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变成女人去爱你
变成女人去爱你 婚途陌路:成年人的难言之瘾 我有一个秘密,除了父母外只有一个挚友知道:我是个双性人,一个以男孩身份长大的双性人。 人生前 25 年我都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度过的。 其实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正常,但一辈子在农村务农,没文化又重男轻女的父母始终幻想着有一天奇迹会降临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他们不同意医生给
第 2 / 5 部分
我怎么能不愤怒?费良仁坑我,我可以忍。但陆展颜怎么可以如此对我?我可是曾经视她为知己、挚友、精神支柱!
我又怎么能甘心?展华是我用全部的心血拼尽全力做出来的公司,它几乎就是我的人生!我怎么能就这样让它被费良仁凭空夺走!
陆展颜……她怎么能这样对我?!她怎么能背叛全心全意相信着她的我?
我最好的朋友背叛了我,她还要把我的公司从我手里夺走!
我好恨!我的心里像是有一团火,想焚烧,烧尽这些恶毒的人!
我抹了抹眼角,恨恨地将那不争气的水渍擦干。
决不能就这样算了!
我暗自握拳,凝视着镜中那张英气的脸庞,飞快地找回了理智:破局点在陆展颜身上。我要复仇的第一步要从这个叛徒入手。
不会等太久。费良仁,陆展颜,你们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掏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下了发送按钮:「你好方总,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休息,如果方便的话,我想明天跟您见个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向您请教。」
除了方常,我想不到有谁还能帮助我。
信息发送出去之后手机彻底耗干电量自动关机了,估计方常那样的大人物也不会马上回我,我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强迫自己赶紧睡觉。
明天还要战斗,我不能现在就垮掉。
我做了噩梦,梦到自己一无所未有,重新又变成了那个被所有人歧视的不男不女的农村小子,甚至我还梦到自己去做了手术变成了真正的女人,然后被父母扫地出门,一生孤苦,凄凉无比……
等到我惊醒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我草草洗漱之后,忽然间苦笑:真是糊涂了,我平日里常穿的男装忘在了化妆间,应该已经被行政带回公司了吧?
无奈之下,我只得再次戴上假发,又颇为生疏地化了个淡妆,这才穿上那件用来表演的 JK 制服,毕竟,我不可能以男人的形象穿女装。
收拾妥当之后,我打开了充满电的手机。
然后,我简直惊呆了!
微信上,方常回复了很多,看上去像是昨晚有些喝高了:
「3:05 当然可以。」
「3:10 在哪里见面?」
「3:13 顾先生,你睡了吗?」
「7:00 起床了吗?顾先生,我们可以一起吃早餐,我在酒店餐厅等你。」
「10:30 你的手机没电了还是怎么,麻烦你尽快回复我消息。」
「13:50 电话还是打不通。顾小姐,你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吗?如果你再不联系我,我将会报警。」
「14:33 抱歉,十分抱歉,我再一次搞错了称呼,实在是昨晚喝得太多了。」
我刚想回复,忽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我光着脚跑过去打开了房门。
是方常。
他脸色憔悴而又紧张,一把拉住我的手:「顾小姐,你还好吧?」
我有些讶异,甚至没留意到他对我的称呼:「对不起方先生,我只是手机没电了——」
我看到他的脸色有些发红,神色焦急,再联想到他那一串关心的短信,马上道歉。
「你没事就好,我担心你遇到了什么意外。」
他居然对我这么关心?为什么?我们才见过两面啊。
我一时间有些混乱,再加上他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那是很好闻的 pour homme 的味道,让我有些眩晕。
我后退一步,却不料一脚踩在了身后的高跟鞋上,一下子向后仰了过去。
也是我反应机敏,情急之下胡乱挥手,一把抓住了方常的西装衣角,这才趔趄两步靠在了玄关墙壁上,没有来个后脑勺着地。
在我的拉扯之下,方常被带得贴了上来,他一只手撑着墙壁,一只手臂环着我的腰,而我……就像一个小绵羊一样,站在他的荫庇之下。
以我 168 的身高在男人里当然是矮冬瓜,但如果跟女人对比的话,肯定算得上是高挑。可这在身高接近一米九的方常面前,根本就可以用娇小来形容,再加上我斜靠着墙,此时的头才刚刚到他的胸口。
无比尴尬的我,仰起头看着方常那张成熟男人英俊脸庞,连忙道歉:「方总,真是不好意思,可能昨天没睡好。」
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闪闪发亮的眸子在我的脸上来回扫视。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究竟是有多么的灼热,仿佛要把我的脸给彻底点燃。
我的心脏疯狂跳动,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我简直手足无措。
我强笑着,「方总,我昨天打扰到你的睡觉了吧?真不好意思。我遇到一点麻烦,您久经商场,经验丰富,我想请教您一些问题。」
方常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就那么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直到我再次提醒他,他才后撤一步。
他略微有些犹疑地笑了笑。
「顾小姐,抱歉,现在酒劲还没过去,脑子有些不清醒。你看,我又说错了,是顾先生。」
「您太客气了,本来是我应该道歉的。」
我招呼他进来坐下,又从冰箱里取出两瓶巴黎水递给他,这才详聊。
「我被合伙人坑了。」
方常凝视着我,将巴黎水放在一边并没有开瓶:「慢慢说,不要急。我有的是时间,也有充分的耐心。」
「嗯,谢谢你,方总,事情是这样……」
当他听完我的创业历程以及昨天发生的事情之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件事有点棘手,首先,你需要搞清楚,陆展颜给你签的究竟是什么合同?」
「其次,对于你们公司的财务情况,你了解多少?我猜,你肯定专注于技术,其他的都交给他们处理,这样,他们其实有很多机会下手,甚至架空你。」
我心里一凉,方常说的都对,在公司里,我一直是只负责带着业务部门冲锋陷阱,其他所有的事都交给了费良仁和陆展颜。
陆展颜曾经对我说过,她会帮我看好大后方,让我放心,现在想想,从那个时候,他们可能就开始挖坑了。他们还留着我,恐怕是觉得我还能干活?
方常给了我一些建议,随后整整两天,我都在悄悄调查公司的事,但是事实比我想象中的更严重。
展华公司虽然日进斗金,但是,跟我这个 CEO 却好像没什么关系。
简单点说,我被费良仁从自己辛苦创办的公司架空了!为公司累死累活的是我,公司出事了背锅的是我,但是公司赚钱了,或者以后要卖了套现,获利最多的是他!
我被这个事实惊呆了,我没想到,我一直视为伯乐的费良仁,竟然一直以来是这种心思。
很快,我和方常又约到了一起,我跟他汇报了自己调查到的情况,并向他求救,我要怎么办?我要怎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应有的利益,不被那两个贱人骗的血本无归?
方常紧锁着眉头,思索良久后才终于给出了建议。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怎么办,但情感上我不愿意接受。」方常的脸色微红,似乎终于下了决心:「顾先生,费良仁是不是没见过你女装的样子?」
「嗯,没有的。他的身份不方便直接出现在展华科技的年会上——您是说,突破点在他身上?」
「不,突破是在陆展颜身上,但费良仁才是那个扳机,能让你射出复仇子弹的扳机!」
「您是说让我去勾引他……然后让陆展颜发现他的真面目,跟他反目?这样我们就能争取到陆展颜……」
可以,我暗自握拳。
方常的意思很明确,我也清晰地理解了他的计划,但我并不理解为什么他说出这个计划会如此之不情愿,居然要用这么长的时间来做心理建设。
我们又花费了几个小时来探讨细节,开了一瓶酒,一边喝酒一边制定详细的计划。
最后,计划定完,我也累得睡着了,最后的印象是,方常把我抱起来放在了床上,朦胧间我似乎是跟他躺在了一起,好像他似乎有什么动作,但我太醉了……
我记得他最后说,「放心,有我兜底,你可以尽情施展。」
3
CBD77 层西餐厅。
我约了费良仁见面,方常也要作为投资方出现,理由是他要投资费良仁的公司。
我特地跟方常约好提前半个小时到,我有些话要问他。
方常见到我时呆愣了片刻。
他说:「顾先生,你真是……妖孽。」
「哼,方总,你是在取笑人家吗?」我故意娇嗔,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在我自己看来,虽然这只是恶作剧,但仍然是做作得令人作呕。
可却不料方常竟然瞬间满脸通红,这反应?不至于吧?久经商场的他,什么样的应酬场合没去过?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的勾引他没经历过?竟然会因为我的一个娇嗔脸红?
我很是诧异:「诶?方总,不会吧,你可知道我是男人来的。」
他叹了口气,没说话。
等一等。
我的脑海中宛如亮起一道闪电——
我本来想要问他,究竟是为什么如此信任我,为什么愿意不计一切代价帮助我——现在看来,难道他……是个 Gay?!!他对我有意思?
如果他是,那么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了。
可我是个直男啊!我顿时有些不自然。
方常十分敏锐,他猜到了我在想什么。
他苦笑道:「你一定是在琢磨我帮助你的动机,无缘无故的给你帮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像我这么好心的男人?」
我也坦白直言:「我是有点怀疑,是啊,为什么呢,你怎么会如此好心?我根本不可能回报你什么……」
理智上,我不应该说这个。
情感上,我却不想欺骗他。
方常笑得似乎有些不自然,他用手指把玩着桌上的刀叉:「顾先生,你就当这个世界上,不但男女之间有一见钟情,也有男人之间的一见如故。这份一见如故,是源自于一年前我们的初见,我为此已经苦恼了很久。」
苦恼?为什么?我不理解。
他目光灼灼地直视我的眼睛,「我发誓,我不求你任何回报,你可以信任我。」
真的可以吗?
我下意识地低头,咬着嘴唇思索着,我看到盘子中反射出方常的脸庞,有些苦恼又有些认真。
「我今年三十四岁,单身,但是曾经有过很多女朋友。」方常轻声微笑着,「我向你保证,我对任何男人都没有非分之想。」
男人这两个字他咬得格外之重。
是吗?我情不自禁地瞟了他一眼。
从那他愈加不自然的脸色上,我看得出他的心虚,也更加明白了女装的我究竟多么有杀伤力:那是又纯又欲的别样风情。
费良仁在 6 点 59 分准时出现。
看得出,他对这次会面很重视,不但准时而且把自己收拾得精明干练。
「方总,不好意思,久等了,路上有些堵车。」他微笑着与方常握手,又把目光投在我的脸上:「这位小姐是?」
「她啊,沈雁秋。」方常微笑着,同样看着我的脸颊说,「她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女朋友?我的心脏骤然一缩。
他居然擅自给我拟定了人设,而且没告诉我!如果是这个人设,我还怎么去勾引费良仁?!他又怎么敢勾引投资人的女朋友?!
不过,还好费良仁没认出我就是顾英华。
方常也似乎没察觉到我神色的变化,神色如常地跟他寒暄。
费良仁端起酒杯,「方总,你是怎么知道花宝 APP 的呢?」
原来他自己公司的业务是互联网?花宝,听起来像是 P2P 业务。我下意识地扫过费良仁的脸庞,用手压着略短的裙子换了个大腿交叠的姿势。
方常同样举杯,「互联网的圈子算是小的,我们青云资本虽然规模不大,但要找个人并不难。」
寒暄过后,方常和费良仁飞快进入了实质上的业务商谈阶段。
他一边稍稍松开领带,一边笑着说道:「尽调我们已经替你做过了,虽然确实是面临着政策监管风险,但我并不在意,我看中的是你们的资源。」
「所以,方总你的意思是,要投资我们?」
「准确来说,是给你一个解套上岸的机会。」
认真起来的方常简直是异常迷人,他身上那种无与伦比的自信给人以强烈的信任感,甚至让人想对他臣服。
费良仁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甚至是犀利。解套上岸?难道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他皱着眉,沉默着。
我面上虽然神色如常,但是内心却极为震动。我跟方常早就探讨过计划的实施步骤,但却并未涉及费良仁的背景,此时听到从方常的嘴里说出来的话,让我惊愕不已。
费良仁的公司距离暴雷不远了,他居然还在拉投资,真是胆大包天啊!
最近新闻上 P2P 公司接连暴雷,不少老板卷款跑路,当然也有不少进了局子。费良仁就这么自信,他的花宝不会出事?
照现在的情况看,既然他没跑,那就说明他现在还没暴,但他着急拉投资,可能资金已经撑不住了。更有可能,他想把我赶出展华,目的可能就是为了用展华的资金去补他的窟窿。
这个人,真是阴险狡诈。
我端起酒杯:「费总,既然你也在互联网的圈子里,那你一定听说过青云资本。方总作为青云的创始人,能力和资本他都有,你完全可以相信他。」
「嗯。」费良仁举起酒杯轻轻饮了一口,「青云一向投资谨慎,既然你们已经调查过我的事,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一定也清楚,我现在确实需要一大笔钱。」
「我还知道你在展华的投资。」方常笑着,看似谦和,但犀利无比地抛出一个大雷:「我还知道,你那笔天使投资的 192 万还没有转到展华的账上。」
费良仁这才真正吃了一惊,他几乎不敢相信,方常居然能调查得这么仔细。
方常再次追击,不给他喘气的机会:「我猜,你当时是付不出来吧?从一开始你就是在空手套,套顾英华的钱。!一个月前,展华第一年的分红给了你 1300 万,你都马上投到花宝去了吧?」
费良仁忽然间笑了,甚至连他的肩膀都松弛了下来。
他很清楚,把调查做到这个地步只意味着一件事:他想买。
「对,你说的都对。不过,方总,你这种咄咄逼人态度可是有点令人讨厌。」
费良仁跷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把玩着空酒杯,「我不否认缺钱,但缺钱不意味着我就要求你。」
要崩。
方常怎么这么鲁莽?
我连忙赔笑举起酒杯,「费总,我家常哥确实是说话不好听,但他的诚意你应该能感受得到。」
方常站起身,脸上仍是那副满不在意的笑,「你是依仗着尊夫人家族拥有的支付牌照吧?自以为奇货可居?不过费先生,我建议你还是考虑考虑。我言尽如此,后续的事情你可以找雁秋谈。失礼,先告辞了。」
方常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我本想起身去追,但看到他半扭头留下的浅笑和眼神,我突然间明白过来。
他这么做,根本就是在给我留下机会,给我亲手参与报仇的机会。
那我当然不能怂了,干倒费良仁,就是我现在最大的心愿。
我招呼着侍者:「给我们换一瓶酒,换上方常先生存在你们这里最好的。」
费良仁看上去有些得意,显然,在他看来,我留下就意味着他占了上风,方常已经失去了跟他议价的筹码。
「沈小姐,我们第一次见面吗?看上去倒是有些面善。」
我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又紧张又慌张,我的脸颊几乎要燥热的燃烧起来。
但我按捺住紧张的心跳,低着头,故意微微偏转,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曲线,方常就曾经夸过,我这样的角度非常魅惑。
「怎么会,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呢。来,干杯,就当是我替常哥赔礼道歉。」
果然,费良仁上当了,他的眼神开始变得露骨起来,色眯眯的扫过我的脸,我的上半身。
在谈判中占了上风让费良仁愈发放松,他笑吟吟地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不再保持所谓绅士的矜持,「既然你说干杯,沈小姐,我干了。」
几杯酒下肚后,气氛变得更加轻松。
我用纸巾轻轻沾了沾唇边的酒渍,「费总对我家常哥的提议有兴趣吗?」
「说实话,对于方总刚才的态度,我十分不满意,不过,如果沈小姐有足够的诚意,我倒是可以考虑。」
方常跟我说过,费良仁几乎是个色中恶魔,他养的情人可不止陆展颜一个。
他带着女装的我来跟费良仁见面,打的就是诱惑他的意图,不过,没想到费良仁这么色,还没等我发挥女性魅力,他就急不可耐地要上钩了。
不过,切不要因此小看他,这个人,并没有那么简单。
像他这样,第一次见面就胆大包天开始试探的,要么是蠢,要么是狠。
费良仁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当然不会是蠢蛋,他敢这么赤裸裸地撩拨我——方常的女朋友,那么只能证明一件事:他已经有了盘算。他有自信控制住我,让我成为他的踏脚石。
那么,我要做的就是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