。
“你还好吗?”沈屿川在我耳后轻声说。
我缓过神:“没事。”
沈知让爬着向我移动, 他朝我伸着手:“阿姜、阿姜。”
我往前走了一步, 慢慢弯下腰。
“阿姜,其实我从来......从来都不想伤害你。”他艰难地开口说道。
“但你还是伤害了。”我声音冷淡。
“我知道自己很无耻,但我还是想问, 你......你能原谅我吗?”他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我长吸了一口气, 站起身。
“不能,沈知让,我不会原谅你的, 即使你死了,我也不会。”
他眼睛里的光亮慢慢消失, 惨白的脸上漾起一丝苦笑。
沈屿川走过来扶住我:“警察来了,让他们处理吧,我送你回家。”
我点了点头,转身不再看他一眼。
22
经过医院的救治,沈知让没有死。
判决下来的那天, 我正在家和沈屿川喝茶。
“对判决结果还满意吗?”沈屿川笑着问我。
我乖巧地坐在红木椅子上:“满意满意,公平公正。”
这人怎么总是不请自来啊。
上次来是因为找我要谢礼。
这次来又问我这个。
他到底是要搞毛啊。
沈屿川放下茶杯,看着我低声问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啊,我的老天爷啊,这老掉牙的问题我爸都不问我了。
再说了, 我有什么打算为什么要和你说啊,和你有关系吗?
但这些话我只敢在心里叨咕。
面上我还是笑着说道:“我打算先去我爸公司实习, 稳扎稳打, 一步步走。”
他低着头,若有所思。
气氛安静的让我有些慌张,我还想再说些什么, 他却站起身走了。
人送到门口时,他突然弯下腰,平视我, 眸光流转。
“以后多多关照。”
???
我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笑意却直达眼底。
这个老家伙,莫不是在调戏我?
此时我还不知他说的多多关照是何意思。
但两日后我爸告诉我,楚沈两家合作了个新项目。
我到岗的第一天, 就被人领到了写字楼最高层的办公室里。
“楚姜,你以后就负责沈总的日常。”
沈总?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我哩个豆,我爸怎么没告诉我这个项目是沈屿川亲自负责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