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主不作不婊不憨批,不玛丽苏的小说吗? - 知乎
有什么女主不作不婊不憨批,不玛丽苏的小说吗? 这是我待在冷宫的第三年。 我也不知道我为啥会被扔进来,因为我觉得,我开局的身份还挺好的。 和百分之八十的穿越女一样,我醒在了一张可以并排躺八个人都没问题的超豪华雕花拔步床上,身边正在低头看着我的,是穿着明黄色绣着五爪金龙睡袍的衣衫不整的皇帝。 为什么一睁眼我就知道他是皇帝了
第 3 / 13 部分
不过这跟我的关系不算太大,因为不管是谁当皇后,都不可能擅自做主把我怎么样。
除非是皇帝发话。
前女友就是这么一个令人尴尬的存在。
更何况我还是前女友的升级版——前妻。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尽职尽责地履行我作为一个前妻应尽的义务,有多远滚多远。
然而现实是,我压根没有办法偷摸溜出宫去。
宫人出宫必须拿到皇帝或皇后批的条儿,然后拿着条儿去司礼监领出宫对牌,并登记出宫事由,去哪里,做什么,什么时候回。
宫妃出宫更麻烦,不仅要拿到批条,还要提前和司礼监报备自己要带出去的宫人和物件。
再者就是采办和倒马桶的了,前者是肥差,多少人盯着,想混到这个身份我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重新当回皇后。
倒马桶倒不是热门差使,但正因为不热门,所以愿意干的人特别少,倒来倒去都是几个熟脸,也混不进去。
既不能远走高飞,又不能官复原职,谁当皇后这个问题对我的吸引力还不如降低一下大米的生虫率来得实际。
所以很快,我就把这场没有赌资的赌局抛到脑后头去了。
张顾阳从猎场给我带了不少的礼物,两只白兔子、六只剥了皮的狐狸,以及它们那被鞣制好了的狐狸皮。
油光水滑还都是一个色儿的,看着就让人开心。
但是一想到他之前嫌弃翠翠缝荷包的手艺,我觉得我不能这么痛快地承认我喜欢。
于是我对张顾阳说了一大通有关野生动物保护的重要性,然后让翠翠麻溜地把狐狸皮拿下去抓紧时间做件小皮袄。
边边角角都不要浪费,可以裁了给领口袖口绲边。
挡风嘛。
张顾阳被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末了,傻乎乎地说了一句:「既然娘娘不喜欢皮草,那我下次就不给娘娘带了。
」我大惊失色。
「那怎么行!」动物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食物故,二者皆可抛。
于是,我又花了小半个时辰,给张顾阳论述有关动物皮毛对于人类过冬防寒保暖的若干好处,并且给他讲了若干守株待兔的类似故事。
最后总结:「死都死了,如果不被你射死,也会被别人射死,如果不被别人射死,也有可能自己一头碰死,所谓早死晚死都要死,死了之后还要那身皮做什么,拿来给我做衣服还能救我一命,死后进了阴司说不定阎王还要记它一功,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张顾阳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怀疑他在笑我,但念在这次给我送的礼物很靠谱的分儿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娘娘喜欢皮草,我知道了。
」我恨铁不成钢地原地跺脚。
「谁告诉你我喜欢皮草,狐狸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剥它的皮?
!」张顾阳看我的眼神亮晶晶的。
「娘娘不喜欢皮草,我知道了。
」我狠狠剜了他一眼。
「谁告诉你我不喜欢皮草,狐狸毛毛这么可爱谁不想rua两下!」张顾阳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到他身边坐下来。
「娘娘喜欢皮草保暖,也喜欢狐狸自由自在,所以我下次会带那些追着兔子一头撞死在树桩上的傻狐狸过来给娘娘当礼物的。
」这回我满意了。
早这么上道,不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我往张顾阳手里塞了一小袋儿自己晒的桃干。
「回礼。
」当时宫里桃子熟了又没地方搁,坏了怪可惜的,我和翠翠守着,晒了好几天才晒成功。
代价是我们俩都黑了好几个度。
就这一小袋儿还是从我嘴里抠出来的,否则早被吃光了。
张顾阳把桃干收进怀里放好,然后得寸进尺地给我提要求:「娘娘做的东西很好吃,但下次我还是想要娘娘自己缝个袋子给我。
」我对于这种得陇望蜀的行为表示十分愤慨,然后大义凛然地拒绝了他。
张顾阳走后,翠翠贼眉鼠眼地凑到我身边,说可以重新教我绣花。
我没回答她,只是把手伸出来给翠翠看。
「翠翠,你觉得现在我这双手怎么样?
」翠翠不明所以。
我记得我刚穿过来的时候,原主的手白皙柔嫩,没有一丝老茧。
在经过了冷宫半年的洗礼后,现在上面大大小小伤痕无数。
有除草时的割伤,有烧火时的烫伤,有做木匠时的刺伤,再加上日晒雨淋,做东做西,老茧结了好几个,摸上去粗糙得很。
张顾阳是皇宫巡查的侍卫,能够挤进皇上秋狝的队伍,还能够随意排自己巡查的班儿,如果不是家世足够好,那就是他自己爬得位置足够高。
这样的人,他后院的女主人应该是这个时代里最普通的官家小姐,贤良淑德,在后院替他管家理账,每天和丫头一道缝个荷包绣个手帕,偶尔心血来潮洗手做个羹汤,那是夫妻情趣。
而不是像我这种,连想出宫都没办法的废后。
我心情莫名有点低落,于是晚饭时就着葱花煎蛋,狠狠多吃了一碗饭。
翠翠虽然不明白我什么意思,但也没再和我提过这个话题。
据说元淑妃主持的万寿节办得无比圆满,渣皇帝一开心,虽然没晋元淑妃的位分,但在宫宴上亲口夸赞了元淑妃贤良淑德为后宫表率,并且让元淑妃和李贵妃同管凤印,一起操持过年的合宫大宴。
狗,实在是太狗了。
对于渣皇帝这种不讲武德的操作,我表示非常鄙视。
原本张顾阳说好了下了值偷溜过来陪我守个岁,然而还没等宫宴结束,皇宫里就乱了起来。
侍卫们满皇宫里乱窜搜人,听厉远说是宫宴上混进来了一个女刺客,趁着上舞蹈的时候想要行刺皇帝,虽然没杀成功,但也给人跑了,皇帝震怒,说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掘地三尺也得把她揪出来。
如果单单只有一个刺客也就罢了,元淑妃和李贵妃在刺客来源归谁负责这个问题上当场吵了起来,话赶话的结果就是皇帝让人把宫宴上所有的菜都重新银针试了一遍毒,结果当场测出来三道羹、五碗汤、十几道甜品里分别被下了不同程度的药。
有的让人腹泻呕吐,有的让人神思恍惚,其中还有一道的功效是立竿见影让人见阎王。
这下马蜂窝算是捅实了。
元淑妃说菜色归李贵妃负责,李贵妃说采买是元淑妃的工作,元淑妃又说传菜是李贵妃让孙贤妃接手的,李贵妃则说齐德妃也过问过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孙贤妃嗷地一嗓子就哭了起来,说臣妾冤枉,齐德妃在一边帮腔说自己没办法接触到毒药,请陛下彻查毒药来源。
这一夜,整个皇宫没人能睡觉。
张顾阳带着侍卫,把云霞宫上上下下翻了七八遍。
我提心吊胆的,生怕他们把我的咸菜缸子给踹破了。
好在他们只搜人,不搜鸡。
我的一只老母鸡、两只白兔子、两缸咸菜和那个堆满了白菜红薯南瓜萝卜的地窖都在张顾阳的努力下,完好无损。
刺客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在偌大的皇宫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是搜捕刺客的范围从皇宫变成了全城。
皇宫的守备比过年前加重了不少,张顾阳忙得脚不沾地,只来得及让厉远过来给我带了个消息,说最近没法偷溜过来陪我了。
我表示非常理解。
男人嘛,要以事业为重。
翠翠最近迷上了和景升一起研究明芷宫养兔场改造计划,每天都摸到隔壁,俩人关起门来叽叽咕咕。
我估计不是在商量怎么做麻辣兔头,就是在考虑怎么做红烧兔肉。
因为张顾阳给我带来的兔子是一公一母。
我对翠翠这种能够主动改善伙食的行为表示大力支持,萝卜随便拿,力求兔子一定要养得肥肥的。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我实在不想吃萝卜了。
不管是萝卜汤萝卜丝,还是炒萝卜炖萝卜,又或者是萝卜干腌萝卜,我都不想吃了。
满宫搜捕刺客的第三天,我下到地窖去给翠翠拿萝卜,结果刚搬开垒在面前的白菜堆,我就看到,里面露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上还拿着一把匕首。
匕首的尖儿正顶着我的胸口。
翠翠一手拎着兔子笼,扒在地窖门口问我:「小姐你拿得动吗?
要不还是我来帮忙吧?
」抵着我的匕首往前探了探。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让翠翠赶紧拎着兔子去找景升,然后一把握住拿着匕首的手,激动地抓着他上下摇摆。
「你可算来了!」每一个女主都一定会救一个受伤的男主,穿越小说诚不欺我!不知道为什么,捏着匕首的那只手,使劲儿往后缩了缩。
我扒拉开面前的白菜堆,露出里面一张果然很好看的脸。
虽然略显阴柔,但也不失美貌。
我看着他的目光,活像饿了十天的狼突然看到了一块肉。
少年原本看着我的目光略显玩味,到后来活活被我看得打了个冷战。
「娘娘在等我?
」我估计少年原本想对我说的是敢说出去就杀了我,但奈何我的开场白实在是太过于惊悚,他张了张口,最后还是败在了我的不要脸之下,换了个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可能比他之前的那个问题还要难答。
首先,我如果要回答是的话,那就至少证明了两点。
第一,我知道他要来。
第二,我知道他来干什么。
问题是,这两点我都不知道。
如果我要回答不是的话,我就得解释之前我自己的那句话。
不知道我对他说穿越大神这种事情,他能不能理解。
所以我只能继续卖力地把他从白菜堆里刨出来。
少年手腕动了动,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不知道把匕首收进了哪里。
「你还……」我没等少年问出他的第二个问题,死死盯着他的手,拽住了他的袖子,满脸崇拜。
「你怎么做到的?
再来一遍,再来一遍!」于是,当翠翠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身清冷的少年坐在阳光下,给我表演花式收刀的一百种方法。
我坐在旁边,很努力地当一个傻白甜的捧哏。
给少年恰到好处地送上诸如「哇噻,好神奇啊」「天啦噜,我都没看清你又收回去了」此类的彩虹屁。
翠翠的嘴巴张得足可以塞下一整枚鸡蛋。
「小姐,他……他是谁?
」他是穿越大神送给我的男主,我管他是谁。
少年瞥了一眼翠翠,嘴角抿了抿,不说话。
也不给我表演收刀了。
唉……这丫头,也不说再回来晚点。
我决定给少年找个台阶下。
「你不认识他吗?
他是顾丞相家的小儿子,逃婚逃到这儿来了啊。
」翠翠看着我的目光,充满同情。
「小姐,你又不记得了?
咱们的丞相不姓顾,家里也没有小儿子,丞相家的儿子已经成亲八年了。
」我一拍台阶。
「你是小姐我是小姐?
我说他是逃婚他就逃婚。
」翠翠:……好吧,你是小姐你说了算。
少年在我身边低低笑了一声。
「是的,刚刚我骗了你,我不是顾丞相家的小儿子,但我的确是逃婚逃到这里来的。
」我用「你看嘛,我就说是这样」的眼神,理直气壮地看着翠翠。
「既然是逃婚来的,那就在这里住到风头过去再说吧,我这里很安全,绝对不会有人找到你的。
」云霞宫里没别的好处,就是地方大,房间多,多住一个人毫无问题。
翠翠趁着少年满宫里乱转的时候凑到我身边:「小姐,他肯定不是宫里的人,勋贵家的人我都认识,宫里还没皇子,前阵子孙贤妃才怀上第一个呢。
」好吧,满皇宫的宫妃,居然磨蹭到这个点儿才怀上,真不知道这个皇帝是不是不行。
但无论如何,这个人我都留定了。
不为别的,就为他在翠翠回来之前,对我说的那句话。
「娘娘,鲤鱼还好吃吗?
」那可是比雪中送炭还要大的恩情啊,我称他为素中送肉的交情。
不知道为什么,少年在听我感谢他时,脸上的表情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少年一开始说他叫孟义。
我对着他这个名字吹了整整五百字的彩虹屁。
从孟子夸到孟尝君,从忠孝节义夸到有情有义再到大仁大义。
一直到少年受不了了,对我说了实话,让我叫他徐盛。
这人就是不实诚,都知道我是被废的皇后娘娘了,还不痛快点告诉我真名。
翠翠一开始对我收留徐盛的举动颇有微词,但后来也释然了。
尤其在翠翠发现,徐盛不仅能自动避开张顾阳的来访,还能莫名其妙地搞来很多不应该出现在云霞宫的东西时,她简直比我还要欢迎徐盛常驻云霞宫。
如果说张顾阳还是偷偷摸摸给我带点米粮肉蛋,徐盛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御膳房搬运机。
从时兴糕点搬到鸡鸭鱼肉,从绫罗绸缎搬到木炭熏香,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徐盛搬不来的。
他甚至还以一己之力在原本张顾阳挖的地窖侧边,又新挖出了一个暗室,用来放这些见不得光的奢侈品。
我在激动之余,给徐盛上了一个尊号。
叫他徐·哆啦A·盛。
在徐盛和张顾阳一明一暗孜孜不倦的努力下,我在冷宫待的第一年,活活把云霞宫建设成了一个苟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的骄奢淫逸之地。
上元灯节的时候,张顾阳过来找了我一趟,给我送了一盏兔子灯,并且带来了一个消息。
上次皇宫行刺的女刺客已经找到了,并且在抓到她时由于对方激烈拒捕,所以被侍卫们团团围住,然后当场跳河自尽了。
我就当个八卦听过了耳朵,忙着让翠翠去找个合适的地方把灯放起来。
张顾阳似乎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但站在我旁边磨蹭来磨蹭去,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只说了声他还得巡查,就又匆匆忙忙地走了。
徐盛从阴影底下走出来,冲我伸出手。
「走吧,带你逛灯市。
」翠翠把已经灭了烛火的兔子灯挂在正殿门口,我看着白色的小兔子在风里摇来摆去,莫名觉得很刺眼。
我从不在入夜的时候点灯,为的就是怕被别人记起来云霞宫里还住着个被废为庶人的皇后娘娘,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效果还挺不错的。
徐盛见我盯着兔子灯不挪步子,嗤笑一声,捡了个小石子儿弹过去,噗地就把纸灯给穿破了。
「快点,我赔你只凤凰灯。
」这是张顾阳送我的第一个非食物性礼物,还没等我捂热乎就被徐盛给打破了,要说不生气那肯定是假的。
然而还没等我一巴掌呼他脸上,他倒先劈头盖脸给我丢了个包袱。
里头是全套的宫女衣服,连腰牌都是齐全的。
我抱着包袱看着他,有点发怔。
「混出宫去,万一被抓到可是要掉脑袋的。
」徐盛对于我质疑他的能力表示很不满,抓过包袱要亲手帮我换。
我一脚就给他踹墙根底下去了。
然后我就见识到了所谓古代的飞檐走壁。
我呸!什么飞檐走壁,最后还不是爬墙大法。
徐盛出宫的方法根本不像我所想象的那样,打通了上下关节带我混出宫去,也不是像武侠小说那样,揪着我的领子呼啦一下就蹿上了房梁。
他说我太重了,带着我不好爬墙,于是直接把我丢过去了。
是的,直接丢。
一手揪住我的领子,一手提起我的脚脖子,把我整个人像扔麻袋那样,一把就扔出了宫墙。
丫扔我之前还不忘往我嘴巴里塞一块破布。
美其名曰,怕我叫出声来引来侍卫不好解释。
我可去他大爷的!如果灯会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一定买上十几二十斤砒霜,给他全下在饭里,让他吃下去。
生嚼!也不知道徐大爷带我走的到底是什么路线,在钻了两个狗洞,飞了三道宫墙,躲过了无数轮巡查的侍卫后,我终于呼吸到了宫外头的空气。
一个字,爽。
两个字,很爽。
三个字,爽爆了。
如果不是街上人来人往的话,我肯定已经仰天长笑,大喊三声「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灯节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出来了。
徐盛带着我去买了身普通衣服,就借老板的后院换上,然后和我一起招摇过市。
我见着什么都想给翠翠和景升带一份回去。
然而徐盛建议我最好就地吃完,否则他既要扔我又要带一大堆零零碎碎的,容易被人发现。
我很怀疑是他没带够钱。
然后我把我的怀疑明目张胆地和他说了。
徐盛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钱袋子来,直接拍我怀里。
「看上什么自己买,你今天要能把这袋子里的钱花完算我输。
」咦,没看出来,这小子竟然还是个隐藏的富豪?
我掂了掂钱袋子的重量,对徐盛刮目相看。
花灯节的人很多,徐盛拉着我的手有点紧,这小子一定是天生属泥鳅的,这么多人,他居然能一边认路,一边带着我往人堆里扎,一边还能不把我给弄丢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到了张顾阳。
准确地说,应该是他和一个一看就很符合这个时代标准的女孩子一起在逛灯市。
我看到他时,他正在帮那个姑娘挡人群,一扭头的工夫,他刚好也看到了我。
徐盛在他扭头的第一时间把我给拉走了。
讲真,张顾阳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到了鬼。
然而还没等我笑出来,徐盛拉着我就是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