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节 月色枫叶
第 29 节 月色枫叶
新年第一日,富豪绿茶女和顶流的官宣登上热搜。
配文:【我们很好,来日方长。】
我靠在顶流身上,笑着给他看。
......
后来,顶流把绿茶绑了,眼睛猩红,拿着刀抵着绿茶的脖子。
绿茶却求我救救她。
我笑了,把她当年霸凌我的照片,甩到她脸上。
“下跪或是下刀,自己选。”
1
阿枫和绿茶白溪蕊的官宣已经冲上了榜一。
趁着猛涨的流量,她又补发了一条。
【谢谢大家的祝福,不会晒情侣照啦,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在一起。】
配上一个噤声的可爱表情,和一张情侣对戒的图片。
底下呼声大好。
【甜死我算啦!我等这一对很久了!】
【这下不用偷偷摸摸了,正大光明接受祝福吧!】
【什么时候能吃上蕊蕊的喜糖?】
众人议论纷纷,同学群也炸了锅。
A:【你们看了吗?白溪蕊和阿枫官宣了!(震惊)】
B:【可我记得,高中阿枫和王玥是一对来着?】
C:【早就分了吧(微笑)。现在白和枫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哪还有她王玥什么事?】
D:【当年我就说不是,校草和毁容女,换你你信吗?(抠鼻)】
A:【正主就在群里,不出来澄清一下?(龇牙)@玥】
......
白溪蕊抢我的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从小就是个烂透的坏胚子,最爱夺人所好。
我父亲是白氏集团的员工,小时候我随父亲住员工宿舍。
最喜欢的一只流浪小猫,被她发现后,第二天开膛破肚地死在草丛里。
初中时我的学习断层第一。她嫉妒我,中考时,派人撕了我的卷子。
可我还是在补考中以优异的成绩进入市一的高中,认识了安淮枫。
有一天放学后,她和一群混混把我堵在巷子里,把刀抵在我的脸上。
“没了这张脸,我看你还怎么勾引阿枫。”
她笑着移动小刀,在我的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
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我忍着没流出一滴眼泪。
这道伤疤伴随着我的整个高中。我被叫了三年的毁容女。
......
由于阿枫的曝光度,我们默契地选择了地下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晓。
没想到让她钻了空子。
阿枫的团队默许了白溪蕊的行为,毕竟白家是个不错的助力。
安淮枫打电话把经纪人劈头盖脸一顿骂,对方唯唯诺诺地不吭声。
放下电话后他还是面露杀气,手上不停地给我顺毛。
“宝,你一句话。
“我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闭目养神。
“不用,你扮演好你的部分,我自有办法。”
5 分钟后,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是白溪蕊单发给我的消息:
【嗨,老同学,好久不见。我约了个地方明天同学聚会。地点在 xxx,一定要来哦。(偷笑)(偷笑)】
2
在我提高跟鞋的时候,看到阿枫拿着我的包,往里塞现金和卡。
接过包,我无奈地看他一眼。
“包没多大,被你装得沉甸甸的。”
安淮枫从我背后环住我。
“奴婢在家给你做饭,将军旗开得胜哦。”
我笑着扯他的脸。
“油嘴滑舌。”
......
本来安淮枫也要参加聚会,可是剧方临时给他加了场戏,所以只能在家啃剧本。
正好,我需要的重要角色,在聚会中刚好可以登场。
打了通电话,刚把手机丢进包里,迎面就碰上白溪蕊。
一袭红裙突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踩着十厘米高跟,头发烫的是大波浪,画着夸张的烈焰红唇。
高调又奢华的装备,一副“老娘主场”的架势。
看到我,她抱着手,发出一声怪笑。
“这哪买的 A 货?看起来和真的似的。”
这条裙子是阿枫上周刚买的限量款,白溪蕊托关系也没抢到。
显然,她不觉得阿枫的人脉比白家更好。也不相信他真的会出血给我买限量款。
我淡笑地看着她,白溪蕊更加得意忘形,开始不友好地阴阳怪气。
“我穿的都是实打实的真货,很多人赚几辈子的钱都买不来。
“某些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非得攀高枝,衣服是假的,男朋友也是骗的。
“现在阿枫和我的公司合作,见的最多的人是我,衣食住行都恨不得都跟我一起,你觉得你还能和他在一块多久?”
她嚣张地向我宣示主权,骄傲得像一只吱哇乱叫的鸟。
我轻笑一声。
“白家财大气粗,阿枫的银行卡在我手里拿着,最近几个月从你们公司确实进账不少。
“唉,累得我天天数钱,你说说阿枫,却是一点都不懂管家的辛苦,活脱脱一个甩手掌柜呢。”
我揉揉肩膀,一副劳累委屈的样子。
而白溪蕊的表情逐渐狰狞。
她指着我的鼻子:“别得意,饭桌上见分晓。”
然后高跟鞋用力踩地,“哒哒”地开门进去了。
看了眼包里还亮着屏幕的手机,我没有按灭屏幕,也进了包间。
3
其他同学陆续到来,都在各自聊天。
屋里的空调温度有点低,我穿上小外套,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落座。
班主任在同学的簇拥下到场。
老班刚在落座,就发布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刚才婉宁给我发消息,说她也要来,见见白溪蕊。”
人们瞬间安静下来,传来许多吸气声。
“您说的是您教过的那个,能排进全国前三的林昌集团的副总苏婉宁?”
“能请动那么大的腕,不愧是咱白姐!”
而白溪蕊显然也是没料到,愣了一下。
她什么时候和苏婉宁有过来往吗?
内心极度狂喜的同时,表面波澜不惊。
“宁宁姐是我的老熟人了,能来不奇怪。”
白溪蕊的跟班小芳和菲菲也激动得不行。把白家这条大腿抱得更紧了。
......
白溪蕊带头给老班敬酒,老班笑呵呵地回敬。
“溪蕊啊,听说你和隔壁班的安淮枫成了?恭喜恭喜,郎才女貌很是般配啊!”
白溪蕊假装不好意思的样子,坐下时“无意”地把情侣戒改的项链亮出。
大家纷纷发言。
“原来昨天的官宣是真的!我从高中就嗑的你俩!”
“又认识商业大佬,又能和大明星谈恋爱,白姐不愧是白姐啊。”
“听说他追你好几年,是真的吗?”
而我们的始作俑者白溪蕊小姐,故作娇羞地小声说。
“他和我说要低调,大家别问了。”
菲菲发出夸张的“咦”的一声,把话头往我身上引。
“既然玥玥今天也到场了,那得好好问问,枫哥什么时候踹的你啊?”
人群中有细碎的偷笑声。
我直视白溪蕊,开口道。
“我和阿枫现在感情挺稳定的,可能是溪蕊有什么误会。”
听到这话,白溪蕊捂住胸口,眨巴眼睛。
“这个戒指,可是阿枫去年送给我的,你现在说还没分,这......”
戒指确实是阿枫买的,但却不是给她。
大四那年把戒指放在宿舍桌上后,就再也找不到了。就是那时候被室友偷走,转交给白溪蕊的。
可惜的是那时候我们还没穿过来,不然哪还有今天这场戏。
小芳也帮腔。
“你说没分,为什么不带着阿枫一起来?”
“就是就是。”
大家纷纷表示不相信。
“这都多久了,他们还没分?”
“她可真的张嘴就来,人家都官宣了还上赶子当小三。”
“白姐别听她的,她就是嘴硬,正主别跟小三置气。”
我笑笑没说话,品了口红酒。
皱了下眉,轻敲桌子,转身招呼服务员。
“白溪蕊请的酒我喝不惯,帮我叫一下主管魏姐。”
菲菲发出一声嗤笑:“还主管魏姐?搞得人家跟你很熟一样。这店可是我们白姐挑的,多贵你这个土鳖知道个......”
“哎呀!您怎么来了?”
一声热情的招呼声打断了菲菲。
只见魏主管进门直冲我而来。
白溪蕊把身子都扭过去了,摆出被讨好的架势。
没想到魏主管看都没看她。笑着快步走到我面前,弯着腰跟我握手,笑眯眯说道:
“王小姐!你和枫哥可有些日子没来咱们家了!
“我立马安排五星级大厨,专做你们这桌!保证每个菜的品质都是店里最顶尖的!”
我微笑摆手。
“同学聚会,不用这么麻烦。”
把酒杯放到桌面上:“这酒不行,换上次我存到你店里的那瓶。”
“90 年的拉菲是吧!没问题。”
有人倒吸了口凉气,惊讶有之,羡慕有之。看我的目光都变了。
白溪蕊的脸一下子垮了,用力捏着酒杯。
在她出门之前,我变了主意。
“魏主管,我怕大家喝不习惯。还是换个差点的吧。
“不过现在这杯口感太不好了,我喝着恶心,撤掉。”
她恭恭敬敬地弯着腰。
“好的!小李小张,赶快拿酒去。
“现在我就吩咐厨师给您做菜,还是平时那些?”
我点头:“是,辛苦了。”
在她走后,我端起酒杯。
“敬高中同学们,当年对我的照顾。”
特意把照顾两个字咬重,在场各位默不作声,除了菲菲和小芳外,都讨好地举起酒杯。
我没喝一口,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其余人左右看了两眼,一饮而尽。
而没人看到,白溪蕊向一位端着饮料服务员递了眼神。
4
安静了一会,菲菲又坐不住了。她挑着眉,语含不屑。
“不就是有几个钱吗,也许是枫哥给你的分手费呢。
“那个什么魏主管,是哪里请来的群演吧。”
小芳恍然大悟:“怪不得演得这么像,演丫鬟奴才出身的群演,自然很真!”
刚刚吓得不敢言语的同学,此刻也都纷纷点头。
顶流的女友,喝得起昂贵红酒的人,怎么可能是当年那个破了相的穷酸女?她一定在骗人。
我冷笑不语。
菲菲不依不饶。
“我们白姐现在可是官宣了的,哪来的三啊四啊的,敢在正主面前作妖?”
我做出从包里掏手机的架势。
“要证据?这可是你说的哦。
“手机里倒是有亿点。”
那个服务员偷瞄了两眼,找准机会,在我旁边失手打翻盘子。
一整杯冰凉的饮料精准地泼到我身上,手机瞬间黑屏。
衣服被打湿,丝丝冷意深入骨髓。水顺着我的脸颊一滴滴落下。
白溪蕊造作地惊叫一声,跑到我身边,装模作样拿出纸巾。
“玥玥,你湿透了!”
看到我的现状,有人用手捂着嘴,偷笑着。
小芳挽着白溪蕊的手,冲我指指点点。
“说有证据,手机马上就不能用了。要不是这是杯冰水,我还以为是你安排好的呢?”
菲菲捂嘴笑着,大声说道。
“不是吧,我可做不到这程度,对自己也太狠了点呀。
“当年脸上的伤,不会也是自己划的吧?也就是枫哥心善,才跟她走得近些。说不准现在目标是谁呢?”
说到这里,男生都退避三舍,连连摆手,他们可不想因此得罪白溪蕊。
这是她的一贯套路,外人面前坏人她从不做,总是一副无辜的神情。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她呢,她可是我们的同学啊。”
不知是谁传来一声嗤笑。
“白溪蕊真是好人,人家现在都抢你男友了,还对人家这么好。”
......
想起五年前,白溪蕊也是这样指挥别人,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我淋透。
也是这样,假惺惺地嘘寒问暖。
我攥住拳头,冷静地看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些许寒光。
而她笑着回望我,一副胜者的姿态。
“玥玥湿成这样,见到宁宁姐,可就太不礼貌了。”
就在这时,“咚”的一声,门开了。
一个面容清冷,穿职业服的女生走进来。
5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是苏婉宁!
有白家的牵线,如果今天能和苏婉宁搭上话,扯层关系,说不定一夜之间就能飞黄腾达。
进入林昌集团也不是没有可能!
每个人都紧盯着白溪蕊,只要她们一说上话,就立马上前搭腔。
不负众望,白溪蕊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宁宁姐!”
然后屁颠屁颠跑上去,作势要挽住她的胳膊。
可苏婉宁下一个举动,令大家惊掉下巴。
她无视示好的白溪蕊,径直走到一言不发的我身旁,递上纸巾仔细擦拭。
白溪蕊尴尬地站在原地不动,嘴上还献着殷勤。
“宁宁姐大驾光临,我们可真是蓬荜生......”
苏婉宁就像没听到一样,看没看她一眼。
接下来我开口的一句话,让所有人心头一震。
泪珠滑落,我红着眼眶抱住苏婉宁。
“表姐,你可来了。”
她轻拍我的背,安慰几句。
终于将脸转向白溪蕊。
“没想到传闻是真的,你和你妈是一个德行。
“喜欢撬别人墙脚的货。我见一面都觉得恶心。”
白溪蕊瞪大眼睛,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大家都震惊得不行。
等等,白溪蕊的妈妈是三上位?
白溪蕊也是......
这瓜,属实有点大。
所有人的表情在一瞬间都精彩了起来。
更令人震惊的,还是我说的那句话。
这个苏婉宁,竟是王玥的表姐?
那之前对王玥说过的话,要是让苏婉宁知道了......
想到这一层的各位鸦雀无声。
其他人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说话。
半晌,白溪蕊讪讪开口,干咳两声:“宁宁姐,我是白氏集团的白溪蕊,您是不是记错了?”
苏婉宁冷哼一声:“没记错,玥玥和小枫处于甜蜜期,你还上赶着做小三。”
“眼看诡计暴露,还想把玥玥的『罪名』坐实,和你家那个一个做派。”
这下白溪蕊彻底傻了眼。
明明阿枫和王玥的地下恋情一直不敢公开,她才有机可乘。
可是苏婉宁平时和我也并不亲近,甚至于她们之间来往还更多些,苏婉宁怎么会知道这么细节的内容?
我暗自冷笑。
凭白溪蕊那个脑瓜子,一定不会想出来,这一次我的目的就为了争取苏婉宁。
苏婉宁当然不会知道这么多。如果我刚才把和她的通话挂断的话。
其实她本来忙于工作,自是不清楚弟弟的恋情,且对白溪蕊印象一直不错。
甚至之前在白溪蕊精湛的演技下,是偏向相信她的,还给我不少苦头吃。
所以我故意开着通话,引得苏婉宁听到白溪蕊对我的第一句挖苦,让白溪蕊营造的人设不攻自破。
苏婉宁的母亲也是被小三陷害,郁郁而终。
所以她最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绿茶,更何况这个绿茶竟然妄想嫁给自己的表弟安淮枫。
一杯冰水,让她对白溪蕊最后的一点好感,消耗得一干二净。
6
“刚才那个服务员,来一下。”她的语气强硬,不可抗拒。
刚才泼水的人慢吞吞地走来。
“道歉。”
“对不起,王小姐。”
我笑着摆摆手。
“没事,本来你也不是始作俑者。”
这一句话让她的脸红到耳朵根。
“怎么能没事呢?”
苏婉宁冷笑一声,指着桌上一壶冰水。
“那个人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浇她身上。”
服务生猛地抬头,犹豫不定。
她的声音带了些许哭腔:“姐,我们规定......”
“三倍。”
她手抖个不停:“不能接受顾客钱财......”
“十倍。”
“好的姐,没问题。”
然后迅速地拿起壶走到白溪蕊面前,还等不及白溪蕊逃走,她眼一闭心一横。
伴随着杀猪般的尖叫,把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
“苏婉宁你死定了!你!”
她不顾大小姐面子了,大声咒骂着。
白家的家底殷实,就算苏婉宁是副总也根基不稳。
要不是有阿枫这一个关系,白溪蕊也是看不上她的。
现在这个女的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白溪蕊怒火中烧,无能狂怒着。
苏婉宁淡定地插起一块水果。
“我每天都在林昌总部,副总办公室,早八到晚六。记得预约,我等你。”
在众人看戏的目光中,白溪蕊脸涨得通红。
接二连三的打脸,让本就是墙头草的同学们,完全没有为她说话的欲望。
白溪蕊扫视全场,脸越来越黑。
最后实在承受不住大家看猴一样的眼神,她拿着包,仓皇逃离。
整完白溪蕊,苏婉宁又把头转向服务生。
“服务生,小陈是吧。”
小陈有点紧张,但也有些兴奋。
十倍的价格!那是她十年的工资了!
她讨好地小跑回来给苏婉宁倒茶。
但苏婉宁品着我递给她的果汁,没有看一眼茶杯。
“你的情况我会如实告知你们经理。”
小陈的笑容一僵。
“以后别想靠小聪明发家致富,爬。”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然后羞愧地跑掉了。
......
处理完二人,她掏出张金卡,塞到我手里。
“姐给你张卡,充了三十万,再换个新手机。剩下的钱随便买点啥。”
我摆摆手:“不用,表姐,阿枫的钱我管着,不缺这点。”
她看着我的衣服,惋惜地说道。
“你这件衣服是最新的限量款吧,可惜了。
“不过没关系,我认识那个设计师,给你设计个定制。”
在场之人无不艳羡。
如果白溪蕊还在,那她一定恨得牙痒痒。
那可是她约了三年都没约到的设计师!
小心翼翼地为我擦水珠,苏婉宁微笑着说。
“幸亏这只是个外套,内里没有湿。”
我款款地脱下外套,里面是更惹眼的淡紫色裙子。
菲菲眼睛都看直了。
“王玥,你这件衣服真好看。
“不愧是限量款,就是不一样。”
其他人附和。
“是啊是啊。”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这是我的备用手机。
阿枫的声音从听筒冒出。
“老婆!给你做好了晚餐,有你最爱的红烧排骨哦!”
我笑着把屏幕转向把头低得像鹌鹑的其他人。
“阿枫,跟同学们打个招呼吧。”
7
打完这通电话,我和苏婉宁就离席了。
我已经达成我的目的。
坐在她的车上,苏婉宁热情地拉着我的手:“玥玥,我看你现在待业,有没有兴趣来我司工作?”
我笑着摇了摇头。
阿枫一直说给我安排工作,但我想做自己喜欢的。
可惜的是,我想做的正是白溪蕊父亲的行业。
毕业到现在,我投了不少的简历。
通过了许多公司的一面和二面,但最终都被卡住。
都是托白溪蕊的“福”。
“婉宁姐,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报酬。
“但是,有人给我下绊子,所以没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她瞬间就理解了,脸黑了下来。
“我明白。以后你正常找工作,那个人不会再干扰你了。”
然后她心疼地看着我。
“玥玥,一直以来,吃了不少苦,委屈你了。”
内心冲出阵阵酸楚,这些年的悲伤和痛苦如潮水在内心翻腾。
被人支持和理解,让我的鼻头微微一酸。
但我还是笑着说。
“进入社会的大家都很苦。认识你和阿枫,我已经相当幸福了。”
8
入职的第一个月,我把全部薪水打给爸爸。
虽然我有很多钱,但为了不突兀,我每个月只打一两万。
这一次是自己赚的,有特殊的意义。
电话里,我再三叮嘱他早早去医院做身体检查。但我知道他为了多干点活,肯定又不会去。
被白家开除后,他找工作四处碰壁,最后只能卖菜养活我。
虽然已经不干了,但这几年受尽委屈和劳累,使他不可逆地衰老了。身体也差了不少。
在电话里,他开心得像个孩子:“玥玥长大了,能照顾自己,爸爸就放心了。”
“不用惦记我,我挺好。”
我酸了鼻头,最后再三叮嘱他去检查身体。
“我给您约好了当地最有名的医生,您要是不去,这钱就打水漂啦。”我“威胁”他道。
爸爸大惊失色,连忙记下来了日期和地点。
我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来到商业区取蛋糕。
今天是我和阿枫的周年纪念日。
不同以往,商业街广场格外热闹。
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围得水泄不通,把商场入口堵死了。
每个人都仰着头,高举手机拍照。
“请问,这里在举行什么活动吗?”我询问路人。
“在拍综艺!听说有安淮枫呢!”她兴奋地跑开了。
嗯,那我该怎么进去拿蛋糕呢?
就在我踌躇之时,一个人从侧边小门走出,发现了我。
是安淮枫的小助理。
“王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将来意说明,她摆摆手:“一会我们叫人把蛋糕给你送来。你进来等吧,枫哥也在里头。”
进入商场内部,我一眼就看到了安淮枫。
穿着蓝色的上衣,在和工作人员对话。
我冲他摆手,他也看到了我,面容一僵,脸色变得很差。
然后,我就看到他身旁站着同样身穿蓝衣的白溪蕊。
白溪蕊看到我来了,紧紧地挽住安淮枫的胳膊。
而安淮枫,也没有把她推开。
这时我才看清,一条红带子,两端缠住二人的手腕,所以阿枫推不开她。
估计是综艺的游戏需要二人绑定。
白溪蕊笑得灿烂,宣示主权。
我假装没看见她,渐渐走近,听清了安淮枫和工作人员的谈话。
“我不参加这个环节。”他和工作人员交涉,却是命令语气。
“这,可这情侣游戏,我们导演定的。”工作人员被吓得大气不敢喘。
“况且,经纪人也是同意了。
“再说,你和白小姐......”
安淮枫地凝眉,不悦言道。
“她和我没有关系。”
一旁的白溪蕊脸色煞白,但还是故作镇静。
“呵呵,阿枫真会开玩笑。”
工作人员脸涨得通红,不知所措。
“把导演叫来,我跟他说。”阿枫语气坚决。
看我走近,他慌张地把绳子解开,揽住我的腰,跟我耳语:“不是我提议的,玥,你相信我。”
“没事,我知道。”看到白溪蕊明显垮下的脸,只觉好笑,“干你该干的,不用管我。”
在导演和经纪人再三劝说下,他不情愿地套上绳子。
白溪蕊甜声说道:“套紧一点。”
阿枫挑眉:“这可是你说的。”
此刻的白溪蕊沉浸在即将到来的亲密游戏中,丝毫不知这句话的隐藏含义。
看到安淮枫若有所思的表情,我心情愉悦。
他又要搞事情了。
唉,可怜的白溪蕊。
9
情侣闯关,五个关卡,用时最短者获胜。
一个人是很容易通过的,难点在于二人心意相通,相互配合。
可是安淮枫一开始就打算玩成单机游戏。
白溪蕊趴在他肩膀上,细声细气地出谋划策。
“阿枫,我觉得第一关的配合,你走左边,我去右边。第二关牵手能容易些,咱们......”
“大小姐,自求多福吧。”
裁判发出指令。
“预备,三,二,一,开始!”
游戏开始了!
安淮枫飞也似的迅速蹿出,白溪蕊被拽得一个踉跄。
第一关是移动障碍物。海绵做的柱子和石头不规则地运动着,阻碍前进。
可一马当先的安淮枫管不了那么多,三两步迅速躲过。
而他身后的白溪蕊就没这么好运了,每个障碍物都精准无比地撞到她身上,发出阵阵惨叫。
一关下来已经发型散乱,气质全无。
但她勉强跟上安淮枫的速度,来到第二关——独木桥。
独木桥底是裹上白粉的海绵,如果一不小心,就会变成面人。
可把安淮枫高兴坏了,他跨上桥的第一步,右手用力一甩,直接把白溪蕊拽到面粉堆里。
“噗,呸。”白溪蕊吃了一嘴粉,直喷白沫。
脸上、衣服上糊了厚厚一层粉,还不等她整理,安淮枫以极快的速度前进。
她的脸和地面摩擦着,硬生生地被拽到第三关。
好巧不巧,第三关是答题,答错的题目会喷水惩罚。
很简单的小学算术题,安淮枫做到了全错的好成绩。
他认准水管位置,把全部的惩罚留给了一脸蒙的白溪蕊小姐。
于是,白粉混合着自来水,把她的脸和了泥。
第四五关更是狼狈不堪。
在安淮枫精准的计算下,白溪蕊一个不落地品尝了设计者的良苦用心。
结果是,他们组获得第一名。
一趟下来,他还是那个仪表堂堂的好少年,身边站着的是头发飞舞、全身白泥的不知名生物。
而我全程看戏,艰难憋笑。
......
结束后,他冲我抛了个媚眼——
怎么样,你老公强吧。
我回一个 ok 的手势。
还不错,晚上有奖励哦。
10
录制暂停,安淮枫和导演有事要谈,让我去 6 号休息室等候。
在楼道里的拐角处,我碰到了狼狈不堪的白溪蕊。
素面朝天,头发不停往下掉粉,完全没有往日的体面。
随意套了件衣服,可还能看到白泥糊在胳膊和腿上。
她咬牙切齿地要用肩膀撞我。
被我侧身躲过。
“白小姐,我建议你找个地方洗个澡。”我微笑提议道。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然后突然一笑。
可能是刚才把脑袋撞出问题了。
在我进屋之前,听到她说:“王玥,你不要高兴太早。”
然后我利索地关了门。
......
等了半小时,没有等来安淮枫。
以为是他太忙了,索性给他打了个电话。
“咦,我现在就在 6 号,你在哪?”他疑惑问道。
我也在九号。
“6 号在几层楼?”
“......3 层。你在几层?”
“4。”
因为休息室的号码是打乱的,所以我是挨个找的。
在三层,我没看到有 6 号休息室。
而在 4 层却看到了。
当时我没有细想,现在想来,可能是 9 号的号码被人上下颠倒了。
换号码的人,可能就是......
我赶忙冲出休息室,却还是晚了一步。
白溪蕊得意地抱胸,指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的项链不见了。
“你偷的吧。”
11
我冷着脸:“白小姐,不要血口喷人。”
她洋洋得意地瞥我,走进休息室,装模作样地翻找。
“我爸给我买的项链,放在休息室里,现在没有了。
“只有你进来过,不是你还能是谁?”
找的时候,语气渐渐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有的工作人员听见她哭,进来安慰她,帮她一起找。
而有些人则站在门口,吃瓜看戏。
这么明目张胆地污蔑,令我十分无语。
“且不说我没出来过,东西能被我藏在哪里?
“而且一条项链而已,白小姐你如此大张旗鼓,难道是白家买不起了吗?”
她眨巴眨巴眼睛,眼泪顺势滴落。
“那是我家的传家宝,买不到的。”
“而且,”她咬着下嘴唇,“窗户外面全是人,你可能把东西扔给接头人了呢?”
白溪蕊的助理干咳两声,接话道。
“还有一种可能。
“东西现在,就在王小姐身上。”
我瞬间明白了。
她们等的,就是现在这句话。
12
“你们在干什么?让我进去!”
我听到外面阿枫和别人争执的声音。
“枫哥,你再等等,里面白小姐在找东西。”
“她找她的,扣住我朋友算什么?”
然后是脚步声和一阵推搡声。
“不用想了,他进不来。”助理呵呵笑着,“为了不让小偷溜走,我们派保镖把这里围住了。”
“你逃不了了。”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们借着丢东西的名义,目的是搜身。人群中把我扒个干净,羞辱我。
还事先准备了保镖,不让阿枫冲进来救我。
高中把我按在巷子里的事我记忆犹新。
“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长进都没有。”我冷眼瞪她。
白溪蕊装出惊吓的样子,捂住胸口。
但刘海下的眼睛中,流露一丝阴狠和狡黠。
“为了证实,只能搜身了,王小姐。”
助理一个手势,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一人按着我的一只手,把我按倒在沙发上。
我挣扎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
而这个助理,笑眯眯地伸出手,要脱下我的上衣。
休息室门敞开着,许多人围观看戏,够着脖子想看个清楚。
“唉——”
我叹口气,故作惋惜。
“同样的做法,两次就没劲了。”
听清我说的话,助理脸色一白:“你说什么?”
突然,我别过肩膀,抽出一只手,借力使力把一个保镖摔倒在地。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整蒙了,在地上嗷嗷大叫:“我的手!”
另一个没反应过来,我一拳击中他的面门,他一句话都说不出,软软地瘫倒在地。
人群中一阵惊呼。
大学我报了跆拳道课外班,苦练四年身体。师父说等闲三五个人近不了我身。
而这时,小助理才回过味来。
这哪里是一只小白兔,而是惹到了一匹大灰狼!
但,为时已晚。
我转着肩膀,一只手紧紧抓住她。
“我,不是我......”她抽身不得,手被握得生疼,眼泪汪汪。
“我知道主谋不是你,”我随意地耸肩,“不过,从犯和主谋,同罪。”
我稍一用劲,“咯嘣”一声,她的手腕脱臼。
扭头看去,白溪蕊尖叫着夺门而出。
13
她挤过层层人群,终于跑到楼梯口。
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跌下。
而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
是安淮枫。
我随后赶来,看到这一幕。
她弱柳扶风地倒在阿枫身上,惊喜不已。
“......阿枫!”她挽住男人的腰,委屈道。
“快救我,这个疯女人要杀我!”
男人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深沉如墨。
而后,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白溪蕊被盯得发毛。
“阿枫,你快带我走。”
他一字一顿地说。
“好,这就带你走。”
然后放开了抓住她的手。
随着惊叫声,白溪蕊滚下楼梯,摔断了胳膊。
14
她消停了不少时日。
我和安淮枫过了一段安稳日子,我们平时工作,闲暇时分刷剧逛街。
一个月都没听到有关白溪蕊的任何消息。
本以为她摔断胳膊,看清安淮枫对她的厌恶后,会就此放弃。
而我们平淡幸福的生活终于要开始了。
但很可惜,她没有。
刚午休完,在公司的水房接水的时候,看到公司的小姑娘和别人瞥着我,窃窃私语。
我冲他们一笑,出了门。
阿枫和我的消息早已被狗仔泄露,现在大家心照不宣,我是他的女友。
只不过我们没官宣,没戳破最后一层纸而已。
近期公司私底下聊的八卦,八成都是我的。
所以我没放在心里去。
坐回工位上,我打开电脑。旁桌的小宋偷偷看我,鬼头鬼脑的。
我拍了她一下:“好好工作,别乱瞅。”
她被惊着了,张着嘴看我。
我问:“怎么了,我脸上有字?”
她犹豫说着:“玥玥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小宋结结巴巴地说:“你,看看热搜吧。”
我疑惑地打开软件。
打开一瞬间,我的心情沉重起来。
热搜的前十条,都是我。
【震惊!顶流女友知三当三!】
【顶流女友偷东西,被抓后打人!】
【白溪蕊删掉官宣,分手真相竟是......】
【顶流女友推她下楼,白溪蕊手臂骨折!】
......
后面还有人曝光了我的照片和姓名。
一时间,全网都在疯传“王玥当三”。
甚至还有人开了超话,专门骂我。
【白溪蕊是正主,小三竟然把正主打了,这个世界有没有天理?】
【这个女的要不点脸,想钱想疯了吧?】
【我知道她公司在哪!她是我同事!】
【走,咱们组团骂死她!】
【姐妹我同意,线上对线太不过瘾了,有种线下碰一碰!】
【我们几千几万人,就算她再能打,也打不过!】
【为白溪蕊讨回公道!】
【为白溪蕊讨回公道!】
......
评论区个个情绪激动,在白溪蕊买的水军的带动下,人们相信我真的是小三上位。
而对阿枫的评价,大都是一带而过。
【这个男人被绿茶骗了而已。】
这句话把我看笑了,真不愧是顶流的团队。
没翻几下,阿枫给我来了电话。
他在外地工作,背景音很吵。
“你没事吧?”他语气不好,听得出在强忍怒火。
“没事。”
“别工作了,我派人去接你了。”
“倒也不必,这里安全得很。”
这是实话。同事领导和我处得很熟,都相信我的为人。其余人看到我也只是远远走开了,远没有网上看到的这么群情激奋。
公司安保不错,而且需要刷卡进入,所以也没有闹事者真的如何。
“我这工作完,马上回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齐哥已经快到了,他会等你下班。别自己一个人走。”
拗不过他,只得答应。
闹了不到一天,苏婉宁和阿枫二人分别找人撤了热搜。
网上的风言风语,我没当回事。
虽然我没当回事,苏婉宁却炸了毛。
“那个绿茶,我真想亲手收拾她。”她在电话里咬牙切齿。“你别管,我有人,派人搞她。”
这句话把我吓一大跳,守法好青年可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
赶快给她顺毛,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才劝好。
回家也很顺利。阿枫隔一个小时一通电话,把我搞烦了。
我在电话里笑阿枫神经紧张过头,他说我没经历过,不懂。
我起初还不信。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事了。
15
“玥玥,你别来公司了。”小宋悄声说道。
“昨天有人把公司防盗门砸了,在你工位上乱涂画。
“现在人已经被抓,说是白溪蕊粉丝,自发行为。”
不一会,苏婉宁也来了电话。
“我查了,这个人还真不是白溪蕊派的,是个听风就是雨的蠢东西。
“你安心在家,不怕,有姐罩着呢。”
本以为互联网没有记忆。是我天真了。
不过家里的住址并没有曝光,所以出入还是很随意的。除了不能去公司,并没有影响生活。
一周后的一天,我在家里待得要长毛,去市里的图书馆看书。
看得上头,太阳西沉,不知是几点。发现手机早就没电了,就匆匆赶回家。
刚打开门锁,进到家门的第一秒,眼前的场景着实把我吓得不轻。
......
阿枫猩红着眼,拿着刀,抵在白溪蕊的脖子上。
她的嘴被毛巾塞住了,呜呜地发不出声。
听见门锁转动,惊喜地看向门口求救。看见是我后,眼神复杂。
但阿枫明显轻松不少,把刀扔到地上跑来,抱住了我。
“打你电话一直不通,我以为你被她害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所以就绑了白溪蕊吗?”
“......嗯。”
刚下飞机,安淮枫第一个电话就打给我。
连续打了一个小时,他急红了眼,把白溪蕊骗到车上。
白溪蕊觉得他终于回心转意了,一听我不在,兴致勃勃跟阿枫回家。
以为能爬上床,没想到刚进门就被迷晕,醒来时被绳子捆得严实。
“怎么处理她?”阿枫重新捡起刀,问道。
白溪蕊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一直摇头,向我求饶着。
我思考了一下。
回卧室翻找后,我把一沓照片甩到她脸上。
“白溪蕊,这些是你当年拍下的。
“我受过的罪,一笔笔账,记得清楚。
“下跪道歉,还是下刀,你自己选。”
白溪蕊愣住了。
阿枫拿下她的毛巾,重新把刀抵在她脖子上:“说。”
“我,我,我道歉。”
我把手放在兜里,跷着二郎腿。
“好,开始吧。”
她想了一会,支支吾吾,哀求地看着我:“从哪件说?”
好家伙,坏事办太多,都记不住了。
“从我小时候喂养的流浪猫开始。”
“是我,嫉妒它跟你亲热不喜欢我,所以找人轧死了它。对不起。”
想到那只小橘猫向我撒娇,翻着肚皮,我的心阵阵刺痛。
不知道那只小猫在天堂,能不能原谅白溪蕊。
不管它如何想,我不能。
“好,下一件。”
“中考,是我找人撕了你的卷子,那个人是我管家的儿子。”
“之后,也是我划伤了你的脸。在学校散布传言,给你起外号。
“......大学收买了你的舍友,偷了你和枫哥......不,安淮枫的情侣戒。网上的就是那个。”
“官宣也是假的,对不起,我不该知三当三。
“后来,我还买了热搜,说你,是小三。”
“东西我也没有丢,那条项链放在家里,没带到拍摄地。
“还有,你打人的热搜,也是我做的。”
我放下腿,眯眼看她。
“我为什么要打人?”
“因为,我想当众搜身,羞辱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阿枫此时插话:“那摔断胳膊?”
“是我自己,是我自己跌下楼的。”
我点点头。
“好。
“可以了。”
然后微笑地拿出手机:“感谢白小姐的配合,你的道歉我都录下了。”
白溪蕊呆了一瞬,然后死瞪着我,眼睛都要掉出来。
“王玥!
“我要告你!告你绑架,你以后就在......”
话没说完,她就被阿枫迷晕,昏死了过去。
16
后来,阿枫联系上好友齐哥,让他帮忙处理。
齐哥把白溪蕊放到车里睡了一宿。
其间,还找了个人模仿她的声音,给家里人发了语音报平安。
等到身上的绳子勒得红印子都没了,再送回了家。
他和管家说, 白小姐和安淮枫闹腾一夜, 在车上睡着了。
管家一点就透, 沉默迅速地把她搬回屋里。
我把录音剪辑了一下,发给表姐苏婉宁。
“明白,当时她让你在热搜上挂多久,我就挂多久。”
“十条热搜, 一条不少。”
第二天, 就看到表姐承诺我的那十条热搜。
【震惊!白溪蕊污蔑正主, 知三当三的竟是她本人!】
【白溪蕊谎称丢东西, 被当场抓包!】
【白溪蕊虐猫!】
【绿茶的报应, 自己摔断胳膊!】
......
评论区一片哗然, 没想到反转来得如此之快。
【反转了!没想到白溪蕊竟然这么绿茶?小三竟是她自己!之前我竟然轻信她。】
【坏到骨子里,活该断胳膊,现世报!】
【我就说让子弹飞一会。以后她再发什么, 我都不信了。】
【她竟然虐猫!虐猫者 s 全家!】
还有好几个人锤白溪蕊和混混来往过密,还有丢项链的前因后果也被扒得清清楚楚。
与她有关的人, 管家儿子以及助理,都被网友骂穿地心。
墙倒众人推,同学群也炸了,大家纷纷倒戈。
之前骂我的,都赶快私信向我道歉。
但我已读不回,直接拉黑。
白溪蕊糊了的第二天,白家的股票直接暴跌!
听说白父一怒之下冲进了医院, 打断了白溪蕊的腿!
......
本来白家不止白溪蕊她一个孩子,其他孩子都算是事业有成, 唯独白溪蕊作天作地, 拖了一大家子后腿。
我一个消息灵通的朋友给我发来好多八卦。
说, 几年前, 白溪蕊为了捞钱而降低成本,把白家最好的产品换成了残次品。
白家可是老品牌, 大家用了十几年的东西, 最看重老顾客的评价。
结果就是消费者们怒气冲天,不仅砸了店,甚至有人直接跑到白父眼前扔臭鸡蛋。
再加上白溪蕊不停地换男朋友, 接连不断地找到白父敲诈要分手费。
白父对这个女儿付出了 120% 的耐心,一直在压着怒气。
最后, 白溪蕊的事业也黄了, 这让白父彻底爆发。
他不能相信自己事业有成,孩子们也都争气, 怎么养了白溪蕊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
夫妻俩怒不可遏, 冲到白溪蕊病房里。
白父大骂一顿白溪蕊后,顺起一根拐杖, 敲断了她的腿。
白母全程黑脸瞪着白溪蕊,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
这一断, 也断了她和白家的关系。
我随意看了几眼朋友发来的小道消息, 关掉手机。
自作孽,不可活。
阿枫刚洗完澡,只松垮地穿了一件浴袍。
他把我轻轻压在床上。
“事情处理完了,是不是该奖励我了?”
我轻笑一声, 勾住他的脖子。
“好啊。
“我下命令,你照做。”
他贴近我的耳根。
“是,夫人。”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