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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婚礼上手撕渣男全村男人

第 19 节 婚礼上手撕渣男全村男人

谁能想到婚礼会演变成人畜大战?

到新郎老家举行婚礼。

新郎男亲朋就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抢着亲我嘴、摸我脸。

新郎笑说让我入乡随俗,还怂恿众人当众控制住我,强行往我身上抹生鸡蛋。

特么的,这哪里是婚礼?

这不是流氓大聚会吗!

还要我随俗?

尼玛!我随尼玛的俗!

1

婚礼现场如此激烈火爆,是个人都想不到。

这简直就是一群发情的畜生在狂欢。

无论我多么强烈反抗,新郎闹喜的男亲朋们都不放过我。

一个伴郎尖着嗓子火上浇油道:“亲新娘一口,活到九十九;摸摸新娘腚,百年不生病。”

新郎赵大翔他妈扬声说:“大家尽情闹,越闹越喜庆。”

赵大翔站在一边笑说让我入乡随俗。

看着新郎那边嚣张得意的样子,我一扬眉说:“巧了,我家那边也有风俗。”

伴娘团一拥而上打新郎耳光,踹他屁股。

我笑说:“我们家乡风俗,拍拍新郎脸,生活比蜜甜;踹踹新郎腚,事业才能赢。”

幸亏之前听说他们村子婚闹厉害,我提前做了准备。

他们有什么风俗,我们就有什么“风俗”。

不然只能白白吃亏。

此时此刻,我脸上全是几百年没刷牙的男人的臭口水。

他脸上则是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纤纤玉手印。

我的臀部全是被掐紫的指痕,他的臀部全是被踹红的脚印。

这场面眼见着快要发展成群殴了。

赵大翔不仅不控制局势,反而还不依不饶地指着我鼻子,一脸恼火地说:“杜馨馨,你他妈的想找死?在这里让一屋人骑你也是白骑,给老子装什么白莲花?丢老子的脸!”

这话如平地一声雷在我耳边炸响。

没想到平时一副温柔暖男模样的他,实际上竟然这么猥琐狰狞。

他妈两手抄在袖子里,阴阳怪气地说:“矫情什么?摸两下又不能少块肉。”

然后转身对亲朋说:“大喜的日子,咱们按规矩来。想咋动咋动。”

男人们立即猥琐地夸道:“还是老赵家媳妇儿会办事儿。”

他妈听到表扬,得意洋洋地凑到人堆里,大着嗓门喊:“别担心,在咱村子,她们翻不出天去。”

以前我只知道赵大翔家在村子里不受待见,还不知道原因。

现在看到他妈那欠揍的样,就知道为什么了。

拿自己儿媳妇讨好别的男人,这也真是世上少有,人间奇葩了。

本来因我反对有点收敛的男人们,一听赵大翔和他妈的话,立即又要动手动脚。

我噌一下站起来,大骂道:“特么的就凭你们还想无病无灾活到九十九?

你们多活一分钟,都是浪费粮食!

就是在动物界,你们贱得都无敌。

谁再动手,我立即报警!”

男人们一时有点愣了。

可能全村新娘敢骂一群男人的,我是第一个。

说报警的,我也是第一个。

赵大翔他妈,带着几个站在旁边笑嘻嘻地看热闹的女人,突然冲了上来抢我手机。

伴娘赶紧阻止,场面又混乱起来。

我趁机飞快发出信息让我哥赶紧来。

我和伴娘明显不是那几个长年做力气活女人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全抢走了手机。

男人们的气焰更嚣张了:“哟,城里的就是辣哈。”

“伴娘也不错。”

“伴娘就是替新娘和男人们玩的。”

“老赵家可真会办事儿,一下子找来那么多城里的妞白玩儿。”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虽然我是大龄被父母催婚才匆匆结婚的。

但我宁愿嫁不出去,也不要嫁入这样的人家。

我猛地拽下头冠,说:“这婚,我不结了!”

2

周围一片哄笑,他们根本不信。

因为他们观念里,女人都和他们村里那些媳妇儿一样,打死离不开自家男人。

他们觉得我说这话,不过是吓唬人。

绿茶伴郎尖声说:“出了这个门,你就是个二婚的。”

“传出去还是个破鞋,一辈子嫁不出去。”

“还有因为闹喜不结婚的?吓唬孩子呢!”

说着就有人又要往上凑。

赵大翔和绿茶伴郎站在一起,不仅不阻止,还有点看笑话的意思。

我猛地将头冠摔在地上,大声道:“我说退婚!你们特么的没听懂吗?谁再动我和伴娘就是耍流氓,后果自负!”

那些人哄笑起来。

“彩礼都收了,就是赵家人了。赵家说了算。”

“老赵家的,你说我们是耍流氓吗?”

赵大翔他妈撇着嘴说:“不算,她就欠爷们教她做人。”

“听见没?你婆婆让我们教你做人呢。你舒服就叫两声,谢谢我们啊。”

“你看城里来的娘们儿就是不一样。”

“又美又辣,比咱村子里的勾心多了。”

赵大翔他妈:“呸,关了灯还不一个样?还不是求着男人疼!”

我简直想吐。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男人的病都是女人惯出来的。

有人嚷嚷着得给这几个小娘们儿点教训,不然以后在村里还不骑到男人头上拉屎。

我和伴娘的衣服眼看都要被撕破了,只好护着衣服不敢撒手。

那些人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一个人大喊:“惹咱爷们儿,得下跪道歉,挨个喊我们大爷;还得让我们随便亲,随便摸。”

众人一片叫好。

这特么的哪是婚礼?纯粹是流氓聚会!

我一手捂胸,一手猛地拔下头上盘发的簪子,指着他们说:“谁再往前一步,我就让谁血溅三尺!你们想喜事变丧事,就试试!”

3

场面一时冷了下来。

赵大翔指着他妈说:“我说不娶,你非让我娶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傻逼!要结你让她配合随便弄,不结赶紧滚蛋。”

我这才知道,原来赵大翔并不想娶我,是他妈逼着娶的。

他这是借着婚闹侮辱我出气呢。

难怪他闹得比别人还欢。

他妈一听赵大翔埋怨,立即阴沉着脸,让人拿来一大盘生鸡蛋。

我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这是他们村子的风俗,往新娘和伴娘身上抹鸡蛋液。

美其名曰润女。

其实就是进一步地猥亵。

有的新娘伴娘当场就被借机捅出血的。

我之前专门交代赵大翔家不要搞这个。

他们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说不会搞。

现在按照当地风俗,我娘家人都不在。

他们明摆着就是看我没有人帮忙,要霸王硬上弓了。

他妈阴笑着说:“没润过的娘们就是不开窍。你们润得她舒服了,她就开窍了!”

有了他妈的授意,几个男人上前一把夺过我的发簪控制住我。

一个人一脸奸笑地就开始褪我丝袜。

然后众人把赵大翔推到我跟前,让他开润。

赵大翔拿起鸡蛋就打算开始抹。

只要他动了第一下,后面的男人都可以随意拿鸡蛋抹我。

看热闹的人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我的腿,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我去,城里的娘们儿果然水灵。”

“特么的,摸把去死也行。”

赵大翔毫不犹豫地拿起鸡蛋,“咔”一声捏碎。

然后高高地抬起胳膊,展示了一下他粘满鸡蛋液的大手。

那粗大的骨节被蛋液完全裹住。

看热闹的人被他怂恿诱惑的,哄一下就开始吹口哨了。

可我手脚被摁住动不了。

伴娘们也护着衣服自身难保。

尼玛,这是要跟我来强的!

只要他手往我身上一抹,这一屋的男人都要争着来抹我。

我这分分钟要吃大亏了。。

我死死盯住他。

心想,他要敢动手,我就必让他子孙归西!

只见他阴笑着看了我一眼,手肆无忌惮地就要放到了我腿上。

那蛋液滴到我腿上,冰凉、黏腻、恶心……

4

摁我腿的人兴奋地松了手去抢鸡蛋,也想趁机抹。

那人一松手,我瞅准时机对准赵大翔裆部猛踹过去。

只听“嗷”一声惨叫。

然后“嗷嗷嗷”惨叫连连,叫得全村狗都跟着叫起来了。

男人们这才知道,他们面对的,和以前村子里娶的媳妇不一样。

这时他们好象一群被激怒的疯狗一样,群起向我扑过来就想教训我。

好在伴娘们全是我的死党,此时也顾不上衣服了,一齐上前对打。

赵家不仅不劝阻,还推波助澜。

怂恿那些男人对我和伴娘们下狠手。

我忽然明白,这些男人的态度正是源于赵大翔家的态度。

不制服赵大翔就摆脱不了这群流氓。

我扫视着还在地上翻滚嗷嗷叫的赵大翔,怒喝一声:“赵大翔,号什么?亲妈死了吗?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们单位要裁员了?”

赵大翔这才反应过来我是知道他单位的,闹起来怕是饭碗要不保的。

他不得不一边痛得捂着裆部扭曲着脸,裆部,,一边赶紧阻止。

那些人一看赵大翔阻止,立即恼羞成怒地怒斥赵大翔家。

“老赵家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咱们村还没有结婚不让闹喜的。”

“看来你们家在村子里是不想过了。”

赵大翔他妈根本不知道赵大翔在公司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还以为他有多了不起。

我的威胁赵大翔秒懂,可他妈不懂。

一听大家语气不善,她立即觍着脸讨好地说:“你们去润她。我就不信一个小丫头还制不了她。润女是咱赵村的规矩,谁嫁进来也不能破。谁润得她叫,润得她服帖,我们家给他送猪头。”

我一口老痰吐出去:“你特么的老毒妇,润润润,润尼玛!是不是你欠润?让别人动你媳妇,你还给人送猪头,你脑子是和猪头一起送人了吗?”

那些人根本不管我说什么,就想制服我。

我又一口唾沫喷出去。

阴着脸指着还捂着裆部的赵大翔说:“你们谁想象他一样,大可以试试!看我不踹得你们断子绝孙!”

那些男人看了一眼赵大翔,终于不敢动了。

绿茶伴郎气愤地说:“一点都玩不起,还结什么婚?”

“你们玩得起,你们去玩尼玛,玩你妹!”伴娘回呛。

“我们亲她摸她,是经过她老公同意的,你们多什么事儿?”

特么的,还有这内情?

还有新郎允许这样的?

我忍无可忍地骂道:“一群臭流氓!我同意了吗?谁同意你们找谁去。”

未曾想伴郎真上前亲了赵大翔,还摸了他的屁股,帮他揉受伤部位,一脸心疼的样子。

我去!

辣眼睛!

天天刷视频看狗血剧情,没想到今天落我头上了。

伴郎的行为给赵大翔他妈当头一棒。

她好像突然醒悟一样,赶紧上前拉着我说:“都是一家人,喜也闹了,赶紧举行婚礼吧。”

5

举行婚礼?

真是做梦!

我哥带着几个哥们儿已经到了。

男方亲朋仗着人多,看到我哥来了,不仅不收敛,还接着骂我不懂事、坏规矩、不要脸。

有人还叫嚣着说要我跪着道歉任亲任摸,否则不能让我们全须全尾地出了这个门。

真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他们可不知道,我哥是活阎王。

我哥看都没看男方家人一眼,走到我跟前问:“妹子,谁欺负你了?你排个序,哥挨个收拾哈。”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舒了口气,跷起二郎腿,指着那个新郎和绿茶伴郎:“新郎第一位,他第二位。哥别累着哈。”

我哥二话不说就单挑去扇赵大翔。

男方亲朋一起往上拥。

我哥带的人直接卸了他们的胳膊腿。

一堆人躺在地上号叫。

我哥可不是吃素的,他身份特殊,平时很少回来。

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都不知道我还有个哥哥。

可我哥哥就我一个妹妹,要多疼爱有多疼爱,从来没舍得大声跟我说一句话。

这次是因为我结婚专门回来的,之前男方家人都没见过我哥。

赵大翔他妈一看架势不对,尖着嗓子说:“你是那个小荡妇的奸夫吧?上这来撒野了?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仗着自己年纪大,拿头去撞我哥。

我哥薅着她头发,直接给甩出去两米远。

他妈趴在地上哭天喊地:“打女人啊,那个土匪打女人啊。”

我哥:“你也配叫女人?最多算个母猪。”

他妈号叫:“打老人啦,打老人啦,活不了啦。”

我淡定道:“噢,是老母猪啊?活不了就去死吧。”

这时,村支书突然出现了。

他赔着笑脸上前跟我哥说:“大兄弟,孩子们是闹着玩的。有点过分,过去就好了。”

我哥冷哼一声:“就一点儿过分吗?我刚进来还听见有人说让我妹跪着道歉?还要让人随便亲随便摸?知道的这是举行婚礼,不知道的,还特么的以为是流氓聚会。”

村支书赶紧说:“那是开玩笑的,大家都留点脸面吧。”

我哥扫了一眼赵大翔肿成猪头的脸,一掌又扇过去:“要脸吗?要脸还让别人摸自己老婆?”

那个绿茶伴郎看见赵大翔挨揍,号叫着就冲上来。

我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你着什么急?下个才轮到你。”

我说:“他排第一也可以,起哄最厉害就是他。”

绿茶伴郎瑟缩了一下。

我哥狠狠拍着他的脸,咬牙道:“你爹妈给你一张脸,你怎么就不想要呢?生你还不如生块叉烧!”

我走到那几个已经躺在地上的摁我腿的人跟前,狠狠地连踢带踹。

然后啪啪几个耳光扇下去:“尼玛!我让你们润!你们躺在这里倒是润啊!”

“好好的人不做,非特么的要做狗。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村支书赶紧上前阻止道:“打人不打脸。你一个女的,还打男人的脸!”

我啐他一脸唾沫骂道:“刚才他们作死你怎么不出来?现在你出来装什么臭虫?

你们也配叫男人?你们连人都算不上!

畜生都比你们知道廉耻! ”

伴娘们此时也壮了胆子,一起连踢带挠,连支书都不放过

一群男的,胳膊被卸了,毫无反抗之力。

满脸被挠得血刺呼啦的,躺在地上求饶。

这时,警察到了。

原来赵大翔他爸偷偷报了警。

看到警察来了,赵大翔一家立即哭天抢地,说我带了一帮土匪打人,没法活了。

乍一看这场面,地下躺了一堆卸了胳膊的,满脸血渍;站着的两个,脸肿得像猪头。

好像我们真是入村的土匪。

警察看我们的脸色挺严肃。

6

我哥对着我说:“妹子别怕,咱是正当防卫。”

转身对警察说:“警官,这群人围住我妹子耍流氓。我不让,他们就骂我们,还动手;还威胁说不能让我们全须全尾出了这个门。我们这是自卫哈。”

伴娘们也纷纷站出来,指着自己被撕烂的小礼服,号啕大哭。

真不愧是我的闺蜜们,说哭就能哭得惊天地泣鬼神的。

警察一看这情形,一时不能说谁对谁错。

就说带新郎和他父母、我们这边的人到派出所去。

我淡定道:“去派出所带我们几个人太少了,这里有一堆耍流氓的。”

赵大翔他爸这时出面了,脸涨得通红:“什么耍流氓?这都是传统,是风俗!”

要知道他们家在村子里本来就不受待见。

参加他儿子婚礼,一村子的男人再被送进派出所,他们家以后就不用在村子里过了。

我冷笑:“什么?风俗?它还大得过法律?我同意那是风俗,我不同意那就是犯罪。”

我跟警察说我有全程录像,那些人违背我的意志强行猥亵我。

这录像,本来是让闺蜜记录下来美好时刻的,没想到变成了证据。

警察根据我的录像,准备再带走一批人进行调查。

现场顿时热闹起来。

一群女的围过来阻住警察带人。

有叫嚣我是狐狸精勾引他家男人的。

有哭骂自家儿子不争气的。

有说结婚都这样,乡里乡亲的,警察不能抓人的。

有扯警察衣袖的,有抱警察大腿的……

真是热闹极了。

看来警察能否带走这些人,还是个未知数。

7

警察这时看向我,想看看我的态度。

以往闹喜闹过头的,都是一方道歉,一方让步,事儿了结。

以后都还要在一个村子里过日子。

可我不惯着那群臭流氓。

不收拾他们,都对不起我 28 年吃的大米和咸盐。

我一边装作吓得半死的样子,博得警察的同情,一边跟警察理性分析:“这根本不是什么风俗。咱们中华民族优良传统源远流长。若说这些是传统风俗,这不是给咱国家和民族抹黑吗?这些人就是以传统风俗为借口,行聚众强行猥亵之实。还威胁恐吓我,情节太恶劣了。这是刑事案件,警察不会不立案吧?”

警察把我的录像又拿过去仔细研究。

趁警察看录像的时候,我扫视赵大翔家整个堂屋。

扫到了镜框里的相片的时候,愣住了。

我脑子里突然灵光闪现,心里一下子明白了。

原来如此。

8

我和赵大翔是相亲认识的。

见面后条件都还对得上,人看起来也比较顺眼,就开始拍拖了。

拍拖一年,他对我是无微不至,妥妥一枚暖男。

难得的是,他说我们还没结婚,不能做对我不利的事情。

因此对我从无逾矩举止,让我倍觉受尊重和被珍惜。

一年后,双方家里都开始催婚。

我妈说我二十八了,再不结婚,要孩子都困难了。

男方说,奶奶九十了,身体也不好,着急抱曾孙。

双方彩礼也一谈即可。

男方父母表现比较急切,我以为是因为担心他奶奶身体不好。

我也曾觉得有点怪异。

因为有次我们两人去旅行,赵大翔开两间房,中间还隔开了一个房间。

他说怕离我太近,控制不住自己。

我以为总算碰见老实人了。

半夜我房间空调坏了,就让酒店换到了隔壁房间。

我听到他半夜洗手间冲凉水声响了好久,还响了好几次。

而且,我隐隐约约还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也不太正常。

早上他看见我搬到他隔壁明显大吃一惊。

我问他昨晚和谁说话。

他说是酒店隔音不好,可能是另外房间的人,我听错了。

我又问怎么总有冲水声。

他说昨天水喝多了,起夜。

我当时虽觉得奇怪,但是没多想。

今天看了他家的照片,才恍然大悟。

那照片,正是拍摄于那家酒店,是他和绿茶伴郎在房间的合照。

那晚,他和绿茶伴郎在一起。

回想到第二天,他跟我说是痔疮犯了。。

我还照顾他,没出去逛街。

我现在真想一口老痰吐他脸上。

他是同性恋,那是他自由,我管不了。

可他竟然还骗我结婚。

是可忍,孰不可忍?

9

警察把一干人带到村部,接着对他们进行现场调查问话。

我抽空去洗手间。

忽然听到有人在洗手间外边小声说话。

听那声音,是赵大翔他妈和绿茶伴郎的。

“你到底怎么能离开大翔?”

“我都跟你说过了,我俩不会分开的。你想抱孙子,让大翔和那女的生一个,再把她撵走。孩子我俩养。你和爸,我俩也负责养老送终。这多好?你们之前不是也同意了吗?”

“你也知道那是之前同意的。谁让你俩闹喜把人闹走了,谁还给我们生孙子?”

“谁让你们非要面子举行什么婚礼?你们已经逼得大翔同意生孩子了,悄悄把孩子生下来就算了。你们非还要举行婚礼,把大翔逼急了他才闹的。”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们老赵家决不能因为你断子绝孙。”

“找那女的生啊。那女的拿了彩礼,不生孩子别放过她。”

“人家又不肯,你还能再用强的?警察都来了。”

“你去她们单位闹,去她们家闹。不给老赵家生孩子,就让她臭名远扬,工作不保,没脸再活!”

我去!如此歹毒不要脸的人,我就是开天眼都看不透他们的厚脸皮黑心肝。

真特么的是人渣中的战斗机,败类中的 VIP!

这时警察初步调查结果已经有了。

事实是非常清楚的。

婚闹的人行为是越界的。

但是初步认为我哥的行为也超过必要限度。

警察问我要不要调解。

我态度坚定地对警察说:“这件事,我一定要追究!每一次稀里糊涂的调节,都是加深了男性对女性根深蒂固的轻视。宽宥做错事的人不需付出代价,不是宽容,而是纵容。那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所以,我不接受调解。我要求按法律办。”

警察说按法律办,那你哥也要带走。

10

那些被我哥卸了胳膊的,此时如丧㛈妣,大哭大闹,要求必须严惩我哥。

村部热闹得像过年午夜放鞭炮。

我冷哼一声:“你们以为现在还是谁闹谁有理的时代了吗?你们自己的罪行还没洗干净呢,还想着严惩别人?你们还有脸说挨揍冤枉吗?”

村支书冷着脸说:“你带着一群人闹事,还有理了?”

我怒斥道:“支书,你也是一名干部,说话要注意讲事实讲证据。究竟是谁在闹?究竟谁是受害者?”

村支书:“别个女子都给闹,怎么就你那么多事儿?”

这逻辑,差点儿都给我整蒙了。

我问:“别个狗都吃屎,你也吃屎?”

村支书看我强硬,吓唬不到我,转身去找警察了。

警察对村支书说:“你们村子这风俗,出事儿也不是一次了,怎么就不能改一改?人家受害人不同意和解,你们都蹲局子去吧。”

警察转头又对我们说:“这种事儿,是闹得很过火。你们也教训他们了,看看要不要和解?不和解,你哥打人这事儿也得看法院判。”

我略有犹豫。

我哥身份特殊,还真不能有这种记录。

我哥看出了我的犹豫,语重心长地说:“妹子,你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就要全力以赴,不要瞻前顾后。你记住,家人是你的动力,是你的后盾,不是你的绊脚石。”

他转身问警察:“请问是不是有证据证明,一群人先围住了我们?是不是一群人威胁我们说不让他们对我妹子耍流氓,就不让我们全须全尾地出去?我质问赵大翔的时候,是不是一群人先对我们动手的?在这种情况下,我的人身安全是不是受到现实伤害了?如果不使他们失去抵抗能力,是不是无法保证自身安全?如果我没有能力使他们失去抵抗能力,我妹妹今天是不是就得下跪道歉任人宰割?您觉得我超过必要的限度了吗?”

警察说:“那他们躺在地上不能动了,你们不还是去踹他们挠他们了吗?”

我哥:“那是另外的被害人上去踢的。你们可以去让他们验伤,看看能不能构成轻微伤。”

伴娘那些,都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抓挠,明摆着构不成伤害。

我哥接着说:“那些人失去攻击能力后,我并没有再对他们进行打击。那些伴娘,她们也是受害者。从她们的行为和后果来看,您觉得算犯罪吗?可是那些男人构不构成猥亵,比较明显吧?”

村支书听到后,无奈地骂着一屋子村民道:“一群该被骟的驴!”

然后就问我哥,能不能让那些人道歉就算了。

再不行跪下磕头也行,或者给我们一些补偿也行。

我哥说让我定。

我说按法律办。

我的态度非常坚决。

11

最后那些村民被分别给予罚款和拘留的处罚。

我和赵大翔解除婚约也比较简单。

我俩就没领证。

本来我俩说好了去领证再办婚礼的。

可是领证那天他忽然住院了,一直住到婚礼前夕。

他说办了婚礼再补证。

我想着也不差那两天就同意了。

现在看来,他当时就是找借口不想和我领证,只想骗我生孩子而已。

这可正好了。

直接口头解除婚约就可以了。

他家说既然我不结婚,就把彩礼退回去。

这个我可不同意。

他们家就报警,说我诈骗。

警察找我调查。

我承认收了彩礼,也承认不同意退回。

警察说:“彩礼是有特定意义和目的财物。如果你不同意结婚,理应退回。”

我说:“凭什么退回去?他们骗成功了,我成为受害者。没骗成功,钱收回去。合着对于他们这种恶人来说,怎样都没损失?”

警察说:“如果你觉得他们有应承担的责任,可以起诉。”

我说:“那如果他们认为我应该还给他们,他们也可以起诉。这彩礼,给我就是我的。婚没结成,过错方不是我,是他们。我认为他们没有理由要回这钱。”

他妈说:“不就是婚闹过分了吗?你不同意结婚我们也没强迫你,你凭什么就不退钱?你就那么值钱?摸你两把就要给十几万?”

我说:“就婚闹过分吗?你们没骗婚吗?你们不知道他是同性恋吗?他恋人不就是那个绿茶伴郎吗?”

说着,我就拿出了赵大翔和那个绿茶伴郎辣眼睛的热吻图。

得益于小伙伴,在网上看到了这张图片发给了我。

省得我去当初住宿的酒店要录像了。

他妈看到这个,脸也红了。

警察也说:“你们家这干的叫什么事儿!”

那彩礼,被我匿名捐给贫困山区女孩资助计划了。

我希望能帮助一些女孩们独立存于这个世界,不需被定义,不需被强迫。

就在我以为事情都结束的时候,没想到还有更狗血的事情等着我。

12

一大早,我心情愉悦地到了办公大楼。

刚准备乘电梯,赵大翔他妈和他爸突然蹿了出来。

他俩一前一后堵住我。

她妈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媳妇儿呀,你把我儿子踢成废人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儿子呀?”

说着竟然就给我跪了下来。

两人穿得破破烂烂的,老泪纵横地哀求着。

正是上班高峰期,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我,目光里全是责备。

“你看那两个老人多可怜。”

“唉呀,估计又是现代陈世美。你看她穿的,再看她公婆穿的。”

“这种女人,肯定是搭上了别的人,甩了农村的老公。”

我去,这年代,圣母婊真是哪里都有。

我冷着脸对着那个说得最欢的女的说:“你觉得可怜,你领家去吧。”

我对着赵大翔父母说:“咱们婚约解除,清清楚楚的。你们过来闹什么?还想骗我给你们家生孩子传宗接代?你们家断子绝孙才是对社会唯一贡献。”

赵大翔他妈哭喊道:“你满嘴喷粪我不懂。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该天杀的,踢坏了我儿子子孙袋了。我不能活人了!”

我说:“不能活就去死,找我干什么?我也不是阎王。”

说着,我就示意保安把他俩带开。

我理也不理就离开了。

教育他们讲道理,他们爹妈都做不到,我更做不到。

身后传来他妈的尖叫:“你这个死娘们儿不能跑。你得赔我儿子。他治不好,你就一辈子守活寡。”

我突然记起最近看到的一个新闻。

一个女孩被追求者强吻,女孩儿反抗踢坏了追求者特定部位,结果被判赔偿。

女孩儿赔不起就要坐牢。

后来调解,女孩嫁给了那个强吻的追求者。

我当时义愤填膺。

真没想到我还能碰到同样狗血的剧情。

13

这时,我上司正好到了。

她问我怎么回事儿。

我大致说了一下。

作为一个女事业批,她颇为不解地问我:“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家庭,是一定会有端倪可寻的。你之前就没发现吗?”

我叹了口气,说:“唉,被我父母逼婚逼得昏了头呗。一过了二十五岁,他们就好像看到了我孤独终老的悲惨晚年一样,天天追着我相亲。一到了二十八岁,就好像是个男的能要我,我都得烧高香,恨不能倒贴也要赶紧把我嫁出去。”

她笑着说:“那你爸妈现在还逼婚吗?”

我无奈道:“他们现在不逼婚了,改为替我攒养老钱了。”

她说:“那你怎么处理赵大翔父母这件事儿?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被动了。攻心为上,你不妨试试。至少首先要做到让他们不敢上门闹。你要知道在这里闹,虽然我知道错不在你,可这也是你处理复杂问题能力的体现。大家会对你进行评价的。这种评价不一定是道德上的负面评价,但一定是关于你能力的非积极评价。”

我点了点头,说:“明白。通过正当途径解决,我欢迎;想通过闹事胁迫方式解决,我也要让他们不敢。”

中午空隙的时候,我联系了我哥的同学李非,著名的律师。

他详细地听了事发经过,然后确定地说:“如果你所说属实,不需要承担责任。”

我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我竟然萌生了一种使命感:我要通过这个案例,让女性拥有更多更充分的自保的权利。

14

被保安驱逐出去的赵大翔父母并不甘心离去。

他们一直守在办公大楼外面。

他们坚信只要闹下去,我就会屈服。

我一走出办公楼,他俩就又围了上来。

然后又开始表演了。

我冷眼看了一会儿,说:“你们表演得再卖力,也改变不了事实。你们在这里哭闹,确实对我有不好的影响。”

他妈一脸得意,哭的声音更加悲惨响亮了。

我慢慢地说:“可我也知道你儿子的公司在哪里。”

他妈:“知道又怎样?是你踢坏了他,你不该负责吗?”

我低声说:“就算是我踢坏的,那我为什么踢他呢?我可是有录像的。我不知道他们公司的人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那个伴郎的存在。”

他妈惊恐地说:“你要干什么?”

我:“我不要干什么。我只是听说他们公司在裁员。不知道他们知道了你儿子干的事儿,他们会怎么想。”

他妈和他爸对视了一眼,恨恨地说:“你个歹毒的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我呵呵一笑。

让他们敢在我面前闹事儿,确实是我不懂事儿了。

说明我给他们的教训不够多,不够深刻。

15

让我没想到的是,一夜之间,我猝不及防地成了网红了。

确切地说,是超级黑的网黑。

不知道谁给赵大翔爸妈出招,让他俩联系了媒体。

这可正好。

我正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事件。

直播中,那两个人,一脸可怜样。

他们诉说着自己作为农民的艰辛。

好不容易养大了一个有出息的儿子。

毕生的积蓄都用在给儿子结婚当彩礼了。

没想到娶的结婚对象嫌弃他们,不仅悔婚,彩礼也不退。

还把儿子踢得不能生育了。

说完两人跪在镜头前,求我可怜可怜他们一家人。

那眼泪,顺着他们沟壑纵横的脸,唰一下就流到了下巴。

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都觉得他们太可怜了。

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击中了网友柔软的内心。

键盘侠们怒发冲冠,誓要揪出我这个狠心负义之人。

很快,我的资料就被晒到了网络上。

当天我就收到了一些网友的“馈赠”。

我哥问我要不要帮助。

我说,这次让我自己来。

网上吵得越热闹越符合我的意愿。

这个案子,如果仅仅是法院审判,远远不能达到我的目的。

因为若我胜诉,形不成热点,知者寥寥。

若我败诉,会形成热点,但却是反向热点。

它会和前宗案件一样,成为女性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精神枷锁。

我故意不反驳不解释。

就等着这新闻冲上热搜。

因为从那两人所说的内容判断,是有专门的人炒作这个事情的。

不然凭他们两个,说的话不可能句句契合热点的。

果然,我人生中第一次上热搜了。

16

一时之间,舆情汹汹。

网友纷纷质问我是不是诈骗,是不是故意伤害。

这时,我把婚礼上的录像发了出来。

即使我给自己和伴娘们打了马赛克,还是能清楚地看出我们当时所面临的境况。

这个录像,让舆论形势稍稍转变。

【他们闹得太过火了吧?】

【要是我是新娘,我也不能忍。】

【这还好意思出来闹呢?】

可是还有网友站在极高的道德高地进行批判。

【不结婚不就应该把彩礼钱退给人家吗?】

【又不结婚,又不退彩礼,这不妥妥的一个捞女吗?】

【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就把人踢得废掉,这太过分了吧?】

这时,有人就晒出了那个让我吐血的案例,说我这种行为也是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

有“砖家”出来解读了。

说那些人不是强奸,不属于特殊防卫情形。

而睾丸被踢伤失去生育能力,属于重伤。

我作为成年人,应该知道那一脚可能产生的后果,所以有故意伤害的嫌疑。

至少应当承担防卫过当的责任。

人类的同情心天然地偏向于弱者。

网友眼里,赵大翔一家显然是弱者。

加之砖家的解读,大多数网友一致认为我应该还钱、道歉、赔偿,甚至坐牢。

看着网友高涨的热情,赵大翔一家表演得更卖力了。

尤其赵大翔那张暖男脸,竟然还俘获了不少女粉丝。

甚至有圣母婊跳出来表示,不嫌弃他不能生育,愿意陪他余生。

我暗笑道:你不嫌弃他,那他嫌不嫌弃你呢?

17

看到舆论发展到这个程度,我该出手了。

我首先晒出赵大翔是同性恋的证据,证明他是骗婚的。

舆论开始倾向于我了。

可还是有网黑说:“那你也并没有什么损失。”

我说:“首先我有损失, 身体的和精神的损失都是明显的。其次我没有进一步的损失,是因为我自身的能力强, 而不是因为他们做得不够恶。如果换一个姐妹,批判我的人, 你能保证她不会受到进一步伤害吗?”

接着, 我晒出了捐款明细。

那些说我捞女的,哑火了。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要和砖家斗争了。

砖家:“他们不是强奸,不属于适用无过当防卫情形。”

我:“算不算强奸究竟怎么判断?

怎么判断是强奸未遂还是非强奸行为?

是嫌疑人说没那意思就不算强奸吗??如果是,那么刑法可以去除这一条了。强奸犯任何情况下都可以说没有强奸的主观故意。”

砖家:“强词夺理,曲解法律。”

我:“那我请教一下:一群不认识的男人围住你,摁住你的手脚控制你,掀开你的裙子, 强制脱下你的丝袜,掰开你双腿。在这种情形下,你怎么能确认对方不是要强奸你?

因为实施暴行的人说不是, 就不是吗?”

砖家:“这要结合当时婚礼这个状况进行判断。那些人是婚闹而不是意欲强奸。”

我:“你要一个被控制的女性, 在这种情况下冷静地分析这些人的意愿?这是不是对被害人的苛求?而且,你怎么保证那些人不会有进一步的行为呢?”

砖家:“……”

我进一步问:“如果我当时不采取那个行为, 请问还有什么行为能阻止我被侵害?”

砖家:“你要控制力度, 和你受到的伤害程度相适应。别人明显没有重伤你的意思,你却造成了重伤害的后果。即使是正当防卫,也明显过当了。”

我:“难道你要求女性知道用多大的力度能造成多大的后果,才可以自保吗?因为不知道这个力度, 就要任由别人触摸我身体吗?”

砖家:“……”

我:“这个世上最荒诞的事,莫过于以保护人权为名,保护加害人的权益,而对受害人的痛苦无动于衷。作为体力弱势的女性, 应当给予她充分地保护自身身体的权利,而不是被苛以各种标准去否定。”

网友一片叫好。

还有一些网友跳出来反驳,但是已经不用我出手了。

看到舆论发展到这个程度,我该出手了。

我首先晒出赵大翔是同性恋的证据,证明他是骗婚的。

舆论开始倾向于我了。

可还是有网黑说:“那你也并没有什么损失。”

我说:“首先我有损失, 身体的和精神的损失都是明显的。其次我没有进一步的损失,是因为我自身的能力强, 而不是因为他们做得不够恶。如果换一个姐妹,批判我的人, 你能保证她不会受到进一步伤害吗?”

接着, 我晒出了捐款明细。

那些说我捞女的,哑火了。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要和砖家斗争了。

砖家:“他们不是强奸,不属于适用无过当防卫情形。”

我:“算不算强奸究竟怎么判断?

怎么判断是强奸未遂还是非强奸行为?

是嫌疑人说没那意思就不算强奸吗??如果是,那么刑法可以去除这一条了。强奸犯任何情况下都可以说没有强奸的主观故意。”

砖家:“强词夺理,曲解法律。”

我:“那我请教一下:一群不认识的男人围住你,摁住你的手脚控制你,掀开你的裙子, 强制脱下你的丝袜,掰开你双腿。在这种情形下,你怎么能确认对方不是要强奸你?

因为实施暴行的人说不是, 就不是吗?”

砖家:“这要结合当时婚礼这个状况进行判断。那些人是婚闹而不是意欲强奸。”

我:“你要一个被控制的女性, 在这种情况下冷静地分析这些人的意愿?这是不是对被害人的苛求?而且,你怎么保证那些人不会有进一步的行为呢?”

砖家:“……”

我进一步问:“如果我当时不采取那个行为, 请问还有什么行为能阻止我被侵害?”

砖家:“你要控制力度, 和你受到的伤害程度相适应。别人明显没有重伤你的意思,你却造成了重伤害的后果。即使是正当防卫,也明显过当了。”

我:“难道你要求女性知道用多大的力度能造成多大的后果,才可以自保吗?因为不知道这个力度, 就要任由别人触摸我身体吗?”

砖家:“……”

我:“这个世上最荒诞的事,莫过于以保护人权为名,保护加害人的权益,而对受害人的痛苦无动于衷。作为体力弱势的女性, 应当给予她充分地保护自身身体的权利,而不是被苛以各种标准去否定。”

网友一片叫好。

还有一些网友跳出来反驳,但是已经不用我出手了。

觉醒的那批网友已经批驳得他们体无完肤了。

赵大翔一家, 终于彻底哑火了。

而且得益于这段时间的网络表演, 赵大翔的公司将他裁员了。

村里人也都知道赵大翔一家的情况了, 村里也待不住了。

卖了老房子, 全家到市里谋生了。

据说混得很惨,客厅在天桥下面。

“叮咚”,我微信响了一声。

我打开微信一看,李非发给我的:“我这个砖家表现得不错吧?应该给我点奖励吧?”

番外

我请李非吃饭, 感谢他配合。

他问有没有进一步的奖励。

我说:“你是法律人,普法是你们的责任。我是在帮你们,不是应该你奖励我吗?”

他说:“那我奖励你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吧。赵大翔一家混不下去了, 竟然想到碰瓷赚钱。结果他妈真的被撞死了。他爸被撞成植物人了。”

我:“赵大翔和绿茶伴郎真是应了他们的誓言,给他俩养老送终了。还算有点良心了。”

李非:“我还只讲了一半。他俩用仙人跳骗别的男人。结果夜路走多撞上鬼了, 他们骗上了某大哥。据说两人现在一个在缅甸, 一个在泰国了。”

我故意感叹道:“可惜啊,一对有情人。现在可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都不见啊。”

李非噗哧笑出声来。

我问:“你怎么那么关注他的动向?我都不舍得浪费我的时间在他们身上了。”

李非:“不是担心他们对你不利吗?”

我:“嘿嘿嘿……”

李非:“你还着急相亲吗?其实年纪从来都不是着急的理由,遇不到合适的才应该着急。”

我点头称是。

李非:“之前你说叔叔阿姨给你攒养老钱, 攒够了吗?要不要我贴补点?”

我:“不要耽误我搞事业。”

李非:“我有个事业爱情两不误的方案,你要不要听一下?”

我:“噢,你要讲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