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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你是我的新年

你是我的新年 爆裂出击:燃烧吧!少女力 我雅思 7.5 高分,男友高考落榜。 他要我弃学留在国内,做他的小娇妻。 我同意了。 后来,他不仅出轨被我捉奸在床,还安排杀手追杀我。 我和我的保镖一起丧命。 然后我重生了,和我的学渣保镖一起回到了高三。 这一次,我一定要抓住自己的命运! 别人的同桌:「喂,这个题怎么做?」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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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新年

爆裂出击:燃烧吧!少女力

我雅思 7.5 高分,男友高考落榜。

他要我弃学留在国内,做他的小娇妻。

我同意了。

后来,他不仅出轨被我捉奸在床,还安排杀手追杀我。

我和我的保镖一起丧命。

然后我重生了,和我的学渣保镖一起回到了高三。

这一次,我一定要抓住自己的命运!

别人的同桌:「喂,这个题怎么做?」

我的同桌(小保镖):「大小姐,这个人打不打?」

和秦桀谈恋爱的时候,我就是猪油蒙了心。

我妈说,他是个花心的假富二代。

我不信。

我妈说,他贪图的是我家的钱。

我不信。

和他结婚之后,我不顾我妈的劝阻,毅然决然地要让他参与我家公司的经营,给他股份给他高层职位,而我则在家安心做个小娇妻。

我一系列堪称不孝的操作,直接把我妈气到住院。

我去医院看我妈的时候,却看见我的三十六孝好丈夫正陪着别人做产检。

我堂堂陈家大小姐,我能受这个气吗?

不能。

「我要扒了那对贱人的皮。」

我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结果被人一把捞住,死死控制在怀里。

「大小姐,你要冷静。」

我的贴身保镖用他温暖的胸膛抱着我,把我拖到角落,生怕引起我那死鬼丈夫的注意。

他说得有道理,在开战之前,已经拿到敌方把柄的我不能早早暴露。

因为家里的股份和公司都还在那个狗男人手上。

而我妈生病住院,未必帮得上我,我要靠自己先悄悄转移资产,再让他净身出户。

「干得好。」

我拍拍保镖的头。

因为够不着,他很自觉地低头配合。

于是我拉着我的保镖马不停蹄地回家制订计划。

可惜啊,百密一疏,我完全没想到我家的管家居然被那个狗男人买通了。

管家听到了我和保镖的交谈。

第二天,我和保镖出门的时候就遇到了歹徒追杀。

我用屁股想想也知道,是秦桀派来的人。

杀了我,他就可以扶正怀孕的小三,安心坐拥我家的庞大财产。

我的保镖身受几刀,艰难护着我突出重围。

坐上车,我们以为暂时脱离了危险。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汩汩的血从我的小保镖腰间冒出来。

他死死咬着牙,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掉。

可他却一声不吭,强撑着开车。

「大小姐,我一定护你周……全,没事的。」

我想替他开车,可是我不会。

我只会哭。

我以为作为陈家千金,我以为有保镖在我身边……我永远不需要自己开车的。

砰——

一辆卡车径直从我们侧面撞了过来,直接将我们的车撞翻。

疼。

我觉得我身上一定大半的骨头都断了。

意识模糊间,我亲眼看见我的丈夫秦桀从撞我们的那辆卡车上走了下来……

那一刻,寒冰彻骨,我才终于彻底清醒。

我在心里大骂自己这些年的真心喂了狗。

可还没骂尽兴,我就失去了意识。

我好像死了,又好像没死。

再次醒来的我,回到了我熟悉又陌生的高中教室。后墙的黑板报五颜六色,写着「自强不息,高三拼搏!」讲台的黑板上角落写着「高考倒计时:200 天」。

可是在这样的贵族学校,根本没人在意这些。

大课间的大家吵吵闹闹。女生们依旧聚在一起讨论化妆品和八卦,男生们依旧扎堆在前后门或躲在卫生间抽烟。

这时,班主任领着一个高高的寸头男孩子进屋。

「这是咱们班新来的同学,大家欢迎。」

众神归位,男生们的掌声稀稀拉拉,女生们则小声说「还挺帅」。

班主任简单介绍后,看向那个男孩子,问他:「你想坐哪儿?」

我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直直朝我看来。

但我顾不上这些。

因为我的注意力都用来接受一件事——

妹的,我这是重生了啊!

转校生没回答班主任的话,径直走到了我的旁边坐下。

他一声不吭。

我也不想搭理。

只是听到后桌女生小声议论他帅的时候,抬眼打量了两下。

嗯……这人有点儿眼熟是怎么回事?

丁零零!!!

上课铃响了。

铃声突然但是激昂,就像我曾经失温又突然恢复跳动的心脏。

转校生突然凑了过来。

他贴近我的耳边。

呼吸滚烫,降临在我耳后的汗毛上,让我的心尖都跟着一颤。

「大小姐,我来了。」

一句话总结:我和我的保镖李忻年一起重生了。

而且不知道怎的,他重生的大概比我早一年。

这也让他有了时间想办法转学来我的学校。

李忻年的家庭条件不好,不可能上得起我这所一年学费二十万的贵族高中。

于是他去年一年都在打工赚钱,好不容易才攒够了这里的学费。

「什么工能赚这么多?」我在课堂上给他传小纸条。

「教人打架」。他轻描淡写地写上四个字。

Emmm,对于一个顶级保镖来说,好像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我们传纸条传得不亦乐乎,一节课很快过去。

下课。

「陈绵绵,你对象找你!」班里同学给我指了指教室后门。

后门靠了三五个一看就是纨绔子弟的富二代,其中有个模样比较周正的,就是秦桀。

秦桀,我老公,他妈的杀人犯。

我当年雅思 7.5 高分,本可以出国深造,他高考落榜,要我一起留在国内,给他生孩子当家庭主妇。

我同意了。

我和他英年早婚,熬成了黄脸婆。

结果他不仅出轨被我捉奸在床,还安排杀手追杀我,最后亲手开着一辆卡车送我归西。

秦桀他家不是什么大富,他算是小富二代,但是在学校吃得很开,算是校霸。

他刚开始追我的时候,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奈何甜言蜜语听得多了,也就傻乎乎地沦陷了。

我的思绪被拽了回来。

「陈大小姐,桀哥想你了。」秦桀周边的狐朋狗友已经在招呼我过去。

我「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根本按捺不住我胸腔的怒火。

再看到秦桀那张嘴脸,我只想冲过去给他两耳光。

李忻年拉住了我的手。

他把我按回椅子上,然后自己缓缓站了起来,看向后门,吐字清晰但是凌厉:

「她没空。」

我看着他笔直挺拔的背影,微微愣住。

在上一世,从来都是他跟在我屁股后面默默保护我,我倒是从未注意到他拥有这么宽厚而让人有安全感的后背。

我看到秦桀的脸唰的一下沉了下去。

他的一个狐朋狗友已经骂了起来:「臭小子你是谁啊?敢这么跟桀哥说话?桀哥对象的手是你随便就能摸的吗?」

说话间几人已经进了教室围了上来。

「绵绵,过来。」秦桀叫我。

我不动。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直接向李忻年发难:「谁 tm 让你坐这个位置的?不知道她为什么没同桌吗?」

是的,自从我跟了秦桀后,我就再也没有异性同桌了。

谁敢跟我做同桌,都会被秦桀带着一帮人拖到学校器材室打一顿。

久而久之,我也不想让无辜的人被打,便跟老师说我不需要同桌。

我妈是给学校赞助最多的家长,所以老师也没说什么。

有人用力推了一下李忻年的肩膀挑衅,他只是稍微晃了晃,然后抬眼瞧起面前的几个人。

「你们俩一共问了五个问题,我先回答哪个?」

噗,我心里没忍住笑。

论气人,还是我的小保镖厉害。

别人在试图威胁他,结果他把威胁当成问题听。

秦桀显然也无法理解,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只见李忻年从书包里掏出来了自己的胸卡,端端正正地别在校服胸口:

「第一,我是李忻年。」

「第二,我没什么不敢跟你们说话的。」

「第三,陈绵绵的手我摸了,她也没有不允许。」

我:?

你拉我手的时候也没问我能不能拉吧?

小伙子,你上辈子胆子不是这么大的哦!

李忻年继续道:「最后俩问题我一起回答。我确实不知道她旁边为什么没人,但是我来了,她身旁以后就有人了。」

我来了,她身旁以后就有人了。

55555,谢谢,有被我的小保镖暖到。

班里其他人注意到这里紧张的气氛,纷纷躲开了些。

其他人自觉靠边。

气氛一时紧张起来。

秦桀这么被人戗还是第一次,他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大有就要在这里跟李忻年动手的意思。

但是旁边有个胖子拉住了他,面露慌张,凑到他耳朵边:「桀哥,李忻年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是……」

秦桀甩开他的胳膊,大声呵斥并打断:「老子管他新年旧年!」

胖子不再说话,但是看李忻年的眼神明显比刚才多了畏惧。

秦桀嚣张惯了,瞪了我一眼后,恶狠狠地给李忻年放狠话:

「你小子放学别想走!我在街口等你。」

「好。」

李忻年点头,然后坐下,淡定打开了下节课的数学书。

数学课我心不在焉,毕竟也没什么可听的。

上辈子的我就成绩优异,从小我妈就花大价钱给我请名师开小灶,学校里教的东西我早就掌握了。

现在想想这样也有坏处,在学校的时间就净用来谈不靠谱的恋爱了。

我玩着头发,瞥向旁边一直在书上认真写写画画的李忻年的课本。

学这么认真?我把脑袋伸过去。

「噗。」

我的小保镖竟然在画王八。

我的笑引来李忻年的注视。

他挠了挠头,也有些烦躁地把笔放在桌上,把课本一下子合上。

数学老师在台上正在讲上次模考的卷子压轴大题不等式+数列。

「天书吗?」他嘟嘟囔囔,「学这个比拳头管用吗?」

上一世的记忆潮水般袭来。

我突然想起李忻年上辈子好像挺惨的。

他是个孤儿,小时候在福利院因为瘦弱总被人欺负,所以从小就学会了用拳头保护自己。

高中剩一年没读完他就弃学了,在拳击馆打工偷师,给来馆里的客人当了两年人体沙袋,天天被揍得像发面面包一样,然后下班蜷缩在自己的小出租屋里疗伤。

久而久之,他打出了自己的名气,靠着拳击圈的名声开始接一些私人安保工作。

说起来,改变他人生的,确实是我。

我从小不知道我爸是谁,总之大概是个抛妻弃女的渣男吧。

我家的企业是我妈白手起家一点一点做起来的。

事业越做越大,人际关系越来越复杂,我妈也越来越意识到家里只有两个女人有多么不安全。

于是在某一天早晨,她领着一排身穿黑西装的私家保镖站到了我的面前,让我挑一个顺眼的来当我的贴身保镖。

贴身保镖,卖命的那种。

那一排黑压压的西装里,我一眼就注意到了李忻年。

黑西装太严肃了,我非常嫌弃。

别人都纹丝不动,而只有他是鲜活的。

他显然没穿过那么板正的好衣服,于是顶着一张和我看着就年龄差不多的半稚嫩的脸庞,一直在我面前不自然地扭来扭去。

「就他了。」我选了他。

我妈确实买断了李忻年的命,李忻年也确实在上一世拼尽性命保护了我。

记忆鲜活,就如同现在坐在我旁边的他。

我戳了戳李忻年的肱二头肌:「哎,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穿西装为啥要扭来扭去?」

他做认真思考状:「那条裤子有点瘦,卡裆,磨得慌,蛋疼你懂吗?」

我:……

谢谢,你是真没把我当外人啊。我的脸颊烧起来。

见我脸红,李忻年扭过头去自己笑了起来。

原来是故意逗我。

我伸手狠狠拧了一下他的胳膊。

窗外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我俩的身上,似乎也冲刷掉了我们上一世死于非命的悲哀。看着李忻年沐浴在阳光里的侧脸,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我夺过来他的数学书。

翻到了老师正在讲的这一页例题。

我刻意板着脸:「喏,从今天开始,我命令你好好听课,不许再画王八。」

李忻年挑眉:「听不懂。上辈子听不懂,这辈子也懂不了。」

「听不懂就就问我,我教你。」

我在心里斗志满满。

小保镖啊小保镖,上辈子你没条件好好学习,小小年纪却为生计发愁。

那么这辈子我帮你抓住这个机会!

放学后。

街口。

收拾书包的时候,李忻年让我先回家。

我说「不」,然后倔强地跟在他后面。

我不能错过目睹秦桀那个死渣男被暴打的机会。

而且凡事都有万一。就比如万一对方叫来的人太多,有我在,还能帮李忻年打个 120 或者 110 啥的。

果然,事情往坏的一方发展了,还没走近,我就看见秦桀身后站了得有两三排人。

下意识地紧张,我伸手拽住李忻年的书包肩带。

李忻年却好像没看到自己前面那么多人,反而停下脚步转身安慰我。

「没事儿,你在旁边等我一会儿。」他摸摸我的头。

这熟悉的感觉……

喂可是上辈子是我摸他的头啊!

秦桀已经在喊话了:「臭小子,你还真敢来啊!」

一群人闻声而动,秦桀一出声就朝李忻年奔了过来,有的甚至还边跑边从怀里、后腰掏东西。

妈的,这群人还带家伙!

李忻年一脚踹飞一个,然后左勾拳右勾拳放倒两个,随后就跟他们打成一团。

秦桀站在最后面,遥遥望着,拿着个棒球棍架在肩上,一脸的胜券在握。

直到围着李忻年的人已经倒下去一半,剩下的人都开始不太敢近他的身。

「上啊!都愣着干什么!」秦桀唾了一口。

白天曾经拉住秦桀的那个胖子刚才已经挨了李忻年两拳,此时一只眼已经肿了,边往后退,边出声:「桀,桀哥,这小子我想起来了,他他他他……他是温柔拳馆的馆长啊。」

温柔拳馆,近一年来在富二代圈子里名气大增的拳馆,据说在那里学拳的名额,很多富二代都一额难求。

居然……是李忻年开的吗?

我愣住。

开了一间人人闻风丧胆的拳馆,这就是所谓的「打工赚钱,教人打架」?

秦桀也愣住了。

「一个插班生,怎么可能是一馆之长!」他反驳着,但是眼前的事实让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就算是,他妈的那又怎么样!」

他突然看向了一旁的我,眼睛像针一样射过来。

我打了个寒战。

等我想起来撒腿跑的时候,已经被秦桀掐住了腰。

他把我按向他的怀里,冷笑:「怪不得你今天突然这么不乖,就是看上了这小子?想必他转学也是为了你吧?贱人,敢背着我偷吃?」

「放开她。」

李忻年的声音更近了,在他面前的只剩下两三个人。

「你乖乖挨打,我就考虑放开她。否则……」秦桀的手在我腰上游走,最后拽住了我校服上衣的扣子。

一丝凉风,从他扯开的那个小口子那里吹了进来,我抖了抖。

李忻年想都没想,原地站住:「好。」

我心里暗骂,你好个屁啊,他们又拿棍又拿棒的,你站在那里挨打还不被活活打死了!

一声闷响,一棍已经落在李忻年背上。

他闷哼一声,身子微晃。

一下、两下、三下……后背、肩膀、小腿……

李忻年小腿受击,扑通一声单膝摔倒的时候,我一下子闭上了眼。

「住手!」我大喊。

然后我堆出乖巧的笑,伸手抓住秦桀抱着我的手,忍着恶心与他十指相扣,靠在他怀里:

「桀哥,我错了,以后我不敢调皮了。这小子其实是我妈给我找的贴身保镖,我中午是骗他一起逗逗你,为了测测他的血性,看看他对主子忠不忠心。别打了,打坏了我没法和我妈交代,毕竟她老人家花好多钱买来的呢。」

秦桀半眯着眼,暂且信了我的话。

他轻蔑地看了李忻年一眼,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笑了:「搞了半天原来是条狗啊,我还以为谁骨头这么硬敢跟我抢女人。行了,那今天就先放过他。狗嘛,就应该有点狗的样子。」

秦桀极尽侮辱。

而李忻年半跪在地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只觉得心痛。

此事就这么过去,秦桀散了众人,然后将我送回了家。

路上我和秦桀走在前面,李忻年跟在我们后面,一声不吭。

就好像他真的是我的保镖一样。

我知道,他是在帮我圆我刚才说的话。

到了家门口,秦桀放开我的手,目送我和李忻年走进了我家的别墅。

进门前,我回头叫住了他。

「秦桀!」

他以为我是跟他依依不舍,觍着脸很是得意:「怎么了,宝贝?」

「晚安,好梦。」我假笑。

晚安,好梦,祝你早死,早超生。

对于我晚上把转校才一天的男同学带回家这回事,我妈表现得比我想象的冷静得多。

「阿姨好。」李忻年很有礼貌。

我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嗯,看着倒是一身正气。」

然后她就上,楼,了。

哎?

知道我和秦桀谈恋爱的时候她不是这么淡定啊!

怎么我领着李忻年大晚上进家门,她就这么放心?

不愧是我妈啊,优秀的女企业家果然都有能识别好人坏人的火眼金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