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苟住!我在末世开牧场
苟住!我在末世开牧场 苟住!末日生还者 持续十几天全球大幅降温,南北网友还在为到底哪里更冷,吵得一包欢乐。 直到大雪封门,气温持续维持在零下四十度,所有行业都无法工作,人们才意识道:末日降临。 我应该感谢未婚夫的母亲,嫌弃我是乡下来的姑娘。 省下爸妈给我存的嫁妆,足够我全家吃香的,喝辣的渡过难关。 1 也不知道凉城最近
第 3 / 4 部分
大家一起行动,速度很快,建立底下城市用了仅仅一个月,就有初步雏形了。
刘枫几乎每天睡觉不超过三个小时。
简直就是铁人。
基建队伍争分夺秒,和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争抢时间,想要在扩容,看是不是能容纳更多的人,减轻城市负担。
不少人都趁着这个勉强能出门的夏天往南方跑,可真跑到了地方又发现,南方也没多少工作的机会,当地又没给他们准备相应的住房。
各个社区仅仅是对接原有的租住人口,就焦头烂额了。
受财力物力限制,根本就不允许他们跨区域再照顾更多的人。
更何况现在南北温差越来越小,国家不建议人口盲目流动,方便就近安排就业和救援。
好在我家这面积足够大,又有现成的建筑防风防寒,和足够的粮食肉类。
国家租用了我家草场,为地下基建队提供物质保障。
我们一家三口自然是无法照应两万多人的建设队伍,立刻对外招工。
「爸,给老年人一些就业机会,她们任劳任怨,还有责任心。」
实际上是在当医生救援那段时间,我看拖家带口嫌弃老年人麻烦,灾难来临之际,拖后腿的老人第一个被扔,起了恻隐之心。
「好,听你的。」
老爸善良,知道我的心思。
他更清楚,如果不是我身体不允许,差点废了一双手,我还是更愿意参与到救援之中,这也算是侧面帮忙,发挥余热。
刘枫得知后,深深的眸光盯着我,「萱萱,你很善良,比我想象的还善良。」
我红着脸,「你加油,我做你后盾。」
这话我说得极有底气,只因为我家有上万亩草原,几万头牛羊。
「好。」
我俩相视一笑。
附近县市好多人都想办法过来应聘。
可能是我家附近动工,燃料充足,使得周围地表的温度上升。
在八月的时候,我家附近的草场,居然才长出了一些牧草。
这些牧草给了人们希望。
或许这种极寒地狱的日子,还是有盼头的。
为了防止牲畜被偷,极其有限的放牧时间,我们全家都紧跟着牛羊。
这么个极端环境下,人随时可能变成贼的。
牛羊锁在圈里,也有狗看管着。
按照地下城的规划,先建立温室种植区,提供人工光照,培养粮食蔬菜水果的区域,也有牧区,提供肉食。
我们家享有草场的承包权,地下城我家草场的地表范围下的大部分放牧区域,依旧分配给了我们家。
眼看九月天气转凉,气温又开始断崖式下跌。
好在这时候地下城已经开拓得差不多了。
刘枫作为代表宣布,「搬迁地下城。」
众人欢呼,看到了生机。
晚上,刘枫来了。
他跟我爸已经很熟悉了,「伯父,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爸猴精,明摆着他是来找我的,随便找个由头出去,把屋子留给我们两个。
突然有点尴尬,我感觉脚丫子能抠出个城堡了。
「萱萱,明天是有序进行搬迁,所有人要抽号码牌,你家东西多,物资丰富,留一些在上面,拿一些下去。」
「你想说下面放不下我家东西吧?」我问。
噗嗤!
他忍不住笑,「实在太多了。」
我也好尴尬,家大业大,没办法啊!
好像有点凡尔赛。
「你放心,上面这些东西有专门的人负责管理,不会丢。」
「好。」他说的话,我信。
「还有,进去后,我们就要去工作单位上班了,恐怕以后见面的机会不会很多。」
我知道,他一旦投入工作中,很忙很忙。
「没关系,你忙我去看你。」
他笑得含蓄。
我就相对豪放很多,「抱准大腿不吃亏,朝中有人好办事,我不傻。」
他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他笑起来的时候真好看。
「那你可抱住了。」
笑声从屋子里传出去,在飘着寒雨的草原上空飘荡。
……
第二天,我们就开始正式搬家。
刘枫设立的有序搬家,果然解决了很多问题,尤其抽签的方式,更是免除了动乱。
我运气不错,抽了个上上签。
老爸惊呼,「竟然在科研站旁边的空区,不错啊!」
我眼睛看向刘枫,真有这么巧的事儿?
就在科研站旁边?
我家的牲畜们开始陆续转运到地下的新家,我在家烤火,享受垃圾食品的好日子一去不返。
为了顺利度过接下来的严冬,我也得昼夜照顾刚出生的小羊小牛,协助家里把成年牲畜先转入地下牧区,尽快适应新的环境。
本来就忙碌地工作,谁也没空余时间多说一句废话。
可突然外面就乱了起来。
我爸居然有空和人打架?
不少人都劝:「好男不和女斗,你怎么打个那么老的女人。」
我爸气咻咻地指着僻静地方的铁架子上,吊着一只两个月大的小羊骂:「这女人偷我家的小羊,谁家这么小的羊就杀掉吃肉?」
「现在什么时候了,小羊很宝贵的!」
那女人被我爸按在那打了个鼻青脸肿还不依不饶呢:「我儿子说了,这草场的牛羊有不一半儿都是他的,吃你一点破羊肉怎么了!我儿子的女朋友是富婆!」
这声音有点耳熟!
特娘的居然是梁海波那败家的妈!
她怎么混进这边做饭的队伍里?
围观的一听说这个节骨眼手脚不干净,偷了一只羊。
犯罪金额巨大,直接就要送派出所去。
这回他们也不劝我爸别打女人了,这个踢一脚,那个打一拳:「小羊养大了,那是多少人的口粮?」
「这么个贪心的人,该打!」
「这种祸害怎么配有工作?」
我想去拉我爸回来,那一家子都是狗皮膏药。
我已经把梁海波拉黑了,他每天换不同的电话给我打电话求复合成了习惯。
我现在都不接未知来电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梁海波居然也在我们家草场的工人区。
他护住梁母,理直气壮地说:「你们知道什么?萱萱是我女朋友,这个草场的牛羊不少都是她的嫁妆,我妈吃我家的羊解馋,管你们什么事?」
我爸顿时听到了梁海波的声音,他们从前视过频。
看到他们母子俩这个德行,气得我爸上前,一巴掌就把梁海波扇翻在地。
「就你这样的,也配娶我女儿?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梁海波虽然一米八多,可我爸大半辈子放牧,近两米的身高,将近三百斤的体重,顿时把梁海波秒成了渣。
梁海波居然认出我爸来了,居然捂着脸跪下抱着我爸大腿:「叔叔,当初可是你说的,要重金嫁女,我来这打听了才知道,你给萱萱准备了三千只羊一千头牛做嫁妆。」
「我们可是定好了正月完婚!」
我冷笑一声:「定好了今年正月完婚,你前年腊月就迫不及待相亲牵手成功?」
「滚,跪脏了我的地,你待过的地方,以后容易寸草不生!」
人群里不断有小伙子喊:「富婆,包养我吧,我专一听话!」
还有地冲我爸喊:「岳父大人,我能特别能吃苦,你看我咋样!」
我爸没好气地说:「我看你跟苦不沾边,特别能吃是真的!」
招梁家母子来做工的工头,大冷天愣是吓得一脑门子汗,连说:「我不知道他们是萱萱的前男友,我这就送他们去派出所,偷杀牧民的小羊还了得?」
撵走了两个手脚不干净的人,其余的人工作还得继续。
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真的造出地下城市,地下区域现在只是能保障人们的基本生活,确保接下来的极寒天气不会再冻死人。
我晚上去给刘枫送东西,听见他们在开会,具体说什么,外面呼呼风雪交加我没听清楚。
等我进去,聊得也差不多了。
几个脸熟的科员打了个招呼就都走了。
「我带了盐焗羊腿,吃一点暖和下。」我烤着木炭,这还是我上次送过来的,感觉他这里好冷,没我家暖和,冻脚不说,感觉浑身都透风。
他暖心地给我递上来一杯热水,温热的水算是能驱走我身上一点寒气。
冷热交加,我打了个寒颤。
他低低笑出声,小口小口吃着羊腿。
真有人吃东西都这么帅我想。
「防寒服已经研制出来了,陆续会给妇女和儿童派发,到时候场面怕是会乱,你尽量别出来。」
「这么快?」
国家动作真快,不得不给点个赞。
「好,听你的。」
似乎说这话,已经成为了我的口头语。
刘枫要送我回家,我死活没同意。
「丢不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养精蓄锐。」
我大方一挥手再次拒绝。
刘枫抿唇,「傻女人。」
我,「???」
他硬是把我送回家,冻地感觉浑身都在发抖,我忍不住冲过去抱了他一下,我保证这一刻我只是想要给他勇气和力量, 「加油。」
没想到他直接将我紧紧抱在怀中,没几秒后放开,俊脸上带着说不出的贪足,「回去吧。」
我一步三回头回去。
老爸,「看完放心了。」
我翻白眼进了自己的房间。
「哈哈哈,我乖女儿终于能给老爸争口气选个好的了!」
我心里哝咕,「做梦吧,他可能看上我吗?」
其实我听慕强的,尤其是对他这种人格上带着不骄不躁有能力霸道的气质所吸引。
最新款的防寒服已经研制出来,能保证人们在零下六十度的时候依旧可以在地表进行生产活动。
这个消息不知道是怎么走漏的。
猛地刘枫住所门前就挤满了人。
零下五十五度的低温,所有人竟然恨不能挤破头要让他先给自己发防寒服保命。
「刘枫,你出来,快把防寒服交出来,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这东西已经到你们手里了,是不是打算私密下或者是给最亲近的人先用?」
「呜呜呜,你可怜可怜我们都要冻死了,我孩子刚生出来还没俩个月呢!」
「咳咳咳,我快死看,快给我用吧。」
这群人号啕大哭,疯狂挤大门。
砰!
他们的疯狂之下,刘枫住的地方彻底被摧毁,移动帐篷本来就没多结实。
「你们干什么!」
我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冲过来。
「就是她,叫陈萱,跟刘枫走得最近,她家人口多,刘枫一定是把防寒服都给她了!」有暴民嗷嗷地指着我大骂。
我脾气也上来了,「我要是有防寒服现在不穿等死了之后下葬穿吗?」
「国家有规定,他心中有数的,你们都抢,他该怎么分配?」
「你们扪心自问,刘枫来了之后,是不是改善了你们的生活,现在人人都自私,没人肯付出,毫无秩序,结果只会更糟,我现在宣布,谁要是再敢这么没规矩,以后就别跟我们家以物换物了。」
我这么一通大喊,让众人焦躁的情绪压下去一点。
最重要的是他们怕我不肯拿出来吃的。
要知道,现在整个牧场所有人,想要活着,真得靠跟我家换东西才能活。
「哼,他到底怎么打算的?」
我翘着脚尖往里面挤,奇怪了,刘枫怎么还没出来?
「当然是紧着婴孩,妇女和儿童了,男人就先挺一挺,建设搞起来,大家就都暖和了,都往自己身上抢,死了妇女和婴孩,大家就等都灭绝吧。」
这是刘枫的意思,我只做了传达。
「好,姑且相信你。」
众人气势汹汹地来,浩浩荡荡地离开。
「刘枫,人都走了,你出来吧。」
我翻开一个被破坏的门板进去。
「刘枫!」
当看见床上一动不动脸色发紫的男人,我惊叫出声。
他有些冻僵了!
「刘枫,刘枫!」
我用手检测他的心率,脉搏,呼吸。
没人看见,此刻的我到底有多害怕,我浑身都在发抖,抑制不住地抖!
麻木的神经传递着密集的痛。
还好!还有一口气!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
没有通讯设备,我只能是把人从这寒天动地的房子里拖出去。
我真谢谢老爸从小让我学扒羊,杀牛,力气比一般男人都大,这才把只是精瘦有肉的刘枫给拖我家里去。
「天啊!人怎么冻成这样?」
老爸赶紧去准备热毛巾,羊绒毯子还有热水。
「先救人。」
我是医生,对于这些急救措施了如指掌,快速地用温水给他洗澡,并不是直接用热水,否则会破坏人体机能,帮不了他反而会害了他。
用家里仅有的一些急救药给他。
他人已经没了吞咽的能力,我只能嘴对嘴。
这时候没有男女之别,只有生命至上!
我深吸一口气,含了一口水,轻轻地捏开他的唇,不得不承认,男人的皮肤真好,我心神一晃。
经过我长达七八个小时的照顾,他似乎有了一点点反应。
砰!
大门猛地被撞开,外面科员冲进来,「刘队长是不是在你这里?」
下一秒,「啊!」
他差点惊掉了下巴。
我爸汗津津走进来,我好尴尬,有点想要逃离地球,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镇定自若,「他冻僵了,我在救他。」
「什么?」
科员了解了一通后,就差跪地对我千恩万谢,「都怪我,冷得太厉害,昨天去借炭火,刘队长一定是都给了我,然后气温又骤降,他昏睡过去才会冻成这样。」
刘枫总是这么无私地对待身边人,我又气又无语。
科员哭哭啼啼,感觉像哭丧。
刘枫可能是听见了声音,幽幽转醒。
「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笑得有气无力,「看来我是差点被冻死,你救了我?」
说着,视线缓缓下移……..
「我,我,我是医生,你别想多了。」
他脸上带着一抹不自然地红晕,想要动,身体跟针扎一样疼,踉跄着又甩进水桶里。
我赶紧背过身把衣服扔给他,没好气道,「再有一次,冻死你都活该。」
没一会儿,科员帮忙下,他穿好衣服,我又给他塞了几个暖水袋。
科员不停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我给他把脉,似乎好得差不多了。
「你需要休养,至少一个月。」
「这可不行。」科员说完就后悔了,「不是我不让你休息,是现在防寒服要发,然后后续工作还得继续建设,离开您我们工作都得停滞。」
刘枫的能力有目共睹。
他看向我,「你跟在我身边帮我恢复身体,我去指挥大家,恢复秩序怎么样?」
「欠你们的!」
我嘴上不甘愿,行动还是按他所说,日夜陪伴,照顾。
老爸太支持了,从他的笑里我能看到真心高兴,不像是我跟渣男在一起他满脸的愁容。
刘枫舍己为人的行径一传开,大家对他敬佩多于一切。
瞬间牧场比任何一个地方都团结,并且只听他一人号角,让干什么干什么,大家身上都充满了劲头。
妇女和儿童优先有序地进入地下城躲避严寒。
从事种植和放牧的人们,提前进入地下城保障所有人的吃喝。
非农牧业生产人员,年满十八周岁至四十岁的男性,必须和军警战士一同留在地面工作。
为了所有人都活下去,他们需要采集能源,保障地面运输,和保护国内地下城的安全。
当然了,他们也有自己的假期,可以和地下城的亲人们团聚。
刘枫设定的一切,都让人可以接受。
他仿佛成为了所有人的精神支柱,看到他就是希望。
牧民和逃亡到这里被收留的人们看见他都会亲切地打招呼。
至于我这个大地主,更是会被尊重。
因为我为了方便刘枫工作,大方的拿出了五头牛。
「你们两个又在做恢复锻炼啊?刘枫好点没?」
我让他每天小跑大跳,一天各二百个,看着做。
开始他不干,后来被我逼着的天天做,引来不少人纷纷效仿,原来大家身体因为懒惰都亚健康,现在好像有经历一场灾难后,都重视起了运动和健康。
「陈医生,您可真是我们的大恩人。」
我总是会被夸。
「她不止善良,还能干。」刘枫不吝夸奖。
大家笑成一团。
我害羞了。
瞪他一眼。
有些不知名的情愫在蔓延。
我们全家和牲畜们搬入地下牧区的时候,刚刚十月。
原本是个秋高气爽的季节,草场上却早就白雪皑皑。
进入地下城,我抱着我的大橘猫,看着牛羊在人造草场上悠闲地吃草。
牧羊犬也渐渐适应了地下的日子,开始认真履行自己的工作。
而今靠着地壳深处的热量,取暖不再是问题,可粮食危机照旧迫在眉睫。
零食,垃圾食品,只存在人们的记忆中,和我在地表家里的库存里。
换上极寒工作服,我要上去取点泡椒鸡爪和零食薯片回来解馋。
每个人出入地下城都凭身份证和职业证核对无误才行。
毕竟地表的工作环境恶劣,好多男人都想无限延长自己的假期,躲在地下城里享福,逃避极端天气下的劳动。
最近我收到了无数年轻男人的照片,和简历。
一是因为我现在身价高,跟我在一起有吃不完的牛羊和青菜。
二是因为我是牧户,跟我结婚则可以留在地下城生产和工作
比穿着厚重的极寒服,在零下六十度的天气里拼命一整天,要轻松得多。
对待这些求婚的懦夫,我更没拿正眼看了。
我有点生气刘枫,这些他都全然不知?
不然这情书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