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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主不作不婊不憨批,不玛丽苏的小说吗? - 知乎

有什么女主不作不婊不憨批,不玛丽苏的小说吗? 这是我待在冷宫的第三年。 我也不知道我为啥会被扔进来,因为我觉得,我开局的身份还挺好的。 和百分之八十的穿越女一样,我醒在了一张可以并排躺八个人都没问题的超豪华雕花拔步床上,身边正在低头看着我的,是穿着明黄色绣着五爪金龙睡袍的衣衫不整的皇帝。 为什么一睁眼我就知道他是皇帝了

第 12 / 13 部分

前几天厉远跟翠翠聊天,说皇后最近挺馋肉,又不想吃各宫剩下的菜,市面上的常见的也就鸡鸭鱼肉鹅,光带块肉太没诚意,一顿就吃没了,想来想去带只小鸡仔最容易,养大了还能生蛋。

我特意调了班,揣了只小鸡仔儿进宫,为了避免被人看出来我总往云霞宫跑,我还特意在宫里巡了一大圈,最后才去东南角。

结果那只倒霉催的鸡,已经被我捂死了。

皇后看我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傻子。

我头一次给除去长辈以外的女性送礼,结果送出去一只死鸡……后来皇后说了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因为我下意识地就把死鸡往怀里原样一揣,一路狂奔出了云霞宫。

厉远听说了我的遭遇以后笑得肚子都痛了。

我足足隔了两个月,才敢再踏进云霞宫的大门。

这回我是有备而来,直接从膳房里弄了只活鸡出来,抓着翅膀就给皇后送了过去。

好歹也是在宫里当差当了这么久了,一只鸡还是弄得到的。

皇后看着老母鸡的眼神亮晶晶的,好像里面有星星。

而我觉得我一定是疯了,因为那一刻我竟然很想让星星能够映在我的眼睛里。

她跟我见过的所有姑娘都不一样,虽然没有所谓的知书识礼举止娴雅,但只要待在她身边,就会觉得生活永远是朝气蓬勃的。

我,礼部侍郎家的小儿子,在我二十岁那一年,因为送了姑娘一只老母鸡,而心动了。

过后皇后说想在云霞宫里挖个地窖,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厉远发动他的兄弟,不到一个月就完事儿了。

翠翠给我们一人送了一只荷包,里面装的是皇后晒的艾叶。

嗯,味道挺好闻的,就是缝荷包的人不对。

不过这只是我的看法,因为厉远觉得味道一般般,但荷包简直是九天玄女下凡尘给他送的礼物。

皇后说请我在云霞宫吃饭,酬谢我给她挖地窖。

摸着良心说,她做的饭是真好吃。

但陛下要去西山猎场秋狝,带了我和厉远去,说是好久没聚了,凑在一块打个猎,找一找当年当太子的感觉。

也不知道元淑妃留在后宫里会不会为难她。

围猎时我旁敲侧击地问陛下立后的事儿,厉远这小子在旁边尖着耳朵听。

陛下哈哈大笑,一边拍我肩膀,一边问我是不是最近有谁走了我的门路托我打听消息,还跟我说要送钱就收着,反正立后不着急。

我不敢再问。

我留了两只白兔,又跟厉远换了几张狐狸皮,打算给她送过去。

兔子好养,狐狸皮可以留着过冬裁皮袄。

她看着狐狸皮爱不释手,又跟我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什么守株待兔的故事。

我反而觉得我就是故事里的那只傻兔子,一头碰在了她这个树桩子上。

最后她还是收了狐狸皮,给了我一小袋她自己晒的桃干当回礼。

我想让她给我做一个荷包,反而被她说了一堆不要嫌弃翠翠手工之类的话,然后被她客客气气地请出了云霞宫大门。

陛下开始在后宫玩起了一碗水端平的游戏,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想立谁当皇后。

我思来想去,总想着找个机会问问陛下对云霞宫是个什么意思,还没问出口,就被厉远拦住了。

「满宫里哪个娘娘都不和陛下提云霞宫,打的什么主意你能不知道?

问这个,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他揽着我的肩膀,几乎拖着我离开了御花园东南角。

临近过年,宫里开始忙起来,我去云霞宫的时间也少了,不过托人送点东西还是做得到的。

李贵妃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在看顾云霞宫,还特意传我问了几句,末了夸我少年英才,她家有个外侄女刚好适龄,若我有意她就和陛下去提上一提。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和李贵妃说我配不上。

原本我还在担心李贵妃会朝我家里施压,刚好过年宴上宫中混进了刺客,李贵妃好不容易从元淑妃手里抢来的过年宴会承办权,如今倒成了牵制她精力的倒霉差事,一时半会儿她也没顾得上她家那位如花似玉的外侄女。

宫里忙忙乱乱搜了一整个晚上,又要查宴会上混进去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药,一直到过完年,我都没找着机会再去云霞宫。

陛下私底下找了我,说是灯节打算偷溜出去玩一趟,就带一个人,让我不要清场,带着侍卫暗中保护就行,元淑妃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李贵妃有意和我家结亲,急匆匆地从她本家找了个姑娘跟我一起逛灯市。

两下凑在一起,我一边要找借口把元淑妃本家的姑娘送回去,一边要安排侍卫混在人群里随时注意陛下动向,正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一抬头,竟然在人群里看到了皇后。

这可是见了鬼了。

她是怎么出来的?

我下意识地就想去追,然而左边元淑妃家的小姐怯生生拉住我的袖子问我要不要去猜灯谜,右边厉远架住我的肩膀问我是不是看到什么不对劲,人群熙熙攘攘,就这一句话的工夫,我再看时,皇后就不见了。

陛下可能是流年不利,逛个灯市也能招来刺客。

人多,想逮刺客不容易,不过我还是刺中了他一剑,关起城门来搜,他总不能还能飞天遁地吧?

相比起逮刺客,我更介意的是在灯市上看到了皇后。

我借口护送陛下回宫,让厉远留下来搜城,自己则第一时间往云霞宫去确认皇后在不在。

然而皇后好端端地待在云霞宫里,一点破绽都没有。

我满屋子看了一圈也没看出来什么端倪。

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我刺了刺客一剑,皇后这里就有血。

这实在是容不得我不多想。

结果我还真想错了。

皇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翠翠就抄起了屋角的扫把。

我实在是没想到,血除了受伤,还可以是来月事。

我被翠翠撵得抱头鼠窜,足足大半个月没好意思来云霞宫。

其间我私底下找了一趟陛下请罪,陛下倒是没怪罪我,就是让我早点把刺客找出来,否则他去哪儿都提心吊胆的。

还顺便给我升了一级。

厉远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轴,硬是拒绝了陛下要给他升官的旨意,还和陛下说最好给他调远点儿,他想早点儿去军营里攒军功去。

我问他打的什么主意,厉远则答非所问地让我好歹多看着点翠翠,别让人磋磨她。

合着他是这个意思。

攒好了军功再跟陛下要一个曾经伺候过皇后如今在宫中毫不起眼的宫女,大概也不会被拒绝。

这小子算盘倒是打得挺精。

他是想好怎么要翠翠了,那我呢?

废后又不是寻常人家的和离,难道我还真能把她从云霞宫里带出来再带回家?

我巡查又巡到了云霞宫附近。

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腿。

隔着墙也能听见她中气十足的声音,好像是在和谁打闹。

但不像是和翠翠,云霞宫里好像还有第三个人。

本来我是想直接踹门进去的,然而想一想云霞宫的大门已经被我踹倒了两回了,修起来还挺费事的,就还是改成了推。

里面骤然安静。

她举着扫帚站在院子当中,看着我的表情呆呆的,好像没想到我会来。

「娘娘抓老鼠吗?

」那还是我来把那只老鼠抓出来吧。

她第一次扑上来抱住我。

这么紧张吗?

那看来我非得把那人找出来不可。

凭她一个人,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出宫,一定有人帮她。

希望她和那个刺客没有什么关系。

我在云霞宫里一寸一寸地搜,连房梁都没放过。

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搜到。

云霞宫里空空荡荡的,依然只有我们三人。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

我加强了云霞宫周围的守备。

家里开始催着我相看姑娘,李贵妃也和陛下提了好几次。

我谁都不想娶。

我喜欢她在云霞宫里看着满院青翠时的眼神,喜欢她接过我兔子灯时对我轻轻说的谢谢,喜欢她抱着西瓜吃得脸颊鼓鼓的样子。

李贵妃怀上了孩子,却在生产时难产,陛下发话,保大不保小,把李贵妃感动得涕泪交加。

陛下根本就不想立李贵妃为后。

但陛下的确在考虑立后的事儿。

一旦立后,后宫四妃平衡被打破,她在宫中的位置就很尴尬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希望她还在云霞宫里活着。

我试着跟她提了提,她看上去不太高兴。

也对,就算是知道了,她又能怎么做呢?

元淑妃生了个闺女,气得三天没吃饭,毕竟陛下说了,生下皇子可为后。

这个香饵一抛出来,整个后宫差点没炸了。

甚至还有娘娘求到了侍卫头上,说是帮忙传递宫外的生子秘方,若能一举得男必定重重酬谢。

这也是一群想多了的。

陛下怎么可能会把后位寄托在一个未知的孩子身上呢?

一位采女也不知道是走通了什么门路还是撞了泼天的运气,竟然避过了避子汤,成功诞下了皇长子。

后宫娘娘们脸黑不黑的我不知道,反正她生产那天,陛下的脸是黑的。

为了做足戏,陛下把那位采女挪出了储秀宫,单独拨了个宫室让她生产,而后一直守在产房门外,在接生嬷嬷确定生下的是皇子后,陛下把我召了来。

我知道,这是让我带着人处理干净。

所有为这位采女接生的宫人医女一律以残害皇子的名义被侍卫带走关押,我亲自拿刀剖开了那位采女的肚子,然后请陛下贴身的太监放出消息,胎位不正,采女难产,医女拼死抢救,最后只能剖腹取子。

陛下重赏了这位采女的家人,令以昭容礼下葬,所有伺候过这位采女的宫人医女一起殉葬。

皇后是国母,就一个采女也敢肖想?

是个拎不清的。

家里催我成亲催得越发紧了,陛下也有意让我从世家女中选一位,甚至在朝堂上明着暗示我父亲,我就是娶嫡女也当得起。

我想着那位采女临死时的模样,再想想云霞宫,莫名害怕。

厉远可以勉强凭借军功要到翠翠,我又用什么来保她呢?

更何况厉远要到翠翠的前提,是翠翠不再伺候皇后。

翠翠不再伺候皇后只有两种可能,这个小丫头自己找了出路离开云霞宫,或者云霞宫里不再有需要她伺候的人了。

我把我自己换到了中秋值夜的班,然后去了一趟云霞宫。

结果她让翠翠把我打晕了。

这样反而让我更清醒。

她不能永远待在云霞宫里,宫中没有能够容得下她的人,也没有容得下她的地方。

我想带她走。

或许立后会是一个好时机,册立皇后多半会大赦天下,宫中也会放一批人出宫,我可以给她安一个宫女的身份,再混在出宫名录里,到时候随便找个人往井里一推,泡上十天半个月的再捞上来,所有人都会以为皇后已经死了,不会再查。

城西有我娘嫁妆里的一处宅院,她可以先住着,等风声过了,我再给她造一个新的身份,重新回来。

宫中要的是皇后已死,就是她没死,也会把她的死讯做成铁案,不会再查。

她如果愿意,就住在城西也是可以的,我可以和她讲清楚,一辈子只真心对她,就算我必须要另娶旁人,她也永远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若她不愿意,我也可以和陛下请求外放为官,到时候带她赴任,就更不会有人管了。

可我没想到,她宁愿待在宫中,都不愿意和我出去。

甚至还劝我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娶回去好好过日子。

为什么呢?

她对陛下应当已经没有旧情了啊。

为什么非得留在宫中呢?

还没等我想明白,她就自己从房顶上蹦了下来。

摔得忒惨。

她非硬扛着不让请医女来看,我又不会接骨,她硬咬着帕子不让自己叫出来,脸疼得煞白。

算了,不管怎么样,先把她带出宫吧,至于以后和我怎么走,出了宫才能说以后。

我娘背着我给我定了一门亲,定的是齐德妃族中的小姐,我和我娘大吵了一架,结果就是整个过年都被关在家里禁足。

厉远翻墙过来看了我一次,跟我说他过完年就跟着军队去边疆驻守,起码也得有个两三年才能回京,让我千万看着点云霞宫,给翠翠找个好点的出路。

听说齐德妃是怀了个皇子。

听陛下透出来的意思,好像有意让她为后。

我爹亲自进宫代我跟陛下请假,说等我成亲了再给我放出来。

陛下一开心,连婚假都一块儿给我准了。

我不在宫里,果然有人找云霞宫麻烦,先是借着搜刺客,把明芷宫的那个小太监给逮了,说他在宫中养兔子,分明是勾结刺客妄图对陛下不轨。

我也是服气了,谁家行刺用兔子的?

托人找了一大圈关系,好不容易才把那小太监保下来,只可惜人不能再待在明芷宫了,兔子也保不住。

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哭呢。

又该没肉吃了。

我娘忙着给我筹备婚礼,又是合八字又是看日子,我每天被我爹耳提面命成了家就不能像以前那么随心所欲地浑了,必须对人家姑娘负责。

我满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解了禁赶紧回去当差,景升不能给她传递东西了,我和厉远又不在,她那儿少了什么怎么办?

然而还没等我想出办法来,云霞宫失火了。

我手底下的侍卫知道我经常往云霞宫跑,赶着让人给我传了信。

那时候我娘正拖着我去京郊上香,顺便让我看一看那位和我定了亲的姑娘。

我几乎是疯了一样抢了匹马,直接往皇宫的方向冲。

为什么会这么快?

明明皇后还没有定。

明明齐德妃和她从前关系还不错,暗地里也挺照拂云霞宫。

明明陛下和我闲聊时说过就让她在云霞宫里待着,只要她不生事儿,就不会对她怎么样。

可为什么云霞宫还会失火?

我赶到云霞宫时,整个宫室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给我传信的兄弟把我偷偷拉到一边,指了指正忙着跑来跑去救火的太监宫女。

「都快烧完了才去提水。

」大火扑面而来的热气熏得我头有些发昏。

身边人群忙忙碌碌似乎又与我毫无关联。

她在这里住了整整两个年头,我也陪了她几乎两个年头,第三年,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带她出去,可她却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她等不到那一天了。

宫人在云霞宫发现两具已经被烧焦的尸体。

我在废墟中捡到了一个碎成好几块的镯子。

这个镯子我认得,她说那是她当皇后时唯一剩下的一点首饰,打算留着等最急需的时候再拿出来换钱的。

我送她的兔子灯,被这一场火烧得连渣都不剩。

陛下下旨以贵妃礼给她下葬。

我给厉远传了信,厉远告诉我他打算长期在边疆驻守,以后都不再回京了。

其实不回来也挺好的。

我的婚礼定在了秋天。

成婚前我远远见了那位姑娘一面,就像她说的一样,娴雅淑德,和我门当户对。

我经常在想,如果下暴雨的那一晚,我没有冲进云霞宫,或许就不会做这一场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梦了。

结婚小番外我是许清欢。

身为一个不合格的穿越女,我在冷宫苟了两年多,终于在第三年里找到了我的命定男主,并和他双双逃出了皇宫。

好吧,其实并不是。

确切地说,应该是他单方面动用男主特权把我带出了皇宫。

按照穿越文的总体情节来看,徐盛的确很符合穿越男主的设定。

身材好,长相佳,武力值牛逼,没有具体特定事务性的工作,却有完全不符合他工作强度的大笔钱财。

刚离宫时我为我的前途而忧心忡忡,而他则为我们去哪儿定居对我死缠烂打。

我哪知道上哪儿住去,一穿越来就在皇宫里,一待就是两年多,外头东南西北我搞得清个屁。

于是徐·土豪·盛大手一挥,带着我和翠翠开启了游历大江南北的模式。

从江南风光到神秘南疆,从柔软海滩到塞北风光,只有我想不到的,就没有他去不了的。

翠翠和我都好奇过他的存款到底有多少。

然而这货就会拿当时灯节上他对我说的话来堵我。

「反正这辈子你花得完算你本事。

」他就吹吧。

也就我好心,走哪儿都精打细算不乱花钱,否则我往古董摊儿上扎个十天半个月的,我看他哪来的自信说我不会花钱。

不过据我观察,这厮以前应该做过不少的活儿,既会练摊儿叫卖,又会揉面做吃食,打得了算盘修得了房子,种得了庄稼收得了麦子,一开始我和他兄妹相称,往哪儿的乡下一戳,都有人想把闺女妹妹嫁给他。

后来徐盛学乖了,住客栈时说我是他妹,借住人家里就说我是他夫人。

这还差不多。

翠翠就跟着我,她不提厉远,我也不敢提。

满世界玩了大半年后,我决定在杭城安家。

徐盛当场拍板,买下一户二进的小宅子,两间临街铺子,又去城外买了二十亩地,房契地契一块儿交在我手里,然后巴巴地问我这些当聘礼够不够。

我扒拉了一下从南疆带回来的花椒,再翻翻从西域带回来的土豆,估算了一下二十亩地的产量,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点头之前,我还附加了一个问题。

那个女刺客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