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游乐场
暗夜游乐场
我签了一份护工He同,来到一座废弃的游乐场。在见到被护理人的第一面,我就发现他脖子上的胎记和我爱慕的男神罗志一模一样。
而他对我说,他是罗志的二大爷。
(1)
我被一个老人囚禁了,在一个废弃的游乐场里。
每天,我都要陪他玩各种游戏:捉迷藏、摩天轮、旋转木马、123 木头人……
这不是普通的游戏。
每一次游戏都是一场充满虐待的杀戮追逐。
如果我输了,会被扔进满是蟑螂的木桶里,待满二十四个小时;或者被关进狭窄的棺材里,在黑暗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但如果我拒绝,那只有死。
我试过逃跑,可游乐场的四周布满了三米高的电网。
只是碰一下,我就会被电得全身麻痹,倒地不起。
如果被老人发现,他会给我比被电恐怖一百倍的教训。
我知道我逃出去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找到带我来这里的男朋友罗志。
可当我几近虚neng地终于赢了游戏,对老人提出:「求求你,让我见见罗志。我其他奖励都可以不要。」
老人狰狞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冰冷:「小丫头,和我在一起你为什么总去想那个臭小子呢?二大爷可是很喜欢你的。」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fu_mo着我的脸颊。
我想要闪躲,却被他紧紧地扼住了下巴。
我知道他生气了。
我赶忙乞求道:「二大爷,求求你,今天我赢了,让我去休息吧,我很累。我不再说见罗志了。」
他松开了手。
可我却看到了今天因为游戏而破损的手tao。
手tao的里面,骨节分明,手指瘦削,没有一点皱纹。
(2)
罗志是我男朋友,而这个老人是他的二大爷。
我喜欢罗志三年了。在学期结束前他向我表白,并且拿出了一份He同,说要在这个暑假,一起护理一位body不便的老人。
想着,能和他朝夕相处两个月,我眼睛眨都没眨就在He同上签字了。
我父母早就离婚,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也没有人管我。在给家里说了声后,我就随罗志来到了郊区。
然后,就迎来了噩梦般的日子。
我的手机等通信设备被收走,断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而罗志也消失了。
(3)
老人每次都是白天出现,晚上的时候会把我锁在屋子里。
他看上去六十多,tui脚不灵便,有些跛脚。
白天他会把除了脸之外,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包裹起来。
可有时我发现,他伸出来的手像是个年轻人,偶尔攀爬时yao背都挺得笔直,就连说话的声音有时都会有所改变。
直到有一天……
我在和二大爷玩游戏的时候,故意推了他一把。
他跌入了水中,脸上的皮肤被水泡了起来,从他的下巴处,我看到了黏贴在那里的假面皮,还有脖颈上的一个红色胎记。
我认识那个胎记,和罗志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我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老人按了按自己脖子上掀起来的假面皮,笑眯眯地看着我:「我是罗志的二大爷啊。」
(4)
这天晚上,罗志突然回来了。
他全身*漉漉的,像是洗过澡,但我却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片*了的叶子。
那是白天我们玩游戏的那个人工湖旁边的叶子,只有那里的植物的叶子是椭圆形带小刺的,只要粘上这叶子就很难拽下来。
那一刻,几日来盼着罗志回来的心情骤然消失殆尽。
我往后*了*,心怦怦地跳着。
可罗志却朝我走过来,脸上带着疲惫和心疼。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这几天,二大爷一直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出来。今天放我出来,是让我给你解释一件事的……」
那张曾经让我看一眼就脸红的面容,此刻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他的手臂上还有白天玩游戏时留下的伤痕。
虽然今天二大爷说不让我吃晚饭,罗志却依然为我拿来了一包面包和一瓶水。
他关心地看着我,为我轻轻拧开矿泉水瓶盖:「晓晓对不起,你能不怪我吗?」
我木讷地吃着面包,没有任何表情。
罗志坐在我旁边,亲昵的神情和真挚的关切让我更为恐怖。
他neng下自己的外tao搭在我们两人的身上,轻轻地抱住了我的肩膀:「晓晓,我一直喜欢你。我本来想让二大爷认识下你的,谁想到他……」
这些天的恐惧,以及对于罗志和二大爷身份的早已了然于Xiong,让我几近崩溃,我需要爆发。
我猛然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开始骂:「罗志,你不要再装了!你就是你二大爷,你们是双重人格,我都知道了!我不想玩这个游戏了,我想回家!」
罗志低着头,看着被我打翻在地的矿泉水。
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神情*郁而嘲讽:「小丫头,你回不去了。」
(5)
我之前推断,二大爷和罗志是白天和晚上进行人格的转换,所以我才没有控制住情绪,对着罗志发脾气。
可现在,虽然不是白天,但二大爷还是出现了。
此刻,我看着眼神*霾的男人,见他起来时候不方便的tui脚,知道自己刚刚激怒他的行为是错的。
双重人格的人,在情绪极度波动的时候会转换人格。
他看了眼我身边的水和面包,伸出tui将我仅有的食物踩了个稀烂:「罗志那个臭小子,看我不惩罚他!」
我瑟*地躲在旁边,大脑却飞快地运转,哆哆嗦嗦地说:「现在是晚上。」
老人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老年人,确实应该早睡啊。」
但当他转过头看向我时,眼中的恶意几乎要溢出:「但今晚,我突然想玩个刺激点的游戏。」
(6)
这一晚,我又被带到了鬼屋,而二大爷不再用他的杀猪刀追我,也不和我玩什么捉迷藏游戏,而是让我穿上假尸体上肮脏的婚_fu,和他玩过家家游戏。
在昏暗的烛光下,我和带着假面皮、灵魂转换成他二大爷的罗志拜堂成亲,颤抖着body害怕地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可在他高喊一声「jin_ru洞房」后,却没有再出现。
这一晚,我自己在鬼屋里,听着四周的老鼠叫声,在昏暗的烛光下独坐了许久。
直到天要亮的时候,一身运动装的罗志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表情疲惫而忧伤:「晓晓,求求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和二大爷说任何你想要回去的话。」
「因为我不可能回去了是吗?」我仰着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因为你已经卖给他了。至少这两个月是这样的。」
(7)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签过一份那么逆天的He同。
而且那份He同是罗志让我签的,由于信任他,我连看都没有看He同的nei容就签了下来。
原来这个一直用温和的声音和我说话的男人,一直在晚上扮演好人的人格。
从一开始,他就骗了我。
我曾经以为,他不过是个病人,也同情过他的遭遇。
在无数个夜晚,他来到我的身边陪我,给我讲述了他与他的二大爷的纠葛。
罗志从小是孤儿,被自己的二大爷养大。但是二大爷有j神疾病,小时候的他几乎是非打即骂,给罗志留下了强烈的心理*影。
「其实,我很恨他。」
当时的罗志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些童年的经历让罗志也不正常了起来,他曾经给我说,他也十分的痛苦,但没有出路。
在我曾经还爱他,不知道他和二大爷是一个人的时候,我曾经还想过带着他一起逃出这里。
但是现在,我看着那个一脸悲悯地看着我的男人,在他身上_gan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抑。
我本来想狡辩什么,说那He同什么都不算,没有任何的法律效应,却瞬时闭了zhui。
和一个变态,没有任何可以争辩的。
「没事,既然这样,那这两个月我好好陪你的二大爷玩。两个月后我们一起回学校,好吗?」我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伸出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从这一刻,我看清了罗志,并改变了我的策略。
(8)
我是护理专业的学生,对心理学多少有些了解。
罗志是典型的多重人格,如今看来他的body里至少有他罗志的主人格,还有二大爷的第二人格。
二大爷的人格是个j神病患者,做事出格,不按常理出牌,而且极度喜欢玩各种惊悚刺激的游戏,喜欢对人进行掌控。
但有一个优点,他极其遵循自己定下的游戏规则。
游戏如果输了,他会按照规则来惩罚自己。但据这一阵的观察,我发现,所有接受惩罚的人格都是罗志。
罗志软糯、温柔,但对二大爷人格几乎是言听计从,是二大爷的帮凶。
但是一定程度上,他也想要摆neng二大爷的控制,对二大爷又恨之入骨。
「这个游乐场里,不是只有我和罗志,或者我和二大爷两个人。实际上,是三个人。」
在天露出一抹鱼肚白的时候,我渐渐理清了思绪。
而二大爷的身影这时候出现在了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今天,我们玩摩天轮。」
我心里十分欣喜,面上却不敢显露。
我想玩摩天轮很久了,因为在摩天轮的最高处,我可以俯瞰这附近。
(9)
摩天轮的游戏很简单,我随意说个时间,二大爷去控制室设置。等时间结束摩天轮停下来的时候,谁的舱室更靠上,谁就赢了。
为了观察四周的环境,我故意说了个比较长的时间:「三十五分钟。」
二大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像是要看透我的心思一般。
「既然今天只玩这一个游戏,肯定要玩得尽兴一些。」
我的这个理由算是获得了二大爷的认可。
游戏开始后,我紧张地望着窗外,用_yi物将四周的玻璃都擦干净。
随着摩天轮渐渐升高,四周的环境也尽收眼底。
可是越看,我越是绝望。
四周除了这个游乐场,方圆几十里地都是废弃的荒地,只有在东北方向能够看到一点人烟。
东北方向,就是等我逃出去后直奔的方向。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我_gan觉到摩天轮的速度正在慢慢变缓。
看着此刻正在我头上方两个舱位的二大爷,我心里一阵发毛。
透过玻璃,我看到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手里比画了个「1」。
「1」是一级惩罚,在装满蟑螂的木桶里,待够一个小时。
从玩游戏开始,我还从来没有被实施过一级惩罚。
他这是知道我要求加长摩天轮游戏时间的原因了。
他要惩罚我。
(10)
这些天被这个变态统治压迫的恐惧慢慢在心中升起,同时也激发出了我心中的那一点血气。
我紧握拳头,一把打开了旁边的门。
此刻,我的舱位正在距离地面二十几米的位置,风从斜侧面灌进来,冻得我一个激灵。
但我,毅然决然地从门nei钻了出去,迎着刺骨的风,我抓住了舱位上面的铁柱子,一点点向上爬去。
我看到二大爷明显有些吃惊,我要做的就是让他吃惊。
即便手臂酸痛得几乎要neng离,但我还是一步步踩着钢筋铁柱,向上攀爬。
在摩天轮完全停止,发出「铿」的一声巨响的那一刹那,我爬上了二大爷所在的舱位,踩在了他的头顶上。
二大爷打开门,一脸惊诧地探出身子看着我。
我低下头,缓缓地吐出了三个字:「你输了。」
(11)
夜幕降临时,我正在屋里喝着粥。
罗志一身疲惫地走进来,脸上的神情还带着点点惊魂未定。
我知道,每次玩游戏的是二大爷,但是接受惩罚的永远是罗志。
罗志看起来j神十分不好,在地上蜷*着,过了许久才抬起头接过我碗里的粥。
他眼睛毫无焦距,机械式地吃着碗里的粥,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我凑近他,轻轻地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声地给他哼唱着小时候妈妈给我唱的歌谣。
我说:「罗志,你在我身边,可以完全放松下来。在你难过和不舒_fu的时候,可以把我当作你的妈妈。」
所有的心理疾病,都是有原因的。
罗志的bodynei之所以会产生二大爷的人格,是因为童年时期受到二大爷的压迫。
也是因为……他缺爱。
这一点,是我在近日思考了许久后得出来的结论,结He了罗志在学校nei的一些表现。
果然,这天夜里,罗志在我的怀里睡着了,他的手还一直抓着我的手,就像是一个害怕母亲离开的小孩子。
(12)
对于多重人格的了解,除了平日里作为医学生的一些知识,还有我看过的一些电影和书籍。
结He这些,我分析,罗志和二大爷之间也存在对于body的争夺。
按理说,罗志作为主人格应该有更多的支配权,但对于二大爷本能的恐惧,让他慢慢在丧失支配权。
但所有人都有本能,对于生的本能和反抗的本能。
我现在要利用的就是放大罗志的本能。
(13)
第二天,二大爷看到我的时候,脸上带着一抹讥笑。
「小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想和我耍心思,收买罗志那小子,不可能。他可是从小就很听我的话的。」
我微微低着头,表现得楚楚可怜:「您,您误会了。他怎么说也都是我男朋友。」
二大爷冷哼一声,宣布了今天玩的游戏。
今天,我们将在一个废弃的娃娃屋nei,寻找一枚迪士尼的小熊戒指。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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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月 7 号的上午 8 点,我醒来后,发现宿舍里的 4 名nv生,上吊死了三个。
她们的尸体挂在那儿,微微摇晃着,像是钟摆一样,提醒我要起床。
我叫许佳佳,大三nv生,年轻貌美,学霸一枚,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就是有点费室友。
1
我被手机闹铃吵到,醒来发现自己怀里搂着舍友玲子的小tui。
玲子的睡ku材质不错,毛茸茸的,像我梦里可爱的小猫咪。
玲子的tui冷冰冰,不像少nv的tui,倒有点像僵尸的tui。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睁开眼睛,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玲子吊在上下床的护栏上,死了。
我从床上惊坐起来,望见另外两个舍友,刘凡吊在风扇上,死了。
风扇被她巨大的体重拉扯的颤颤巍巍,像是要坠落下来。
姚姚吊在另外一个上下床的护栏上,也死了。
三名舍友,悬在空中轻微的晃来晃去,好像三个钟摆一样。
我推开离我最近的玲子,从床上下去。
近距离看到玲子凸出的眼睛,拉长的*头,青紫色的脸,被绳子勒住的地方皮肤和r外翻。
我揉揉眼睛,还是不太敢相信,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我呆呆地想,昨晚不是说好的,只死一个人吗?怎么死了三个人?怎么这么说话不算话?
不讲诚信的吗?
2
我又惊又怕,不知所措,只好给我男朋友罗志打电话。
「叮——叮——」
罗志拒接。
我傻眼了。
难道我报警吗?
可警察会相信我是无辜的吗?我应该逃跑吗?逃跑不更被警察怀疑吗?
正在我手足无措之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小懒猪们,快起来上课了,你们宿舍今天怎么回事?」班长在外面喊着。
我猛然醒悟我是这个宿舍里唯一活着的人。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外面的人解释。说不定她们以为这是我干的。
我忽然不想开门。
「啊!」我大声叫喊。
「怎么了怎么了?快开门啊!」外面传来邻居赵娟的声音。
「啊!」我又大喊,仿佛在发泄自己nei心shen处的压抑。
这个宿舍总共就 4 个人,yi_ye之间吊死 3 个,要不然我也死了算了。
我把_yi_fu卷成绳子粗细,也上吊了。
临死之前,我迅速回顾昨晚发生的故事,依然是那么惊悚。
3
3 月 6 号 11 点。
宿舍里,大家躺在各自的床上,睡不着。
于是我们约定讲故事。
讲笔仙的故事。
4
我讲了第一个故事:
我朋友的爸爸在她初一的时候就过世了。
她非常想念她爸爸。她逛贴吧得知,请笔仙不仅能招来鬼魂,还能招来自己去世的亲人。
于是她就经常一个人在房间请,但是一个人请不来。
她就约她闺蜜,等晚上教室没人了,两个人开始请笔仙,开始也是请了好久,都没请来。
当她们想放手的时候,忽然,周围磁场开始变化。
首先是班级里的广播发出吱吱声,屋子里的蜡烛也被风灭了,之后是耳朵有空鸣的_gan觉。
然后_gan觉周围一阵寒意,两个人忽然_gan觉发冷、颤抖。
她们知道有什么要出现了,就开始害怕。
闺蜜想放手,我朋友紧握着笔不松开,因为我朋友听说这种仪式一旦开始就不能中途停止。
不然会更麻烦。
气压越来越低,广播吱吱声越来越大,她俩能明显_gan觉到气流的运动,门窗都是关上的。
不知道这种气流是怎么出现的。
之后,她耳边仿佛传来她爸爸喊她小名,她和她闺蜜同时看到她爸爸的影像出现在她俩面前。
两个人一时间都吓住了。
跟随她爸爸伴之而来的是一阵急速的旋风,把两个人卷住。
旋风来的特别着急,两个人一时间快喘不过来气了。
就在这时,门卫推门进来了。
门卫进来的一瞬间,所有变化都停止了。
两个nv孩看到的影像、听到的声音,瞬间化为虚无。
原来,门卫夜间巡楼时发现这边教室有光发出。
所以门卫推门进来,让她俩赶紧走,说这栋楼以前闹过鬼、还吓死过学生。
事后她说,是门卫救了她俩。
如果不是门卫,她俩就被那阵风给卷的窒息了,就被带走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俩是晚上呆在教室的,没开灯,蜡烛也灭了,不知道门卫是怎么在楼下看到这间教室有光的。
她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光,也许是鬼光?……
我讲完这个故事,大家陷入沉默。
「汪!」我忽然来这么一下子,然后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5
姚姚讲了第二个故事。
我同学高中时和朋友一起请笔仙。
之后他两天没回家,家里人都急疯了,报案也报了,找人也找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仿佛失踪了。
后来,他家族有一个高人,要去他家画一个什么方位,然后贴了几张符在大门和他房门上,说:「都别找了,就在家等着吧,今晚 10 点之前应该能回来,如果还是不回来,就真的回不来了。」
他**tui脚不方便,就在家等他。高人陪着他**一起等。
晚上 9 点多,他忽然出现在家里。
他**急坏了,上去就边哭边打,问他这几天去哪了?
他很懵,说自己就在自家的阳台吹了一会风,哪也没去啊?
他丝毫没察觉到他已经失踪两天了。而且警察都没找到他。
他说完便说,好累,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高人看着他若有所思,对他家人解释说,他请笔仙招来了恶灵,恶灵做了一个空间把他带了Jin_qu。这就是警察都找不到他的原因。
他在酒店请笔仙,怎么会出现在他自己家呢?
原来是高人在他家做了一个打通那个空间的门,他在那个空间走来走去,找到门,一打开,就出现在他自己家了。
如果不是高人帮忙会怎么样呢?他会死掉的。
恶灵会把他关在那个空间里,然后门是房顶,打开门,迈出去就会摔死。
就会变成,他摔死在酒店门口。
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呆在另外一个空间,还以为自己只是在阳台呆了几分钟。其实他已经失踪两天了。
姚姚讲完了,大家又陷入沉默。
「哇!」轮到姚姚吓唬大家了,这次大家都做好心理准备了,都没被她吓着。
6
刘凡讲了第三个故事。
高中室友们半夜请笔仙,之后大家就睡觉了。
有一位室友半夜突然被脚底的凉气惊醒,看到她的床位坐着一个nv鬼。
脸颊像打了腮红,一直冲着她傻笑。
她吓得鬼哭狼嚎喊救命。
室友们都听到了,但是没人敢起身帮她。
她的下铺,听到她叫第一声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也看到了nv鬼,就吓得把眼睛闭上了。
第二天早上,整个年级都知道她们宿舍招鬼了。
那nv鬼连续一个星期出现在她床上,之后才走。吓的她这辈子不敢请笔仙了……
「那你还请?你就不怕?」我怼她。
7
玲子在上铺伸头喊我,说「递个好吃的」给我。
我伸手去接。
结果我摸到一缕头发,头发的触_gan在我手上麻麻酥酥的,吓得我惊叫一声。
其他两位舍友也被我吓的一块叫了,连问我「怎么了怎么了」。
玲子哈哈大笑,说只是「烘托一下气氛」。
玲子讲了第四个故事。
宿舍里面的四个nv孩,她们彼此之间亲密无间,像姐妹一样。
突然有一天,姐妹之一贝贝意外失踪。
数月后,其他三姐妹不约而同的做了一个噩梦,在梦里她们发现贝贝已经死了。
被吊死在了一个树林里。
随即,她们请笔仙,看看贝贝到底是死是活。
午夜,三姐妹坐在桌子面前,她们将手放在了笔杆上,一同念起了咒语。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这个咒语三人连续念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仍旧没有任何反应,直至等到她们准备放弃的时候,只听「忽」的一声,寝室的门剧烈的响了一下,似乎是有个人的body撞在了门上面。
笔杆才正式移动起来。
三人很xing_fen,笔仙请到了,那么贝贝的消息也就不远了。
「笔仙,笔仙,请问你是男,是nv?」
笔杆在纸上循环了一圈,落在了「nv」字。
「笔仙,笔仙,请问你知道贝贝在什么地方吗?」
笔杆在纸上缓缓移动,转了一圈之后,忽然剧烈抖动起来,带动着三人的手,在纸上迅速移动,越来越快,直至最后停在了「家」字上面。
「那是不是证明贝贝现在就在家里,好好的?」
其中一个nv孩尹红见到「家」字很高兴,心中瞬间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甚至想要将自己的手从笔杆上面拿开。
「尹红,你干什么?」
召唤笔仙的过程中,若是谁轻易离开笔杆,并没有使用正确的方式将笔仙请走,是会出意外的。
「我,我没事,我就是听到贝贝好好的在家里,就激动了一点。」
她脸色煞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不过,她一直都很胆小,并没有引起其他两个人的怀疑。
于是,姐妹三人觉得既然得到了答案,便就不再问什么问题了,随即准备送走笔仙。
「笔仙,笔仙,请问送你离开困难吗?」
笔杆轻轻一动,到了「不」字。
「笔仙,笔仙,请你从正确的出口出去,笔仙,笔仙,请你从正确的出口出去。」
之后,许久未曾关灯的宿舍彻底陷入了黑暗里,可奇怪的是,尹红并没有像另外两个nv生一样,躺回到床上,而是依旧坐在那张桌子面前。
另一个小姐妹甜甜见此,就来到了尹红的身边,一只手拍在了她的肩上,可未曾想,尹红一下子尖叫了起来,拽着甜甜就准备冲出宿舍,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愣在了原地,盯着宿舍门的一个黑暗角落,瑟瑟发抖起来。
「尹红,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这边的巨大响动,让刚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娜娜也是头皮发麻,看着尹红的模样,赶紧问了甜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甜甜也是一头雾水,只知道尹红似乎在害怕什么。
直至很久之后,两人才算是将尹红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尹红也主动说了许久沉默之后的第一句话:「甜甜,娜娜,贝贝她在宿舍里。」
「你,你别胡说!笔仙大人不是已经说了吗?贝贝在家里!」
甜甜觉得这是尹红在胡说,是她太胆小了的原因,才会如此。
可尹红抬起头看向了两人,脸上满是泪痕,「可是,可是,贝贝在上学期的时候,就已经告诉我,她爸妈出车祸死了,她没有家了啊!」
就在此时,宿舍的门再一次发出了剧烈的响声,三姐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和尹红一起躲在了被窝里,三人抱在一起盯着宿舍的门,不约而同的脊背发凉。
这一次她们看清楚,不是门在动,而是宿舍门后的行李箱。
她们依稀记得,这个行李箱就是贝贝前男友送来的,说里面装的都是贝贝的东西。
也似乎就是从那时候起,三人再也没有见到贝贝了。
巨大的行李箱,若是装进一个人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寂静的夜里,这个nv生寝室发出了惨烈的尖叫声,半个小时后,警察赶到,确认这个宿舍的四名nv生全部死亡!
没错,贝贝就在那个行李箱里。
8
玲子讲完,大家都陷入沉默。
然后寂静的宿舍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听起来就是一个行李箱从高处掉到地上的声音。
宿舍的nv生都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家在黑暗里瑟瑟发抖。
终于玲子又绷不住狂笑了起来。
这时候大家才意识到,玲子讲故事之前就准备好了行李箱,就是为了讲完故事扔下去吓唬大家一下。
不过,玲子讲恐怖故事,的确有点费钱……
哦,不,是费箱子。
9
想到这里,我居然笑了。
笑着笑着,我居然醒了。
「这是哪里?是天堂吗?还是地狱?」我想。
我睁开眼睛,发现几个警察坐在我面前,和蔼而关切的看着我。
「天堂也有警察吗?」我在疑惑。
一名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小哥哥,长得明眸皓齿,眼睛闪闪发亮。
「天堂的警察,好帅。」tian颜党的我的脸都红了。
还有一名,大约也是二十多岁,低着头拿着笔和本子在记录,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还活着?」我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还活着。你同学打了急救电话,你现在在医院里。你是许佳佳是吧?我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张汉。旁边这位是我的同事。」张警官出示他的警官证。
「张警官好。」我的声音有点虚弱。
「医院已经把你抢救过来了。我们检查了你的几名同学的尸体,发现她们都是今天凌晨自杀的。你是唯一的幸存者。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们宿舍今天凌晨发生了什么?」
「今天凌晨?我不知道啊。凌晨我吃安眠药之前,她们还活着。」
「那你吃安眠药之前,发生了什么?」
「那要从昨天晚上谈起了。故事可能很长。你们有耐心听吗?」
「你请说。」
我把刚才的死前回溯说给他们听。
「你是说,她们是被玲子讲的故事给吓的自杀?」张警官严肃的问我。
我也严肃起来。「不是玲子吓的。是第五个故事给吓的。」
「还有第五个故事?」
10
审讯室。
「是你报的警?」警察问。
「是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我们班有四名nv生和一名男生都没来上课。所以我们班兵分两路,副班长带几个男生去男生宿舍找罗志。
班长带我和几名nv生,一块去nv生宿舍找许佳佳她们。
我们敲门只听见里面许佳佳在大喊大叫,不肯开门。
然后我们就找楼长开门。
进门看见许佳佳上吊还没死。
她们He力把许佳佳抱下来,见她还有一口气,我就赶紧打急救电话了。
其他三个nv孩都已经凉了。我就报警了。」赵娟说。
「你昨晚去过她们宿舍吗?」警察问。
「没有。」赵娟说。
「早上见过她们宿舍有人出来吗?」警察问。
「也没有。」赵娟说。
「对了,没上课的男生叫什么名字?」警察问。
「罗志。」赵娟说。
「好的,谢谢你配He。」警察说。
11
医院里。
「醒了?」
房间里进来一名面容含笑、气质优雅的nv士,齐耳发,穿着医生的白色制_fu。
我打眼一看,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我说。
「这位是j神科的李医生,负责评估你的j神状况。」张警官对我介绍说。
「j神科?我找你看过病吗?」我问李医生。
「看没看过你自己都不记得吗?」李医生面容含笑。
「你继续。」张警官冲着我说。
12
「我们四个人各自讲完了笔仙的故事,本来都准备睡觉了。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她说她其实以前就住在这个宿舍里,是我们的师姐。她非要凑热闹也讲一个笔仙的故事。」我说。
「师姐?你们宿舍一共几个人?」张警官说。
「4 个人。当时我们谁也没看到她。只听见她的声音。我们都吓傻了。」
「所以师姐是不存在的?」
「是的。我们都关灯了。门也一直是锁上的。这时候不可能有第五个人出现的。但是确实有第 5 个声音在说话。」
「会不会是你睡的太晚,休息不足,大脑出现了幻觉?」
「不可能啊。我们 4 个人全部听到她的声音了。除非是我们 4 个人同时出现幻觉。」
「会不会是你们中有人在恶作剧?比如玲子?」
「绝不可能。如果是她在恶作剧,她怎么会自杀?」
警察们和李医生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眼里有话。仿佛在说,除非是你许佳佳在搞鬼。
「……好。你继续。」
13
「404 宿舍其实是凶宅,以前师姐的师姐,在宿舍里玩笔仙之后自杀了。那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开口,我们都吓傻了。都躺在床上不敢吭声。我吓得都快僵了。那个声音继续说,师姐的师姐问笔仙,自己还能活多久?笔仙指向一个词:今晚。当晚师姐就上吊自杀了。她死了之后,就在等着下一任在这个宿舍里玩笔仙的人,然后把这个人带走。之后,她遇到了我。我是玩笔仙之后,被她带走的。师姐说。我死了之后,我就在等着这个宿舍有人玩笔仙。终于等到你们玩笔仙了。可以轮到我带走人了。今晚你们猜我会带走谁呢?我猜是 2 号床。她说。」
「谁是 2 号床?你吗?」
「是的。是我。」
「后来呢?」
「后来我们宿舍都吓得瑟瑟发抖。我问玲子是不是她在恶作剧,她颤抖着声音说不是。我当时很害怕,就赶紧找安眠药吃,我不经常失眠,只要失眠我就会吃几粒备用的安眠药。当时我吃了 2 粒,吃完就很快困了。临睡前,我还听到她在说话。我保证这个声音不是我们宿舍的nv孩发出来的。我怕这个nv鬼带我走,就赶紧睡着,这样就不会看见或者听见她了。我睡着之后,管她带不带我走呢。反正等白天了我就不害怕了。」我说。
「你继续。」
「好像临睡着前,还听见她说话,她说医生说她是心脏骤停死的,其实不是,其实是她的师姐晚上来找她,她活活吓死的,吓死的,吓死的……只听到她反复重复这个词,然后我就睡着了。睡着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你是说,她们为什么自杀的事,你不知情?」
「我睡着了之后,什么都不知道。」
「你确定你听到了一个陌生的nv声,不是你们宿舍的nv孩发出来的声音?」
「是的。我确定。」
「你觉得那个声音是什么发出来的?是人?」
「我们宿舍以前死过人?有 2 个nv鬼?」
「你觉得我们警察很好糊弄是吗?」
「信不信由你咯。反正我没撒谎。」我一肚子不满。
警察看了李医生一眼,然后两个人一块出去了。
14
病房门外。
「李医生,你说她有没有j神病?」警察问。
「我看她逻辑清晰,不像是j神病,但是也不排除她有臆想症的可能x。」李医生说。
「她完全可以说是她们宿舍有一个人讲的故事,把别的舍友吓疯了,然后惊慌失措之下,一个一个接连自杀了。为什么她非要强加一个不存在的人讲的故事呢?」
「我想,她可能是在撒谎吧?」
「如果确定她没有j神病,那她就是在撒谎了。而撒谎就是为了掩盖事实。」
「对了,我们医院检测她的血ye里,含有抑郁症药的成分。她大概_fu药有一段时间了。」
「所以,她有抑郁症?」
「检测的结果,只能说,她似乎_fu药有一段时间了。」
「抑郁症的人有没有妄想的症状?看她讲的故事,妄想出一个不存在的nv鬼,然后是这个nv鬼杀了大家。」
「这种可能x是存在的。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在正常的状态下,不是发病状态下,一样可以撒谎。」
「所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在发病状态之下,诱导了舍友的自杀。这种状态之下,她是真的出现幻觉,真的看到、或者听到一个nv鬼的声音。这个叫做 幻视、幻听。另外一种是她在正常状态下,诱导了舍友的自杀。但是她不愿意承认舍友是她杀的,于是她编了一个谎话。说是nv鬼杀了舍友们。不过,无论哪种情况之下,这个nv鬼都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
「我认同。我也是无神论者。」
「所以,这些舍友,有可能就是在被她威胁、诱骗、哄骗、诱导、恐吓之下,被迫自杀的?那,这她可就触犯刑法了。」
「这就不属于我的范畴了。我只负责判定她是不是在发病状态下做了这些事。而且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跟进观察。」
15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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