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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苟住!末日拒绝圣母

苟住!末日拒绝圣母 苟住!末日生还者 末日来临前一天,我正拿着 N+1 的赔偿金在大型超市里买买买。 原因无他,我那种地的父母终于装修好了老家的别墅! 现在刚过双十二,离过年还有两三个月,而我又十分「不幸」地被奋斗了五年的公司辞退。 没成想,这「不幸」让我拥有了末日中的坚固堡垒和丰厚物资! 如果不是邻居家有个恶霸儿子的

第 3 / 5 部分

我拿了个户外蓄电池,这本来是方便老爸在果园收果子用的,现在被我拿来接热水器烧洗澡水了。

可能真的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吧,现在我完全接受不了用冷水洗澡。

洗完澡出来,看见老妈正在监控前跟老爸说话,「真是造孽,这小女孩才几岁啊,这几个混蛋也不怕遭天谴。」

「怎么了妈,什么遭天谴啊?」

原来下午的时候村里自来水也停了,我妈偷摸到院子择菜的时候听到隔壁张家老太太带着那个小姑娘出来打水。

张家院子里也有一口井,虽然现在停电了,但是还有个井压式抽水器可以抽水,这个井压式抽水器在我们这个地区很常见,从前谁家挖了井,都是标配。

张家的井压式抽水器已经很久没有用了,张老太太还让小姑娘去抽水,那根抽水棍都已经锈死了。

一个小姑娘才多大力气啊,根本压不下去,就听到张老太太压低了声音开口就骂。

一开始还能隐约听到小姑娘细声反驳,但是这样张老太太就骂得更厉害,还听到了几声巴掌声和小姑娘低低的哭声……

老妈叹了一口,「我刚嫁给你爸的时候,张家小子才几个月大。」

「我刚生下你的时候,他还跟在我屁股后面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喊他叔叔。」

「这些年他干再多坏事,我再生气也还是希望他能改好踏实过日子的。」

「现在我只希望老天能收了他去!好好一个小姑娘,一辈子都毁了。」

我一听,心里警铃大作。

那天小姑娘下车的情景老妈没有看到,我跟老爸比了个眼色,老爸立马轻声细语地安慰老妈,我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妈,我跟你分析一下,要是丧尸没有爆发,现在学生应该还没放假吧?」

「我们附近的中学基本上都是寄宿制学校,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放一次假。」

「那个小姑娘穿的是国外一个小众品牌的公主裙,不贵但是很难买,我也只是在一个客户家里见过他女儿穿过,手提袋也是一个系列的,这表明了什么?」

「啊?表明了什么啊?」

「表明了这个小姑娘家境不错,而且是偷偷跑出来的,不是逃学就是离家出走!」我下了定论。

「如果是从学校被拐出来或者上下学路上被拐,她都应该穿着校服才对,怎么会穿上漂亮的公主裙,提着美美的行李袋,头上还别着一个漂亮的发卡呢?」

「这明显是要去约会的打扮,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张耀祖他们其中一个在网上认识了这个小姑娘,不然她这种家境的女孩子怎么接触的到张耀祖这类人?」

「他们博取了她的信任,让小姑娘心甘情愿跟他们走。」

「这,这是真的吗?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轻易就相信陌生人呢?这她父母该多着急啊。」

老妈明显把自己代入角色了,我适时提问,「老妈,要是我十四五岁的时候,学都不上提着包跟男人跑了你会怎么办?」

「你敢!我腿给你打断,再不让你进你这个家门,我就当养了只白眼狼!说到底她是被骗了啊。」

「老妈,你还记不记得我上中学的时候心血来潮申请了个 QQ,也有人来找我聊天喊我出门去玩,我当时是不是很果断的拉黑删除了,还把这事当成笑话跟你说来着?」

我喝了口茶,嗯,老爸泡茶技术越来越好了。

「其实十四五岁已经有很明确的认知判断了,学校老师也是天天喊让大家不要轻易相信网络上的所谓朋友,我也是没想到在今天还能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一个小姑娘家庭富足,物质生活肯定不缺,你看小姑娘一件裙子就比张耀祖他们四个身上的行头加起来还要贵。」

「直白一点儿说,小姑娘明知道这四个不是好人而且穷,还是义无反顾地跟着张耀祖走了。这样的小姑娘您同情她干嘛?」

「而且这个小姑娘既然有胆子跟张耀祖他们走,就说明她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说不定她正享受着众星拱月当女王的感觉呢。」

「老实说,要是有四个男人同时看上我,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我说不定也会头脑一热跟他们跑了。不过,张耀祖和黄毛他们是不包括在男人的范围里的,他们只能划分到禽兽一类。」

「所以老妈,你可不要被她骗了,说不定这是对面的阴谋,想让你可怜那个小姑娘。」

「你看着吧,用不了几天,那小姑娘就会哭着过来求助。骗你开门让她进来,她就跟张耀祖里应外合想把咱们的房子和物资坑了去呢!」

看着老妈满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我继续说:「您以为我初中同桌为什么要转走啊?她外婆那可是艺考大省!」

「就是有因为有一个嫉妒她的女同学到处散播谣言,带领女生孤立她,现在的小女生心思多着呢。你可是跟黑心果商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可别在这小姑娘身上阴沟里翻船。」

我这一番话虽然是恶意揣测,但是校园暴力是真的,同桌转学也是真的。

现在嘛,只要能唬住我妈就行了。

苦肉计嘛,小姑娘的眼泪嘛,我见得多了。

见老妈慎重地点了点头,我才放下心来。回头看见老爸拉开了一点儿窗帘拿着望远镜往村中心看,良久才回身叹了一口气。

我走过去接过望远镜也看了看,一片断壁残垣,残存的火光映射出几个丧尸游荡的身影。

「没了,什么都没了,老哑巴收养的那个儿子,刚刚大学毕业结束实习回来看他。」

「还有住老哑巴隔壁的六婶,她女儿带着孩子在娘家住着呢。」

「这场火没烧起来,我还能骗骗自己,骗自己大家跟我们一样都还活得好好的……」

「唉,多少年的邻居了啊,从前都是天天见面的老伙计啊。」

我心里也是百感交集,还是开口安慰了一下爸妈,就把他们赶回去睡觉了。

半夜,我拿着手机打着单机游戏呢,张家果然出幺蛾子了。

那小姑娘连外套都没穿,提着行李袋就出门,可惜连院门都没摸到就被抓回去了。

别怪我铁石心肠,毕竟在公司里,刚出学校实习的小姑娘我亲手赶走了十几个。

如果是三年前我还会为别人的眼泪动容,可惜现在我的心早就跟冬天银行门口的石狮子一样又冷又硬了。

一整夜,除了张家演的一出苦肉计之外,只有两三个丧尸被附近的野猫吸引过来。

野猫走了,丧尸也不见了。

早上老爸过来接班的时候,我嘱咐老爸,要特别注意张家,之后我就去补觉了。

如此相安无事到了丧尸爆发之后的第六天,也是公历年的最后一天。

今晚就是跨年夜了,这几天除了张家时不时地会出来刷一下存在感外,我们附近出现丧尸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了,好在每次都被野猫引走了。

而我们一家也适应了这末日下的生活,老妈每天养养鸡种种菜,老爸自从修好一个老收音机之后每天都在找点儿啥东西修一修打发时间。

比如现在,老爸就在捣鼓老妈陪嫁的缝纫机。

这样岁月静好的画面在黄昏被打破了,天天边出现了大片的火烧云,美得不像样,我拿着相机拍了好多照片。

张家的那个小姑娘穿得破破烂烂地来到家门口了。

还是来了,这几天没水没电没网络的,张耀祖能忍到现在也算不错了。

「有人吗?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我被他们骗了,救救你们救救我吧,开开门吧。」

「我今天把他们都灌醉了才逃出来的,求求你们救救我吧,等他们酒醒我就死定了。」

此时我们一家正在二楼淡定地吃着晚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

监控把小姑娘的身影照得明明白白的,可任她在外面喊哑了嗓子,我们还是没有理会。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们晚饭都吃完了,小姑娘终于耐不住性子了,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就往窗户上一砸,可惜连一丝伤痕都没留下,小姑娘愤然转身走人了。

没过多久,张家窗户打开了,几个人全站在窗口,我把二楼窗户打开了一点儿,隐隐约约听到一点儿声音。

「爸妈,你们确定陈家有人还有很多物资吗?小雅哭了半天也没见人出来啊。」张耀祖问道。

「应该没错,上个星期我还看见你陈哥开着小货车装了好多快递回来。」

「错不了,从上个月开始,陈家那两口子就陆陆续续买了好多东西回来,粮油米面都有。」

「他们还说是肥料,肥料不拉到山上拉回家干嘛?」

「我就借着去挖葱从他们门前过,哎哟,全是吃的用的。」

「还有他们家那个女儿也回来了,小汽车里大包小包全是超市里卖得死贵死贵的零食。」

「他们家又有电,肯定是这个死丫头露馅了,要么就是刚刚给陈家通风报信了,否则依照陈家那口子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出来开门……」

「死老太婆你说什么呢!」小姑娘破口大骂。

「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是祖哥妈妈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容忍你空口白牙地污蔑我?」

剩下的内容含妈量极高,我没有再听,毕竟打出来也不过审。

两个人越吵越大声,还引来了两个丧尸,张耀祖烦了,直接一人一巴掌解决。

啧,打自己老妈,张耀祖也不怕天打雷劈。

不过争吵声倒是低下去了,那边丧尸已经翻过了张家的矮院墙,眼看着就要进屋了。

我心里也在默念,把他咬死,把他吃了,吃了我就不用每天提心吊胆了。

可惜最后一秒,窗户里伸出来一把水果刀,直挺挺地从那个丧尸眼睛刺进去。

是黄毛,接着两个小跟班也开门出来,拿着锄头和铁锹,把另一个丧尸也打死了。

老妈见了,低呼一声就不敢再看了。

尽管知道这是丧尸,可这看着还是个人的模样,看着黄毛他们下手如此干净利落,我还是不禁心下一沉。

真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他们这样的战斗力,我怎么跟他们斗啊。

那边张耀祖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一只脚踩在院墙上对我们喊:「陈哥,我知道你在家!我没别的意思,现在十里八乡就你家有电有吃的了,你也不忍心看着我们饿死吧。」

说着,他把手往腰间摸了个什么东西出来放在院墙上。

好家伙,他还真搞了一把枪回来!他害怕我们不信,对着天上就是一枪。

「怎么样,陈哥,我花了不少心思弄的,还不错吧?」

「大家邻里邻居的,我也不想见血,这样吧,给你十分钟打开门让我进去,不然等我自己进去可就不这么客气了。」

话音刚落,就见黄毛把他们的车开到了院墙底下,两个小弟搬出了一架梯子,梯子是铝合金的,被包了一层又一层的纸皮。

张耀祖爬到车顶得意洋洋地俯瞰院子的全貌,对我们说:「呦,还种了菜呢!」

「陈哥,你别怕,我在东南亚不知道剪了多少电网,这事我们有经验。」

张家老太太也出来助威,「对,儿子,快剪,凭啥他们家躲着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却快连米都没得下锅了。」

小姑娘也爬到车顶上对张耀祖撒娇,「祖哥,这家人有电那肯定有热水。」

「人家都好久没洗澡了,身上都臭了,你快把线剪了让人家能好好洗个澡吧。」

这时,我们在屋里也是急得不行。

张耀祖憋了这几天原来是要把梯子包起来,难怪他手里有枪也不着急呢。

我本来想着他们有梯子我们有禾叉,他们要是敢剪我就给他们叉下去。

再不济,我手里还有燃烧瓶,就是没有试验过心中没底,可是现在,只怕我们一冒头就会被打成筛子。

「一一,怎么办,难道真要把这房子拱手让人吗?这可是我跟你爸一辈子的心血啊,妈舍不得啊。」我妈已经哭了起来。

「就怕咱乖乖把房子让出去他也不会放过咱们,他就是个白眼狼,他连把他当皇帝一样供着的父母都是非打即骂,哪能给咱好过啊。」老爸深吸一口气。

「大不了跟他拼个鱼死网破,反正都到这份上了,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我妈哭哭啼啼地说:「只要咱们一家在一起,就算是死,路上也不会孤单了。」

「爸妈,你们说什么呢,事情还没坏到这份上,让我想想。」

窗外,因为张耀祖的大声嚷嚷,又引来了几个丧尸,但都无一例外被黄毛三人打死了。

我这里位置太偏了,如果能再多来几个丧尸就好了。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让妈妈把冰箱里的生肉和今天晚上吃剩下的肉拿来。

然后打开监控的喇叭和麦克风对张耀祖说:「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这电网好好的,剪了它您住进来了也不安心啊。这房子您既然想要就给您吧,这刚刚装修好,小件东西怎么凑都不齐全,我住着也是不习惯。」

张耀祖笑得更猖狂了,「还是我你懂事,不枉费你上学的时候我天天跟在你后面保护你。只是,我凭啥相信你会拱手把房子让给我呢?」

哼,保护我?你那摆明了是对我图谋不轨!哼,还想要我家,做梦吧你!

「你看,我一个女人家家的,我爸跟我妈又有病在身,我们一点儿反抗能力都没有,有啥好担心的啊!」

「这样吧,我把电网的电断了,这样能不能再宽限我一点儿时间,好歹,我给我爸妈收拾一下血压药啥的。」

「我们家东西虽然也不多,但是肉还是存了几块的,我先从窗户给你放下去,你们先把饭吃了吧。」

说着,我就用我妈缝衣服的棉线把肉从窗户放了下去,电停了这么多天了,张家就是囤了再多的肉也吃完了。

现在看见我放下去的肉,张老太太就忍不住先来拿走了,还喜笑颜开。

「哎哟,我就说老陈家不缺好东西,乖儿子,咱今晚炖肉吃。」

「哎哟,家里没有煤气了,老头子快进来烧火。」

张耀祖倒是不在乎肉,他示意黄毛去测试了电网,确定断电了之后才抬起头,恩赐一般对我说:「二十分钟,吃的喝的通通不许带走。」

我见状赶紧保证只带走爸妈的血压药和几件衣服,别的什么都不会拿。

我又放了几包零食和啤酒下去,什么花生、小鱼干、鱿鱼干,都是散称的,一包足有一斤多,是我买来追剧吃的。

稳住张耀祖之后我绕到房子靠近果园的那一面窗户,把今天的剩菜全倒了下去。

爸妈还没明白我要做什么,只是问我现在是不是要去收拾东西。

「不用收拾,他连咱们的院子都进不来,爸妈,相信我。」

我回到监控前,看见张耀祖已经回到张家的院子里了。

大概是这几天他们也观察到了,这一片根本没几个丧尸出现,常出没的那几个丧尸已经被他们打死了,因此肆无忌惮地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就喝起来了。

小姑娘还坐在张耀祖腿上一边给他倒酒,一边跟另外三个人调笑。真是世风日下啊。

我见状,又给他们放了两瓶子白酒,他们喝酒聊天好不畅快,还架起了火堆烤暖。

气氛起来了,他们说话也肆无忌惮起来。

我听了才知道,当初他们也打了那个幸存者大学的主意,只是慢了一步,让人抢了先。

对方有枪,想放弃又不甘心,张耀祖便偷摸溜进去偷了一把枪回来。

又听自己爸妈说我家囤了不少好东西,就冒险回来了,靠着手里的枪还真抢到了不少物资。

如今他们兄弟也算是共患难,同富贵了。

就是身边只有一个女人陪着不太够,如今自己手里有货,虽说当不了一朝天子,当个土皇帝总行吧?那这高低不得整个三宫六院啊。

他们哈哈大笑起来,这话引得小姑娘又是一番撒娇撒泼,我却总觉得他在看向我。

哼,姑奶奶今天就让你白日梦做个够!

果然,没几分钟天就黑了,喝得正高兴地张耀祖也觉察出不对了。

因为数不过来的野猫已经把张家院子包围了,这些野猫不但个头大,而且双眼还诡异的全是眼白,看不到一点儿眼仁……

「这,这哪来这么多猫啊,天黑了,猫眼睛不是会发光的吗?这猫怎么一点儿都看不到啊」

小姑娘吓得脸色惨白躲在张耀祖背后。

张耀祖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我设的套,他一下把桌上的零嘴都抛到远处,野猫呼啦啦地全跟着跑远了。

张耀祖随手从火堆上拿起根烧得正旺的木柴当照明,招呼黄毛他们来剪电网。

这时,我从楼上窗台上猛地泼下来几大盆血水,混杂着未解冻完全的肉块,扎扎实实地浇了他们一身,冻得他们打了个哆嗦。

「你剪啊,你看你是不是木头人电不坏,我家这个电网可是专门加大电伏的,不怕死的就来剪。」我大声吼道。

张耀祖到底还是犹豫了,回头看了看,让小姑娘过来剪。

小姑娘犹犹豫豫的,「祖哥,我害怕,没剪过,又没力气,我……我剪不好的。」

话音未落,张耀祖便一个巴掌甩了过去,「让你剪你就剪,哪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