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疯批教主有点撩
疯批教主有点撩 红线引:那些沙沙作响的古言小甜饼 我穿成了小说里专门跟女主抢男人的恶毒女配。 一口气抢了女主五个男人之后,我海王翻车了。 黑化后的男主们,天涯海角的追杀我。 我躲过了四个男主的追杀,却被一个疯批反派囚禁了。 九敏!他不会要对我做什么可怕的事情吧? 1. 我穿的这本书,是一本古早武侠言情小说。 一个女主和
第 2 / 3 部分
我又望向白逸尘:「哥哥……你还好吗?」
白逸尘这会儿倒是平静,苦笑一声道:「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还好吗?」
「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我特别无辜。
「又不是我要抓你们的!是你们自己要跑来自投罗网的呀!」
「我也是被抓来的,不要搞得好像都是我的错好吗!」
「你们自己也很笨啊!」
我的话,顿时让柳云飞恼羞成怒。
「苏离,你有没有心?」
「我身为一个男人,大婚之日遭妻子抛弃,得知你被抓到魔教,孤身犯险来救你。」
「却看到你跟那大魔头上官傲世卿卿我我,你还要我怎么想?」
我:「啊,听起来你有点惨……」
白逸尘听到我们的对话,平静儒雅的脸上显出一丝激动。
「离儿,这是怎么回事?」
「柳云飞不是雪儿的未婚夫吗?怎么和离儿谈婚论嫁了?」
「你不是说,哥哥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吗?」
两个男人互看一眼,彼此眼中杀气腾腾。
如果不是中间隔了一片栅栏,这两个人说不定早就拖着重伤打起来了。
无奈的我,只能开始我的表演。
「哥哥,对不起,离儿是太害怕失去你。」
「我看你这么喜欢林雪儿,以为你会不要我,才给你下了药,让林雪儿看到,误会我们。」
「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一直拿你当我的亲哥哥……」
柳云飞听到这话,无良地笑了。
「哈哈哈!亲哥哥……」
笑了一会儿,又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你也对雪儿?」
于是,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
啊!微妙个屁!
我是来带救他们,然后让他们带我一起走得好吗!
哪有工夫在这看他们拈酸吃醋!
拿出之前白逸尘让人带给我的铁丝,对着牢门的锁,随便捅一捅,身体的记忆立刻帮我打开了锁。
我上去扶白逸尘:「哥哥,你没事吧?」
白逸尘扶着我的手站了起来:「我中了上官傲世的七绝毒,没有解药,怕是活不过七日。」
我又去打开了柳云飞的牢门,柳云飞也不要我扶,自己扶着墙站起来。
捂着胸口道:「我倒是没中毒,但被上官傲世的内力震伤了心脉,不调养个一年半载,使用不了内力。」
我要哭了,并且真的哭了。
你们不是主角吗?为什么被玩得这么惨?
这会儿白逸尘已经原谅我了,看到我哭了立刻安慰我。
「好了,你哭什么?是我自己要来离火宫找你的,若是就此死在上官傲世手中,也是我自己的命数,怨不得你。」
我很是感动,白逸尘对原主,还是有点兄妹亲情的。
柳云飞态度却很不好:「你别被她假惺惺的样子给骗了,说不定又在耍什么把戏!」
我怒了:「好歹也是谈婚论嫁过的,你就不能再相信我一次吗?」
「我要是想害你们,让上官傲世把你们杀了不就行了,还来救你们干嘛?」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小竹扯了扯我的小包包。
「小姐,你看看你随身的小包,看看有没有用得着的东西。」
「我记得教主给过你一些解毒的药品,还有疗伤的丹丸。」
我一愣:「啊?有这种事?」
然后低头翻了翻自己的小包包,果然翻出很多瓶瓶罐罐。
白逸尘拿过去帮我检查了一下,拿出一瓶来说:「这应该是七绝毒的解药。」
我们大为震惊:「你怎么知道?」
白逸尘将药瓶子转过来:「上面写着。」
「……」
小竹解释道:「教主十分疼爱小姐,应该是怕小姐误中七绝毒,早有准备吧。」
白逸尘自己把解药吃了,调息了一会儿,脸上的青紫色逐渐消散,内力也能使用了。
又丢给柳云飞一瓶「大还丹」:「柳兄,此乃疗伤圣药,应该能暂时缓解你的伤势。」
柳云飞看了我一眼,炫了几颗,打坐调息之后,脸色果然好了很多。
我十分开心:「你们俩是不是没事了?可以逃走了吗?」
白逸尘把我的小包包变成了他的小包包,从里面掏出一瓶药粉。
「用这药粉,应该能迷晕门口的守卫。」
柳云飞问道:「你怎么知道?」
白逸尘:「她就是用这药粉,把我迷晕的……」
我:「……」
在药粉的帮助下,我们真的从地牢逃了出来。
因为上官傲世和四大护法组织动员大会去了,所以教里没什么人。
我知道一条逃生密道,带着柳云飞和白逸尘跑了出去。
原本,我们没想带小竹。
但是小竹说,她帮了我们,要是被上官傲世知道了,会没命的,让我们带她一起走。
我这个人,还是很讲义气的。
「小竹,你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们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上官傲世戕害的,我们一起走!」
小竹开心地抱住了我的胳膊:「小姐,你真好!」
「小竹一辈子都跟在你身边侍奉!」
我感觉到,小竹的胸口有一点平。
再看了看自己,有些同情地看着她:「嗯!以后咱们就是好姐妹了,你太瘦了,以后要多补补。」
这世上的亲情,是要比爱情靠谱一些的。
解释清楚了之后,白逸尘就原谅了我。
我们哥哥妹妹,相亲相爱,十分感人。
柳云飞却对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我和小竹骑一匹马,他说我虚伪。
吃饭的时候,我让小竹先点,他说我做作。
住店的时候,我和小竹住一间屋子,他让小竹小心点,别被我给害了。
我疯狂挠头:「???」
小竹软软地笑着,抱着我的胳膊,用平坦的胸口蹭我:「小姐,小竹知道小姐是个好人,不会听柳公子瞎说的!」
我感动地捏着小竹的脸蛋:「小竹你真好,你真善良,比那些臭男人好多了!」
柳云飞气的拿鼻孔瞪我:「哼!」
我也拿鼻孔瞪他:「哼!」
晚上我和小竹睡一间屋子,因为只有一张床,小竹准备打地铺。
我拍了拍床板道:「打什么地铺?上来一起睡啊!」
小竹有些羞涩地看着我:「小姐,您是教主的徒儿,小竹身份卑微……」
我摆了摆手道:「什么卑微不卑微的,其实我也比你好不了多少。」
「你没看到,他都把我用铁链子拴起来,还不给我饭吃吗?」
「不过幸好我跑出来了,再也不用被他欺负了!」
「小竹,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我们几个说不定都死在上官傲世手上了。」
小竹感动地看着我:「小姐,这是小竹应该做的。」
那天晚上,我和小竹睡在了一起。
我发现小竹虽然生的娇娇弱弱,身上骨头还挺硬朗的。
小竹说那是因为她从小干粗活,还问我是不是硌着我了,要不要离我远点。
我说不用,然后搂着她呼呼地睡着了。
之前在上官傲世身边,身上总是带着铁链,睡得很不安稳。
但在小竹身边,我睡得很稳当。
半夜,我口渴醒了,想喝水。
往身边一摸,发现小竹竟然不见了。
我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后脑勺,起身在屋子里找她,却不见她的踪影。
「去哪儿了?难道是去茅房了?」
出门下了楼,刚到院子里,就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那人捂住我的嘴,带着我飞檐走壁,再落地的时候,就已经在一条小河边了。
我跌坐在地上,仰头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吃惊。
「柳云飞?你把我抓到这来干嘛?」
柳云飞断了君子剑,不知道从哪儿搞了把普通的铁剑。
拿剑尖指着我:「苏离,你真的只是因为想抢走雪儿的未婚夫,才勾引我?」
「你对我,真的连一丝一毫的真心都没有吗?」
我能说没有吗?
原主她就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恶毒女配,她勾引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她喜欢的。
真的要论的话,她对女主林雪儿的感情,还要深一些。
要是柳云飞心平气和地问我,我是会跟他说实话的。
但他现在拿剑指着我啊,这是一道送命题!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你觉得呢?」
柳云飞眼角刺红地看着我:「我不知道。」
「我和表妹从小青梅竹马,早有婚约,我以为自己是喜欢她的,可是我遇到了你……」
「我为了你,不惜忤逆父母,辜负雪儿,放弃红叶山庄少庄主的位置,只想与你长相厮守。」
「没想到,从始至终,你都是在玩弄我!」
他说着说着,伤心地哭了。
我也伤心地哭了。
因为他这么说的时候,剑又往前凑了凑,如愿的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他上次就想拿剑戳我,终于给他小子逮到了这个机会。
「不玩也玩了,我已经知道错了,要不……要不你回去找林雪儿,告诉她我是个坏女人,你是被我骗了?」
「你放心,我不会狡辩的,我肯定配合你演出,把你衬托得特别惨,特别无辜!」
这部小说里的女主角林雪儿是有些圣母光环,人间大爱在身上的。
每当有男主被苏离所渣,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女主就会出面治愈他们,然后将他们收入后宫。
这一刻,我无比希望女主林雪儿能从天而降,把柳云飞给收了,救我于水火。
却听柳云飞情绪激动地道:「不行!你既然骗了,就得骗一辈子!」
然后抓住我的后脖颈,按着我的脑袋,要和我拜堂成亲。
「这是你欠我的!」
啊啊啊!
这堂可不兴乱拜啊!
我硬梗住后脖子,不往下低头。
「柳云飞,我们不能这样!」
「你看这里,既没有亲朋好友,又没有父母高堂,我们这叫无媒苟合,是得不到大家的祝福的。」
「而且你不是恨我骗你负你,为什么还要跟我成亲?」
柳云飞转头深深地看着我,低低地笑了,凑到我耳边道:「因为,我想在给你立碑的时候,在上面写:爱妻苏离之墓,夫柳云飞立!」
卧槽,他不仅要强娶,还要强杀!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从上官傲世那跑了。
我还不如被铁链子拴着呢!
就在我觉得,我马上就要狗带的时候。
突然一道剑光从天而降,柳云飞迫于那道剑光,松开了我。
我就势朝草丛里一滚,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跟柳云飞打在了一起。
一边打,还一边关切地望向我:「阿离姐姐,你没事吧?」
「你这狗贼是谁?为什么欺负我阿离姐姐!」
我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再次裂开。
「谢……谢朝?」
竟然是小侯爷谢朝!
在原著剧情里,谢家和林家是世交,谢朝小时候曾在林家住过一段时日。
原主得知女主林雪儿重逢谢朝,而且相处融洽,立刻设计截胡。
她凹了一个身上悲惨的小白花人设,惹得单纯善良的谢朝对她怜惜不已,为了他不惜跟林雪儿反目,觉得林雪儿是一个心机恶毒之人。
原主眼看撩得差不多了,又又跑路了。
对于原主的这种行为,我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柳云飞这会儿还不认识谢朝,但对于被绿的这件事情,他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
也从谢朝对我称呼里,就看出我俩关系不简单。
他气得胸口一阵起伏,那眼神恨不得刀死我。
「苏离,你还真是处处留情,呵呵呵……」
完了,彻底黑化了!
谢朝皱眉看着我:「阿离姐姐,他在说什么?」
「你离开这段时间,我和雪儿一直都在找你。」
「之前的事情肯定是误会,雪儿很关心你。」
「她就在附近,很快就会赶来的!」
我抱着脑袋,人都麻了。
不要赶来了,我社恐。
柳云飞从谢朝的话里听到了林雪儿的名字,气焰瞬间弱了下去。
毕竟那是他前未婚妻,他为了原主抛弃了她,却被渣的体无完肤,他没有脸见她。
柳云飞正打算摆脱谢朝的纠缠,带我走,一转头却发现我不见了。
没错,就在他愣住的瞬间,一个人救了我,带着我跑了。
那个人就是我先前寻不见的小竹。
我抱着小竹的脖子,哭得好大声。
「呜呜呜!小竹,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为了找你,差点被柳云飞杀了。」
小竹抬手抚上我脖子上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受伤了?」
我抓住小竹的手,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没关系,不疼的。」
「但是你能不能别一声不响就消失?我现在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我只有你了。」
小竹抬手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当做是安慰我了。
然后给我脖子上撒了点药,又用手绢把我的伤口给包了一下,问我那个谢朝是谁,跟我之间有什么纠葛。
小竹这么好,救了我好几次,我就竹筒倒豆子地把原主跟他们的故事都说了。
小竹有些僵硬地看着我:「真……真有你的。」
我现在恐男了,原主欠的风流债太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冒出一个黑化男主,取我狗命。
我抱着小竹的胳膊,哭得很难看:「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小竹你带我跑吧?」
我发现小竹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每次我遇到什么难题的时候,都是她帮我解决的。
小竹看着我,眼底带了些笑意:「你愿意跟我走?」
我点了点头。
正要说话,身后传来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我转过身去,月夜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袈裟的光头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身后。
手持一根金色禅杖,慈眉善目,一副得道高僧的佛子模样。
见我看他,那和尚眸色一凛,眉眼间顿时杀气腾腾。
「妖女,你毁我修行,盗走我妙法寺至宝佛骨舍利,骗我好苦!」
哦,好俊美的和尚。
好凶残的眼神。
「度厄大师……」
小竹:「和尚你也勾引?」
我:「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林雪儿连续被抢了几个男人之后,闷闷不乐出去行侠仗义,遇到了下山修行的高僧度厄大师。
两人携手同行,做了很多好人好事。
林雪儿对度厄产生了好感,度厄也为她动了凡心,但碍于他佛门弟子的身份,两人一直在搞暧昧。
原主笑了,这妹妹不行啊!
勾引佛子,还得妖女上才行。
她假扮狐妖,以救命之恩为由,缠在度厄身边,和他朝夕相处,骗得他团团转,最后假装受伤快死了,哄的度厄把传寺的至宝佛骨舍利都拿出来给她疗伤了。
结局自然是显而易见的,原主拿了度厄的佛骨舍利跑了。
度厄动了凡心,坏了修为,自罚出寺,天涯海角的追杀原主,要拿回佛骨舍利。
对于这个故事,小竹有些揶揄地看了我一眼:「玩得挺花。」
我:「年少轻狂。」
度厄看我和小竹嘀嘀咕咕,十分愤怒:「佛骨舍利呢?还我!」
我能说,佛骨舍利,原主已经吃了吗?
现在已经和这具身体融为一体,除非杀了我,把肚子剖开,否则是拿不出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觉得我狗命不保。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能还你的话,会怎么样呢?」
度厄双眼一瞪,便是金刚怒目:「那就跟我回妙法寺受刑!」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小竹。
我好惨,我真的好惨。
早知道会这样,我还不如留在离火宫,抱上官傲世的大腿呢。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伤心,小竹突然掌风一扫,一股白烟朝着度厄飘了过去。
度厄立刻用内力抵挡。
小竹趁机抓着我的手跑了,直到跑到一个森林里的小木屋,才停下来。
我问小竹:「咱们这,有没有点亡命天涯的味道?」
小竹睨着我道:「你现在,正道、邪道、佛道、朝廷,全得罪了。」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呢?」
我和小竹可是有过命的交情的,这点要求我肯定会答应啊!
很大方地道:「你救了我这么多次,我在心里早就拿你当亲姐妹了,你想问什么,问就是了!」
「在你勾引得这么多人里面,你真正喜欢的人是谁?或者说,哪一个是你最喜欢的呢?」
这题我会啊!
我穿过来,继承了原主的记忆。
原主只是一个缺爱的小孩,看到妹妹什么都有,她什么都没有,心里嫉妒罢了。
她压根儿就没喜欢过那些男主,坏得很纯粹了。
「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不过是看林雪儿不爽,不想让他们跟林雪儿好而已。」
「我现在,只希望林雪儿把他们都收走,那样他们就不会追杀我了……」
小竹闻言笑了笑,随即戳了戳我的心口:「度厄的佛骨舍利还在你这呢,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啊,又要哭了。
「那怎么办呢?」
小竹睨着我,低下头,挨近了我的脸,几乎是贴着我的唇畔说的。
「这佛骨舍利已经和小姐你的身体融为一体,但小竹知道一个特殊法门,能把这佛骨舍利给取出来。」
「只要佛骨舍利不在你身上,度厄大师就不会缠着你了。」
「小姐想不想知道?」
我当然想啊!
虽然追杀我的男主有四个,但能少一个是一个啊!
我抓住她的手,哀求道:「是什么办法,你快说。」
小竹捧起我的脸,指腹在我的唇上摩挲了一下,语带笑意的道:「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