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苟住!末日拒绝圣母
苟住!末日拒绝圣母 苟住!末日生还者 末日来临前一天,我正拿着 N+1 的赔偿金在大型超市里买买买。 原因无他,我那种地的父母终于装修好了老家的别墅! 现在刚过双十二,离过年还有两三个月,而我又十分「不幸」地被奋斗了五年的公司辞退。 没成想,这「不幸」让我拥有了末日中的坚固堡垒和丰厚物资! 如果不是邻居家有个恶霸儿子的
第 2 / 5 部分
而人心总是向着自己的,在这末世之中,还是保全自己最为要紧,引狼入室的事情我们绝对不能做。
爸妈都表示明白,当初我们也没想着要建别墅,太张扬,我爸妈都不喜欢,只是当时村里修路征走了空置多年的老瓦房。
爸妈的钱都在银行存着定期,我那时候刚刚裸辞跳槽,还没在新公司站稳脚跟,家里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问遍了所有亲戚,没有一个愿意借钱的。
最让人寒心的是我爸的表姐,当年两家人都难,我爸念着这个表姐在婆家不好过,自己省吃俭用也要给表姐买一件好大衣过年。
她儿子上学成绩不好,我爸跑前跑后给她找关系上好学校,甚至要工作了,也是我爸请人吃饭,硬是把他留在了大公司上班。
可以说这么多年,我表姑一个电话我爸跑得比谁都勤快。
我也表达过不满,但我爸说都是亲戚,何况今日他做的事,对她们家的好,来日都会回报到我身上。
这样我以后出嫁了,爸妈都不在了,也还有个姑姑,有个哥哥撑腰。
只是没想到,我爸妈甚至把存折拿出来给她看了,那个表姑还是表示没有钱可以借,并且转头就给自己一家五口报名了欧洲七国游。
还在朋友圈狂晒去奢侈品店扫货的照片,要不是表哥的领导无意中碰到老爸,说起表哥是不是中彩票了,我们都还蒙在鼓里。
朋友圈可以屏蔽某个人,却屏蔽不了社交圈子。
老爸老妈一气之下就决定要修个漂漂亮亮的别墅,让那些势利眼的亲戚都看看。
如今大难临头了,也怨不得我们只顾自己高飞。
我回房把我的电竞椅搬了出来,并跟爸妈说好,从今晚开始,我值夜班,老爸值白班,老妈负责照顾我们的生活起居。
商量好之后我就把他们赶去睡觉了,睡不着也要闭目养神,末世的钟声已经敲响,未来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不养好精神怎么打。
晚上,我一边看着监控一边刷着视频,网络上不是希望寻求帮助得到物资,就是在哗众取宠博取流量。
突然一个帖子引起了我的关注,作者叫「不务正业的新闻狗」。
帖子里分析了从现有的资料来看,这次丧尸爆发是全球性的。
欧美国家早就已经爆发了,国内也因为疫情减少了很多国际航班,才支撑到今天。
而国内的丧尸爆发是因为国外丧尸病毒感染者被消灭前曾跑丢了一只狗,这只狗被中国留学生捡到并且托运回国了。
因为最早报道丧尸袭人的是这个留学生的父母,病毒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而留学生的父母只有被突然大发狂性的狗咬伤而去打狂犬疫苗的医疗记录。
作者还贴出了两位老人家的疫苗接种记录和医院接种当天的监控视频,他还说自己很早就注意到了国外有丧尸出现。
因为之前国外的网站上这种视频都会被当做恶搞视频,根本没有人会相信,也没有人会处理。
他说他一直很苦恼,明知道天要塌了,别人非但不相信他,还骂他是疯子。
所以他独自一人回到了老家,囤积了大量物资,以祈求能平安度过末世。
这个人不简单,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眼光独到,心思缜密,技术过硬,居然能黑进医院拿到疫苗接种记录和监控。
仔细想想,这种人应该还不少,毕竟之前就有海外博主以新冠疫情为借口提醒人们近期要注意囤粮,减少出门。
只是他们没有像这位「新闻狗」同志那样直白地说出来。
不过这也提醒了我要提防动物传播丧尸病毒,电影《釜山行》里丧尸病毒的源头不就是一头死鹿吗?
我看了看「新闻狗」的账号,IP 属地显示在沿海一线大城市,这显然是修改过掩人耳目的。
因为这个城市凌晨就已经沦陷了,而这条帖子是今天早上四点发布的,一直到早上六点,留言全是嘲讽和骂作者为博流量不择手段的,六点过后的评论全是膜拜大神求物资的。
其中热评第一的 ID 叫「幸存者部落」,图片评论是一张堆满物资的仓库。
底下还贴出了地址,在本市的某某大学,呼吁幸存者聚集到一起,共同抵抗丧尸,早日重建家园。
我摇了摇头,太中二了,好像几个小朋友玩过家家一样。
今天是丧尸爆发的第一天,存活下来的人还有很多,先不算人们要怎么突破重重丧尸到达目的地,也不去计算这些物资能支撑多少人生存多少天。
人们聚集起来之后又有谁能来领导大家?怎么重新建立起秩序?
几个只知道纸上谈兵的学生是不可能的,况且谁又能保证所有人都像这群学生一样心怀热忱、无私贡献、救国救民。
毕竟在法律法规这样的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拳头就是秩序。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群不知社会险恶的学生拥有这么多物资还让人知道了,就是一个错误。
哎,只能心里默默为他们祈祷了。
一夜无事,直到凌晨我才听到我妈的声音,说我爸发烧了。
亲眼目睹丧尸袭人加上紧绷的精神状态,饶是我爸身体再好也吃不消,而我们家里,并没有囤药。
我跟我妈翻遍了地下室,只找到了一大堆口罩、消毒水、腹泻灵和几盒藿香正气水。
因为疫情,我们家已经很久没有买过退烧药了,连感冒药都没有。
我妈只能坐在床边一遍遍地给我爸擦身子降温,好在到了黄昏,我爸的体温就降下去了。
我又累又饿,但是一点儿胃口都没有,给我爸煮了一点儿粥,我跟老妈吃了一点儿速冻饺子就算了。
到了晚上,妈妈提出她来看上半夜,下半夜再换我来看。
我本来不同意的,我上班赶方案的时候连续通宵几天几夜都是常态,熬两个夜根本不算什么。
我妈却坚决不同意,「你上班的时候我不管,你在家就得听我的,小姑娘家家的,把身体熬坏了怎么办?」
「再说,你爸病了,万一有什么情况,还不是得靠你处理。」
「你妈我虽然这几年身体不太好,却也不至于少睡几个小时都不行,给你热了牛奶,就放在你床头,快去喝了睡吧。」
我拗不过她,只得回房去睡,房门一关我就止不住地泪流。
出来工作这些年,我一直孤身在外打拼,对只知道催婚的老妈一度十分不耐烦。
工作时心里总憋着一口气,想要在公司争得一席之地证明给妈妈看看,不结婚、不依靠男人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可我却忽略了父母的感受,爸妈对表姑好,对表哥好,只是不想他俩百年之后我无依无靠。
外人只看我又买了几个大牌包包,谈成了几个案子,只有父母会心疼我熬了几个夜,受了客户多少刁难。
只有他们担心我一个人在外会不会受欺负,有没有吃饱穿暖。
我努力把眼泪憋回去,乖乖喝了牛奶就睡觉了,老爸这一病更让我知道保持一个健康的身体有多重要。
我们没有药,我们病不起。
看来明天还要制定一个健身计划……
想着这些我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早上七点了,我像弹簧一样跳起来。
快速洗漱拉开房门一看,老爸已经起来了,还和老妈一起做好了早餐。
「一一起来啦,今天爸爸做的早餐,快来吃点。」
我乖乖坐到了餐桌旁,看着老爸虽然还有点儿憔悴,但精神很不错。
「爸,你感觉身体怎么样?再去歇歇吧,妈,不是说好喊我换班的吗?」
「没事,现在你爸好了,等下我就去睡,保证不给你俩拖后腿。」
「今天一一你值上午班,让你爸值下午班就行了。」
「只是我看咱们也不用整夜值班,长期下去身体吃不消。」
「我刚刚到楼顶去观察了一下,咱们村只有靠近大马路那边有丧尸出现,咱们家暂时还是安全的。」
「而且我们都监控摄像头不是有报警功能吗?晚上开着手机睡觉,一有丧尸靠近咱们就知道了。」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行。
监控跟门上的锁一样,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我现在害怕的不是丧尸,而是人。
「妈,你当时囤了这么多吃食,有没有被谁看见啊?」
「这……应该不会吧,你也知道街上开粮油店的老板跟你爸认识十几年了,我这会在网上买了这么多,怕老板看见了尴尬,我都是蒙了雨布拉回来的。」
「有人问起都说这是给果园买的肥料。这应该没有人注意到吧。」
「一一的担心也有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谨慎点好。」
「不过你也不用值整夜的班,到三点我来接班。一一从下午到凌晨,隔一段日子我俩倒一次班,就这么定了。」
老爸态度强硬,我也只好答应了。
吃过早饭,催促爸妈去休息,我坐在监控前重新打开前天晚上看到的帖子。
作者「新闻狗」还是什么都没有回复,但是热评「幸存者部落」底下倒是很热闹。
评论基本全是指责谩骂的,看来真的有人顺着地址找过去了,只是被拒之门外,还被抢走了所有物资。
有人还说他的女朋友进去了,自己却不能进,正在愤慨地质问为什么。
看来还是有人先一步进去了,说不定原来的那群学生已经被他们控制了。
现在在学校里的,不定是人还是鬼呢。
我本来想评论两句提醒一下大家,想了想,还是算了。
多说多错,有的人连医疗系统都能黑,保不准也能通过监控看到我家的情况。
那就一定能看到我们家买了大量物资,现在还是低调一点儿明哲保身的好。
临近中午,爸妈都起床在厨房做午饭了。
突然我闻到一股烟味,监控里看不到,我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一看,村里似乎着火了,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的。
我忙跑到三楼,借着女儿墙和太阳能光伏板的掩护,猫低了身子往外看。
那是村中心老哑巴的老房子,据说是清朝末年留下来的木质结构小楼,那一片都是那样的老房子。
我们这里是亚热带季风性气候,冬季温和少雨,这火趁着风势越烧越旺,丧尸也都往火源中心聚拢了。
我听到了不少人的呼救声,只是距离太远了,看不太清,只能庆幸我们这处于上风口,大火烧不到我们家。
这时老爸也上来了,还拿着一支望远镜。
这是我刚上大一加入爱鸟协会的时候,省吃俭用买来观察鸟类的,只是后来我跟协会的师姐闹得有点儿不愉快就退出了,望远镜也一生气就给丢了。
老爸看出我的疑惑,「本来是要丢了,你妈丢垃圾的时候看见了以为是玩具望远镜,看着挺新的打算留着送给你表哥的儿子玩。」
「我后来在杂物间看到了就给收起来了,当时看你那么伤心,就没跟你说,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场。」
我接过望远镜,调整了一下,看到老哑巴房子后面的巷子里快速地窜出一个人来。
这人一头黄毛,瘦瘦小小的,衣服和裤子都破破烂烂的,手上泛着银光的西瓜刀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也不知道是人的还是丧尸的。
黄毛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小音箱,打开之后丢到地下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只有小音箱在地上闪烁着七彩的光。
这小黄毛有点儿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不过动静闹得这样大,村里的丧尸全都聚集到村中心,这样处在村子外缘的我们就更加安全了。
但这样一来,村子里的丧尸数量绝对会爆发式增长。
因为丧尸不用呼吸,浓烟进不了呼吸道,但是人会被呛死。
村子中心存活的人要么被呛死,要么被吃掉,要么就变成丧尸了,那么丧尸蔓延到我家附近也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我忧心忡忡地把望远镜递给老爸,老爸倒是认出那个黄毛了。
「那是隔壁村有名的混子,十五六岁的时候不上学,整天跟在张耀祖后面的小尾巴。」
我爸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这人比我高两届,因为把同桌的肋骨打断而闻名全校。
而我记住他是因为他差点儿强暴了我的同桌。
黄毛跟我同桌是一个村子的,我同桌是从市里转学回来的艺术生,因为中考要回到户籍地,她初二下学期转了回来。
我们中学是寄宿学校,一周放一次假,她周末都是先回她奶奶家,周六回市里,周日下午再回学校。
那一次,因为周五是她舅舅生日,他爸爸和哥哥提前回来接她,路过村里土地庙的时候看到了同桌的书包。
他们不放心,下车找了一圈发现那个禽兽把我同桌捆起来了。
当时同桌奶奶没等到她回家,过来问我她孙女是不是在我家玩,我陪着奶奶一起出门找她,所以才知道这些事。
因为当时黄毛还未成年而且是犯罪未遂,被轻判了。
后来同桌转学走了,连户口都迁到她外婆家去了。
黄毛爸爸走了点关系,让人把黄毛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是那张狰狞的脸还是让我做了几天噩梦。
黄毛的身影渐渐跟记忆中的人重合,糟了,黄毛在这里,那张耀祖一定也回来了。
果然,一辆小汽车趁丧尸都聚拢到村中心的空隙快速驶上了前面的泥巴路,停在了张家门前。
张耀祖和黄毛从驾驶位和副驾驶位走出来,后座上还有两个陌生男子和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看着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头上别着一个闪亮亮的粉色发卡,还穿着一身公主裙,提着一个同款的粉色小行李袋,只是身上披的是男士的外套。
小姑娘看着还挺活泼的,在四人身边蹦蹦跳跳。
黄毛还跟小姑娘说:「小雅,你看,我就说祖哥不会丢下咱们的吧。」
说着还把小姑娘揽过去亲昵地亲了亲脸颊,看起来两人关系匪浅。
只是,后面两个小跟班也吃醋一样的拉着小姑娘的手不放。
这,现在的小姑娘都玩这么大的吗?
不过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是外面的丧尸隔绝了张耀祖回来的路,就让黄毛去放火引开丧尸。
这种情况如果是我,我应该也会想办法引开丧尸,但是村边堆着那么多稻草不能烧吗?非要放火烧人房子!
张耀祖大大咧咧地走到张家门前拍门喊自己父母开门。
张家夫妻看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了自然是很高兴,连忙把他们迎进屋里。
只是张耀祖进门之前很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家不到一米的矮院墙,又回过头若有所思地盯着我们家……
我心里一沉,张耀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整死你!
末日之下,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希望你不要自寻死路!
我跟老爸回到二楼,告诉他们张耀祖回来了,还带回来三个年轻男人,再加上张耀祖进屋前的眼神,我总觉得他对我们家有所图谋。
毕竟我们家楼顶上铺设的光伏板在这末世里可是香饽饽,想了想,我觉得还是早做打算得好。
正说着,老妈喜滋滋地拿了一个纸皮箱子走上来,里面居然是一窝小鸡仔。
这是老妈在果园里发现的,不知道谁家老母鸡跑到果园里弄了一个窝,生了一个蛋,后来引得一群小母鸡都跑到窝里生蛋了。
老妈把没受精的蛋都送回养鸡的六婶家了,还有十几个受精蛋留了下来。
老妈虽然会养鸡,但是孵野外捡的蛋还是第一回。
本来也不抱希望,让老爸找了个白炽灯照着,隔几天翻一下就没管了,一直放在厨房角落里。
今天听到叽叽喳喳的叫声才想起来这一茬儿。
看着笑着讨论小鸡仔要怎么养的父母,我心里的阴云也散开不少,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样平淡温馨的时刻。
但是该面对的现实还是要面对。
张家的房子只有一层,而且张家房子地势比我们家低。
站在张家房顶往我家院子看只能看院子里的果树,连一米高的鱼池都看不到。
但是我们家不但可以观察到张家的全貌,甚至有一个监控就是对着张家门口装的,只不过调了一下角度,没让张家发现而已。
就是很可惜听不到他们屋里的声音,如果能听到他们说话,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我们就能提前防范了。
吃过午饭,我回去睡了一觉。
毕竟刚才看到张耀祖后备厢里带了不少物资,水电网都还没停,有一个小姑娘陪着,还有老父母伺候着……
按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恐怕正忙着享受呢,暂时是不会来啃我家这块硬骨头的。
常年偷鸡摸狗蹲过牢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防爆门和电网呢,在他找到办法解决门和电网的问题之前我们都很安全。
我睡醒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村里的火势已经变小了,看样子木头房子已经烧完了,混凝土房子的外墙没有可燃物,火就渐渐小了。
这时我发现,手机断网了,电也停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午那场火把电线烧坏了。
老爸打开了光伏板的电闸,好在岭南的冬天并不是太冷,我们只要维持冰柜、冰箱和电网的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