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苟住!我在末世开牧场
苟住!我在末世开牧场 苟住!末日生还者 持续十几天全球大幅降温,南北网友还在为到底哪里更冷,吵得一包欢乐。 直到大雪封门,气温持续维持在零下四十度,所有行业都无法工作,人们才意识道:末日降临。 我应该感谢未婚夫的母亲,嫌弃我是乡下来的姑娘。 省下爸妈给我存的嫁妆,足够我全家吃香的,喝辣的渡过难关。 1 也不知道凉城最近
第 2 / 4 部分
「我来帮忙。」先不说我等得有点心焦,单单是光站在这里,都要冻成冰棍,不如动一动,还能活血产生热能。
我的行动,感染了周围的人,大家都开始帮忙。
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疯狂抡铲子,直到我一锹铲出来一块厚冰听着里面有人嘤咛一声。
「人在这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随即军队和救援人员过来。
然后就是一道熟悉的声线,「先救他们。」
是刘枫!
我挤进去,他也同时看到了我。
「你怎么在这里?」
「你没事吧?」
我俩同时问,在彼此的眼底都透过一抹关怀。
能看出来,这里有一处小洞穴,算是救了他,否则的话,估计真的会没命。
医院里。
我给他打点滴,看着他青紫的手臂,忍不住皱眉。
「还好命大,不用截肢。」
「几天能恢复?」
他手边一台电脑,上面很多数据,或许是怕彻底没电,他时刻用纸笔记录。
「至少三天。」
我可能没他学历高,可还是看出来,他是个地质学家。
这也太酷了。
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第一时间出现在牧区,还告诉我大雪会持续,让我做好防寒保暖。
原来是牧区现在最适合避难。
他是去勘察地势结果被雪崩围困,国家特别重视他,所以才会出现军队。
「相熟的话,能提前出院吗?」他抬头,幽默的玩笑让我微微一滞,这男人的笑,真帅!
「我…….」
话没等我说完,肩头就被人拽了过去。
是陈海波!
他贱笑着奚落我,「哎呦,陈萱还真是你。」
陈海波拎着个吊瓶,看他一瘸一拐的,估计也是冻伤在挂水。
「离开我后迅速满世界找男人?你可真缺爱!这么帅的,你也配?」
我紧紧捏着拳头,怕一开口,所有功德都没了。
「不是他在追我,是我在追她,可以吗?」刘枫起身将我护在身后,一米八几的身高足足比梁海波高出大半个头,气势逼人。
「另外,配不配,不是你说得算!作为前男友你应该学会像死了一样,闭上嘴。」
说得好!
我就差当面鼓掌了。
「行,真有你的。」梁海波妒火中烧,指着我想说什么,又碍于刘枫的气势,「陈萱我等着看你被甩的那天,别回来求我,哼!」
他放下这话就跑了。
我大喊,「这辈子不嫁,我也不会回头看你一眼!去死吧!」
憋闷的话,终于都喊出来,我心情大好。
回头望着刘枫我有点害羞,「刚刚,谢谢你替我解围。」
「我」他蠕动了下唇,眼睛落到我的手上。
「你手指受伤了?」
这是刚刚在挖雪山的时候碰到的,我触电一样的收回去,「没事,小伤。」
说完我逃似地跑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有什么话想说呢?
第二天一早我看着老爸又生龙活虎的,喝着温热的牛奶,听着电视台不停宣传保民生,保社会,保经济开始忧心忡忡……
气温不断下降,短短两天时间就已经快零下五十度了。
牧场被封。
我想出去都困难。
大家都是这情况,所以医院暂停工作,国家下来能力更强,更规整的军医进行救援活动,至于我手指受伤,无缘救援,在家待命!
刘枫也不是个听话的患者,第二天就参加到了地质勘探工作中。
大雪封山封路,进不去出不来,已经有人饿死了。
所有的武警官兵紧急集合,想给百姓们清理出一条生命运输之路。
无奈这天就像漏了一样,这边清,那边下,四舍五入等于一天白干。
人力终究是有枯竭的时候,可老天爷下雪不觉得累。
可怕的是不光北方天天暴雪,连南方城市温度都在零下三十度以下,也是天天暴雪洗礼。
连那些海景房的居住者,足不出户,就能欣赏到北冰洋的壮丽景象。
网上已经有人拍到家门口的海里出现企鹅,甚至还有心情不错的网友调侃:这下企鹅和北极熊一定能凭自己的努力团聚。
我那些生活在城里的大学同学们纷纷抱怨,从前一日三餐都嫌吃得单调。
现在三天都未必能吃上一餐可口的食物。
就连梁海波在群里恶心我的什么亲密情侣照都被顶得没了影子。
有看不爽地大骂,「梁海波,大家都在求生,你有病吧发这破烂玩意给谁现眼呢!」
看着某位正义的同学互联网嘴替,怼得恰到好处,我就差鼓掌叫好了。
梁海波估计是怕引发众怒,连屁都没敢放。
很快群里再次弥漫着粮食的恐慌。
哪怕国家再强制干预稳定粮价,可运输全停,各地粮仓能支持多久,谁心里都没有数。
所有的汽车在这种鬼天气里,通通抛锚,就靠肩扛手提。
一家人里,只能隔七天出来一个身体最强壮的采购食物。
还未必能买到充足的米面糊口。
至于我吃什么?
当然是肉了!
我那么多的嫁妆羊,同样也耐不住极寒,隔几天就有冻死的。
好在现在满地是冰箱,放完血剥干净了,塑料布一包,放哪都坏不了。
老爸煮了羊蝎子火锅,我们爷俩吃得热乎乎的直发汗,「这煤炭买得可真是恰到好处,女儿你干了个天大的好事啊!」
周围的人都要冷死了,偏偏我这里四五十吨煤,足够让我们一家人暖和地过日子。
我看了满桌子的肉,突然开口,「爸,想过以物换物吗?」
「你的意思?」
「把咱们家的牛羊,换点青菜,不然的话总吃肉,对身体也不好。」
「可以!」
就这样。
偶尔赶上有的人不畏严寒,赶着马拉爬犁过来收购肉食,就和他换一些粮食或是白菜。
这么个极端天气下,人们对货币已经失去了绝对的信赖。
像我们这种地方,直接回到了以物换物的时代。
我感觉我特有这方面的智商,随着以物换物的成熟体系形成,我又把扒下来的羊皮,牛皮做成大衣,虽然外表不美观,可穿起来真暖和!
市面上的衣服,能抵御零下四十多度严寒的,基本没有。
就算特殊单位有这种超低温防护服,也运不进来。
我做的羊皮袄,再次闪亮登场。
哪怕以现在的眼光,它实在是不完美,可最起码里面穿着棉袄外面穿它暖和。
老爸看着满屋子的吃喝,还有更多的煤炭,药品,物资,啧啧拍手,就差高兴得手舞足蹈,「女儿,你可太有头脑了。」
我手机滴滴响了几声。
是刘枫,他最近总会给我发一些关心的短信。
字数不多
每天都有。
今天发的是【手指好些没。】
人跟字一样,挺冷的,可字跟人一样,带着暖意。
我看着手机上为数不多的电量,给刘枫发去一条信息,【照顾好自己,若是有困难,就来牧场找我,我家你来过的。】
他回【好。】
我忍不住抿唇笑了。
老爸发现蛛丝马迹,「咳咳,看来我女儿要出嫁了。」
「胡说!」
我钻回房间。
全国已经大范围停工一个多月了,这雪还是没有停的意思。
不少走投无路的人,开启了零元购模式。
可保供粮食的那几个点,虽说中午十一点才开始营业,往往十二点东西就会被人们买空。
为了城里的百姓们有肉吃,国家临时成立了无数雪橇运输队。
冷冰冰的机械全部歇菜,马匹,雪橇犬,甚至连大一点的狗,都被编到狗拉雪橇的队伍里,临时承担起了运输重任。
除了风声雪声的草场里,每天都能看到狗拉雪橇疾驰而过,又或是马拉着雪橇,矫健地跑着。
年前我家没卖的牲畜,这个节骨眼上,价值翻了几倍。
我托雪橇队的人给我城里的闺蜜带去了一条羊腿,那货居然在镜头前给我磕了一个。
「呜呜呜,萱萱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儿,梁海波那煞笔根本配不上你,你人美心善能力强,以后绝对能找到更好的。」
「不提他,晦气!」
我毫无痛苦之色。
闺蜜挑眉,「不对啊,你好像春风得意,有情况?」
这都被发现了?
「没有。」
我矢口否认,赶紧挂了电话,心脏怦怦跳。
刘枫算我的情况吗?
第三天我收到了闺蜜的回礼,竟然是她自己在家水培的豆芽。
用我闺蜜的话说,那是她在被窝里搂大的豆芽。
「你可珍惜点吃,别浪费。」
她千叮咛万嘱咐,可见现在青菜到底有多珍惜!
「明白,明白,我一定好好吃,配上最好的食材。」
我答应得痛快。
「萱萱最好了,阿嚏!」
她不舒服挂了电话,要休息。
这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手里有几十吨煤的我,屋里的温度足够培育一些蔬菜改善伙食。
大伙儿都盼着春节之后气温会像往常一样回暖,为了春暖花开这一天,想尽办法咬牙坚持。
可惜春节那几天,又从西伯利亚来了一股冷空气拜年,北方多省的气温达到了零下五十五度。
南方多省的白天最高气温也在零下三十五度。
不少老弱病残,没挺过春节。
北方多地集中供热公司宣布破产,全国大范围停电。
「这下没电了,女儿你好像没办法盯着手机看了。」
老爸又拿我开玩笑,来缓解现在人心惶惶地压抑。
「不知道咱们还能挺多久,哎。」
连老爸都开始唉声叹气的了,我既紧张,又想到有刘枫这种地质学专家在努力,又感觉到充满希望。
国家虽然一直鼓舞士气,各地粮仓还有不少储备粮食,可大伙儿明显心慌。
「春耕没指望了,储备粮食能吃多久?咱们搞不好会饿死,这种极端天气,能活一天算一天了。」
大家都已经开始情绪消极。
不对未来抱有希望了。
国家每天除了要分人力物力到对抗极寒天气,还要一群文人墨客专家说教,让萎靡的群众们燃烧起生的希望。
但真正能解决根源问题的人还是像刘枫等人这样的科学家,很快有科学人员的提议通过审议。
「所有人员开始转移热带地区,准备种植粮食。」
人民燃烧起希望,「对啊!我们在热带地区拥有大量的耕地,这可都是国家之前扶贫时候买下来的,终于派上用场了!」
之前草木不生的地方,现在突然全球降温,热带地区就成了香饽饽。
所有人都在争抢过去,但因为情况特殊,是有要求的。
「要农民,大量的农民,有经验的农民优先。」
原本商人最优,现在改成农民了,整个身份调换,农民不再是最底层,而是地位升高。
有粮食,种得出粮食的才叫爸爸!
优先雇用有农业生产经验的人员,最好是在极寒天气来临前,家中有耕地的农民。
现在交通不便,气候极端,允许他们拖家带口去国外发展农业。
我以为这就是一个非常时期的特殊应对政策,没想到这个办法一出来,先热闹起来的居然是相亲网。
老爸听了新闻大喊,「萱萱,要不老爸也给你报名吧。」
「干嘛?去非洲种地?可我是牧民,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呢!」
我不以为意,老爸挤眉弄眼,「不帮你一把,你什么时候能嫁出去?」
然后我的征婚启事可能就这么流露出去的。
农民不仅成了香饽饽,牧民似乎也紧随其后。
不知道我那奇葩前男友梁海波抽什么风,给我打了六七个电话我都没接。
这会儿电话又响,我养的大橘猫正懒洋洋地趴在小火炕上打呼噜。
它那肉垫一划拉,梁海波的声音传出来:「萱萱宝贝,我就知道你不忍心拒绝我那么多次呢。」
「我看见你的征婚启事了。」
「现在我妈同意我和乡下的女孩子结婚了,咱们趁早去领证吧,我妈说不要二十万陪嫁了,能把我俩带到暖和一点的地方就行!」
我狠狠打了大橘一巴掌,它疼得:「喵呜」一声。
梁海波继续巴巴:「萱萱,现在人都养不起了,你居然还养个猫,你有那些吃的养家多好!」
我咳嗽了一声说:「出国种粮的是农民不是牧民,你想卖身换出国的机会打错电话了。」
「还有就是我不光养猫,还养狗,家里有的是牲畜,唯独不养畜生!」
电话里还传来梁海波的声音:「我知道你是故意气我甩了你,才找了别的男人气我,我过后打听过,其实从你走了,我每一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
我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就纳闷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呢?
我开了个小火锅缓解烦躁,热腾腾地吃完,我爸刚给我家牛棚的炉灶填完煤。
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好在从前给牛羊准备过冬的产房时,盖得很大,并且里面有炉子和排烟管道,能保持温度在零上。
我和家里人拿出所有的塑料布和毛毡垫,把住房和牲畜住的地方又加固了几次。
我意外地发现,牲畜房里的泥土地上,居然冒出了一些草芽儿。
虽然说我们牧民不擅长种植,可大环境所迫,我和我爸妈还是一锹一锹地挖出了些土,在室内准备了一个温室房间。
网上各种声音层出不穷。
专家说,「是之前火山喷发,大气层里聚集了太多火山灰,所以太阳的热量传进来费事,才全球大降温的。」
还有天文地理爱好者推断,「是因为地球离太阳越来越远。」
更有热心网友猜测,「一定是宇宙中不明碎片阻挡了地球和太阳之间的热传导。」
反正对于老百姓来说,就是太冷了。
别说阳春三月了,四月的天照样没有回暖。
好在持续了几个月的大雪停了。
这段时间,我跟刘枫一直没联系,仿佛突然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最初。
直到某一天,他打来电话,第一句就问,「你在征婚?你要去非洲对吗?」
我这老爸,没干好事!
不过他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哎。
「你不忙了?」
「忙。」
他说得斩钉截铁。
「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已经有选择对象了吗?」他紧追不舍地问。
我心跳如同战鼓,感觉鸡皮疙瘩细细密密地遍布全身,打了个寒颤,「还没。」
「嗯。」突然,他心情好像不错?
「我会去牧场,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被挂断电话的我还一脸懵逼。
随即牧场来了一队穿着厚棉服的年轻士兵,他们承担了牧区运输的大任。
能保证这里的人,不会饿死。
这一个春节过完,城市损失了近三分之一的人口。
剩余人员在国家的安排下,统一全安排进小户型住所,由国家就近成立供热站,免费供热。
网友们都在怀念从前过冬在家穿半袖吃冷饮的日子,现在室内温度最高能达到六七度,也就冻不死人。
临时安排的住所,人均面积五平方,挤着点才暖和。
这时刘枫出现了。
他竟成了这次地质勘探的领队。
再次见面,他一身风华,仿佛周身都带着光环,我感觉迎着逆光,他帅出边界。
他大步流星上前将我拥在怀中。
「好久不见。」
这拥抱,浅浅的一下,很暖。
我没等回神,他已经把我拽过去,引我跟他身后小队的队员见面,一一介绍下,我知道,他们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建立一个考察基地,为接下来的为极寒天气想应对之策。
我热情招待,抛除脑子里的杂质想法,以防被他误以为我是个女色批,尽量保持朋友的界限。
大家难得尽兴喝多了,唯独他清醒依旧在烛光下努力。
纤瘦精壮的身躯仿佛承载了巨大能量。
我被影响,拿出一些力所能及的,方便他们工作。
老爸问我,「怎么样,这助攻绝不绝?」
我送他个白眼。
刘枫白天带人到处去挖,晚上回来我会准备好饭菜,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我都快把他当家人了。
转眼到了六月。
我才敢穿整套的棉衣,在户外溜达一会儿。
我家盖得室内温室大棚产出的粮食和蔬菜,改良了我们的餐桌。
刘枫被我喂得好像有点肉了,被他同事戏言,「我没刘枫这工作狂的福气,找到…..」
然后他就被刘枫拖走了,继续工作。
我抿嘴站在他后面笑。
气温虽然回暖了一些,只有南方刚回到零度以上。
北方还是白雪皑皑一大片。
人口锐减,粮食压力减轻一些了。
国外耕种的同胞们传回好消息,他们的春小麦虽然不能增产,好歹能有一定的收获。
都不用专家预测,现在我都知道眼前这个六月可能是我长这么大经历的最冷的一个六月,但和未来日子比,应该是相对暖和的。
这个名义上的夏天,我们牧区过得很紧张。
有一天刘枫回来,脸上带了一抹喜色,「萱萱,你不用急,我的红头文件得到批准了。」
前阵子,他发现趁着气温回暖接近零度,朝着底下开始挖洞穴开始建造仿人类生存基地得到了很好的效果。
向上汇报后得到批准,准备启动大工程。
「太好了,那我组织牧民帮忙,动作快一点,在极寒来临之际,快速挪生活居所。」
「好。」
他这一刻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干净纯粹。
我突然感觉之前看梁海波恶心不是没有道理,因为他的眼里只有钱,还是从我身上扒下去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