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保单有诡
保单有诡 婚途陌路:成年人的难言之瘾 我一直以为,第一个女儿胎死腹中,是因为婆婆的愚昧无知。 直到我亲眼看到她把我三岁大的女儿推到马路中间,我才意识到,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她、我公公,还有我老公,都在背着我密谋些什么。 而这一切,要从一份保单说起。 周末大扫除的时候,婆婆屋里的衣柜忽然散了架,我闻声赶过去,就见地上
第 3 / 3 部分
对着婆婆笑了笑,我撸起了袖子,胳膊上还未愈合完毕的伤口青青紫紫,斑斑驳驳。
很是吓人。
「家暴?你的伤因为什么才来的,需要我说么?你不对我动手,我包包上的金属扣也不会给你留下伤口,不是么?既然要谈论家暴,那就来吧。」
我一副破罐破摔,要争论到底的模样,成功唬退婆婆,她看向章昀的目光,都变了。
这话,其实半真半假。
章昀那天的确想动手打我来着,我也的确是因为还击才误伤了他。
但我身上的伤口,是假的。
这是经过律师小姐姐提点之后,故意弄上去的,若是婆婆一家不拿那个伤口说事儿,这事儿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我看向老公,用眼神问他,怕了么?
他还想说什么,被律师小姐姐适时打断。
「家暴的事儿,我们不打算追究,但我们保留起诉的权利,至于孩子的抚养权,我们会争取到底。」
将文件提交给调解员,我笑着,将任雪的镜头拉近,以便更好地给网友们看清楚。
上面有结婚前付房子首付和婚后一直都由我还贷款的证明和我的所有账号流水。
用以证明这些年,我未曾从章昀那里拿到过一分钱,用来养家。
还有章昀这些年的开房记录,有的酒店甚至就离我们家只隔了一条街。
最后是卖我照片盈利,故意转移在婆婆卡里的证据。
它们一个一个被摆出来,在我的解释下,会议室从安静到喧哗,再到安静,只用了几分钟时间。
「我的诉求就是,女儿和房子归我,而且你们在未通知我的情况下,卖我的生活照,所得财款,必须拿出来。」
「你想让我们净身出户?」章昀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想得美!房子必须是我们的!孩子也是!你得给我们抚养费!」婆婆也跟着咆哮。
「请保持安静并坐下,被告方,有资料提交吗?」
「有!」章昀打鸡血一般蹿起来,将一段音频当着大家的面播放出来。
「我有个条件——你必须在法庭上告诉大家,跟你交易的人,是章昀。」
「我可没想着要嫁给章昀,作证什么的,更没兴趣。」
「我家还算有点家底,就算分成两份,也剩不少,如果你答应我,剩下的那些……」
「如果答应这些,我就答应作证。」
「好。」
是我们见面时的录音。
任雪很淡定。
我冷冷笑了。
怪不得,她敢抱着直播设备公然跑来跟我硬刚,原来存着这种心思!
婆婆开头说要争取汤圆的抚养权,也是她支的招吧?
3 年的抚养费,按照他们的算法,至少一百五十万!
这么一笔巨款,任谁都会眼红啊!
等录音放完了,章昀很狂妄地觑我一眼,「那些照片,是她联系人卖的!说好了卖多少钱都给我妈当养老钱!现在又想拿回去!这就是证据!她找任雪作伪证的证据!甚至还威胁人!你敢说,说话的不是你?」
律师小姐姐蹙眉看我,「不是嘱咐你私下里不要乱来么?」
我冲她摇摇头,站起来道:「里面的人的确是我跟任雪,但是,这段录音不能作为证据提交吧?」
「你别打马虎眼!我们上网查过了,这种情况可以用!」
律师小姐姐点头,「的确可以……」
「不。你们理解错了。」我拿出一个录音笔放在桌上,「我的意思是,不完整、被剪切过的录音,是不能用的。」
任雪看向我,脸色苍白地想过来夺录音笔,被我躲开。
按开播放键,任雪猖狂的声音先钻入耳膜。
「我只是买了你的照片……还不如回去找你老公,问问他为什么要卖比较好吧?」
「亲子鉴定什么的,已经做过了,用的是你闺女的头发……」
第一句话,就打了章昀和任雪的脸,当听到孩子并不是他的,婆婆一家,就像被引爆的爆竹,啪的一声,集体爆裂。
「孩子是怎么回事?贱女人!你敢骗我?」
任雪还擎着直播设备,被章昀一巴掌甩掉,婆婆也扑上去撕她。
只消片刻工夫,她便被撕破衣裳,按在地上,左右脸轮番挨巴掌。
本来被婆婆拉来助阵的大叔大妈们,纷纷举起手机,录视频。
将直播设备继续摆回去,我又拿出一个文件袋,交给调解员,「这里还有一份证据,我不需要他给抚养费,只要我女儿,剩下的,按照法律来就行。」
里面是章昀与保险员的微信记录和婆婆在路口故意推女儿的视频。
还有医院里,婆婆撒泼打滚,哭喊着「只是转换性别的药,没副作用」的监控影像。
调解员可能也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握有那么多的证据,并且条条列列都在把章昀一家往死里锤。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这家人,她悠悠地感叹了一句,「好好过日子不香么。」
7
因为前夫一家属于过错方,离婚案最终是我这边胜诉。
卖照片所得是前夫故意转至前婆婆账户,法院判定有故意转移财产的行为,加上婚内出轨,属于重大过错。
家里存款,他们没拿到一分。
争议最大的房子,归我,但需要付一部分房款给前夫。
为此,我放弃了这四年来,章昀瞒着我卖照片得到的所有的钱。
经法院统计,累计金额足以互相抵扣,询问过前夫一家的意见后,批准了我的提议。
这几年,前婆婆那张卡虽然一直在进账,花出去的也不少,最后剩的,也只有可怜的五万块。
章昀如果不同意,就要先把那部分钱补上,然后再由我付给他房款。
全部月光的他们自然拿不出这部分钱,除了同意别无他法。
至于女儿,就算他们在庭上拼命争取,也没得到抚养权。
法院判定前婆婆有可能危害女儿人身安全的嫌疑,从此不被允许再接近她。
我们的离婚案还没审完,婆婆就被带走,检察院以她在路口故意推女儿的视频为证据,判定她涉嫌故意杀人,将会在之后对她提起公诉。
章昀一家,溃不成军。
这还没完。
因为任雪的直播,章昀声名狼藉,他所在的公司,以损害公司名誉的理由,将他辞退。
他换过很多工作,都因为被认出来而承受不了心理压力辞职。
至于任雪,网上早没了她的立足之地,听说她所签约的直播平台在向她追讨违约金,而她将孩子打掉之后,再没出现过。
至于我,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去了娟子所在的城市。
他们一家也很欢迎我和汤圆过去。
临走那天,我牵着女儿的手,问她,「你会不会埋怨妈妈跟爸爸离婚?」
年仅三岁的汤圆,忽然冲我张开手臂,抱着我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你放心,我不会像爸爸一样伤害你,我以后会一直陪着你的。」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穿过,洒在身上很温暖,我抱着女儿,泣不成声。
(完)
□ 文:猫以白为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