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你是我的新年
你是我的新年 爆裂出击:燃烧吧!少女力 我雅思 7.5 高分,男友高考落榜。 他要我弃学留在国内,做他的小娇妻。 我同意了。 后来,他不仅出轨被我捉奸在床,还安排杀手追杀我。 我和我的保镖一起丧命。 然后我重生了,和我的学渣保镖一起回到了高三。 这一次,我一定要抓住自己的命运! 别人的同桌:「喂,这个题怎么做?」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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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我和李忻年两个人在偌大的厅里,气氛有些尴尬。
「刚才……对不起。我,我是不想看你被打……」我解释。
「我知道。」李忻年扯嘴笑,结果扯到了嘴边的伤口倒吸一口气,「大小姐,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家了。」
他转身要走。
我拉住他。
「那个,既然都重新来过了,你现在还在上学就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想必也不用卖命求生了,以后不用叫我大小姐了。毕竟……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李忻年点头:「好,听你的。」
他答应得如此快,我心底反倒滑过一丝失落。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嘴角都裂了还一直笑,不疼吗?等着,我去给你拿药处理伤口。」
等我找了药出来,沙发上已经没有了李忻年的影子。
他大概是不想让我看到他受伤的样子吧。
好像保镖业确实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保镖受伤如果见血最好自觉地躲着点儿主子,否则保镖本就凶煞,加上血光则会影响主子的运势。
无语,有钱人真是有毛病,天天就会整些迫害穷苦大众的由头。
哦这里面,不包括我妈和我哈!
那晚临睡前,我收到了李忻年的短信:
有个男孩,他拼死拼活把自己养大,眼看勉强养活自己的时候,亲生父母忽然跳出来,让他给他们还赌债。
他不想还。
可如果不还,父母就要被人打死了。
当时,男孩有两个赚快钱的选择。
一个是替别人杀人坐牢,另一个是把自己卖给一个有钱人家,当那家千金的贴身保镖。
男孩虽然书读得不好,但是他有基本的道德观。
他知道在饿死前,怎么也要先试试第二条路再走第一条。
去那个女孩家里等待被挑选的时候,他心灰意冷。
因为换做任何一个雇主,想必都会选那些有经验的老保镖,而不是他。
可是那个女孩偏偏选了他。
读完短信的我眼眶一热。
嘀嘀!
第二条短信紧接着来了:
所以,即使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可一无所有的时候,遇到了给我一切的人,我怎么能不守护呢?
我从来没想过,在我的世界里,我只是选择了一个保镖,一个我家的雇员。
在他的世界里,我却是那个给了他一切的人。
所以即使获得了新生,即使人生已经不再困苦,他还是选择了……来到我的身边。
唉,我陈绵绵何德何能啊。
我决定在秦桀面前把戏演下去。
因为我那天走在校园里,突然被一个女孩子撞了一下,女孩子低眉顺眼地跟我说对不起,却被我捕捉到了她眼里的心机和嫉妒。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和记忆中的一张脸合二为一。
刘芙,我婚姻里的小三,那个在外面偷偷给秦桀怀孕生子的贱人。
当时在医院我就说看着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的脸庞有些眼熟,原来竟是我高中从未注意过的一个女同学。
没错,在这种争奇斗艳全是白富美的学校,刘芙确实是个小透明。
她家境一般,长得也一般,同在一个班三年,我都记不住她的名字。
随后,我用心观察了几天。
我发现这个时候秦桀眼里都是我,暂时还没有和不起眼的刘芙勾搭到一起去。
而刘芙呢,她总是默默地关注着秦桀,隐藏在人群中,视线却集中在他的身上。
她暗恋他,连带着就嫉妒我。
她在暗处看我的眼神就像钉子,而我一和她对视,她就切换成无辜路人甲。
啧,一心暗恋的小土花最后成功上位,恶心走正宫的故事,我也不是没在网上刷到过,却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个心机女,一个狠心男,真是绝配。
哼,不如我早点促成你们的姻缘。
临近运动会开幕式,我主动带着我的一干小姐妹拉拢刘芙。
从未融入过任何姐妹团的刘芙表现得受宠若惊。
我拉着她的手:「芙芙,入学的时候我就想和你做朋友了,可是你一直好高冷呀,现在终于有机会做姐妹啦!你放心,以后我陈绵绵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
比如某个死男人。
秦桀只要叫我出去玩,我就一定带上刘芙。
「这谁?」秦桀有些不满地瞥了一眼刘芙。
「这是我的好姐妹,漂亮吧!以后大家就都是朋友啦!」我挽着刘芙的手,打量她明显精心打扮过的衣服和妆容。
呵,知道要跟我见秦桀,她一定花了不少功夫拾掇自己。
「咱俩过二人世界不好吗。」秦桀骂骂咧咧,但还是只能接受。
把诱饵下到了刘芙面前,接下来,我要给她的嫉妒再添一把火。
每次出来玩,我都故意在她面前和秦桀勾勾搭搭,有意让她成为尴尬的灯泡的存在。
很快,我看出她眼里的小火苗变成了大火苗,似乎就要把我吞噬。
我假装看不出,依旧扮演我的傻白甜。
运动会开幕式的演出,我负责开场的热舞。
紧接着,我邀请了刘芙和我一起领舞。
挑选服装的时候,刘芙直接选了最露骨的那一套。
我知道她的心思,这女的无非就是想在全校盛会上耀眼一次,借机抓住秦桀的目光。
我可太成全她了:「芙芙,你穿这身真性感。我都觉得和你一起领舞,显得我太普通了。」
说着话,我拿走了布料最多的那一套。
「绵绵你真会说话,我哪里能和你比。你在秦桀眼里是谁都比不上的。」
刘芙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在镜子前搔首弄姿的样子却暴露了她的野心。
那段时间,刘芙是练舞最勤快的,甚至学业都完全不顾了。
她还很注意自己的身材,一天只吃黄瓜鸡蛋,把自己瘦得跟鬼一样。
但还别说,之前是小土花,现在瘦弱扶风,倒是看起来多了一些纤薄的美。
连再次见到她的秦桀都多看了她一眼。
他还装作不经意间和我打听:「你那个好姐妹,好像变漂亮了。」
我假装吃醋,可心里只觉得恶心。
局已设下。
开幕式前一天,我叫了李忻年来舞蹈室接我。
他看到刘芙的样子很是吃惊:「绵绵,你吸她血了?」
我白了他一眼。
然后俩人默契地低声笑了起来。
李忻年是知道我全部计划的。
临走的时候,我故意大声跟练舞室的所有人告别,然后大摇大摆地挽着李忻年的胳膊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背后有道想杀人的目光似乎要烫伤我的后背。
我知道,是刘芙的。
运动会开幕式当天。
开场热舞只剩下五分钟。
可是大家在哪里都找不到刘芙,急的在后台团团转。
我面上焦急,演出一副以大局为重的样子:「姐妹们,看来只能我一个人领舞了。」
音乐的声音响起,我在操场的中心随着旋律舞动,热舞激情四溢,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到我确实是真真正正的又活了一次。
咚、咚、咚、咚,鼓点密集,我闭上眼,感受着四肢的力量,回想四十分钟前,我所做的一切。
我跟刘芙说:「芙芙,我给你准备了领舞的礼物,我放在练舞室里,是很名贵的首饰,你戴上一定耀眼。」
我跟秦桀说:「我好像把我妈给我的传家首饰丢在练舞室了,我还说带上它上场的,你去帮我找找吧。嘤嘤嘤。」
而我躲在暗处,等他们两个依次进去后,锁住了练舞室的门。
思绪回转。
热舞已经跳了一半。
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只见一面巨大的投影布从主席台上方从天而降,吓了大家一跳。
这是我上周连夜给学校捐的,刷的是我妈的卡。
校长问我在操场上装这么大的幕布干什么,我回答说我希望以后学弟学妹们可以在露天影院看一些正能量的影片。
紧接着音乐声被一声刺耳的电流声取代,音响的声道被占,开始放出一些细碎的似乎是人对话的声音。
幕布上出现了练舞室内的画面。
看起来像是直播。
操场上细碎的议论迅速展开。
「这好像是秦桀和……这女的谁啊,好像没见过。」
「刘芙,是刘芙!」
画面中一男一女,正是被我关在里面已经快一个小时的刘芙和秦桀。
刘芙显然已经意识到开幕式的时间过去了,脸上都是哭痕。
「陈绵绵她害我!」穿着清凉演出服的她扑到秦桀的怀里,「秦少,我喜欢你。我从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我知道我普通,原本我觉得我远远望着你就好了,可是那个陈绵绵她不配得到你的喜欢,她和李忻年勾勾搭搭,我为你不值!」
秦桀推开她:「你他妈瞎说什么?」
「我没瞎说!我热舞比她练得好,她就不想我在运动会上抢她的风头,于是故意把我关在这里!」
刘芙柔弱地摔在地上,衣领开了一半,香肩以下全是风情。
她蹭到秦桀的脚边,抱住他的腿:「秦少,你是喜欢我的对吧,不然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过来找我,你是担心我的对吧?」
噗,我在心里笑出声。
刘芙显然已经为爱疯魔了。
「我……」秦桀似乎想解释。
可是他居高临下地看下去,大概正好能看到一片不错的风景。
一个楚楚可怜的清凉女孩伏在自己脚边,与自己关在同一个密闭空间,诉说着对自己的痴情……原本就自恋的秦桀,想必很难不动心。
上辈子就动过了,不是吗?我在心里冷笑。
刘芙也不傻,看得出秦桀的眸色逐渐沾染了欲望,她慢慢站起来,将自己贴上去:
「秦少,你要了我吧。我喜欢你,我不求名分,我只想对你好,我可以一辈子在暗处等你……」
随着直播里的两个人影逐渐交叠在一起,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通过操场音响被播出来,整个操场都沸腾了。
多么「正能量」啊!
我的目的达到了。
主席台上的校领导们都乱成了一锅粥,紧急切断视频和声音。
运动会估计也不用开了。
我扔了手里跳热舞的花环,扭头离开。
走出校门,李忻年已经站在门口等我,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辆自行车。
我跳上后座。
「小保镖,你挑的幕布质量真好,大白天的都清晰非常。你没看到有多香艳,真是可惜了。」
李忻年低声笑,不以为然:「看完你跳舞就够了。」
我心里开心。
但是我嘴上不说。
「走吧,」我拍拍他的肩膀,想象他是我的马夫,「回家做题。你今天的真题一百道我还没检查呢。」
刘芙被开除了。
秦桀记大过。
听说,他爸妈为了保他花了不少钱。
这事儿刚一平息,秦桀就来找我。
他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傻。开幕式的一切都太巧合,刘芙背后说我的那些话他多少也听进去了。
但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见他来得气势汹汹,我先发制人。
「桀哥,那个刘芙突然和我成为好姐妹我就觉得不对劲,原来是为了得到你!我说我的首饰平时都好好收着不可能丢,怎么偏偏就开幕式那天找不到了。原来是她故意偷了我的东西来栽赃陷害我!」
秦桀开始根本不信我的话:「那难道是她把我俩的事直播给别人看?」
我咬着唇,又气又委屈的样子:「正是因为她知道她牺牲那么大,你就一定会相信她啊!桀哥,你魅力四射,把她迷得昏了头,那种丫头只要能跟了你岂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好事了,她自然豁得出去一切!」
我越哭劲儿越大,一抽一抽的,眼看就要因为自己「心爱的男人」被「最好的姐妹」抢走玷污而娇弱晕过去。
我借机撒泼:「桀哥,虽然你和她睡了,但我不怪你,我知道是那个贱人勾引你,你只是一时怜悯她罢了!我只是、我只是……我的第一次都还没给你,就让那种贱人玷污了你……我心里难受。」
这么一闹,秦桀大概是相信我了,他人站在那儿发火也不是,解释也不是,只能支支吾吾点头,在听到我说「第一次」的时候眼里划过惊喜。
狗改不了吃屎。
我靠进他怀里:「桀哥,你还爱我吗?」
「当然!我心里眼里只有你,刘芙那种我只是玩玩儿。」
「那你证明给我看!」
秦桀皱眉:「怎么证明?」
「这个周末,你带我去你家别院玩儿好不好?」
秦桀家有个小别院,他们每年只是春天去小住一下,但是却雇了安保四季看守。
很神秘。
别人只知道那是个别院,我却知道那是他家用来存放很重要东西的地方。
秦桀家是做工程起来的。
上辈子我与他结婚,他借着我家的势力,私自给秦家接了不少工程。
后来秦家私吞工程款的事因为豆腐渣问题暴露出来,我妈雷霆大怒本想将他们告上法庭,他当时还给我妈下跪求情。
边跪边说着两家都是一家人,保证永不再犯。
当时因为我不忍心做得太绝,也帮着说服了我妈,现在想想我可真是个纯纯傻杯。
人的心肠不是一天黑的,所以我想,秦家私吞工程款的事,一定是早就开始的。
别院一定藏有他们一直以来违法的证据。
我隐约记得上辈子秦桀曾经跟我说漏嘴一次,说他家有一个「隐形账本」。
「这……我家别院我每次去都得跟我爸妈报备。」秦桀显然有些为难。
看来我得再加点儿诱饵。
我佯装害羞,然后贴着他耳朵吹热气:「人家就是想找一个就咱俩的地方……我、我想把第一次给你。」
气氛一下子给到位了。
「行!」秦桀眼里燃起小火苗。
晚上自习课,我紧锣密鼓地和李忻年讲了我的计划。
我准备去秦桀家别院的那天,和李忻年兵分两路。
我独自一人先出现在别院,然后找机会给李忻年提供一下别院地形,然后他再寻找破绽潜进来。
我负责牵制住秦桀,并且制造意外事件把安保人员都吸引过来,这样李忻年就可以趁机进入到书房之类私密的地方找账本。
我三言两语讲完,满是信心,李忻年却逐渐皱眉。
「那如果我没成功潜进去,你的安全怎么办?你不就真的得把你的第……」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是我懂。
他在为我担心。
可我只想着让秦桀那个贱人身败名裂。
我其实也知道这个计划粗糙了点,但是我相信我和李忻年一定没问题。
我往四周看了看,见教室里的大家玩手机的玩手机,写作业的写作业,没人注意我们。
我快速靠近李忻年,在他脸颊上快速亲了一口,然后又快速抽身回来。
他整个人僵住,然后耳朵红得像火。
「我相信你。所以从没考虑过我把我的安全交给你会出什么问题。」我小声告白,然后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也要燃起来了,「李忻年,我们让秦桀这辈子身败名裂,不得好死好不好?」
「好。」
周末,秦家别院。
秦桀比我想象的还要猴急。
他甚至没法装模作样地先带我参观一下他家的别院,没说几句话就要给我灌酒好把我往卧室引。
我喝了几口佯装微醺,然后撩起了衣领子,秦桀眼睛已经直了。
他作势扑我,我灵活一躲,甜甜地笑起来,语气魅惑:「桀哥,我藏你找好不好,我给你留下线索……」
说着话,我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然后往门边跑,靠着门开始往下慢慢脱一只脚的丝袜。
秦桀见我居然这么大胆地跟他调情,早就五迷三道,连连点头。
我走过去,用自己的一只丝袜蒙住他的眼睛,然后打了个死结。
之后我一路小跑,途经之处都扔下了我身上的东西:首饰、物品、衣服……
秦桀就在后面跌跌撞撞地捡,一脸痴笑。
砰!他碰到了花瓶,碎了。
我见声音不够大,伸手把我身边桌上的烟灰缸也砸了……
「怎么了?宝贝?」秦桀问。
「撞到腿了,没事儿,咱们继续嘛~」我出声回答,然后从另一侧溜走,从房子里溜到了房子外。
秦桀一个人在房子里「捉迷藏」,东西又碰掉了几个,接连的响动很快吸引来了这里的几个安保。
他还大声骂他们,嫌他们打搅了他和小女朋友的「好事」。
我在院子里一人高的绿植后面透过落地窗看着这好笑的一切。
李忻年已经给我发了消息,说他刚才趁乱进来了。
此时他应该在房子的某个角落寻找我们要找的东西。
我刚才把身上能用的衣服都用了,此时只剩个小短裤和吊带,站在院子里还有点儿冷。
可是等了十几分钟,都不见李忻年的影子,也没有一条消息。
「阿嚏!」
实在没忍住,我打了个喷嚏,声音还不小。
房子里的正像苍蝇一样的秦桀一下子站住,人从背对着落地窗缓缓转过来。
我连忙蹲下。
不会是要翻车了吧?
李忻年,你可要靠点谱啊。我搓着双手想着。
许是时间太久,秦桀注意到了哪里不对,又或许他对于玩游戏烦了,很快我便听到他在喊。
「宝贝,我玩累了,你出来吧!」他的语气带着不耐烦。
我不能出去。
可李忻年也没来找我。
我悄悄站起来往房子里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落地窗前没人了。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
在这里躲着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