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千金归来
千金归来 爆裂出击:燃烧吧!少女力 原来我不是爹妈亲生的,我是他们从有钱人家的产房里偷换出来的。 他们让自己的亲女儿取代我成了富家千金, 而我呢,成了黄家全家的出气包黄盼娣。 要不是瞎了一只眼,我可能要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01 我的右眼,是被弟弟黄小虎戳瞎的。 那天他又不知道抽什么风,把我写完的作业撕了,我就只是气不过
第 3 / 5 部分
「有种你进来啊。」A 大男生进女生宿舍会挨很重的处分。
他站在门外骂了几句脏话,我马上双倍输出,把他灰溜溜地骂走了。
笑话。我当年在夜场地摊摸爬滚打,什么样的地痞流氓没见过,会怕这种小杂毛。
「嫂子,我相信你和我哥是真爱,你们俊男靓女,天生一对,不要管那些八婆瞎说。」我人一到寝室就得到了周洛洛的声援安慰。
我扶额:「周洛洛你是不是一直在嗑我和你哥的 cp。」
「嗯呐?」她眨眨卡姿兰大眼睛。
「我和他真的只有单纯的包养关系,你们家已经给你哥物色未婚妻了你不知道吗?」
她嘤咛一声,仿佛被刀傻了一样瘫在椅子上。
「到时候你哥结婚我会给份子钱的,毕竟老主顾了。」我微微一笑补上最后一刀。
「你这个无情的女人。」周洛洛夸张地捂住胸口嚎叫。
下午周洛洛出去参加漫展,我征用了她那台顶配台式来恢复数据。
硬盘里是我特意去 4S 店贿赂修车小弟拷贝的刘绪那辆车里的行车记录。
不愧是豪车,几个月前的数据都能找回来。
马上我就能看到我一直苦苦追寻的真相,同时也要直面人生最惨痛、最不愿接受的场景。
2021 年 8 月 5 日晚 10 点过 4 分。
刘绪的车开到东临路十字附近,前面是红灯,他没有注意,车继续高速行驶,撞飞了骑着共享单车过马路的男生。
车内两人被碰撞的巨响惊动回神,发现撞了人,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刘绪直接驱车离开了现场,他们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个男生就那样倒在血泊里,被逃逸的跑车远远抛下。
我死死盯着录像画面,心里压抑不住刻骨的恨意。
那是沈度!
是我前面十几年光阴里,唯一关怀我、照顾我、帮助我的沈度。
是我阴暗绝望的人生里仅有的救赎。
痛苦的记忆呼啸而来,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急诊室。
「病人伤势太严重,生存几率已经很低了。」主治医生无奈地对他的父母说。「就算醒过来,大概率也是植物人,后续维持费用非常高昂。」
他的父母哭了很久,反复问医生:「真的没办法了吗?」
医生只是摇头叹息:「送医的时间太迟了,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
他们说那条路上车很少,刘绪他们逃逸后,过了很久沈度才被发现。
他父母再如何撕心裂肺,最后还是在放弃治疗同意书上签下了名字,家里还有一个孩子,他们不能为了沈度倾尽所有去博一个微弱的可能性。
我求过他们不要放弃,可是没有用,她妈妈抽了我一耳光,含泪怒骂:「你站着说话不腰疼!难道不是你这个灾星害了他!」
我知道他们有难处,家里还有小儿子要养。
可是沈度怎么办呢?
我怎么办呢。
绝望之下,我想到了在夜场上班时给我塞名片的周南山。我在包里着急翻找,像是找最后一根点燃希望的火柴,才想起来名片当时就被我扔了。
怎么办?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还有一个人可以联系到他!脑中一个闪念。
我求着 K 姐要到他的联系方式,哭着给他打电话:「周公子,我遇上难处了,只要您能帮我……」
我是真的什么都愿意做。沈度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然后沈度就被转到了周家的医院圣济。
我们把沈度带走前他妈妈拉着我:「我们都放弃治疗了,你把他带走抢救,救过来之后的医药费怎么办?我们没有钱再往外掏了。」
我扯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救他,不管他以后要花多少钱都算我的,你们既然放弃他,不想管他,就当他今天死在这儿了。」
那天所有人都以为他没救过来。只有我和周南山知道,他就躺在圣济的某间病房里,一直沉眠。
周南山的确帮了我很多,沈度,我的身世,还有其他很多事情。
有他的支持,我才挣扎着从沼泽里爬出来,精心酝酿复仇的陷阱。
10
寝室一片安静,只有录像的声音伴着我的耳鸣在脑内嘈杂。
我把视频推到事故前一分钟。
陆文瑄在副驾驶打了几个电话之后突然扔了手机,往刘绪肩上靠去。
刘绪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单手揽住自己的女神,轻唤,「瑄瑄?」
「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陆文瑄眯着眼睛做出一副醉态,更往刘绪怀里钻去。
刘绪这个舔狗激动坏了,完全看不出来陆文瑄装醉。
陆文瑄嘴里喊着她男朋友的名字攀着刘绪的肩膀去亲他,刘绪马上激动地抱住她,他们两个吻得难舍难分,刘绪根本顾不上看前面的路况。
在沈度的单车即将出现在路口的时候我用力按下了暂停。
趴在桌前哭得几欲晕厥。
这对贱人,我一定要让他们遭报应。
本来想直接去报警的,冷静下来才觉得不妥。
这个录像是我偷录的,到时候极有可能会因为非法取证判定为无效证据,如果打草惊蛇了还会让刘家人做点什么手脚来逃避刑罚。
还是得想办法搜集更多证据,最好一击致命,不要给他们脱罪的机会。
脑中突然回忆起那天我被打后周南山在车上和我说的刘家的八卦。
「刘家早年去泰国请了东西帮他们发财,最近好像出事儿了,他们吓得不轻,平时亏心事儿做多了吧,居然信这个。」他嘲笑。
「他们家都很信鬼神吗?」
「对啊,前几天还托人找大师帮他们驱邪呢。」
我打电话给周南山,要到了那个大师的联系方式。
只能说大师就是大师,价格高得离谱。我花了很多钱,就为了借他的金口给刘绪送句话「你印堂发黑,身背业孽,如不悔改,需当心冤魂缠身」,作为增值服务,他还给了刘绪辟一枚辟邪香囊,妙处就是用久了会疑神疑鬼,出现幻觉。他平时就是靠这种东西巩固客源,效果相当好。
11
刘绪这边放完长线,黄家的那两姐弟又迫不及待地自己找上来。
自我回陆家,他俩就不时给我发信息套近乎,好像我们之前是多么亲密的家人一样,明明陆文瑄才是他们真正的亲人。
我在富二代群的卧底周洛洛给我透露刘绪在水一程会所包场给陆文瑄庆祝生日。
正好,早就想给她送份亲情大礼包了。
「文瑄,祝你生日快乐。看看谁来了。」我出现在 party 现场的时候陆文瑄和她的好朋友都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看着我。刘绪这段时间应该精神压力很大,瘫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焉巴颓败。
我大大方方地走进去,让出了身后的黄小虎和黄娇娇。
「小虎,这是你亲姐姐,快叫人呀。」黄小虎满脸横肉,染了一头红黄杂毛,穿着件印满了香奈儿纹样却在胸口写了大大的 Amani 英文的黑 T 恤,正一脸兴奋地东张西望,此刻听到我说话,马上叫开了。
「姐姐!」
陆文瑄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刘绪走过来以保护的姿态挡在她面前,问:「瑄瑄,怎么回事?」
我嗤笑一声:「我好心带她的亲姐弟来和她团聚,你用得着这样么?」
刘绪的舔狗素养非常好,一听是亲人,马上换上温和的笑容,捉上黄小虎的手,「是弟弟啊,幸会幸会。」
又看到后面站着的黄娇娇,招呼道:「姐姐好,快进来玩儿呀。」
黄娇娇早在看到这一屋子帅气精致的富二代时就已经十分激动,此刻见刘绪这样亲和地跟她说话,更是害羞得憋红了脸。
进去以后,黄小虎把桌上那些红酒香槟都尝了个遍,黄娇娇则斯文地坐在沙发上一直偷眼瞥刘绪。
我心里暗笑,刘绪虽然智商不怎么样,但是确实皮相不错,又有富贵堆里养出来的贵气,也难怪一照面就迷得黄娇娇神魂颠倒。
今天这个会场应该是按陆文瑄的喜好精心布置的,绣球花造型的水晶灯高低垂落,地上铺着柔软的浅粉羊羔毛垫子,吧台对面还有一座精致的独角兽旋转木马。
可惜这样梦幻的场景她恐怕无心欣赏了。
也是,生日 Party,来了个讨厌的姐姐外加两个让她丢脸的血亲,怎么想怎么憋屈吧。
我悠哉地吃着小点心,看那群富二代用鄙夷的眼光打量黄家姐弟,有时候暗暗比较的目光移到陆文瑄身上,都令她如芒在背。
没过多久她就坐不住了,跟刘绪撒娇说自己不胜酒力要回家。
刘绪马上扶住她往外走。
我看着黄娇娇说:「不如顺便把他们一起送回去呀。」
黄娇娇马上站起身,还拽过来闷头嘬香槟的黄小虎。
「不顺路。」陆文瑄冷淡地说。
「唉怎么不顺路呢,我给他们订的酒店就在家附近呀。」我笑嘻嘻地解释。
「那就一起吧,我车坐不下,陆文灿你自己打车回。」刘绪靠着他的玛莎拉蒂毫不掩饰对我的敌意。
「行,回见了。」我在门口礼貌道别。
黄娇娇看着陆文瑄一身华丽公主裙被刘绪殷勤地让上副驾,难以掩饰眼底的嫉妒。我瞧见了,打量了黄娇娇和陆文瑄几眼说:「仔细瞧瞧,你们两姐妹长得可真像呢。」
黄娇娇闻言脸上笑得可得劲儿了。
12
相处十几年,我对这两姐弟的劣根真的很了解,黄娇娇嫉妒心强,黄小虎轻狂骄奢。
所以我安排小网红去接近黄小虎的时候他没有一点点怀疑和防备,也是,他养姐和亲姐都是陆家千金,他自认为算得上是半个陆家的少爷了。有小网红爱慕也是理所应当,所以被哄得找不着北,白天蹲在直播间给人刷礼物,晚上牵着她的小手陪她逛街刷卡,日子别提多滋润。
他当然没有钱,钱是我借给他的,有时候会去网贷,反正他坚信总有人给他还。
这不,我正在请黄娇娇喝下午茶就接到他的电话了。
「姐,我的贷款到期了你帮我还一下吧。」
我把咖啡放下,状似无奈地说:「唉,说到底我才刚进陆家,能有多少钱呢,你问你亲姐姐陆文瑄要吧,她可是在陆家当了二十年千金大小姐,手里随便漏点也够你花了。」
「可是陆文瑄她不理我啊。」
「这样,我知道她跟刘绪今晚要去茶花山庄玩儿,你试试问刘绪要呗,他那么喜欢你姐,这点儿小钱肯定就帮你还了。」
我一早打听好了刘绪的行程,他去那个山庄一定会路过东临路。瞧着他最近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是时候给他整个刺激的。我想复刻当时的场景,这样刘绪在惊慌恐惧下说不定会吐露什么线索,方便我搜集更多证据。黄小虎就是我挑选的替身演员。
「好主意,谢谢你了。」黄小虎说。
「不客气。」我唇畔挂着笑,看了看从听到刘绪名字就神思不属的黄娇娇。
「说起来,你和陆文瑄是亲姐妹,长得也这么像,刘绪与其喜欢有男朋友的陆文瑄,还不如喜欢你呢。」
「说什么呢,人家富家公子怎么看得上我。」她嘴里这样说着,眼神却开始荡漾。在我的怂恿之下她约刘绪见了几面,刘绪爱屋及乌,对陆文瑄的亲姐姐殷勤周到,又是陪玩又是买东西,无意之中把黄娇娇撩得坠入爱河了都。
「陆文瑄比你又好在哪里呢,不过是运气好从小被换到陆家。」我叹了口气说。
「是啊,她命可真好。」黄娇娇附和着,语气难掩不甘和嫉妒。
晚上,我在街头找到无头苍蝇似瞎逛的黄小虎,带他去商场买了身衣服。
「穿精神点去找他们。」我盯着换好衣服出来的黄小虎,他穿淡蓝色衬衫,配深蓝牛仔裤,说实话,这么干净的配色穿在他身上真是糟蹋,可我还是给他刷了卡。
因为这身衣服,看起来和当初沈度被撞时穿的那一身一模一样。
「谢谢姐,又让你破费了。」黄小虎觍着脸说。
没什么破费,毕竟今天你要扮演一个重要戏份,当然要给你准备个演出服。我暗嘲。
行车到东临路十字附近,夜色已浓,城郊车少,打开窗户感受带着凉意的晚风。
突然手机响了。
「喂,什么?好,我马上回来。」
我故作着急地让司机停下车对黄小虎说:「我有点事儿,把你放在这儿,陆文瑄她们一会儿会开车经过这里,你看到了上去拦一下。」
「啧。」他有些不耐烦,抬头看到我家司机,又收敛下来,识趣地说,「好,你先忙去吧。」说着下车在路边的椅子上坐下。
13
回了家里,打开电脑,显示屏里正播放着刘绪车内实时录像。
当时拷视频的时候多留了心,装了个远程监控的程序在刘绪那台车的中控台。
轻点鼠标,打开一段音频。
「救救我……」「你害得我好惨啊……」幽怨诡异的泣音响起。隔着屏幕都觉得瘆得慌,更何况是车里立体环绕的效果。
陆文瑄听到动静,开始紧张起来,紧紧扒着刘绪的肩膀,颤抖着说:「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听到了。」刘绪颤声说。
「会不会是……」
「别瞎想,世界上没有那个……」虽然这样说,但是刘绪发白的脸色证明他吓得不轻。
「当初你撞的那个人,」陆文瑄小心翼翼地说着,「后来怎么样了?」
他们提到了!我赶紧放大声音,认真听他们的对话。
「不知道,是庄叔去处理的,他说人好像死了吧。」
庄叔?记下这个线索。
监控里,陆文瑄吓得面色发白,抓紧了身前的安全带。
车渐渐开到东临路十字,熟悉的场景让刘绪明显紧张不安起来。
突然,路边一道熟悉的身影闯进他的瞳孔。
蓝色衬衣,深蓝牛仔裤。
「啊!」陆文瑄一声尖叫。
「是不是……他?」陆文瑄带着哭腔。
「别管,不要看他。」刘绪竭力镇静,只是死抓方向盘的手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他!他扑过来了!啊!!!」陆文瑄再也承受不住地发出尖叫。
路边的黄小虎看到刘绪的车,小跑几步过来打招呼。
看来今天监听不到更多信息了,我正准备把电脑合上,没料到这时刘绪做出了惊人之举。
「我敢撞你一次就敢撞第二次,你别想吓到我。」他面露凶相,狠狠踩下了油门。
砰!」车子撞到黄小虎,但没有及时停下来。
「砰!」第二次更大的撞击,车径直撞上一辆横向行驶的大货车,由于冲力太大,发生侧翻。
我张大眼看着屏幕里的天旋地转,发现刘绪在危急时刻还用身体护住了身旁的陆文瑄。
无暇感慨,事情太出乎意料了,我没想到刘绪居然会直接撞过去,更没料到这段路上还有其他车,震惊过后赶紧去查看那辆无辜的大货车的情况。
万幸,司机师傅从驾驶座下来了,看起来没受什么伤,他坐在路牙子上打电话报警。
这时,陆文瑄也缓缓从车里爬了出来。
没一会儿工夫,刘绪的车开始自燃,刘绪昏在驾驶座上被火舌包围,生死不知。
隔着屏幕看着这一切,直到听到消防车和救护车的声音驶近,画面一黑,应该是行车记录仪烧坏了。
啪嗒,合上电脑,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消化情绪。
今天的车祸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但是刘绪撞上去的那一瞬间我心里畅快极了。还有什么场面比仇人自相残杀狗咬狗更令人开心呢,就好像之前倒霉太久老天爷看不下去了出手给我一个大惊喜。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将刘绪他们一网打尽的时机。
把录到的内容剪辑了一下,发到网上。
「富二代载女伴嚣张撞人,报应来得太快」。
买足了流量后我又找了水军去引导大家深扒内情。
「什么叫敢撞第一次就敢撞第二次?」
「这俩人怎么这么紧张,干啥亏心事儿了吧。」
「那个女的说男的撞了人,那个男的说人死了,还有人给他处理,啧啧啧,里面水很深呐。」
群众的吃瓜热情果然没让我失望,看着网上争当柯南试图推导真相的大众,我又放出了更多内幕。
「被撞的人是副驾驶上那个女的的亲弟弟,这个女的就是前段时间偷钻石的那个假千金。」
「什么假千金?前排吃瓜」不明真相的网友嗅到瓜田的气息,纷纷留言,我联系小网红把那时候的素材又放出来,这回刘绪可没工夫再压热度删视频了。
14
我这边正忙着在网上各种操作,母亲就焦急地敲响了我的房门。
「文灿,快和我去医院,你妹妹出车祸了。」
「什么?」我的惊讶表现得很到位,「您别着急,我这就陪您过去。」
收拾好陪心急如焚的母亲上了车,一到医院,她马上去找陆文瑄的病房。
「您是陆文瑄的家属?」
「是的,我女儿怎么样了?」母亲着急地的询问。
「她腿骨骨折,轻微脑震荡,没有太大危险。」护士安慰她。
在手术室门口,刘家人也等在那里,刘太太妆都哭花了。
「病人重度烧伤,脑内出血,现在情况十分危急。」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给家属签字。
刘父抓住医生的肩膀,「请您一定要救活我的儿子,无论花多少钱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