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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主不作不婊不憨批,不玛丽苏的小说吗? - 知乎

有什么女主不作不婊不憨批,不玛丽苏的小说吗? 这是我待在冷宫的第三年。 我也不知道我为啥会被扔进来,因为我觉得,我开局的身份还挺好的。 和百分之八十的穿越女一样,我醒在了一张可以并排躺八个人都没问题的超豪华雕花拔步床上,身边正在低头看着我的,是穿着明黄色绣着五爪金龙睡袍的衣衫不整的皇帝。 为什么一睁眼我就知道他是皇帝了

第 11 / 13 部分

等我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带着我挖地窖了。

是的,大半夜的,燃着蜡烛,孤男寡女,密闭空间,然而我们却在挖地窖。

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的。

最关键的是,她一边挖还一边对我絮絮叨叨,从地窖必须做好通风设施否则植物的呼吸作用会排出大量二氧化碳导致人进地窖骤然晕倒,到蜡烛燃烧必须要用氧气所以可以用蜡烛燃烧来测试是否二氧化碳超标,最后绕了一个大圈,对我说,青楼要少去,影响不太好。

摸着良心说,除了最后一条青楼要少去以外,其他的我是一句没听懂。

植物也能呼吸吗?

二氧化碳又是什么鬼?

我最近是对自己太放松了吗?

是我的知识储备没有及时更新,还是这本来就是她没事儿编出来骗我玩的?

回头找头儿拿点经费去一趟书肆好了,免得她还没在张顾阳面前露怯,我就先在她面前露怯了。

不过她好像很介意我去青楼?

哎,那地方去久了也没意思,等这事儿完了再跟她解释清楚好了。

总不能跟她说实话我就是那女刺客吧?

挖到一半她打了好几个哈欠,把她撵回去睡觉,没想到她竟然装睡,我临走时去看她,刚好和她看了个眼对眼。

太尴尬了。

我给她带了好多豆子花生,她在云霞宫里种上了西瓜,还种出了一株葡萄苗。

张顾阳天天在她耳边叨叨皇帝有立新后的打算,一念叨她就特不开心。

我见宫里其他娘娘好像都挺喜欢荡秋千,试着问了问她要不要也扎一个玩儿,结果她居然跟我说秋千是要给心上人扎的。

这又是哪里的规矩?

只听说过聘礼要送大雁的,没听说过送秋千的。

再说了,我给她扎可不就是给心上人扎吗?

但她好像觉得我的心上人另有其人。

这是什么鬼?我只是想让她误会我逛青楼,不想让她误会我见一个爱一个啊。

我能和那狗皇帝似的三宫六院,今天睡这个明天睡那个的吗?

不过这件事也是得抓紧点儿了,姓张那小子最近来得太勤快了,又推了好几门亲事,瞅他那意思,恐怕跟我动的是一个心思。

我还能让他抢了先?

别的不说,就带她出宫这一条,张顾阳就拼不过我。

只不过头儿那里要麻烦一点。

干我们这行的,脑袋都拴裤腰带上,虽然说的确有刺客退隐制度,但据我所知,能够活着干到退隐的几乎没有。

头儿听我说要退出组织倒也没说别的,就问我想清楚了没,然后临时给我加了个别的任务,指明让我正面刚。

也行吧,正面就正面,省得我布置来布置去,浪费时间,让姓张的捷足先登。

这回给我派的任务倒是不难,就是得手后被寻仇的追杀得有点狠,最后我被当胸狠狠捅了一剑,硬撑着一口气逃了回来。

头儿给我找了大夫,并在我醒了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由于我这次是告别任务,所以一应花销由我自己承担,包括大夫和我用的药。

不过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于肉痛,头儿说如果我再刺杀一次皇帝的话,不管成不成,他都帮我善后我的死亡信息。

免费。

我一口答应。

头儿于我有救命之恩,也有再造之情,不管他给不给我善后,在我彻底退出之前,他的要求我都必须完成。

更何况还只是一次不计成败的刺杀。

成与不成我都要尽全力一试。

伤稍微好了一点我就撑着进了宫,头儿只当我想早点完成刺杀任务早点退休,还安慰我说不用太着急,养伤也不耽误什么事儿。

这点伤算什么,媳妇儿被人拐跑了才是大事。

我觉得幸亏我去得及时。

一进云霞宫就看到张顾阳对她动手动脚的,还说什么要她等他。

我等你个大头鬼。

如果不是手边上没砖头,我肯定不拿棍子敲他。

情话谁不会?

老子学了一箩筐,男的说的女的说的样样精通,保准说个一年不重样。

不过我的伤好像真的还没好利索,还没等想好第一句话说什么,就又倒下去了。

真丢脸,在她面前晕两次,刺客的面子都给我丢光了。

看来以后得看紧点儿她了,万一她拿着我这么糗的事儿在江湖上到处宣扬,我还要不要混了。

不出所料地,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又被她扒光了。

上次好歹还剩了条底裤,这回是连底裤都没保住。

算了算了,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不负责也不行了。

有水溅到她脸上了,伸手帮她擦干净。

嗯,脸还是很滑的,手感比那些个涂脂抹粉的妖艳贱货强多了。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想到我来的时候张顾阳把她抱在怀里的样子就很不爽,抱的哪个位置来着?

趁她睡着了我也得抱回来。

看她醒在我怀里的感觉真的挺不错的,尤其是她在听到我让她对我负责时,那种绿着一张脸活像见了鬼似的表情,让我的心情就更好了。

至少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我不是?

就冲这点,我就比他张顾阳强。

但如果我知道她会用那种方式替我找药的话,我一定会听头儿的话,至少等养得差不多了再回去。

张顾阳在外头急得满头是汗,我在地窖里把手心攥出了血。

亏他还是侍卫出身,连最基本的接骨都不会吗?

脱个臼都能接歪了,我也是服了他了,不会就赶紧麻溜地滚,不要耽误我给她接关节啊。

好不容易熬到张顾阳滚了,结果她醒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让我重新给她恢复成脱臼状态,还说会让张顾阳看出破绽?

我承认她说的有道理,但是脱臼状态如果拖得太久了,恢复起来会很麻烦啊。

她着急忙慌地给我解释什么一天之内接好就没问题,反正已经这样了也不在乎多等这两下云云。

那一刻,我头一次恨我自己的身份是个刺客。

如果不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在她身边,替她解决掉所有的事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什么都只能偷偷摸摸地来,甚至给她治伤都不能放在明面上。

原本还想等到过年再行刺,现在看起来,还是早点把事儿了结了才是正经的。

张顾阳要跟着皇帝去行宫,这也是个机会。

我赶着和她道别。

顺便告诉她我身边既没有青梅竹马的小师妹,也没有萍水相逢的大侠女,更不会对美艳动人的女刺客动心。

我总不能对着镜子谈情说爱吧。

她对于女刺客的事儿耿耿于怀。

如果我还能够回来的话,等出了宫,我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讲清楚。

这回皇帝去的是汤泉行宫,我计划是埋伏在汤池子边上行刺,路都探好了,可以沿着小径溜到隔壁宫妃住着的院子里,再顺理成章扮上太监装扮,假装找刺客再往门口溜。

但我是真的没想到,埋伏在汤池子边上的,竟然不止我这一家的刺客。

皇帝搂着前凸后翘的美人儿下了汤池,还没等我捏着匕首冲出去,树上蹦下来一个糙汉子大喊一声「狗皇帝人人得而诛之」,旁边端着水的小宫女闻言从茶盘底下抽出了匕首,就连皇帝怀里的大美人儿,都把腕上的金镯子捋下来咔吧两下拼成了一柄两头尖的简易杀人工具。

我蹲在小径旁边的树丛里,摸了摸手里可怜兮兮的小刀,象征性地往人堆里丢了两个飞镖,麻溜地撤了。

都三管齐下了,也不在乎少我这一刀。

我连夜跑路的时候,整个行宫都乱成了一锅粥。

总感觉皇帝这次来行宫,有种以身为饵诱捕刺客的嫌疑,但我觉得皇帝一定没想到,他居然可以钓出这么多人。

任务彻底完成。

本来想在进宫之前再找一次头儿和他告别,但整个组织在京城的点儿已经彻底搬家了,我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空荡荡的院子,和略显得寂寞的秋风扫过院子里无聊的落叶。

我捏着怀里的那一堆假腰牌,郑重其事地在院子门口磕了三个头。

头儿没骗我,他帮我处理好了有关孟义的一切善后。

江湖上人人都说我惨死于狗侍卫的刀下,被折磨得面目全非,尸骨无存。

以至于我去找张老三做假路引的时候,他看我跟看到了鬼似的,甚至都不敢收我的钱。

好吧,我承认,我去找他的时间也的确有点不对,因为我是大半夜去的,然后为了照应他惊惧的心情,临走时硬塞给了他一把纸钱。

张老三都吓尿了。

皇帝秘密从行宫回了皇宫养伤,整个皇宫守备加强了不少,我在明芷宫的房梁上住了十来天,每天孜孜不倦地捏兔子,终于引来了侍卫搜宫。

张顾阳爱屋及乌,为了保住景升费了不少心思,又是找人又是托关系,最后的结果是裁定兔子并非宠物,而是食物,景升为了能让皇帝吃上新鲜兔肉窝在空宫努力研究,利用自己本就微薄的月例为陛下谋福祉,虽然行为不可取,但对皇帝一片忠心日月可鉴,于是兔子全归御膳房,把人调去了御兽监。

太监不像宫女,就算得了恩旨出宫荣养也绝不能离京,我要带她走,翠翠可以跟着一块儿,但景升不行。

她不在云霞宫了,这小太监陪了她一场,总得另谋个去处。

总不能一场大火不小心烧没了两个宫室,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除夕那晚张顾阳被押回家过年,看那意思好像有点要把他关在家里直到成亲收心为止,这真是我进宫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她煮的东西是真香,吃着吃着我都忘了要跟她说开春就出发的事儿了。

齐德妃的产期推算是在开春,宫妃产子,宫里总会忙一阵子,那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基本上都在齐德妃那儿,不会有人注意云霞宫。

就算是云霞宫失火,宫人也只会等着齐德妃生产完毕后再把失火的事儿当个意外报上去记档,毕竟宫里是个报喜不报忧的地方,齐德妃若是一举得男那她就是未来皇后,宫人傻了才会选这个档口去和皇帝说有个宫室失火。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在那一天放火,应该都是最保险的。

我换了身太监衣服,每天密切关注齐德妃的肚子。

顺带给云霞宫里堆满了干草干柴。

替她和翠翠留下来的宫女我早就预备下了,一直藏在明芷宫,只等齐德妃一喊生,我就给人捂死了扛过来。

不过这种小事情就不需要告诉她了。

齐德妃生产挑中了三月三。

她刚好也挑了那一天说是要做青团。

还做什么青团啊,等出了宫多少做不得。

我忙着给云霞宫点火,制造前任皇后和她的忠心侍女因为引火不慎而把自己烧死在房里的假象,她忙着换衣服喊翠翠给她收拾行李。

她能有什么行李,是这一宫的蔬菜瓜果,还是那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床铺架子?

不就一镯子嘛,出去了我给她十个。

再说了,云霞宫里有些什么,张顾阳还不知道?

少了个镯子这人铁定起疑心。

我让翠翠镯子从哪儿来的就放回哪儿去。

大部分宫人果然都忙着在齐德妃那儿转转悠悠,来云霞宫救火的只有御花园里当值的宫女太监,人少不说,救火的就更少了。

大部分就是抄着手在旁边喊救命。

皇宫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她活着的时候这群人当她死了,她要死了的时候这群人反倒当她活着。

我带着她和翠翠按照上一次的出宫路线行进,一路简直是畅通无阻。

出了宫之后我才发现,翠翠这个小丫头也是个人精,不仅等出来了才告诉她镯子没带,对着我还一口一个姑爷叫得我心花怒放。

她苦着脸哀叹皇宫里待了一场居然落得个净身出户,得亏我随身带了俩镯子预备,一边手上套一个,以后宫里有什么我都给她双份,省得她说我说话不算话,不像个老爷们儿。

自行宫刺杀之后,刺客风波风平浪静,城门恢复正常出行,唯一的一个小意外就是,张顾阳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宫里失火的消息,骑着马急赤白脸地直往皇宫方向冲。

差一点就和她冲了个脸对脸。

我赶紧给她拉到我身侧挡住脸。

不过翠翠好像看到了。

小姑娘看看张顾阳一路绝尘的背影,又看了看正拉着她转移注意力的我,突然冲我笑了笑。

「姑爷,咱现在去哪儿?

」张顾阳番外我是礼部侍郎家最小的儿子。

也是礼部侍郎家的一朵奇葩。

我大哥三岁识字五岁作诗,八岁以神童之名名冠京师。

我二哥精通算学,熟读经史,十五岁被先帝特旨召进翰林院,授修撰,从五品。

而我,从小舞枪弄棒,和隔壁将军家的几个小子混在一起,练得一身好武艺,然而就是不爱书本子。

我爹曾一度怀疑是不是我娘在生了我之后被产婆掉了个包,其实隔壁将军才是我亲爹。

我爹为了我的仕途光明顺遂,硬是把我塞进了太子伴读的队伍。

而后太子登基,念及旧情,我领了宫中侍卫的差事,勉强算得上是天子近臣。

陛下给我的任务是巡查宫禁,等资历熬上来了再提我官位。

这本来应该是一条特别平稳的升迁之道。

如果我没在那个雨夜硬是要尽忠职守,然后冲进云霞宫里查看被雷劈毁的房屋的话,我的人生应该就是这样一路平稳升迁,然后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最后生一窝孩子颐养天年。

其实宫里每个人都知道云霞宫里住了人,但每个人都当云霞宫里没住人。

只要里面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就不会进去。

毕竟宫中李贵妃、孙贤妃和元淑妃联名发话,任云霞宫自生自灭,谁管云霞宫,她们就管谁。

宫中当差,会看风向是顶要紧的事儿。

所以侍卫们巡查时,对于御花园东南角几个空宫的态度,从来都是随便看看,应付了事的。

原本以为云霞宫里应该是破败不堪,然而进去了才知道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儿。

原本铺好的青砖被全部撬开,露出的泥巴上一块一块菜种得整整齐齐,里头住着的前任皇后也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困窘潦倒,反而还倍儿精神。

伴随着滚滚雷声和瓢泼大雨,这位传说中的冷宫娘娘,带着我参观了整个云霞宫,重点阐述了一下有关危房建筑对于皇宫安全的不利影响,然后给我们一人塞了一颗白菜?

我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有人给我送礼送白菜。

不是金的不是玉的,就是颗普普通通,市面上十个铜板三斤,叶子上还沾着雨水的大白菜。

我等着她开口。

宫中所求大半都是要面见圣上重得圣宠。

她应该是最需要圣宠的一个。

她倒还真开口了。

开口求我给她带点儿木头板子她好修房子。

哪怕你开口求我给你修房子呢,你就要我给你带点木头板子?

行,那我就给你带点木头板子。

我让手底下的兄弟们轮番过去给她送东西,今天送包钉子,明天送桶糨糊,我倒要看看她怎么修这个房顶。

结果她还真修房顶。

厉远过来跟我说的时候我差点没一脚崴进太液池里。

不止厉远跟我说,我手底下的兄弟们都拍着胸脯跟我发誓,皇后绝对打算亲手修房顶,不信让我自己去看。

看就看。

好吧,她还真趴在院子里,有模有样地拿着锤子钉木板,看那架势是打算先钉一架梯子出来。

一时之间我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按说这应该是内务府的活儿,就算不是太监来干,也得宫女挽袖子上,哪怕她被废为庶人,也都轮不到她。

再怎么说也是掌过凤印的存在,如今却窝在这云霞宫巴掌大的地方,说得好听点儿是自力更生,说得难听那叫宫里所有人都在等着她自己饿死。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云霞宫周围加大了巡查力度,美其名曰加强宫禁巡逻。

然后我就全程围观了皇后娘娘种菜施肥浇水烧火的一系列娴熟动作。

难怪这么久没人送饭都没饿死。

就这生存本领,饿得死才见鬼了。

厉远打着皇后曾经于他有恩的旗号老往云霞宫跑,不仅他自己跑,还拖着我一起跑,说好兄弟就该同进同出。

皇后什么时候对他有恩了,我怎么不知道?

厉远是厉将军家的老幺,从小跟我一块儿光屁股长大的交情,他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

不就是皇后身边那个小宫女长得挺水灵的吗?

看上就看上吧,哪天皇后要是没熬过去,宫女我还是能帮他捞出来的。

正妻当不了,妾总没问题。

不过皇后倒真没拿我当外人,每回来都憋着找我夹带点私货。

今天带把切菜的小刀,明天带包做菜的冰糖,以至于我都习惯了,每回进宫总想着给她顺点什么小玩意儿。

皇后的屋顶修了快小半个月。

这说起来也怪我,当初我吩咐兄弟们材料不要一下子全送齐,这倒好,光那点瓦片就凑了七八天,还好皇后没起疑心,还安慰我说夹带东西不容易,侍卫们也是冒着风险给她帮忙,能有这进度已经很不错了。

我琢磨着给她送点什么当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