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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有没有主设计得到主,主有城府的古言鸭? - 知乎

请问有没有男主设计得到女主,男主有城府的古言鸭? 《替身她只想当咸鱼》(已完结)1「干饭人!干饭魂!干饭才是人上人!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去往仙宴的路上,玄鸟好似喇叭成精一般站在我的肩头喊叫,惹得路过的仙娥仙君纷纷朝我看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抬起袖子挡脸,心里愈发后悔,自己无聊时教了玄鸟这些玩意儿。 玄鸟看到我挡脸的

第 6 / 18 部分

我和玄鸟刚踏进食堂就碰到了紫凝师姐,她看到我立即凑了过来:「昨晚学习了吗?

」我:「……」我觉得我要是回答学习,紫凝师姐能叫楚明元再来一趟。

我摇了摇头,紫凝师姐这才长舒一口气,显然认为我恢复了正常。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所打断:「瑶光,紫凝,你们吃过饭后随我来做任务。

」低沉磁性的嗓音惹得我俩齐齐回头,楚明元不知何时站在了我们身后,保持着基本社交距离。

一听到做任务,我和紫凝师姐都面露菜色,就连好不容易抢到的大鸡腿都食之无味。

紫凝师姐更是哀叹道:「唉,怎么感觉最近要做这么多任务!」楚明元并未恼怒,耐心解释道:「最近魔物作祟变多,怕是魔族那边有了其他心思。

」我闻言,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我从我爹那里断断续续听过天魔大战的惨状,只能在心里祈祷最近魔物活动变多,只是因为吃饱了撑的而已。

吃过饭后,我和紫凝师姐立即收拾好装备,跟着楚明元离开。

这次除了我们三个人,还有五个其他师叔的弟子,我和他们不算特别相熟,只是在食堂里见过几面而已。

楚明元作为青云宗掌门的首席大弟子,已经很少做任务。

这次他亲自带队,让我意识到了任务的艰难。

任务的目的地在小周山,楚明元直接把自己的坐骑召唤了出来——那是一只浑身洁白、没有一丝杂毛的仙鹤,姿态高傲地舒展着脖子,只是目光落在我肩头的玄鸟时,神色瞬间慌乱起来,蹭了蹭楚明元的脖子,像是在无声地告状。

玄鸟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就是因为它之前姿态太高傲了,所以我忍不住……」我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楚明元,捂住了玄鸟的嘴,真诚建议道:「有些话还是背后说比较好。

」玄鸟的善后工作做的还是好的,我和玄鸟爬到它的背上时,它也敢怒不敢言,到了目的地就立即缩回了楚明元身后。

楚明元并未察觉到异常,或者说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家坐骑上面:「师叔夜观天象,发现魔气四散,需要我们查明源头。

」我想起我之前做任务的那个无人小镇,想必那里的异变也与魔气有关。

楚明元的手里拿着一个罗盘,据说是师父给的宝贝,可以探测魔气,最终罗盘指引着我们到了一个洞府前。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站在洞府前,总觉得一股寒气直往骨缝里钻。

我抱臂看向其他人,发现除了楚明元神色正常之外,其他人都搓着胳膊,显然都感觉到了这股寒意,紫凝师姐已经开始一边跺脚一边说着「好冷」。

楚明元随手扔了一堆符咒给我们,我拿过一个,顿时觉得自己好受了很多。

有符咒在,大家才能强撑着继续走下去。

洞府的石门厚重,楚明元的手按在上面,石门轰然崩裂,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按照资历的顺序,我们依次进去,楚明元走在最前面,我和玄鸟落在了最后。

走了没一段距离,我就发现因为里面伸手不见五指的原因,我和他们走散了。

我喊了几声楚明元和紫凝师姐的名字,可是没有回应,想必他们已经走远。

怎么办?

我的心里焦急起来,毕竟黑暗可不会给我带来丝毫安全感,而是会让我觉得害怕。

玄鸟当机立断:「往回走,我们去洞外等他。

」我应了一声,一扭头撞到了一面墙。

黑暗中我和玄鸟方向感全失,我估算着距离我和玄鸟走进洞府到与他们失散,过去了十几分钟,可是我们现在都快走了半小时,还没有看到明亮的洞口。

一切都昭示着一个原因——我们走岔劈了。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已经不能够停下来,只能继续往下走,寄希望于地球是圆的,洞府也是圆的,说不定走下去就能碰到楚明元他们,或者走出洞口?

只是很显然是我和玄鸟想多了,我这次没走多久,再次撞到了一面墙。

只是这次,这个墙听上去怪怪的,倒更像是……一扇门。

我:「敲敲门试一试?

」玄鸟:「说不定是山洞的后门。

」好想法!我被玄鸟的理由说动,尝试着摸到了门把,而后费力地推开了这扇门。

这扇门比洞府的石门高级多了,门把手摸上去是光滑的,像是青铜所做。

在我踏进门的那一刻,原本漆黑的洞厅瞬间明亮起来。

我扫了一眼,发现照明的是两旁花纹繁杂的吊灯,这个大厅又高又大,我粗粗估算,大概有二十多层楼那么高。

而大厅的尽头,是一根青铜色的柱子,连接着地面与屋顶,而柱子上还盘着一个东西——它似龙非龙,浑身都是漆黑的鳞片,四只爪子锋利异常。

它紧闭着眼睛,像是没有了呼吸,只有胸膛的起伏还告诉我它活着。

显是这玩意儿并不是柱子的花纹,我的两腿开始发软,咬了咬舌尖才勉强冷静下来。

与此同时,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魔气混杂着血腥气,冲天的魔气差点儿让我一个趔趄摔倒,我屏住了呼吸,总觉得它有点眼熟。

正在这个时候,仿佛是察觉到大厅里多了一个人,那条似龙非龙的东西睁开了眼睛。

它的眼睛和旁边吊灯差不多大,是晶莹剔透的红色。

换个视力不好的人,肯定会当作红宝石。

它也看到了我,那双红色的眼眸定在了我的身上,视线专注。

身体的反应快于意识,我立即往后退了一步,面露真诚地笑意:「抱歉,走错门了。

」一头撞进魔窟里,小丑竟是我自己。

转身离开关门,就像是没有离开一样——这是我脑海中构想的流程,可是现实却是对面柱子上的魔物很不配合,随着我后退的动作,它的视线也跟移动。

与此同时,它盘在柱子上的身体也开始移动,锋利的鳞片与青铜柱子相撞,青铜柱子上留下一道划痕,整个大厅都回荡着这令人心底发凉的声响。

下辈子,我一定记得敲门。

那盘桓在柱子上的魔物忽然出声,嗓音低沉:「瑶光。

」咦,它竟然会说人话,不对,这熟悉的声音……我终于明白眼前的魔物是谁了!墨珩!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该吐槽墨珩的原型怎么这么丑,还是应该震惊墨珩身上的魔气是怎么回事。

虽然以前墨珩作为战神,因为猎杀魔物的原因,身上也沾染着魔气,但是这几乎要溢散出房间的魔气,完完全全表明墨珩已然入魔。

玄鸟显然也听出了墨珩的声音,我俩对视一眼,同时转身,目标是身后的门。

近了,近了,马上就能逃出去了……我伸出手,指尖距离门把手只有几公分。

可是墨珩的速度比我们更快,他一甩尾巴,尾巴上尖利的鳞片与地面摩擦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转瞬间原本还盘在柱子上的墨珩就拦截在了我和门之间。

要不是我险险刹住了车,还顺带拉了玄鸟一把,我俩能直接撞上去。

面前的魔物突然变成了人形。

入魔后的墨珩变了很多,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积郁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里面倒映着的是正步步后退的我。

他一步步朝着我走过来,又唤了一声「瑶光」。

他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像是怕吓跑我一样,抬起手想要摸一摸我的脸。

想到我差点儿被剖心的时候,虽然墨珩不在,但泊玉可说他在拖着我爹,我顿时恶向胆边生,一巴掌拍开了墨珩的手。

只是在拍开墨珩的手之后,我又后悔了——据说入魔之后大部分人都六亲不认,残暴嗜血,要是墨珩一怒之下把我「咔嚓」掉可怎么办?

被我拍开手之后,墨珩果然脸色一变,红眸里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顿时闪过许多死法。

他一抬手,指尖凝集着一点红光,我的身体顿时像是牵线木偶一般朝着他的方向飞了过去。

玄鸟尖叫一声,它张开口想要咬住我的衣角把我拽回来,可是无法与那道力量抗衡,我直接落在了墨珩的怀里。

墨珩的手揽住了我的腰肢,他的指尖发烫,让我恍惚间以为会透过布料灼伤我。

我下意识地挣扎,他却收紧了手臂,像是囚笼一般禁锢了我的所有挣扎。

「瑶光……」墨珩又叫了一声,眼角眉梢流露出委屈的神色,像是一只没有得到回应而委屈的小狗。

我看到墨珩这副模样就来气,忍不住说道:「叫什么?

瑶光已经死了!」站在这里的,是扭轱辘·瑶光。

墨珩的眼眸混沌,神色中透露出些许迷茫,像是不能理解这件事情:「死、死了?

」我点了点头,挤眉弄眼疯狂示意玄鸟快跑,先出去搬救兵。

以我俩的武力值,就算相加也打不过对方。

更何况现在的墨珩脑子还不清楚,思想更难以揣摩。

玄鸟一飞三回头,差点儿撞到门口,惹得我倒吸一口冷气,生怕对方引起墨珩的注意力。

好在此时墨珩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所以并没有发现正往出口移动的玄鸟。

直到玄鸟满载着我的希望离开洞厅,我才松了一口气,全副身心地投入于与墨珩斗智斗勇的大业之中。

要是以前的墨珩,肯定会毫不留情上来揪着我的脸揭穿我的谎言,还要冷嘲热讽一下要是我真的死了怎么还能触碰到我,可是现在的他显然状态并不正常,只是呆呆地看着我:「怎么可能?

瑶光怎么可能会死?

」墨珩这副模样,让我更加确定他现在脑子有问题,想必是因为走火入魔的原因。

我在心里幽幽叹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对墨珩的恐惧忽然间消减了许多,甚至还有几分可怜他。

或许是因为我现在明明站在他的面前,他却已经不敢确定是我了。

墨珩紧抱着我不撒手,嘴里来来回回就两句:「瑶光怎么可能会死……」或者「你就是瑶光,你别骗我了。

」我知道他现在的智商大概和傻子差不多,很好忽悠,因此丝毫不畏惧他的指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不是瑶光,你认错人了,我只是和她长得像而已。

鲁迅先生说过,世界上没有两片相似的叶子,但有两个长得相似的人……」哦对,墨珩应该不知道鲁迅是谁。

墨珩忽然不说话了,把头埋在我的颈边,像是因为说不过我而生闷气。

他高大的身躯硬缩在我怀里,我都替他的颈椎感到委屈。

正当我脑海飞速旋转想着怎么脱身时,突然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水滴落在我的脖颈处,惹得我一个激灵,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我起初没有在意,但是随着一滴又一滴的水滴打湿了我的脖颈,我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怒气冲冲地瞪着洞顶。

能不能好好做一下防水工作?

!咦,不对,洞顶滴水不应该先落在我的头顶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低头,才发现原来是窝在我脖颈边的墨珩哭了。

明白这一点之后,我的心里顿时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记忆中墨珩就算猎杀魔物时受伤也没有流过眼泪,我和墨珩因为各种原因斗嘴生气的时候,也想过这货会不会窝在哪里偷偷哭,可是现在真的见到了,我却已经失去了幸灾乐祸的情绪。

说来奇怪,我俩为什么就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想要推开墨珩,反被墨珩抱得更紧,差点儿让这口气卡在喉咙里。

……淦,说谎果然有报应,刚才才骗墨珩我死了,现在就真的要被他掐死了。

我强撑着开口:「松、松开些,我要被你掐死了。

」大约是听到我气息微弱,墨珩这才松了松手,令我得以缓过一口气。

他忽然从我的脖颈处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那双一向嚣张肆意的眼眸里如今只剩下了抹不开的红色。

而比起之前眼神里闪现的疯癫,现在的墨珩正常了许多,却也让我更加害怕。

他忽然捏住了我的下颌,咧嘴一笑:「你是瑶光。

」我们两个的距离因为他低下头的动作骤然变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之前那个默默流泪的青年,仿佛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墨珩恢复正常了,他不是几分钟前那个让我随便欺骗的傻子了。

墨珩接着说道:「骗我好玩吗?

」因为哭过的原因,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低沉,语气不像是兴师问罪,倒更像是……调情。

我尴尬一笑,无比希望此时我们两个中能有一个人失忆。

求求了,无论是谁,只要能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好。

为了避免恶人先告状,我要把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收起了谎言被戳破的羞窘,冷笑几声:「怎么,看到我还活着很惊讶?

抓到我你是不是很开心,可以给你心尖上的清莲当药引了?

」当然,冷酷的恶人外表下,我的内心已经「嘤嘤嘤」缩成了一团:「呜呜呜,我不要挖心!墨珩,是个男人你就把我说的后半句话当成屁放了!」墨珩身体一僵,脸上流露出我熟悉的仓皇无措:「不是……」每次他说不过我时,就会露出这副模样,还怪让人怀念的。

好像我们还在天界,打打闹闹,拌嘴吵架。

我挺直腰杆,努力做出一副凶悍的模样:「不是什么?

!我爹对你那么好,你却……」没想到听到我提到我爹,墨珩原本愧疚的神色忽然间冷了下来,变脸之快令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等我说什么,墨珩忽然把我推到了墙壁上,好在他的手还落在我背上,所以我没有直接撞到墙壁上。

墨珩的眼神闪过一丝凶狠,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视线落到我身上后又归于平静,哑着嗓子开口:「不要提他。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墨珩听到我爹的反应这么大?

我心里升起了几分狐疑。

我刚要追问,洞口处忽然生出一团黑雾,惊得我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转头看一看是不是墙壁上有什么机关被我触动了。

墨珩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腰:「别动。

」温热的掌心落下的一瞬间,我僵成了木头人。

只见那黑雾散去,几个黑袍人出现,看不清面容,冲着我的方向齐齐叫了声:「魔尊大人。

」魔尊?

!我的眼底划过一抹震惊,精神受到了极大冲击——我竟然是魔尊?

!难不成我个没怎么见过的娘亲竟然是……没想到我竟然还有这样酷炫的身世!这让我怎么面对我爹,怎么面对青云宗的父老乡亲们。

我还没有做好当反派的准备啊,毕竟我是这么一个喜欢Peace&Love的女孩子,柔弱的肩膀怎么能扛起这样的重任?

有人知道当魔尊还能看话本吗?

挺急的,在线等。

谁知就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构想到代表魔族和仙界建交时,那黑袍人又再次开口:「之前您修炼功法走火入魔,发狂到认不得任何人,我们不得已只能先联手将您困在这里,请您恕罪。

」揽着我的墨珩忽然平淡地应了一声:「嗯。

」我:「……」行、行叭,原来他们叫的是墨珩。

我现在十分庆幸自己嘴不快,没有抢答,不然我现在能尴尬到钻进墙缝里。

不过往好处想,说明我现在还是正派人士!当反派哪有当正派有前途?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墨珩可是成了魔尊!我看向墨珩,原以为对方成魔后也是个散户,谁承想现在一下子成了反派头子,难道这就是他跳槽的理由?

!大约是因为我震惊的目光实在惹人瞩目,为首的黑袍人看向我,神色显露出几分错愕,很快又冷静下来:「魔尊大人,有几只小老鼠来这里了,要全部杀掉吗?

」老鼠……说的难不成是师兄他们?

我看了他们身上的黑袍一眼,心想明明他们的打扮更像老鼠。

不过黑袍人的话倒让我紧张起来:「不能杀!」「今天心情好,所以不杀人。

」墨珩眯起眼睛,弯出了一抹笑痕,但揽着我腰肢的手并没有松开。

虽然看不清几个黑袍人此刻的神色,但是他们的视线倒是明明白白展露出了自己的震惊:「大人,您确定?

」墨珩看向黑袍人,不悦地说道:「不然我杀了你?

」「是属下逾越了。

」黑袍人这才一惊,连忙道歉,显然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杀给墨珩助兴。

「撤离这里。

」墨珩无所谓地开口说道,抱起我转身欲走。

我反身抱住墙壁上凸起的一块岩石:「等等,我不走啊!」师兄他们都来了,我才不跟着墨珩他们走!粗糙的墙壁摩擦着我的掌心,血迹顺着掌心蜿蜒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墨珩眉头紧蹙:「松手。

」我一梗脖子,分外坚决:「不!今天你就是把我的胳膊敲断,我也绝不……嗷!」只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墨珩捏住了手腕。

他微微用力,刺痛的感觉便自手腕传自掌心,令我不得不松开了手。

墨珩趁机把我搂紧怀里,我捂着自己的手腕,现在倒是不怎么痛了,也没有断掉,但不妨碍我心疼地抱着,用控诉的眼神看着墨珩,妄图让他明白自己的错误:「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