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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家住微博热搜

我家住微博热搜 大胆开麦:就要在娱乐圈爱个天翻地覆! 「我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么个智障玩意儿?」他轻轻咬上我嘴唇。 我揽上他脖颈:「大哥,你要正经想当我先生,就麻烦说些人话。」 【一】 「宝贝儿你终于上热搜了!」 天还没亮,我皱着眉揉了揉眼,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三十五。 虽然心中流着泪,我只能接起电话:「姐,大晚上的

第 7 / 8 部分

没想到,除了先前的论文,又有了几条说我敬业的通稿。

点开视频,其中之一是我往池塘里跳和上岸后面色苍白,却连连问「刚才那条怎么样」的花絮。

看到自己那副狼狈样子,我皱着眉挡住屏幕,赶忙关掉了视频,往下翻了翻评论。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竟然有人在夸我。

「小姐姐好美」

「难得有能好好演戏的年轻演员了」

「竟然和知晏 gg 莫名有 cp 感」

「爱了爱了」

虽然仍然有其他声音,但至少这次还是有人在为我说话了。

我收起手机,准备去洗把脸。

「穆琳!」应声转过身,见是吴梦晗,我有些纳闷,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找我能有什么事。

「穆琳,就是在叫你呢。你今晚没什么事吧?」

我摇摇头。

「太好了。你在剧组这么长时间,咱们都没怎么好好聊过天,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怎么样?晚一些我把地址发给你,记得穿得漂亮点儿啊。」

即使听起来只是个提议,她却根本没给我留下反对的空当,连珠炮一般扫射了一通,便扭着腰肢离开了。

怪不得张小豆不喜欢她,我也不喜欢。

尤其她先前还跟邹疏鸿那样说话……

察觉到自己的醋意,我一阵不爽,狠狠瞪了邹疏鸿背影一眼。

他仿佛感觉到什么一般,转过身来。我赶忙飞也似的逃跑了。

「去啊,怎么不去?认识她这么多年,还真没听她什么时候单独跟女人吃过饭呢。琳琳,专挑着贵的点,使劲宰她一顿。至于她说的话,别听,影响食欲。」张小豆一边补妆一边说道,然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哦,除非你想减肥。」

她对着小镜子抿了抿口红,噘嘴看了看效果,然后把镜子「啪」一收,丢进包里。

「对了,琳琳,我怎么总感觉邹疏鸿对你有意思呢。」

「没有吧。」我一阵心虚,眼神不住乱飘,好在张小豆低头看手机,因而并未发觉。

「反正不管怎么样吧,还是小心点为上。你别怪姐姐说话直,你现在名气地位影响力啥啥都不够,别一不小心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说得对。」我起身准备出门,经过她时在她脸上「吧唧」一口,「你怎么这么好」。

「这死孩子我刚化好妆。」她虽然这么说着,却笑得灿烂,「去吧去吧,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到了吴梦晗说的地点,我才松了口气。幸亏这回穿得体面,不然真被拦在门口得有多尴尬。

「那个……你好,我到了。」

微信刚发出去,门口就传来一阵笑声,我不由一哆嗦。

好一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熙凤都没你会造势。

一看见我,她就上来亲切地挽着我胳膊:「穆琳呀,你这妆化得可是欠些火候呀,一看就是新手,有空多上网看看那些视频……」

被她这样拉着,七拐八绕竟然绕到什么包间门口。

「什么意思?不是只有你和我吗?」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和张小豆都会错了意。本以为不过是俩女的唠唠嗑,没想到却唠到了酒局上。

「我刚毕业,不太会这种商业应酬,你还是找别人吧。」我抽回手,转身就走。

「这儿可不少难得的好机会的,你确定哦?」

听到这句话,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她很快跟上来,又挽住我胳膊,「你可以就喝果汁嘛,嘴甜一些而已,大家都是熟人,不用担心什么啦。」

「资源就会这样被你送人的哦。」

她让我坐在一个陌生人身边。刚一落座,对方注意到我,便轻抚了抚吴梦晗的背,两人不知低声说了些什么。

他给我倒了杯酒,冲我和善地笑笑:「小姑娘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吧?」

「那个,我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我撒了个小谎。因为早在大学时和室友谈起,如果以后遇到这样的商业酒场该如何应对,我们聊了许久后就得出这样的结论。

谁知对方听后笑出了声:「要不然怎么说你一看就没经验呢。这样的借口,早就被用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放心,不强迫你,等会儿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叔叔给你担着。」

我只得应付着笑笑,想去掏手机,却才想起刚才吴梦晗根本就没有还给我。

本想趁没人注意时偷偷溜走,没想到餐桌对面一个似乎有些眼熟的人手执酒杯站起身来,指着我说:「这小女孩是不新来的啊?迟到了不得表演个节目啊?」

在场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了我身上,还有人说道:「这女孩儿我认识,王导新戏,那个宏娱投资的什么剧里边有她。还是个才女,发表过论文的。」

「哟这么厉害?那要不是科班出身的,唱个歌总还是会的吧?」

「哎真是,她是宏娱的,你们越腾前段时间不还准备跟他们合作筹拍什么电影,女主还没定吧?」

正在众人七嘴八舌之时,吴梦晗走前来拉着我的手:「妹妹,亮个相呗?难得的机会,你要什么伴奏?」

好在小时候,爸妈离婚前,我那酷爱艺术的爹的确让我上过一段时间的声乐课,因而这次「表演」算不得丢人。

只不过,即使歌唱得不拉垮,我也已经觉得再无颜面。

终于,趁着他们的注意力被什么别的东西吸引过去,我赶快找了身边一个人借来了手机,拨通了宋宜的电话。

宋宜也许正在忙,一时没有接通,我着急得出了汗,赶忙又打过去。

「邹董可算来了,疏鸿可是难得露个面呐。正好今天有个你们公司的新人小姑娘——」

什么?

我猛地转过身,恰好与刚刚走进门的邹疏鸿对视。

正在这时,宋宜的手机也接通了:「喂?李导吗?」

周围的喧嚣仿佛一下子远了许多,我耳旁只能听到电话里宋宜的声音,眼前的人仿佛也在瞬间消失,只有邹疏鸿的神色晦暗不明。

「喂?听得到吗?」

【十六】

一向长于打交道的他一反常态,直接无视掉周围人的招呼,径直朝我走来,拉起我手腕便往门外走。

经过他父亲时,他一只手搭在对方肩上,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他父亲点了点头,继而深深看了我一眼。

虽然手腕被握得生疼,可说实话,终于从那里出来,让我只觉解脱。

邹疏鸿显然生了气。一言不发把我拽到了个空房间,从内锁上了门。

「解释。」我羞愧到了顶点,抬起眼睛看着他,紧张地咬了咬嘴唇。

他眼眶有些微微发红,眉峰紧蹙,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似乎在极力忍耐,但又仿佛随时都可能发作。

「疏鸿……我不是故意的,你能相信我吗?」

真的,我原本没想这样。可不知怎的,一开口就流了泪。

「我信。」

他伸出手,好像试探一般轻轻拢着我。

我却犹如找到救命稻草一般,扑进他怀里再不肯撒手,眼泪全抹到了他的高级西装上。

邹疏鸿好像无奈地轻叹一口,一面抱着我,一面缓缓摸着我的头发,然后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我抬起头,揽着他脖子,踮起脚尖同时按着他后脑勺,迫使他俯身来吻我,谁料他却反而侧脸躲过。

「我不能这样乘人之危。」他低声说。

「我真的怕。」看着他的眼睛,我鼻子又一酸。

「我知道。」

他拉过一旁的椅子,让我坐下,然后蹲在一旁,一只手环在我身后的椅背上。

听我讲完整件事情的经过,他找了找身上,没有发现什么纸巾,就用衣袖给我擦了擦泪。

「疏鸿,我真的不适合做这些。就不能只做好本职工作吗?我就只是个看书搞研究的,要让我演戏就好好演戏也行,其他真的……」

「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如果因为我们俩的关系,你才特意给我别人没有的资源,那我们这样,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我们终究不是对等的。可能现在行得通,可未来,如果我们吵架,你会不会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好在邹疏鸿的反应让我放心了不少。

他没有马上给出否定回答,而是的确认真思索了一阵子。

作为一个年纪轻轻就入了商场的精英子弟,他与常常脑子一热就下决定的我自然不同。做事永远会经过深思熟虑,我有时甚至觉得,用老谋深算形容他都不为过。

思考良久后,他温声说道:「今晚我想你也累了,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去,你的问题我明早给你一个合适的答复。」

此时的我对这位不久前还耳鬓厮磨的前男友自然是感激涕零。

因此,当发觉他开车的方向显然是他家时,我也对他「捎带取个东西」的说法并未起疑。

只有在等他磨磨蹭蹭许久,仍然「没找到那个文件」时,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此刻的我已经回复了精神,坐在他家沙发上,端着那杯无咖啡因茶足等了有一个小时。

「邹疏鸿你找什么东西找这么老半天?」他面带歉意地说:「还是没找到。这儿离市区远,要不然你先住一晚上,明天我再送你回去?」

可记忆里的他总共有几次用这样委曲求全般的语气说过话?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我抓起沙发上一个靠垫朝他扔过去:「亏我刚才还感觉你真够男人!」

他轻松接住那个靠垫,微笑了笑:「你怎么用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劳累我一直装着。」

「混蛋!」

「你说得都对。」他放下靠垫,坐到我身边。

不等我再说什么,他便一翻身,把我压在了沙发上。

「我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么个智障玩意儿?」

邹疏鸿看着我的眼睛,伸手松了松衬衫领口,然后伸手抬起我下巴。

我心跳得很快,不由自主想起那个暴雨的晚上。

我挑衅道:「大哥,你要正经想当我先生,就麻烦说些人话。」

他凝视着我,低下头,嗓音带着些别样的诱惑力:「说你想我了」。

「你想我了。」

「说对了。」

紧接着,便是触碰与缠绵。

「穆琳,我喜欢你。」他在我耳边一遍遍低语着。

古人云:「小别胜新婚」,我如今似是懂得一二了。

【十七】

「琳琳,演戏和科研,你更喜欢哪个?」这天晚上,我躺在熟悉的邹疏鸿房间,他将自己的一部分东西拿到客房,然后坐在床边陪我说话。

「科研。」我回答速度之快,令自己也有些意外,想了想,又补充道:「演戏倒是也挺有意思的。」

「但你不想搅入娱乐圈的这些关系,是吗?」

我摇摇头,坐起身来,把枕头靠在身后和他面对面聊天。

「疏鸿,我还没跟你说过我爸妈吧。」

他替我整了整有些翻进去的睡衣领口:「你要是不想说,不必勉强。」

看着他这样悉心照顾我时柔和的眉眼,我一阵动容,咬了咬下嘴唇,鼓起了勇气。

「他们俩不是托人介绍的,是自由恋爱。

年轻时,我妈特别崇拜我爸的那种诗人一样的艺术气质。据她说,他是个特别浪漫的人,细心,也会照顾人。再加上长相标致,特别吸引女生喜欢。

我妈一直特别崇拜他,而且一直持续到婚后前几年,刚开始也过得特别幸福。虽然生活比较清贫,但是她总觉得看着我爸拍的那些花朵、风景、人物,那些柴米油盐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原本,我妈是家庭比较好的那个,所以即使收入不多,也常有家里接济,但我爸不愿意这样。

他原本其实更喜欢拍的都是风景,但后来为了有更多收入,逐渐开始频繁地接人像摄影,甚至是拍一些大尺度的大片,我妈接受不了,他们两个人就越来越多争吵。

事实证明,我爸特别有商业头脑。早在那个时候,他就会了包装、炒作,名声越来越大,家里也富裕了不少。可是商业应酬很多,让我妈越来越反感。她后来说,觉得我爸爸变成了一个商人,而不是当初的那个艺术家。

再后来,他们就离婚了。我妈带着我,虽然不是什么净身出户,但也没要我爸主动提出的那些所谓的补偿。」

说到这里,我已经轻微哽咽,看了邹疏鸿一眼,索性往床里侧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他坐上来拢着我,我枕在他肩上。

「疏鸿,的确有很多人会在现实面前妥协,放弃了理想这种听起来似乎虚无缥缈的东西。但也有人,就像我妈这样,对他们来说,精神层面的变质远比生活的拮据更让人难以忍受。」

他轻叹一口,慢慢地、轻轻地拍着我,也许不知该说什么话,便只好用这种方式安慰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是随了他们哪一方,就只好跟着直觉走。」

「所以你不愿意有那样仿佛成为我附庸一样的感觉?」我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但是我以为自己能接受走捷径,以求跟你有相同的高度,却发现我也做不到。」

沉默了片刻后,我向他怀里缩了缩:「疏鸿,我是不是特别任性?」

他闭上眼,吻了吻我额头:「不是。」

虽然得到了否认的回答,我却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直到他说——

「我原先一直觉得你情商不高,用了五年时间才发觉我喜欢你。现在才知道,原来我自己也不是什么高明的人。」

「啊你喜欢我那么久啊?」

「也没有,也就大概两三年。」

说完,他轻笑着捏了捏我脸:「别打岔。」

「哦那你继续。」

「我也用了这么久,才知道你吸引我的是什么,也直到现在,才发觉我对你,已经不只是喜欢。」若说前半句只是让脸红心跳,而听到后半句,我直接睁大双眼望着他:「啊你说说说什么?」

他双手搭着我肩膀,使我正面对着他,目光闪烁,又坚定如炬:「穆琳,我爱你。」

话音刚落,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用力推了他一把:「邹疏鸿你想干嘛啊这么突然!」

方才这样深情地告白,他自然不敢恼我,摸了摸下巴,眼神向别处瞟去。

我扳过他的脸,朝他凶道:「几个意思你?刚刚在一起不到一个月,现在分手了还没正经复合呢你给我整这么一出?什么居心啊你?!」

「看把你急的。」他握着我手让我先放开他,「我又没说让你这就说回来。」

「就是!你给我逼急了我跟你说我——」

实在口不择言的我连带着看他那张俊脸都不爽得很,羞红了脸推他出去,然后迅速关了门。

「那个……」

「睡你的觉去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我剃须刀没拿。」

「那就不剃了你有胡子也一样帅!」

安静了片刻后,他问:「真的?」

「还不快滚!」

待终于没了声音后,我靠着门,捂上眼睛。

这家伙,怎么处处都要先我一步?第一次谈恋爱,也就接了个吻,怎么就,怎么就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了?

心「砰砰砰」一直跳,久久不能平静。我便干脆靠着门坐下,希望冰凉的地面能让我平静些许。

但是我忘记了邹疏鸿他丫的偏偏还铺着地毯,坐上去竟然莫名舒服。

回想起相处的点滴细节,他的确是个值得信任的家伙。正如他先前所说,性格、爱好、三观,以及除此之外的追求理想等等,我们确实,是契合得很。

当初是因为什么讨厌他来着?好像有些想不起来了。

关灯上床后,我才忽然记起,明天是和导师说好去实地考察的日子。

想及此,我起身跳下床,上楼敲响了邹疏鸿的房门。

「我还以为你给我送剃须刀了呢。」

他穿着睡衣,斜靠着门框笑盈盈地看着我。

看着他微敞开的领口,我定了定心神,摇摇头抬眼直视他:「明天有空吗?陪我挖个坟去?」

「行。」

转身正要往楼梯口走,我又回过身,低着头说:「你别着急,我过段时间再跟你表白。」

「不许反悔。」

【十八】

「初次崭露头角就斩获最杰出新人奖、最佳女配奖两项,请问你有什么感想?有没有特别要感谢的人?」

「当然,我首先要感谢我妈妈……」

「停,我呢?」

邹疏鸿收回手里的胡萝卜:「你第一个要感谢的竟然不是我?」

「不是,我感谢我妈,完全合理。感谢你,我该怎么说啊?谢谢我老板和我的地下恋情?谢谢他带我体验我接触不到的上流生活迫使我奋发图强?还是感谢他几次三番把我骗回家,捎带体验吃软饭的快感?」

听着我连珠炮似的一顿讥讽,邹疏鸿伸手在我脸上一拧:「我怎么就没见过像你这样软饭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还不是因为你没用,去一趟考古现场,瞧把你给吓的。」

「脚下就是躺过人的地方啊亲爱的。」

我推他一把,同时一翻白眼:「谁是你亲爱的,在那儿时候恨不得叫娘呢。」

正巧,他手机屏幕一亮,闹钟显示七点半。他伸手按掉闹钟,转身去衣架上取下我外套,走来给我披到肩上:「吃软饭的,走了。」

「别催了胆小鬼。」

《长安风物图》杀青已经一年多。经过漫长的后期制作后,刚刚上线就收视率和口碑创了双高。邹疏鸿首次监制就获得如此成绩,使得他爸大喜过望,连带着对我都和颜悦色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