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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主不作不婊不憨批,不玛丽苏的小说吗? - 知乎

有什么女主不作不婊不憨批,不玛丽苏的小说吗? 这是我待在冷宫的第三年。 我也不知道我为啥会被扔进来,因为我觉得,我开局的身份还挺好的。 和百分之八十的穿越女一样,我醒在了一张可以并排躺八个人都没问题的超豪华雕花拔步床上,身边正在低头看着我的,是穿着明黄色绣着五爪金龙睡袍的衣衫不整的皇帝。 为什么一睁眼我就知道他是皇帝了

第 10 / 13 部分

就她和那小宫女去捞鱼的短短这一截路,我一共引跑了五次侍卫巡查,装了三回猫叫,惊了两回宿鸟。

但我是真的没想到她居然会用床帐钩子来当鱼钩。

那玩意儿要能钓得上来鱼,我愿意当场给她表演一下活吞八仙桌。

哪怕她拿口锅呢,都比这靠谱啊。

皇后拉着她的小宫女在池子边坐了大半宿,回去时梦话就变成了要鱼篓要钓竿要渔网。

我记得好像御膳房里有鱼篓来着。

算了,好人做到底,给她捞一条送过去算了。

天天梦话里喊红烧鱼清蒸鱼的,喊得我都想吃鱼了。

不过她居然把我当神仙了。

给我送了满满一碗鱼肉,还许愿说想杀了皇帝。

这可真有意思。

不过皇帝的命在她眼里居然只值一个酸菜缸子,这也忒便宜了点。

我开始好奇那位雇主到底给了头儿多少酬劳,要换算成酸菜缸子恐怕可以放满整个皇宫了吧。

反正我也是要杀皇帝的,就勉强算圆她心愿了吧。

她好像许愿的时候还说要辣椒种子来着。

明天去膳房一趟好了,顺便给她带把辣椒来埋在土里,给她个惊喜吧。

不过我大概没有什么种菜的天分,辣椒没长出来。

亏我还特意埋在了最肥的土里呢。

我感觉看皇后娘娘过日子挺上瘾的。

原先我还是各个空宫随便住,最近睡云霞宫房梁的时间倒是越来越多了。

她往寝殿外种了一大圈儿艾草薄荷,说是能防蚊,但实际上效果不佳。

然后又突发奇想,撺掇着小宫女和她一块儿睡外头。

我是很想提醒她今晚可能下雨,但想一想好像她也不怕打雷,就算了。

然而千算万算,我也没想到宫里的房子会这么脆弱,皇后娘娘的运气竟然这么矬,打雷劈房顶这种事儿都给她赶上了。

那群侍卫冲进来的时候,我藏在房梁上捏紧了匕首。

实在不行,就刺伤她再跑,想来曾经的皇后好歹有点分量,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腾出手来抓我。

不过刺哪儿好呢?

不能刺腿,她走不了路,也不能刺胳膊,她干不了活儿,更不能刺肚子,万一刺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毕竟我学的手艺都是一击毙命,实在是没学过怎么把人砍得看似伤重实际并不要紧。

我蹲在房梁上纠结来纠结去,她带着侍卫们参观云霞宫改造成果,末了还给人一人塞一颗大白菜。

行吧,是她风格。

万幸那群侍卫被她吸引了注意力,没人发现房梁上还蹲了一个人。

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到底该砍她哪儿。

那群侍卫自从发现云霞宫里还住着人之后,就经常往这儿跑,尤其以那个姓张的小头头来得最勤快。

今天送点米明天带点面,还隔三差五给她送修房子的材料。

呸,有本事你就留下来帮她修房顶啊?

当值期间擅离职守,小心小爷我匿名举报你啊。

夏天最热的时候老听她叨念西瓜,还有一个什么叫冰鸡灵的东西,听不懂,鸡冰起来许愿就能灵吗?

那要不要帮她把张顾阳送来的老母鸡送到冰窖里去试一试?

这可能不是个好主意,那只会下蛋的老母鸡现在是她的新宠,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没事儿就盯着鸡屁股笑。

不过她笑起来真好看,希望她可以多笑笑。

皇帝去猎场其实并不是一个特别好的刺杀机会,山里看着好藏人,实际上特别适合被侍卫包饺子,再加上点虎豹狼蛇的,万一我受伤了还跑得了跑不了了。

左不过头儿说了任务不着急,等到过年再说吧。

我才不会承认我是想甩开姓张的那个侍卫,自己一个人看皇后呢。

但是姓张的居然给她光明正大地带礼物了,一对白兔子,还有六张白狐皮。

真不会送礼,白色最不耐脏,这让人怎么穿吗?

果然,皇后很嫌弃这个礼物。

如果她能义正词严地拒绝就更完美了。

不就是狐狸皮子嘛,回头有空了我熊皮都能给你扒了来,又保暖又耐脏。

张顾阳居然还敢跟皇后讨荷包?

太不要脸了。

今天果然也是看他很不顺眼的一天呢。

皇后送张顾阳的桃干是真好吃,晒的时候我没忍住偷了几块,她还以为是被鸟叼走的,肉疼了好几天。

早知道我就不吃了。

不过她说自己的手是什么意思?

我的手上茧子也挺多的,意思是我跟她更般配吗?

中秋的时候我偷空出了一趟宫,给头儿汇报了一下目前我的调查进度,头儿对我的努力表示非常满意,并提示我,过年的宫宴上可以动手了。

人多才能制造混乱,只要有混乱我就好脱身。

回宫之前,我鬼使神差地去找了一趟张老三。

他专门给人做假户籍。

虽然我完全可以随便报一个名字,但不知道为什么,张老三在问我填名字时,我居然报了皇后的闺名。

许清欢。

我觉得我可能有点疯。

我打晕了个舞娘混进了献艺队伍,混在人堆里居然没有露出破绽。

没办法,谁让今年的献舞走的是面纱蒙面的朦胧创意呢。

只不过刺杀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不是我手滑,是皇帝手真的太快了。

我刚一扑上去,才亮出匕首,他一把就把坐的最近的李贵妃薅过来挡他面前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另一只手还牢牢攥住了坐在他另一侧的元淑妃。

那应该是打算把元淑妃丢我怀里拖住我逃跑的意思。

真是太不要脸了。

我说呢,要不皇帝吃饭身边总要坐个皇后,没有皇后就要放个宠妃,闹了半天是给自己准备肉盾呢?

得亏不是她坐在狗皇帝身边。

否则我这一刀铁定扎不下去。

好吧,其实连李贵妃我都没扎。

倒不是爱屋及乌,我跟皇帝也没什么乌好爱的,纯粹就是时间不够了而已。

在发现皇帝有把元淑妃丢我身上想法的那一刻,我就沿着既定路线,毫不犹豫地往舞娘们的退场门里撒丫子狂奔。

开什么玩笑,元淑妃是后宫里有名的哭包,但凡被她缠上一点,我还跑不跑得了了。

就这么会儿工夫,来逮我的侍卫们都快把大门挤破了。

我来的时候在殿外耳房小过道的角落里藏了一身侍卫衣服。

跑路的时候正好拿上,再往御花园的假山石头里一猫,换好衣服把舞衣卷吧卷吧往怀里一藏,装着一道搜宫的工夫,把衣服扔墙根儿底下,再往墙上踹两脚,做出个刺客想往外逃的假象,就大摇大摆地回了云霞宫。

沿途有人问起,我就说我是跟着一块儿搜刺客的侍卫,总而言之跟问我的人不是一个营的就对了。

反正哪个营的腰牌我都有。

不过每个人都忙忙乱乱的,我又不是不认识宫中道路,居然也没人真的查我腰牌。

宫里过年出了刺客,宫门口又没逮着人,按照惯例肯定每个宫都是要搜一搜的,尤其是房梁,那是重点照顾对象。

得亏我最近都待在云霞宫,其他地方的房梁应该是没什么痕迹了。

云霞宫的地窖是个很适合藏人的地方,我趁着晚上其实演练过好几次了,躲在白菜堆里,除非你能把白菜都搬开,否则别想找到我。

不过以这位皇后的护食程度,多半不会让人搬开那堆她好不容易才码好的白菜。

张顾阳在搜云霞宫的时候显得特别紧张,一边让人仔细翻,还一边不停地跟皇后解释只是例行公事,绝对没有冒犯之意。

这心虚的,怀疑我在这儿就怀疑呗,反正你又没怀疑错。

张顾阳本来是想搬开全部白菜的,但皇后一直在陈述自己垒白菜垒得有多辛苦,张顾阳也就没好意思全搬开,意思意思搬开上七八颗,看到底下也是白菜,就算了。

真是险,他要再搬开两颗白菜就能看到我了。

彼时身上侍卫的外衣已经被我脱了,这身侍卫皮穿得我不爽得很。

要真被他发现了,我可没法儿逃了。

万幸没有。

不过张顾阳没发现我,倒是皇后发现我了。

我也没想到她会继续来搬白菜。

结果刚搬走两颗,我拿着匕首的手就露出来了。

那一刻我比那个雨夜张顾阳冲进来时还要纠结。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在她面前。

确切地说,我从没想过我会出现在她面前。

我是一个刺客。

放在人堆里必须毫不起眼,让人看一眼就得忘掉。

但是,现在,她看到我了。

我的手比我的脑反应更快。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匕首已经抵在她心口了。

没办法,职业病。

不过她第一反应竟然是把我刨出来。

皇宫里前脚才闹了刺客,后脚她这儿就多出个身份不明的人,她都不多想一想的吗?

我看着她为了刨我萝卜白菜扔了一地,然后才反应过来。

张顾阳跟她说的是女刺客混进了舞女堆里,而我现在是男装……没想到扮女装居然还有这种福利,她多半以为我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深陷宫禁的刺客同党了。

她一直在旁敲侧击打听我的身份,我告诉她我叫孟义,这是头儿给我取的名字,很明显她没信,对着这个名字不停地吹不走心的彩虹屁。

听得有点烦,还是把我之前的名字告诉她吧。

我是头儿捡回来的,爹妈给的名字是徐盛,不过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我了。

陡然听到还挺新鲜的。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我送鱼篓和鱼的事儿跟她提了一嘴,免得她以为我是侍卫一伙儿的,把我在这里的事情大嘴巴跟姓张的说了。

结果她看我的眼神都亮了,连大恩大德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就为了条鱼,至于吗?

看她夸我这么卖力的分儿上,就不拿刀吓唬她了。

这人怎么蹬鼻子上脸的啊,居然还要我给她表演怎么收刀!这有什么好学的?

我可能也是在宫里待得无聊了,居然就这么给她一遍一遍地演练。

我才不会承认我给她耍刀是想听她夸我呢,我又不是走街头卖艺的,就是纯粹想知道她到底能有多少不重复的词儿可以用来拍马屁。

头儿说过,拍马屁是门语言的技术,我又是一个好学的刺客。

嗯,一定是这样的。

我纯粹就是想学习一下怎么阿谀奉承而已。

自从在她面前过了明路之后,再想给她送东西就简单多了。

但我觉得她最想的,可能是出宫。

从宫中最近侍卫们的布置走向来看,皇帝好像在灯节有出宫看花灯的打算。

那天皇宫的侍卫巡查应该没有那么严,张顾阳也会跟着出宫,不会来云霞宫查岗,只要小心一点,应该还是可以把她带出去的。

反正我也是要去灯市上行刺皇帝的,干完活再把她带回来也不是不行。

那时候侍卫们肯定忙着封城门抓我,不会想到我居然还敢往皇宫里跑。

我在云霞宫磨磨蹭蹭待了好一阵子,只要跟张顾阳错开时间出现,他就逮不着我。

宫里给我的死法是跳护城河。

要么是侍卫们为了交差拿人顶缸,要么是头儿安排的替身给我善的后。

我更倾向于后者。

有组织就是好,不用什么事儿都要自己顶上。

皇帝果然打算灯节出宫,我都不用头儿给我传消息,因为后宫里都传疯了。

娘娘们为了争夺单独陪皇帝出宫过节这个名额,掐得是不共戴天,小宫女们私底下八卦到底谁能脱颖而出,太监们干脆开了赌局。

据说元淑妃的呼声最高,赔率一比二,齐德妃最不被看好,赔率一赔十。

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对于当肉靶子这件事这么积极。

张顾阳灯节当班之前居然还给皇后送了一趟兔子灯,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路上一抓一大把的东西,亏她还当个宝贝。

拿个石子儿打破它。

她好像有点伤心?

这有什么要紧的,下回我给她扎个凤凰的,保管比这破兔子强百倍。

我自己出宫倒是挺简单,带人却是头一回,好几次差点没被巡查碰到,情急之下我只能帮她一把,不过好像手法有点不太对,摔着她了。

等出去给她买瓶药油吧。

皇后可能是在宫里待久了,外头看什么都新鲜,她看摊儿,我看侍卫,她琢磨怎么给翠翠带吃的,我寻思皇帝逛灯市的大概路线。

我好心提醒她东西最好别带回去,张顾阳来得太勤了,随便多出点宫外的东西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但她竟然会觉得我穷?

她从哪儿看出我穷的?

我,组织里排名第一的刺客,不出门有组织管吃管穿管住,出门有雇主承担一应花销,任务分账我拿四成,任务中赚的钱全归自己腰包,平时还有日常薪俸,换句话说,我的日常生活只分为两个部分,一为出任务,二为存钱。

我要穷就没天理了。

因为我压根儿就没地方花钱去。

为了证明不差钱,我财大气粗地把一个钱袋子拍在她手里,告诉她花光了算她本事。

这话我是真没骗她,她要能一晚上花光的确算她本事。

因为里面除了有铜子儿和几块散碎银块,夹层里还有五万两的四大钱庄的联号银票,外带那张我用她名字做的假户籍。

闹市行刺不是偷摸暗杀,被抓住或者被当场砍死的概率太高了,希望我运气能足够好,还能把她全须全尾地带回去。

如果带不回去,等她花光那堆散碎银子,应该能发现钱袋的夹层。

她可以自己出城。

就算没有我,也没有翠翠陪着,凭她的本事,应该也可以过得挺不错的。

真好奇她会在花灯里许什么愿。

这回陪皇帝出来的肉盾居然是存在感不太强的齐德妃,真挺出乎我意料的。

该不会皇宫赌局里最大的庄家其实就是皇帝本人吧?

我随便摸进个屋子偷了身妇人衣服,只披了外袍,套了裙子,借了妆台给自己点了口脂抹了胭脂,反正灯下暗,就懒得擦粉了。

行刺依然很不顺利。

其实我更适合暗杀,尤其是制造意外的那种暗杀,像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掏刀子实在不是我的风格。

但奈何皇帝身边是真混不进去,意外也很难制造,所以也只能勉为其难凑合凑合算了。

上一回皇帝拉了女人当肉盾,这回则是一个花灯的穗带挡了一下我的视线。

如果不是灯市里人多把侍卫们挤散了点,我可能是真的逃不出去。

万幸我撤得快。

头儿说我最擅长的其实不是制造意外,而是对环境特别敏锐,稍微有点不对劲,我第一时间一定先放弃任务。

这不是废话吗?

人都死了还谈什么下一次,目标的命留着我还能再来杀一次,我都死了谁来弄死他?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是我人生第一准则。

我一路跑一路脱衣服,再带她回皇宫。

姓张的绝对看到她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我。

所有有关宫外的痕迹都不能留。

衣服鞋子荷包吃食,我走的时候把她身上整个儿搜了一遍,连鞋底子都没放过。

她身上倒是都干净了,可怜我口脂没擦完,还被她看到了。

我以为她猜出我男扮女装了,结果她居然以为我临时丢下她是去逛青楼找相好了?

开什么玩笑?

我逛青楼是进去观摩学习的好不好?

目标是跟花魁娘子当姐妹,不是当恩客啊。

说句不好听的,花魁娘子知道的我都知道,花魁娘子不知道的我也知道,她技术还不如我呢。

我的钱都是拿命挣的,要花在一个不如我的人身上,这让我怎么想得通?

不过现在也不是解释的好时机,她不知道才能在张顾阳面前不露怯,就让她误会一会儿好了。

张顾阳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就算他没找到皇后出宫的证据,也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他自己会看错,我可能得出宫避避风头了。

反正云霞宫有他看着,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头儿让我缓缓再去行刺皇帝,毕竟一个月内连着杀他两回,就是个傻子也该提高警惕了。

缓一缓行刺倒是没问题,不过歇两天养好伤了还是得进宫看看的。

姓张的总围在她身边转,这让我很有危机感啊。

虽然知道这小子有贼心绝对没贼胆,娶个二嫁女都够呛,何况是娶个前皇后。

他还要不要在宫里头混了?

但我还是很不爽。

尤其是看到这货往她身边凑的时候,总有种一脚把他踹飞的冲动。

伤刚养好我就赶着进宫了一趟,没想到张顾阳竟然还没放下疑心,亏得我在地窖里头又挖了一个小洞出来,刚好够躲一个人。

不过刚躲进去我就觉得不太对劲,胸闷气短的,该不会是伤还没好利索吧?

外头张顾阳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走,我在洞里越待越恶心。

身为一个刺客,我是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会栽在我自己挖的洞里。

太丢脸了。

然而这个世界上,永远只有更丢脸,没有最丢脸。

因为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裤衩地坐在蒸汽腾腾的木桶里了。

翠翠在一旁添柴火烧水,她就坐在桶边给我扶脑袋。

这怎么可以?

!当年就是进了青楼我都没被扒得这么干净过,她必须要对我负责任!我把她堵在了房子里,结果她给我的解释居然是,我在地窖里晕倒和她没有关系,全赖地窖的蘑菇。

合着我还得找那一群蘑菇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