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我在缅北当蛇精
第 1 节 我在缅北当蛇精
好闺蜜因为嫉妒将我骗去缅甸北部。
他们看重我的美貌,让我当美女荷官,在线发牌。
我却自愿当最底层的生育工具。
他们说:“多生点好。”
我也觉得好。
因为我是个蛇精,蛇蛇我啊,最喜欢产卵啦~
后来我的孩子们遍布缅甸园区,他们却跪下来哭着求我别生了。
1
我的好闺蜜小柔最近对我有些格外地殷勤。
以往高高在上对我不屑一顾的她,这几天对我格外地热情,不应该啊。
上个月因为她朝思暮想的学生会男神和我表白,说喜欢我的天真、单纯、不谙世事。
她气得脸都白了,单方面和我绝交。
现在,虽然她是笑着握着我的手,可看向我的眼神却藏不住怨恨。
她笑着说:
“岁岁啊,之前的事我都想通了。”
“我们可是好姐妹,怎么能因为一个男的闹别扭,我还故意不理你,都是我的错。
“这样吧,我表哥让我去他那儿玩两天,他在国外当高管,混得风生水起的。
“不如我带上你,咱俩阳光沙滩海边好好玩几天,就当我给你赔罪了。”
我双手托腮静静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她被我看得不知所措,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慌乱。
就当她撑不住要开口再说点什么的时候。
我笑了,放下手摸了摸脸。
真是的,内陆太干燥了,搞得我的蛇皮都不滑了,正好去海边湿润一下。
于是我笑着答应了,一副单纯、无知、好骗的傻白甜模样:
“好啊,小柔你对我可真好,你真是我的好姐妹啊。”
小柔听见我答应,也高兴地笑了,她满意地站起来说: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几天我来接你,咱们好好玩几天。”
我和她挥了挥手悄悄扯下一块蛇鳞贴在她身上。
蛇鳞闪着细微的光泽,我看着它也满意地笑了。
就让我的鳞片好好打听打听小柔这愚蠢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吧。
她真是有什么坏主意都写在脸上了。
我只是懒,不是傻。
我躺在沙发上懒懒地玩着蛇尾,胸口的鳞片细微地亮了亮。
哦,是小柔有动静了,我点了点鳞片,传来小柔的声音。
她似乎在和别人打电话,充满怨恨的声音和刚才截然不同:
“表哥,我已经把虞岁那个蠢货说动了!
“她答应和我去国外玩,表哥你可要给我好好照顾她。”
电话那边模糊的男声懒洋洋地说了句:
“她家里人不会报警吧?你别给我惹事。
“我这里可是缅甸北部,真闹出事了,我也得完蛋。”
小柔连忙说:
“表哥,你放心,虞岁这个贱人是个孤儿,连朋友也只有我一个,她死在外面也没事的。”
我听着皱了皱眉,谁说我是孤儿的,只是我爸妈不方便出现而已。
他们二老一条是千年白化巨蟒,在热带雨林称王称霸。
一条是剧毒眼镜蛇,在帝都动物园里蹭吃蹭喝。
没礼貌,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啊,怎么一上来就说我是孤儿。
小柔又咬牙切齿地恨声说:
“这个死女人,敢和我抢男人!
“学生会的韩语我追了两年!竟然和虞岁这个贱女人表白了!
“我要让虞岁知道,美貌单出是死牌!”
我捂了捂嘴打了个哈欠,确实,美貌单出是死牌。
可我美貌和智慧齐飞,武力和文采一色。
2
我兴致勃勃地查了查她表哥说的缅甸北部。
什么“这里是缅甸北部,我生长的地方”。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我娇贵的小公主。”
我喜不自胜地笑了,我是我们家最娇贵的蛇蛇了。
我爸皮糙肉厚,我妈百毒不侵。
只有我身娇体软爱缠人,但凡有一点不顺我意,我就不由自主地想拿尾巴抽人。
想到这里,我连忙用蛇尾开始转呼啦圈。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
就算是蛇,也要保持自律!
好久没训练了,不知道我的蛇尾能抽飞几个人。
我巅峰时期,一尾巴能抽飞一车五菱宏光的壮汉,嘻嘻。
我一边用蛇尾转呼啦圈,一边上网查缅北的资料。
网上还说什么缅甸北部,美女荷官,在线发牌。
我嫌弃地撇了撇嘴角,这种高智商的东西,我一向是不参与的。
毕竟我只是一条柔弱不能自理的蛇蛇。
我继续翻,看见了几张图片,一个拥挤的超大房间,里面是一个个小隔间。
每个小隔间里面都躺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她们脸上的表情痛苦而又挣扎。
而那些肮脏的男人却看着她们生出的孩子笑得合不拢嘴,像是看见什么金疙瘩。
我面无表情地想,这些姐姐好可怜哦。
既然这些男人这么喜欢孩子,不如让他们自己去生孩子。
蛇蛇我啊,最不缺的就是孩子啦。
我又看到缅北周围的环境,热带地区,树林众多,潮湿而温暖。
我“嘶嘶”地吐着舌头,太好了,蛇蛇我啊,最喜欢爬树啦。
我兴致勃勃地收拾好行李,等着小柔来找我。
没过几天,小柔拎着行李箱就来了,她挽着我的手笑着说:
“走吧,岁岁。”
虽然我不在乎,但我还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不会有危险吧?”
小柔眼神滴溜溜地转,像是生怕我走一样紧紧拉着我的手说:
“怎么会呢,你放心吧,一下飞机,我表哥就会来接咱们的。
“再说了,我会害你吗?你还不相信我啊?”
我笑眯眯地说:“嗯嗯,我最相信你啦~”
你什么货色我早就知道了,不然你猜我为什么和你做朋友。
因为我们蛇最喜欢冷血的人啦。
3
果然一下飞机,小柔的表哥就举着牌子等我们。
小柔拉着我去找她表哥,她表哥扫视了我一眼,看见我的脸露出了满意的笑。
我朝小柔表哥腼腆一笑,他和小柔长的还有点像,都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收敛脸上凶狠阴险的表情,换上热情直爽的假面:
“来,你们俩把护照身份证都给我吧。
“我给你们统一办酒店入住,这样方便。”
小柔推了推我说:
“嗯,让我表哥来吧,咱俩语言不通。”
我听话地掏出护照和身份证递给他。
接触的时候我敏锐地感受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小子,刚杀完人不洗手是吧。
我还是一副天真、单纯、好骗的傻白甜模样,一路听话地跟着他们。
下海关,坐大巴,下车以后小柔表哥又说前面修路不好过。
又让我们坐小车,小车一路颠簸,眼看着越走人越少,明显远离市区了。
我稍微表示了下疑惑:
“唉,表哥啊,酒店这么偏吗?我怎么觉得越走人越少啊。”
在前面开车的表哥解释说:
“嗷,这边就是这样的,酒店都偏点。
“不过你放心,偏归偏,好玩的可多着呢。”
我们进入了一片遮天蔽日的树林,数不清的热带植物、动物,潮湿的地面,一切都神秘又危险。
我兴奋地看着潮湿的树林,差点没忍住把尾巴露出来。
我好久没遇到这么适合蛇生存的地方啦!
过了树林,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建筑,小柔表哥带着我们刷指纹进去。
一进去就有几个穿着花衬衣文着过江龙的人围了过来。
他们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交谈,猥琐阴险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黏腻又恶心,还对着我指指点点。
踏马的忍无可忍了,我今天就放蛇咬死他们。
他们把我围起来,我装作疑惑不解的无知被骗少女,惊恐地看着他们。
小柔得意地说:
“虞岁啊想不到吧,我根本不是带你来玩的,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这里是缅甸北部,这里谁都管不着,三不管地带,土鳖听说过吗?
“也就是说谁也救不了你,你就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生活吧。”
小柔表哥不屑于伪装,凶狠地点了支烟,含糊不清地说:
“这是个好苗子,先送去直播组,让她拍视频开直播,吸引男的过来宰。
“不行就让她当美女荷官,在线发牌去。”
小柔表哥又看了看小柔,停顿了下:
“至于这个,长的不好看,就送去生育组吧。”
小柔这时候知道害怕了,她拉着她表哥的胳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表哥!你疯了?!我可是你表妹啊!”
小柔她表哥不耐烦地甩开她:
“表了八代的妹就不要凑近乎了 ok?我们很熟吗?
“都是一家人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ok?
“一般来说,像你这种长的不好看的都是先送去红灯区的。
“我已经对你够好了 ok?好了带下去吧。”
小柔又破防了,她崩溃地指着我问:
“什么意思!凭什么她和我不一样!”
表哥吐出一口烟雾冷冷地说:
“她比你好看,利用价值比你高,你们两个,把我表妹带下去吧。”
小柔被拽走了,她崩溃地大叫着。
我幸灾乐祸,哦豁,玩砸喽。
小柔表哥摸了摸我脸,满意地说:“这是个好苗子,可得好好培养,”
他拍了拍我的脸问:“怎么不说话?被吓着了?”
我适时地装模作样流了两滴泪。
小柔她表哥哈哈大笑:“别哭了,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他把我带去给园区负责人看,一个屋子里坐着一个穿白衬衣、西装裤,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看起来温和儒雅的中年男人。
我注意到他手上缠绕着一串佛珠,他举着茶杯端详了我一阵,慢条斯理地说:
“嗯,不错是个好苗子,这样吧,阿厌,你带着她好好熟悉熟悉环境,还有工作流程。”
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说了声:“是。”
我看过去,薄利的面容,凌厉的长相,剑眉星目,看着就狠。
一看手上就有八九条人命。
这个叫阿厌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仰着头和他对视。
他带着我走出房间,在楼梯拐角监控死角的地方俯身低声道:
“想活命就听话,知道吗?”
我乖巧地点头,蛇蛇我啊最惜命啦。
4
这个阿厌领着我来到一个大房间。
里面是一个一个隔间,每个隔间都装饰得精致又温馨。
每个隔间都有一个妆容精致的美女在拍视频,她们穿得光鲜亮丽,对着镜头甜甜地笑着,和这个混乱危险的地方形成鲜明对比。
阿厌拍了拍手,美女们都停下了拍摄,站起来面容害怕,恭恭敬敬地齐声说:
“厌哥好。”
阿厌指着我说:
“这是新来的,三天,把她教会,让她知道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那群美女连忙点头答应,阿厌满意地点了点头,临走之前嘱咐我:
“好好干。”
在这个大房间里,姐姐们教我拍视频,开直播,教我说一些套话。
她们还告诉我,阿厌是老板的心腹,是这里的二把手。
尽量不要得罪他,他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晚上回了宿舍,没有无处不在的监控的监视,一个面容妖艳的姐姐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
“你别害怕,你长这么漂亮,他们不会虐待你的,只要你听话,不会有事的。”
我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长得漂亮不会被虐待?
那长得不漂亮的呢?
我问她们,她们眼里闪过害怕,强忍着恐惧告诉我:
“在缅北,长得不漂亮的女生,会被拉去红灯区做最低贱的妓女。”
“很便宜很廉价的那种,他们会让这群女生上街拉客,如果业绩不好的话,”
“轻则殴打重则电击,到后面如果怀孕了就拉去生育组。”
“生完孩子以后继续拉客,直到最后没有生育能力,就送去黑市摘除心脏器官,扔到乱葬岗任由野狗分尸。”
“这就是大部分不漂亮女生的命运。”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那男人呢?”
那群姐姐又告诉我:
“男人,技术好的当程序员设计非法网站。”
“没技术会聊天的去和男的聊天骗钱。”
“什么都没有的当客服打电话诈骗。”
“还有一种,不听话的,想要逃跑的。”
“那可就惨了,被电击,被乱棍殴打。”
“前几天有个男的要逃跑,被逮住了,老板让人把他吊起来在所有人面前打了三天三夜,血流了一地,这个男的被打得就剩一口气了。”
我哦了一声,那些美女姐姐见我呆呆的,以为我被吓着了,安抚我说:
“你不要害怕妹妹,你长这么漂亮,不会被送到红灯区和生育组的。”
嘿嘿嘿,我就想去生育组,蛇蛇我啊,最喜欢生宝宝啦。
美女姐姐们告诉我她们的工作就是拍视频开直播,吸引国内的青壮年来缅甸。
我好奇地问她们:
“姐姐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啊?”
有个姐姐的眼眶通红,掉着眼泪说:
“他们在国内有娱乐公司,说是高薪聘请主播去宣传旅游,月薪十万,包吃包住。”
“结果一来就被扣下了护照和身份证,让我们必须骗一百个人来才让回国。”
“眼看着业绩快要达成了,他们还是不肯放我们回去。”
了不起了不起,这是在缅甸称王的节奏。
我眼珠子一转,好啊,不是让我开直播吗?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蛇精病型主播。
5
第二天我自信地投入到了忙碌的直播骗人工作中。
我打开直播,缅甸园区这边给所有主播都投了流量推广。
我的直播间很快涌入了几十个观众,我笑容甜美地和他们打招呼:
“大家好啊,我是岁岁~”
有观众发弹幕问我:
【主播好漂亮,在哪里工作啊?】
我保持笑容说:
“我在缅甸北部工作哦,我的工作就是哄你们来这里。”
我的发言一下引起轩然大波,弹幕跟疯了一样扣问号。
【???】
【主播你就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不太好吧。】
【???骗人的吧……无语。】
【我靠真的假的?】
【主播这么勇?被发现会被雷电法王电击吧。】
【以雷霆击碎黑暗,主播你可遭老罪了。】
一条条弹幕飞快划过。
担心我被发现?我可是蛇精,一点点致幻能力还是有的。
所以在我的干扰下,园区监视的人眼里,我在认真地向直播间的观众宣传缅甸有多好。
在热情洋溢地邀请他们来这里工作。
连老板都赞赏地通过监控看着我的表演,他鼓着掌看着阿厌赞许道:
“她可真是个好苗子啊。”
阿厌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没错,事情的确不简单。
弹幕还在疯狂给我扣问号。
我在直播间慷慨激昂:
“哥们儿哥们儿来缅甸吗?哥们儿!正经黑社会哥们儿。
“全世界唯一三不管地带,世界大战军火指定赞助商!
“双休高薪衣锦还乡都没有啊哥们,都是骗你的啊哥们儿!
“哥们儿来吧,来了给安排电击、殴打、水牢一条龙!
“哥们儿来吧来吧,来了就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了哥们儿!
“哥们儿来吧来吧,美女荷官,在线发牌都是假的,嘿嘿嘿。”
此时我的直播间已经来了一千多人,一千多人齐齐给我扣问号。
【???主播疯了??】
【谢邀刚来主播是疯了吗?】
【???好离谱,好别致的宣传方式啊。】
我继续慷慨陈词:
“我没疯,哥们儿来缅甸吧,我诚挚地邀请你们来这里。
“你装妹子和有钱人傻大哥聊天骗钱,需要开视频发语音的时候我来,到时候赚钱咱俩三七分,来吧来吧,当然不赚钱啦,赚钱我能拉你?
“来吧哥们儿,什么都不会的也别担心,你还有心肝脾肺肾啊!
“来了就不打麻醉嘎你腰子,你和你的腰子等着爽吧。”
我不管缅甸园区的死活和弹幕的震惊继续开口:
“哥们儿放心吧,不骗别人,只骗我直播间的家人们。
“来了你就放心吧,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都是死路一条。
“哥们儿放心吧,牛魔王来了都得挨两大逼兜再耕两亩地。
“孙悟空过来都得把金箍棒留下再给我演场猴戏。
“哥们儿你仔细掂量掂量你们的实力吧,你们上午来下午就得上西天。”
还有弹幕不死心地问:
【那意思是就没有人管了吗?好猖狂啊。】
我冷笑一声:
“怎么管啊,阎王爷去了都得给我照生死簿打诈骗电话。”
“缅北不大,创造神话,想来的扣 2 不想来的扣 1,剩下的扣眼珠子。”
弹幕已经疯了,清一色地扣 1。
【 好吓人,主播保护好自己。】
【“ 好可怕,再也不相信什么高薪出国了呜呜呜呜。】
【 楼上加。】
【 主播都是骗人的吧?要是真的,刚才就被打晕投河了。】
【 再见了妈妈,我今晚即将远航。】
我凌厉地看着这条弹幕,犀利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小子不会是缅甸混的吧?
“兄弟们,我们之间有叛徒!”
已经有人发现发那条弹幕的人 IP 在缅甸,弹幕纷纷说道:
【哦豁,有叛徒!!家人们举报他!!!】
【我靠,主播说的都是真的啊!!缅甸好可怕呜呜呜。】
【妈呀这么厉害,他们不要命啦。】
我清了清嗓子:
“好了家人们,到点了我要下播了,拜拜了。”
我的直播间观众最多,流量最好,但是播了一个礼拜却没一个人私信我想来。
老板抽了一夜烟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半夜坐起来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当然是因为蛇蛇我啊最喜欢胡言乱语啦。
6
这天老板让阿厌过来叫我去他办公室。
我正在和直播间的老铁们讲述我在缅北做大哥的那些年。
我和直播间的老铁们说了再见,起身走到阿厌旁边,问:
“老板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厌一直不说话,冷冷地走在前面不理我,直到到了楼梯间那个监控死角,他才开口,皱着眉头说:
“怎么回事,你直播间流量那么好,但是业绩不好?”
我无辜地看着他说:
“我也不知道啊,我很努力了。”
很努力地发疯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低声说:
“缅甸不养闲人,你干不好直播就只能……”
看着我一脸单纯、天真、清澈的愚蠢,他没把话说下去,只是又说了一句:
“算了,一会儿你别说话就是了。”
到了老板办公室,老板坐在办公椅上转着佛珠喝茶,惋惜地看着我说:
“小岁啊,真是可惜了你这么一张漂亮单纯的脸啊。”
他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说:
“怎么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呢?”
我没说话,我倒要看看这个老登想干什么。
老板又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脸。
他的手冰凉地贴在我的脸上,他凑近我,语气平淡地说:
“我们这里啊不养废物,你只能去生育组了。
“真是可惜了这一张好脸啊。”
老登给你脸了是吧,你晚上睡觉最好给我睁一只眼站岗。
他放下手坐回去,这时候阿厌说话了,他笑了一下,有些痞气:
“天哥,反正她也是要去生孩子的,不如让她先给我生个孩子。
“这妞还是个学生妹,我看着顺眼,那些浓妆妖里妖气的女的我实在下不去手。”
老板也笑了,欣慰地说:
“行啊,难得阿厌你有兴趣,行,她你就带走吧。”
阿厌扯了扯我轻佻地说:
“走吧,小废物,好好伺候爷吧。”
出了老板的房间,阿厌带着我去了另一栋楼,那里是园区各小负责人还有老板的宿舍楼。
他带着我来到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床,旁边有一个小卫生间,房间干净整洁。
他关上门看着我,没有了刚才的轻佻,恢复了往日的冷酷,看着我说:
“去生育组生孩子要先被那群打手……怀孕了就拉去生育组,你还小。
“我和老板说了让你给我生个孩子,我起码能护住你一年。
“这一年你听话,我不在你就在我房间好好待着,别想着逃跑了,跑不出去的。”
他眼里含了几分落寞,我看着他上挑的丹凤眼,凌厉的眉眼,大为感动。
顶着单纯、无知、愚蠢少女的脸狠狠点头。
他人还怪好的嘞,他救我一次,我就不放蛇咬他了。
不过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刚来的时候猥琐地盯着我的人、小柔、小柔表哥,还有那个摸我脸的老登。
我给他们做了标记,今天就先给他们一点小教训吧。
别忘了这是哪里,这是热带雨林地区,最不缺的就是蛇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整个园区都静悄悄的,月光洒下一条明亮的路。
我悄悄地掀开被子爬起来,转身看看有没有吵醒我的恩公。
嗯,很好,没有,我美滋滋地站在窗户边召唤我的族人们:
“嘶嘶嘶。
“嘶嘶嘶。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超级蛇蛇,认真办案!”
我的族人们听到我的召唤,从园区附近的热带雨林里爬出来。
敏捷地游到园区里听我指挥,蛇类爬行的声音黏腻又吓人,在我的指挥下。
我的族人们顺利找到了我标记的那几个人,趁着夜色爬到了他们床上。
先是那几个打手,我的珊瑚蛇家人爬到他们身上慢慢缠绕着,越缠越紧,等到他们因为呼吸不畅醒来的时候,迎面暴击,一条鲜红的蛇对着他们吐信子。
有个心理素质不好的当场就晕了。
然后轮到小柔了,小柔的状况不太好,她躺在生育组破旧的床上,肚子已经显怀了。
一条黑蛇“嘶嘶嘶”地爬行着,爬到小柔面前盘起来,撑着蛇脑袋盯着她。
小柔感觉到不对,睁开眼睛的瞬间就大叫起来:“啊!!!”
一条粗壮的黑蛇就在她眼前两公分,吓得她差点流产。
小柔的表哥和老板也没逃过蛇蛇的贴贴,两条蛇钻进他们的衣服直接贴脸杀。
表哥当场崩溃,在房间里跳“激光舞”。
老板心理素质强多了,只是翻了个白眼,又试图掏出枪。
我的蛇家人飞快地咬了他一口,顺着窗户爬下去了。
听着族人的汇报,我高兴得捂住嘴悄悄地笑,尾巴也伸出来,一下一下地点地。
我高兴得得意忘形了,没注意我身后的床上坐起来一个身影。
7
我缩回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就听说昨天晚上有人被蛇袭击了,闹得鸡飞狗跳的。
早上阿厌要走,我拉住他笑得像个天真又单纯的无知少女,没注意他看向我探究的眼神。
“厌哥,你今天有时间能不能带我去看看生育组那边啊?”
阿厌看了看被我拉住的衣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点头说:
“行。”
我喜滋滋地等着他带我去生育组,我待在里面出不去,但我的族人们可以啊。
我的族人们告诉我们老板被蛇咬了很生气,可能要在医院住一个礼拜。
去医院的路上交代阿厌看好这里,别出乱子。
我想大 boss 不在,该我上场啦!勇敢蛇蛇,不怕困难!
一个礼拜,足够我还他一个崭新的缅甸园区了。
晚上阿厌回来了,身上还带着血迹,胳膊上有一道流血不止的伤口。
他捂着胳膊沉默地走进来,我一看恩公受伤了,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他的伤口。
他抬着丹凤眼认真地看着我,问我:
“昨天被蛇袭击的那几个打手是不是欺负过你?”
我点了点头,说:
“他们的眼神好猥琐、好恶心哦。”
恩公点了点头,垂下乌黑的眼睫,说:
“嗯,那就没杀错人。”
我惊讶地问:
“你把他们杀了啊?还受伤了,你不会出事吧,恩公?”
他捂着流血的伤口随意道:
“几个小喽啰而已,不小心被划了一下,柜子里有医药箱,你帮我拿一下吧。”
我过去抱出来医药箱,掏出绷带、碘伏、酒精给他包扎伤口。
我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恩公黑沉沉的眸子看着我,他突然问我:
“你不是人吧?”
我手一抖,酒精棉棒戳进他的伤口,他“嘶”了一声。
我的大脑高速运转,CPU 都快烧了。
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是在单纯地骂我吗?还是我的身份暴露了?
不可能呀,我来这里一直谨言慎行,没有露出过蛇尾巴。
他怎么会发现呢?怎么办怎么办?他不会报警把我抓进国家研究所吧?
我又安慰自己,他不会报警的,这里是缅甸。
我乖乖地垂头不语,我怎么说?难道要真的告诉他我不是人而是蛇精吗?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传来一阵脚步声,阿厌露出不快的表情,把我按到床上低声说:
“叫。”
我感受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
“叫什么?”我疑惑地看着他。
阿厌愣了一下,低声说:
“娇喘呀,外面来人了,估计是老板找人试探我。”
“你装作咱俩在……”
嗷,就这事啊,我推开他,一挥手施展了一个幻术。
外面的人在门口听到房间里传来男女激烈的动作声,隔着门猥琐地笑着说:
“厌哥动静这么大啊?厌哥好威风啊!
“兄弟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嘿嘿。”
听到他们走了,我继续给阿厌包扎伤口。
他抓住我的手腕,凌厉的眉眼逼近我,直直地看着我:
“你真的不是人啊?”
我尴尬得脚趾抠出一座梦幻城堡。
“对啊,我真的不是人,你也不是坏人吧?”
恩公放下我的手腕,垂头不语,由着我给他包扎伤口,他问我:
“那明天你还去看生育组吗?”
我笑眯眯地凑近他耳边轻声说:“那厌哥愿意带我去吗?”
他突然站起来,不自然地说:“我去洗把脸,你赶紧休息吧。”
我看着他通红的耳垂,稀奇了,搞纯爱的啊他。
诈骗基地里搞纯爱,真有你小子的啊。
8
第二天恩公带着我去看生育组了。
一个巨大的厂房里堆着几百个小床,风扇呼呼呼地运转着。
为这个闷热的生育场地带来几分凉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床上的孕妇们都捧着高耸的肚子待产,她们汗湿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挣扎。
她们捂着肚子痛苦地嚎叫着,痛不欲生。
接生的人面无表情地扯开她们的腿,毫不留情地掏出孩子。
完全不顾孕妇双腿间的血腥,如果难产生不出孩子。
他们就用手术刀直接划开孕妇的肚子,用手生生把孩子取出来。
鲜血四溢,孕妇在孩子的啼哭声中没有了气息。
有一个孕妇想要抱抱自己的孩子,被残忍地推开。
小柔她表哥,也就是生育组负责人,走过去毫不留情地嘲讽:
“还想看孩子,你配吗?你在这里唯一的用途就是生孩子,知道了吗?”
我看着他丑恶得意的嘴脸勾起一个笑。
他这么喜欢生孩子,我一定让他生个够。
恩公带着我过去,我偷偷撒下一把蛇卵在那个孕妇身边。
血腥是蛇卵孵化的必要条件,我又在小柔表哥身上留下标记。
等我的宝宝们被血腥催化后就会进入他的身体,汲取他的血肉为养分。
茁壮成长着,然后吞噬他的血肉,控制他的大脑。
我感受到一道怨毒的视线,回头看过去,是熟人啊。
好久不见的小柔挺着肚子拿着拖把在打扫卫生,脸上一片黑青,整个人憔悴又苍老。
小柔看见我,神色激动地跑过来想要推我,阿厌挡在我身前,伸出手推开她。
冷冷地对小柔表哥说:“管好你的人。”
小柔表哥赔着笑脸说:
“好好好,厌哥别生气,这个贱人不听话,我这就好好收拾她。”
说着对着小柔的脸就是一个耳光。
我轻轻地问阿厌:
“厌哥,这个人我认识我可以和她说几句吗?”
我朝他眨了眨眼,他撇过头说:“好。”
我走过去蹲在小柔身边,捂着嘴笑着说:
“哎哟,这不是小柔吗?几天不见,怎么混成这样了?”
小柔捂着脸一脸癫狂地骂我:
“虞岁!你这个贱人!!都怪你!都怪你!”
“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
我笑着往她心口戳刀子:
“小柔啊,你就是不如我,在哪里都比不上我,在学校,你喜欢两年的人和我表白,老师同学也更喜欢我。
“就算在这种地方,我比你漂亮,比你受苦少,你样样不如我。”
小柔气得发疯,发出尖锐爆鸣声。
我揉了揉耳朵,善意地提醒道:
“别动了胎气,这个孩子要是没了,你会面临什么,你比我清楚吧?”
小柔绝望地捂着肚子看着我,我摸了摸她的肚子。
在她身上也撒下数不清的蛇卵,她在这里当保洁,还怀着孕。
随着她来回走动,我的宝宝们会遍布整个生育组。
等到我的宝宝们被血腥催化出意识。
这里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我轻声说:“怪谁呢?怪你自己吧,因果报应来得太快了。”
“如果你不想害我,怎么会来这里呢。”
我站起来不再看小柔,阿厌低头看着我,我笑笑说:
“可以了,我们回去吧。”
我的宝宝们已经在认真成长了。
9
几天过去了,随着生育组不断有人生孩子。
我能感觉到我的宝宝们在逐渐产生意识。
小柔生孩子的那天我去看了,她身上的蛇卵最多。
她的血液血肉会更快地催化蛇卵成长。
等到她生下孩子,就意味着我的宝宝们要长大了。
小柔的孩子生出来了,可惜小柔死了,死在她的嫉妒里。
我清楚地感受到我的宝宝们都在说着:
“妈妈,我长大了!”
“妈妈,我可以替你报仇了!”
我给他们下达指令,让他们进入到这个园区所有人身上生存。
除了那些被骗过来的受害者,还有阿厌,我觉得阿厌和那些人不一样。
做完这些,我回到阿厌的房间握着他的手,认真地对他说:
“厌哥,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我第一次从恩公脸上看到除了冷漠以外的表情:
他震惊地看着我,又皱着眉握住我的肩膀担心地问我:
“我没碰过你,你怀的哪个野男人的?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我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没有人欺负我啊。
“孩子是我的啊!”
恩公冷静了一下,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说:
“好,你想要这个孩子的话,生下来我养。”
我笑着说:“不用你养,有人帮我养。”
恩公像看渣男一样看着我,悲伤地说:
“我跟孩子姓可不可以?”
我大惊失色:“厌哥你说什么呢?”
突然响起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我的肚子怎么大了!!!!”
我笑着对恩公说:“你看,有人帮我养吧。”
恩公想了想,问我:“是你干的对吧?所以你真的不是人?”
我尴尬地看着恩公那张俊脸:
“如果啊,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是蛇精,你还会喜欢我吗?”
恩公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果然是蛇精,我就知道那天晚上我没看错。”
我震惊:“什么!你早就知道我是蛇精?!”
恩公说:“对,老板被咬的前一天晚上,我看见你在窗户边玩尾巴。
“我还以为我起猛了看错了。”
我笑着说:“这缅甸园区,也该轮到我做主了。”
我和阿厌去那个发出尖叫的房间查看,是小柔表哥,生育组的负责人。
他捂着高高耸起的肚子崩溃地大喊:
“救命啊!!!我肚子!!!我的肚子!!!”
我走过去让阿厌按住他,他惨叫着:
“你们要干什么?!!”
我轻轻地摸着他的肚子,感受我的宝宝健康有力地在他的肚子里翻滚,使劲儿一按:
“啊!!!!!!啊啊啊!!!!!”
小柔表哥发出一串惨叫。
我笑眯眯地重复他之前说的话:
“多生点好啊,我看你这一胎不得有十个八个。
“你不是喜欢生孩子吗?
“你怎么不笑了,是生性就不爱笑吗?”
我示意阿厌放开他,任由他疼得在地上痛不欲生地翻滚。
和那些躺在产床上的女生一样疼,我顺着窗户往下看。
越来越多的人捂着肚子冲出来,疼得摔倒在地上。
他们在地上胡乱翻滚着,疼得面容扭曲,浑身冷汗。
下面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我转身对阿厌说:
“打电话吧,通知警方出发吧,三个小时够了。”
阿厌走到我身边俯身问我:“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的?”
我冷笑一声,幽怨地说:
“你知道吗?昨天睡觉我想抱着你,你下意识给我擒拿住了。
“只有军人才会有这样的下意识吧。”
阿厌默默去通知警方了。
10
我下楼来到空地,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人。
他们抱着肚子哀嚎着,我耐心地安抚他们肚子里的宝宝们:
“乖,都听话,别把人玩死了。”
他们抱着肚子指着我说:“是你!是你干的!!”
我笑而不语,我在等,等我的宝宝们破茧而出。
我去直播的房间那边,踹开门,看着惊慌失措的美女姐姐们温柔地说:
“姐姐,你们放心吧,那些畜牲已经不会再伤害你们了。”
我又回到空地上,计算着时间,两个小时过去了。
大着肚子的那些人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我笑着问小柔表哥:
“怎么样啊?你们肚子里这些都是我的孩子。
“你不是喜欢让我生孩子吗?你满不满意啊?”
小柔表哥冷汗淋漓,痛苦地说:
“求你了,求你别生了,求你别让我们生了,我知道错了……”
我操控着已经被小蛇控制意识的打手们,让他们拿着手术刀过去。
一个一个割开他们的肚子,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就像他们对那些产妇做的一样。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痛苦而挣扎的脸面无表情。
都是国人啊,他们把利刃刺向同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沦落到今天。
随着他们的肚子被划开,已经成形的小蛇都爬了出来。
亲昵地蹭了蹭我,我笑着分给他们一点妖力,愿我的孩子们能为拯救同胞出一份力。
外面传来汽车马达的声音,在医院休养的老板回来了。
他一进园区就发现他的手下们开膛破肚地躺了一地。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他和周围的保镖迅速反应过来,一人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我。
我丝毫不慌,拜托,白娘子怕法海又不怕冷兵器。
我勾唇一笑道:“老登,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老板大怒,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我悠闲地往前走了两步,老板大惊失色,向我开枪。
千钧一发之际,阿厌看见了,他快速地跑过来,揽着我向右翻滚。
他捂着中枪的右臂低声问我:
“没事吧?”
我心疼地看着他的伤口:“你怎么又受伤了啊?”
这时外面的热带雨林里传出一声野兽的怒吼:
“大胆!无知鼠辈!竟敢伤我女儿!!”
一条大概有十米长的白化巨蟒爬了过来。
一尾巴把老板和他的保镖抽出三里地,不省人事。
这条巨蟒神似风驰电掣、大运汽车广告里的大蟒蛇。
没错,这条白化巨蟒就是我爸,热带雨林的无冕之王。
我来这里,一方面想端了这个窝点,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我爸,只不过恰好他沉睡了。
我哭唧唧地抱着我爸粗壮的蛇脖子告状:
“爸,就是他们!他们欺负我!!还想把我关在这里生孩子!”
我爸一听,整条蛇支棱起来:
“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没事,好闺女儿,爸爸今天就把他们的房子拆了!!”
我冷静地说:
“爸,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建国以后不让成精了。
“你一尾巴把房子甩塌,咱俩都要被逮住进研究院了。”
“你先看看,你女婿吧,他刚才中了一枪。”
阿厌震惊地看着这一切,躺在我怀里,捂着流血的胳膊说:
“咱爸还会治疗呢,真厉害。”
我爸昂着蛇头给他治疗,骄傲地说:
“那是!叔叔我的三姑奶奶的二姐姐的姥姥就是白素贞。
“就是青城山下行医救人的那个白娘子,小小治疗,洒洒水啦。”
给阿厌治疗完以后,我爸嘱咐我说:
“警察要来了,爸先撤了,还要回去和那个死黑熊打一架呢。”
我爸飞快地爬进了热带雨林,我和阿厌目送着他离开。
11
没过几分钟, 几架飞机飞到园区上空。
从飞机上下来一队队训练有素的特种兵武警, 他们利索地控制了还活着的人。
一个穿着军装、肩章四颗星的中年人过来扶起来阿厌。
老泪纵横, 热泪盈眶地拍着他的肩说:
“陆厌,你做的很好!你在缅甸卧底五年, 你……”
阿厌的眼眶里全是激动, 笑着和他的老领导说:
“上将, 我卧底五年了,你们再不来我就混成一把手了。”
我扶着阿厌说:
“我作证, 他已经混成二把手了。”
上将把眼泪憋回去, 看着我问阿厌说:
“这是……”
阿厌握住我的手向他的老领导介绍我说:
“上将, 这是我女朋友,是被人骗到这里的,这次行动,她帮了我很多。”
上将看着我们欣慰地点了点头。
我、阿厌和那些被骗到园区的同胞回国了,他们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
小柔的父母焦急地问我:
“岁岁啊,小柔呢?她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吗?
“她怎么没回来?”
我说:“叔叔阿姨节哀,小柔死在缅北了。”
小柔父亲说:“什么!!我不信!我要你给我女儿偿命!”
我微笑着说:“叔叔,是这样的,我和您女儿只活了一个, 您猜是谁?”
小柔的妈妈好像疯了一样扯着我不放,她嘶吼着:
“是不是你害我的女儿了?!!明明一起去的,为什么你没事?!
“你说啊!!你怎么不替我女儿去死?!!”
阿厌一把揪开她, 冷漠地说:“这位女士,你冷静一点。”
我皱眉:“大妈,你疯了吧?我这样说,你不乐意是吧?好,你女儿退圈了,生物圈,这下你满意了吧?”
大妈更癫狂了,疯狂地对我侮辱谩骂。
我叹了口气,有其母必有其女啊,我也不必可怜她了。
我掏出小柔和她表哥的通话录音给小柔妈妈听。
听着听着小柔妈妈就崩溃了, 我轻轻地告诉她:
“你女儿嫉妒我,想把我骗到缅北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没想到她的远房表哥没放过她, 她死在缅北了。”
小柔妈妈崩溃得跪到地上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
我只觉得可笑,死的是她女儿她知道心痛了,可却对别人的女儿恶语相向。
我带着阿厌回了我的家,不耐烦地放出尾巴:
“讨厌, 要不是看她年纪大了,我一尾巴给她抽飞。”
阿厌过来好奇地摸了摸我的蛇尾。
电视里放着央视新闻报道,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报道:
“来看一条最新消息,中国边防武警战队奔赴缅甸北部。
“捣毁一个大型非法犯罪组织,解救出千名无辜群众。
“该犯罪组织以贩卖人体器官等各种非法方式牟利, 行为及其恶劣。
“中国边防武警战队已控制其领导人, 将其带回国执法。
“依法判决该组织最高领导人死刑, 其余人依据犯罪事实定刑。
“希望各位谨防诈骗,相信国家。”
我和阿厌相视一笑,他卧底成功, 立下一等功。
因为在缅甸这五年受的伤留下了后遗症,已经不适合再当特种兵了。
部队决定让他当特种兵教官。我则继续当我的大学生,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