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主不作不婊不憨批,不玛丽苏的小说吗? - 知乎
有什么女主不作不婊不憨批,不玛丽苏的小说吗? 这是我待在冷宫的第三年。 我也不知道我为啥会被扔进来,因为我觉得,我开局的身份还挺好的。 和百分之八十的穿越女一样,我醒在了一张可以并排躺八个人都没问题的超豪华雕花拔步床上,身边正在低头看着我的,是穿着明黄色绣着五爪金龙睡袍的衣衫不整的皇帝。 为什么一睁眼我就知道他是皇帝了
第 4 / 13 部分
身形之灵活,走位之风骚,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他带着我奔出人群,在放花灯的河边停了下来,拿了河边卖花灯老太太摊儿上的一只莲花灯塞到我怀里,然后按着我的肩膀撂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帮我许个愿,你就在这里等我,如果天亮了我还没回来,你就自己出京城吧。
」我一手捏着他给我的钱袋子,一手捧着他塞给我的花灯,欲哭无泪。
我倒是想出去,可我不认识出京城的路啊,大哥……卖花灯的老婆婆笑眯眯地管我要钱,然后安慰我说他可能是给我惊喜去了,让我不要着急,慢慢等。
说的好像我还有别的地方去一样。
我没给花灯里写愿望,就坐在河边看花灯越漂越远。
写啥愿望啊,就我那狗爬字,还是简笔的。
不过我也没等多久,灯会上不知道出了什么乱子,人群突然变得乱糟糟的。
在第三队侍卫经过我身边并且开始赶人的时候,徐盛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拖着我往皇宫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回去比出来要容易一点。
事后我回想了一下,是躲巡查的次数少了不少。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云霞宫里翠翠等得快发疯,见着我回来了和捡到宝一样,抹着小眼泪就要上来和我一叙离别之情。
然而徐盛没给她这个机会。
因为他直接一路拖着我登堂入室,给我摔在床上,扑上来就脱我衣服。
翠翠跟在后头都惊呆了。
说实话,我也惊呆了。
如果不是他说话还算有理智,我都以为他离开那会儿是去买春药去了。
因为他说:「快点脱,认识你的那个侍卫就快回来了。
」卧槽!忘了这茬了。
我脱得比徐盛还利索。
翠翠在我快脱到只剩肚兜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扑上来按住我的手,大喊「娘娘使不得,这可是在宫里啊」。
哦,合着不在宫里就使得是吧。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翠翠啊……我可真是看走眼了。
徐盛办事我放心,因为他临走时连鞋底子都给我擦了一遍。
我裹着被褥光脚跳下床,一把薅住即将出门的小哥哥。
「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丢下我一个人逛窑子去了?
」徐盛没想到我特意追出来是问这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没有,别瞎想。
」我摆出过来人的态度,语重心长地教育他:「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找找姑娘很正常,不过下次记得带上我去开开眼。
」逛青楼这么刺激的事情他居然不叫我,真是没义气,我鄙视他。
徐盛拧起眉头,反驳三连。
「谁告诉你我去那种地方了?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我贼兮兮地伸手往他嘴唇上抹了一把,伸出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不出来啊小徐,战况挺激烈,抹得还挺匀啊,那姑娘长啥模样?
」徐盛往后连退两步,耳朵尖都红了。
「别瞎……行吧,我就逛青楼去了,怎么样吧?
」我眉开眼笑,凑过去和他勾肩搭背。
「不怎么样不怎么样,下次带我也去玩玩呗。
」徐盛甩开我,眼神冷了下来。
「你一个女的,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穿越女主的标配,换上男装逛青楼,一掷千金赎头牌啊。
都一年了,这俩经典操作我还没做呢。
于是,我回答起徐盛来,特别掷地有声:「我要赎花魁,向所有人证明老娘我不差钱!」徐盛大概是被我清新脱俗的理由和宏伟远大的志向震惊了,不仅没再和我纠缠这个问题,爬墙走的时候还打滑了三次。
我很惆怅。
别家男主男配都能为了女主守身如玉,我家男一男二,一个跟别家姑娘花前月下逛灯市,一个半路鸽我上青楼。
我臊眉耷眼地裹着被子往回走,然后才发现我居然来月事了,床上一摊儿血,被冷风吹了之后小腹还后知后觉有点疼。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好歹撑到了我回来,姨妈君比男人听话多了。
翠翠一边给我拿草木灰,一边絮絮叨叨她都快担心死了,然后后怕地说幸亏我出门之后也没侍卫来串门,否则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替我圆谎。
我盘腿坐在床上,翠翠抱着弄脏的被子打算明天洗,还没来得及出门就听到云霞宫那可怜的大门再一次发出一声砰的巨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可能又被踹倒了。
张顾阳大踏步朝里头冲,脸色黑得简直能往下拧水。
「娘娘,臣需要您一个合理的解释。
」哟,还跟我自称起臣来了。
我没追究你不讲义气瞒着我跟别家姑娘相亲,你还敢跟我要解释?
就算这件事情是我理亏,我也绝不能怂。
供出徐盛事小,没人替我搬东西了可怎么好?
!「张大人这是给我摆出侍卫款儿了,想想也是,我就是一个失宠废后,已经是庶人了,怎么当得起大人一声娘娘,从今往后,大人还是和我划清界限吧,免得拖累了大人的仕途。
」我说这话时还没什么太大的感触,反正原身当皇后风光那会儿我也没享着什么福,对于我来说,也不存在什么大起大落的问题,因为过来了我就没起过。
但对于翠翠可不同。
她是实打实的原身贴身大丫头,皇后宫中第一人,这在宫女辈儿里得是传说一样的存在,现如今跟着我混到样样亲力亲为的份儿上,想想也很心酸。
所以,当我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抽帕子抹眼睛,旁边抱着床单的翠翠嗷了一嗓子就哭开了:「我苦命的小姐呀,你可真是受苦了。
」我:……知道的知道我在诉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就一命归天了呢。
事实证明,女性的眼泪对于厚道的男性是一大杀器。
但这个杀器并不能降低男性的智商,只能在气势上打击对方一下。
张顾阳看着哭得情真意切的翠翠,又看着把脸埋在手帕里假装啜泣的我,刚冲进来那种踢门的王霸之气就那么矮下去了。
「哎,娘娘您别哭啊,我来就是想问问娘娘刚刚去哪儿了。
」就想问问你踹门?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翠翠哭着哭着打了个嗝儿,完美地掩盖了她瞬间哭不出来的心虚。
我握着帕子不敢抬头。
「我还想问问张大人,我能去哪儿?
我就是一个被关在冷宫的庶人,整个皇宫就连宫女都有九品,就我一个平民,我倒是想出去,谁带我呀?
」徐盛带啊。
这答案不是明摆着吗?
走不了正门的我还能钻狗洞呢。
我梗着脖子,一滴眼泪水没有,硬是装出了哽咽之声。
「我知道今天是灯节,大人可怜我,给我送了兔子灯,但我还是想出去看看外头的灯市有多热闹,可我出不去呀,我也不知道大人为什么生气,我也不敢问,只想和大人说说,如果大人消气了,能不能告诉我外头灯市的模样呀?
」嗨,装嘤嘤嘤谁不会,你一边灯市上跟姑娘你侬我侬,完了还要回宫来质问我为啥会看到你想吃锅望盆?
我哭死你这个狗男人啊。
「也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能在灯节上找到如意郎君,我是已经没指望,也死了这条心了,但要是能看看别人幸福,我想也是好的呀。
」呕,人美心善婊气冲天,我自己都快被我自己酸吐了。
然而直男就吃这一套。
张顾阳肉眼可见地心虚起来。
「今天是我莽撞了,娘娘您别哭了……回头我给您来修门。
」呵,这就是男人。
我赶紧借坡下驴。
「大人不必自责,守卫皇宫是大人职责所在,不过我一介庶人,为避嫌疑,大人以后还是和我少来往吧。
」找你门当户对的心爱姑娘再去逛灯市去吧。
张顾阳就更尴尬了。
「我并不觉得和娘娘来往……」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还在一边哭得畅快淋漓的翠翠一抬手,床单上那一抹血就露出来了。
张顾阳伸手就把那床单给拽到了自己手上。
「娘娘,这是怎么来的?
」我:?
?
?
这你让我怎么解释?
!你是个大老爷们儿啊大哥,我来个姨妈还得给你解释生理期不成?
张顾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比之前捉我外逃时还黑。
「娘娘,您知不知道,今天皇上带着齐德妃娘娘去逛灯市,在外头碰到上次那个女刺客了。
」我感觉我就关心两个问题。
第一,那个女刺客不是已经被侍卫逼得跳河自杀了吗?
第二,那位女壮士到底得手了没有?
不过张顾阳这会儿还有闲心过来跟我问东问西的,估计那位女壮士是又失手了。
至于跳河自杀这种事情嘛……就和跳崖一定遇大河,跳楼一定摔断腿,跳山顶一定遇树枝是一个道理,不论是主角还是配角,跳河自杀就没有死成过的。
翠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她问出了我关心的第一个问题。
「张大人,你上次不是说那位刺客已经被杀了吗?
」张顾阳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娘娘,您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血是怎么来的,刺客行刺陛下时,被我刺了一剑,受伤了。
」我挣扎了一下,发现他手劲挺大,我挣不开,也就放弃了。
因为这个问题不需要我来回答。
刚刚哭完的翠翠,在看到他逼问我的一瞬间,暴走了。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家小姐来个月事还要被你和问贼一样问,你张家姑娘不来月事,你全家姑娘都不来月事?
」张顾阳被翠翠骂得抱头鼠窜,面红耳赤地逃出了云霞宫。
软萌可爱的翠翠化身女暴龙,叉着腰站门口冲着张顾阳的背影破口大骂。
哎……如果她不把我来月事这种事情吐字清晰地喊得整个皇宫东北角都听见的话,我觉得更好。
但有一点我比较在意。
就算我回宫的速度快了点,被徐盛扒衣服的时候惊吓大了点,也不至于让我震惊到连姨妈到访都毫无察觉。
那摊儿血到底是不是我的,我可真不敢打包票。
不过这种小事就没必要和翠翠说了,小姑娘家家的胆子小,说出来别吓着她。
我在考虑等徐盛回来了我出其不意扒了他衣服查看伤口的可能性。
然而徐小哥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要去青楼赎花魁的言论气着了,一连好几天都没出现,反倒是张顾阳打着赔罪的旗号,每天觍着脸往云霞宫里凑。
如果不是景升告诉我最近侍卫们和发了疯似的满皇宫里搜犄角旮旯,我差点就信了。
我就知道张顾阳没信我花灯节没出去。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不过这都不重要,这是一个没有监控的年代,只要我一口咬定张顾阳眼瞎,他就拿我没办法。
但我比较在意的是徐盛和那个女刺客之间的关系。
毕竟这两次刺杀和他的行踪吻合度都太高了点。
第一次皇宫行刺,我在地窖里发现了他。
第二次灯节行刺,他刚好没和我待在一块儿。
我一边给菜地翻土,一边脑补了一出雌雄双侠行侠仗义闯荡江湖然后互生情愫难舍难分的百集电视连续剧。
难道我真的要一语成谶,他是逃婚逃到我这儿来的?
名满江湖的刺客组织里的不世天才,为了不娶组织首领家的刺客女儿,逃出组织躲来皇宫,结果发现刺客姑娘来了皇宫行刺皇上,没想到皇宫里侍卫仗着人多势众不讲武德打伤了她。
接着徐盛就来了一出英雄救美,帮助姑娘逃出皇宫水遁躲避追捕,在这个过程中二人互生情愫,所以在姑娘第二次刺杀时,徐盛二话不说就把我撂下去帮心上人去了?
我越想这种可能性越大。
徐盛搞我被子上的血,要么就是他心上人的血,要么就是他替他心上人挡刀时流的血。
可能我穿越过来就是为了在皇宫开菜地的,拿到的就不是谈恋爱剧本。
这会儿丫都不知道躲哪儿去会他的小情人去了。
我很沮丧。
不过这种沮丧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现实就让我就从徐盛的失踪里悟出了一个道理。
男人靠不住,只有事业不会背叛我。
相比起一个还没有萌芽就已经胎死腹中的爱情,我更应该在意开春了我的菜秧子们会不会发芽。
要不怎么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呢?果然是被之前徐盛随时随地可以搬东西的生活腐蚀了我社会主义劳动人民的本质,如果不是隔壁景升传来好消息,我都快忘了春天快到了。
春天,不仅是课本里说的万物复苏的季节,也不仅是《动物世界》里赵忠祥老师说的动物交配的季节,它也是提醒我,要开始准备第二年餐桌的季节啊!翠翠和景升研究的兔子养殖大法获得了极大的成功,开春明芷宫出生的那一窝兔子,为我在后宫终于可以自给自足吃上肉的生活打响了振聋发聩的第一枪。
是红烧兔肉不够香,还是麻辣兔头不好吃?
谈恋爱的基础是填饱肚子,经济基础才能决定上层建筑啊。
我看着窝成一堆的小兔子们,热泪盈眶。
男人算什么,能自由自在地吃肉才是真绝色。
我拉着翠翠和景升,准备开始云霞宫第二年改造计划。
第一年在张顾阳和徐盛的大力支持下,云霞宫勉强实现了全民温饱,当然,这个全民指的只有我和翠翠。
第二年我打算全面开发一下云霞宫周边,让食谱变得更丰富一点。
这个想法来源于我去明芷宫时,在云霞宫外头一小片草地上发现的一撮青蒿。
我如获至宝。
翠翠对我把野草当宝贝的行为十分不解,但仍然在我薅菜的时候给我充当了望风的角色,并不停地催我早点收手,别被人发现了。
头发长见识短,鉴于翠翠也是大户人家的丫头出身,我不跟她计较。
等晚饭我把蒿菜拌上过年熏的腊肉加上奢侈的花生米炒了一大锅社饭的时候,翠翠已经彻底同意了我想在云霞宫里种一小圈儿青蒿的想法。
尤其在我提出如果有糯米的话还可以做青团之后,翠翠已经自动请缨晚上她亲自去挖菜了。
我开始很认真地和翠翠商量下一次要不要请张顾阳帮忙带点黄豆来。
毕竟不论是豆芽还是水煮毛豆都是很美味的。
如果给我一个磨盘,我甚至可以做点豆腐。
花生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油炸花生米在地摊盒饭里可算荤菜呢。
「这又是什么东西?
」翠翠和我正在一边虎视眈眈一边虚情假意地推让最后一碗社饭,突然一只手就从我脑袋顶上伸了过来,在我和翠翠四目睽睽之下把锅都端走了。
就和他莫名失踪一样,徐盛回来的时候也毫无预兆,就和凭空出现一样,站到了我身后。
我扑上去想把锅抢回来。
奈何人家力大胳膊长,轻轻松松伸出只爪子按在我脑门上,我就只能对着他的方向冲空气打王八拳了。
「谁说要给你吃了,你给我还回来,我还没吃饱呢。
」徐盛一边躲我一边从锅里捞饭,翠翠这个吃里扒外的居然还给他递了个勺。
这丫头要反啊。
我打不过徐盛,气呼呼地坐在椅子里,用眼神对他进行强烈谴责。
徐盛拖了张椅子,大剌剌坐在我身边。
「我就是最近有点事,没来看你,你也不用这么记仇吧。
」我上看下看也不觉得这丫像是受伤了的样子。
哪家受伤的男主角不得躺床上让女主角端茶送水,起码伺候个小半个月才能勉强下地的啊。
就这吃吗吗香的欠揍模样,估计是没给他青梅竹马的心上人挡刀子。
翠翠说要去检查一下门窗,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徐盛吃得特别大口,活像饿死鬼投胎,一边吃还不忘一边跟我邀功。
「回头豆子和花生我都给你带来,但是石磨我带来了你也不好藏,我还是直接给你带豆腐吧。
」我愣了一下,继而咬牙切齿地抄起了扫把。
事实证明,男性和女性在谈话时的关注点总是有点不太一样,比如徐盛说话的重点在精准得知我的需求所以求表扬上,而听到我耳朵里就被自动过滤成了你明明早就来了居然还眼睁睁看我干活儿不吱声,还好意思跟我炫耀?
活该他挨我一顿打。
翠翠看着我把一把平平无奇的扫帚挥出了方天画戟的气势,追着徐盛绕云霞宫跑了三圈,然后张顾阳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过来。
我不得不承认,那是值得被记入史册的一天。
那一刻,徐盛和张顾阳之间,真的就只差了一个薄薄的门板,而且那个门还没闩。
如果不是张顾阳踹了两次门留下的敲门后遗症,这会儿俩人应该已经脸对脸了。
门板被推开的动作在我眼里和播慢镜头一样,是翻墙出去还是躲床底下,是指着他说这是景升长变模样了,过后给他补一场盛大的阉割礼,还是谎称这是新进侍卫过来串门吃饭……七八个念头在我脑袋里刷刷刷地掠过。
不过相比起我举着扫帚呆滞当场,徐盛的反应就要快很多了。
他直接往地窖跑。
速度快得甚至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地窖里他挖出来用来藏木炭的暗室,已经被我堆得满满当当的了。
于是,张顾阳推开门,看到的就是我英姿飒爽举着扫帚的模样,旁边站着个一脸惊恐的翠翠。
一贯温和有礼的侍卫小哥,愣了半天才问了一句:「……娘娘,这是在亲自捉老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