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节 彩礼见人品
第 4 节 彩礼见人品
结婚前一天，男朋友家忽然反悔，说拿不出十八万彩礼，只能给八万。
听到我爸妈说，不管彩礼多少，都给双倍嫁妆后。
男朋友立马改口：“给八十万！琴琴值这个数！”
转头，他跪在我面前求我：
“琴琴，把你名下的房子卖了给彩礼钱好不好？等你爸妈给的双倍嫁妆到账后，咱们再买回来，还能多买一套！”
哦，所以我出彩礼娶我自己？
1
临近结婚，男朋友家的彩礼钱却迟迟没到账。
我妈满脸忧愁地问我：
“琴琴，按理说，订婚后就应该给彩礼钱，可明天就是你跟陈铭的婚礼了，这彩礼，他们家给还是不给？”
“妈，你别急，我打电话问问。”
我安抚着我妈，心里也有些烦躁。
彩礼的事情，我催陈铭几次了，每次他都好好好，是是是，可就是一直没见到彩礼钱。
电话接通后，我开门见山地问：“陈铭，你家打算什么时候给彩礼钱？”
“琴琴，那个……我妈说，她实在拿不出十八万，给八万块行不行？”陈铭的声音弱弱的。
我的心里一个“咯噔！”
“陈铭，你什么意思？”
我们这边的彩礼大都是十八万，我家条件比较好，当初商量订婚的时候，我爸妈说给多少钱都行，是他们一家人自己说给十八万。
现在都到结婚关头了，反悔了？
“琴琴，你也知道，我嫂子怀孕了，胎像不稳，最近一直在保胎，花了不少钱，家里是真没多少钱了。明天就要结婚，现在凑钱也来不及了，就给八万行不行？”陈铭的语气中尽是讨好。
我听着却无比恼火，“你也知道明天就要结婚了！所以你家一直拖着不给彩礼钱，就是为了等到现在，让我不得不接受降彩礼吗？”
“琴琴，我……你放心，等以后结婚了，我一定加倍对你好。”
此时，陈铭的承诺就像是笑话。
“陈铭，要是拿不出十八万彩礼！这个婚就不结了！”
我直接挂断电话。
2
我跟陈铭是大学同学，大学相恋，自然而然地谈婚论嫁。
虽然他家庭条件不好，可一直以来，他和他家人都表现得很友好。
没想到临近结婚，来了这一出。
我又伤心又气愤，握着手机的手死死攥紧。
“没事的，琴琴。”我妈握住我的手，她一向温和的脸上明明也凝聚了怒意，可仍旧安慰着我：“也许……也许他家真的没钱了……”
“没钱可以早点说啊！等到现在，分明就是欺负我！”
都是成年人了，大家都不是傻子。
“嗡嗡嗡……”手机传来震动。
我低头，见是陈铭打来的电话，直接拒接。
“可如果他们坚持只给八万，这婚，真就不结了吗？”
“我……”
这下，我迟疑了。
三个月以来，婚礼的一切事宜都是我一手操办。
我已经做好了跟陈铭度过一生的准备。
舍不得五年的感情是其一，其二是婚纱照拍了，请帖发了，酒店也订好了，还有……
一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要是真的取消婚礼了，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我爸妈？
看出我的犹豫，我妈叹了口气，
“不然先接电话，看他怎么说，要是他态度好，八万就八万吧！咱们也不差这点钱。”
我到底还是松动了，按下了接听键。
“琴琴，你别生气，我给你打个欠条，等以后我挣钱了还给你好不好？”
这个提议只让我觉得可笑。
用婚后财产填彩礼，陈铭还真是厉害！
我妈在此时开口：
“陈铭，我跟琴琴爸打算不管你家给多少彩礼，我们都连带着嫁妆双倍返还！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十八万的嫁妆，加上你的十八万，等一结婚，你们小两口就有三十几万的小金库。现在你家只打算给八万，那嫁妆也就只有八万了。”
3
我妈提起嫁妆，不过是给双方一个同意降彩礼的台阶下。
本以为松口同意八万彩礼，陈铭会很兴奋。
可没想到，电话那端安静了许久，才又响起他带着试探的声音：“阿姨，你真的打算双倍返还？”
闻言，我妈一愣，“是。”
几乎在我妈的话音落地的下一秒，陈铭就赶紧开口：“阿姨，我决定给琴琴八十万彩礼！”
彩礼金额变化如此之大，他的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我气得说不出话。
我妈勉强维持着冷静，“好，今晚十二点之前，彩礼钱没到账的话，嫁妆咱们也就不给了。”
说着，我妈挂断电话。
我压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砸落，
哭着看向我妈，
“妈，你干嘛答应他，一会儿八万一会儿八十万，他分明就是想算计你跟我爸给的嫁妆钱。”
“琴琴不哭。”我妈拿纸巾给我擦了擦眼泪，“他家条件普通，咱们先看看，他到底怎么在三个小时内凑到八十万！”
我的哭声不小，惊动了睡着的我爸。
最近他为我的婚礼忙前忙后，难得早睡。
得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后，他勃然大怒，却还是对着我说：
“琴琴放心，不管发生什么，爸妈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谢谢爸爸妈妈。”
因为担心我，接下来，爸妈始终陪在我身边。
几分钟后，陈铭发来了信息，“琴琴，我在你家门口，你能出来一下吗？别让你爸妈知道。”
4
我第一时间将手机递给爸妈。
“你去，看看他还要整什么幺蛾子。爸妈就在门口等着，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你敲下门，我们就出去了。”
“好。”洗了把脸，我往外走去。
一打开门，就对上陈铭满是惊喜的眼神，
“琴琴，要是我给八十万彩礼，你爸妈就要给八十万的嫁妆！八十万啊！”
我的心里发沉，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可你哪儿来的八十万？”
“我可以卖房子啊！”
“房子卖了，你爸妈哥嫂住哪儿？”
他家住在城中村，他爸妈哥嫂还有他，一家人挤在七十几平的房子里。
就连婚房，都是我爸妈给我们准备的。
“琴琴，你说什么呢！我家人怎么可能同意卖房子，咱们肯定是卖你的房子！等双倍嫁妆拿到手，咱们再把房子买回来就行了！”
他眼中的精明让我觉得无比陌生。
“呵！”我冷笑着反问：“所以，我出彩礼娶我自己？”
5
“琴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们两个婚后的生活质量吗？琴琴，你就答应我吧……”
他拉着我的手，跟我撒娇。
我只觉得恶心，抽出手，“就算我同意卖房子，一天的时间根本卖不出去。”
我想看看，他到底算计到了哪一步。
没想到，他的准备做的比我想象的还要足。
“不怕，我朋友雷子是办抵押贷的，你先把需要的资料填好，他把钱垫付给我们！琴琴，你赶紧回去拿房产证，不然就要来不及了！”
他的眼中满是着急。
我直接打断他的妄想，“想卖我的房子，不可能！”
看出我的坚决，他反而还生气了，
“张琴琴，我这样做不也是为了你吗？你家还有个弟弟，到时候家产肯定都是他的，要是不趁着结婚多要点，以后一分也落不着！”
“别看你爸妈现在疼你，可儿子就是儿子，女儿就是女儿，等我们结婚了，你对他们来说就是外人了！”
陈铭的话让我气得浑身发抖，“我爸妈的财产想给谁就给谁？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算计我家的家产了？”
“卖掉我的房子套我爸妈的钱娶我，陈铭，你算盘打得可真响！但是我张琴琴也不是个傻的，要是你坚持，咱们就分手吧！”
我利落地转身，回屋。
对上我爸妈又气又关心的眸光的时候，泣不成声。
6
门外响起陈铭的声音，“琴琴，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你就当我跟你放了个屁！”
他在外面道歉了十几分钟，才离开。
本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深夜十一点五十九分的时候，我妈的银行卡忽然到账八十万。
紧随其后发来的，是陈铭的消息：“琴琴，彩礼钱转到你妈的卡上了，记得让你爸妈准备好嫁妆哈！”
看到这条短信，我妈的脸色发白。
温和了一辈子的她说不出难听的话，只抱着我气得掉眼泪。
一旁，我爸已经暴怒。
“这个畜生！为了要钱还真是煞费苦心！”
“琴琴，天底下的好男人多得是，咱们不嫁这样的男人！”
心，宛若被刀一下又一下地割着。
以前谈恋爱时候陈铭的好，和他现在的利欲熏心，两种形象在脑海中交织。
我知道不能跟陈铭结婚，可放弃陈铭的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砰砰砰！”敲门声在此时响起，紧接着，外面传来隔壁王婶子的声音，“老张，老张媳妇儿，你们睡了吗？”
还没缓过来的我爸我妈没有吭声。
外面的人又说：“你家可亮着灯呢！明天琴琴就要结婚了，你们今晚可不得忙一晚上？快开门啊！”
回过神来，我妈将我爸推进卧室，让我背对着门坐着，自己抹了抹眼泪，去开门。
一进门，王婶子就阴阳怪气地开口：“哎呦！家里打扮
得这么漂亮啊！”
“啧啧啧……要我说，琴琴这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各方面条件都好，可惜啊！找的老公那么穷！不像我家敏敏，就是有眼光，找的老公……还真以为有情饮水饱呢！搞笑……”
王婶子阴阳怪气的话还在继续，我走过去打开门，看向她：“你自己走还是我把你踹出去？”
她脸上的得意一僵，神色讪讪地对着我妈抱怨了一句，“琴琴脾气越来越大了。”
然后讪讪走人。
7
王婶子来这一遭也让我彻底想明白了。
是啊！
陈铭的各方面条件都不好，别人都觉得我是低嫁，也就我把他当个宝。
我跟陈铭还没有领证，现在看清楚他的真实面目，这证也没必要领了。
但是婚礼还得照常举行。
等明天举行完婚礼之后，我就跟陈铭摊牌。
这样能维持两家最后的体面。
我将这个提议跟我爸妈说，他们什么都没说。
事已至此，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勉强稳定情绪后，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天就亮了。
没多久，门就被打开。
是我在外地上学，回来刚结束隔离的我弟。
“老姐，呜呜呜……我舍不得你……”他做作地扑过来。
我没忍住“扑哧——”笑了。
注意到我跟爸妈红肿的眼神，他怔了怔，故意活跃气氛，
“你们不是吧！我姐出嫁你们这么伤心干嘛？她是嫁在本地又不是外地，开车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果然我姐才是你们的心头宝，我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
他一回来，家里的气氛轻松了很多。
没多久，伴娘就来了，再然后是跟妆摄影，还有亲朋好友们。
看着大家为我忙前忙后，我的心里暖暖的。
转而看到陈铭发来的信息，心彻底凉透。
“琴琴，昨晚你没回我，嫁妆钱你爸妈准备好了吗？”
考虑到先把婚礼流程走完，我回道：“准备好了。”
十一点多的时候，接亲的人来了。
在我的授意下，大家根本就没拦门，陈铭等人畅通无阻地进来。
陈铭跟他身后的伴郎们都兴致缺缺。
不过很快，陈铭的好朋友雷子就又双眼冒光，“我要开始找婚鞋了哦！”
他眼中的光芒带着欲望，看着让人不适。
他一把掀开被子，看都没看，就往伴娘面前走。
我提醒道：“婚鞋就在被子里，你往哪儿走？”
他回头，看着床上放着的一双婚鞋，顿时沉了脸。
“真是没意思！”
其他伴郎们也垮了脸。
“没见过这么上赶着出嫁的！”
8
之所以让伴娘们什么阻碍都不设，是因为我之前听陈铭提起过，他兄弟结婚有过婚闹事件，所以我直接扫除阻碍，让我的闺蜜们避免被婚闹。
而且雷子那几个人就整日各种打架斗殴，出口都是国粹，这种人最好还是避着。
我以前一直好奇，陈铭为什么跟这些人做朋友。
彩礼嫁妆的事情让我明白了，因为他们是一种人。
只是陈铭伪装得比较好而已。
很久以前，我就跟陈铭说过，拒绝婚闹，但是看今天伴郎们的态度，陈铭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等坐上婚车，我再次对陈铭提醒道：“记住我说的话，拒绝婚闹！”
“好的琴琴，我现在就跟他们说。”陈铭一口应下。
然后拿出手机，在兄弟群里发着消息。
等到了酒店，我先去化妆间等着，跟妆给我补着妆。
陈铭的嫂子在此时进来了。
她很黑很瘦，身上的裙子都显得有些大。
此时她满是茧子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平坦的肚子。
“琴琴真好看。”她皮笑肉不笑地夸了一句。
“谢谢。”我言简意赅。
她又站在旁边盯了我良久，盯的我头皮发麻。
闺蜜玲玲察觉到不对，换了个地方站，挡住她的视线。
她这才冷哼了一声，往外走去，只是快走出去的时候，吐槽道：
“哎呦！就算是娶个金疙瘩，也用不着八十万啊！有些人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9
我的脸色一沉，当即回怼：“我就是金疙瘩，毕竟我嫁妆八十万呢！不像有的人，彩礼都进了娘家爹妈的腰包，爹妈就给了两床被子！”
“你……”她气得不行，作势要找我撕逼。
陈铭他妈出现在门外，“哎呦！可别气坏了我的宝贝孙子。”
她拉着陈铭的嫂子离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陈铭嫂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闺蜜
玲玲忍不住说道：“啥人啊这是，以后结婚了肯定不是个省心的。”
说着，见我脸色不好，又安慰我：“不过没事，反正你们也不在一起住。”
其他闺蜜也附和道：“是啊琴琴，你跟陈铭可是从大学一路走过来的，感情有多好我们一直都看在眼里。以后你肯定会幸福。”
“呜呜呜……琴琴都结婚了，我对象在哪儿都还不知道呢！”
大家说着玩笑话。
我跟着笑，内心却无比苦涩。
没多久，主持人的声音传来。
婚礼流程开始。
弟弟走了进来，“姐，咱们登台吧！”
一向休闲装的他第一次穿着西装，腰板笔直，有了大人的模样。
只脸上的激动兴奋还透露出几分孩子气。
我挽着弟弟的胳膊走上舞台，伴娘们跟在我身后。
舞台的另一边，陈铭手捧鲜花缓缓朝我走来，如同很多次我幻想的那样，只是没了美好，只有恶心。
等陈铭走到了近前。
主持人让新郎亲吻新娘。
陈铭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低头要亲我。
我侧过头，避开了他的吻。
他一愣，作势还要亲我。
忽然，大量的白色泡沫对着我喷来。
我转头看去，就见以雷子为首的几个陈铭的好兄弟，一人拿着两个泡沫喷雾对着我狂喷。
而陈铭，早在泡沫喷过来的那一瞬间，就被他的好兄弟拽了过去。
他低头拍打着身上的白色碎屑，看都没看我一眼。
10
“琴琴，我们先躲躲。”闺蜜们要带着我下舞台，可我的裙摆被陈铭的好兄弟绑在了柱子上，走不了。
“兄弟们，快喷！”雷子带着恶意的声音传来，下一秒，无数泡沫迷了视线。
闺蜜们第一时间围住我，想帮我抵挡泡沫。
我的眼睛根本睁不开。
耳边，响起我爸妈的声音，“琴琴，你没事吧？”
他们也跑过来，护住我。
人群开始喧闹。
有人哈哈大笑，鼓掌叫好，也有人唏嘘：“闹成这样，不好吧？”
雷子等人却更加放肆，“有什么不好的，陈铭娶老婆的彩礼都是咱们哥几个凑出来的呢！也就是说，这媳妇儿，是我们花钱娶的，喷几下怎么了？”
“你知道她要多少彩礼吗？八十万！就这种货色也配！”
“要不是陈铭承诺嫁妆到手后多给我们几万，哥几个还不借呢！”
“……”
一句又一句，宛若堕入冰窖，我的身体不受控地发抖。
足足持续了几分钟，泡沫才停下，我勉强睁开眼睛，就见视线中，雷子等人指着我这边哈哈大笑。
陈铭在旁边，有些不安，也有些……畅快。
我低头，我的父母，我的弟弟，我的闺蜜，全身都被白色泡沫黏住，根本看不出人形。
还有我。
对面镜子中的我，就像是个雕塑。
我最渴望的婚姻，成了我最讨厌的样子。
原本走完婚礼流程，一是想保全两家的体面，二是……我的心里，到底对陈铭还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希冀。
可现在，没了。
什么都没了。
泪水“啪嗒！”砸落，我哽咽着开口：“爸、妈，这婚，我不结了。”
让我家没脸，他们家也别想好过！
“好，不结了！”我爸的声音格外响亮，“这婚，不结了！”
11
见我们的态度不似作假，陈铭这才慌了，他走过来，开口说道：
“琴琴，你别在意，雷子他们只是开玩笑……”
他的话未说完。
我的巴掌“啪！”的一下，甩在他的脸上。
陈铭捂着脸，温和的脸上有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可他仍死死咬着牙忍着。
显然，是因为那八十万。
可他有所顾忌，别人没有。
雷子等人撸撸袖子朝我走来，他指着我，凶神恶煞地开口：“敢打我兄弟，你 TM 想找死？”
说着，雷子就抬手，作势要扇我。
他的巴掌没能扇我脸上。
我弟抄起旁边的花瓶砸在他的头上，“不许欺负我姐！”
头上流血的雷子要教训我弟。
我的叔叔伯伯婶婶还有朋友们都在此时涌了上来，为我撑腰。
就连一大早嘲讽我的王婶子都气愤不已地骂道：
“琴琴这么好的姑娘都有人欺负，看我不撕了你们的嘴！”
两边的人很快就打了起来。
我这边人多，陈铭除了几个狐朋狗友，家里都是些老弱病残的，那些亲戚
们也都躲得远远地，不想惹事。
原本嚣张的雷子等人，很快就被我这边的人按在地上锤！
12
一个小时后，我们从婚礼的酒店，转移到了警察局。
了解完发生什么事情后，做笔录的女警看向我的眼中满是同情。
“我们的建议是你们最好自己达成和解。”
虽然不愿意，可到底陈铭那边的人受伤比较重。
而且亲朋好友是为了帮我出气才动手的，不能让他们受到影响。
我看向陈铭，“你要是还是个男人，还有点良心，就好好解决这件事情。”
从来到警局，陈铭就灰败着脸，一声不吭。
此时他抬头看向我，“琴琴，我们要是和解了，是不是就可以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你是不是还会跟我领证？”
我是真的被他恶心到了，“你还想继续跟我在一起，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因为我的嫁妆？”
“我……”他的眸光闪躲。
当彻底从一段情感中脱身后，我发现，我好像可以完全看清楚陈铭的本质了。
“我们之间不可能了，永远也不可能了。”
我不想安抚陈铭而伪装，多跟他说一句话，都让我恶心。
我的话音刚落，陈铭妈就往地上一坐，
“既然不嫁给我儿子，那就是陌生人了！和解？不可能，我要让他们都坐牢！特别是他！”
她指着我弟。
“对，让他们都坐牢！”雷子等人附和着。
他们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各种惨叫。
一副受了重伤爬不起来的样子。
可我家人不是没分寸的，雷子等人在路上的时候还生龙活虎，他们分明就是装的！
我爸冷着脸开口：“你们要是松口，每人给一万块钱补偿……”
“一万块？打发叫花子呢！除非你把八十万嫁妆陪给我们！”
13
早在来警察局的路上，我妈就把八十万彩礼钱还回去了。
何着直到现在，陈铭一家人还在惦记着我的嫁妆。
一点小伤八十万？
这家人还真是开得了口！
“要么，八十万，要么，你们坐牢！”
就像是抓住了我们什么把柄，陈铭妈洋洋得意。
我看向我爸：“直接请律师打官司吧！”
打官司虽然费时费力，但是对待这种泼皮无赖，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听到打官司，陈铭妈怕了，不敢吭声。
陈铭带着恶意开口：“是你们先动的手，就算是打官司，也是我们赢，就算赔不到八十万，也能让你还在上大学的弟弟学业受到影响。”
这也是我爸选择和解的原因。
“给钱还是影响到你弟弟，你自己选！”
卸下的伪装的陈铭就像是一头发疯的狼狗，让人心颤。
我飞快地在脑海里想着应对之策。
气氛僵持。
一道挺拔的身影在此时从里面走了出来。
来人跟我差不多大，他五官精致，轮廓分明，制服加身，更显帅气。
一出现，就让人眼前一亮。
看到他，现场的警察们立马站起来，对着他唤道：“齐队。”
被叫齐队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向陈铭等人，开口时的声音清冷：
“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下，虽然是女方先动手，但是是男方先婚闹。打官司需要几个月，就算是到时候你们赢了，赔偿也绝对达不到一人一万块。”
“更何况，男方借钱给彩礼，可以被判定为骗婚！骗婚是犯法的。”
14
齐队三两句话，就让我们这边的人豁然开朗。
“是啊！爸，咱们就告他们骗婚！到时候就算我弟坐牢，陈铭你也得跟着进去！”
这下，陈铭跟他妈都慌了。
“那……那就和解！”
“和解也不可能一人一万块！”我不松口。
最终的结果是，他们看病的医疗费我们出，多的没有。
从警察局出来后，爸妈带着我和弟弟回到家。
一连几天，爸妈和弟弟都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生怕我想不开。
我确实很难过。
为自己的失败，为让家人亲戚丢脸感到难过。
可每当对上父母和弟弟关心的眼神，我的心里只有温暖。
就像是注入了力量，我重新活了过来。
在我爸准备好烟酒，准备上门拜访那些在我婚宴上帮我的亲朋好友的时候，我对着我爸说道：“爸，我也去。”
他欣慰一笑，“好。”
等到晚上回家，我把我妈给我的银行卡还给她。
这里面放着的，是我爸妈给我准备的八十万的嫁妆。
他们知道陈铭不是良人，却也知道，婚礼举办前，
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点放不下陈铭，所以嫁妆钱，他们早就给我了。
此时我把卡递给爸妈，他们却不要，“给你的就是你的。”
我爸做点小生意，手里有点钱，可是现金流不多。
八十万对他来说也不少。
此时，他跟我妈看着我，郑重开口：
“咱们家没有重男轻女，你跟你弟弟都是一样的，以后家产对半分，家里的公司谁有能力谁就继承。”
“我知道的，谢谢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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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陈铭竟然还有脸来找我。
在婚礼事情结束的第七天。
一大早，准备出门买菜的我妈一打开门，就看到了跪在我家门口的陈铭。
他后背还绑着几根棍子。
何着是来负荆请罪了！
“琴琴，我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陈铭看向刚从卧室走出来的我，哭求着，恨不得都要给我磕头了。
陈铭家庭条件差，为人的姿态却端得高。
一向以清高自持标榜自己。
要是以前看到这样的陈铭，我肯定会心疼，现在……我只想 yue。
大清早的就看到这种脏东西，真是晦气！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我漠然开口：“你打哪儿来滚哪儿去！”
我的话音一落，我妈就准备关门。
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忽然，陈铭妈窜了出来，挡住门，
“张琴琴，你傲娇什么，给你脸不要脸了是吧！”
“我跟你讲，你跟了我们家陈铭五年，早就是个破鞋了，你以为现在还有人会要你吗？”
陈铭妈的嗓门很大，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我爸妈住的是早年间我妈单位分的家属院，里面都是熟人。
此时不少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一看人多，陈铭妈更来劲儿了，把要毁掉我的心思写在了脸上！
我弟去学校上学去了，我爸妈都不是那种能开骂的人。
我能怎么办？只能选择报警。
来的还是上次婚闹的齐队和他手底下的警察。
他们进家属院的时候，陈铭妈还正骂得厉害：
“我跟你们讲！张琴琴怀孕还打过胎，她不能生了，你们可千万不能娶她！”
“不仅如此，她还有性病！各种乱七八糟的性命，以前还不知道乱搞过多少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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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警察，陈铭有些怂了。
“妈，你别说了！”
陈铭妈却一点也不怕，“我就不信我说几句话，还能犯法？”
“还真犯法了！”我走出去，走向齐队，“警察同志你好，我要报警抓她，刚才她造谣我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并且我都录音了。我可以去医院体检，证明我的清白。”
闻言，齐队给了身后的人一个眼神。
立马有警察走向陈铭妈。
“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你……你们干嘛？”陈铭妈有些慌了，“我就是说几句实话，你们想干什么？我又没有指名道姓！”
警察才不听她解释。
要去抓她。
“要死了！没有天理了！警察们欺负百姓了！依我看，这些警察分明就是收了你们家的好处，谁来给老百姓做主啊！”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往抓她的两个警察身上挠。
指甲在警察们脸上抓出一道血痕。
警察们下意识地松手，一得到自由，她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一系列的操作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准备抓她的警察都在旁边无从下手。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浑浊的眼中满是得意。
就在我们都以为今天的事情要不了了之的时候。
齐队上前一步，“刚才你只有造谣的罪名，现在好了，你还多了一项袭警的罪名。带走！”
他一声令下。
这次，两个警察不在迟疑，直接给陈铭妈套上手铐。
“警察同志，是误会，我们跟琴琴……”
陈铭凑上前来，话没说完，就被齐队打断，“刚才的事情，你也有参与？”
他的语气冷冰，大有陈铭要是点头就把他一起带走的架势。
陈铭连忙摇头，“没有，跟我没关系！都是她一个人的行为！”他还指着他妈。
恶意满满的老太婆都是一愣，像是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是这种货色。
警察们把陈铭他妈带走。
我也跟着去做笔录，提供证据等。
17
一个星期后，警察局传来结果，陈铭妈判了，一年。
这个结果出乎我们一家人的意料。
为了庆祝，我们出去吃大餐庆祝了一番。
从陈铭妈的判决下来，陈铭就用陌生号码对我跟我爸妈开始了轰炸。
各种辱骂的言论层出不穷。
“陈铭，你再这样，我可又要报警了！”我发过去一条短信，对面果然安静了。
本以为这件事情结束了。
没想到很快，就有一个不合群的大学同学来阴阳怪气我。
“琴琴，你也真是的，八十万彩礼你都开得了口！怪不得陈铭不要你了……”
“对，陈铭不要我，要你行了吧！”
我直接怼回去。
陈铭长得不错，这也是我当初喜欢他的一个原因。
当初这个同学也喜欢陈铭，可惜陈铭根本没理她。
不过回了一句话，对面就安静了。
但是紧接着，不停有一些以前的大学同学跳出来，提起陈铭。
我询问了一番才得知，何着陈铭现在都对外宣称，是我狮子大开口要天价彩礼，所以他把我踹了！
不仅如此，他还各种散播他妈造谣我的言论。
什么我是个破鞋，我有性病。
只是他做的要比他妈做的隐蔽得多。
老同学们提起来，都说是听说，然而没有一个人是直接听陈铭说的。
这样就算我报警，也很难取证抓他。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真当我张琴琴是好惹的！
此仇不报非君子，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在没什么联系的大学同学们面前造谣有什么意思？要舞，就舞到对方脸上！
18
是夜，月黑风高。
我拿着厚厚的一沓小广告，在陈铭家所在的城中村贴小广告。
一整排的电线杆上全是小广告，不过我的小广告在最上面，用的红纸，也最醒目！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把小广告贴完了。
拍拍手准备走人，转身竟然看到了警察局的齐队。
好家伙，贴小广告被警察抓个正着是种什么体验？
别问，问就是想死！
“警察同志，那个，我说这小广告不是我贴的，你信吗？”我面露无辜。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手上的胶水，“不信。”
这就尴尬了！
正当我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应对的时候。
他开口说道：“放心，我现在下班了，可以当作没看到。”
我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不是警服，而是便装。
换上了便装的他少了几分冷漠疏离，但是帅气依旧。
“谢谢警察同志！”我对着他鞠躬九十度。
他往左站了一步，避开了我的大礼，“叫我齐随就好了。”
“好的，齐……”跟警察同志喊名字什么的，好像有点难开口，“那齐队，我就先走了？”我准备走人。
齐随却开口道：“等一下。”
“怎么了？”
“我送你吧！”
“唉？”
见我疑惑，齐随解释道：“大晚上的，你一个人不安全，保护公民安全，是我身为警察的指责。”
可是你刚才不是才说你下班了吗？
内心嘀咕的我面上乖巧点头。
19
第二天一睁眼，我就打开陈铭所在的城中村的微信群。
这是我昨天让认识的朋友拉我进去的。
此时，我用微信小号潜伏在微信群里，看着热闹。
如我所想的那般，我贴的小广告被人拍照发到了群里。
“约 p、私生活混乱，有性病，还骗婚……没想到咱们这里竟然还有这种人！”
“这人不是我对门儿吗？我说呢！前两天婚车还从这里出发，结果回来的时候，没见新媳妇儿了，何着是骗婚被人发现了啊！”
“是陈铭啊！那就不奇怪了，你们是不知道，他那个妈有多奇葩……”
“……”
看着群里众人的议论，我的内心格外舒适。
正看得沾沾自喜，陈铭就用陌生号码轰炸我。
来一个我拉黑一个。
联系不上我的他发来信息，“张琴琴，那些小广告是不是你贴的？你个贱人！你这是要毁了我！”
“我告诉你张琴琴，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这就去找你算账！”
看着陈铭发过来的信息，我冷笑连连。
真好笑，他跟他妈各种污蔑我，造谣我，不是要毁了我吗？
只不过现在当事人成了他，他就坐不住了。
反过来说我恶毒。
呵！
半个小时后，王婶子联系了我妈。
“那个渣男带着他的狐朋狗友把你们家门口堵了，你们可千万别回来！”
“好的，谢谢王阿姨！”
早就知道陈铭会报复和骚扰，所以在我贴小广告之前，我跟我爸妈就换了一个地方住。
我打开手机，查看我家门口的监控视
频。
视频里面，陈铭带着雷子等朋友，堵在我家门口，拍门。
半个小时才不甘不愿地离开。
我将监控视频保存。
以后要是逮住了教训陈铭的机会，这些可都是证据呢！
20
世界总算是清净了。
半个月后，完全调整好状态的我出门找工作。
我爸的行业是建材，我不感兴趣，我想从事的行业是设计相关。
刚从一家公司面试完，我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雷子等人。
本以为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一看到我，雷子等人就凶神恶煞地指着我。
“贱人！你给劳资站住！”
我当然不可能乖乖站着，我转身就跑。
雷子等人立马朝我跑来。
然而现在是红灯。
急着要抓我的他们差点被车撞！
“刺啦——”司机猛踩刹车，对着他们骂道：“一个个的不长眼啊！红灯也敢闯！”
这个意外多少给了我一点缓冲的时间！
我跑到附近的咖啡店内，想要暂时躲避寻求帮助，顺便报警。
一进去，就撞入了一个怀抱。
男人扶着我，磁性的嗓音带着丝丝关心，“没事吧？”
我抬眼，看清楚眼前人的脸的时候，眸光一亮。
竟然是齐随！
“警察同志，有人要找我麻烦！”
我的话音刚落，雷子等人就冲了进来。
齐随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将我挡在身后。
“贱人，你……””雷子指着我要教训我，在看到齐随的时候，一怔，麻溜跑路。
只是临走时看我的眼神阴狠。
“谢谢。”我对着齐随道谢，然后从他的身后站了出来。
“不用。”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
纠结了一下，我还是开口说道：“我可以报警吗？他们前几天还堵我家的门，堵了几次。”
“可以，但是眼下这种行为，他们有足够的狡辩空间，并不能在法律上对他们采取制裁。”
这一点我也知道，可就是气。
“难道非得我受到重大伤害，坏人才会得到惩罚吗？”
21
我定定地看着齐随。
转而又意识到，他刚才帮了我，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决定的。
“谢谢。”再次跟他道谢后，我准备离开。
他跟了过来，“我送你吧！”
“不用了。”
“那如果你再遇到那些人怎么办？”
我：“……”
我还是没出息地跟在了齐随身后。
坐上了警车。
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警车，有点新奇。
车上，我弟打来了视频。
视频一接通，眼前就从几张帅气但带着些许稚嫩的脸。
“姐，这三个是我的舍友，喜欢哪个？随便挑？”
他的话音落下，三个弟弟跟我打招呼：“姐姐好。”
乖巧的样子很让人疼。
也不知道我弟跟他们做了什么交易，竟然让他们这么配合。
在看到这几张甩脸的时候，我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
“我都喜……”欢。
话未说完，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一旁的齐随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
我连忙住嘴，并改口：“咳咳，别闹了，姐现在一心搞事业。”
等将我送达之后，齐随对我说道：“加个微信吧？”
唉？这是在撩我吗？
我正在脑子里 yy，就听齐随紧接着说道：
“那几个人应该不会就这样放过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出门前可以跟我说一声，如果我有时间，会赶过去。保证公民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好吧！”
是我想多了，咳咳……
22
第二天，面试的公司给了回复，让我下个星期一去上班。
周一，我穿着职业装出门的时候，考虑了一下，出门前还是给齐随发了微信。
没想到他说的竟然那么准，远远地，我就看到在路边蹲着的雷子等人。
这一次，陈铭也在。
还是陈铭率先发现我，“她出现了！”
他往我这边一指，雷子等人就冲过来。
我一边跑一边掏手机，想要报警。
这一次，我就没有上次的好运了。
手机刚掏出来。
雷子等人就将我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嘛？我告诉你们，你们的行为是在犯法！”
“谁说我们在犯法了？张琴琴，我们可是举办过婚礼的夫妻，身为老公的我还不能找自己老婆聊聊吗？”陈铭说着，就来抓我。
我想反抗，雷子站在另一边，抓着我
的手腕。
我们并排前行。
在路人的眼中，我跟陈铭就像是一对闹别扭的小情侣。
“救命啊！我不认识这些人，麻烦帮我报警！”
此时，陈铭再次贡献了他精湛的演技，“抱歉，我老婆脑子有点问题，我带她去医院。”
说着，他跟雷子就拖着我上车。
一旦上车后，还指不定他们要带我去哪儿！
“救命啊！”然而，任凭我怎么挣扎呼救都没用。
眼见着我就要被丢进车里。
“啊！”雷子忽然惨叫出声。
转头看去，就见不知何时，齐随忽然出现，一脚将雷子踹开。
他拿出手铐，准备给雷子铐上。
害怕的雷子拿出小刀，对着齐随一刺。
齐随躲避的时候，雷子陈铭等人跑了。
不过没跑多远，就被齐随的同事们全部抓住，摁在地上。
“你没事吧？”见齐随的手上见了血，我连忙拨打“120”。
齐随却看着我，露出了我认识他的第一个笑容，“看，你不受到伤害，也能得到应有的公正。”
我忽然就想起我之前质问齐随的话。
我问他难道非得等我受到伤害，坏人才能得到惩罚吗？
那时候他没有回答。
可现在，他回答我了。
“可是……”开口时的声音，不知道为何有些哽咽，“可是你受伤了啊！”
23
我跟齐随去了医院。
好在齐随受的只是皮外伤。
得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我爸妈想要给现金感激。
不管怎么说，齐随都不要。
无奈，他们只能定制了一面巨大的锦旗。
带着我去警察局送锦旗。
“哇！又是齐队的！”警察局里的人笑着打趣。
“哪儿能呢！”我爸大手一挥，“大家都有份！”
好家伙，这下，警察局办公室的墙都不够挂了。
陈铭雷子等人的判决没多久就下了，十年有期徒刑。
这下，我们再也不用担心被他们堵门和报复了。
24
我们又重新搬回原本住的家属院。
我开始专心工作，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跟很多父母一样，我妈开始给我介绍对象。
只是跟陈铭的事情到底对我的名声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别人介绍的对象要么年龄大，要么是二婚。
实在是没有共同语言。
次数一多，我妈也有些沉默。
每次看我的眼神全是心疼。
其实真没什么好心疼的，一个人挺舒服的。
可惜我劝我妈劝不动。
这天，我回到家，我妈看到我，竟然没有难过心疼，反而兴奋非常，
“琴琴，这个男人绝对好！听介绍的人说，年轻帅气工作还稳定！反正就是各种好……”
对于结婚这件事情我没有很想，也没有不想。
难得我妈这么开心，我便点头应下了。
25
周末，我打扮精致地前往。
刚走进餐厅，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齐随。
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他打招呼，没想到走进去后发现，他坐的就是我相亲对象定的那一桌。
所以我今天的相亲对象是他？
“这么巧啊！”我坐在齐随的对面，有些惊讶。
齐随却道：“如果这场巧合，是人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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