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节 喵喵球
第 32 节 喵喵球
我从小就能听见动物心声。
把英短买回家第一天我就看见它惆怅的坐在鱼缸前。
“晚餐们,问你们个事,我身价八千,寻思着怎么也能去个富贵人家,你说她一个穷鬼费老大劲带我回家干嘛?”
“实在不行放老子出去流浪吧,我知道谁富,躺下就讹。”
“不想跟着这穷鬼,我找到喵喵球就回喵星。”
1
我最近对穷这个字过敏,我百万年薪,住的别墅,但我把我的金毛从宠物店带回来时,他说,“主人真好,这么穷了还愿意养我。”
我:first kill
当我把英短带回家时,它一脸惆怅的坐在鱼缸前,“艾玛,这么穷还养我,你说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你属实是有点高攀了,老子先去生个病看看财力!”
我:Double kill
于是它当天晚上就呕吐,我连夜把它送去医院,诊断为细小,花了三千。
医生说,它在进入宠物店前被不良贩子强行注射药物发情,想拿去配种,所以体质比其它猫差一些,我开了很多药回去。
抽血时我还发现,它腹部居然还有一块褐色的胎记,原来,小猫也有胎记啊?
抽完血回去它就躺地上,开始给我整那要死不活那出。
“猫条,快,全炫我嘴里。”
我骂骂咧咧的给他撕开猫条,然后悄咪咪的将准备的药丢进了猫条里,这蠢猫一定发现不了。
结果下一秒身后就响起了那欠欠的声音。
“我是近视不是瞎,你做这种事那是一点也不背着点猫啊?”
我尴尬的转头,摸了摸它的脑袋,柔声哄道:“猫哥,不吃药你死的快。”
它一边舔屁眼一边不忘骂骂咧咧的怼我两句:“九条命呢?你死了我都活着,今天身价又提升了三千,争取再来个九千,我凑个整!”
我怒,恨不得送它去流浪,但又怕如了它的意。
我将带药的猫条强行塞入了它嘴里,得到了它的一句脏话,“这粗暴劲。”
“主人,主人,遛我!”
我正喂着猫,金毛忽然就咬着牵引绳,不停的在我身边打转。
我看了眼时间,是该遛狗了,拿起遛狗绳就准备出去,结果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喵叫。
“不是,你就光遛它啊?眼睛里装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我这么大一个杵在这你看不见,你是一碗水全端撒了啊!”
我回头看它,眼中有着丝许震惊:“你们猫猫还要遛?不会应激吗?”
“你这话说的,哥流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打珠珠呢!”
猫说完,跳到我脚下,“愣着干嘛,拿绳子啊?你要不拿那我可就流浪去了。”
我连忙拿出牵引绳,给它套上后内心不禁疑惑:“你既然在流浪,怎么忽然进宠物店了。”
“少给老子提这事,那天天气好,我和我兄弟正哐哐炫饭呢,结果一傻缺直接把我抓起来放笼子里,还给我兄弟取名三号楼,不是,这么难听的名字是一个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吗?”
我点点头,三号楼?这个名字好像有一点点熟悉啊。
我思索一下,看向英短:“好像我也该给你取个名字,你想叫什么?”
“皇上!”它抬起腿,舔了口屁眼:“哎呦,好辣。”
我沉默:“不行,我看你浑身黑黑的,又那么大一坨,就叫黑耗子行不行。”
“不是,宠物店能不能审核一下你们的学历啊?设个门槛,别啥人都能买行吗?你取那名像是九年义务教育全没义务似的。”它气得屁眼都不舔了,怒得原地瞎转。
我抱起它,柔声细语的哄着:“可是贱名好养活啊,这个名字最贱了,你一定可以活很久的。”
“行吧,我懒得争,我要遛弯,赶紧的!”
我闻言,不再说话,牵着他们俩出去了,黑耗子一出来就像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领地,比狗还能撒欢。
“猫哥,咱们比比谁尿的高。”小鸡毛撒了欢似的围着猫猫转。
黑耗子一脸不耐烦,“少给老子逼逼叨叨的,活着本来就烦了,你还养一只狗,更烦了。”
“哎呦,猫哥,你就陪我玩玩吗?陪我玩玩嘛!”
黑耗子转身无视,盯着我,“你杵那像是被定住了似的,没看见这里有只舔狗吗?管管啊!”
“那猫哥,咱们比比谁的屎拉的大坨好不好。”
黑耗子给了小鸡毛一鼻窦,然后转身绕开点时候还不忘骂一句,“再大能有你脑子里那坨大?”
小鸡毛忽然绕到了我身边,“主人,主人,你吃饭没,我给你拉坨大的。”
我刚想说话,黑耗子就牵着我往前走了,“活着本来就烦了,还养一只狗,一天那闹腾劲,诶,那人长的不错,撒泡尿标记一下。”
说完,它还不等我反应,直接往前面冲,“不要啊!”
可是下一秒,它已经尿了。
我:五雷轰顶,六雷轰顶,七雷轰顶,无限不循环逢五进一轰顶。
“对不起!”我抬头,看向男人,五官精致好看,那冷峻的目光中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他抬头,目光流露出淡淡淡温柔:“学姐,好久不见。”
黑耗子蹲在地上,上下打量了它一下:“诶,咱们好像认识,本大爷流浪时你给本大爷喂过猫条,还让我祝你成功追到学姐,我又不是许愿喵,这哪会啊,实在不行把我主人拿走吧!”
“沈羽!”我有些惊喜:“你在附近实习?”
我和他是同专业的,他比我小一届。
沈羽目光停顿了一下,而后抬头,目光注视着我,笑得温和:“算是吧!”
这话落,底下的萨摩就高傲的昂起了头:“我爸爸在自家公司实习哦,超酷的,嘶哈嘶哈,妈妈也一起来啊!妈妈,让我舔一口。”
说完,它直接朝我冲了过来,沈羽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我已经被它扑倒在地了。
“momo!”沈羽叫了声萨摩,萨摩立马站了起来,扑向了沈羽:“爸爸,爸爸,我扑了妈妈,加餐。”
沈羽放下狗,走过来扶我,动作小心,“学姐,你没事吧,momo 它只是比较热情,没有恶意的。”
我刚想说没事,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了 momo 的声音。
“胡说,明明是爸爸拿着照片说,照片上的人叫妈妈,遇见了就冲上去。”
“汪,汪,汪!”momo 叫了三声,似乎在宣示自己的不满。
沈羽抓住它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别叫了,回去给你加餐。”
“这还差不多!”momo 说完,趴在了地上,露出狗舌头,一脸谄媚:“有妈妈了,以后喂饭,爸爸喂我一份,妈妈喂我一份,可以吃两份了诶!”
我摸了摸我的脚踝,有些红肿,好像扭到了,不过想到 momo 的话动作不禁一顿,它说的是真的吗?
“学姐,我送你去医院吧!”他蹲了下来,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脚踝。
我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摇头:“不,不用了,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才好啊!”他略微思考了一下:“那这样,学姐是不是也没法做饭啊,那我做给学姐吃吧!”
“不……”
我话音还没落,他直接跑走了,还不忘回头朝我挥手:“我去买菜,马上回来!”
“不是,主人,我,momo,我是 momo,你没把我牵走!”萨摩急得叫了起来,结果车子却已经开走了。
momo 目送着车子离开,然后忽然抬头看向了我,接着就摆烂似的睡在了我脚边,“妈妈还在这,爸爸一定还会回来的。”
就这样,我牵着两狗一猫往家走。
小鸡毛摇着尾巴和 momo 贴贴:“哇,你主人真好善良,知道我主人受伤了,还主动帮她煮饭。”
黑耗子一脸老子很不爽的表情,“善良什么,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猫猫队开大会的时候我就见过这小子,当时还以为是敌方卧底呢?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还偶遇呢,不知道蹲多久了,好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实习的地方离这十几里地呢?”
我抱起了黑耗子,捂住了它的嘴:“别说了,你太吵了。”
“诶,嫌我烦了是吧,才买就腻了是吧,真是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猫六月寒。”
“我一天尽是沉默寡言那处,哪里吵了,真的半点道理不讲。”
“烦死了,又多活一天,啥时候才能去富贵人家啊,我看前面那车蛮贵,你把我绳子解了得了,我上去碰碰运气。”
我沉默,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这个特长真烦人。
我看着黑耗子,内心忽然有点忐忑:“他真的喜欢我?”
黑耗子咬着爪子,“对。”
“有这好事!”我一脸惊喜,“单了两年了,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我低头看向猫猫,又有点失望,动物哪能懂人的感情呢,别到时候空欢喜一场,人家或许只是拿我当朋友罢了。
2
我回到了家,躺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快累瘫了,耳边的声音真的就没停下过,现在它们一猫两狗关系已经进展到桃源三结义了。
“猫哥,猫哥,你快趴下,翘屁股,这样可舒服了。”这是小鸡毛的声音。
黑耗子没理会他们,骂骂咧咧的跑鱼缸喝水去了,“晦气。”
结果它脚一滑,摔鱼缸里去了,爬出来后骂的更凶了,“我一万一的身价,怎么着也不该在这么个穷苦之地啊。”
“耗子哥,我给你舔毛!”momo 说完,直接跑到了黑耗子身边给它舔毛。
它们尊滴好吵!终于知道老天爷为什么不让宠物说话了。
我正想着,门铃响了,我推门,是沈羽,他靠在门上,眸中光若星辰,手上拿了两个餐盒,“学姐,我做好了。”
我连忙回神,端过菜放到桌上:“没想到你这么快啊!”
沈羽在门口换鞋,那温润的嗓音带着歉意:“我家餐桌被狗咬坏了,学姐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吃吧!”
“啊?”momo 愣了一下,餐桌咬坏了,谁咬的啊?真缺德。
“当然可以。”我连忙点头去给他拿筷子,“没想到 momo 这么调皮啊!”
他点点头,看着我的眼神温柔的似乎能掐出水来,“学姐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合!”我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连忙点头。
沈羽笑:“学姐,你还没吃呢。”
我闻言,脸唰的一红,连忙点头夹了一筷子,目光微亮:“好吃诶!”
“学姐喜欢就好。”他的声音清澈干净,不染淤泥。
我刚准备说话,黑耗子就出声了,“你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是吧,我们仨还等着吃饭呢!”
“哦。”我连忙站了起来,“对了,还没给他们俩喂饭呢,我没有狗粮。”
“我回去拿!”他话落,走了出去,很快就拿了狗粮过来。
momo 激动的抱住了它的好大爸,看着狗粮,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沈羽倒到一半,目光忽然落在我身上,黑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学姐,刚刚关门太急,好像把钥匙落在家里了。”
“啊?”我皱眉有些担心,“那怎么办,要不叫开锁公司来吧。”
沈羽点点头,眼底的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开锁公司离得比较远,可能得晚上才会来了,我在这待着也无聊,学姐,不如我们去看场电影吧,回来或许刚刚好。”
我思索了一下,确实有场电影蛮想看的,他这是在邀请我吗?
“那好吧。”我垂下眼眸,仓惶的避开了他的目光,一颗心却像是小鹿乱撞。
虽然之前遇见了渣男,被伤了心,但我也没必要为渣男耿耿于怀,该找新的了。
我点开手机一看电影票,心瞬间凉了,“那个,今天下午的票好像都没了。”
“这么不巧吗?”沈羽拿过手机,俊眉微挑:“不过还好,我本来准备和 momo 去看,恰好定了两张。”
“是吗?”我眼中有着惊喜,凑过去一看,目光停住,“可是这个电影院好像说不让带宠物。”
“那就只有不带 momo 了。”沈羽一脸遗憾的看向 momo,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我珉了珉唇,压制住内心的雀跃,故作高冷:“那我先去化妆。”
说完,我逃也似的跑进了化妆间,一看镜子才知道,自己脸红的像是猴子屁股。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脑子里莫名有了一个调调,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我刚平复下心情,结果耳边忽然想起了黑耗子的声音,王回头看去,没想到它居然也跟了进来。
“这男的就是喜欢你。”黑耗子直接跳上我床。
我瞥它一眼:“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人家那顶多就是有点好感,离喜欢还差一大截呢?”
“那白鬼亲口说的,他家用的智能锁。”
我皱眉,盯着黑耗子,“白鬼?momo?你怎么叫 momo 白鬼?”
“它一身白,不是白鬼是什么!”黑耗子一脸老子不想搭理你的样子,转身出去了。
我也跟着走出去了,结果没抓到黑耗子,倒是沈羽先抬起了头,眼含笑意:“姐姐,你好了?”
“好了。”我点点头,莫名有些紧张的走了出去。
3
就这样,我和沈羽去了电影院,没想到啊,这个世界是真的窄,我居然在这遇见了江文和他的好妹妹周竹。
我和江文大三刚开学时便交往了,他和周竹都学的医,他们下晚自习要很晚,有时候还有实操,他会要我开车去接他们。
我拿快递时,他会叫我顺便把周竹的也拿了,有次她定的是一坨很厚的书,我说拿不动,他却不管,说让我先别拿自己的,周竹今天要用,那天烈日炎炎,我心情不好,没拿,结果江文便说我娇纵蛮横不知礼。
在我手里摔骨折时,周竹被实验室的兔子咬伤,我给他打电话,他却在开我的车送周竹去打疫苗。
我辛苦跑下宿舍,却发现车不见了,忍着痛叫的救护车,我去质问,他却说他是医生,应该分清主次,我骨折什么时候都可以治,但疫苗必须在 24 小时注射。
最终,我受不了了,在大四时提了分手,但他即便是现在,分手快一年了,都觉得我对他依旧有意思,这该是有多自恋啊?
也怪这个狗东西是姐初恋,我本能的以为所有恋人都是这样,后来发现不对,就我是这样,于是分了。
“姐姐,没想到在这遇见你了,这一年里,因为我的事让你和江哥哥吵架,是我不对,最近廋了这么多,是想江哥哥想的吧,你说你也是倔,认个错不就好了。”周竹说完,上前亲昵的握住了我的手。
只是还没有握住,沈羽就挡在了我面前,将绿茶递给了她:“阿姨,我没有茶了。”
周竹脸色一下僵住,听到阿姨二字,嘴角抽搐了一下,甚至都开始有点不自信了,“我……我有那么老?”
沈羽面带微笑,看起来像是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不老,只是不年轻而已。”
“你敢讽刺我,苏月,你看看,你带了个什么人,如果就只是为了气江哥哥你也大可不必如此绞尽脑汁。”
江文很享受这种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的感觉,回头看着我,居高临下,“明知道我生气啦,你却这么久了也不来道歉,以后我若是娶了你,你也要这样?论贤惠,你真是半点也比不上阿竹,既然来了,我也立立规矩,如果我们要结婚,我不希望你养猫。”
“收到!”我目光看向一旁的衣服,倒是不错,待会去试试。
江文看我如此顺从的样子,满意了两分,神色间有一股将我控制于掌中的得意:“所以,你是准备把它卖了?”
我抬起头,有些迷茫的看他:“不知道,看你女朋友的意思吧,你们结婚养猫的事你和她商量一下吧。”
江文愣住了,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带着疑惑:“你什么意思?!”
“或者你可以让你的结婚对象把猫送给我,我未来老公不介意。”我看着他,面带微笑。
江文似乎以为我没有再认真听他说话,不禁怒声斥责:“我介意!”
“我知道你介意,但我老公不介意啊,你跟你女朋友协商一下吧,看看能不能给我,还有,你刚才说的如果我们要结婚,你不希望我养猫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不一直都是好朋友吗?”我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似乎是真的没明白。
“你……”江文指着我,气的一张脸都红了。
我冷嗤一声,看向他的目光中尽是嫌弃,转身顺势挽着沈羽的胳膊:“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现在喜欢的人他。”
“苏月,有意思吗?”江文站到了我面前,目光倨傲:“冷战快一年了,你不累吗?你故意带着这个假的出现在我面前,不就是想气我吗?你适可而止,我们复合吧,你离开了,我很不习惯!”
沈羽站在我身旁,勾着唇角,似笑,可眼底却不见半分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却又像是个温柔小白花,他应该是不会吵架,这种事还得我来。
“想复合是吧?好啊,那你肯跟周竹分开吗?”我笑眯眯的看着他。
周竹脸色一紧,上前看着我,“姐姐,你说话不必如此刀剑相向吧,我和江哥哥只是朋友,我知道,你觉得你自己长的不好看,身材差,所以你自卑的害怕所有比你优秀的人靠近,你怕她们抢走江哥哥!”
我被她这一番话逗笑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他不过是吊着你,字字句句关心,却从未给过你名分,王要是跟他结婚了,你们这关系,充其量就是个三,这叫爱?醒醒吧,蠢驴!”
说完,我不再理会,转身拿起一件衣服去了试衣间。
我本以为沈羽教养良好,性情温柔,不会跟人吵架,结果哪知道我出门结账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说吧,你是她花多少钱请的。”周竹手放在胸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沈羽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仿佛是淬了冰,“怎么问这个,同行想了解价格?”
话音到这,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文,最后目光转向周竹身上,“虽然市场大环境不好,但你也不能不挑不是?”
“你……”周竹气的脸都红了,“我和江哥哥才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她刚说完,江文有极有男子气概的站了出来,挡在来周竹面前:“你有本事冲我来,欺负一个女的算什么本事?”
“刚才你不站出来,我骂完了你就来了,你挺会抢功劳啊?”沈羽嘴上不停,在江文还未出声时,他忽然低头,不冷不热的吐出一句:“你增高鞋垫掉了!”
江文闻言,下意识的低头,真的以为掉了,左右寻找,最后才发现被耍了。
“沈羽!”我叫了一声。
沈羽闻言回头,目光瞬间变得柔和,最后特地回头看向江文:“如果想不通我为什么骂你,你可以照照镜子,这样就什么都懂了!”
话落,他转身离开,徒留两人在原地气得不行。
4
我和沈羽去了电影院,但很奇怪的时候,手机上面看的是满座,可是去了电影院,发现这场电影只有我的和他。
“不是满座吗?”我左右看去,连只蚂蚁也看不见。
沈羽靠在椅子上,笑得浅淡,不紧不慢的吐出了一句:“兴许是临时有事吧!”
“临时有事?”我回头看去,他们难道全部都是一个公司的,然后全部都临时有事了?那这个公司也太缺德了吧。
“姐姐!”
我正想着,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这个氛围的衬托下充满了一股暧昧的情愫。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你以前不都是叫我学姐的吗?”
“姐姐都喜欢我了,还要我叫的这么生分吗?”他这一声姐姐叫得我耳膜酥麻,小鹿乱撞。
我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我刚才是为了气江文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
他闻言,凑近了我耳边,嗓音搅得我心酥酥麻麻的,“姐姐,我可不是你气别人的筹码。”
我还想解释,结果下一秒,他直接揽住我的腰,吻了上来。
我大脑第一反应是一片空白,第二反应是家人们,我恋爱了,第三反应是,完了,给摄像头那边的工作人员那留下黑历史了。
许久,他松开了我,摸了摸自己的唇,眼中含着笑意:“姐姐,你似乎不会接吻,我以后慢慢教你如何?”
我脸红的像是个猴子屁股,什么清纯小学弟,装的,全部都是装的。
5
我和沈羽出了电影院,他带了去了猫咖,这一天,我们玩的很开心,到了家门口,忽然想起了锁的事,“学……学弟,开锁师傅来了吗?”
“学弟?”他勾唇,呢喃着这句话,而后靠近我,垂眸,好听的声音带着磁性,“这么叫是不是太生分的啊,女朋友!”
最后女朋友三个字他似乎还刻意加重了音调。
“是,是有点……”我结结巴巴的出声,而后找到了机会,逃也似的逃回了家。
今天丢脸都大发了,一局也没掰回来,脸都红成猴子屁股了。
“不行,恋爱可以谈,但我必须是上面的那一个!”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百度,搜索如果在恋爱关系种做强势的那一方。
momo 在一旁和小鸡毛玩翘屁股,黑耗子在鱼缸里喝鱼汤。
“只要本大爷把水都喝光,到时候抓条鱼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我,此刻正在飞快的学习百度给我提供的经验。
“咚咚!”
我打开门,看着门口的人,万万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我来接……”
他话音还未落,我学以致用,直接给他一个壁咚将他逼到墙角,按理说这里是有台词的,但是台词太羞耻了,我说不出来。
他高我一个头,就这样,看我垫脚壁咚他,许久才低头,轻笑一声:“姐姐是想亲我?”
“我……”我望着他,心脏狂跳,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啊。
“既然姐姐都这么主动了,那我也不能不解风情是吧。”沈羽说完,揽住了我的腰,一手拖着我的头,又吻了上来。
他的吻张扬而霸道,与他平日里的这个人截然不同。
“喂喂喂,猫在呢!”
耳边忽然响起了黑耗子的声音,他松开了我,黑耗子正坐在门口,托着一条腿在那舔屁眼。
我这次脸没红,而是捂住了最能挑事的黑耗子的眼睛,“你不准看。”
“整的根谁稀罕似的!”黑耗子唰的一下跳到了地上,骂骂咧咧的回窝里躺着了。
“姐姐再见。”他话落,牵着 momo 就离开了。
我如释重负,回家躺沙发里躺尸了。
黑耗子满屋子乱逛,坐窗台上发电报,“我的喵喵球,喵喵球在哪啊!这可是我来到地球的使命啊!”
我将它抱了下来,指着它的鼻子:“别找什么喵喵球了,你就待在地球,陪我一辈子吧!”
“切!”
黑耗子说完,就跑窝里睡大觉去了。
我也没再多想,洗漱完就上床去睡觉了。
6
之后的每天,沈羽都会给我送来早饭,我也会给他做爱心便当,我们的关系就在这一来一往中确定下来了,后来恋爱了三年,他给足了我安全感,我壁咚他,他也顺着我。
终于,在第四年的时候,我们领证了。
但是领证的晚上,我到处都没有找到黑耗子。
我和沈羽跑到了小区楼下找它,“黑耗子!”
我打着手电筒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心中不禁有些难受,“小黑流浪的时候就已经受了很多苦了,现在它都已经过惯了安逸的日子,我怕它打不赢别的猫。”
沈羽贴完了最后一张寻猫启事,过来安慰我,“黑哥在家里称王称霸,去了外面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小黑它只是看起来霸道,其实它敏感又脆弱,我去上班时,它老是担心我死在外面,我一次次给它解释上班没有危险,但它还是会偷偷钻进我包里……”
我说到这,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我记得我最后好像在沈羽怀里睡了过去,他把我抱了回去给我盖好了被子便关灯离开了。
“喵,喵,喵!”
我忽然在耳边听到了一声猫叫,我猛地坐起,而黑耗子此刻正抱着我的胳膊睡的正香。
“黑耗子!”我立马打开灯,一看见它那样子就气的不行,“你跑哪去了,我着急死了你知道吗?”
黑耗子慢条斯理的坐了起来,舔了口毛,“你凶什么凶,不知道本大爷有多累吗?听说你要结婚了,本大爷特地出去打听了一下,跑了好几条街呢,它们都说这个沈羽人不错,经常给它们喂吃的,你嫁给他应该不会错。”
我听着这话,心头的火一下子全消了,“你没受伤吧,门是关的,你怎么回来的?”
“是你那相好的就是那沈羽半夜找我,我小弟们听到了消息,来禀告我!”黑耗子说着就跳进了我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了。
我也关上了灯,看着黑耗子:“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黑耗子没有回答我,而是沉默了许久,在我快要睡觉的时候忽然出声,“主人,我喜欢上了楼下的那只橘猫,我们收养它吧!”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它这样子,笑了:“原来你们猫猫也搞纯爱啊,是真的喜欢?”
“嗯。”黑耗子拿头噌我,像是在撒娇,跟以往那高冷样子有些不一样。
我抿唇一笑:“既然这么喜欢,那肯定不能含糊,下个月就是我和沈羽的婚礼了,到时你们和我们的婚礼一起办,我明天就去把它拐回来。”
“嗯。”黑耗子似乎有些累了,换了个位置,枕着我的胳膊睡了。
我看着它,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小黑,你一定要无病无灾,好好活下去啊!”
我说完,它没有回应,我也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我也会一直陪你的,穷鬼!”
7
第二天早上,我睡醒时已经早上八点了,以前黑耗子老是七点就会叫我赶紧起床喂饭的,不过这次却没有醒,应该是昨晚太累了吧。
我决定和沈羽一起去抓橘猫,等它醒来给它个惊喜。
“你吃早饭吧,我去放笼子!”沈羽将吃的递给我,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点头接过:“你小心点,别受伤了!”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不过,黑哥的心上人,我倒是很想见见呢!”沈羽说完就跑到了草丛中去了。
我刚收回目光,低头,一只毛色光滑橘猫忽然就跳到了我椅子上,似乎才刚一两岁的样子。
它将草药推到了我身边,“你认识黑耗子吗?”
“你就是小橘?”我有些惊喜:“黑哥说它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回家吗?以后你不用再流浪了,我养你。”
小橘没有回话,而是又把草药往我身前推了一些才开口:“你给小黑说,我跑到了隔壁小县城,给它找到了它说的这个草药,你可以帮我转交给它吗?只要它吃了就不会有事了。”
“草药?”我低头闻了闻,“这就只是普通的薄荷草啊。”
“我不知道,但黑哥说这个草可以救它,它说让我去隔壁村找,等我回来,它的病就可以好了,我找了好久呢。”
“它的病?”我心中猛的一凉,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什么也不顾的往家里跑去,我推开门,没有看见黑哥的身影,以前我只要回来,它都会在门口迎接我,然后说我再不回来就饿死了。
我找了很久,是在阳台上找到它的,它在晒太阳,但整个猫看起来病怏怏的,看见是我,站了起来,步履似乎都有些蹒跚,最后一次跳进了怀里,舔着我的手,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声音软软的,“铲屎的,我找到喵喵球了。”
“你再坚持一下。”我抱着它狂奔下楼,去到了医院,得知是猫瘟,可送去时已经晚了,医生抢救后也没能将它救活。
我回到家, 从小橘那才知道, 原来, 他从前就是得了猫瘟才被前主人遗弃,后来被好心人治好了后才放归野外, 他怕如果它又得了猫瘟, 我就会丢掉它。
它骗小橘说薄荷可以治它的病, 其实是想小橘离开,不想它看见自己死亡,它让我去抓小橘,应该是会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想换小橘来陪我。
“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我哭出了声, “我以为,它最近话少, 只是不想理我, 我一直忙着工作, 却没有关心它。”
“好了,别难过了。”沈羽过来抱住了我,耐心的哄着我, “我们再养一只好不好?”
“不要。”我摇头:“它不是小黑。”
我难受得整颗心都仿佛是被揪住, 疼的厉害,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感觉肚子有一丝丝疼意,接着那股疼意越来越明显。
“阿月!”
这是我最后听见的声音,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 沈羽在我身旁,见我醒来,紧张的靠了过来:“乖乖,你没事吧, 有没有哪不舒服?”
“我怎么了。”我看向护士, 肚子舒服了一些。
护士看着我,笑了一声:“你怀孕了, 你身体不怎么好,注意情绪不要太激动。”
“怀孕了?”我摸向自己肚子, 手指微微颤动。
护士出去了,沈羽江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嗓音温柔,“我刚买了一只猫,也是英短,吃完苹果, 我们就不哭了好不好。”
我接过苹果,转头望向窗外的风景,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我收回目光, 闭上了眼睛, 因为怀孕, 婚礼提前了,之后养胎时,沈羽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
生产的那天, 我看着沈羽手中的孩子,是个男孩,它的腹部有一块褐色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