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苟住！靠零食活下去
苟住！靠零食活下去 苟住！末日生还者 我叫苏暖暖，一个开淘宝零食店的老板娘。 我想，没有几个人比我家的物资更多了。 今天是丧尸爆发的第 300 天。 虽然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零食，但两个弟弟实在太能吃了！ 1 「老板，怎么还不发货啊？我们这里的物流早就通了。」 「老板，能不能再优惠点？我是咱们家的老客人了。」 「老板，我刚
第 4 / 5 部分
广播的声音太大了。
鬼使神差地，我往窗外看了一眼，发现已经换上新防护服的男人的目光久久地停在我们这栋楼。
「姐，我们下楼吧。」收拾好行李的苏弋把看出神的我唤了回来。
「好。」我讷讷地应了一声。
如果特警队伍不来，按现在储备的物资，其实我们已经做好等上几年的准备了。
我真的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来得这么快……
现在他们来了，可以将我们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跟着走吧。
宋柯在我们的手机上安装了一个小程序，可以随身查看到所有的监控画面。
他们调出这栋楼的监控，我则关注着楼外的动态。已经陆续有部分居民被救了出来，送上了另一辆更大的卡车。
因为我们住的这栋楼靠近小区角落，监控也能直接查看到楼里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没，加上之前苏弋把门都锁了，我们决定节省时间，直接坐电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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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着包，抱着鲨 bee 玩偶跟在苏弋和宋柯身后上了电梯，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电话是那个人打来的。
我盯着手机很纠结，犹豫接还是不接时，拇指一滑点了接通。
嗯，真的是手滑！
然而，待我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机械女声，一张嘴就问我需不需要贷款。
贷个锤子！我错付了！
我懊恼地将电话挂断。但下一秒，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次屏幕显示是老怨种打来的微信语音通话。
我怎么感觉被耍了？
这次我没再犹豫，直接点了接通。
但电梯内的信号时好时差，屏幕上一直显示在连接中。
这时，电梯停在了二十四楼。
电梯门自动打开，门外站着一对戴着口罩搀扶在一起的男女，二人穿着小区物业人员的职业装。
我抬头瞥了一眼，又默默朝宋柯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点了点头。
看来这两人就是帮他上楼的那两个物业管理员。
女人扶着男人进了电梯后，原本就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逼仄。
我往后站了站，挪了挪行李箱，给他们让了一下位置。
「苏暖暖？」手机里，忽然传出陈晨焦急的声音，伴随着一些嘈杂的电流声，「你在家吗？苏暖暖？」
「我在……」电梯二字还没有说出口，我忽然看见身前的物业男伏在女人肩膀上开始抽搐。
「你没事吧？」一旁和这对男女并肩站的宋柯还在傻乎乎地关心道。
但二人并未理会他的询问，一直低着头的女人突然发出一阵低低的啜泣声，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对不起」，而她身旁的男人抽搐得越来越剧烈，头不断往上仰，翻起了白眼，仔细看，能看到他的喉结下方有一道发黑的抓伤痕迹。
这是……尸变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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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情况不对的苏弋眼疾手快地按下下一层的电梯键和求救铃。
女人的啜泣瞬间变成了痛哭，而趴在她肩膀上的男人突然不动了。
我呆愣在原地屏住气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下一秒，那男人将女人重重地扑倒在了电梯一角，发疯地啃食她！
「跑！」
抵达十八层的电梯门开了，苏弋推着宋柯拽着我就要往外跑。
但那尸化的男人却在我要踏出电梯门时拽住了我的裤脚！
「啊！」
「暖暖？！」
我吓得尖叫，失手挂断了手中免提的电话，余光看见电梯里的女人已经被男人咬得鲜血淋漓。
幸而苏弋及时夺过我手中的鲨 bee 玩偶，将丧尸的脸死死地捂住，逼着他下意识地松手，将他踹回电梯内。
他按了一个低楼层的电梯键后，迅速按了关门键，在电梯关闭前及时跨出电梯门。
至此，我们才侥幸逃过一劫。
我们准备先回去，但消防通道的门被堵死了。
宋柯按了这层楼住户的门铃，但十八层的住户一直没开门。
一筹莫展之际，我靠在墙边，手颤抖地指向电梯，说：「电梯又往上升了！」
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只见原本已经到二楼的电梯忽然开始往上升。
「十七楼有人按了电梯。」
宋柯调出楼层的监控，发现十七楼有一对十五六岁的男孩女孩按了电梯。
「不行，这样下去这栋楼感染的人数会越来越多。」苏弋把监控切换到电梯内的画面，只见两个丧尸已完全在暴走状态。
下一秒，苏弋跑到楼层的通风窗旁，直接跳了下去。
看着这一幕的我差点瘫倒在原地，幸而宋柯及时扶住了我。
杀千刀的苏弋！你就这样把你姐留在这世上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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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我还没来得及痛哭，窗外传来了苏弋的声音，还出现了他挥舞的胳膊。
见状，我忙不迭地跑到窗边，这才发现苏弋是跳到了每层原本放空调外机的小阳台上，而不是因为承受不住跳楼了。
死小子，算你丫聪明。
「姐，你听我说，等会儿电梯到了十七楼，你和宋柯直接进电梯离开，等我把丧尸引开就和你们会合。」
说罢，苏弋便径直踹开了十七楼的通风窗跳了进去，没给我否决的机会。
目前这栋楼存活的居民数还未知，大家并不知道楼里已经出现了丧尸，如果都和这两个孩子一样误坐电梯，后果不堪设想。
我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窗台，环顾四周，最后从消防栓上取下了灭火器。
「小学弟，走！」
此时，电梯到了十六楼。
苏弋将两个受惊的孩子送回家，叮嘱他们锁好门便转身离开。
十七楼。
电梯门打开，两个闻到食物味道的丧尸扑向苏弋。
苏弋有意和它们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眼看就要引它们到通风窗的位置，原本紧闭的 1701 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
「啊！」因为好奇才偷偷开门看到这一幕的女孩被吓得叫出了声，男孩立马捂住了她的嘴。
但为时已晚，那只男丧尸路过时瞬间转移了注意力，扑向了 1701 的住户。
「小弋不是告诉他们要锁好门吗？！」
我真是要被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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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熊孩子根本没来得及锁门，男丧尸直接破门而入。
女丧尸则仍朝苏弋所在的方向拼命追，抵达窗口时，苏弋已退无可退，丧尸发出了兴奋的吼声，猛扑向他。
苏弋等的就是这一刻，迅速打开了窗户，直接跳了下去，女丧尸因为用力过猛，身子直接从窗口冲出去，从十七楼摔了下去。
「啊！啊！啊！」房内接连不断地传来孩子的尖叫。
我和宋柯并未离开，从十八楼坐电梯下来后直接冲到了十七楼。
「你会用这玩意儿吗？」我掰着灭火器，怎么都打不开，只好向宋柯投去求助的目光。
宋柯无奈地摇头。
「我来。」
从平台爬上来的苏弋并未停歇，接过我手中的灭火器，冲进了室内。
屋内因为两个孩子和丧尸的追逐已是一片狼藉。
此时的他们躲进了厨房，堵在门口，而男丧尸一次又一次地去撞那扇岌岌可危的玻璃门。
苏弋手持灭火器，喷出的白色粉末瞬间降低了室内的可见度。
我和宋柯站在门口，从屋内拿能扔的东西四处乱丢，干扰丧尸的注意力。
丧尸不再撞门，发出嘶吼声，在满是白烟的房间里乱撞。
「快过来！」苏弋带着灭火器跑向厨房。
两个孩子闻声开门，摸索着跑到苏弋身旁。
中途不晓得他们又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玻璃碎裂的声音。
女孩的哭声更大了。
「别哭了！」宋柯站在门口怒吼，拿着苹果用力往反方向扔。
这些烟雾对丧尸的阻拦只是暂时性的，再哭，马上丧尸顺着声就能把我们都堵了。
我对小学弟再次刮目相看，不错，很有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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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骂，女孩的哭声瞬间消失。
苏弋成功接到两个孩子后，我们立即逃出了房子，将门从外反锁，又拆下一旁一人高的消防门堵在了大门的位置，乘电梯返回三十三楼。
我们将房门锁好后，两个小孩因为惊吓过度直接昏了过去。
我们仔细检查了二人的身体，确定他们身上没有被丧尸抓咬到的伤口，才将他们暂时放在客厅。
楼外，忽然传来一阵突兀且密集的枪声。
宋柯打开电脑分屏调监控，将夜视调到了高清。
我们这才发现，小区里又出现了大批丧尸，正不断从小区东、西、南、北的大门涌入。
原本赶来营救的特警队伍因为分散营救，直接被丧尸包围在楼下。
但原先那些在一楼等待营救的居民却没有一个人为他们开门。
好几栋楼下的特警最后生生耗光了枪弹，被包围的丧尸咬死，而那些已经被营救坐上卡车的居民甚至合伙丢下了不愿开车走的司机，把救命的卡车开跑了。
我不断寻找着陈晨的身影，终于，在我们这栋二单元的墙后的角落里看见了他。
他满身是血，正躲在二单元的墙后，被一棵大树遮挡，处于丧尸的视觉盲区。
而此时，他的怀里抱着一个长发女人，生死不明。
我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浏览着之前电话中断后陈晨发给我的关怀信息。
呵呵，我突然总结出一条道理：狗改不了吃屎，要死了都改不了。
我差点就被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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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弋，无人机充好电了吗？」
这些丧尸视觉差，但到了晚上，听觉和嗅觉就极其灵敏。
所以我们猜测他们就是被傍晚的广播声引过来的。
「充好了。」
「行，那就先试试。」
我和宋柯将智能音箱绑到无人机上，苏弋操作无人机飞行。
待无人机飞到二单元门口，我远程操作打开蓝牙音响，播放大悲咒。
嗯，玄学攻击！
幸好老怨种躲得离我们这栋近，再远点，音响可就连不上蓝牙了。
那群丧尸在听到声音后，果然聚集到了无人机下方。
「小弋，直接往大门飞。」
原本聚集在各栋楼门口的丧尸跟着无人机渐渐散开。
楼下幸存的特警也迅速往安全的地带躲，有几栋良心未泯的住户给他们打开了一楼大门。
而我则目睹着老怨种抱着女人径直跑向了二单元的门外，没有阻碍，他在门口的机器上刷了脸进去了。
哦，他原来是在这儿筑巢了。
难怪，难怪啊！
我猛地一拍桌面，把身旁的宋柯吓得一激灵。
「姐姐，怎么了？」
「没事。」我咬牙切齿地憋出这两个字。
可恶，明明已经过去两年了，这死男人还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勾起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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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想到，这次的营救最后会因为小区广播不恰当的出声彻底失败。
我们问了救下的男孩和女孩，他们不是兄妹，是一对早恋的小情侣。
我观察了几天，女孩娇纵不服管束，男孩无脑认死理。
在偷走我仓库一货架的零食后，他们顺着天台的水管逃走了。
不过，他们跑了，反倒让人松了一口气。
现在这种情况下，每天再多两张嘴巴，吃不消。
收留他们不在我们的计划中，而且风险极大。
救下他们本来也是巧合，我们仁至义尽，被偷的零食就当破财消灾吧。
他们走后的当天，苏弋和宋柯在天台围了一层电网，而我们也正式开始了末日蜗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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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爆发的第 10 天，全国沦陷。
与外界唯一能联络的网络信号断了。
宋柯从我的那堆工具里挑出了一些，和之前买的信号增强器组合，做出了一个迷你信号塔。
这至少能让电脑正常运行监控，只是微信、微博等社交软件里几乎刷不到网民的信息。
原本充满戾气的网络仿佛被净化了。
我每天窝在沙发上，抱着零食刷剧。
苏弋和宋柯则在客厅研究蔬菜和丧尸动态。
日子过得倒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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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爆发的第 15 天，小区断电了。
小弋将之前的太阳能发电板按原比例又做出了一个，完全满足了家里的电力供应。
没有太阳的时候，还有光能和风能，碰到极端天气也不用太担心。
断了电，我们倒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只是每当到晚上的时候，屋里的暗灯也不会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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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爆发的第 30 天，停水了。
正值一月初，今年的雨雪天气比往年都要多。
虽然家里已经储备了水，但小弋和柯柯每天临睡前都会把水桶放到天台，第二天再将接到的雪水解冻后过滤一遍，做生活用水。
大暴雪那天，柯柯帮我接了一大桶雪，我俩甚至在小弋的宝贝阳台上堆起了雪人。
不过，在断电和断水的双重打压下，有很多幸存者似乎已经坚持不住了。
楼下游荡的丧尸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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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爆发的第 45 天。
我在飘窗上晒衣服。
一个黑影唰地从对面楼上掉了下去。
我还没看清是男是女，一群在周边游荡的丧尸瞬间扑了上去。
这是自丧尸爆发后，小区发生的第三十五起跳楼事件。
也是同一天，军方的直升机出现了。
监控回放里，大概是凌晨三点，这架悄无声息出现的直升机似乎带走了当初参加营救行动的还存活的特警。
云梯抛下的时候，我看见五六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陆续出现在隔壁天台。
其中没有老怨种。
42
丧尸爆发的第 60 天
我在阳台给新培植的一批巨型蔬菜浇水，这一批土豆、大白菜和莴笋长势特别好。
小弋从天台上拿到了这个月第三次的空投食物。
自从上次军方将人接走后，我们的天台每隔几天就会出现一些新鲜的食物。
从监控里能看到，他们的飞机深夜将食物投放到了天台。
这次打开后，包裹里装的是鸡蛋、宽粉和新鲜的猪肉。
在小弋再三测试没有有毒物质后，最近做饭兴致高涨的我采摘了一些蔬菜，亲自下厨做了一次东北大乱炖。
我不出意外地得到了两位弟弟的一致好评：做得很好，下次别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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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爆发的第 90 天。
实在无聊的我翻到了之前没拆完的快递，找到了许多毛线球。
学习了编织教程后，我开始沉迷于织毛衣、织玩偶、织编织袋。
我织到小弋这个临时男模都开始无奈。
不过柯柯很给面子地把我织的毛衣每天都穿着。
为姐甚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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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爆发的第 100 天，大年夜到了。
小弋做饭的手艺简直登峰造极。
满满一大桌菜，我和柯柯是一点忙都没帮上。
也不对，端菜的时候我俩可积极了，吃的时候也可欢了。
饭桌上，我问柯柯为什么之前那么挑食。
柯柯表示一言难尽。
我们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他爸妈做饭太难吃了，每天还逼着他带家里的便当去实验室，美其名曰外面的饭菜不卫生。
真不是他挑食，是实在无从下口，他只能把饭菜偷偷倒了。
我笑了，看来平常我做的饭还是更胜一筹，至少他吃了。
不过，提到了父母，柯柯似乎有点难过。全国丧尸爆发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消息。
我和小弋心照不宣地岔开了话题。对我们而言，我们的亲人只有彼此了。
新年第一天，我在天台的空投物资里收到了一个署名暖暖的红包。
红包里面没有钱，只有两根葡萄味的棒棒糖。
45
丧尸爆发的第 150 天。
楼下有两只游荡的丧尸像是被抽了脑干，面对面撞在了一起，结果谁也不肯让谁，互啃了起来。
我拉着柯柯赌谁会赢。
我果断押了个头高大的保安服丧尸，个头又小又断了只胳膊的青年丧尸怎么会赢。
但天有不测风云。
十分钟后，我最后的两包小熊饼干永远离我而去。
保安居然输了！他不仅输了，还被咬得只剩骨架了！
这不科学！
46
丧尸爆发的第 180 天
天台的电网有一角漏了一个洞。
但幸好漏洞不是太大，而且发现及时，小弋及时补住了，柯柯将电流直接调到了最高。
当晚，家里的门铃忽然被按响。
通过监控，我看到是之前偷东西逃跑的女孩。
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要更狼狈且憔悴。
我有点意外，居然一直都没发现他们离开后继续躲在了这栋楼里，而且活到了现在。
女孩在门外哭着求我们收留她，求了很久很久。
似乎见我们铁了心地置之不理，女孩开始在门口发疯，拿消防栓砸门。
正和我一起煮螺蛳粉的柯柯原本还有些担心门。
直到小弋告诉他，之前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家里被小偷光顾了一次，这门就被换成防弹防爆级的了。
哦，那砸吧。
「你们有那么多囤货，凭什么不能分我一点？！
「就收留我一个人而已，我又吃不了多少东西，你们怎么能这么自私？！
「你们为什么要安那什么该死的破电网！权一就是被你们害死的！你们就是杀人凶手！
「你们和外面的丧尸根本没两样！
「快开门，快开门啊！」
哦，破案了，电网原来是他们弄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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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爆发的第 183 天
女孩在门口躺了三天三夜，始终没有放弃让我们收留她。
她厚颜无耻的程度，每天都在刷新我的认知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