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追光
追光 红尘不负我:疯批美人的爱与救赎 男朋友被狗仔拍到和一个小网红进了酒店。 就当全网都以为我这个恋爱脑会继续为他澄清的时候,我让经纪人发出了分手的通稿。 「南溪,你离不开我的。」渣男咬定了我会后悔。 一年后,我站在了领奖台上。 「我能有今天,都要感谢我的爱人。」我的目光从渣男身上掠过,看到他看着我满脸的希冀忍不住勾起
第 2 / 5 部分
「顾先生要是没什么事情就请回吧,你们在这里打扰到我休息了。」说着莫天成又看向我,「你明天不用进组了?」
顾洋自然是认识莫天成的,尽管他不是中娱公司的人也不敢轻易地得罪莫天成。
「小溪,我下次再来找你。」他把小蛋糕塞到我手里再跟莫天成说了句「打扰了」,真的就离开了。
我愣愣地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着他的背影说一句:「不要来了。」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
莫天成依旧靠在墙上,湿湿的头发耷拉下来,他朝我手里的袋子扬了扬下巴:「不扔了?」
我下意识地就将小蛋糕扔到了门口放置的垃圾桶里。
莫天成这才满意一般地站直身子,对我道:「深更半夜,不要给男人开门。」
「莫总,」我看着他好像要转身离开,就叫住了他,「您怎么在这里?」
这个时间点儿,怎么看都有点儿不对劲。
莫天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家居服,一副很明显的样子:「我住在这里啊。」
说着他指了指走廊另一边的房子。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半掩上的门。
可是那套房子里好像从来没有人住过啊。
「今天刚搬过来的。」莫天成似乎能听到我的心声。
我干笑了两声:「那真是巧呢。」
「不巧。」他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只说了句,「早点休息。」
我关了门刚喝了杯水,门铃又响了。
走到门口,我还没来得及问是谁就听到莫天成的声音:「是我。」
我一开门就看到莫天成站在门外,还是刚刚的模样。
见我这么快开了门,他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道:「刚刚说的话都当了耳旁风吗?还是你不把我当男人?」
这个莫天成指定是有点儿毛病。
原本没什么心情的我,现在被他这样一气精神都上来了。
我一句话没说就要关门,他眼疾手快地挡住了门,面上闪过一丝尴尬:「那除我之外。」
他一本正经地这样说,居然有些难得的滑稽。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有些得意忘形地问他:「那莫总不是男人吗?」
问完我就后悔了。
要是往常,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问他。
可能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容忍一个女人质疑自己是不是个男人。
所以莫天成听了我的话后,一本正经的脸上好似裂开了一条缝儿来。
他低头看我,将我一步一步地逼近房间里。
「莫、莫总。」我心里有些发怵,连舌头都捋不直。
莫天成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出来,脚步却没有停下来,一直把我逼到餐桌边。
我一双手在身后撑着餐桌,表面上一如平常,心里却怕得很。
「以后……」莫天成总算是停了下来,他看着我久久没有移开目光,只说了两个字。
我眨了眨眼睛,等着他说接下来的话。
没想到他话锋一转,问我:「吹风机借我用一下。」
这属实让我没想到,我撑着餐桌的手一滑,整个人就要往后面倒下去。
如果莫天成不拉我一下,那我一定会后背磕到桌子边上倒下去,受了伤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明天进组……
就在我脑子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莫天成拉了我一下,我整个人落进他怀里。
他刚洗过澡,身上都是好闻的沐浴露香气,他滚烫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服握在我的腰上。
「借个吹风机,吓成这样?」他低头看我,嘴边带着若隐若现的笑。
气血一下子冲上头,我的脸烫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到门口的声音:「南溪,你跟莫天成是什么……」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我在莫天成的怀里探头朝门口看去,看到了折返回来的顾洋。
「你们……」看见我和莫天成抱在一起,他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我从莫天成怀里站起来,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并不打算解释。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原来是早就跟他搞在了一起。」
他的话一落,我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清晰。
「自己恶心,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恶心。」我冷声说完,伸手将门「啪」的一声关上。
完全忘记了莫天成还在里面。
所以当我转身看到还双手环胸靠在餐桌边上的莫天成时,刚降下去的气血又一下子冲上来。
我都不敢看他微挑的眉和若有所思的眼睛,慌忙走进洗手间拿出吹风机塞到他怀里。
他看了看怀里的吹风机,又看了看我,笑了一声。
「谢谢。」他拿起吹风机就要出门。
可是顾洋还在门外……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拉住莫天成的衣角。
他停下来低头看我。
「要不,您在我这里吹?」我试探性地问一下。
让顾洋误会就误会到底,最好永远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莫天成看着我不说话。
我一时有些心虚,这样都要求的确是有点儿让人觉得唐突,再加上孤男寡女的……
「如果你不……」我话还没说完,吹风机就被莫天成丢到了我的手上。
果然是我太唐突了!
莫天成不会让我滚出中娱吧?
为了顾洋这个狗男人,我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帮我吹。」莫天成带着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
「好的。」我下意识地答,随后反应过来,「嗯?」
「我自己也不太会用吹风机吹头发。」他环顾了一下我的屋子,笑着问我,「在哪儿吹好一点儿呢?」
很明显地,他在说谎。
因为要进组,李璐一大早就来了我家。
我一边刷牙一边看着她收拾着东西。
她其实是很辛苦的,说是我的经纪人,其实还兼了我的助理,这一路走来我的确对她有所亏欠。
就在我想着一定要好好发展,对得起她的付出的时候,她不知道从哪儿拎了一根头发气势汹汹地朝我走过来。
我被她的气势吓退了好几步。
「南溪,你给我解释一下。」她看上去很生气,手上的头发一看就不是我的。
当然不是我的,是莫天成的,昨晚我给他吹的头发。
明明是很暧昧的一件事,莫天成却表现出公事公办的样子,走的时候说了句「谢谢」。
我当时也没想到地上会有他的头发,倒头就睡了。
「枉我觉得你终于清醒过来了。」李璐的声音里都是失望。
我连忙把嘴里的泡沫都吐出来,解释道:「这不是顾洋的。」
这话一出显得更奇怪。
李璐愣了一下,随后瞪大眼睛。
「南溪,你……」她一脸不可思议。
不用她说,我都知道她想到哪儿去了。
我连忙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讲完的时候我们已经坐上了去往剧组的车。
「也没什么问题,莫总日理万机,很多事情都是要别人代劳的。」听到莫天成要我给他吹头发,李璐并不惊讶。
我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
就算再日理万机,总不能连吹风机都不会用吧。
不过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毕竟我也利用了人家,就算扯平了。
车子开了五个小时才到剧组。
我是后来才听说,这个《舍离》原本定下来的男主角是顾洋,不知道什么原因给换下来了。
现在换成了近两年讨论度最高的一个青年男演员路庆。
我一到地方,路庆就走过来和我打了个招呼。
说来也是巧,因为我那不好听的头衔,这圈子里没人愿意跟我多说两句话。
倒是这个路庆,我不过是在一年前跟他塔戏的时候有过交集,他不管在什么地方遇到我都会跟我打个招呼。
好像我们挺熟似的。
因为这件事,也让顾洋不爽了很久。
以前因为顾洋的关系,每次路庆打招呼我都不正面回应,这次我笑着朝他走过去。
「你来得真早。」我也像是个老友一样,跟他笑说了一句。
他或许没想到我会这样,愣了一下。
随后他笑道:「果真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
人都是这样,在陷阱里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一旦跳出来了回头看陷阱就会觉得自己傻得可笑。为了往后再也不往陷阱里跳,就会积极地表现出跟陷阱里完全不同的样子来。
简单的开机仪式后就准备准备要开拍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刚从陷阱里跳出来的原因,拍女主恋爱脑一直舔渣男的戏时,我怎么都进入不到状态中去。
甚至还生理性地恶心。
眼见谢导的耐心快要没了的时候,我调整片刻后要求最后再来一次。
「整个剧组都等你一个人,你多大的脸。」一个女声在一边响起来。
我侧头看过去,是女二号林采儿。
李璐说这个林采儿原本也是想要我这个女一号的角色,却没想到被我拿下来了。
之前网上一些不好的言论也是她煽动起来的。
「这也是为了呈现更好的效果,相信大家也是愿意等的。」路庆在一旁笑着替我解围。
我朝他微微一笑,感谢他的解围。
「导演,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我的表演功底不错,不然谢导也不会在试戏的时候对我很满意。
虽然我不是科班出身,但为了出人头地也是没日没夜地学习,如今好不容易离开了绊脚石,我不能再被别人影响了。
这样想着,原本过不了的戏,果然在最后一次让谢导点了头。
「南溪,好好地调整调整,我很看好你。」收工的时候,谢导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让我大受鼓舞,接下来的戏拍起来更为顺畅。
我的演技渐渐地在剧组里得到了一致好评,所有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一天,突然有人往剧组里送来了奶茶和甜点。
「这是顾先生请大家吃的,希望大家多多地照顾我们南溪。」送来的人是这样说的。
原本坐在一边休息的我听到这句话脑子一空。
什么东西?
「哪个顾先生?」李璐先我一步问出来,语气里的火药味儿十足。
如果不是这里人太多,看她的样子是恨不得连人带东西全部一起扔出去。
来人明显地没感受到她的火气,笑着大声答:「顾洋顾先生。」
剧组一片哗然。
连谢导都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很好,顾洋这个狗东西。
「嘁,还以为多有骨气的东西。」林采儿坐在不远处,朝我这边翻了个白眼。
李璐原本就黑了的脸,更黑得难看了。
我懒得管她,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对李璐说:「去问问一共花了多少钱,总不能让顾先生破费不是?」
声音不大不小,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我南溪何德何能,又一次上了热搜。
网上把我昨天给顾洋奶茶甜点钱的事情传得神乎其神,大家都在说菩萨显灵了,我才能如此清醒。
我拿着手机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这不是好事儿吗?你什么表情?」李璐看我变幻莫测的脸,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我放下手机看向她,问她:「你说,这个钱公司能不能报销?」
李璐手里的衣服散了一地。
这的确不怪我小气,只是昨天那笔钱对于我来说真的算是笔巨款了。
可能李璐也察觉到了我到窘迫,捡起地上到衣服:「要不我帮你去问问?」
「可以吗?」我诚挚地看着她。
不可以。
当天莫天成不知道抽了邪风,也送了东西到剧组来。
就在林采儿前脚刚给大家买了水果饮料后,莫天成就带着人后脚跟了上来。
林采儿看到莫天成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天成,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甜甜软软的,跟嘲讽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莫天成冷着脸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们公司的南溪第一次担任女一号,大家还请多多包涵照顾。」跟在莫天成后面的男人说出这句话后,就带着一队人马开始摆桌子。
精致的下午茶,一看就不便宜。
这种情况下,我如果再厚着脸皮去找公司报销餐饮费,是不是多少有点儿不要脸了?
不止莫天成身边的林采儿脸色有点儿难看,我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看着剧组的人开心地吃着下午茶,就好像看着他们在吃着我的钱。
「你不吃吗?」莫天成坐到我身边来。
我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我脸上的幽怨有没有藏好,只瘪了瘪嘴摇头随口诌了个理由:「减肥。」
他上下扫了我一眼,皱了下眉:「全身上下都没几两肉,减什么肥?」
这时林采儿朝我这边看过来。
那要杀死人的眼神真是太明显了,让我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从她刚刚那些举动就可以看出来她对莫天成很有意思,现在莫天成坐在我身边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她估计现在更把我视为眼中钉了。
「莫总跟林采儿认识?」这个林采儿也不是中娱的艺人。
莫天成抬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林采儿:「嗯,她父母跟我爸有些往来,偶尔会见面,除此之外没什么关系。」
他老老实实地跟我交代他们的关系。
我抬眼看他。
「真没什么关系。」他再次强调。
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我是说林采儿好像有话要对莫总讲,莫总看要不要去她那边坐坐?」只要不坐在我这边就行了。
刚被顾洋那个狗东西恶心了,我暂时有点儿恐男。
「南溪。」他面上没什么表情。
我看他:「嗯?」
「你真的不太聪明。」
???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莫天成走的时候有点儿生气。
气谁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那笔冤枉钱应该是拿不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好好地拍戏,林采儿依旧会时不时地嘲讽我几句,只不过她从来也只是嘴上说说,是个很合格的演员。
谢导是个精益求精的导演,这一点我早就有所听闻。
所以当他告诉我他要改一场戏的时候,我也没有太惊讶。
直到他说出要我演一场跳河的戏。
「这是女主发生心理蜕变的重要转折点,等她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她就告别了过去……」谢导耐心地跟我讲他的想法,我的脑子却一片空白。
见我没有反应,他才问道:「怎么了?有困难吗?」
「没关系,有困难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
这是我的第一部主演的剧,也是我必须要打的一场翻身仗。
「没,没有。」我笑着答应下来。
所有的安全措施做得都很到位,水里救援人员都安排了好几个。
怎么都不会出问题了。
我站在高处这样安慰自己。
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很快地进入状态,从高处一跃而下,整个人砸在水面上,救援人员迅速地朝我游过来。
这时我的思绪已经游离,又回到了那个妈妈带着我跳河的夜晚。
随着谢导的一声「卡」,我倒在了救援人员身上。
迷迷糊糊中,我被人接到了怀里。
「谁加的戏?」男人的声音饱含怒意,「我是不是再三地跟你确认过,你说剧里没有入水的戏,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我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我只是有点儿害怕,我紧紧地抓住那个人的衣服,沉沉地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莫天成坐在我身边。
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似曾相识。
但我来不及想其他的东西,这个病房只有我身下这一张床,不用想也知道是个高级病房。
我的手从被子边伸出来,扯了扯莫天成的衣角。
莫天成回头来看我,有些憔悴,见我醒了露出一个笑来:「醒了?饿不饿?」
原本要问他的话一下子全都被堵在了嘴里。
这样的话,我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明明我早就是一个足够坚强的人了,现在却突然涌上好多委屈。
鼻尖一酸,泪就不受控制地从眼角落下来。
「怎么哭了?」莫天辰伸手过来,他冰凉的手指抚了抚我的眼角。
等我回过神来,多少觉得有些丢脸。
我拉过被子盖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终于说出了我原本就要说的那句话:「这算不算工伤?医药费不用我自己付吧?」
莫天成显然没想到我要说的是这个,收回去的手僵在空中,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我眨眨眼:「我没钱了。」
这真的是实话,这个戏杀青了我才能得到片酬。
「可以。」莫天成笑起来,他的手向下放在我的被子上,把被子拉到我的嘴巴下面才从一边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
这么好说话?
我看向他手里的苹果,开始得寸进尺:「那……上次我给大家买的奶茶、甜点……」
他现在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听了我的话也没问一句,点点头:「可以。」
我眼睛一亮。
「您真是个好老板。」我由衷地称赞。
莫天成手中长长的苹果皮在这时候断开了,他扬了扬嘴角,继续削完苹果。
「不止可以是好老板。」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管他是什么,对我来说只要是个好老板就行了。
我开心地接过苹果。
莫天成走了以后,李璐才提着东西进来。
「溪溪,你可真是要吓死我了。」她一放下东西就扑到我身边来,「你不能下水怎么不说呢?」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也不是不能下水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