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苟住!靠零食活下去
苟住!靠零食活下去 苟住!末日生还者 我叫苏暖暖,一个开淘宝零食店的老板娘。 我想,没有几个人比我家的物资更多了。 今天是丧尸爆发的第 300 天。 虽然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零食,但两个弟弟实在太能吃了! 1 「老板,怎么还不发货啊?我们这里的物流早就通了。」 「老板,能不能再优惠点?我是咱们家的老客人了。」 「老板,我刚
第 3 / 5 部分
居民楼内逃过一劫的人们也密切关注着楼下的情况,丧尸冲进小区后,所有人彻底慌了。
小区楼下还活着的人被丧尸逼得四处逃散,有聪明的借着小区茂密的绿植,躲进了水池藏身。
更多的则是直接往居民楼跑,结果大门早已被人加密锁死,任凭如何敲打都没有反应,这一部分人在崩溃和绝望中,最后被堵在家门口让丧尸活生生地咬死了。
群里这时已经吵得不可开交,有的家属闹着要物业开门放活人进来,另一批人则十分反对,怒斥他们没脑子,要送死别带着整栋楼的人一起。
我有些唏嘘。
其实谁都没错,只是立场不同,大家都想活,和至亲的家人一起活下去。
我在窗户前不断观察丧尸的情况,仅片刻,小区内就仿佛被血洗了一般,在活人变少后,丧尸暴动频率慢慢开始降低。
此时,我打开微博,发现当地一直压着狂犬病人咬人的热搜,而新话题「丧尸」冲到了微博热搜总榜第一。
原来不仅在我们市,周边城市今天也发生了类似的暴乱情况。
往日一片平静祥和的朋友圈此刻乱成了一片,有到处集物资的,有咨询私人飞机的,还有抨击有关部门无能的。
平台里,网上还有些不知情的客人发来信息,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发货。
唉,我也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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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弟弟还没醒,我在厨房煮螺蛳粉,锅里加了双份的炸蛋、腐竹和酸笋,还放了两袋无骨鸡爪。我嗦了一口粉,酸辣味浓郁,味道刚好!
咱就是说,怎么会有螺蛳粉这么好吃的美食。
我被满足到了!
老冤种 2 号:「在?还活着?」
老怨种 2 号:「苏暖暖,收到快回复!别和我闹!」
老怨种 2 号:「在不在?」
我端着碗去餐厅,正吃着,抽空看了一眼手机,阴魂不散的陈晨微信小号又在发信息轰炸我。
在你妹,假慈悲。我暗暗腹诽。
我还未回复,对方仿佛能读心似的,突然打了一个语音电话过来,把我吓了一跳,差点打翻了螺蛳粉。
我黑着脸挂断了电话。
「您……您好……请问你家的厕所是炸了吗?」一个礼貌又沙哑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我一脸问号地看向身后不知何时醒来的小男生。
「别……别误会……您应该是苏学长的女朋友吧,我是他的学弟宋柯,来给他送实验室的种子。」
见我盯着自己未说话,宋柯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欲从口袋里掏出种子自证来意,但掏了好半天都没摸到,男孩的眼中闪过一抹局促。
「我……我不是坏人,我可以帮你们修厕所!」
宋柯极力克制大脑回忆路上赶来的场景,似乎在担心我会因今天的变故将他赶走。
闻言,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螺蛳粉,又抬头看了看面前忐忑不安的大男孩,顿时笑得肚子疼。
「哈哈哈哈……」
宋柯不明所以地望着端着饭碗笑个不停的我,头上翘起了呆毛。
他肯定在想,这个姐姐好奇怪厕所炸了,她好像还很开心,还能吃饭,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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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笑够了的我才控制住,端着碗靠近宋柯,欲和他解释一下。
「宋学弟,这其实是……」
但还未待我走近,忍耐到极限的宋柯突然意识到,臭味真正的源头应该不是厕所,而是我,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我手上端的那碗东西。
宋柯保持着最后的礼貌,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他将「这是在吃屎吗」的疑惑深深压在了心底。
待我走到宋柯身边,他终于捂着嘴,捧着腹部,瞬间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浴室。
老天,没这么严重吧。
我诧异地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宋柯,又闻了闻手里的螺蛳粉,真的很不理解。
咱就是说,螺蛳粉多香啊!
见宋柯躲在浴室许久不肯出来,我只好先收拾,给屋子彻底消了一遍味。
待我收拾好后,敲了敲浴室的门,试探性地叫宋柯。
浴室内无人回应,门还被反锁了。
「我刚刚吃的是螺蛳粉,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还有,我也不是你苏学长的女朋友。我是他姐姐,苏暖暖。」
「宋柯?」
还是无人回应。他不会又晕了吧?
担忧的我正欲去拿备用钥匙,身后的门啪的一声被人打开了。
我闻声回头,只见宋柯如星的眸子里聚起一层淡淡的水雾,薄唇也变得苍白无比,整个人最后的生气仿佛都被抽走了。
但就是这种特别的气质,反而让人觉得他有种莫名的病态美。
「你……」我张了张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好想蹂躏一下宋柯弟弟的脸!
「姐姐,我有点饿了,请问有什么东西可以借我吃一点吗?」宋柯躲闪的目光中带着一些不好意思。
「好!你想吃什么?」
「只要不是你刚才吃的,那个算了……螺蛳粉,也可以。」
「哦!那没有了!」我想逗逗他。
「啊?!」
宋柯又晕了。
不过,我这次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他的脸不能再着地了!
将人费劲全力拖回沙发上后,我陷入到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这孩子怕不是有什么病吧?不对,这次他也许是被吓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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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弋,你确定这位小学弟真是饿晕的?」
我托着腮,细细端详着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年轻睡美男。
彼时,苏弋刚做完晚饭,正依次将菜端到客厅的茶几上。
今晚的菜有油焖大虾、红烧排骨、西红柿炒鸡蛋、青菜炒香菇、玉米冬瓜汤。
都是我爱吃的!
可摆在面前的菜的香气都快直冲天灵盖了,宋柯还是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是的,我刚才和教授联系了。」苏弋将碗筷放到茶几上后,叹了一口气。
因为挑食,宋柯有严重的低血糖,曾经还因为经常忘记吃饭,在实验室把自己饿晕过好几次。
之前苏弋对此倒是略有耳闻,只不过没想到今天宋柯会在苏家连续晕两回。
苏弋下午和教授那边通过话,教授夫妻俩目前还在外地做研究,不在本市,很安全。
苏弋决定先留下宋柯在家住着。
「那好吧。」我无奈地耸肩,拔出了宋柯嘴里的棒棒糖,拆了第二支柠檬味的棒棒糖塞了进去。
不就是低血糖,姐多的就是糖。
不过,我只是转个身洗手的工夫,回来后直接被惊呆。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宋柯正端着饭碗,饿虎扑食般大口吃着饭菜,吃得还特香,一小会已经风卷残云地干了三碗饭,面前整齐地堆起了一座骨头山。
这阵仗把本来没那么饿的我看得都馋了。
这孩子去当吃播绝对赚大钱。
「姐姐,还有饭吗?」
到第四碗时,苏弋原先盛的饭已经被吃光了。
宋柯眼巴巴地望着我的时候,莫名地可怜又好笑。
他这不得有三天没吃东西了?
我不禁暗叹,他哪里像会挑食的主,简直是刚从难民集中营逃出来的。
吃完饭后,宋柯为了对我们表达感谢,主动收拾了餐桌,跑去厨房洗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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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正在播放晚间的新闻联播。
主持人紧急通报今天的突发情况,通知全体居民居家等待救援,不能出城。
为避免感染扩散,全市的高速公路都被封了起来。
新闻直播连线了当地报道的记者,由于高速公路出口被封,有无数想连夜逃出城的车辆都被堵在了路上,很多群众情绪激动,在现场吵了起来。
眼看现场的秩序逐步失控,接手管控的相关部门只好鸣枪警示,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
但正当我抱着一大包黄瓜味薯片准备细细品味时,突然从现场的镜头里发现了不对劲。
就在侧后方不远处,一个走路姿势怪异的人正悄无声息地靠近人群。
彼时,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担忧和无措中,根本毫无防备。
那东西猛地扑向了记者身后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喷出的血瞬间溅到了一旁离得最近的记者的脸上,摄像机无意扫到的画面里,那孕妇已被扑在地上开膛破肚……
这简直是大型恐怖直播现场。
路口二次暴乱,电视台瞬间切换了直播画面。
刚从厨房出来的宋柯恰好看到了电视屏幕上的那一幕,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我发现了宋柯的异样,让弟弟将人扶到沙发上。
我询问一番才得知,原来他有轻微的晕血症。他今天之所以一到门口就晕倒了,就是因为亲眼目睹了街道上的暴乱,并非因为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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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柯告诉我们,昨天他出地铁口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议论有狂犬病人在街上发疯。
他当时没怎么在意,刚欲联系苏弋,手机忽然被一个狂奔的男人撞飞了。
正值上班高峰期,我们小区门口的那条步行街上人很多,宋柯捡到手机的时候,手机已经被人踩坏了。
仅仅两三分钟的时间,街道彻底乱了。
混乱中,宋柯看见人群里一个满身血的人正抓着穿白领装的女人狂咬脖子。
反应过来的宋柯也开始跟着人群拼命跑,当时小区还没有封锁,他蹭别人开的门禁进入小区,撑到了我开门才晕。
「可是我们这栋坐电梯都要刷电梯卡,你当时是怎么到我们这层的?」我有些纳闷。
当时弟弟下楼去锁门了,要是爬楼梯,两人应该会相遇。
「我当时来的时候,是和一男一女一起跑来你们这栋的。刚好他们刷卡上楼,到二十四楼,我就一起进电梯了。」
宋柯当时想着还有楼梯,准备坐电梯到二十四楼再爬上去。
「对了,当时那男的看我一直没刷电梯卡,顺嘴问了我一句,我就说出门急忘记带了,报了你们的楼层,他用他的卡直接帮我刷了你们这层楼。」
闻言,我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
「你还记得他们穿什么衣服吗?」苏弋问。
「那男的穿的是蓝色工装服,女的穿玫红色的短裙制服,」宋柯努力回忆着,「他们胸前都挂着工作牌,但我没有看清上面的字。」
「那应该是物业的管理员。」我听到描述后松了一口气。
小区里只有物业的人会有这样的工作服,而且,每栋楼都有物业管理员的宿舍。
小学弟还挺聪明,以业主的口吻解释没卡的原因,而没有表明自己是小区外来人员。
否则物业的人不会这么轻易帮他刷电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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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由于高速公路的突发情况,事态直接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被咬后感染的群体变多,趁乱逃走的大批车辆也未来得及排查。
我在网上冲浪的时候,整个微博因为今天的新闻直播事件直接瘫痪了。
小区内聚集游荡的丧尸群体也越来越多,我们隔着窗观察,发现晚上丧尸的反应速度和捕食敏捷度明显更强。
苏弋将屋子里的灯都关了,只在中间开了一盏光线暗的落地灯。
我们毫无睡意,开始清点现有物资,顺便把我之前那批未拆的快递一起拆了。
不拆不知道,一拆这堆快递貌似让新来的小学弟大开了一次眼界。
从衣食住行到吃喝玩乐,只有想不到,没有拆不到。
其中包括卫生纸、洗漱用品、姨妈巾、衣服、包包、化妆品、厨房用具、零食、饮料和各种打折批发来当店铺赠品的书籍,还有给弟弟买的男士用品,和一些奇形怪状的玩偶。
我对其中一个叫「鲨 bee」的玩偶喜欢得不得了。
虽然东西多是多了些,但在目前这情况下确实有备无患。
我还挑了几件原本给苏弋买的常服给宋柯换洗,他试穿了一下,非常合身。
除此之外,我们也拆到了比较有用的工具,包括两架无人机、一台网络信号器、四个摄像头、警报门阻器,还有离谱的奶嘴、奶瓶、仿真手铐和仿真枪。
拆到这几件东西的苏弋和宋柯满头问号地看向我。
「我……」我看得也一阵尴尬。
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些玩意?!
「啊,我想起来了!枪和手铐是摄像头和门阻器那家店的赠品,前 50 名下单送的!至于奶嘴和奶瓶,是买奶粉送的!」
见二人仍维持着质疑的目光,我翻出了购物单,极力辩驳,立证清白。
「别看我!看这个!我没有!我不是那种人!」
鬼知道成人奶粉店为什么会发这种赠品!
见状,二人才强忍着笑意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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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拆到了后半夜,组装了两架无人机和一台最新型的电脑放在了客厅,苏弋和宋柯将摄像头装到了门口和楼道的死角位置,在阳台和客厅的窗户旁也各装了一个摄像头,与手机和电脑实时联网,监控室外动态。
忽然,楼下小区露天停放的电瓶车似乎被什么撞到了,发出一阵接着一阵的警报声。
丧尸们闻声靠近,聚集在隔壁的那栋楼旁。
我扒开窗帘往下看,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也没能看清。
「姐,到这儿看。」弟弟将我叫了回来。
窗台装的高清摄像头拍的画面十分清晰。
电瓶车棚附近大概聚集了二三十只丧尸。
与此同时,摄像头还捕捉到车棚旁的 5 号楼陆续跑出来两户人家。
一户是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还有一位老人家;另一户则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
碰面的两家似乎在商量什么,没一会儿,面容憔悴的中年夫妇在门口将车钥匙交给了年轻夫妻。
丧尸们此时都被电瓶车的报警声吸引着,注意力被分散开。
年轻夫妻趁机跑到停在楼侧不远处的汽车附近。
但就在他们发动引擎后,周围有敏感的丧尸直接往车门扑了过去。
我看着这一幕,仿佛看到了前几天的自己和弟弟。
原以为他们会开车去接另一户人家一起跑,结果在即将路过门口的时候,汽车的远光灯忽然打开了。
所有的光瞬间聚集在楼下的那户人家身上,原本在车棚旁无头苍蝇般乱转的丧尸们瞬间看清了食物的位置。
丧尸极速的冲刺让那一家四口根本没有逃跑的时间。
转瞬间,他们全部丧命。
临死前,我看着那名母亲还拼命将孩子护在怀里,但最终还是寡不敌众。
那对年轻夫妻则踩着这家四口人的命,开车冲出了小区,算是逃过了一难。
「浑蛋。」我捏紧了手,直接骂出了声。
我算是明白了,他们一开始就没打算带这户人家跑,只是利用他们停在门口的车帮自己离开!
我很气,但又无可奈何。
在捏爆了五包旺仔小馒头后,我终于抱着鲨 bee,生气地回房睡觉。
而苏弋和宋柯则开始忙着培植新型的蔬菜种子,留在客厅守着后半夜。
29
丧尸爆发的第三天,我被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吵醒。
我习惯性地下床拉开了窗帘,午后的光照得我双眼恍惚。
只见小区门口出现了一支穿戴 S 级防护服和黑色面罩的特警队伍,他们站在印着特警标志的军用皮卡上,手中的冲锋枪正不断扫射着大批涌来的丧尸。
枪林弹雨中,原本面目可怖的丧尸群突然变得那么不堪一击,那么垃圾,那么脆弱,简直弱爆了!
特警好帅!
果然,硬武器才是绝对实力!
我屁颠屁颠地返回床上,打开了手机上的摄像头实时监控界面,按着屏幕放大,放大,再放大,认真观察着那支特警队伍所在的位置。
卡车上约有二三十多位作战特警,相互配合得非常默契,打出去的子弹几乎百发百中。
正当我和微信群里开始欢呼的业主一样,以为要得救了,车边上站着的一位特警,被一只爬到皮卡视线盲区里的女丧尸偷袭了!
特警的防护面罩直接被迎面扑来的女丧尸拽了下来!
幸而他和队友反应迅速,敏捷地躲开后手攻击,一枪击毙了这只颇有「心机」的丧尸。
但仅是被摘下面罩到又带上新面罩的那十五秒时间,我已经无比清晰地看清了男人的脸。
老冤种,怎么会是你?!
这一刻,我的大脑轰地仿佛炸开了。
在我的认知里,陈晨一直是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
他怎么会出现在特警的队伍里?
我连忙返回微信界面,往下翻找和陈晨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他的信息,还停留在昨天挂了他的电话的时候。
老怨种 2 号:「行,你还活着,乖乖等老子来接你」
我拿着手机一颤。
昨天因为关注着宋柯,这条信息我没来得及看。
他是以这种形式来接我吗?
我重新站回了窗边,满眼复杂地看着皮卡所车在的方向。
30
军队的营救行动持续了一天,到了傍晚,小区里能见到的丧尸基本已被清理完毕。
当看到宋柯在电脑上熟练地输入一串代码,整个小区的监控画面瞬间便通过网络显示在电脑屏幕上时,我属实诧异了。
这孩子居然还是黑客?!
「没有的姐姐,我在校的时候修了一点计算机的课程,只能算是学以致用吧。」宋柯十分谦虚。
好吧,如果只是修了一点课程,这可能就是天赋异禀。
天大黑的时候,小区内已经看不见移动的丧尸。
特警换好枪支等装备后分散进楼开始营救。
与此同时,小区的广播喇叭再次响起,让用户们尽量往一楼集合。
我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