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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我重生成了霸凌者她妈

第 22 节 我重生成了霸凌者她妈

我重生成了霸凌者她妈

被霸凌致死后。

我重生在她妈妈身上。

霸凌者搂着我的肩膀哭得稀里哗啦:

“妈,你啥时候才能醒啊?我好想你!”

妈?

我猛地坐直身子,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号什么号?家里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丧门星!”

1

前世,我是被霸凌致死的。

理由很可笑。

只是因为校花暗恋的男生随口夸我长得漂亮。

她便带人把我堵在了卫生间。

“贱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敢勾引我的男人,我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话落,她猛然揪住我的头发,按向了满是污秽的便池。

我拼命挣扎。

可她的两个跟班却死死按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校花抱着胳膊,笑得瘆人:

“林亦禾,像你这样的穷鬼,就 tm 只配吃屎!”

在我的哭喊声中,她狞笑着拍下了我满脸秽物的视频。

“我现在就把视频传到网上。”

“我倒要看看,谁还会觉得这张沾满 shi 的脸漂亮!”

“不要!”我凄厉地呼喊道。

巨大的屈辱感让我瞬间挣脱了束缚。

我疯一样冲过去和她扭打在一起。

却被她推下了楼梯,当场咽气。

最后的意识里,我听见了校花的声音。

她大剌剌地对着慌乱的跟班说道:

“怕什么,这里没监控,我们就说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再说,她一个孤儿,又是个穷鬼,死便死了,谁会在乎呢?”

穷鬼而已?

死便死了?

难道穷人的命便该如此轻贱吗?!

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但眼角还是渗出了血泪。

心里被冲天怨气填满。

再度睁眼,我又看到了那张令人恶心的脸。

是害死我的凶手——校花姚思善。

此刻,她正将大脸盘子抵在我的肩膀上,哭得稀里哗啦:

“妈妈,我好想你啊!”

2

妈妈?

我圆睁着眼,死死瞪着姚思善。

冷静了好一会儿,我才确定自己重生了。

还重生成了姚思善的妈妈姚静。

姚静是姚氏总裁之女,因为妈妈是姚家的独生女,所以姚思善跟了母姓。

半年前,她意外摔下楼梯,磕伤了脑袋,成了植物人。

这事在当时很轰动,还上了新闻头条。

没想到,我竟然借着她的身体复活了。

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姚思善对我的变化浑然不觉,还趴在那里鬼哭狼嚎:

“妈,你不在,都没有人管我。他们……都欺负我……”

“妈妈,你到底啥时候才能醒啊?”

“嚎什么嚎?家里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在姚思善震惊的目光中。

我怒吼一声,猛地坐直身子,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你 tm 真是个丧门星!”

3

“啊——”

姚思善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猪叫声。

尖叫声很快将姚静父母和医护人员吸引了过来。

“静静,我的儿啊,你终于醒啦!”

老两口抱着我失声痛哭。

那悲戚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动容。

他们的女儿倒是醒了。

可我却被他们的宝贝外孙女害死了。

心里愤恨,我抬眸阴恻恻地盯着姚思善。

她脸色惨白,冷汗涔涔,望向我的眼神活像是见了鬼。

“妈……你怎么……突然就醒了?”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她。

“——是被你的孝心感动了吧。”

自从姚静成了植物人后。

姚思善每天放学都来给她擦洗身子,端屎端尿,任劳任怨。

完全一副孝顺女儿的乖巧模样。

可我却不止一次听到她跟别人抱怨姚静是个老不死的。

“昨天我往她的粥里吐了两口唾沫。”

“哈哈,我偷偷给她喂了洗拖把的水。”

“让她平时总是挑我的刺儿,哼,瘫在床上,还不是随便我戏弄。”

……

姚思善与姚静的关系一直势同水火。

每次提起妈妈,她总是恨得咬牙切齿。

但她很会伪装。

人前总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骗过了许多人。

医生说过,姚静苏醒的希望渺茫,几乎为零。

所以姚思善就放心大胆地作践她。

她怎么也没想到姚静会突然醒来,还阴阳怪气地跟她说话。

我抬眸盯着她煞白的脸,眼神危险:

“乖女儿,我昏迷时,好像听见你说什么老不死的——”

4

我让医护人员将姚静父母带离了病房。

特意让姚思善单独留下。

她面上冷汗涔涔,根本不敢抬头看我。

“妈,你听错了吧,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呢?”

“是吗?”我笑望着她,语调温柔。

“可我还听到你骂我是个死瘫子,只配喝马桶水。”

“还听见你诅咒我早点死,这样姚家的财产就是你的了。”

“还听见……”

“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不待我说完,姚思善膝盖一软,猛然跪倒在地。

我只顾懒洋洋抠着指甲,连个眼神都没再分给她。

“妈,我只是……一时糊涂,求求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她像狗一样跪伏在地,头磕得咚咚响。

很快,她的额头便鲜血直流。

猩红的血迹糊了一脸,像地狱的恶鬼。

“哎呀!”

我一拍脑袋,装作一副才从冥想中回神的样子,转头笑眯眯地望着她:

“植物人对外界是没有感知的,我根本不可能听到任何声音的啊!”

姚思善磕头的动作瞬间一滞,抬眸愣愣地望着我。

“刚才妈妈都是胡说八道的。乖女儿,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有怨毒的光从姚思善的眼中一闪而过。

她嚯地一下站起身,怒视着我:

“妈,你耍我?”

“对啊,我就是耍你啊!”

我靠在病床上,无所谓地耸耸肩。

“只是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啊?难不成——你真的做过?”

“当然没有!”姚思善梗着脖子嚷嚷。

“你昏迷时一直是我在照顾你,每天给你擦洗身体,端屎端尿,不信你可以问外公外婆。”

“你可是我妈啊!我怎么可能那么对你啊?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啊?”

“姚思善,你当然和禽兽有区别了。”

我凑近她的耳畔,扬手“啪啪”又甩了她几个大耳光。

“因为,你比禽兽还禽兽啊!”

5

“外公外婆,我妈……她疯啦!”

姚思善捂着红肿的脸尖叫着冲出了病房。

姚母吓了一跳,搂着她的心肝宝贝乱叫。

我眯着眼睛望着姚思善,还故意朝她挑了挑眉:

“哎呀,睡太久了,手痒,就想扇人玩儿。思善,你不会怪妈妈吧?”

姚思善原本倚在姚母怀里哭哭啼啼,听见这话顿时惊恐地望着我。

“手痒,想扇人玩儿”是她的口头禅。

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姚大小姐也有被人扇的这一天。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满脸泪痕。

但她依然硬撑着,勉强在姚母面前维持自己乖乖女的形象:

“没事……妈,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笑得人畜无害:

“思善真乖。有你可真是我的福气啊。”

姚母嗔怪地白我一眼,慌张地带着她去处理伤口。

病房里就剩下我和姚父。

他愣愣地盯了我许久,才斟酌着开口:

“静静,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是的。

我知晓了我死后的诸多故事。

不出所料,我的死亡被定性为意外事故,草草处理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起疑。

但姚思善和她的两个跟班咬死我是自己摔下去的。

姚父又暗地里花了好多钱打点关系。

那些疑点很快就被抹去了。

我原本就是孤儿,无依无靠,没人愿意为我得罪姚家。

于是,我的死因就这样被掩盖了。

事后,姚思善仍然不知收敛,到处张扬,引来许多风言风语。

姚父气得扇了她一巴掌。

她便跑到我的病床前哭哭啼啼,装可怜。

却不想我突然醒来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

在这出闹剧中,姚静父母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是真的被姚思善的演技蒙骗,还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盯着姚父的眼睛,我一字一顿:

“那个叫林亦禾的女孩,她的死真的跟姚思善没关系吗?”

6

面对我诘问的目光,姚父眼神躲闪。

半晌,他长长叹一口气:

“静静,思善也不是故意的,总不能……真的让她去坐牢吧?”

一句话,几乎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了。

我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恨恨地瞪着他:

“所以,你早就知道姚思善在撒谎对不对?”

“你早就知道她霸凌同学,甚至还可能牵扯进了一桩命案,但还是选择替她遮掩,对不对?”

“那你想让我们怎么办?”

姚父吼了一句,顿时老泪纵横。

“你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你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我们……就剩下思善了。”

“她还这么小,要是真的坐牢了,这一辈子可就毁了啊!”

哈哈,真是可笑啊。

我的命都没了。

他却还在担心自己外孙女的前途。

“哐当!”

玻璃杯被我重重砸在桌子上,摔得四分五裂。

碎片飞溅在我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姚父心疼地按着我的伤口。

我却恍若未觉。

只是瞪着血红的眼睛厉声质问:

“那林亦禾呢?她也才 19 岁,她也是个孩子啊。”

“她的一辈子,又该怎么算?”

“爱怎么算就怎么算,反正跟我没关系!”

姚思善不知啥时候又出现在病房门口,尖着嗓子号叫。

“妈,这件事不是早就过去了吗?为什么你又要翻出来?”

我抬眸,淡淡地瞥她一眼,声音冷冽如刀:

“所以,到现在你也不承认你霸凌过林亦禾吗?”

7

“妈,你能不能不要学那帮网友,随便给人扣帽子啊?”

姚思善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缩在姚母身后冲我叫嚣。

“我不过跟她开了个玩笑而已,怎么就上升到霸凌的高度了?”

“跟她开玩笑?”

我轻笑出声,伸手扯住了她的胳膊。

“没看出来,我的乖女儿还挺幽默的嘛。”

“要不,妈妈也跟你开个玩笑?”

我一字一顿,语调轻柔。

只是脸上的笑意顷刻间被寒霜遮挡。

“妈妈,你………”

姚思善像只惊惶的狍子,起身想要躲开。

可惜,太晚了。

下一瞬。

我一把扯住她的头发,狠狠砸在了桌子上。

“嘭!”

桌上的海鲜粥翻倒了。

满满一盘热粥,全倒在了她的脸上。

她额头上才处理好的伤口瞬间又崩开了。

猩红的血迹渗了出来。

她顶着几片青菜叶子,疼得嗷嗷乱叫:

“妈,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啊!”

“外公外婆,我妈又发疯了,救我,快救我啊!”

事发突然,姚静父母俱是一愣。

姚母想要阻拦,但被我凶狠的眼神吓退了。

我凑近她耳畔,声若黄鹂:

“乖女儿,妈妈这个玩笑开得好不好啊?”

“好……好……”

姚思善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我冷哼一声,扬手几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那你倒是给我笑啊!”

“为什么不笑?!”

8

苏醒当天。

我的巴掌声就没停过。

姚思善已经完全被我扇蒙了。

她顶着一张肿成猪头的脸,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打我了,好不好?”

当初我也这样求过她的。

可是她却抬脚将我踹翻在地,坚硬的鞋跟我脸上狠狠蹍过:

“林亦禾,你求饶的样子好贱啊!”

没想到这么快,角色就互换了呢。

我伸手拍了拍她肿胀青紫的脸:

“别哭了,姚思善。”

“你哭起来的样子可真 tm 难看啊!”

……

医生说我能苏醒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因为昏迷时间较长,他建议我再住院观察一阵子。

我点名让姚思善来照顾我。

她吓得一激灵,硬挤出一点微笑,战战兢兢地望着我:

“妈妈,要不我们请护工吧。我……想回学校上课。”

我慢悠悠呷一口茶:

“出了那档子事,你觉得那个学校你还回得去吗?”

“那我也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

姚思善转身就想跑,我嘴角溢出一声冷笑:

“恐怕这由不得你吧?”

身侧,姚父面色阴沉如水:

“姚思善,我会停掉你所有的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奢侈品我也先帮你收起来。”

“从今天起,你就这里好好照顾你妈妈,直到——她对你满意为止。”

“外公,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脸色惨白,气急败坏地捶打着桌子。

可姚父一个眼神都没再分给她,扯着姚母匆忙离开了病房。

姚思善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

我躺在病床上,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姚思善恰好抬起头。

我得意地伸手冲着她比划了一下脖子……

她吓得慌张地往后爬了两步:“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哈哈。

姚思善。

你一定要珍惜眼前的日子哦。

因为,后面的每一天都比现在难过。

9

姚思善开始了苦逼地照顾我的生活。

风水轮流转。

以前她不把我当人看。

现在落在我手里,自然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她每天给我擦洗、按摩、端屎端尿。

12 个小时,没有空闲的时候,累得跟狗一样。

晚上,我刚说了句“好了”,她倒头就睡。

确定她睡着以后,我端着一杯冰水狠狠泼在她脸上。

“啊——”

她尖叫着坐起来:“妈,你又发什么神经啊?”

“乖女儿,我口渴了,想喝水。”我说得坦然。

姚思善愣了半天,终是咬牙切齿地下了床,随手接了杯水递给我:

“妈,差不多就行了,非要这么折腾人吗?”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一下水杯。

下一瞬,我猛地抽出杯子,用力泼在她脸上。

“说了多少遍了,我身体弱,只能喝温水。你搞这么凉,是想要害死我吗?”

姚思善僵在那里,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快去再倒一杯啊!你的卡不想要了是吧?”

她缓过神来,匆忙起身,去饮水机前试了一遍水温,才鼓起勇气将水再端给我。

水温倒是不冷不热,刚刚好。

可刚刚好又怎样呢?

我就是成心找茬。

她做得再好,我也一样不会放过她。

就像当初,她不肯放过我一样。

“你脑子有病吗?让你倒杯水都做不好!这么蠢,你哪来的脸活着啊!”

“姚思善,你 tm 连个废物都不如啊!”

玻璃杯被我用力摔在了她的脚边。

碎片弹起来,划伤了她裸露在外的小腿。

她终于忍不住嗷嗷乱叫:

“姚静,你是不是成心折腾我?”

“妈的,我不伺候了,谁爱伺候谁伺候!”

她骂骂咧咧起身,却在即将出去的瞬间僵住了身子。

“爸,您的宝贝外孙女就是这么照顾我的。”

我微笑着晃了晃手机:“爸,您都听见了吧?”

10

姚父来医院时,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姚思善哭哭啼啼地扯着他的衣袖,向他控诉我的种种恶行。

姚父抬眸扫了她一眼,语气冷淡:

“思善,你妈刚醒来,脾气大些也正常,你做女儿的就该多担待些,有什么好抱怨的?”

这些话把姚思善刺激得一下子发了疯:

“她不是脾气大,她是存心找茬,是在发疯。我都在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我妈!”

姚父用力地甩开了她拉扯他的手:“闭嘴!”

“如果她不是你妈,那你跟我就没有任何关系,跟姚家也没关系,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撵出去!”

姚思善被吓得噤声了,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姚家是她作恶的底气。

离了姚家,她屁都不是。

姚父气冲冲地离开了。

我缓缓推开卫生间的门,扯起一边嘴角阴森森地冲她笑:

“乖女儿,不错啊,都学会告状了啊!”

这一次,她吓得牙根都在打颤。

“妈,我没有……没有告状,我只是有点想回家了。”

我根本懒得跟她废话,猛地扯过旁边的拖把桶。

“哗啦——”

满满一桶污水瞬间浇在她的大脸上。

“啊——”

高高在上的姚大小姐顷刻间变成了一条落水狗。

她尖叫一声,跪在地上干呕。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是她最喜欢的游戏之一。

平日里,她喜欢逼迫同学喝下涮拖把的水,让人跪在地上学狗叫。

她喜欢看着别人无助哭泣、崩溃绝望的样子。

她很精明。

总是会挑选那些家境不好、性格懦弱的孩子。

因为她知道,这些人即使被欺负了,也不敢让家里人知道。

只会选择默默忍受。

她就是抓住了他们这个心理,才越发肆无忌惮。

不过今天,她自己总算也切身体验了一把。

那滋味一定会让她终身难忘吧。

哈哈。

姚思善,这只是开始。

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11

就这样,姚思善被我折磨了一星期。

出院那天,我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可她却枯瘦如柴,蓬头垢面,精神恍惚,像个流浪汉。

姚父给她联系了新学校。

她激动得一蹦三尺高,兴冲冲地就去上学了。

她以为她终于能摆脱我了。

岂不知,新的灾难正在等着她。

……

开学第五天,姚思善就哭哭啼啼给姚父打电话:

“外公,他们……都欺负我。”

我代替姚父风风火火地赶去了学校。

临出门前,还专门打扮了一番,换了一身行头。

推开办公室门的刹那,姚思善便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你……你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啊?”

我僵立在那里,尴尬地扯了扯自己脏污的环保服:

“思善,妈一听到你出事就着急忙慌地赶过来了,没来得及换衣服。”

随即又默默低下头,声若蚊蚋:

“对不起啊,思善,妈给你丢人了……”

姚思善惊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你发什么神经啊?你是不是成心想让我难堪?你……”

不等她说完,她身后的几个同学就哄笑了起来:

“某人还说自己是富二代,切,真是笑死人了啊!”

“自己妈妈过得这么惨,她却在学校装大款,啧啧啧!”

“哼,最烦装逼的人!”

姚思善已经被我气得丧失理智了。

“姚静,你有病吗?谁让你在这里装穷的?”

我吓得六神无主,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只是连声说着对不起。

这反倒更加激怒了她。

她疯子般冲过来拉扯我:

“姚静,你是故意想要我丢脸是吗?”

“你现在就滚回去,换衣服去,把我们家的保时捷开过来。去啊,快去啊!”

我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勉强挤出几滴心酸的眼泪:

“不好意思,我家思善小时候受过点刺激……”

12

一句话瞬间点爆了姚思善的怒气值。

“姚静,你胡说些什么?我没受过刺激,我很正常。”

“好好好,你没受刺激,你很正常,别激动,思善,你别激动好吗?”

她气得哇哇乱叫,疯狂地把我往门外推。

“你赶紧滚,滚出去,别让我看见你,让我外公来,我要外公!”

拉扯中,我的口袋里掉出一把车钥匙。

我刚要弯腰去捡,姚思善眼睛冒光,一把抢了过来:

“看吧,这是卡宴。我爷爷说等我工作也送我一辆。”

“我真的没有骗人,我是姚氏总裁的外孙女,我家里真的超级有钱的。”

可刚晃了一会儿,钥匙的一头竟然打开了。

赫然是一个打火机。

这下,身后的笑声更响亮了。

“哈哈,她不但是个穷鬼,还有妄想症啊!”

“姚氏倒了八辈子霉,要被这种智障玩意儿碰瓷!”

姚思善转身把钥匙摔在我身上:

“姚静,你滚啊,赶紧滚啊!”

身后的老师终于看不下去了,厉声指责道:

“姚思善同学,你对你妈妈就是这种态度吗?”

姚思善闭麦了,一脸憎恶地望着我。

“姚静,你给我等着,等我告诉外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吓得一哆嗦,一句话都不敢说。

老师叹了一口气:

“思善妈妈,思善的头发……”

刚进办公室我就看见姚思善那个像狗啃般的发型了。

不用说,肯定是那几个女生的杰作。

“我刚才已经严肃批评了她们了。”

“后续要怎么赔偿,可以跟这几个同学的家长协商。”

我赶忙接话道:

“赔偿什么?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我们不用赔偿。”

13

一句话就把姚思善逼疯了。

她腾地一声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怒骂:

“姚静,你脑子有病吧?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我这头发留了一年多了,为什么不用赔?我要让他们给我接上,一根根给我接上。”

我一脸惶恐,但还是大着胆子劝说:

“不就是几根头发吗?过不了几天又长出来了。”

“难不成你还想狮子大开口,趁机敲诈你的这些小同学?”

这是她曾经说过的话。

她剪掉了同班女生留了两年的长发。

女生哭得撕心裂肺。

她却将乌黑的辫子冲进了下水道,对着女孩各种嘲讽。

如今,这回旋镖终于扎到了她自己身上。

我刻意模仿她当初的语气,抬手将那团头发丢进了垃圾桶:

“她们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姚思善的眼睛里闪出惊恐的光。

一直到我扯着她出了校门,她才鼓起勇气问道:

“妈,你……你怎么知道那些事?”

在姚家人眼中,姚思善一直是个听话懂事的乖乖女。

没人知道她其实是个霸凌同学的恶魔。

我几次三番揭穿她的真实嘴脸,终于让她起了疑。

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我当然知道。因为……当时我也在场啊!”

“你……不是我妈妈!”

姚思善吓得跳出去几米远,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我当然不是你妈妈。我是来讨债的。”

我温柔地伸手帮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你猜,我讨的是哪一笔呢?”

14

姚思善一回家就抱着姚父的胳膊哭诉:

“外公,她不是我妈妈,你们都被她骗了!”

姚父皱眉瞪着她,眼神冷得快要结冰了。

“思善,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和你外婆虽然老了,但还不至于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认识。”

姚思善咧着大嘴,哭得稀里哗啦:

“真的,外公,你相信我。今天她亲口承认的。”

“她说她不是我妈,她是来讨债的。”

“我这辈子就做过一件错事。她要讨债,就让她讨好了。”

姚父抽出胳膊,凉凉地扫了她一眼。

“倒是你,思善,你为什么怕成这样?是不是亏心事儿做多了?”

姚思善瞬间僵在那里,浑身打哆嗦。

我端着果盘站在楼梯上,笑盈盈地望着她:

“聊什么呢,乖女儿?”

姚父瞟了她一眼,轻声嗤笑道:

“思善说你不是她妈妈,是来讨债的。”

“傻闺女,我逗你玩儿呢,你还当真了啊。”

我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再说,你又没做过亏心事,怕什么讨债鬼啊?”

姚思善抖成一团,完全不敢抬头看我。

原来,恶人也怕恶鬼啊!

15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姚思善成功被班里同学孤立了。

大家都知道她脑子不正常,有妄想症。

一见她就远远地躲开了。

她费尽心机将自己的奢侈品带到学校,还没来得及展示,就引来一阵嘲讽:

“呦,拿着山寨货在这里装土豪,真不嫌丢人哪!”

“有的人明明是只山鸡,却痴心妄想变凤凰,笑死个人!”

她急得满头大汗,费力地解释,甚至想把东西免费送人,但根本没人愿意搭理她。

但仍有家境不错的同学认出了那些东西都是正品。

没想到,嘲讽的声音更厉害了。

“她妈妈就是个环卫工,省吃俭用地供她上学,她竟然拿着她妈妈的血汗钱买奢侈品!”

“这世上真的有这种畜生吗?真是开眼了啊!”

“我们还是离她远一点,免得她被雷劈时连累到我们。”

除了言语攻击,一些实质的霸凌行为也暗戳戳地发生着。

她的座椅上经常被涂满红墨水,桌肚里被塞满各种垃圾。

课本、作业本上也被粘上口香糖。

上个厕所也会被莫名反锁。

老师每次打电话,我都气喘吁吁地赶过去,二话不说就同意和解。

甚至大度地连钱都不要。

姚思善气得几乎要吐血。

可我却丝毫不以为意:

“不过是同学间的恶作剧而已,你少块肉了吗?怎么好意思让别人赔偿呢?”

“做人不能太丧良心啊!”

姚思善也曾哭唧唧地跟姚父说过几次。

但不等姚父说话,我立刻跳了出来:

“为什么她们不欺负别人就只欺负你?还不是你自己有问题?”

“人啊,要多学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当初她做的恶,如今原封不动地全部反弹在自己身上。

她就是再迟钝也觉察出不对劲了。

“我知道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以前我确实做得不对。”

姚思善目光呆滞地看着我:“可如今我已经受到报应了,这还不够吗?”

“这就受不了了?”

我伸手狠狠拧着她的脸,说出来的话却温柔异常。

“乖女儿,那以后你可怎么办呢?”

姚思善痛得龇牙咧嘴,脸色变得异常惨白。

在她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

我知道。

她的毒牙快要藏不住了呢。

16

姚思善突然变得乖巧了起来。

每天回家就开始写作业,还主动帮着保姆一起收拾房子,准备晚饭。

姚母望着她,一脸欣慰:

“我们思善终于懂事了啊!”

我夹了一块肉,笑嘻嘻地嚼了又嚼:

“确实不错呢。上次思善这么懂事还是一年前。”

“吃完她做的饭我就摔下了楼梯。”

姚母夹菜的手瞬间一滞,不满地望着我。

姚思善装作亲热地搂住我的肩膀:

“妈,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会天天给您做饭,好好孝顺你。”

我大剌剌地扒一口饭:

“那倒不用,你的饭吃不起,要命!”

她的拳头在桌下握紧又松开,差点就要演不下去了。

但还是挤出笑脸,搂着我拍了个照片。

一幅母慈子孝的温馨场面。

连续一个月,她终于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打造出孝顺女儿的人设。

姚思善目光呆滞地看着我:“可如今我已经受到报应了,这还不够吗?”

“这就受不了了?”

我伸手狠狠拧着她的脸,说出来的话却温柔异常。

“乖女儿,那以后你可怎么办呢?”

姚思善痛得龇牙咧嘴,脸色变得异常惨白。

在她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

我知道。

她的毒牙快要藏不住了呢。

16

姚思善突然变得乖巧了起来。

每天回家就开始写作业,还主动帮着保姆一起收拾房子,准备晚饭。

姚母望着她,一脸欣慰:

“我们思善终于懂事了啊!”

我夹了一块肉,笑嘻嘻地嚼了又嚼:

“确实不错呢。上次思善这么懂事还是一年前。”

“吃完她做的饭我就摔下了楼梯。”

姚母夹菜的手瞬间一滞,不满地望着我。

姚思善装作亲热地搂住我的肩膀:

“妈,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会天天给您做饭,好好孝顺你。”

我大剌剌地扒一口饭:

“那倒不用,你的饭吃不起,要命!”

她的拳头在桌下握紧又松开,差点就要演不下去了。

但还是挤出笑脸,搂着我拍了个照片。

一幅母慈子孝的温馨场面。

连续一个月,她终于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打造出孝顺女儿的人设。

收获了一大群妈妈粉。

第 31 天晚上,我阴笑着把她拦在了卫生间门口:

“姚思善,别装了,怪累的。”

姚思善还是一副无辜小白花的样子:

“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

“是吗?你真的会向林亦禾忏悔吗?”我伸手抚上了她的头发。

她一下跳了起来,警惕地望着我:

“警察都说跟我没关系了,为什么你一直揪着我不放?”

“林亦禾就是个贱人!她勾引我的男神,死了活该!”

“警察的审判先放一边。现在,由我来审判你!”

话落,我猛然拽着她的头发,径直将她拖到了卫生间。

她一路鬼哭狼嚎。

可除了我俩之外,其他人都睡得香甜,根本没人听到。

一进卫生间,我二话不说,将她的脑袋死死按进了马桶里。

姚思善没见过这架势,双手死死扒着马桶边缘。

整个卫生间都是她撕心裂肺的号叫声。

我踩在她的脖子上,面无表情:

“姚思善,被人按进马桶的滋味怎么样啊?”

姚思善的瞳孔瞬间放大,猛然挣开了我的束缚。

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一把抢过来,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叔叔,我妈家暴我,你们……你们快来救救我啊!”

很好。

姚思善。

很少看见像你这么配合的鱼儿啦!

17

第二天,知名企业家之女竟是暴力狂的新闻冲上了热搜。

姚思善对着镜头楚楚可怜。

“我妈生病时,一直是我在照顾她。可她苏醒后却像是变了个人。”

“对我非打即骂,各种侮辱,还煽动同学对我各种霸凌。”

“那晚,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她竟然把我按进了马桶里……”

她哭得梨花带雨。

加上之前在社交平台上打造的人设,一众网友对她心疼不已。

纷纷下场谴责我毫无人性。

【这么乖巧的女儿怎么舍得啊?】

【有孩子的人最见不得这种,一看就想哭。】

【有些父母是父母,有些父母是畜生。】

……

我在网上被挂了整整一天。

姚思善乐颠颠地在我的门口,专门选那些过激的留言读给我听。

我只是笑笑,始终一言不发。

直到舆论最激烈的那一晚上,我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是当初姚思善霸凌我的视频。

视频里,她洋洋得意,对着我满是污秽的脸冷眼嘲讽:

“穷鬼就只配吃屎!”

我还特意录了视频。

表明是知道自己的女儿霸凌同学,一时气愤,没有收住脾气。

舆论在这一刻彻底反转。

一时间,无数义愤网友跑到姚思善的账号下激情留言:

【打开新闻前:当妈的怎么可以这么打孩子?打开新闻后:靠,打得太轻了,让我来!】

【姚静给她女儿准备的马桶里没有屎,差评!】

【评论区还有没有精神病啊?我们组团去会会这个大便千金怎么样?】

……

姚思善玩弄舆论,最终被舆论反噬。

“姚静,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她现在已经开始对我直呼大名了。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从她拍第一个视频时,我就猜到了她想网暴我。

可她手里的素材太一般了,根本没啥实质性的伤害。

索性我给她来个劲爆的新闻,让她好好得意一下。

我眯着眼打量她:

“姚思善,被网暴的滋味感觉怎么样啊?”

18

那个视频我特意做了处理。

网友只能看出姚思善霸凌过同学,却看不出被霸凌的人是谁。

暂时,我还不想暴露。

舆论愈演愈烈。

姚思善已经不敢去学校了,只能在家里又砸又摔。

姚父已经彻底放弃了她,带着姚母搬去了另一套别墅。

整个姚家,只剩下我还对她不离不弃。

当天吃完晚饭,姚思善忽然拦住了我。

昏黄的灯光下。

她顶着一张阴惨惨的脸对我笑:

“姚静,那次你说你是来讨债的。不好意思,作孽太多,实在想不起你要讨哪一笔了。但我记得苏醒当天你就追问了林亦禾的事。”

“你昏迷了那么久,为什么一醒来就对那个贱人的事那么上心呢?”

“只有一种可能,你就是那个贱人,对不对?”

“对啊,我就是林亦禾。”

我胸口血液翻涌,抬眸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害我惨死,我借你妈妈的身体重生。姚思善,这很公平。”

她脸上的恶毒丝毫不减:

“可是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呢?”

“我从来不相信恶人会忏悔。”

我一口啐在她脸上:“你们偶尔假惺惺的道歉并不代表你们真的悔悟了,只是不想承担犯错的代价罢了。”

她赖兮兮地凑到我跟前,阴沉一笑:

“那就没办法了,我只能让你再死一次了。”

19

她话音刚落,我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心里暗叫不妙,姚思善给我下药了。

“你才反应过来吗?周嫂都睡着好久了,连家里的狗我都没放过哦。”

“放心哦,这药只会让你身体瘫软,并不会要你的命。”

她说得温柔,像极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可手底下却半分没停,一路拖着我的身体,来到楼梯跟前。

“林亦禾,猜猜我妈是怎么摔成植物人的?”

我无力地趴在地上,神情震动:“是你?”

她蹲下身子,拍拍我的脸:

“看来你还是挺聪明的嘛。”

“那天,我也是这样给她喂了药, 把她放在楼梯边, 轻轻一推,她就咕咚咕咚滚了下去。”

姚思善抬头望着吊灯,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她掉下去后, 我还不太放心, 又揪着她的头狠狠砸了几下……”

“畜生!”

我无力地抬手, 扇了她一巴掌:“她可是你妈啊,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她屁事太多, 每天管东管西的,烦死了。”

姚思善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不需要妈妈, 我只需要她的钱。”

“可她总是喜欢搞经济制裁那一套, 动不动不给我零花钱,我就很烦。”

“索性把她杀了, 这样她的所有钱就都是我的了。”

我气得咬牙切齿:“姚思善,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姚思善无辜地瞪圆了眼睛。

“因果报应不过是你们这群废物安慰自己的精神药丸罢了, 你还真信啊?”

“要是真有报应,姚静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

“哦,你倒是来找我了,但还不是要被我搞死了吗?”

她起身, 一脚踹在我腰上:

“永别了,林亦禾,下下辈子, 别再栽在我手上了啊!”

“畜生!你怎么敢的?”

姚父的怒吼声响彻整座别墅。

姚思善身体一软,一下跪倒在地。

我猛地起身,一脚踹在她的后腰上:

“姚思善,该死的是你才对!”

20 尾声

姚父将姚思善先后两次企图谋杀姚静的证据提交给了警方。

并要求警方彻查我的死因。

之前跟着她一齐作恶的两个跟班迫于舆论压力纷纷出来指证她。

一时间,墙倒众人推。

姚思善赶在警方抓捕前跳楼了。

可惜她没死成。

只是高位截瘫而已。

收到消息,我立刻帮她申请了保外就医。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她望着我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乖女儿, 当初我瘫在床上,多亏你的照顾。”

“这次换我来照顾你啊!”

姚思善浑身颤抖,拼命挣扎摇头。

可我还是将涮马桶的水硬灌进了她的嘴里。

“姚思善,当初你逼迫别人喝下去时, 就没想过自己可能也有这么一天吗?”

“你就这么不人不鬼地活着吧,只有你吃十倍的苦,才是赎罪!”

我走出病房时, 姚母正呆立在门口。

“阿姨, 叔叔应该告诉您了吧, 我并不是您的女儿。”

姚母颤巍巍地握住我的手:

“我知道, 为人父母哪有不认识自己女儿的。”

“是我们太溺爱思善,没有教育好她,害了静静,也害了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

她说着就要给我下跪, 被我伸手扶住了。

“孩子,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能不能……留在姚家啊?”

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期盼。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答案, 但我无法回应。

我被姚思善害死,姚父也牵扯其中,被判了刑。

我实在没办法再跟姚家人共处了。

离开姚家, 我去了墓园。

冰冷的墓碑上,十七岁的林亦禾笑得阳光灿烂。

我将鲜花轻轻放在墓碑前。

转身悄然而去。

天高海阔,我想去看看。

我要替林亦禾、替姚静好好看看这繁华的世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