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觉醒嫡女只想搞钱
觉醒嫡女只想搞钱 红线引:那些沙沙作响的古言小甜饼 国孝未满,长姐就迫不及待地跟我的官配勾搭在一起 被我带人撞破后。 软饭硬吃的父亲为了遮掩家丑,让我给长姐一条活路。 我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语气哽咽。 「女儿跟五皇子早有婚约,姐姐如今这样做致 女儿于何地…」 父亲脸色铁青,问我到底怎么样才罢休? 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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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嫡女只想搞钱
红线引:那些沙沙作响的古言小甜饼
国孝未满,长姐就迫不及待地跟我的官配勾搭在一起
被我带人撞破后。
软饭硬吃的父亲为了遮掩家丑,让我给长姐一条活路。
我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语气哽咽。
「女儿跟五皇子早有婚约,姐姐如今这样做致 女儿于何地…」
父亲脸色铁青,问我到底怎么样才罢休?
我将手里的金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得加钱!」
我叫沈蓁,是勇毅候府继室夫人嫡出的二小姐。
八岁那年,我意外落水,脑子里被塞进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个话本子里的人物,还是个虐文女主角!!!
话本子里说,我的官配,是从小便被皇帝不喜的五皇子,也就是我现任未婚夫萧谨言。
原配夫人生的长姐沈萱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而我是个纯纯的大冤种。
不但要殚精竭虑地替他操持内务,散尽嫁妆谋算规划,还要时不时忍受他的冷待羞辱。
后来,他篡改圣旨,登基为帝,给我这个正妻封了个妃位,转头把沈萱接进宫立了皇后。
不久后我便被沈萱找了借口丢进冷宫,磋磨了整整三年,生生死死。
但在我死后,萧谨言却突然对我情深似海,弃白月光沈萱于不顾,甚至疯魔地找来药物保我尸身不朽,日夜相守。
我:「???」
这剧情,怕不是有那个什么大病?
真晦气!
天晓得,当年在知道剧情之后,我连着做了好几年的噩梦。
生怕我会像剧情里提到的那样,和萧谨言走那个什么虐恋情深的戏码。
好在沈萱和萧谨言如我所知道的那样,早早就开始勾搭。
我见他们郎有情妾有意。
赶紧忍不住推波助澜了几把,效果甚佳。
如今,剧情已经到了我与萧谨言的婚期将近。
我便顺水推舟,时不时地在沈萱面前展示一下萧谨言送我的礼物,引得她嫉妒发狂,终于按捺不住,和萧谨言在一间花楼里头,乔装打扮,行了苟且之事。
他们哪知道,这花楼是我的产业。
于是,被我带着丫鬟婆子直接抓了个现行。
我那个勇毅候爹爹听闻此事,急匆匆赶到了明月楼。
看见妓子打扮的沈萱,衣衫不整的被我的人按着,顿时吓得心惊肉跳。
但沈萱到底是他最疼爱的嫡长女,他并不会觉得她有什么错,反倒是便板起脸来训我。
「蓁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萱儿是你的姐姐!」
我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爹爹,姐姐明知道五皇子是我的未婚夫,却与他跑到这明月楼里来,行苟且之事,爹爹怎么不管教管教姐姐,倒来骂蓁儿!」
我爹闻言顿时脸色一沉:「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开口闭口都是苟且?」
「你们是姐妹,都是勇毅候府的嫡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姐姐的名声坏了,于你又有什么好处?」
然后,他假装思索良久,咬牙做出一个心痛的决定。
「要不然这样,既然你姐姐和五皇子情投意合,木已成舟,你这个做妹妹的就让一下。」
「让你姐姐为五皇子的正室,你委屈一点,做妾……」
这算盘打得,我九泉之下的娘都听见了。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气得推了他一把。
「爹爹是得了失心疯了不成?姐姐身为嫡女,和自己妹妹的未婚夫苟且也就罢了,父亲竟然要我将亲事让与她,还……还要我做妾???」
说着,我抬脚就往外走。
「既然爹爹无情,那就别怪女儿无义了!」
「女儿这就进宫递御状去!」
「太后国丧未过,就敢勾搭皇子白日宣淫,我看谁护的住她,便是爹爹这礼部勇毅候,也别做了……大不了大家闹个鱼死网破罢了!」
我的话一出口,我爹吓得脸色煞白,伸手要来抓我。
「你这个孽障,你要干什么?」
可笑,为了这一日,我可是谋划良久了,哪能让他抓住?
他刚走一步,就被我的丫鬟婆子给拦下了。
「老爷!息怒啊!」
「老爷,二小姐也是气昏了头。」
沈萱也想来拦我,但她被我的人堵住了嘴。
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嘴里呜咽地喊着,硬是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想要挣扎,还被趁机在不显眼的嫩肉处掐了几下,疼得脸色苍白,泪珠滚滚。
我爹想抓我,又想帮沈萱,最后一咬牙一跺脚,朝我喊道:「回来!」
「你这个孽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闻言停下脚步,回身看他,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蓁儿想要什么,爹爹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我爹听到我的话,顿时脸色一白,颤抖着嘴唇,好半晌才道:「我就知道,你同你那个娘一样歹毒市侩!」
我心中冷笑。
是,就你清高,就你了不起。
我对我这软饭硬吃,还自诩清高的渣爹,白眼恨不得翻到天灵盖上去。
当初勇毅侯府原配夫人病逝,侯府家道中落,是我那出身商贾之家的娘亲,带着十八船嫁妆嫁进来,侯府才能苟延残喘到今日。
只可惜,我娘生下我之后,没几年就抑郁而终了。
如今这全家上下数百口人,全靠我娘的嫁妆田产铺子过活儿的,竟然有脸说我娘市侩???
我眼中含泪,柔弱不能自理。
「父亲如今是嫌弃起我母亲出身商贾,配不上您了?」
「那想必我和我娘挣的钱,您也是不在乎的……」
素手一伸,贴身丫鬟翠果立刻将我惯用的赤金算盘递了上来。
那土豪气质,瞧得渣爹和沈萱一阵眼皮直跳。
我挽起袖子,将手里算盘打得啪嗒作响,当场就拉出了一条长长的账单。
「上月您刚得了批价值不菲的名画古玩。」
「这月又从万花楼抬进了个燕姨娘,光赎身银两便抵千金。」
「这还只是爹你不到半年的开销。」
我将算盘往他面前一推。
「我竟不知,如今父亲你的月俸,竟涨到了千金之数?」
此话戳中了渣爹的痛处,他顿时恼羞成怒。
「放肆,我是你爹,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抬起手就要给我来上一巴掌。
只是我早有防备,灵巧地往旁边一躲,不屑地笑了起来。
「爹爹如今开口闭口说我娘商贾市侩。」
「可若没有我娘当年带来的十八船嫁妆,你又哪来的银钱风花雪月?」
「父亲,做人可不能太忘本啊!」
渣爹气了个倒仰,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倏地,他语气一软,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蓁蓁!你就可怜可怜你长姐吧。」
「她母亲早逝,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荒唐事来,你就这般铁石心肠,非要逼她走上绝路吗?」
我一时没忍住。
「父亲,您是不是忘了?」
「我母亲走的时候,我也才八岁。」
沈萱是从小没了亲娘不假,可我娘这个继母可不曾亏待过她,从小千依百顺地哄着供着。
她毫不领情便罢,还在我娘弥留之际,跑来刺激我娘。
这桩桩件件,我可都记着呢?
渣爹被我的话噎住,表情逐渐扭曲。
「孽障!」
「就算你不顾姐妹情分,可私关皇子可是大罪!若是日后叫人追究起来!为父可保不住你!」
糊弄谁呢?
我这渣爹之所以在这和我废话,不过是怕我玉石俱焚,把事情闹大罢了。
我双手一摊。
「父亲这意思,是没得谈咯?」
「等等!」
眼见着我油盐不进,渣爹慌了。
「爹知道,你一直想要你娘陪嫁的那八套头面不是?」
「为父这就让人取来给你!你把人放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肉疼的表情,我却只想笑。
这人是脸皮太厚,还是脑子不好?
我想要的,可不只是区区的八套头面?而是我娘陪嫁的那十八船的嫁妆!
这些头面,不过是提前收取的利息。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地道:「那便有劳父亲了。」
许是我答应得太爽快,渣爹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再看向我的眼神里尽是压也压不住地轻蔑冷视。
一如当年他看向缠绵病榻的我娘那般。
那时他是怎么说的?
「商贾之女,果然庸俗奸猾,俗不可耐!」
如今他一张嘴,我就知道他憋不出什么好屁。
趁着他还没有对我人身攻击的时候,我含笑提醒。
「半个时辰,过期不候。」
东西一到,渣爹桌面拍得咚咚作响。
「东西已经拿到了,你还不放人?」
我淡淡一笑:「自然要放。」
招了招手,便让人将沈萱给松了。
被五花大绑的沈萱气愤地瞪着我。
「唔唔唔!」
在看见渣爹的那刻,潸然泪下,可把我这渣爹给心疼坏了。
渣爹立刻扑上前去,替沈萱松了绑。
「萱儿!你没事吧?!」
沈萱一松了禁制,便尖声叫道。
「爹爹!你快救救五皇子!沈蓁让人把他带走了!!!」
「什么?」父亲唰地站起身来,紧张的质问我。
「孽女?!你把五皇子带哪去了?!」
「哦?五皇子啊?」
我漫不经心地喝着茶,示意他们往窗外看。
「喏,那不是在地上躺着吗?」
父亲探出头去看,果然院子里的空地前,躺着衣裳凌乱昏迷不醒的萧谨言。
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这是五皇子吧?怎么躺这了?」
「陛下重孝,国丧期间,五皇子竟就大张旗鼓跑到花楼寻欢作乐,这是不想活了吧?」
这话听得渣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父亲?」沈萱手忙脚乱地扶起渣爹,再抬头看我时,什么都想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
「我要杀了你!」
沈萱张牙舞爪地扑来。
只是扑到半路,就被人高马大的护卫小武像拎鸡崽似的逮住了。
她还不解气,叫骂道。
「你跟你那个下贱娘一样!歹毒市侩,工于心计!」
「啪。」我反手就赏了她一个大逼兜子。
「就你,也配提及我娘?」
我娘生得貌美,初入府时,不说跟渣爹浓情蜜意,就算看在那带来的无数嫁妆,两人也是相敬如宾。
若非沈萱推波助澜,我那便宜祖母又哪寻得着那些机会磋磨我娘?
我娘死后,她们趴在我娘的尸骨上吸血也就算了,还开口闭口地侮辱她,瞧不起她。
她们当我这个女儿是死的吗?
「你敢动我?」沈萱从小养尊处优,仗着嫡长女的身份自视甚高。
被我这个商贾之女打了一巴掌,顿时瞳孔地震,歇斯底里。
「我外祖父是镇国大将军!我舅舅是禁卫统领,姨母更是宫中德妃……」
「动了又如何?」
我反手又是一个大逼兜子,笑得温柔和煦。
「如今是你自甘下贱,你母族便是再昌盛,谁还能帮得了你?!」
「若让他们知道,你堂堂侯府嫡长女,乔装成妓子,在国丧期间和皇子在花楼苟且……别说是替你出头,只怕是不愿你再活在这世上的。」
这些年,我早将这些世家大族中人的秉性摸得一清二楚了。
有辱门楣之人,谁敢留她?
还有那萧谨言,本就不受陛下喜爱,今儿这事一出,私德有亏,必然与太子尊位无缘了。
我这渣爹重利,就算不用我提,自会跟萧谨言撇清关系。
想到这,我笑了起来。
抬抬手,招呼我的人先撤了。
反正戏已经演完,我要的效果也达到了,没必要惹得渣爹狗急跳墙。
翠果不大甘心地问我。
「小姐,我们就这么放过大小姐了?」
我冷笑一声:「哪有这么便宜?」
「不过,这饭要一口一口吃。」
我若是直接把萧谨言跟沈萱的奸情闹大,固然爽快。
但两家都是世家大族,长辈们固然生气,但为了维持体面,最后多半还是会把事情压下去,成全了他们俩的。
那样的话,岂不是把沈家还有沈萱身后母族的势力,变相往萧谨言那儿推吗?
这好事,我能让他摊上?
我要让萧谨言永不翻身,沈萱一无所有!
回到勇毅候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果不其然,我祖母崔氏手底下的严嬷嬷早在大门候着,请我去祠堂。
一跨进去,坐在正位上的祖母崔氏便猛地发难。
「孽障!还不跪下!」
我扫了眼双颊肿胀跪在老夫人膝下,正哭得楚楚可怜的沈萱,又瞧了眼,抱着长鞭凶神恶煞候在一旁的家奴。
诚恳的发问。
「祖母,这是怎么了?蓁儿不明白呢!」
崔氏气冲冲的道:「听说你在外头开了花楼?」
「你娘出身商贾,你沾染些商贾气息,喜欢钻营算计,祖母不拦着你。」
「但那花楼是什么地方?也是你一个侯府嫡女,可以随便出入的吗?」
「简直是败坏家风,有辱门楣!」
「我要你对家法伺候!」
我听到这话,立刻来劲了。
泪眼婆娑地看着沈萱。
「这话,是姐姐说的?」
沈萱方才还得意洋洋,接触到我的目光,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好家伙,敢情她还敢欺上瞒下,告我的黑状,把自己摘开?
赶紧道:「祖母就不好奇,姐姐是如何知道的?」
「如今这败坏家风,有辱门楣的,恐怕不是我……」
老夫人一向强硬,哪里叫一个小辈如此顶撞过?
当即就要让人给我几鞭子长长记性。
可那长鞭才甩出,便被小武劈手夺过,连带着人一同甩了出去。
她见我竟然敢反抗,气得直哆嗦。
「你想造反?!」
这老太婆还以为我是当年那母亲早逝的八岁稚童,任由她搓圆捏扁?
我盈盈一拜,态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祖母!蓁儿冤枉啊!」
「花楼之事,另有内情,蓁儿刚想来找您禀报。」
「谁成想……姐姐竟然不识好歹,恶人先告状。」
「什么意思?」老夫人双目一瞪。
我立刻让翠果将早就准备好的供词交到老夫人面前。
这是一份我早让萧谨言写下的供词。
里头将他和沈萱如果相识,如何相知,又是如何的情投意合,情难自禁,以至于想出那些昏招,让沈萱乔装成妓子,国丧期间在花楼私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写了个明明白白。
花楼里什么手段没有?我不过让明月楼的妈妈给他闻了些迷香,他便什么都交代了。
便是那供词,还是他亲笔,挥毫泼墨写的呢!
老夫人看了供词,定定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
沈萱不知道我给老夫人看看什么,但她心里有鬼,眼见着老夫人有所动摇,她猛扑到老夫人怀里。
「祖母!她给您看了什么?您别听她胡说八道!」
「她就是想害我们……啊!」
她话没说完,就被我踹了一脚。
沈萱似乎没想到我在老夫人面前也敢动脚,她歪倒在一旁,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
我比她还委屈。
「从小到大,我也不知哪里得罪了姐姐,姐姐处处针对我便罢了,如今自己做错了事,还要来挑拨我与祖母间的祖孙之情?!」
我捂住脸,哭得梨花带雨:「嘤嘤嘤!」
我哭了,我装的。
我装出一副难忍心痛的表情。「孙女闯进门的时候,姐姐已经跟五皇子赤条条滚成一团……」
「不仅是蓁儿,蓁儿带去的府里的丫鬟、嬷嬷、家丁全都瞧见了。」
「便是花楼里的跑堂下人,看见的也不少。」
「索性孙女机敏,早将事情压了下来,要不然,这会儿只怕早已经传进宫,落在陛下的耳朵里了!」
「什么?」
老夫人听到我的话,脸色沉的可怕。
扭头见沈萱脸色惨白,身影一晃,险些倒了下去。
但她的身子骨显然是比我那被酒色掏空了的渣爹要硬朗。
不仅稳住了身体,还能与我虚与委蛇,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好孩子,你做得对,此事若不这样处置,勇毅候府百年清誉便毁了。」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那冰冷黏腻的触感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这些年,都是祖母忽略了你。」
「日后有祖母在,谁也越不过你去。」
「这证词关乎皇家颜面,若是流传出去,对你不利,祖母来帮你保管可好?」
我自然将证词双方奉上。
不过是赝品罢了,我这还有很多呢!
沈萱看到我和老夫人祖孙情深,气得大叫。
「祖母!您别信她的鬼话,孙女是被她设局陷害的!」
我:「哦,倒是妹妹我,让姐姐你勾引我的未婚夫,在我开的花楼里私会了?」
「姐姐若是觉得不公,要不咱们进宫,在陛下和娘娘面前辩一辩吧?」
老夫人听到我的话,吓得惊骇欲绝,几乎是吼着喊出声来。
「来人!!!快把大小姐给我带下去!」
我压下嘴角的笑意,一脸同情的,目送沈萱被严嬷嬷带人,拖了下去。
沈萱被老夫人禁足了,我和萧谨言的婚事也吹了,渣爹让人开了库房把我娘陪嫁的那八套头面给我送了过来。
我看着那八套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拿起来当着渣爹的面一一查验。
如愿地在他脸上看到了肉疼和怨恨的表情。
「好了!还查什么?绝不会出错的。」
「这些,原本是想要……」