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有没有主设计得到主,主有城府的古言鸭? - 知乎
请问有没有男主设计得到女主,男主有城府的古言鸭? 《替身她只想当咸鱼》(已完结)1「干饭人!干饭魂!干饭才是人上人!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去往仙宴的路上,玄鸟好似喇叭成精一般站在我的肩头喊叫,惹得路过的仙娥仙君纷纷朝我看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抬起袖子挡脸,心里愈发后悔,自己无聊时教了玄鸟这些玩意儿。 玄鸟看到我挡脸的
第 11 / 18 部分
」我信守承诺,告诉了她药的位置,只是那个盒子里究竟还剩下几颗药,我便真的不清楚了。
清莲得知药的地点之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她所剩下的时间不多,自然没工夫报复我。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玄鸟出现的那一刻,门口侍卫的注意力立即被它所吸引,为了不影响门里面的人,他们只能悄无声息地追了出去。
我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推开了门。
伴随着我推开房门的一刹那,三道视线瞬间落在了我身上。
我看到泊玉和云绥都猛地站了起来,那些侍奉的仙仆们则因为我的突然闯入愣在了原地,有的甚至因为太过惊讶,连手中的盘子都摔落在地。
只是我的视线却独独落到了那道青色的身影,而那道身影也急匆匆向我走来。
那人一袭青衫,样貌俊秀,远看像是一个文弱书生,只是高挺的鼻梁与薄唇抿成了一条线,显得有几分冰冷与高不可攀。
神仙的年龄大多固定在了一个年纪,因此虽然他的年龄已经近千岁,现在看起来仍然才三十左右,带着几分成熟。
我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张开双臂跑了过去,像小时候受委屈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爹——」「别哭,这一年来你究竟去哪儿了?
受了什么委屈?
」醇厚细腻的檀香气息包围了我,我爹抬手擦去了我眼角的泪水,他的指腹还带着一层薄茧,是拿惯了兵器留下的,与他文弱的外表极为不符。
在墨珩即位之前,我爹便是这天界的战神。
耳边熟悉的嗓音一响起,我瞬间就想不管不顾地哭起来,只是余光瞥到站在原地的泊玉,还是艰难止住了哭声。
云绥此时也回过神来,急匆匆地向我走来,一贯冰冷的神色带了几分显而易见的关心与焦急。
泊玉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直地看着我,好似这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旁人的喜怒疑问都无法惊扰到他。
「你果然在骗我。
」泊玉的声音很轻,但还是清晰传入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爹和云绥都神色茫然,但已经警惕地看向泊玉。
无论如何,失踪一年的我出现在泊玉的宫殿,都十分奇怪,甚至他们不用再询问泊玉,就能直接询问泊玉的罪。
泊玉好似没有察觉到我爹和云绥带着杀意的目光,仍旧看着我,就像是在过去几天里那样专注地看着我入睡一样。
恍惚间,我甚至以为自己还在那个房间里,一抬头就是把我抱在怀里的泊玉。
只是鼻尖萦绕的檀香气息却告诉我,这个正在抱着我的人并不是泊玉,而是我爹。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泊玉究竟问的是什么谎言。
他问的是我骗他有关失忆的事情,还是这几天里假装动心?
我深吸一口气,指向泊玉,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他,他囚禁了我。
」虽说一年前的事情也与云绥有关,只是现在最主要的敌人是泊玉。
泊玉那双漂亮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去。
在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爹和云绥已经袭向了泊玉。
「你果然一直在说谎。
」云绥冷声说道。
他的招式凌厉,招招透着对泊玉的杀意:「为什么?
」泊玉也一改往日温吞的攻击方式,第二次在我面前展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杀意:「因为我想夺回属于我的人。
」他看向云绥,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仇人,目露嫉妒,彻底撕裂了平日里伪装的朋友假象。
如果泊玉单独对云绥还能打个平手,但是现在有我爹加入,他明显力不从心,落入了下风。
这些仙仆大多灵力低微,就算想要救主也力不从心,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看着。
我小心地挑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抬头关注着战况。
即使知道云绥和我爹加起来,泊玉肯定不是对手,我仍然觉得紧张。
泊玉终究还是不敌云绥和我爹,很快就落于下风,一身白衣被血浸染,即使是这样,他依然努力维持着往日的风雅。
泊玉定定地看着云绥,答非所问:「我很后悔……」云绥却像是明白了泊玉在说什么,反倒平静了下来:「当年是你先拱手相让的。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我身上。
都这个时候了,他们还看我干什么?
难道说的是我?
「束手就擒吧。
」云绥看着泊玉,冷声说道。
他如果真的就此投降,或许最坏也只是被削去仙籍,投胎转世,最好可能只是被关押一百年而已。
但我觉得泊玉那样聪明,想必无论在哪个环境里都会混得很好,所以定会选择投降这一举措。
我爹的眼里是沉沉的愤怒,他大概想要在这里直接杀掉泊玉,又顾及着之后还要审讯泊玉,因此只能暂时把愤怒封存在眼里。
泊玉唇角上挑,果真是要答应:「好……」就在我对上泊玉视线的那一刻,他忽然直直地朝我冲了过来。
大抵是因为我爹和云绥早已在心里判定泊玉会选择最利己的选项,以至于他们没能反应过来拦住泊玉。
几乎眨眼间,泊玉就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
云绥和我爹许是被这个变故惊呆了,待他们反应过来想冲上来,却已经为时已晚。
难道泊玉想要通过绑架我逃离这里?
!也不怪我这么想,毕竟泊玉拿的一直都是反派人设,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的一瞬间,我的手里出现了一把灵力凝结的刀刃,泊玉没有闪躲,就这么直直地撞了上来。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惊讶于自己何时恢复了灵力,就看到了衣服上沾的血迹。
那是泊玉的血。
他不偏不倚撞上了我的刀刃,我惊愕地想要松开手,却见他面不改色地朝我走了过来,把我拥入了怀里,丝毫未管那因而插得更深的伤口。
我垂下手,灵力化作的刀也变作光点消失不见,呆愣地看着泊玉。
我听见泊玉说:「还没好好抱过你。
」仙丹被斩成两半,汩汩鲜血从他的伤口流出,即使是天帝来了也回天乏术。
就像是早就计算好的一样。
我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老旧的电脑,苟延残喘地运行着,怎么都回不过神来——我捅了泊玉。
[为什么?
]我听到自己呆滞的声音。
傻子都能看得出泊玉是故意的,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听别人说过仙丹碎裂的痛苦,大抵相当于清晰地感知自己的心脏被碾成粉末,泊玉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痛苦,而是笑着低头看着我,一如我们初遇时。
那时他递给了我糖葫芦,现在却伸出手,变出了一个牌子。
那是一年前的某一天,我们去人间游玩,他挥笔写下的牌子。
我只记得这牌子似乎被水冲走,后续模糊不清,不料即使经过水的冲洗,又经过一年的考验,上面的字依然光亮如新,清晰可见。
「愿瑶光万事胜意,岁岁平安。
」可惜后来发生的事情却完全脱离了他的祝福。
我没想到这个牌子竟然在他手里,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接过,只能听到自己机械般断断续续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做?
」「要是真的希望我岁岁平安,当时又为什么要挖我的心?
」我后半句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嘶哑,我以为仇恨已经被我忘记,但是现在提起来时,才发现它还刻骨铭心。
因为这是泊玉做的,我曾经喜欢、尊敬、一直陪伴着我的人却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没有去拿那块牌子,而是定定地看着泊玉,希望他给出我一个答案。
泊玉仍旧固执地伸出手,听到我的话,他笑了笑,「我并不是想要你的心。
」「我想要的是你。
」他看着我,忽然露出了痴迷的神色,浓稠的爱意在他的眼里流淌,像是企图困住我的泥沼。
「我爱你,我想要独占你,但你的眼里有太多人了,只有让你对墨珩和云绥彻底死心,让你的身份在世俗意义上消失,你才会看着我。
」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我万万没想到,泊玉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他也确实成功了,现在我和墨珩与云绥之间的关系已经难回最初的样子。
就在我愣神之际,耳边又响起了泊玉的声音:「记住我,是你杀了我。
」伴随着话音落下,他的身躯忽然化作了光点四散,待我回过神来时,面前只剩下了那个木牌。
他也确实成功了,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眼前这一幕。
如果不是身上的血迹和面前的木牌,我都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我犹豫了一瞬,还是低下头捡起了这块牌子。
只是泊玉的死还是对我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我心情十分复杂,现在所遭遇的一切都离不开泊玉的推波助澜,可是除了大仇得报的轻松,还有作为曾经好友离去的惆怅与难过。
他曾经是我情窦初开时喜欢过的人,也是后来被我所深深厌恶过的人。
如果……可是又能如果什么呢?
就在我直起身子的那一刻,余光忽然瞥到了雪亮的刀尖。
那刀尖直直朝着我而来,而正直起腰的我无法及时躲避。
只是比刀更快的是挡在我面前的身影。
「不——要——」我听见自己撕心裂肺的喊声。
刀尖没入胸腹,滴滴答答的血液顺着雪亮的刀身滑落。
这把刀的刀柄握在了一个仙仆手里,我认出他是泊玉的心腹,此时的他眼眶发红,猛地抽出刀刃,带起了一阵血花。
我眼眶发红,只觉得全身都在颤抖,却还是在那道身影下坠时下意识地扑了上去,接住了那道小小的身影。
玄鸟也在抖,它应是疼的,毕竟它是只娇气的鸟,有时候睡觉被我压到翅膀都会气得大呼小叫,锱铢必较地要咬我一口还回来。
它已经缩成了一团,蜷缩在我的怀里,不停咳嗽着,每咳嗽一声都带起一阵血沫。
那人捅的实在是准,以至于我只能感觉到它渐渐流失的体温。
我的眼眶已经模糊,想努力看清此时玄鸟的样子,可是越用手抹就越看不清。
我恼怒地伸出手,才发现手上沾满了血。
「瑶光,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必须死!」那捅伤玄鸟的仙仆再次朝着我走过来,手中的刀尖还在滴血,落在我的眼里,映出一片血色:「主人死了,你也要死!」我低头看着玄鸟,身体仍旧颤抖着。
为什么要那么傻,为什么要冲过来……这仙仆终究没能再近一步,而是被走过来的我爹和云绥当场诛杀。
我哀求地看向云绥和我爹,想要他们救一救玄鸟,但是他们都带着抱歉的神色向我摇了摇头。
玄鸟窝在我的怀里,第一次如此温顺:「还好我来得及时。
」傻瓜,我才不想你救我。
我没敢出声,怕一开口便是颤抖的嗓音。
「别哭了。
」听到玄鸟这句话,我才意识到原来不知何时,我竟然落下了眼泪。
玄鸟像是诱哄一般,强撑着问道:「你……你想见一见我的人形吗?
」我的声音哽咽:「我想看……」玄鸟化作人形,和我曾经所想象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那是一个样貌俊秀的少年,大约十八九岁的模样,一身玄衣,只是猫似上挑的眼睛此时却因为疼痛眯在了一起,脸色苍白。
他转头看向我,忽然虚弱地开口问道:「我帅吗?
」「帅!」我大声说道,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刚才我还想着无论玄鸟化作什么模样都要装作惊喜的模样,但是现在说的却是彻头彻尾的实话。
玄鸟听完后唇角微勾,笑容狡猾灵动,只是或许是因为牵扯了伤口,很快又愁眉苦脸起来,显出几分古怪的滑稽。
如果在往日,我是一定要嘲笑他的,可是现在我却笑不出来。
我只想抱紧他,再抱得紧一些。
「不要走好吗?
我还有好多新的话本,都藏在床底下,你要是不走,我就先让你看……」我吸了吸鼻子,努力想要挽留玄鸟:「还有你喜欢的糕点,我不嫌贵了,我都买给你,不要离开我……」「紫凝师姐还和我打过赌,说你吃这么多糕点,化形后肯定是个大胖子,你快在她面前化形,打她的脸!」「还有师叔,他还在等着你展示你的化形技术呢!」玄鸟在笑,好像并不知道死亡来临一样,像往常无数次对我大叫那样喊道:「瑶光!瑶光!」我以前总嫌弃他叫起来像个喇叭,可是现在听到他像是能被风轻易绞散的声音,又觉得心如刀绞:「我在。
」我只想听他保证自己不会离开,不想听他喊我的名字。
「喂,别哭了。
」玄鸟的眼眶也是湿的,却还抬起手,似乎是想摸一摸我的脸,可是他的力气却不足以做这些,因此伸到一半便颓然滑落。
我想抓住他滑落的手,可是却抓了个空——他的手忽然化作了碎片,从我伸出的指缝间溜走。
我惊慌失措地看向玄鸟,玄鸟仍然在笑,只是却一句话未说。
眼前有关玄鸟的最后一幕,是对方红着眼眶却在微笑的面容。
「不——」我尖叫一声,想要伸手去把那些碎片捞回来,却都只是无用功,反倒差点儿扑空在地。
云绥上前扶住了我,视线落在了我含泪的眼眶上,第一次放柔了嗓音轻声说道:「瑶光,别伤心了。
」我爹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玄鸟是神鸟,不死不灭,不停转生。
」我的啜泣声戛然而止。
仿佛是在印证我爹所说的话,玄鸟化作碎片后并没有散去,而是又聚拢成一团,光芒大作。
我伸出手,将这些光芒拢在怀里。
待光芒散去后,我的怀里多了一个乌漆嘛黑的鸟蛋,丑的像是初次见到玄鸟时对方的样子。
我抱紧了这颗鸟蛋,终于止住了眼泪。
谁料我爹紧接着说道:「五百年后你就能再见到它了。
」听到我爹的话,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好家伙,五百年后还有我吗?
五百年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过漫长,我不知道这副半妖的身体能否活到那个时候。
我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玄鸟当作传家宝留给我的子孙后代,并且写信告诉他们,假如这颗鸟蛋孵化后,一定要上贡最甜的糕点和最新的话本,不然就是我不给我这个祖宗面子。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我爹轻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抱起鸟蛋站起身,跟着我爹走出宫殿,云绥则默默跟在我身后。
此时宫殿外有无数漫天光点坠落,百鸟在宫殿外盘旋不散,匍匐哀鸣。
我爹解释说,这是因为泊玉是帝君陨落。
有一个光团落在我的肩头,被我随手拂去。
走出宫殿之后,我的视线落到了身后的云绥上,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云绥还跟着我,冷声提醒:「清莲可不在这里,她还在泊玉的房间取药。
」快走快走,你走了我就和我爹告状!刚才所有注意力都在我爹身上,现在我才有精力打量眼前的云绥。
他着一袭白衣,衣袖边镶着昭示身份的金丝,头戴金冠,倒比上一次见显得华贵。
但就是说不出的奇怪。
听到我的话,云绥眼神微黯:「我想跟着你。
」我:「……」别了吧,我可没有当着云绥的面和我爹说他坏话的癖好。
我腾出一只手,拉着我爹就要走,我爹大约意识到了什么,挑眉看向云绥。
云绥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拉住我的衣角,却在看到我蹙眉躲避时黯然收回了手,道了句「抱歉」。
我总觉得云绥似乎想说什么,但总是欲言又止。
这个时候我和我爹倒是心有灵犀了起来,他忽然开口:「太子殿下,我和瑶光这么久没见,有些私话要说……」长辈开口,云绥即使再不甘愿也只能停下脚步。
即使我没有扭头,也能感觉到他依依不舍的视线。
待走出几步,确定云绥听不到之后,我便迫不及待要告状,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对上了我爹担忧的视线。
他像是想问什么,但又在顾虑着什么,因此视线十分纠结。
我与他对视一眼,忽然福至心灵:「爹,我没受伤,也没在泊玉那儿受什么委屈。
」看我爹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色,我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云绥那个时候的神色,该不会也是想问这个问题,但怕勾起我的伤心事才这么犹豫吧?
我终于找到机会张口:「爹,一年前云绥还有墨珩他们……」我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抽噎起来,感觉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倾泻的途径,把这一年来的经历都告诉了他。
只是我还是省略了与墨珩在魔界发生的事情,毕竟要是让我爹知道他养子……「难怪……」我爹的眼底已经积蓄起了怒气,却还强忍着给我擦去泪水:「别哭,一切有我。
」难怪什么?
不过这就是传说中的安全感吗?
听到我爹的话,我很快止住了眼泪,抱着鸟蛋连连点头。
只是余光瞥到怀中的鸟蛋,我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只觉得这一年物是人非。
我俩一边说一边已经到了自己宫殿前,许久不见,宫殿变得陌生了许多,或许是因为墨珩不在的原因,宫殿冷清了许多。
过去的鸡飞狗跳或许不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